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莫琛立刻把韩旭东搬上车,送去了萧容生的医院,这事需要低调处理,萧容生有好的技术,加上是自己人,统一口径更为方便。
手术很成功,萧容生出了手术室,逢人就说韩旭东已经死了,还给报社打了电话,散布消息的动作快的很。
萧容生想了想,还有个人没通知,就给他弟弟打了个电话,简单的说了下韩旭东那出了点意外,虽然差点挂了,不过已经安全抢救过来了。萧容生的本意是让萧振宇不要担心,但他哪里知道自己口中那意外,是他弟弟给引过去的呢?
萧振宇听他哥说韩旭东是为了保护李逸受的伤,还听他哥说他伤的挺厉害的,抢救了半天,不过最後还是抢救过来了。
萧振宇立刻给莫琛打电话,他的心又慌又乱,也许都是他害的,他不多此一举告诉李逸韩旭东的电话,也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喂?小琛,是我。”他的声音带了点不自然的沙哑。
“我知道,你别担心,没事的,我会处理,这事你别管了。”
“嗯……我……对不起,我知道你会处理好的。”萧振宇欲言又止,匆匆的挂了电话。
那边璟也在给玥打电话。
“哥,出事了,不知道韩旭东的那警察怎麽找来的,坏了我们的计划。”
“什麽?”玥皱眉。
“不过韩旭东没事,计划照旧,只不过本来那个小伤,变成大伤了,估计一时半会都下不了床了。”璟本来觉得这活挺简单的,按规矩是该安排人守著那块区域,但他觉得就那麽一会功夫出不了什麽问题,反正他身边跟了那麽多保镖。谁知道这警察和杀手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我知道了。”玥挂了电话,立刻给往家赶,他本来在炙焰处理韩旭东假死的後续,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他只担心萧振宇已经知道了这事,到时候会把错怪到自己身上。
一回家就看到萧振宇木然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看的玥心疼的要命,一把抱住他,反复的说,“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萧振宇好像溺水的人一样,紧紧的抱住玥,“抱我……玥……抱我……”
叹了口气,玥自然是不会拒绝恋人的要求,两个人在沙发上就开始缠绵了起来。
(由於文件夹的原因,不让我上传第章,一直说文件夹满了,明明只有98章,满个毛啊!我不得不另外开了个文件夹。)
鲜币真相各种曝光(完结篇)
正当两个人脱的几乎全裸的纠缠在一起的时候,门外响起了门铃声。
“咦,怎麽门开著啊?”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萧容生,因为担心弟弟特地赶过来的,按了门铃之後,发现大门是虚掩著的,他好奇的推开门,就看到两个身影在沙发上纠缠在一起。
“哎哟喂!”萧容生瞪大了眼睛,把杜翰墨和叶小姐拦在了门口,“咳咳,里面不太方便,你们等下进去。”
杜翰墨已经是萧容生的御用司机,出现在这里还情有可原,但那个叶小姐出现就有点奇怪了。其实叶小姐是医院里的护士,半夜加班到现在,萧容生怕她一个女人走夜路回家不安全,非常绅士的提出要送她回去,路上叶小姐听说萧容生要去萧振宇的家,叶小姐也不好意思让他绕路送自己回去,就说那就一起去看看萧先生吧,反正上次也见过面的,这麽著三个人才一起出现在萧振宇的家门口,谁知道碰上那麽个尴尬的情况。
“咳咳……”杜翰墨一看萧容生涨红了脸就知道里面在干什麽了,故意发出声音提醒那两个欲火焚身的家夥。
玥最先反应过来,刷的一下坐起身,拿起衣服给萧振宇罩上,不让他春光外露,动作一气呵成,可惜他却忘记遮自己。
萧容生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两个铜铃,这不是昨天那个娇滴滴的徐小姐嘛?怎麽压在小宇身上啊?好像反了吧?
