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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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这里明明缠的那麽紧,你也很想要的吧?”秦可按住他的腰胯,狠命的抽动起来,在重重的刺激下,那逐渐酝酿成熟的媚肉紧紧的缠绕著他的,每一次後退都能看到那豔红的媚肉被带出一小截的美丽景致,深色的臀部肌肤衬著鲜血的样子,更有一种凌虐的刺激感。

“不……不是的……”严粟摇著头,不愿意承认。

“是麽?”秦可邪佞的笑著,用力拔出了自己的分身。

“唔……”後穴突然空虚的感觉难受极了,那才刚刚平息下来的瘙痒感又席卷而来,严粟害怕极了,睁大了眼睛望著坐在一旁仿佛没事人一般的秦可。

“感觉怎麽样?”秦可恶劣的问著,明明知道严粟饱受著被春药吞噬的痛苦,不过他自己也并不是像表面上看上去那麽泰然,他的视线完全被那个红豔的肉穴吸引,才离开那个销魂紧致的地方几秒锺,他就已经快忍不住想要再次进去驰骋了。

“唔啊……”严粟还维持著双腿大张的姿势,鲜红色的菊花淫靡的开合著,可以看到里面的媚肉是如何淫乱的蠢动著。

“想要麽?”秦可的手抚上了他饱满的双臀,揉捏著充满弹性的臀肉。

“不……”缩紧身体,严粟不停的颤抖著,却不肯服软。

秦可本来还想再折磨折磨他,让他服软,让他哀求,让他在自己的身下哭泣呻吟,可是秦可自己都忍不住了,严粟这颤抖著身体的可怜模样,让他们之间原本的距离感都消失了,严粟不再变得那麽难以捉摸,他现在就在自己的怀里,触手可及。

“啧。”秦可再次将饱胀的分身用力插入他的身体,感觉那被春药腐蚀的媚肉立刻缠绕了上来,看著严粟不自觉的摇晃著腰臀,真是太满足了。

“唔……”严粟咬著唇忍耐这可怕的快感,把更多的呻吟都堵在了喉间,身体越是兴奋,心里就越是觉得悲哀,这样沈浸於肉欲快感的可悲身体,让他对自己憎恶到了极致。

秦可不悦於严粟的倔强,再次发狠的向他的身体深处撞了进去,试图瓦解他的抵抗,逼出他更多的声音。

“唔……啊啊……痛……不……啊……那里……啊……”狂风暴雨般的侵犯让严粟再也承受不住,更多低沈悦耳的呻吟流泻而出。

“粟哥,你的声音真好听,再叫,再叫啊!”秦可受到他魅惑的声音的引诱,贪婪的索要更多,更加蛮横的在他体内冲撞,不停变换著角度在他的体内翻搅,手也抚上了他双腿间高挺的分身,紧紧的握住,带给他更多的刺激。

“不……放开……天啊……不要……啊啊啊……小可……放……啊……放过我……啊啊……”沈湎於肉欲快感的身体哪里能承受这样的前後夹击,蜜穴因为激烈抽插产生的快感和前方被抚慰的刺激,交会成滔天的快感,双腿一阵乱踢,却被强硬的压在身体的两侧,可怕的侵犯不曾间断的变得更加疯狂。

“不……啊啊……停下……求你……小可……啊……停下……不行了……啊……”严粟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可是他却不愿意在这样的情况下,屈辱的在男人的身体下达到高潮,他伸手抓住秦可的手,眼角微红的哀求。

秦可只觉得他低哑的声音里夹杂著低沈的喘息,性感的让人著迷,哪里会理睬他的哀求,低下头啃咬他柔软的唇瓣,入口的血腥味也变得甘甜可口,在那即将达到高潮的紧致甬道里快速的抽动。

