热吧脑洞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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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镜花

明黄很显然被我的大胆告白吓到了,愣了半天才眨眨眼:“那又怎么样,老子也喜欢珞儿,他也喜欢老子啊!”

“我说的是花间对紫上先生那种喜欢,你是么!”都到这眼上,我豁出去了。

明黄知道紫上和花间的关系,应该能比较容易接受我和阿红,要是得到他的帮助我的恋爱之途怎么也会平坦多的。

明黄又是愣了半天,然后神色严肃起来:“白小子,有些话可不能乱说,花间对阿紫那种感情不是你们能明白的。”

“我明白,花间是爱着紫上先生吧,就是非他不可的那种爱。”我看着明黄,不闪不避。

“你才多大能知道什么爱不爱的,年轻人血气方刚一时昏头老子见得还少了?”明黄翻了个白眼,“虽然花间那王八蛋是个变态,但他是真爱阿紫,老子可不准你随随便便就拿来比!”

他说到最后的时候,眉目都变得锐利起来,刀锋一般割人。

我缩了缩头,立刻又为自己的懦弱咬了牙:“你又不知道我们的感情又怎么能随随便便说我们是随随便便的!”

“花间那王八蛋为了阿紫可是在老子身上下了他所有擅长的毒,害老子只有呆在这个破地方泡药池,这一年老子泡得都发涨了,不过就冲他这份狗胆,老子也认了他对阿紫的感情,你呢?你能怎么证明?”

“他为什么要对你下毒?”花间的毒可是连唐门都忌惮三分的,所有他擅长的毒……明黄你还能活到现在乱蹦乱跳地,真不愧是大师兄!

“哼,老子会那么轻易把阿紫给他欺负么,等再过三天老子的毒全清了就不是上次打断几根肋骨的事了!”明黄抱起拳,关节咯哒咯哒一阵响动。

花间,我有点同情你了,真的……

“喂,白小子,是不是没话说了?”明黄拉过一把椅子大剌剌坐下。

“我和阿红的感情不会比紫上先生和花间差多少的,他受伤的时候我也会痛,我有个什么他也能感应到,花间说过,这已经是高深度的爱了!”我这可是有真凭实据的,“是吧,阿红?”

阿红红着脸哼了一声扭过头,不过片刻后还是扭回来轻轻地点了点头。

“哇哈哈哈哈哈!”明黄转动着眼珠看了我和阿红一会后突然爆出一阵狂笑,“你就是因为这个说你爱上珞儿了?哈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同甘共苦同生共死还不够么?”我被他笑得有点心慌,明明没什么好担心的啊,难道爱不是这样的么,会为了对方受伤而心痛为了对方伤心而难过想着要尽最大可能对他好,这些我都有做到啊。

“同甘共苦同生共死?老子告诉你们吧,这是因为你们吃了蚀心蓝!”明黄挑眉一笑, “蚀心蓝百年一现,花开两朵同根而生同日而谢,若同一人得之服食则功可易经洗髓脱胎换骨,不幸若是分而食之,嘿嘿,会在一月之后经脉寸断力竭气虚而死,期间两人也的确是能同心同感,不过……”

“不过什么?”我吞了一泡口水,潜意识地不想听下去却还是问了出来。

“那可不是你们认为的互相爱恋,而是蚀心蓝让分开它们的人尝到双倍痛楚的惩罚啊,对了,死的时候可是更会痛苦百倍哦。”

明黄本来就漂亮得不象话了,这样笑起来更是祸国殃民地美。

我却呆呆地没从他的话中恢复过来:他说我和阿红的感情都是蚀心蓝的作用?那些肉痛心痛都是假的只不过是因为我们都吃了蚀心蓝?

我缓缓地看向阿红,他好象是和我一样的表情,因为我看不到自己的脸也看不清他的。

蚀心蓝,你好象真的把我的心都给吞蚀了……

“切,一下午时间都给你晕过去了,明天记得把要做的给老子补上,”明黄居然还火上浇油地加了一句,“这下你和珞儿没什么关系了,不好好干活老子可不会给你解毒。”

“怎么,不相信?老子担心你干活磕碰个什么的痛到珞儿,已经把他的蚀心蓝给解了,你若不信尽可以撞撞墙或者割自己几刀,看看珞儿可会再与你身心相通。”

明黄足尖一挑,那把菜刀打着转擦过我脸颊,哧地扎进了被子中。

“我又没傻,你这么说我就会拿着刀子去自残啊?”我翻了个白眼,“这招我哥早八百年前就用过了!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相信阿红不爱我了么!”

