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你不觉得你带给别人太多麻烦了吗？」带头的女生A子尖锐的说。

「请明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脚。」宋仁修摆好备战心态。

「也好！我们只要你离开副班长。」A子指著他的鼻头。

宋仁修只是笑著，「凭什么？你们又不是他的谁。」

「我们是关心副班长的人，哪像你跟苍蝇一样整天绕著他转，他都对你发著无数的脾气了！你难道还不知道他很困扰吗？老兄，君子要有成人之美。」A子据理力争。

「关心？我看是忌妒吧！你们根本就没勇气去靠近他，拿什么道理要我放弃！我是真的想要关心他！跟你们这群所谓默默关心的人，有很大的差别！」宋仁修生气的回话，他不喜欢这种暗中进行的事。

「我们当然了解他啊！他每日的一言一行，还有行程表，甚至个人数据我们都能背起来，难道这不叫了解吗？你这个变态同性恋！」A子也不甘示弱。

「只有仁杰能够对我的所作所为下评断，你们这群人根本连资格都沾不上边！这种行为才真正是带给他人困扰！这样感觉仁杰好像是商品，在你们手里的玩具罢了！根本没真正喜欢他！」宋仁修真觉得这帮人不可理谕。

女孩走向前，用力甩了他一巴掌，宋仁修只是接受，不屑还手。

「总之，我不准你……」

「这也太过分了吧！女孩们。」有个身影站在她们身后，是班长。

「班长，这不关你的事！我们只是在教训他而已。」A子瞪著这个程咬金。

「喔！那关我身后人的事罗！」

班长笑笑地往旁移开，张仁杰便在后面，他的脸色十分严肃。

「这个……副班长……我们只是想……」她们集体结巴中。

「你们彻底侵犯到我的隐私权，依法我可以起诉。」张仁杰冷冷地说。

宋仁修走上前，略过班长到他的面前。

「仁杰，对不起。」他轻声道歉。

「没关系，我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张仁杰叹气。

班长看著还呆在现场的一群女生，便摆摆手赶她们走，自己顺便也识相的走了。

他们沉默很久，张仁杰缓缓开口。

「回教室吧！也准备要放学了。」他语气有些软化。

「好！」宋仁修微笑，跟他一起走回教室去。

其实珍惜身边的事物，比期待遥不可及的爱情还来得重要。

10 承认

当人失败，会对事物有两个反应，一是继续尝试，二是从此不再触碰。对于这两种行为我没资格评论，毕竟需看事物的好坏才能评断，由于本身自我道德要求高，所以在可为不可为之间，当然已不可为而多，然而事物的对错没有一定，这是我所抱持的理论，何事能够裁决所有而形成一个真理？即使在宇宙中也无法找到绝对的定论，套一句爱因斯坦常说的话：「这个世界真是奇妙。」。虽说爱因斯坦的理论已经推翻，但依旧不灭再是人心中的尊敬，因为他的心里永远期待下一代能够创新这世界的理论。

承认失败并不可耻，可耻的是不去面对再站起来。

今天，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途中。他们都没有说话，好像在默默等待夕阳西沉，突然宋仁修停下脚步，张仁杰疑惑地回头看著他。

「仁杰，我喜欢你。」他带著笑容如往常一般的告白。

张仁杰将眼镜拿下，漂亮的黑眸像是穿透一切般地凝视，风微微地吹起他眼前的浏海，他的面容还是冰冷，但眼底却藏著温柔，这是多么矛盾的表现。

「我知道。」张仁杰走近他。

「谢谢，我知道你不想接近任何人，但我只是想要接近你。」宋仁修的笑有点苦闷。

「我不想要别人靠近。」他的头低垂下来，阻挡所有的视线。

宋仁修仅是笑著，一手搭上他的肩。

「可是你的眼神很悲伤。」他的声音如山谷稳固。

顿时，一切又沉默下来。张仁杰将眼镜戴回，转身离去。

「等一下！」宋仁修叫住了他。

张仁杰抓紧胸口，为何这男人就是这样难缠？能够不顾一切的追著自己，不屈不饶的奔向所有！在他身上的光好耀眼，让人无法直视。但他会拼凑早已破碎的心吗？会吗？

「虽然你不喜欢我，但我们能够当朋友吗？」宋仁修小心地问。

「我不喜欢跟怪人当朋友。」张仁杰语气冷淡。

宋仁修摸摸自己金色的头发，还有水蓝色的眼睛，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他也转身离开。