算了,女人主动一点的也不是没有啦……
不过……为什麽她胸那麽平啊?为什麽她会有腹肌啊?为什麽她看上去那麽像女人啊?
“糟了……”杜翰墨一看萧容生的脸色由红转黑,就知道不妙,萧容生如果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在骗他,後果一定不堪设想!
“这是怎麽回事?!!”萧容生大吼一声冲到他们两个面前,手插著腰,高挺的身材加上茶壶状的造型,居高临下看著他们,充满压迫感。
“啊?哥,你怎麽来了……”萧振宇正在手忙脚乱的套衣服,没有注意玥还光著上身。
“我怎麽来了?我还不是担心你啊!你说说,这个人是谁?!”萧容生气呼呼的指著表情平淡的玥质问。
“他是徐玥啊?”激情还没有从身上褪去,萧振宇的脑子还没转过来。
“他怎麽是个男人?!”萧容生快要气疯了,他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昨天的一切都是假的,他居然还把弟弟交给了这个假扮女人的变态!
萧振宇这才发现,刚才玥下意识的给他套衣服,却忘记给自己套了,这下什麽都瞒不住了。他张了张嘴,但辩解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容容,你听我说……其实……”杜翰墨试图挽回这尴尬的局面。
“你给我滚!”萧容生更气杜翰墨的欺瞒,昨天晚上他以为终於可以放心了,这才同意和杜翰墨更进一步,杜翰墨还一直跟他说弟弟和徐玥是多麽多麽相爱,以後一定会结婚什麽的。骗子!杜翰墨个王八蛋!
“好啊……女朋友啊?模特儿啊?定情戒指啊?狗屁!”萧容生看著玥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觉得耍的我团团转很有趣吗?”
“哥……不是这样的……”萧振宇的心口真的好痛,他没有想到哥哥会那麽生气。
“那是什麽样的?你说啊?”萧容生想不到自己最亲的弟弟会骗自己。
“你别怪他,都是我的错,是我追求的他,我喜欢他,我想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玥突然出声,握住了萧振宇的手,目光坚定而从容。
萧容生被他坚定的态度给震慑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麽反应。
“哥,我也是认真的,我不仅喜欢他,我还爱他,我想要和他过一辈子。”萧振宇受到了玥的鼓励,也决定为自己的幸福做出努力,不能总是让玥一个人面对这种情况。
“你……你们……既然是真心相爱,那为什麽要骗我?一个说没有女朋友,一个装成女人?”
“是杜大哥说……”萧振宇很不讲义气的把杜翰墨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萧容生气势汹汹的转过身,狠狠的瞪著杜翰墨,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两个洞来。
“我也是没办法啊,是你说你接受了我,会对不起你在天上的父母,一定要看著弟弟结婚生子的啊……”杜翰墨叹气,“我喜欢你啊……”
“那、那你也可以告诉我实话啊……”
“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你不是立刻就去打电话找女人介绍给你弟弟了吗?”
“我……我只是希望小宇能够幸福……就算没有孩子,对不起在天上的父母,也好过对不起活著的人啊……”萧容生其实只是怕萧振宇年龄再大找不到对象,到时候孤老一身,他得到了幸福,不想看弟弟孤单,才会那麽心急给他介绍对象,至於萧振宇喜欢的到底是男是女,其实他并不在意……
“啊?”三个人同时惊讶的呆滞状,没想到他们折腾了半天,都是一场误会……
尤其是萧振宇最郁闷了,想起昨晚的所谓惩罚,他就恨不得去撞墙,他这辈子都不想看到香蕉和兔子了!