“小白!”阿红从明黄身后冲到床边,一把从被子底下拽出了我的手。

卷起袖子的白皙胳膊上有青到发紫的痕迹,明黄都倒抽了一口冷气:“白小子,你……”

“呵呵,一定是掐太轻,我都没感到疼呢,所以阿红你没感觉也是正常的,我再用力一点好了……”

阿红,如果你没有感觉到同样的疼痛的话,为什么你会知道,为什么你会过来?

“小白!”阿红在我醒来后第一次直直地看着我,眼睛乌黑发亮,清澈见底,“你已经很用力了!”

“啊,是啊,是太过用力了,”我连忙点头,阿红说的当然是对的,“一定是用力过度都麻木了,你说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是吧阿红,你也感觉不到对吧?”

“够了小白。”阿红抓着我的手逐渐收紧,他一定和我一样是痛到发抖,“你就算把手给掐断了本少爷也不痛,真的一点都不痛,花间是骗我们的,那是蚀心蓝!”

原来真的是蚀心蓝么?其实我当初就不怎么相信花间的,他的演技太烂了。

然后,被阿红抓着的手腕处有刺骨的疼痛蔓延开,他还真是自己不痛了就下这么重的手,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把以前的仇都以一偿十地报复回来。

呃,我还是乖巧一点为好,还要靠着明黄同志解那该死的骗了我这么久的蚀心蓝呢。

从阿红手中挣脱居然很轻松地没花什么力气,我拔起身边的菜刀,从床上跳了下去。

呵呵,我的动作还是挺轻巧的,看来打击没想象中大嘛。

也是,这最多也就算失了一次恋吧,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更别提还是没什么真实感情的乌龙恋爱了。

那些为他生为他死为他幸福一辈子的感觉大概也就只是对自己人性的最高诠释吧,我以为我爱上一个人便会变得如此伟大而已。

“白小子,你不会……呃,老子是说好好拿着刀行不行!晃的不眼花啊!”

我才走到门口,闻言回头,明黄瞪大了眼盯着我的手,那样子可不怎么漂亮,我心念一转,菜刀在手中又滴溜溜转了两圈才得意一笑:

“放心,这可是我的拿手好戏,摔不了你的刀。怎么样,从这手也该明白我的厨艺不是吹的了吧?”

我还真不是吹,做菜本事是哥哥逼出来的,这耍刀的花招可是我的兴趣,我更有自信哦。

“难看死了!”阿红,不,红大少爷突然大叫起来,“本少爷也没办法啊,别一副全天下只有你被抛弃的样子!难看得要命!”

然后他边叫边解了腰带,撩起艳红的外袍,两手又伸向裤子。

我和明黄都被他突然当众宽衣解带的动作吓懵了,好在大少爷被人侍侯惯的自己脱起来不太熟练,这才让明黄赶得及在春光外泄前拦住了他。

“你……你要干什么!”明黄离得他近,我硬生生奔过去的脚步,没察觉自己的话中有一丝怒火。

“本少爷也不相信的本来也不相信的!”红大少爷狠狠瞪了抓着他手的明黄一眼才看向我,“可是可是……”

他像要辩解,语气蛮横又带点委屈,可是不出什么来后又急着把手往裤子上扒拉,然后和明黄又是一阵拉扯。

红少爷啊,我们已经不是相爱的恋人,不必再要什么灵犀相通的了。

“你就非要在我们面前脱裤子么?”我叹了一口气,“你要掐疼自己多的是地方,干吗要拿大腿做文章呢?”

没猜错的话,红大少爷肯定是干过和我一样的蠢事了,不过好死不死选在大腿,还这么积极地要现给我看……

我该说你单纯还是太蠢?

“顺手啊。”我刚想打赌红少爷是因为手正好是垂在腿侧,可以不用挪窝才掐在大腿的,他就给了正确答案,“本少爷当时又不知道这么麻烦!”

“我知道了,我本来也就没有怪你以后也不会不理你了,反正还是朋友嘛。”我朝他展开一个灿烂得无懈可击的微笑。

我的笑容是经过质量审查的,说什么就是什么,收拾一个红大少爷哪在话下,他当即了消停了,我又摆弄了一圈菜刀:“那我先去作饭,哇,居然折腾了这么久。”

“白小子,别怀恨在心在菜里下毒哦。”

明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伸出左手做了个OK的姿势,也不管他看懂没有。

下毒?花间专美于前,在下岂敢献丑。手中菜刀却是不自觉地又发狠般耍了几个高难度花式。

天尚未完全黑透,出了门还能看到染了墨的深蓝。

天的蓝,真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颜色。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多么清新,世界依旧和平。

我可一点亏都没吃呀,难得红大少爷毒手摧残着他的千金之躯我却无知无觉,正好扯平,再没什么可以计较的不是?

