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前面找我什麽事?”莫琛那边隐约还有汽车声,应该是走到外面的马路上了。
“呵呵,其实就是想问你点事,你跟那个卢小可怎麽样了?”秦可单刀直入,和莫琛没必要拐弯抹角的兜圈子。
“你问他干嘛?”莫琛单纯的只是好奇秦可怎麽会想起卢小可来了。
“嘿,他有个哥哥,叫卢小宸,是我同学,就住我隔壁寝室,想跟他交个朋友呗。”
“哥哥?我怎麽没听他提过?”莫琛和卢小可在一起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还真没听他提起过有个哥哥,不过仔细一想,卢小可根本没怎麽提过自己家里的事,就说过现在是和外婆一起住而已,“既然你同学是他哥,你问我干嘛?”
“我就想知道你们现在是不是还在一起而已啦?其实卢小可和卢小宸的老爸老妈离婚了,卢小宸跟的有钱老爸,卢小可跟的没钱老妈……重点是,卢小宸好像喜欢卢小可的样子,要是你们还在一起,我就让他断了那个念想,要是你们分手了,我就撮合他们啊,我还真的蛮喜欢那个卢小宸的。”
“那你就撮合吧。”莫琛淡淡的说著,变相的承认他们已经分手了。
“分了哦?是不是毕业之後就没联系了啊?”秦可记得暑假之後莫琛就开始忙开店的事情,很久没见他和卢小可在一起了。
“本来就只是消磨时间而已,但小可人不错,分手的时候,补偿我都给足的。你看仔细点,要是他哥只是想玩玩的话,还是不要找小可了。”莫琛自认为是个合格的好情人,但还是对乖巧的卢小可抱有一丝愧疚,因为他从来没有放过真心在他身上,他真心觉得卢小可是值得一个真心爱他的人去疼去宠的。
“那行,我就等这句话了,谢啦。”秦可高兴的得了答案,就想挂电话了。
“诶。”莫琛出声喊住他,声音陡然低了些,“见到他了麽?”
“嗯。”秦可叹了口气。
“还是不肯原谅你?”莫琛听他叹气,就知道情况不怎麽顺利。
“没事,我有耐心有恒心,我会让他知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秦可了。”秦可语气中不带一丝黯然,反而充满了自信。
“你说你,早点开窍不就好了?”莫琛无语,两个笨蛋,明明相爱却又偏偏一直在互相伤害。
“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嘛。”秦可苦笑,“对了,卢小可住在哪里啊?现在还在南城中学?”
“我也不知道,挺久没联系了,你想知道的话,大可以自己去查啊。”
“行,我自己想办法。”秦可琢磨著是不是该偷摸去买一台电脑,卢小可的资料应该不算什麽机密文件,去警察局的资料库查一查就知道了,而且以他现在的水平做几个防追踪的软件还是可以的。
“你自己当心点。”莫琛那边可能正在往店里走,嘈杂声又响了起来。
“你那边怎麽回事?有人闹事?”莫琛的店已经在营业中了,这种特殊类型的俱乐部,在国内可是很少见的,现在莫琛的店在圈子里俨然已经小有名气了,秦可生怕有眼红的人去捣乱。
“没什麽,就是员工纠纷,处理好就行了,你不用管,好好追你的人吧。”莫琛这次挺果断的就挂掉了,估计店里真的闹的挺不可开交的。
差不多到了晚饭的点,卢小宸很自觉地来找他一起去吃饭,秦可一边吃一边跟他大概的说了一下卢小可的事情,提及卢小可曾经和他的朋友交往过,但是现在分手了,还特别的说了一下他的朋友是男的,然後立刻发现卢小宸的眼中闪过了惊喜。
“他现在住在哪里?等放假我要去找他。”卢小宸知道秦可已经察觉他的心思了,也没有打算隐瞒自己现在激动的心情,他喜欢卢小可,从小就喜欢,内向安静乖巧的小人,一直被他放在心尖上。
“呵,用不用那麽急啊?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去帮你查查。”
“谢谢!”卢小宸真心实意的道谢。
“再客气就是不把我当朋友了啊!”秦可故意板起脸。
两个人不由相视而笑。