“我告诉你,要好好对小宇哦……否则我让杜翰墨揍死你……”萧容生故意绷著脸威胁玥。
“我一定会对他好的。”玥真心的笑了,小宇有个很好的哥哥呢。
“喂,你怎麽也是下面那个啊……你争口气到上面去啊……”萧容生勾著萧振宇的脖子,跟他咬耳朵。
“哥,你也是啊?”萧振宇脸一红,自己那麽大个子被玥压了那麽多年,确实挺不好意思的,但没想到哥哥也逃不过被压的命运……不过对象是杜翰墨……想想杜翰墨上班一丝不苟,霸气全开的样子……好像哥哥压不住他也挺正常……
沈浸在温馨气氛中的四人忽然听到口水滴答的声音,一扭头,发现一直被忽略的女性叶护士还在门口站著呢。
“活的啊!活的美男配对啊!院长你隐藏的真深,我们一直以为你是直男啊!哎哟,四个大帅哥,瞎了我的狗眼啊!还好我跟你们过来了啊!”年轻貌美的叶小护士突然双眼发光化身为狼,“请让我拍个照吧……”
四个人一头黑线,齐声大吼,“不行!”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奇异的生物,她们叫──同人女。
(全文完)
(漩涡到底结束,下一部《陌路》主角秦可vs严粟,目前已经开始连载,欢迎观看。本文暂无番外,因为俺暂时没想到什麽梗……)
PS:个人志《黑泽》预购中,求关注。
陌路文案
【文案】
秦可是个不折不扣的被父亲宠坏的孩子,自从知道父亲变成了同性恋,和莫琛的父亲搞上了之後,加上又撞见莫琛也和男人搞在一起,他就对於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情变得非常好奇。莫琛在不堪其扰丢下一句“你去试一试不就知道了?”造成了秦可和严粟孽缘的开始。
严粟虽然是养子,但他感激秦家对他的养育之恩,从小他就想尽办法做著他力所能及的事情,後来秦家里里外外,事无大小全部由他一手包办,但他没想到负责解决秦可的欲望,居然也成了他的责任。
一味的忍让和服从,不说不代表不在意,被作为替身奉献出身体,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就当还了秦家的养育之恩,从此形同陌路。人总是直到失去才直到珍贵,他们之间是否还有挽回的可能?
主角:秦可 严粟
配角:萧振宇 莫琛 玥 秦大川 莫冰 以及可能不定时出现的各种神秘人物
喂
清晨,阳光斜斜的照进干净整洁的屋内,床上沈睡中的青年仿佛准点的时锺一样,在时针指向七的时候睁开了眼睛。
五分锺,叠完被子,梳洗完自己,套上校服,青年看上去非常英气,有著足以让万千少女惊叫的英俊五官,可惜被一股寒意笼罩,完全没有表情,就像一个会动的机器人一样。
青年拿起放在地上的包,把上课要用的课本和昨天做的作业都塞了进去,然後又拿起一个放在桌上的书包,把另一份课本和作业放了进去,把两个包拎在手中出了房间,可是两个书包放在一起单看面料就已显出区别来。
把两个包放在客厅门口的架子上,青年转身去了厨房,熟练的拿出一瓶牛奶倒在碗里後,放进微波炉转一下,而後拿出两个鸡蛋和培根,开始做今天的早餐。
“喂,我饿了。”十分锺後,香喷喷的早饭正好出炉,一个穿著睡衣揉著眼睛的少年从楼上走了下来。吹弹可破的粉嫩肌肤,亮晶晶的一双大眼,却盈满了玩世不恭的神色,加上充满灵气的秀气五官,惊豔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青年没有说话,拉开凳子让少年坐下,热腾腾的早饭和牛奶都已经放在桌上,等著少年享用。
“喂,去给我把校服拿下来。”少年习惯性的命令,而後开始享用早餐。
青年木然的点头,然後迅速上楼,拿出一套面料昂贵的校服,一看就是贵族学校的校服。
“喂,替我穿上。”
青年在少年伸手的时候,自然而然的替他套上袖子,等他抬起另一只手的时候,再套上另一只袖子,然後蹲在少年身旁为他扣上扣子。
“喂,去看看来了没有。”
青年走到窗口张望了一下,正巧看到从斜坡处开来的黑色轿车,转过头说了两个字,“来了。”
青年的声音很好听,有点低沈,有点沙哑,非常有磁性,可是这样的一个人偏偏不喜欢说话。
