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莫琛是无所谓的,骑自行车上学就当锻炼身体了,何况这自行车还是最新款的呢。秦可可就不这麽想了,最近奢侈惯了,习惯进出都坐车,突然要每天体力劳动去上学,不免有些憋闷,但这是爸爸和莫叔叔的意思,他也不好多说什麽,乖乖的收了自行车。倒是严粟,出乎意料的摇了摇头,用一句“我习惯走路”,就把两个长辈给打发了。
上学第一天,对他们三个来说是非常顺利的,严粟比秦可和莫琛大两岁,开学读高中三年级,这开学早经历过了两遍,并没有什麽特别的,不过身为学长和学生会体育部的一员,他得在学校门口迎接新生,正好碰上了莫琛,带著他熟悉了一下环境,领了书就送进班级了,所以省了莫琛很多事。
秦可就更是狗屎运加桃花运一堆,为了去新学校,他早上特意起了个大早,把最好看的一身衣服给穿上了,在洗手间捣鼓了半天,总算把自己弄了个人模人样的出来了。少了莫琛分掉他的回头率,他的受关注度明显上升了几十个百分点,从他骑著价值不菲的最新款自行车进了校园之後,建业中学上上下下都知道一年级来个俊秀的贵公子。
秦可相当享受被人关注的感觉,进了教室就开始散发他的微笑荷尔蒙,顺利迷倒男男女女若干,顺带连班主任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选班干部的时候,他全票通过当了班长。课间休息就看他身边围了大大小小一圈人,问东问西的好不热闹,秦可心情大好,始终保持微笑,耐著性子的回答,当下在同学心中的分数又上升了不少。
两节课之後,就连其他班级的人都开始过来晃悠,无数次的路过他们班级门口,就为了看一眼那个气质内涵都极佳的小帅哥。中午的时候,也有不少人邀请他共进午餐,不过都被他婉言谢绝了。
开玩笑,今天开学第一天,小琛一个人在学校不知道处的怎麽样,他和自己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身为他的青梅竹马,自己有义务去陪他在那种陌生的环境中吃第一顿饭!(飞:小可你想太多了……)
当秦可兴冲冲的跑到食堂的时候,正是吃饭的时间,食堂里人山人海,座无虚席,找莫琛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又不知道莫琛今天穿的什麽衣服,正发愁呢,突然看见正中间一个四人桌空著,就坐著一个人,和周围呈现了明显的对比,不由就多看了一眼,嘿,那人不就是莫琛麽?面前空空的什麽都没有,感觉挺可怜的。
“小琛,你咋干坐著呀?没买饭卡吗?”秦可乐颠颠的跑过去,往莫琛对面一坐。
看到他出现,莫琛眼神闪烁了一下,“你怎麽来了?”
“我来看看你啊!你说我俩从小一起长大,小学、初中都在一块上,现在却分开了,我怕你一个人吃饭不习惯啊!”秦可说著眼睛就往那条排队买饭的长龙那看去,“嘿,那麽多人啊,咱们要不出去吃吧?排队多累啊?马路对面有家饭店,三星级的,还可以凑合……”
秦可正说得高兴呢,突然听到脚步声,下一刻就一片阴影罩了下来,抬头一看,顿时脸就黑了,端著盆子的是严粟和艾瑞克,两个人高挑的身材,就跟门神似的站在旁边,压迫感非常显著。
大眼瞪小眼片刻之後,严粟最先反应过来,将手里端著的排骨面给了莫琛,然後看著秦可,磨磨唧唧的问了句,“卤肉饭吃吗?”
秦可眼睛滴溜一转,正巧看见艾瑞克手里端著的海鲜面,热腾腾的香气四溢,他都能看见面上硕大的虾仁和鱼子了。
“我要吃面。”秦可的话从牙齿缝里咬牙切齿的蹦了出来。
“我的给你好了。”莫琛赶紧把自己的面推过去。
秦可看都不看,瞪著眼睛看严粟,“我要吃海鲜面!”