“好棒……啊……粟哥……我们一起……嗯……啊……”秦可扣住他的肩膀,凶狠的朝他的体内挺进,最终在那个湿热柔软的甬道内释放了。

“哇啊啊啊啊──”严粟睁大眼睛,身体大大的弓起,激烈的冲击直达身体深处,严粟的眼前一片昏暗,被滚烫的液体喷洒在体内的刺激送上了顶峰。

秦可著迷的看著严粟下半身一片狼藉的模样,轻轻的退出他的身体,发现那个原本紧闭著的小洞无法合拢的微张著,自己的体液夹杂著鲜红的血丝从穴口慢慢的流出,严粟闭著眼睛喘息的模样,充满了脆弱而魅惑气息,不再是那个如同机器人般的无趣样子,整个画面淫乱的让人血脉贲张。

严粟的全身仍然在轻轻颤抖著,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下半身,那个火辣辣的地方在微微的抽搐,眼睛重的睁不开,意识渐渐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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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了 (二更)

秦可还算厚道,在严粟失去意识之後,没有再做什麽过分的事,不过看著严粟凄惨的样子,实在有些看不下去,去浴室打了盆水,草草的替他清洗了一下身体,褪去鲜血和血块的下身显得更加的惨烈,那个承受了过度蹂躏的部位,有著可怕的撕裂伤,菊蕾红肿的过分,微微向外突起。秦可本来还想给他擦擦里面,谁知道刚碰到菊门,严粟就大力一颤,发出痛呼,弄得他不敢再动,免得害严粟伤上加伤。

秦可迷迷糊糊的在严粟旁边睡著了,可到了後半夜他被热醒了,旁边的人身上的体温高的可怕,他又不敢打电话叫急救车,免得被人追问严粟受伤的原因,无计可施之下,秦可只能赶紧给莫琛打电话求救。

“喂?谁啊!”莫琛睡的迷迷糊糊的被手机吵醒,口气凶的要命。

“小琛啊……是我……”秦可心虚的说。

“秦可?你他妈看看几点啊?你想死是不是?”睡到一半被吵醒的怨念很可怕。

“不、不是的……小琛你先别生气啊……我、我……出事了!”秦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出事?你被车撞了?被抢劫了?被强奸了?”莫琛才不理他这一套,有谁出事了还能自己打电话的?

秦可哭笑不得的举著电话,莫琛怎麽越猜越奇怪……

“不、不是我……是……严粟……”秦可只好说实话了,再骗下去,莫琛一定会扒了他的皮。

“严粟?他能出什麽事?”莫琛记得严粟的身体健康的很,那麽多年都没有看他生过病,这大半夜的除了生病还能出什麽事?

“我……他……”秦可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你他妈对他干什麽了?”莫琛一个激灵,刷的一下从床上做起来,声音严厉了不止一点点。

“我、我……我说不清楚……小琛,你快来吧……”秦可现在真的很後悔,为什麽为了那麽点莫名其妙的事情就一时冲动的给严粟下了药,原本明明是打算慢慢来,让他心甘情愿的和自己上床的,怎麽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莫琛也顾不得其他,赶紧起床换好衣服,生怕吵醒林叔,轻手轻脚的翻了窗户,又爬了墙,然後一路狂奔著朝秦可家去了。

秦可正在家门口不停朝路口张望呢,远远的看见莫琛来了,赶紧迎了上去,一路小心翼翼的把莫琛接到家里。

“说!到底怎麽回事?”莫琛板著脸,气势十足的问。

“他、他在客房……”秦可不敢正面回答,哭丧著脸,朝客房一指。

莫琛快步朝客房走去,门一开,光是里面那股味道,还有这满屋的狼藉,莫琛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啪!”莫琛反手一巴掌就招呼到秦可的脸上,“你混蛋!”

