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章
“粟哥……”发现严粟的喘息声多了甜腻的味道,也没有遭受抵抗,知道他已经差不多到极限了,便温柔的道歉,“对不起,我知道你已经很累了,可是我真的好想要你,我保证这是最後一次了……”
“我喜欢你……粟哥……好喜欢……好喜欢……让我进去好不好?”秦可将自己蓄势待发的肉刃前端,轻抵著充分拓展过的花穴,以苦闷的声音哀求著严粟,眼里是灌注了全部感情的爱意和情欲。
严粟气的咬牙切齿,“都……这样了……还有……问的必要……吗?”
“不,粟哥,我真的爱你啊,为了你,我什麽都愿意做,我知道这样很卑鄙,可是我真的希望可以得到你的允许再进入你的身体,而不是我单方面的强迫你。”
其实严粟很想吐槽他的话,不管他答应还是不答应,都不能改变他是被强迫的事实,他一直都在说不要,可这个人根本没有听进去,“如果我说不呢?你真的就会停止吗?”
“我会,因为我什麽都愿意为你做。”秦可居然真的退开了那充满威慑力的肉刃,放开了他的双腿。
四肢著地的感觉让严粟心安不少,听见他的这句话,不知道为什麽,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即使让我在上面,你也愿意?”
接下来发生的变化实在是太快,快到让严粟根本来不及反应,他深深的为自己的一时多嘴而懊恼不已,他早该看透秦可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他根本就不该对他报任何希望,更不该多嘴说这麽一句话。
作家的话:
┐( ̄▽ ̄”)┌ 欢脱的H啊,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啊~
欲知後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友情剧透:骑乘位神马的,大好!!!(擦鼻血……)
谁再说俺的陌路是清水文,俺就跟他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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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再度提醒大家,深渊个人志的画手已经更改为狐渟,虽然收费比原定画手小丞贵了不少,但是质量还是相当不错的,个人认为并不比第一本的画手苍狼野兽差哦!所以请大家期待吧
两个傻瓜(高H)
严粟就看见秦可笑了笑,然後朝他伸出手来,严粟不明所以的愣了半晌,最终还是抵不过秦可那故作可怜的模样,勉强抬起手,递到了秦可敞开的手心。
接著秦可忽然用力将他拉的坐了起来,严粟不满的瞪视著他,而秦可慢慢靠近他,一只手继续与他相握,并且变成了十指相扣,另一手来到他颊边,仿佛触碰什麽易碎物品般轻抚著严粟的脸颊。
“严粟。”秦可以指腹轻轻的摩挲严粟的嘴唇,“我爱你。”
严粟很难形容自己当时的感觉,也许是秦可的手指太温柔,也许是他的语气太深情,也许是他的眼神太痴迷,也许是自己的脑子还不够清楚,但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反应,自己竟然用另一手握住了秦可放在自己颊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吻了一口,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我也是。”
爱过,伤害过,然後可以离别和遗忘。但如果真的分开,转身之後是否真的能够释怀和遗忘?严粟曾经以为自己可以,不管埋得有多深,也改变不了他始终在自己的心里,从未离去。
听说失去了缘分的人,即使在同一个城市里也不太容易遇到,但他们不仅遇见了,还再度纠缠在了一起,是不是应该说他们的缘分并没有结束?就算知道他们的相遇是人为安排的,是秦可的努力,但他还是愿意相信。
曾经他以为自己是多余的,他以为自己根本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就连秦叔叔将他接回去的时候,他也只是平静淡然的接受,并且在心里不以为然的认为那是多此一举。可是他却遇见了秦可,他依然记得那一天,秦可向他伸出手,“以後你就是我的哥哥了,要好好照顾我啊。”
从此之後他的生命里唯一的意义就是照顾秦可,他的眼中始终只有那个好像发光体一般的孩子,尽管後来他变了很多,可他依然喜欢他,那种喜欢已经深入骨髓,浓的他再也无法忘记了。
当秦可对他说,让他去代替另一个人和陌生的男人上床的时候,他听见了自己心里有什麽东西碎了。他失去了生命的意义,他又变回了那个被全世界抛弃,从来没有体会过被爱的那个自己。他故作坚强,故作冷漠,都只是他保护自己的最後手段。
