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莫琛知道自己这次让父亲失望了，不管父亲过去安排做些什麽事，都尽力做到最好，虽然没有得到表扬，但从来不曾让父亲丢了面子，身为将军儿子，必须万事都做到最好，何况这种百里挑一事情，就算万中取一，那被选中一个也必须。
莫琛没有说话辩解，也没有道歉找理由，而直直跪了下去，充分表现出自己内心悔意。
“起来。”莫冰看来对於儿子行动很满意，比平时多说了几个字，“知道为什麽让学医？”
“不知道。”莫琛真不懂，自己从小到大都上普通学校，从来没有因为自己将军儿子可以得到特殊优待，直到大学时候，以为父亲应该会给安排去军校或者干部学校，岂料最後安排国内最著名医科大学，害被秦可笑了很久。
“战场瞬息万变，一百个战士比不上一个医生。”这莫冰真话，当年如果自己会一些医术话，秦大川就不会伤那麽重，战场之上医疗条件如此之差，若自己不运用了将军特权，那个人很可能就这样死在了战场上。
所谓在其位谋其政，莫冰身为将军，却让儿子学医，考虑到国家和战场需要，既能上战场作为战斗力又能作为医生进行紧急处理，战士损伤就会大大减少，再加上一定战场经验，日後能为国家做出贡献就更高。
“是。”莫琛知道父亲从小对自己培养，无非想自己能成为一个与一样可以顶天立地并且为国家做出贡献男儿。
“明日来报道。”莫冰觉得不能再让儿子这麽胡混下去，自己儿子能力一清二楚，能力不在刚才那些中将之下，看来还得赶紧把安排到军部来。
“是。”知道父亲不再生气，莫琛松了口气，“那走了。”
“等等。”莫冰喊住，补了一句，“那个警察，玩玩可以，不要太过。”
莫琛浑浑噩噩从军政部出来，一路都在揣摩父亲意思，难道自己和章健事情父亲都在关注？难道父亲不喜欢？不需要和父亲表明一下自己非他不可心情？生怕父亲会对做出什麽事情来，莫琛一路都在竭力思考著对策。
莫少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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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琛从父亲那出来第一件事就给萧容生打电话，倒要问问这到底怎麽一回事。
萧容生极力表示自己很无辜，体检成绩只分合格与不合格，碍於压力，萧容生给莫琛评价合格，可最终决策还由中情局来评定，所以莫琛落选与他无关。
可中情局局长秦大川，若由他来选又怎麽会漏了自己？於莫琛又找秦可旁敲侧击问，才得到了最终原因，局长不管招人事情，由专门管理人事人进行挑选，岂料对方收了贿赂，选了另一个给钱最多人。事後秦大川立刻展开整改，把负责招人那个官员上报後，准备进行军法处置，
由於原因不出在莫琛身上，所以莫冰虽然生气，却也没有把气撒在儿子头上，反而另外想出了主意把插进军队中。
第二天一早，莫琛就按照父亲吩咐来到军方所属军政部报道，不过没有被带去父亲那里，反而被带去了陆军办公处。
“你就是新来少尉？”办公处有三名穿著军装男人在里面等著，见莫琛到来，一名官衔最大人站了起来。
“是。”虽然莫琛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成了少尉，不过应该父亲安排，少尉军队中军衔最低士官，估计想让自己从底层做起吧。
“虽然不知道将军为什麽会派来参加这次行动，不过应该有过人之处，希望不要让将军失望。”
“是。”看样子应该不知道自己和父亲关系了，那麽秉持少说少错原则，莫琛简洁回应。
“少尉，去楼下军需处领一套军装，然後去二楼会议室集合。”
“是。”行礼後，莫琛迅速下楼。
换上了深色军装，莫琛整个人显得英气逼人，军装上金色排扣整齐扣到铃口，端庄又严肃，倒真给人一种干练感觉，也就自然让人信服了少尉头衔，完全没有人怀疑其实第一次穿军装。