“哦。”严粟愣了愣,马上转身,打算再次加入那条长龙里去。
“嘿,你这人奇怪不奇怪,你想吃自己买去啊,尽差使人算是怎麽个事!”艾瑞克一把拽住了严粟的袖子,操著一口纯正的中文开了腔。
“对,别去买,我现在饿坏了,我要立刻就吃。”秦可瞪著艾瑞克抓著严粟袖子的手,恨不得在上面瞪出几个窟窿来。
“你!你这人……太、太……”艾瑞克没见过那麽不讲理的人,气的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半天找不出个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他。
“算了,小瑞,把面给他,你等著,我再给你买碗去。”严粟居然伸手拍了拍艾瑞克抓著自己的手,把他另一只手里端著的面递给了秦可。
“哼,我才不要和这种人在一起吃饭,走,小粟我陪你去买,去我寝室吃。”艾瑞克身为留学生,在校外学生公寓里租了一个小套间。
秦可狠狠的瞪了他们两个一眼,一把掀翻了那碗海鲜面,“我现在又不想吃了,你们坐著慢慢吃吧!”
说完人就跑了,严粟向前一步,似乎想追,可是後面突然有只手拉住了他,前面也有个人拦住了。
“让他走!”艾瑞克的脾气本来就不是太好,这次算是被秦可惹毛了。
“别去。”挡著严粟的人是莫琛,他直觉严粟这时候追上去肯定讨不了好,反正晚上秦可回家少不得又是一番闹腾,现在就不必再去撞枪了。
严粟抿了抿唇,停住了脚步。
“你们吃吧。”莫琛叹了口气,把自己的面朝艾瑞克那一推,就追著秦可出去了。
作家的话:
今天医院的医生居然跟我爸下最後通牒了,“你们这星期必须出去,最迟周五,反正我出院单给你们开好了!”
他娘的,不就是公费医疗麽!需要医院先垫付,之後找医保结账,他们觉得我们住太久了,他们亏了太多了!我擦,老子又不是不给钱,医保只是分了一半而已啊,进口药还不都是自费的啊!这都什麽狗屁医生啊!该死的人民医院,人民你妹!!!
目前看中一家私人医院,看看有没有床位,尽快转过去,再也不想看这些破医生的脸色了!
朋友
严粟知道秦可生气了,尽管一再的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但还是忍不住在意,快放学的时候也一直在偷偷看表。
“别看了,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咱们要自强,不能让那些渣滓看了笑话!”艾瑞克苦学中文,说话文绉绉的。
严粟看了他一眼,心中默默叹气,他何尝不知道呢?在那人心里自己什麽都不是,比起锺点工还不如,可是……从小到大,他的生活重心都是围著那个人在转,那个人是不是饿了,那个人是不是渴了,那个人是不是冷了。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恨不得把人放在兜里随时带著才好,这习惯一时半会还真改不过来。
好容易挨到放学,严粟整理好东西,急匆匆的想往家里赶,却被艾瑞克拉住了,“你干嘛去?今天有训练!”
严粟拽了拽被拉著的手,没拽动,见他没有松手的意思,才开口,“我想回去看看。”
“你想想清楚,之前是谁一直说要摆脱他的?是谁说想要改变的?”艾瑞克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的。”严粟眨眨眼,一脸认真。
“咳,你不是也附和了嘛!”艾瑞克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现在我已经做到了,那你呢?”