然而,当秦可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令他时常有一种错觉,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一个久居黑暗和冰冷的人,对光明和温暖的期盼是无法抑制的。所以秦可每一次的接近,每一次的道歉,每一次的告白,他都需要克制克制再克制,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够控制住自己转过身去。
离那份温暖越近,也就越是渴望,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的时候,也就越显得自己孤单,他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总是满脸泪痕了。他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麽坚强,其实他只是把当年那个会在父亲的毒打和母亲的谩骂中痛哭出声的脆弱无助的孩子藏起来了而已。
‘爱’对严粟来说,真的可以说是非常遥远的东西,然而现在秦可拿著他递到了他的手里,塞进了他的身体里,融入他的血骨里,让他没有办法再隐藏心中汹涌的情感。
所以,他也伸出了手……抓住自己的幸福……
“我……也爱你……一直爱著你……从未变过……就算你是骗我的……我也很高兴……”压在心底多年的话语,终於用这张嘴巴,说了出来。
秦可瞪大了眼睛,显然从未想过会得到这样的回应,然後好像看慢镜头的电影片段一样,看著严粟的脸慢慢的靠近,那双颤抖的,略显刚硬的唇,轻轻的覆上了他的。
那是一个很轻很淡的吻,可却让秦可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悸动,接著,他尝到了苦涩的味道,那是严粟的泪水。
秦可再也无法忍耐一般,心疼的用力抱紧了严粟,好像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傻瓜,你个傻瓜……可我更傻……居然把你从身边推开了……还好,还好我把你找回来了……”
严粟什麽都没有说,只是缓缓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回抱住了秦可,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头靠在他的肩膀,就跟梦里演练过千百回的动作一样。
“啊!我受不了了!”秦可突然大喊一声,迫不及待的抬起严粟的头,饥渴而急切的寻求著他的唇。
严粟微微张开因为激动而颤抖的双唇,悸动不已的迎接秦可的唇舌,在秦可的舌头探入的时候,他积极主动的迎了上去,与之交缠在了一起。彼此纠缠的深吻,令他的大脑昏昏沈沈,简直比中了春药的效果更严重,连大脑都被腐蚀了一般,只是一个亲吻而已,他仿佛已经身处天堂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坐上了秦可的大腿,又是什麽时候环上了他的腰,两个人都好像几百年没有接过吻一样的毛头小子,急切的渴求著对方的唇,自始自终舍不得分开。忽然股间有些异样的感觉,将他从情动的沈醉中拽了出来,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某样高耸的炙热硬物的前端顶著下方的入口了。
“啊……你想干什……啊啊啊……”还来不及说完,腰就被秦可扣著狠狠的往下一拉,突然袭来的快感,令他失声尖叫出声,而那个从来就不曾习惯被侵入的地方,饥渴难耐的一口气将粗长的肉刃完全的吞了下去。
“粟哥……你好棒……都吞下去了……”秦可的呼吸也有点乱,喘著粗气,抱紧了严粟的腰。
“哈……啊、啊……你个……唔……骗子……啊啊……”肉刃似乎进入到最深最深的地方,那种完全被充满的感觉,让他的抱怨显得非常无力,更像是撒娇。
“谁让粟哥刚才说那麽可爱的话,是你勾引我的!而且你还说了,如果让你在上面,你就让我抱!”秦可抓著他的腰,轻轻的摇了一下。
“唔……啊、啊……”严粟剧烈的喘息著,拼命的摇头,“我……我才没有……啊……没有说过……”
“我说有就是有……”秦可霸道的说著,扶著他的腰开始挺动腰胯,同时将火热的双唇贴上他的脖子。
“啊啊啊……”为了逃避那不断在自己身上点火的唇,严粟微微向後倾泻著身体,却将大片的胸膛暴露在秦可的眼前,严粟精壮的胸膛上,两点红梅含苞待放,娇豔欲滴的挺立著。。
作家的话:
TAT不知道为毛,又突然文艺了一把……也许是半夜比较容易有奇怪的灵感?
不管了,下一章就做完了,救兵要来了!!!!┐( ̄▽ ̄”)┌ 不如一起猜一猜,会是谁第一个冲下来咧?