偏巧又是一道寒光扫来,秦可立刻回头去看,果然是严粟,这一次严粟没有无视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大步流星的去窗口买了一盒饭,拿了就走。
卢小宸见他们这副样子,知道其中一定有很多故事,秦可对严粟有愧,严粟对秦可有恨,其实他还挺好奇的,但现在倒也不急著追问,他很淡定的吃完自己的饭,再去买了两份打包。
“你买饭干嘛?没吃饱?”秦可被严粟瞪了之後就没什麽胃口了,拿著筷子戳著硬邦邦的排骨。
“给你买的啊,让你去讨好心上人。”卢小宸把打包的一次性饭盒放在秦可面前。
“呵,谢啦,不过估计还是逃不过进垃圾箱的命运啊。”秦可叹气,拿上饭盒往宿舍走。
当天晚上,又在秦可一顿例行敲门之後,在严粟坚决的拒绝下,这两份盒饭还是进了垃圾箱。卢小宸一天看了好几次同样的戏码,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微小的进展
第二天早上,秦可和卢小宸按照课表去了三年一班上机械课,教室很大,因为是机械课,只有几张桌子放在後方,桌子上放著一些枪支零件,看来今天可能是讲解枪支的组装。
那个班级所有人在看到特招班的学生出现的时候,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很少有特招班的新学员会选三年级的课程,一般都会从一年级的开始学,因为他们已经学到很後面了。由於学习能力强的关系,特招班的学生可以任意调换课程,通常都是等适应了一年级的课程再选二年级,然後再是三年级。他们班也不是没有特招班的学生参加过,但那几张老面孔早就认识了,今天来的这两个绝对是新生,这实在太不寻常了。
“你们是……”连教官都觉得有点奇怪。
“教官好,我们是特招班的,我叫卢小宸,他叫秦可,我们今天是来上机械课的。”卢小宸立刻向教官敬礼,顺便表明自己并没有走错班级。
在听到他们报名字的时候,已经站成方队,等待开始上课的学生中,有一个比较显眼的高个子站在队伍最後一排的最後一个,他不经意的僵直了身体,那个人就是严粟。
“可是我们是三年级的,你们刚来可能跟不上,要不要我帮你们联系一年级的教官,看看有没有今天上午有课的班级?”教官觉得就算是特招班的学生也应该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不用了,我们在这个班上课就行了,谢谢教官。”秦可回绝了教官的好意。
“那……好吧……”特招班的学生有绝对的选课自由,就算教官觉得这两个新学员有些过於自傲,也没有办法拒绝他们上课的要求。
“教官,我们现在是不是也需要站队呢?”卢小宸笑眯眯的问。
“是的,你们直接进队列,按照身高站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教官收敛了一些情绪,点头让他们站进队列。
秦可直直的朝最後一排走去,迎著严粟幽深的目光微笑著靠近,甚至在他面前停了下来,在严粟身体完全僵硬,眼中显露出怒意来的时候,他笑著开口,“这位同学,你好高哦。”
顿时队列中传来了窃窃私语,对於这个特招班新生敢跟冰山班长说话的举动议论不休。
严粟死死瞪著秦可,双手握拳,大有他再说些什麽乱七八糟的话,就一拳揍过去的趋势。
“行啦,快站队吧,别玩过头了。”卢小宸看见他们两个剑拔弩张的样子,赶紧拉了拉秦可的衣角,轻声提醒道。
“你好,我可以站这里吗?”秦可特别礼貌的对站在严粟正前方的一个学生说。
“啊,可、可以。”那个人第一次被特招班的学生那麽礼遇,马上让出了位置,站到前面去了。
“请多指教。”秦可站好之後,特地回过头,冲严粟微笑了一下,换来一个更加冰冷的瞪视。
教官见大家都站好了,也就开始了常规的立正、稍息、报数的三大步骤,然後开始讲今天的上课内容。
就当大家都全身贯注的听教官讲解的时候,秦可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著後方的严粟,虽然只能看到一双长腿和垂在大腿旁边的左手,看著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秦可忽然就有些心痒难耐。因为他们站成了方阵,又多了两个人,所以现在队伍站的比较紧,秦可觉得自己只要伸出左手,就能摸到严粟的左手。