少年匆匆的又扒了两口,咕咚咕咚的把牛奶喝完,冲到玄关踢掉拖鞋,换上门口摆放著的跑鞋,拿起架子上的包就要出门,没留意另一个包在他拉扯的时候落到了地上,形同虚设的搭扣立刻断了,书本和作业就那麽凌乱的撒了一地。
“喂,你自己弄一下,我先走了。”碰上门,少年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青年木然的蹲下身子,捡起了散落的书本,塞进了那个坏掉的书包里,和平常一样的走出了大门。
“严少爷,请上车。”门外是一个年轻的司机,恭敬的对青年行礼。
青年不发一语的和他擦肩而过,独自一人踏上去学校的路。
青年的一天和平常一样度过,并没有因为早上的这些插曲而发生什麽变化,女孩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粘人,男孩子还是和他保持著距离,课本都太简单和枯燥,每一天都是这样一成不变。
准时的下课,再次无视校门口专门为他准备的车辆,青年依旧选择走路回家,车在身後慢慢的跟,走上个三十分锺就到了那个住了十五年的家。
在玄关脱下鞋子,换上干净的拖鞋,将书包放在桌上,青年撩起袖子进了厨房,半个小时候,热腾腾而且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放在了桌子上。
忙完了饭菜,青年又拿起了抹布开始擦房间里的灰尘,一间一间的屋子擦过去,少年的房间是一团乱,袜子和裤子还有零食到处乱丢,青年面无表情的收拾著,并且将房间整理的干干净净,擦的一尘不染。
将脏衣服丢进洗衣机之後,青年又拿起了拖把开始拖地,刚拖完客厅,就听见外面的汽车声,青年放下拖把,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喂,我回来了。”车上下来的是那个可爱清秀的少年。
青年弯下腰,替他解开鞋带,换上拖鞋。
“喂,这个给你。”少年丢下一个纸袋,咚咚咚的跑上楼换衣服。
青年捡起了纸袋,打开一看是一个崭新的书包,款式非常新潮,和少年的是一个款式,青年嘴边的肌肉微微抽动,形成了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
青年走上了楼,来到少年的房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吃饭了。”
“知道了!”少年猛的打开门,又风风火火的冲下了楼。
青年并没有跟下去,而是走进了少年的房间,看见又变得凌乱的屋子,细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再次将他的房间整理了一遍,才下了楼。
“喂,把那个递给我。”少年的手不够长,拿不到远处的酱猪肘。
猪肘马上出现在他的面前。
“喂,这个不好吃。”少年对著海带撇了撇嘴。
海带到了青年的面前。
“喂,我吃完了。”少年站起身回了房间。
青年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慢慢的吃著,等吃饱之後,将剩菜倒掉,清理了所有的盆子,继续拖他的地板。
晚上八点半,青年正在房间里做著作业,一份高中三年级的和一份高中一年级的。
“喂,做完了没有?”少年突然出现在青年的房间门口,站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差一点。”
“做完了到我房间来,明天我要早起,抓紧点时间。”少年不等他的回答,就兀自回了房间。
二十分锺後,青年整理好书本,整整齐齐的堆放在桌上。然後慢慢站起身,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脱去,露出了结实发育完好的健康体魄,介於青涩和成熟之间的身体上有著密密麻麻的青红印记。
青年披著薄薄的睡袍,里面一丝不挂的来到了少年的房间。
“动作那麽慢!”少年抱怨著,一把拉过青年的手,将他按压在自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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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缘的开始