张仁杰听著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心中原本的波动完全平抚，这是果真早已预知的结果，没有人能解开心中的防护，毕竟犯了人神共愤的罪过，又能奢求什么？

什么都不能。

在天桥上观看的二人，同时也遥望远方的夕阳。

「结束了啊！」天使叹气，「但我怎么没办法替副班长高兴？」

她转身趴在天桥的栏杆上，阿酷拍拍她的头。

「要曾被深深伤害的人再去相信别人，并不是容易的事。」阿酷神色有些飘忽。

「难道副班长有这样不愉快的过去吗？」天使疑惑著。

阿酷只是淡笑，沉默不语地让人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

「对了，漫画迷呢？」天使起了另一个话题。

「他直接回家了。」阿酷淡然道。

「那我也要回去道馆了。」她背起书包。

「慢走。」阿酷摆摆手，继续沉思。

「你要小心点喔！掰啦！」天使赶紧快步离开，因为她已经迟到了！

现在的风又吹起了，阿酷安静的躺在扶手上，他知道下一刻，同样的事再度发生。

「看看咱们的过气老大吃软饭，别忘了三和街的帐还没算咧！」臭气的声音再度响起。

「干！不要以为有人靠就裙啊！这次可就没人给你靠了啊～～」旁边的小角色硬推他的肩。

「没反应！去他妈的给我打到有反应！」声音尖锐的刺耳，「没种的瘪三！」

拳打脚踢不断袭来，阿酷窝在地上做好最好的防备。

「警察！警察来了！」稚嫩的嗓音突然响起。

手脚立刻停下，人影迅速散开。

「妈的！下次不会放过你！」这已经臭掉的台词还是有人爱讲。

阿酷朝旁边吐出血块，有个女孩扶起他的头，仔细的检视他，这时的阿酷眼前一片朦胧。

「你难道不会还手吗？笨蛋！」

好心的女孩骂了阿酷，但他已昏厥过去，失去意识。

「喂！醒醒啊！快点叫救护车！快点！」

面对过去很容易，但要去接受却是一件无法轻易做到的事。

第一部【开始】结束

11 改变

当人想要变换心情，或是遭受到重大转泪点时，都会以改变自己的造型或是性格来调适心情，所以常常在多年之后再度见到朋友，通常都会觉得他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因为人生的路途上，我们都会碰到挫折和不如意的事情，也会有无力的时候，当然也会想尽办法度过这些使人沮丧的心情，没有人会让自己沉沦忧愁里，但有些事是我们无法独自越过的，连父母老师都难以启齿，即使说出也无人相信。

这时候，朋友是我们最亲近的支柱。

阿酷住院的消息，漫画迷最先知道，他立刻先用关系让阿酷受到最好的照顾，之后便打给宋仁修，宋仁修则二话不说的赶过去，这件事他们没让天使知道，毕竟这是在她认识他们之前的事。

「护士小姐，请问谢志峰住哪一号房？」宋仁修到柜台紧张的问。

「我帮你查查……他现在被送入二楼的骨科病房，您再过去问问。」护士小姐微笑。

「谢谢你。」宋仁修转身搭上电梯。

到了二楼，宋仁修转过弯才找到柜台，他向前询问得知阿酷被安排到个人病房，现在正在静养不方便进去，但是由于上面交代，护士便放宋仁修进去探病。一到病房，他立刻上前查看他的伤势。