快步上了二楼，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一半，莫琛悄然坐在一处不怎麽显眼位置，静静等待会议开始。
十分锺过去了，会议需要人员也差不多到齐了，会议室厚重大门缓缓关上，莫琛清楚看见门外有一整队背著枪支士兵守卫著大门。
“全部到齐了麽？”一个威严声音响起，穿著军服中将走上了台，炯炯有神目光环顾了一圈。莫琛认识，就经常出现在电视频道代表军方发言人，好像姓方，叫方天正。
“是。”一旁负责点名军官端正行了个军礼。
“好，诸位将士，今日会议正式开始，请记住，今天会议内容绝对军事机密，不得向外泄露半句。” 方天正严肃警告。
“是。”整齐回答，彰显了军队良好素质。
“C国与国长年在边境有著不大不小摩擦，近日获得可靠情报，该国正在进行秘密武器研究，可能细菌类武器。”
话音刚落，下面一片哗然，顿时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如果被们研究成功，如果战争无可避免，那麽国将迎来毁灭性打击。
“所以们要抢先在们研制成功之前，先摧毁们实验室，所以们将发动海陆空突袭，吸引敌人主力，然後另外派一只小队，深入敌腹，摧毁实验夺取实验资料等。”方天正慷慨激昂语气弄得下面热血沸腾起来，“现在，们将从诸位中选出各个领域精英来加入这个队伍。”
“是！”
“是！”
一个两个都站了起来，要为国家贡献一份力量。
“好，希望诸位注意，这次行动非常隐秘，所以人数上需要精简，一共只能去六个人。知道在座诸位都军队中各个领域专家，而我们将会选取精英中精英来执行这次任务！”方天正声音总能带给人一种信服力量，年纪三十上下，却能做到中将，这人过人之处恐怕不仅语言能力，“好，现在请诸位逐一上台介绍一下自己所擅长领域。”
莫琛知道在场所有来参加会议军官都有一份完整资料在方天正手里，可却安排们上台做自介绍，其一要看看们对自认识和评价，其二就对们进行分析，所以莫琛认为，方天正一定心理学方面专家。
在众人争先恐後中，莫琛倒最为冷静一个，正在思考自己介绍，除了自己个少尉之外，对自己现在需要扮演角色一无所知，不知道父亲到底怎麽安排？究竟方天正知不知道身份？
所有人之中，有擅长电脑技术，有擅长作战指挥，
有擅长射击搏斗，有擅长各国语言和风土人情，有擅长伪装，不过独独缺了一种……
终於，轮到莫琛了，上台前露出一丝自信笑容。
“诸位战友长官好，叫莫琛，毕业於国立医科大学，拥有临床医学和化工类双硕士，希望能够为祖国做出一份贡献，这次C国行动，如果有了加入，一定能够事半功倍。”莫琛避重就轻发言成功吸引了方天正注意，微微点头，泰然自若走下台来。
通过刚才和方天正眼神交流，清楚知道自己已经入选了，既然细菌类生化武器，没有比既懂医学又懂化学更为合适人选了，而且敢肯定方天正知道莫冰儿子，因为注视自己时候眼睛里多了一份探究和敬畏，探究实力否如同口上说那麽出色，而敬畏则冲著父亲──有铁血将军之称莫冰。
莫冰可以说军队中神话，从二十三岁加入军队开始，就一再在战场上创造奇迹，参加过大小战役不下百场，军功赫赫，被国家总理授予最高荣誉将军头衔，并且大肆表彰，破格兼任军事主席。
而莫琛身为莫冰儿子，自然不能给父亲丢脸，从小训练良好素质和冷静沈著性格都最佳本钱。莫琛不由怀疑，否父亲早就想到了总有一天国家将迎来细菌战等化学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威胁，才让去学医学化工，好让将来有发挥所学一天，在这之前对放任都为了等待这一天到来。
最终，会议在方天正命令下圆满结束了，可以看出这次来参加会议人已经经过了筛选，因为这里人并不完全将校级，还有低级士官，不过所有人都具备了两个条件，才能和对国家忠心。