严粟八岁的时候,那时候父亲退伍後找不到工作,整天酗酒,还染上了赌瘾,每天都对严粟母子又打又骂,只要有人上门讨债,他第一时间溜走,留下母子两个面对凶神恶煞的讨债鬼们。
严粟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只能默默忍受这可怕的一切,挨打也不吭声,等他爸爸打够了,再慢慢的爬起来,去做他的作业。久而久之,父亲当他不存在,母亲觉得他一点也不亲,没有父母的关爱,没有朋友,年仅八岁的严粟沈默的不像个人。
终於有一天,严粟的母亲出门再也没有回来,在外面喝的酒气熏天的父亲回来找不到出气的对象,就一个劲的打严粟,打完之後又骂骂咧咧的冲去门去找那个‘落跑的扫把星’。
严粟早就在刚才父亲的暴打中晕厥过去了,从撕心裂肺的痛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从那天起,他的父亲也没有再回来。他拖著满是伤痕的身体,自己给自己上了药,随便喝了点水,就爬上了床,再度昏了过去。
之後严粟每天照样去上学,照样回家,照样被追债上门的那些人打骂,照样默默的承受。等到晚上一切归於平静之後,他又会随便吃点东西,继续过他的日子。
家里最後的两百元,他全部都买了米,每天用水煮上一小把,勉强的填饱肚子。因为没有钱,他每天必须走路去上学,回家之後只能喝点水。
不过他毕竟只是个八岁的孩子,在没有钱付水费、电费和煤气费之後,在这个停水停电的家里再也没有办法生活下去了,可是他没有离开,只是找了个角落静静的缩成一团,等待死亡的到来,反正他本来就没有什麽生存下去的意义了。
也许是他命不该绝,在他弹尽粮绝的第三天,突然听到了激烈的敲门声,他闭著眼睛,不想去理睬,反正也就只是讨债的人或者是那无良父母中的一个回来了而已。
但是那个敲门的人居然如此锲而不舍,整整敲了十分锺,甚至最後还开始踹门了,严粟只能撑起无力的身体,用最後一点力气去开门,他可不希望死在一个连门都没有的破屋子里。
“小粟?小粟吗?你爸爸呢?”门外是个高大魁梧的男人,穿著非常高级的布料制作的制服,但严粟认不出来这是哪一种。
严粟被那个粗鲁的男人按著肩膀一阵摇晃,干涸的嘴唇掀了掀,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之後严粟才知道,原来父亲是这个人的旧部下,他刚从战区回来,就想看看父亲,谁知道听说父亲最近过的很不好,他才急急忙忙的上门来,没想到只找到了严粟。後来,严粟被这个叫做秦大川的人带到饭馆里吃了个饱,然後再带到了他的家,做了他的养子。
严粟第一次看到那麽大那麽干净的房子,克制不住小孩子的心性,绕著房子转起圈来,秦大川笑眯眯的由著他去玩。
“喂,你是谁啊?”
严粟转到了後面的花园,突然听到别人的声音,转过头是三个小男生,领头的那个有点胖,注意到他们的穿著打扮,严粟很快就明白那是有钱人家的小孩,他沈默的低下头,想要转身走开。
“站住!喊你呢!”小胖子一伸手,就拽住了他,饿了几天的身体有些发虚,严粟一个脚步不稳就被拉倒在了地上。
“哈哈,看到了没?看到了没?”小胖子嚣张起来,觉得自己拉倒了那麽个大个子非常的了不起。
“这人怎麽不说话?”一个男孩觉得奇怪。
“不会是哑巴吧?”另一个男孩凑上去看了看。
“你是哪家佣人的孩子?这里不许你这种人来!”小胖子变本加厉的重重推了他一把。
严粟缩起身子,用防守的姿态将自己保护起来,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动作,每次面对父亲的拳打脚踢,他只能尽量的保护自己的头和腹部,在学校里也有不少小霸王,看不起他那副穷酸样,经常在放学的路上拦著他,被用石头丢,被用力的推倒在地上,不管什麽样的对待,他都已经习惯了。
人都是欺软怕硬的,那三个小孩子见他根本没有反抗,当然是趁机更加恶劣的欺负他,连脚都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