「肋骨断了两根、右手臂骨折、头差点脑震荡，他们是要打死你啊！混帐！」宋仁修愤恨的抓紧床单。

声响将阿酷唤醒，他微睁开眼，拍拍宋仁修的手。

「阿酷，吵到你了。」他反握住他的手，「你真的决定不吹哨子？」

「决不，我不会再回到过去的。」阿酷回忆那段堕落的日子，肯定的许诺。

「好兄弟，我支持你！但这次我真的看不下去了！」宋仁修皱紧眉头。

「地下的规则，就是这样。」阿酷无奈的说。

「阿酷。」他突然双手搭上他的肩。

「怎么？」阿酷只是淡笑，拍拍他的手。

「竟然被打，那就打回去吧。」

这句话让阿酷微微愣住，宋仁修咧嘴一笑地将他抱入怀中，两人相互拥抱的感觉，彷佛许下同身共死的誓言。

「喂！两位大哥哥，少算我一份了啦！」从房门走进漫画迷的身影，「好不容易忙完了！你们俩竟然把我忘了啊！」

「哎呀！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啊～～咱们的柴家大少爷～～」宋仁修起身跟漫画迷笑闹著。

「喔哟！我们未来的大摄影家～～怎么这样说呢～～」漫画迷一拳打在他的手上。

「你们俩个别闹了！医院要保持安静。」阿酷躺在病床上。

他们左右坐到病床两旁，三掌相互握紧，很久以前的他们也是这样确认著彼此的友情。

「被打，就打回去吧！」漫画迷难得男子气概的说。

「阿酷，我们会支持你的。」宋仁修就像以前一样给予完全的支持。

「谢谢……不过，送修啊！你确定要染成这样吗？」阿酷有些尴尬。

「很好看啊！你只是看不习惯啦！过久就好了！」他搔搔头。

「送修……你还是来我家整顿一下好了。」漫画迷抓了抓几撮发丝。

「喔！」他想也对，毕竟自己染的也不太能看。

他们便跟阿酷道别，而宋仁修跟著漫画迷去住他家，好好整顿他的头发。

隔日一早，悠扬的钟声响起，宣告上课时间的来到，在学校外的大马路上，一部高级的红色法拉利以漂亮的甩尾过弯入校门，车门一开，便立刻弹出两个人影直奔校园而去。

拉开班上的门，赶紧坐到自己的座位，好险导师还没到。

张仁杰如平常看著课本，只是他浑身都散发著阴霾的乌云。

「仁杰。」熟悉的叫唤使他抬起头。

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昨天还顶著一头亮金发的宋仁修！现在的他除了眼睛还是水蓝色的之外，其他几乎看起来与亚洲人无异。

「你把头发染回来，为何不把隐形眼睛换成无色？」张仁杰疑惑的问。

这问题实在把宋仁修打败，他本来就是金发蓝眼的混血儿，而且他也没有近视啊！难道张仁杰一直都不相信他的血统吗？如果是的话，那未免也太可悲了。

「我没近视。」宋仁修叹气。

「骗人。」他仍旧抱以怀疑的态度。

「厚！你怎么那么不信任我啦！」宋仁修双手交叉于胸，著时无奈。

「没办法信任。」张仁杰挑起眉，轻笑。

「假如我把眼睛弄成黑色，就应该不是怪人了吧！」他看著首度见到的笑容，也不自觉愉悦。

「你想讲什么？」张仁杰愣愣地不明白。

宋仁修抚弄著削薄染黑的发丝，微微地勾起一抹笑。

「我想跟你当朋友，意下如何？」

导师这时走进教室。

「起立！立正！」班长打断他们的对话，「敬礼！」

同学们全体面向老师弯腰鞠躬，张仁杰望著他的侧脸，一种不可思议的心情油然而生。

竟然情人小路无可通，那就来个朋友之道顺路走吧！

12 探病

生病，会让人担心；住院，则要去探病。探病除了要带礼物之外，别忘把安慰的话准备一下，免得当场呆住不知所措，所以会哈拉的人去玩玩也是不错的，不然把场面弄得像出殡，这可不太好吧！其实探病也有他的哲学在，当人最脆弱的时候，也就是最好趁虚而入的机会，很多人都是因为探病探久了，就萌生怪怪的化学效应，譬如说人间四月天的林徽音跟梁启成就是典型探病探到结婚的实例，如此看来，医院也是决定结婚对象的可怕所在，这下除了细菌外，又多一个不能去医院的重大藉口啊！