“没、没错!我混蛋!小琛,求你了,救救他吧!”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秦可现在完全是六神无主的状态,只能病急乱投医的求莫琛帮忙。

“把医药箱拿来!再去弄一盆热水!”莫琛伸手探了下严粟的体温,实在是太烫了。

秦可马上按照莫琛的吩咐,把东西准备齐了,坐在一边焦急的看著。

莫琛到底是少年老成,遇到事情虽然也心慌,但并不混乱,有条不紊的替严粟清理著伤口,秦可这个菜鸟,根本不懂和男人做爱的技巧,估计是精虫上脑,连前戏都没做完就硬上了。

“你他妈还射在里面?没看见那麽多血麽?伤口不感染才有鬼!”莫琛越是清理越是火大,恨不得再狠狠抽秦可两个嘴巴。

“对不起……对不起……”秦可低著头,一个劲的道歉。

“你小子用药了是不是?”莫琛才不相信严粟是自愿被他搞成这样的,以秦可的小身板,根本抵不过严粟的一个拳头,想要压倒严粟,恐怕就只有用药了。

“嗯……”

“嗯你个头啊!我给你药是让你用在他身上的吗?!”

“对不起……”

“光对不起有个屁用啊?你他妈不是和你们班那个文艺委员好上了麽?这药不是给他用的麽?你怎麽用严粟身上了?!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其实……我对那个文艺委员根本没有兴趣……我、我觉得粟哥很好……不管是身材还是人都很好……我、我本来想慢慢来的……感觉和粟哥谈恋爱也不错的……但今天粟哥和一个男人勾肩搭背的……我一生气……就……”秦可支支吾吾的说著。

“有你这麽喜欢人的嘛?”莫琛越听越气。

“小琛,我错了,我真错了。”秦可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中了什麽邪。

“你是真喜欢他?”莫琛认真的问。

“我……”秦可看著床上昏沈的严粟,迟疑著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如果你对他不是认真的,这事就算了,我把人接我那住几天,以後你少对他动些歪脑筋。”所谓旁观者清,莫琛对他们两个是看的比较清楚的,秦可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喜欢,随性而为,这次的事情不过是一时冲动,要说真心也是有的,否则他也不会那麽慌张,可是那份真心少的可怜,按照秦可的三分锺热度,说不定过几天就腻味了。而严粟,更是让人看不透,他和谁都保持著距离,却又对秦可无微不至的照顾,就算秦可再怎麽过分,也不曾对他生过气,究竟是因为性格的怪异,还是因为心里有秦可,这谁都说不准。不过让他们两个分开却是最好的选择,莫琛直觉现在的他们不合适,他们两个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完全是两个极端,碰在一起只有两败俱伤。

“过两天行不行?我、我想照顾他……”秦可现在也很乱,他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严粟,但他真的不想和严粟分开。

“好吧……”莫琛叹口气,现在严粟的确不适合移动,过两天再说,“你收敛一点,你再敢乱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激变

秦可送走莫琛之後,照顾了严粟一整夜,不停的替他换湿毛巾,他一直不敢睡,生怕严粟的病情有什麽反复,直到他退了烧,才在床边趴著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秦可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醒过来的时候,身旁早就没有了人,急急忙忙跑出去一看,里里外外找了个遍,偏偏连个人影都没有,这下可急坏了秦可,只好再给莫琛打电话。

莫琛中午正和卢小可在杂物间腻歪呢,一听严粟不见了,当时就差点给气疯了,隔著电话的咆哮声都能够把秦可的耳朵给震聋了,不过再生气也没办法,只好跟学校请了个假,直奔秦可的家。

他们查看了一下严粟的房间,衣物之类的什麽都没少,唯独缺了个书包。

“难道去上学了?”秦可做出一个最有可能的推测。

“白痴啊你,他伤成那样还能去上学?”莫琛狠狠拍了秦可的头一下。

最後两个人只好兵分两路去找人,莫琛知道严粟喜欢走路,就骑著自行车在附近慢慢的找,秦可决定死马当活马医,直奔了南城高中。

接过当秦可看到严粟好端端的坐在教室听课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又不好冲进教室去,只能通知莫琛,然後憋著气等他下课。