临行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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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後，莫琛特意留到了最後，方天正也留了下来，果然知道自己身份。
“知道这次行动会有生命危险吗？”方天正丝毫没有拐弯抹角问。
“知道。”
“那……”方天正担心莫琛迫於莫冰压力才来参加此次军事行动，日後若真到了生死关头，能否将国家利益和荣耀放在首位就成了问题。
“父亲意思，不过也愿意去，为国家效力每个男人都应该做。”莫琛笑著解决了担忧。虽然自己并没有什麽远大志向，又在毕业後玩了几年，可对於父亲崇敬和国家忠诚都真实，如果自己所学可以为国家出一份力，可以让父亲满意，那麽一定会出一百万分力气去做到，就算献出自己生命。
“兵贵神速，七天後出发，队伍里一定有，所以抓紧这几天和亲朋好友告个别吧，这一去说不定什麽时候才能回来。”方天正似乎看出眼底坚定，露出了赞许神情。
“好。”莫琛第一个念头想到居然章健，如果自己不在，会不会想自己？
莫琛被告知每天下午来军部进行训练，训练枪支操作和在野外生存能力以及团队配合等本次行动所必须具备能力。点头表示记清楚了，与方天正道别之後，莫琛又非常痛苦走了十分锺路，来到了大门口，孙野已经等在车里睡著了。
“老大去了那麽久？”听见敲窗声音，孙野从睡梦中清醒，然後跳起身打开了车门，看到莫琛军装打扮不由双眼放光，“琛哥，穿军装可真帅啊！”
“野仔，我要走了，你会帮我看著他麽？”莫琛沈默著拉开车门坐进後座，片刻後才缓缓开口。
“那当然！老大事就是我的事！”孙野信誓旦旦拍胸，然後回头看著神色严肃莫琛，“琛哥要去哪里啊？不带上吗？”
“当然想带去，可情况不允许。”莫琛揉了揉孙野乱七八糟头，重重叹了口气，这个小子明明韩旭东那边调派来身边，却认定自己老大，这些年来都不曾离开身边。
“琛哥，要去哪里？”孙野突然觉得老大这次不要去旅游，不要去行动，那麽凝重神情，仿佛做好了去赴死准备，隐隐有些不安问。
“先答应我，不管发生什麽事都要照顾好他，如果我回来发现出了什麽事，你懂的。”郑重拍了拍孙野肩膀，莫琛半认真半玩笑说。
“好，不过你告诉我，你到底要去哪里？”孙野也认真了起来。
“去保家卫国，为我高兴吧？”莫琛故作轻松说。
“琛哥，我等你回来。”
莫琛没有再说话，重重拍了下肩膀，有这样哥们，这辈子值了。
两人一路沈默著回到莫琛租房子，孙野看著莫琛进了房间，重重叹了口气，转身下楼去了自己房间，推开门直接抱住屋里正在叠衣服人，紧紧抱住。
莫琛回了房间换下军装，默默在床上躺了一会，然後一咕噜跳起来开始打电话。
“喂，振宇吗？”
“很好，过几天我要出国一趟，短时间不会回来，别担心。”
“旭东现在应该带著宝贝在到处享乐呢，更不用为他劳神。”
“好了，知道了，你也注意点身体，不要太累了。”
“知道了，会给你打电话报平安。”
匆匆安慰几句，莫琛挂断了电话，对於这个好兄弟，
总习惯报喜不报忧，那人有太多事情要操心，怎麽能再让他为自己担心呢。
“喂……”
“小子到哪里鬼混了？连个电话都不知道打来？”
“靠，可真会享受啊！对了，过几天要出国，没事别找我了。”
“没事，真没事，就出国罢了。”
“……不用送，自己能去！啊？机票也不用，都订好了。”
“啊哟，我服了你了，就出个国，跟章健没关系，我们好的很，你慢慢和小警察玩吧，别来搞我们。”
急忙挂断了电话，韩旭东不愧和自己交往最深损友，
居然怀疑他有事瞒著他没说，还马上要回来送去机场，虽然感觉有些小题大做，但要说自己不感动那是假的。