严粟的眼里闪过许多种情绪,最终又变回平淡无波的样子,“我知道,但他是我的责任,他爸爸是我的恩人,我得尽我所能的回报。”
“是啊,都回报到床上去了!”艾瑞克恨铁不成钢,话到嘴边直接蹦了出去,等反应过来想後悔也来不及了。
严粟沈默了,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冷,“我以为你懂。”
“小粟,我错了,你看我这嘴巴,我懂,我真懂,你需要时间,我知道的,你走吧,快回去看看你那个祖宗,指不定有什麽样变态的招在家等你呢。”艾瑞克可是知道秦可用过的那些下三滥的招数,“你别忘了我跟你提过的事,长痛不如短痛,你总拖著也不是个事。”
“嗯。”见严粟点头,艾瑞克这才松了手。
严粟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想的都是艾瑞克和他说过的话,其实他特别欣赏艾瑞克的性格,认真、执著、果断。
为了那个人,艾瑞克和家里闹翻也要跟来中国,花了大量的时间学中文学做菜,学一切可以学的,甚至是床上的技巧,总算是成功的爬上了那个人的床,任劳任怨的任折腾,不过在明白自己不管如何努力都是得不到那个人的心之後,又非常果断的抽身而出,断的干干净净,就算心痛的快要死掉,也绷著一张脸走出了那个人的家,那是严粟第一次看到他哭,不过也是最後一次。
严粟知道,现在他也面临和艾瑞克一样的处境,他也想和艾瑞克一样,狠下心来,可是……现在……还不行……
在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耳边响起了手机的铃声,接起一听,是艾瑞克。
“要是出什麽事,就来找我。”
“他要是赶你,就来我这住。”
“诶!你倒是说句话啊。”艾瑞克一句接一句的叮嘱,发现严粟没反应,有些不自在了。
“谢谢你。”严粟真心实意的说。
“再跟我客气就揍你啊!不把我当朋友是吧?!”艾瑞克学著电视里流氓的口气威胁。
挂了电话,心情也没那麽沈重了。
有个会担心自己的朋友,真好。
还好那天接待国际学生的老师生病了,还好他没有拒绝老师的请求,还好他去机场接了那麽个活宝,还好认识了那麽个朋友。
尽管严粟一路上都没有和艾瑞克说半句话,但性格外向的艾瑞克还是把这个第一个见到的中国人归入了熟人的范畴。
严粟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唯一的爱好也就是打打篮球,参加篮球队,也只是因为篮球队队长的邀请,他唯一的有点就是技术好,就算在一个球队打了两年球,也没有融入过那支队伍,到现在连队长的名字都没记住。
艾瑞克原本不在他们班,中午吃饭看见严粟在打球,热情的贴了上去,外国人总是有特殊待遇,才一顿饭的功夫,他就成了篮球队的一员了,第二天就连队服都有了,第三天严粟就在班级里看到了那麽一张引人注目的脸。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何况严粟是个人。艾瑞克超级粗的神经,完全抵御了严粟身上散发的冷酷气息,上课下课,午休训练,一刻不停的缠著,终於让木头开了花,严粟也就默认了那麽个没脸没皮的尾巴跟在身边。
认识的越久,越发现两个人的相似,听著艾瑞克眉飞色舞的形容自己喜欢的人和为了那个人做的所有伟大的奉献,严粟也产生了共鸣,偶尔也会应他两声。
在自己的生活遭遇巨大改变的时候,艾瑞克也经历著相似的事情,接到艾瑞克的电话的时候,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也会为了秦可之外的人焦急。第一次见到艾瑞克哭的样子,第一次看见那种痛到极致的悲伤,第一次钦佩一个人。
也许真的是中西文化不同,大脑的回路也不太一样吧。在大哭著发泄心中的悲戚,怒吼著大骂那个伤了他至深的人,宣泄完毕之後,一抹眼泪,站起身来重新振作的样子,实在是帅气到不行。
严粟请了半天假,帮他搬去新家,累了个半死,浑身难受,就借他家浴室去洗了个澡,不慎被发现了满身的伤痕,在艾瑞克的威逼下,严粟把他二十年来所有没有说的话全部一股脑说光了,说的嘴巴都麻了才停。严粟一直都是一个人,有什麽心事也没地方去说,秦可不能说,莫琛不能说,只能什麽都憋在心里,如今这固若金汤的堤坝被艾瑞克撞开了一个口子,里面关了那麽些年的洪水泛滥而出,停也停不住。
那麽多年的梦靥,是艾瑞克帮他走了出来,接下来,是不是只要他努力一下,就能彻底摆脱这种境地呢?