心里挣扎了半天,秦可左右观察了一下,大家都在听教官讲话,并没有人会注意他们这边,一时间恶从胆边升起,左手就这麽伸了出去,迅速的摸上了严粟的左手。
严粟怎麽也想不到秦可居然无耻到这种地步,立刻好像被烫到手一样,用力甩开了他的手,但不知道秦可是不是故意的,居然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左边大幅度的歪了一下,要不是他旁边的那个叫卢小宸的拉了一下,可能他就这麽倒下去了。
“怎麽回事?”教官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混乱,立刻严厉的问。
秦可不著痕迹的回过头看了严粟一眼,随後跟教官说,“对不起教官,我踩到自己的鞋带了,稍微动一下就突然失去平衡了。”
教官看了眼一脸无辜的秦可,又看了眼面无表情的严粟,觉得没什麽可疑的,“下次注意,不要再犯了。”
“知道了,教官。”秦可装模作样的蹲下身把根本没有松开的鞋带给解开再重新绑好,趁著蹲著的机会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严粟,站起身之後光明正大的伸手握住了严粟的手。
严粟气到浑身发抖,可偏偏不敢再甩开他,生怕引来同学和教官的注意,只好任由他握著。
终於如愿以偿‘牵’到严粟的手,秦可心里高兴的想要跳舞,不过很快就不满足於就这麽握著了,灵活的手指钻入严粟的掌心,轻轻的挠了几下。
严粟终於忍无可忍,狠狠的捏住了秦可的手,使出最大的力气收紧,痛的秦可缩了一下肩膀。
严粟真想干脆把他的手腕给卸下来,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慢慢的撤了力道,但秦可却不肯抽离自己的手,硬是用小指勾住了严粟的小指,其中的暧昧也就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了。
之後秦可再也没有了出格的举动,严粟只能默默的忍耐著,直到教官把话给讲完为止。
“下面分成小组,3个人一组将桌子上的左轮手枪重新组装,并且能够正常射击。”教官一声令下,大家都开始准备分组了。
这时,严粟想要甩开秦可的手,却被秦可抢先用双手握住,严粟刚想开骂,就听秦可用特别清晰响亮的声音说了一句,“学长,你是班长吧?我们两个能不能和你一组?”
秦可的话成功的吸引了全班的注意力,秦可双手握住严粟的手,一脸的崇拜和希冀,严粟哪里还有说不的余地,只能忍著吐血的冲动,咬牙切齿的说了一个‘好’字。
他们要组装的是美国柯尔特型左轮手枪,并不是常见的型号,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美军所使用的武器,很多学生都一筹莫展,反观秦可他们小组效率极高的完成了组装,三个人分工明确,一气呵成,基本从研究到动手只用了三分锺。
教官诧异的看著他们小组,严粟的水平教官是清楚的,就算能够很快的融会贯通这些零件的用处,但也不至於那麽快,因为他的组里有两个特招班的学生,教官的注意力基本就放在他们这组,明明白白的看到是三个人一起动手的,看来他组里的那两个新学员倒是真的有些实力。
教官拿出子弹填装好之後,对准专门作为射击的区域的方向开了一枪,成功击穿了悬挂著的木板。
“你们完成的非常出色,各加5分。”帝国军校也是学分制的,平时每门课都有机动学分10分,这些分数对於升级和考试都有很大帮助,但很难获得,没想到今天他们三个那麽轻易的就拿到了5分。
“谢谢教官。”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大声道谢。