原来我真的不爱你,你也不爱我。

我闭上眼睛,还有时间,就让我再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吧。

“大哥,你在这里被弄得这么惨啊?”突然响在耳边的声音还带着稚气,口气却是老气横秋的,我一口气差点就噎住了吐不出来。

“喂,不是吧,才半天就要挂啦?这样我会很有罪恶感的耶!”童音好象有点郁闷,然后我就只觉得脑后一痛,人事不知了。

不会又是觊觎蚀心蓝的家伙吧?蚀心蓝,你还要害我到什么程度?

醒来的时候只来得及动了一下小拇指,就招来两只手指戳了上来,可喜可贺地第三次领教到古代大侠的高招。

“嘘,要被发现就出不去了,放心,我会连你同伴一起救的。”是昏迷前听到的声音,动不了我就努力转着眼珠看过去,果然是一个小孩。

明明看五官和脸形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偏偏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糟蹋了,不过,怎么看着看着,有点眼熟啊?

“不记的我了?”男孩突然伸出手指拉了一下眼皮吐了舌头,那个鬼脸一下让我想了起来:是那个害我和阿……红大少爷暴露被抓的小偷。

就是因为他,就是因为他我和阿……红少爷才落到这个田地的,不然我们还好好地在找神医,而紫上肯定也会在近期来找我们,就算没有明黄,他也不会让我们死,如果不遇到明黄,就不会知道这些有的没的了。

就不用不爱了……

想通这一点,我满腔的愤恨有了宣泄,当下用了曾经吓哭婴幼儿无数的最恶毒的目光狠狠瞪向了他。

“好啦,我知道是我不对害你们被抓进来,这不是来救了么。”可惜他只是嘀咕了一声就转头向下看去:“你同伴出来了,正好可以带走……咦,他怎么和鬼医一起,还很熟的样子啊?”

我没细听他的话,只心惊胆战地看清了他的动作:向下看?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哥哥驾到

我没有恐高症,那是以前。

在看清自己被横七竖八地搁在一棵离地八丈高的大树上后,即使被点住了穴道,我还是晃了两晃差点没一头栽下。

于是红少爷的声音是在身下响起的:“你把小白的蚀心蓝也解了吧。”

“啊?老子还想多使唤他两天的……”

“明天!”红少爷依旧蛮横霸道。

“好了好了听你的。”明黄的声音很不是滋味,“干吗那么关心他……”

“他是本少爷的朋友,要你管那么多……”

然后,脚步声逐渐离去。

“喂,你哭啦?”小男孩捅了捅我,眨巴了一下大眼。

他的眸子乌黑溜圆,该死地天真无邪。

“我没有。”我有什么要哭的啊,红少爷把我当朋友呢,这可是我打一开始的野望来着,以后有这么一个有钱有势的靠山,我在这里别说横着走了,爬着走都绝对没人敢拦,而且再不用担心会被红月山庄追杀了。

“那这是什么?”他伸了手指划过我的脸,挑起一点水光放到我眼前。

“快下雨了,这是返潮。”我挥了挥手,一本正经地回答。

“别乱……”

XX的,你已经解了我穴道怎么不早说!

我全身都跌得散了架,只有狠狠地瞪着从枝叶间探头放出最后一发马后炮“动”的脑袋。

“看,衣服都湿一片了,还说你没哭。”男孩从树上一跃而下,姿势轻灵优美。

我的泪流得更凶了:靠,我这是痛的!你从这么高的树上摔一次下来试试!

“喂,我说的是真的。”男孩撩了些水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然后看着我,“刚才你出来的时候就是一脸苦大仇深,好象全家死光还欠了一大笔债绝对的生无可恋。”

“你错了,而且全说错了。”我费力地挪动了一下手脚,摆了个更轻松的姿势,这小子居然抓着我的脚把我拖到了这个水潭边就为了他要洗把脸,害我不得不多躺半天。

“恩?”很好,很勤学上进的表情。

“第一,我的全家要是死光了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一大串鞭炮放了庆祝,然后再去庙里还神。”谁不知道我只有一个丧尽天良为害四方人人皆想除之的哥哥?

“第二,欠了一大笔钱的不是我,那些押全是红少爷按的指印,啊,还有两张我签的也是他的名字。”红少爷你别怪我,我当时是想着我们已经不分彼此了谁曾想还会有这一出不是?