作家的话:
今天真倒霉,进病房的时候,我朝里走,有人朝外,门一推,我还没反应过来就一头撞门上了,头上一个大包!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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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
当严粟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家之後,出乎他意料的是,秦可并没有在家,甚至连回过家的迹象都没有,心里不由产生了一些不安,但看了看天色似乎还早,叹了口气,严粟走进厨房准备一些秦可比较喜欢吃的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渐渐黑了下来,一直等到晚上8点,严粟才忽然明白,也许秦可不会回来了,发泄怒火的方法并不止是从自己的身上可以得到的。
随便吃了几口,严粟默默地将一桌子的菜收了起来,上楼写作业去了。
而这个时候的秦可,正和今天下午在学校认识的几个高年级的男生一起玩的正疯,吃喝玩乐一条龙,这会飞驰在高速公路上,被夜晚的寒风吹著,秦可满心的郁闷总算是消弭了一些。
“秦少,心情好点了不?”一个黑高个男生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早听说今天开学一年级来个不得了的人物,还以为会是个刺儿头,没想到是秦局长的儿子,这秦小少爷出手大方,相当上路,全程买单,他们兄弟几个也不是没钱,但有人请客自然乐的高兴,这说明没把他们当外人,一会功夫就把他当兄弟了,见他心情不好,就带他出来兜兜风。
“嗯,好多了,谢谢学长。”秦可挤出个笑容,嘴角边的小酒窝可爱非常。这人他见过,在老爸军区老战友的聚会上,来的都是大官,本来那麽多人他不一定有印象,但谁让这人又黑又高,特征太突出了呢?加上对方有心搭讪,秦可当然愿意卖他一份面子,积累人脉这种事,他从小耳濡目染。
“咳,那挺好。”看这小少爷乖巧的模样,心里忽然有些痒痒的,男生眼珠一转,“反正都晚了,今晚别回去了,带你们找找乐子去。”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一听有乐子,一个个都来了劲,扯著嗓子喊万岁,幸好晚上高速公路上车少,否则非得被这群魔乱舞的声给吓死。
“秦少,咋样?去不去?”黑高个扭头问秦可。
“去,当然去。”其实消了气,秦可真想回去看看严粟,看看那个木头是不是知道自己生气,是不是在准备自己喜欢吃的小菜当做补偿,也许今天晚上还可以压著他来上个几回……可是看著这群激动的人,他能说不去麽?
“好!够兄弟!”黑高个笑弯了眼。
车子又飞驰了一会,停在了个灯红酒绿的地方,秦可感觉和他以前去过的地方都不大一样,好像这里……更奢华一些……
“学长,这是哪里?”秦可好奇的问。
“红灯区。”黑高个蹦下了车,顺手就把秦可拽了下来。
红灯区在南城的东面,是个非常混乱的地方,秦可并没有来过这里。
“走,进去玩玩!”黑高个一声令下,五六个大男孩就这麽走了进去。
“哎哟,黑子来了?”一看他们进门,浓妆豔抹的女郎就贴了上来,直接扑进了黑高个的怀里。
“红姐,想死你了。”黑高个好不避讳的吻上了她的烈焰红唇,一番缠绵之後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哥们儿,“这些都我哥们,必须伺候好了啊!”
“没问题。”红姐给这群青春男儿抛了个媚眼,颠颠的去找小姐了。
“秦少一会看上哪个直接言语一声,谁都不带跟你争的!”黑高个特大方的说。
“对对!”老大发话,跟班自然应和。
“真的?随便哪个?”秦可也看出来黑子对这块儿特熟,把这儿都当自己家使了,就算不是有势力的,也算是老客人,老板不管怎麽都得给点面子。
“那是!”黑高个骄傲的一扬头,东区土地规划局局长是他叔叔,东区警局局长是他大伯,他老爸是中校军衔,老妈是妇联主席,全家都是官,谁敢不给他面子?
秦可一看他这得意劲就知道这地方肯定他说了算了,这下也就放了心,挑了挑眉毛,指著正从包厢退出来的一个服务生,“他行不行?”