和两个多年来密友交代完，莫琛觉得稍微轻松了一点，七天眨眼就会过去，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看来得抓紧一些了。
临行前-下（内有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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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起了个大早，拖著孙野开车去了章健楼下，再次把人连哄带骗拐上车，亲亲抱抱吃了一顿豆腐，然後恋恋不舍把人放走。
“琛哥，如果真那麽舍不得，不如就把话挑明吧？”见自家老大化身无赖，天天粘著这个小子，就知道莫琛对用心有多深了。
“已经挑明了，可他不信。”莫琛苦涩一笑，上次冲动告白选地点和时机都不怎麽样，不信也情有可原，至少让他原谅了自己不麽？
“靠，这小子耍你呢吧？明明就有感觉，非要憋著。”看那小子每次别别扭扭样子，不过倒也没真抗拒，应该对老大不没有感觉。
“别说了，去趟夜色。”莫琛揉了揉额头。
之前由於警方过分关注，夜色已经悄悄搬到了市郊，而打从韩旭东诈死之後，身为老板莫琛就没有再去过夜色，一因为低调，二因为太忙，各种各样事情层出不穷，真有些分身乏术了。
现在夜色搬有点远，就算开车也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不过隐秘性倒比过去更好了，谁都想不到新夜色居然办在一家挂著精密仪器制造工厂废弃工厂里，外面看上去破破烂烂人迹罕至，可里面却灯火通明富丽堂皇，在停车场里各种名贵私家车更层出不穷。
才进门，就看到克莱飞奔著从里面跑出来，脸上神情满惊喜，还有一种好像看到救星一样光芒。
“老板啊，可算来了啊老板！”克莱惊喜抱住莫琛，那张漂亮脸戏剧性转换成了哭泣模样，莫琛默默在心里感叹，这人不去演戏好像有点浪费了啊。
“干嘛啊，放手，看看你哪里有经理样子。”莫琛带著笑意训斥。
“老板啊，有、有个客人，去看看吧……”克莱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莫琛狐疑看著克莱，带著满腔疑问跟著克莱朝楼上贵宾区走去。什麽人居然敢在夜色撒野？夜色并没有在明面上与韩旭东势力挂钩，就算韩旭东死讯也对夜色构不成什麽威胁。夜色特别就在於神秘，以及无法撼动背後之人。
上了楼，就听到一片混乱，每个包厢门口都站著衣衫不整男人，不过面上都怒气冲冲。这下可把莫琛给惊到了，什麽时候夜色居然会把客人给惹到？转过头就一个眼刀丢给克莱。
“老板冤枉啊，这问题可不出在我们店啊。”克莱举手发誓状。
克莱话音刚落，就看前面楼道尽头一个瘦高身影气势汹汹从一个房间冲了出来，後面再次出现一名衣衫不整满面怒气客人，而那个人丝毫不理睬客人怒骂，紧接著窜进另一间贵宾房。
“这人谁啊？你这个经理怎麽做的？来人啊！给我把他拖出去！”莫琛岂能让莫名其妙人在自己地盘撒野，短短几分锺就明白了，现在这情况完全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人在骚扰客人。
“老板，……”克莱挨了骂苦著一张俊脸，真冤枉透了，要能抓就抓了，这不是不敢麽！
见克莱这副窝囊样，莫琛气上来了，大步流星冲上前去，追著刚才那个进了房间。
“给我住手！”进门莫琛就快气炸了，这男人居然在扯人家被子，被子下面赤条条四条腿，店里侍应也就算了，妈客人被子扯了还要见人麽？
那男人被一喝，倒停下了动作，一个转身，愣了，不过愣了莫琛。
“喂，你把他藏哪里了！藏哪里了！”那男人，也就璟，一步窜到莫琛跟前，揪住领子。
“什麽？谁啊？”莫琛被璟弄莫名其妙，跑到夜色来找谁啊？