到了下课的时候,严粟好像逃离瘟疫一样,用著极快的速度,在教官说解散的同时就冲出了教室,留下秦可目瞪口呆的望著他消失的方向。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啊!”卢小宸故作老成的拍了拍秦可的肩膀,换来秦可的一个大白眼。
之後的一个星期,他们每逢三个人一起上课,都过的那麽有声有色,严粟极大的锻炼了自己的忍耐力和意志力,秦可则是更加强化了自己的厚脸皮和说瞎话的功力,卢小宸却是锻炼了如何在看热闹的同时还要憋笑的能力。
至於每日三餐的送外卖活动,秦可也是坚持不懈的保持了下来,卢小宸在每天三次看著同样的敲门怒瞪和浪费粮食的戏码之後,由衷的佩服起秦可的毅力。
不知道是秦可太能撑,还是严粟太能忍,整整两个星期,每天的三餐都要这麽来上一遍,终於在秦可准备丢掉第42份外卖的时候,被严粟抢了过去,至此秦可觉得自己的努力,总算是有了点微小的进展。
严粟是看不下去秦可这麽浪费钱,也受不了每天被他这样不分上课还是下课的精神骚扰,才选择妥协了,反正不吃白不吃。
作家的话:
┐( ̄▽ ̄”)┌ 下一章也许是鸳鸯浴(爱妃,乃想看咩?哇哈哈~)
鸳鸯浴
卢小宸这几天每天看著秦可对严粟百般讨好,偏偏一点进展都没有,就算终於接受了他的嘘寒问暖,但也不曾给过一个好脸色,那张万年冰山扑克脸,看的卢小宸每次都觉得寒毛直竖。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卢小宸看著秦可又一次被关在了门外,摇了摇头。
“那又能怎麽办?”秦可苦笑了一下,严粟对他防备极强,送饭的时候就算碰到了指尖,也会立刻一拳头挥过来,他也就只能趁著上课的机会吃吃严粟的豆腐了,但严粟现在又学聪明了,每次都离他远远的。
“嘿,我有个主意。”卢小宸贼笑著凑近秦可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一会。
“这……能行麽?”秦可犹豫了一下,“万一他生气可怎麽办?”
“本山人自有妙计。”卢小宸胸有成竹的再次和秦可咬了半天耳朵,这次两个人相视而笑,若是有人看见这一幕,可能要被两个清秀男人脸上露出的那种奸诈笑容给吓一跳。
星期二,特招班上午是必修课战斗训练,下午是自选课,本来秦可和卢小宸当然应该去严粟的班级跟著上课了,但刚好严粟他们下午也是体能课,一个上午打来打去,他们两个人本来就已经很累了,下午要是再操练一番,一定累的不能动弹,所以这天的下午他们两个通常都是坐在一边看,秦可是为了看严粟,顺便端茶递水送毛巾,卢小宸则完全是无聊和看热闹。
但今天只有秦可一个人来了,照样见缝插针的给严粟送水送毛巾,班上的人都已经习惯了,只当是他们两个关系好,有时候还会因为严粟对秦可的恶劣态度,为秦可抱不平。严粟真不知道这些人的眼睛到底长在哪里了,秦可一看就是不安好心,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过在包括教官在内的所有人的眼睛都坏掉之後,他终究只能被迫接受秦可的‘好意’。
“粟哥,你下课之後先回去,我给你买晚饭去啊。”秦可难得没有缠著严粟一起去吃,自己一个人走了。
严粟却也没有怀疑,因为这几天每餐都有秦可给他送,不仅种类多,而且量又大,他也不想总是看到秦可,就干脆不去食堂吃饭,直接回宿舍里等秦可把饭送来。严粟觉得也就在自己房间里,才能躲开那个冤魂不散的秦可,反正秦可送饭的时候,他死死的顶著门,绝对不给秦可越雷池一步的机会。这个举动总是让秦可不满,要是一起下课的话,非要缠上来拖他一起去吃,不过从来没有成功过。
今天体能课他出了一身汗,他就更不想去食堂了,想回宿舍洗个澡,不料他浴室的淋浴的开关不知道怎麽坏了,弄了半天,出来的水又细又少,根本洗不了澡。正想著是不是该去找门房问问的时候,就看到住在秦可隔壁姓卢的小子穿著浴衣拎著脸盆和毛巾出来了。
“学长啊,你房间有没有水啊?我今天体能课回来就累趴下了,这刚起床想洗个澡竟然没水!”卢小宸一脸愤慨的挥了挥手中的毛巾。
“没有。”原来是停水?