总之，无病别去医，有病在家睡，善哉！善哉！

「到底是怎么了……」平日很有精神的她，难得叹气。

漫画迷跳到她的面前，一脸傻笑。

「天使～～你思春喔～～」他趁机刮了下她的脸颊。

「你很烦。」天使打掉他的手，反常地没有打出铁拳。

「喔哟～～想阿酷想到没力气啊～～」他挑高尾音，逗弄著她。

「你·真·的·很·烦！」她用力揍出一拳，回到座位上松了口气。

漫画迷摊在椅子上，看著天使仍旧阴暗的表情，大概也猜出三七分她的思考。

「又一个败倒阿酷石柳裙下的受害者啊……」漫画迷轻叹。

「对了！漫画迷！」天使突然大喊，把他吓到跳起来。

「怎样？」他拍拍自己胸脯。

「阿酷为什么请假？」

又来了！漫画迷不知道今天被问过几百次，他叹口气搔乱头发。

「厚！我怎么可能知道～～」他没耐性的说。

「真的？」天使疑惑。

「知道也不会跟你讲～～」漫画迷扮了鬼脸后跑走。

「去死吧！」天使开始追杀他。

坐在不远处跟著副班长念书的宋仁修，看著那两个你追我跑的景象，感觉还挺白痴的。

「嗯？」张仁杰停笔顺著看去他的发愣方向，「怎么？」

「没事，今天我要去医院看阿酷，你要一起来吗？」宋仁修笑笑地问。

这阵子宋仁修讲话都不太招惹张仁杰，反而使平日对他发脾气发惯的张仁杰有些不自在，不过这也是宋仁修所说的朋友关系的对待，除了还是粘著一整天，其他的火爆场面倒是减少许多，目前可说是从战乱时代变为和平期间，相安无事。

「不了，我今天要出去。」张仁杰低头看他的书。

「出去？你也会出去啊～～」宋仁修好奇的问。

不过，还是有讨人厌的地方。

「嗯。」他有点不想理他。

「跟谁啊？」宋仁修俏皮的问，但实际心情却忐忑不安。

「人。」冷漠地将书本收好，站起身来。

「哦哟！说一下会死喔！」他也跟著急急起身。

「我要去自习室了。」咬字清晰地下达逐客令。

「等等我！」宋仁修随手抓了几本书跟上。

当张仁杰打开门时，刚追打出去的两个人正好冲过来，此刻的天使起脚笔直一踢，而漫画迷的头敏捷地往下一闪，好死不死的意外发生了！天使的铁脚不偏不倚地正中张仁杰的鼻梁，眼镜铿锵一声掉落于地，宋仁修赶紧上前扶住他，顺道右手肘用力向下一击，把来不及跑掉的漫画迷敲得脑袋开花。

「混帐！不要在走廊上打架！」宋仁修生气地大吼，又补上一记拳头送给漫画迷。

「好痛……」漫画迷抱身哀呼。

天使不停在旁道歉，顺手将眼镜还给张仁杰，而张仁杰按住流血的鼻梁，将头往上一抬，但是又被宋仁修压下去。

「头低著，待会鼻血倒流结块就糟了！天使，这些书帮我放回桌上，我们先到保健室去。」他边急忙交代，边紧张地看著张仁杰。

见到宋仁修难得紧张的表情，张仁杰心里觉得怪怪的不舒服，便撇头看其他地方，宋仁修只想他可能不太舒服，便赶快拖他到保健室。

一拉开保健室的门，老师先被张仁杰流得浑身是血的衬衫吓到，再来是被宋仁修太过紧张的态度笑死，最后好不容易将血止住，但因为鼻梁好像有歪掉，甚至断裂的现象，所以两个人就被送到医院检查去了！