黑子顺著他的手看过去,大惊,“这是个男的啊?!”
“管他男的女的?长的好不就行了?你看他那身材,还有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多带劲?说不定上了床比女人还骚呢!学长,旱道也有旱道的妙处,男人的那里比女人可紧多了。”秦可毫不在意的暴露了自己的性向,反正这些个高干子弟谁没点怪癖,喜欢男人根本就不是个事儿!
“当、当真?”看见秦可那得意的小样儿,黑子的心里又再次痒痒了起来。
“那是当然,学长这红灯区应该有专门给兔儿爷呆的地吧?走,我请客,今晚带兄弟们乐呵乐呵,尝尝鲜。”秦可本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心情,殷勤的招呼著,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直男都给掰弯咯。
“那、那成!”黑子被秦可说动了,这种事怪刺激的。
老大同意了,其他人当然没什麽意见,玩玩嘛,男人有什麽关系,反正有个洞给插进去就行了呗?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一间牛郎店,用黑子的说法,这边出来卖的都男人,卖前面卖後面的都有,挑个顺眼的,管他卖哪边都成。
那时候社会风气还没那麽开放,牛郎店基本接的都是女客,男客都是偷摸著接,哪里见过这麽光明正大从正门进来的一群男人,还清一色都是年轻人,长相都不差。店里不少搂抱在一起的男女都停了动作,视线集中在他们身上,窃窃私语的声音一直没停过。
“呃……几位先生,不知道……需要什麽服务?”服务生没见过这种阵仗,话都说不利索。
“把你们这的红牌都叫出来。”黑子气势十足。
“这……”服务生没见过黑子,对第一次来的生客还是有几分警觉的,看这气势不知道是不是来砸场子的。是不是应该通知老板?
“废什麽话,快去。”秦可也蛮横了一把,掏出信用卡往桌上一甩,这张是爸爸的附属卡,还是过年的时候爸爸给他的,嘱咐过别乱用之类的话,不过看这卡的颜色和账号的特殊性,就知道这张卡的来头不小。
“是、是……”那服务生马上点头哈腰的去叫人了,开玩笑,黑色的银行卡,代表了有钱人,开头,代表了是当官的专用的,谁不知道呢?
一会功夫就出来了一些个帅哥,看皮相还不错,但都有点年纪了,毕竟干这行想混出点名气来,没点阅历和时间累积下来的技巧,是不太可能的。
“嘿,秦少你先挑!”黑子虽然有点兴奋加好奇,但毕竟没尝试过,推了推秦可。
“那我不客气了啊!”秦可选了一个身板结实的,侧面有点像某个人。
黑子选了个阳光帅气的,比秦可选的稍微瘦一点,其他人到底还是有些顾忌,挑挑拣拣的,选了几个皮肤嫩白的美少年。
“走,进包间!”一群大老爷们进了这里最大的包间,许多人没见过嫖男妓的,好奇的想跟过去,幸好都被服务生拦了下来。
“来十扎啤酒!”毕竟是第一次,需要点酒精壮胆,不过洋酒什麽的劲太大,就叫了点啤酒意思意思。
过了会,酒来了,秦可一抬头,愣了,这送酒的居然是熟人。
作家的话:
猜猜熟人是谁!?哇哈哈~~乃们肯定猜不到的~\(!▽!
今天排名又掉了一名,惆怅啊惆怅……
熟人(已修改)
那个端著大托盆的人发现有人看他,不由也看了过去,这一看不要紧,瞬间变了脸,一双眼睛瞪的浑圆,恨不得把秦可拆吃入腹。
“怎麽?秦少认识?”黑子发现了两人的不寻常,马上扭头去看,那个穿著服务生衣服的人有著一张帅气的脸孔,从高挺的鼻梁和湛蓝的眼珠,不难看出这是一个外国人的事实。
秦可刚要回答,却被那人给抢白了,语气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哼,谁要认识这种人!”
“你小子说什麽?”黑子一听就上了火,一下子站了起来,倒是和这个外国佬差不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