“严粟!”好不容易等到了课间休息,秦可就气冲冲的站到严粟的教室门口,冲著严粟大喊。

严粟看到秦可的时候,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一脸没事人似的慢慢走到门口,低头用疑问的眼神看著才到自己鼻尖的秦可,好像不知道他为什麽会到学校来一样。

“你……”看到他好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态度,秦可气的连话都说不全了。

严粟好脾气的靠著墙站著,等著他的下文。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秦可想过严粟醒来之後的无数种态度,暴怒、生气、冷战甚至歇斯底里,他都做过了承受的准备,可他就是没有想到严粟会假装什麽都没有发生过,居然就用那样的身体,忍著痛跑来上课了!难道是学校有什麽更重要的人在等他?这样的认知让秦可更加的愤怒。

严粟看秦可的样子,显然就是不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是不肯走的,只好叹了口气,“跟我来。”

秦可沈默著下楼,跟著严粟走到教学楼对面的操场旁边。

“该生气的人……是我吧?”严粟破天荒的说了一长串的话。

“我……”秦可顿时语塞,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这次是我错了,可是你……”

“你喜欢我吗?”严粟望著秦可的眼睛,直直的望著,眼底复杂的情绪多到看不清楚。

如果喜欢,怎麽会下药?怎麽会弄伤他?如果不喜欢,又怎麽会想和他上床?

“我……”秦可说不出话来了,只能闪躲著严粟的目光,也因此错过了严粟眼底一闪而逝的黯然。

“所以……就当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严粟後退两步,躲进树荫中,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你休想!”秦可怒不可遏的大吼,昨天的一切严粟怎麽可以那麽淡然的说忘就忘?

“怎麽?一次还不够麽?”严粟故意讽刺的说。

“对!不够!我还没玩够呢!”秦可被严粟的态度刺激的头脑一热,不假思索的顶了回去,对上严粟震惊的目光,秦可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

“小粟!小粟!要上课啦~”一个带著点外国口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严粟抬头扬了扬手,示意自己听见了,秦可跟著抬头,就看见那个欠揍的外国人笑容灿烂的朝他们这边挥手,才刚产生一点的愧疚感,又重新被怒气盖过。

“严粟,我告诉你,你从小吃我家的,用我家的,你的人都是我家的,在我玩腻之前,你都是我的人!”秦可气急败坏的丢下一句爆炸性的发言,转身就跑出了他的学校。

严粟望著他的背影,沈默的站了许久,才慢慢的朝教室走去。

“严粟。”

严粟回头,意外的发现了不远处的莫琛,也不知道他听了多久,听到了多少。

“对不起,我刚到就看到你们从大楼里出来,我就跟过来了,并不是有意偷听的。”言下之意,就是他全部都听到了。

严粟继续保持著沈默。

“小可就是那样的急脾气,刚才的话,他不是故意的,你前面突然不见了,让他很担心。”莫琛试图为秦可挽回一点形象,不过在严粟的眼里看不到一丝动容,也就放弃了。

“昨天的事我知道了,如果你不想见到他的话,可以到我家暂住。”

“不用。”严粟继续迈动脚步朝教室走去。

“严粟,你喜欢秦可吗?”莫琛紧紧的跟了上去。

严粟没有回答,连脚步都不曾停顿。

“那你讨厌他吗?”

依旧得不到回答。

“我可以告诉秦叔叔,让他把秦可弄到军校去。”

如果让秦叔叔知道秦可对严粟做出这样的事情,恐怕不止是送军校那麽简单了。

“不。”严粟终於转过身来,一字一顿的说,“这是我们的事,不用你费心。”

莫琛从这些刺耳的话里听出严粟是认真的在维护著秦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看来没有他插手的余地了,“我有时候真的不懂你,为什麽秦可不管怎麽对你,你都可以忍下来?”