非常碰巧的，那所医院正好是阿酷住院的地方，张仁杰也须到二楼骨科看诊，所以宋仁修就先去看阿酷了。

「阿酷！早安啊！」宋仁修进门打声招呼，顺便将他的枕头调高点。

「嗯？翘课啊？」阿酷笑著，宋仁修坐到床边。

「陪仁杰来检查鼻梁，刚刚天使一不小心踢到他。」他轻描淡写的带过去。

「看来又是因为漫画迷了。」阿酷不用猜也大概知道怎么了。

「唉！希望仁杰没事才好！」宋仁修担心地望向窗外。

「真搞不懂，他是男的，你也是，你怎么这么喜欢他？」阿酷实在无法理解他的脑袋装著什么。

「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就这样了！或许是从那天开始吧！」他只是一脸轻松地耸耸肩。

「是说你不小心拍到他的那次吗？」阿酷靠在他的床上，微笑。

「或许，但那还不算开始。」宋仁修神秘地笑笑。

「又再学女人装神秘了！我不干涉你的感情生活，但我希望你会活得高兴些，快乐点。」他伸手拍拍他的头。

「你爱扮老人的习惯还是没改，好好操心自己吧！」宋仁修跳起身离开。

「送修，不要太强人所难。」阿酷给了个忠告。

「你知道我的，我不会放弃。」宋仁修坚定的回头一笑。

阿酷回以一抹苦笑，他知道宋仁修的性情，毕竟他都能等上一年，慢慢等待机会接近，虽说后来搞得有点鸡飞狗跳，至少他也很乐在其中，不过张仁杰的心防不容易对人卸下，或许这没神经的小鬼会误打误撞吧！

契而不舍追寻的最后，得到的结果可能差强人意，但也就够了。

13 赔罪

做错事道歉是很正常的事，但是道歉也要带上礼物，毕竟这也是心意的一部分，来聊表自己赔罪的诚意，不过礼物的好坏要仔细挑选，千万不能送钟、伞或刀子等意类不祥之物的东西，生病的人可是会不高兴被诅咒的喔！

今天的学校生活很平静，因张仁杰鼻梁开刀需要住院观察一天，所以是属于副班长不在的情况，因此宋仁修恢复跟以前一样，拿著拍好的底片去学校的暗室冲洗，漫画迷看著他的漫画出神，天使则是无聊地跟女孩们聊八卦，这让有点习惯混乱生活的同学们，很不习惯。

不过等到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课，天使比他们两人先走一步，翘课去看张仁杰。

她拿著跟导师问到的病房号码去找，不过一会儿，她在三人病房中找到他，张仁杰正好收拾行囊准备离开。

「副班长。」她尴尬的叫著。

「有事吗？天使。」张仁杰抬头看著她。

天使有点惊讶，可能是因为张仁杰没戴眼镜，把浏海梳到耳朵上，完全露出他的面孔缘故，让天使不太习惯。

「天使？」他尝试性的唤回天使的神。

「啊！对不起！我是来赔罪的！」天使立刻行了九十度的鞠躬。

「没关系。」张仁杰淡笑。

真是不可思议！天使觉得有点了解张仁杰的魅力，虽然张仁杰在平时是很不起眼，甚至会遗忘的人物，但是只要他轻轻一笑，存在感就会莫名的增大，而且还会印象很深刻。

「副班长，你多笑一点会比较好喔！」天使率性直言。

「谢谢。」张仁杰回头整理自己的衣物。

「对了！我有东西送你！」天使从书包掏出两个东西递给他。

张仁杰看著这两样东西不解，一个是笔记本，另一个是电击棒？

「这是送修每天的作息，你可以减少被他逮到的机率，还有电击棒是给你防身用的。」天使解说功能中。

「电击棒？防身？」张仁杰听得模糊。

「送修有点武术底子，假如他欺负你的话，你就给他电过去！这样他就不敢靠近你了！」她自信地笑著。

「还是谢谢了。」张仁杰有点尴尬的说。

「那我就先去上卫生间，你慢走啊！」天使招招手后，立刻跑到卫生间去。

见她急忙的模样，张仁杰背起袋子，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