“银鹰，不是你藏起来？不是？”璟抓著莫琛衣领，
哪里还有一代杀手风范。
“什麽银鹰？”莫琛垂下眼皮，掩去一瞬间闪烁，再睁眼一片澄净迷茫。
“肯定是你！查过了，三年前最後出现地方就这个城市，夜色出现之後就失踪了！”璟第一次那麽激动。
“这猜测也太不靠谱了吧？就凭这个就怀疑？那人姓什麽叫什麽？长什麽样子？如果真在这里，可以帮一起找。”莫琛若无其事笑了笑。
璟盯著，看了好一会才放开了，继而垂下了头，错过了莫琛眼底得意，“我不知道。”
“啊？不知道名字还不知道长相？”莫琛坏笑著问。
“我怎麽知道啊！就知道叫银鹰！是个男，一天到晚带个面具，鬼知道长什麽样！”璟激动大吼。
“那在这里找个屁啊！”莫琛终於忍不住也吼了出来，这小子把自己这搞天翻地覆，居然就为了找个名字长相都不知道的人。
“哼，我在身上做了留了印记，只要让我看到身体，就能认出来！”璟脸上又有了笑容，自信满满模样好像又变回了意气风发头号杀手。
之後莫琛花了好大功夫才把这个瘟神给送走了，然後挨个给客人们道歉，又打折又送酒水，赔本买卖做肉疼。然後叮嘱了克莱几句，以後看到璟立刻拦住，怎麽都不能让进去胡来。
从夜色出来，莫琛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然後删掉，毁尸灭迹。
夜色Vip包房内，翻腾娇吟被手机声音打断，一只赤裸手从被子下伸出来，翻看了一下手机，轻轻一点，删了，然後呻吟声继续响了起来。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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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健每天都要应付某色狼不厌其烦骚扰，几天下来倒也养成了习惯，早上起床後打开窗偷偷往下张望，果然看到了那辆可恶经过改造SUV，磨磨蹭蹭收拾完自己，别扭下楼，然後毫无意外被强拉上车。
跌坐在莫琛身上，象征性挣扎了几下，然後被牢牢箍住身子，一碗热腾腾豆腐花被塞进手中。章健不由想，这已经第几天了呢？好像第六天了吧？连续六天都被强迫在车里吃早饭，而且每天都变著花样翻新菜色。
“不想吃这个。”章健浑然未觉自己仿若撒娇话语。
“那想吃什麽？”莫琛正努力啃著怀里人脖子，听见小家夥抱怨，停下了动作，宠溺询问。
昨天叉烧包挺好吃，不过又想念前天生煎，好像大前天千层糕也挺好……
“贪吃鬼，有菠萝包，吃不吃？”莫琛忍俊不禁看著怀里人愁眉苦脸绞尽脑汁模样，从一旁纸袋里拿出一个金灿灿面包，一看就松软可口。
“吃！”章健双眼放光，放下那碗豆腐花，伸出了手。
“不过，这可是我的早饭啊……”莫琛故意刁难。
“啊……那算了……”悻悻收回手，章健拿起那碗不太喜欢豆腐花，用塑料调羹戳了两下，眼睛却不自主总往莫琛手上面包飘去。
“傻瓜，又没说不给吃。”莫琛亲昵用手刮了下章健鼻子，然後无比猥琐靠在耳边低语，“如果亲下，就把早饭让给你。”
章健转过头来，眼睛不住在面包和莫琛之间游离，显然在做天人交战，最後一闭眼对准莫琛嘴就亲了下去，然後立刻抽离。莫琛有些哭笑不得，这麽个好像幼稚园小朋友之间玩亲亲一样蜻蜓点水般吻算什麽？
“不行，这个不算。”莫琛把面包藏到身後，一脸无赖样子，“要就打算这麽敷衍，那还乖乖吃豆腐花去吧。”
章健看了眼手里实在没有什麽胃口豆腐花，委屈嘟起了嘴，仿若撒娇般说，“不要吃豆腐花。”
莫琛头疼了，这小子是不是最近太宠了？居然学会撒娇了！不知道这摸样多引人犯罪啊！
“乖，亲一个，亲一个就给你吃菠萝包。”收紧放在章健腰间手，莫琛循循善诱，“反正又不没亲过，亲一个不会少块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