严粟的脚步又开始走了起来,显然不打算回答。

莫琛也不在意,“如果有需要,你可以来找我,我真的把你当朋友。”

“谢谢。”严粟对莫琛点了点头,快步走向了教室。

“小粟,快点,你好慢啊,我都看不懂课本。”一个高大的混血帅哥走了出来,一边抱怨著,一边拉著严粟走进了教室。

莫琛若有所思的看著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门口,叹了口气,离开了南城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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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艾瑞克是个会说中国话,但看不懂中国字的混血儿。)

变质

放学的时间,严粟拿著书包慢慢下楼,那个熟悉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在校门口,在内心自嘲的笑了下,严粟面色如常的向著家走去,短短十分五锺的路程,已经习惯了有人陪伴,居然感觉略微的有些孤单。

打开门,面对一室狼藉,严粟也并不觉得诧异,放下书包找来扫帚和簸箕,沈默的打扫起房间来。

秦可听见楼下的响动走下楼来,看著那个一如既往在整理房间的人,心底涌起的是无法压抑的怒意。

“严粟!”

严粟抬头看了他一眼,默默的又回过头去,继续手上的动作。

“你和那个外国佬到底是什麽关系?”

“朋友。”收拾完客厅,严粟转去厨房,准备做晚饭。

“什麽样的朋友?”秦可不依不饶的追问。

“你在乎吗?”严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鬼才会在乎!你给我记住,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许你再犯贱去找别的男人!”秦可被他刺激的完全口不择言起来。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男人的。”严粟不轻不重的顶了一句。

“对,我就是喜欢男人!怎麽样?!告诉你,我们学校喜欢我的排著队呢,谁稀罕你这个跟木头一样的白痴男人,要不是看你身材还不错,老子才不会看上你!”

严粟的身体不经意的僵了一下,就算他是一块木头,也是一块会痛的木头。

“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严粟勉强回应了一句。

“没错!”秦可气急败坏的大吼,他对严粟这样的态度感觉烦透了,他承认自己喜欢听他说话,可严粟之前都不怎麽说话,现在突然之间开口说话了,又每一句都那麽锋利,他说一句严粟顶一句,气的他想要暴走。

秦可终於忍无可忍,突然用力把严粟推倒在地上,扑上去堵住他那张可恶的嘴巴。

“唔……”严粟吃痛的皱眉,秦可的牙齿碰到了自己的嘴巴,屁股也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忍了一整天的伤痛又变得剧烈起来。

“把嘴张开!”秦可伸手捏住他的腮帮。

严粟平静的望著他,然後慢慢的张开了嘴巴。

秦可虽然惊异於他的配合,但很快就把这些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把舌头强硬的伸进他的嘴里,毫无章法的乱搅一通,吻得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也不肯分开,手顺势向下摸去,毫无意外的换来严粟的一声痛哼。

秦可马上反应过来,抬起自己压在他身上的身体,犹豫了半天,伸手打算解开他的裤子,却被他拉住了手。

“我没事。”严粟淡淡的说著,拨开他的手,一点一点的撑起身体,疼的满头是汗。

“让我看看!”秦可想起刚才压倒他的时候,他的那一声闷哼,心里就有点慌乱。

“说了没事。”严粟就是不肯给他看,还伸手扶住厨房的桌子,想要借力站起来。

“严粟!我说了我要看!”秦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神凶恶的瞪著他,任性的命令道。

严粟一向对於秦可的命令都没有什麽抵抗力,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就放弃的由他去了。

秦可见状,立刻快速的解开他裤子的扣子和拉链,刚拉开,就看到暗红色的血迹沾满了他的大腿。

“你搞什麽啊?!”秦可简直要被这个人逼疯了,又气又急的把他下半身的衣物全部脱掉,看见那个伤口变得比昨天更加狰狞。

“我没事。”严粟想要拿回自己的裤子,却再次被他压在了地上。

“别动!不要逼我用绳子绑你!”秦可死命的威胁他。

严粟张了张口,最终是什麽都没说,就这麽光著下半身坐在地上。

秦可看他终於不再乱动,把他的裤子垫在他的屁股下面才走了出去,地上都是瓷砖,著凉得病就更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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