“第三,我还是很珍惜生命的,所以得回去找明黄大人了。你可以在明天这个时辰来接我,如果你愿意把我送回扬州的话。”

起身抖抖衣服,落了一地的枯枝断叶,虽然还有点疼,不过能动就行。

“哎,你不问问我叫什么啊?”男孩一下窜到我面前。

今晚的月光真是亮堂,照得他的脸莹白生辉,皎洁如画中金童。

“明天再说吧。”我越过他,打了个呵欠,什么不管了,先让我好好休息吧。

“你那么确定我明天还会来啊?”男孩没再跟上来。

“你不是不想有罪恶感么?”我也没回头,“还有,小声点哦,你也知道明黄是紫上先生和花间的师兄吧,被他发现可别怪我救不了你。”

身后没了声息,我顿了一顿,顺着我被拖过的痕迹继续前进。

前面的山石上倚了一个侍女模样的女子,那是从这条路上过来的时候碰到的,当时男孩只是扬了扬手她就无声无息地倒了,呵,现在还睡得挺香呢。

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粉,美丽而妩媚。

还必要问他的名字么,就算没看到他和某位惹不得的小姑奶奶酷似的脸,也能猜到他八成是姓毒的。

软玉温香软玉温香,果然用在女子身上才更能体会什么是真正的软玉温香。

没等我回去,红少爷和明黄已经先找了来,显然是被我的狼狈吓了一跳,连原本一脸找茬样的明黄都上上下下看了我好久,最后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都说这山上有猴子,原来是真的啊,老子都泡一年了还没遇上过……”

“我想睡觉。”我白了他一眼,实在支持不住了倒下,迷糊间也不知道是谁给我做了垫背,软软暖暖的很是舒服。

其实,爱人是用来对他好的,朋友是用来对自己好的,多赚。

明明是温泉区又是夏天,怎么半夜睡着就这么冷呢,还是飕飕地从骨子里渗透的阴冷。

我打个哆嗦,只抓抓被子裹紧了,眼缝都没眯一丝。

沉默沉默,静寂静寂。

太鬼片了,我打一开始就清醒地使劲回忆以前物理课那老头的言行,可惜总没他老先生现场直播有效,哆嗦都打了半个时辰睡意半点也没,精神倒是越来越亢奋了。

于是我就亢奋着了,呼啦一下掀了被子,连人带枕头悍不畏死地冲向床头那人。

古代的枕头可是绝对的方正硬实,咯不疼你我!

“舍得醒了?”声音是阴的,宛如地狱索魂。

我本来脑子就清醒无比,刚才是一时的短路片刻的想不开,当下眼神惺忪:“梦游梦游,我只是在梦游……”

然后我便梦着想游过他,刚摸到门边,后面的声音变得温柔又多情:“小白,这么久不见了你不想我么?”

我全身僵硬着杵在门口,进不是出不敢,于是又一阵沉默沉默,静寂静寂。

当然还是我撑不住,谁斗得过那个千年老妖怪?于是只有乖乖回头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原来是哥你啊,我还想好大一面镜子呢。”

我一直觉得今晚的月亮好过头了,只是穿过窗框的那么几溜就把已经安安稳稳坐在我床上的人照了个毫厘毕现。

我说同样一张脸,怎么那么多人看上哥哥就我送着都没人要,今天可算明白了,他就是一恶魔,在月光下会现了原形,随意一个吊儿郎当的姿势都怎么邪得媚得不够形容。

他头略微上扬,扯了淡粉光泽的唇,叹气得没半点诚意:“我才几天没在你身边照顾,居然就得了梦游的毛病啊,不过小白你放心,哥回去会好好给你治的。”

然后莞尔一笑,完美地展示了他森森的尖牙。

我打一个激灵,皮绷紧了维持着微笑的纹路,声音也越发谄媚:“哥你终于来了啊,你不知道这地方简直不是人呆的,没电视没出租的走个路都不方便,我可天天心心念着就是快点见到你哪,只有你才能救我出这比苦瓜还苦的苦海啊!你怎么就不早点来呢!”

这话是说得够不由心,不过没办法,谁叫哥哥虽然狡诈过了头却吃我这招呢,只要让他虚荣心满涨觉得全天下只他一个我可以依靠的话,什么都可以法外开恩的。

其实我还想着再扑上去蹭他两下加强效果,砖块枕头我可还拿着哪。

只是说着就觉得有点不甘,你怎么就不早点来呢?

为什么你不早点来,为什么不在我和红少爷还没什么的时候来呢?

鼻子有点酸,是冻的,眼泪鼻涕都要下来了。

“既然你这么急着回去,我们这就动身吧。”哥哥一拍手,起身走到门外,“小龙,都准备好了吧?”

我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原来那个拄了一根长棍子在地上划来划去的诡异白影真的是白无常啊,我无言地看着缩成一老头的白无常:还以为这院子不干净,有屈死的女鬼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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