“还好,三楼的公用浴室还在呢,可以去那边洗。”卢小宸指了指楼上。
他们住的这个单人宿舍楼,是用原来的教官宿舍改建的,一共四层楼,单间里的独立卫生间是後来隔出来的,原本都是两层楼用一个公共浴室洗澡的,现在改建之後,一楼的浴室拆掉了,改成了门房间,但因为特招班学生少的关系,用不到太多的房间,所以三楼的公共浴室还保留著。
严粟一开始犹豫了一下,後来敌不过身上的粘腻,决定也去三楼洗,反正秦可去买饭了,应该不会那麽快回来。他回房间收拾了一下,脱掉了上身的衣服,换了条睡裤,就拿著盆和沐浴用品上楼了。
三楼的公共浴室其实并不是很大,也就两间单人间的大小,外面有放衣物的架子和专门洗衣服的水槽,和浴室之间用半堵墙隔了开来,免得一进门就能把里面洗澡的人看的清清楚楚。把衣服脱掉放进格子里之後,严粟走了进去,里面的空间很大,很敞亮,看上去也很干净,一共六个淋浴喷头,也不怕太挤,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没有隔间和浴帘,所以严粟在雾气缭绕中,能清楚的看到正在沐浴的卢小宸那光滑的後背,原来他身上还是有些肌肉的,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麽文弱。
“学长,你别盯著人家看啊,多害羞啊。”卢小宸似笑非笑的冲严粟说了一句。
严粟面色一沈,立马转过头,走到最里面一个位子,打开了热水,专心洗起澡来,他哪里知道当他走进浴室之後,公共浴室的门口就放上了一块正在维修的红牌子,禁止别人入内。
过了一会,有人进来了,严粟警惕的抬头,发现是个眼熟的人,却并不认识,只知道也是特招班的,不过这栋楼里本来住的就大多是特招班的学生,严粟放下心来,继续洗澡。
“蒋墨学长好。”卢小宸热情的和进来的人打招呼。
“嗯,你那也停水啊?”黑子装模作样的回了一句。
“是啊,真不知道怎麽搞的,麻烦死了啦。”卢小宸抱怨了两句,诧异的发现黑子还穿著衣服,“蒋墨学长,你怎麽没脱衣服啊?”
“中午洗过了,前面出去出了点脚汗,洗下脚而已。”黑子穿著及膝的浴袍,打开淋浴冲著脚。
“哦,是这样。”卢小宸开始冲身上的泡沫,很快的将自己清理完毕,“两位学长,我洗好了,到外面把内裤洗洗,你们继续啊。”
“好。”严粟和黑子都回应了一下,然後继续洗澡。
这时候卢小宸偷偷摸摸的跑到门边张望,秦可早就端著盆在门口候著了,看到卢小宸招呼,马上脱了衣服,动作迅速的冲了进去。
“粟哥,好巧哦。”秦可双眼放光的欣赏严粟在水流下冲刷的赤裸健美的身体,还非常猥琐的吞了吞口水。
严粟正在洗头,才没有注意到秦可进来,听见他的声音,立刻把泡沫冲掉,一脸防备的瞪著他,思考著要不要夺路而逃。
这时候,黑子突然开了口,“秦少,你伤怎麽样了?能不能碰水啊?”
“嘿,没事,就那麽点小伤。”秦可大咧咧的往严粟旁边的淋浴下一站,弯腰放下脸盆,打开了热水,用手试著水温。
就趁著他弯腰的时候,严粟清楚的看见他腰间的一道刀伤,伤口不深,应该只是皮外伤,但看上去很是狰狞,还有血丝透了出来。
“秦少,你伤口又裂开了啊,医生不是说让你别乱动麽?”黑子冲完了脚朝外走去,拿出几件衣服装模作样的洗起来。
“就是啊,你可千万别碰水啊,让学长帮你把背擦一擦好了。”卢小宸搓著手里的内裤,冲黑子直乐。
闻言,秦可抬起头,正巧对上了严粟的眼睛,很黑很暗,看不出什麽情绪,但又有著说不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