揉眼睛,爬去睡觉……
闭嘴啊,变态(高H)
秦可又怎麽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立刻伸长脖子,准确的咬上严粟一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也马上揪住了另一边的乳珠。
“啊啊……嗯……不要……”严粟伸手欲推,却被秦可轻易的就用单手制住了。
“粟哥舒服吗?看你这边的小乳头都变得那麽硬了啊。”秦可玩弄那个小巧的乳头玩的不亦乐乎,“粟哥,你的乳头味道真好,又软又Q,比外面卖的软糖还美味。”
“闭、闭嘴……你个……变态……啊……啊哈……”乳头又涨又麻的难受极了,但不容忽视的快感却也一直涌现出来。
“我偏不,粟哥,好粟哥,来,你亲我一口,我就不说了。”秦可嘟起嘴巴,向严粟邀吻。
“唔……谁……啊……谁会……吻你这个……变态……啊……不要啊……太深了……不要那麽用力……啊啊……”严粟别扭的转过脸去,谁知道下一刻,体内的凶器就跟打桩机一样,发狠的动了起来,又深又狠的朝他的身体里面顶撞著,难以置信的快感让他的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谁让粟哥那麽不配合啊?明明爽翻天了,还不肯配合著我一点,你让我这个辛苦劳动了大半天的人情何以堪啊?”秦可根本不打算理他,毫不留情的挺动腰胯,猛烈的朝他敏感点攻击著,令他发出带著泣音的低吟声。
“啊啊……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啊……唔……啊啊啊啊……”太激烈的快感却让严粟有些痛苦不堪,强迫高潮的感觉可不是那麽舒服,射过太多次的分身已经射不出什麽东西来,只有一些稀薄的精水汩汩的从顶端的小孔向外冒,没有释放也就得不到真正的舒爽,他试图想要逃离这猛烈的快感,但他的身体一个劲的痉挛著,腿脚都使不上力气,好不容易抬起了腰,却因为力竭,再度坐了下去,反而被贯穿後穴的肉刃顶得更深了。
“哦?原来粟哥喜欢自己动啊?”秦可邪邪的一笑。
“不……不是的……不要……你要干什麽……”严粟敏感的察觉到了危险,警惕的瞪大了眼睛。
“粟哥……你真可爱……”秦可这麽说著,突然抱住严粟的腰向後倒去,连带著严粟也一起扑倒在他的身上。
“唔啊……你……啊……你干什麽?放开我……啊……”严粟非常不喜欢这样的姿势,让他很不舒服,他想要从秦可的身上爬起来,但秦可死死的扣住他的後背,让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挣扎了半天,也只是勉强扭动了一下屁股和腰。
“唔啊……好爽……粟哥,你里面好棒,好会夹啊!爽死了!再扭扭你的屁股……”秦可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严粟发现自己的挣扎除了让某个色胆包天的变态更爽之外,对他一点帮助也没有,权衡再三,索性趴在秦可的身上不动弹了。
“啊……粟哥好狡猾啊……”秦可不满的嘟囔著,身上压著一个人,让他想动也动不起来。
“闭嘴啊,变态。”严粟狠狠的瞪他一眼,“放开我。”
“我就不。”秦可赌气般的,甚至将双腿都勾上了他的背,好像八爪鱼一样扒著他不放。
两个人谁都不肯让步,秦可苦苦忍耐著欲望叫嚣的煎熬,抓著严粟不肯放手,也不肯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然而严粟那里其实也并不轻松,屁股里塞著那麽粗的东西,想装作感觉不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就算静止不动,光是呼吸的肌肉缩放,都足以让他产生感觉,为了控制括约肌不去夹住那根东西,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粟哥你好坏……”秦可撒娇似的用脸颊在严粟的颈间摩挲,“我是真的喜欢你啊……想要好好的体会和粟哥结合的感觉啊。”
严粟的眼睛不自然的眨了几下,立刻鼓励了秦可打蛇棍上,露出哀怨的神情,“粟哥……我好难受啊……你动一动,好不好?”
“要动……你自己动……”严粟死也做不出自己坐在男人身上摇摆的举动来,不过他的话等於是默许了秦可继续做下去。
“可是……好重啊……我动不起来啊……”秦可继续撒娇似的说。
“那就别做了!快点拔出去啊!”严粟没声好气的回答。
“好嘛……”秦可的口气里带了点委屈,依旧抱紧了严粟不肯撒手。
秦可绝对是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不要脸的家夥,早就看准了严粟面硬心软的弱点,故意装可怜,偏偏严粟明知他是装的,却还是不由自主的上了他的当,只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王八配绿豆,天生一对啊!
秦可的手托住了严粟的臀部,引得严粟一惊,“你想干嘛?”
“我自力更生啊……谁让你不肯动,我又不方便呢……”说著秦可就托著他的臀部开始上下动作,使得自己能够在他的体内剧烈的进出。
“呜……啊啊……啊啊啊啊……”这样的动作使得肉体的撞击声清脆而响亮,蜜穴深处甚至传出了淫靡的水声。
“啊,粟哥,好爽……我爱你……好爱你……”秦可急切的吻上严粟的唇,渴求著他的亲吻。
严粟忘情的回应著,他也早已沈醉在这更加刺激的快感之中,而秦可的爱语和深情的渴求,不仅使他的身体得到了快感,就连内心都充满了愉悦之情。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之际,突然听见外面有异常的响动,严粟虽然有心想要停下来去查探一下究竟发生什麽事,可惜秦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都快射了,突然停下来这算什麽事啊!
“唔啊……别……别动了……外面……啊……来人了……”严粟艰难的从秦可的嘴里把自己的舌头给拯救出来。
“管他什麽人!粟哥,好粟哥,我快了,再一下,再一下下就好……”秦可再也顾不得其他,抱著严粟一个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分开他的双腿,狠命的抽插起来。
“啊啊啊……不行……啊啊……”严粟失声尖叫,分身忽然一阵抖动,一道金黄的水柱划了一个不小的弧度落到了地上。
“啊啊……粟哥,粟哥……我爱你……啊!”秦可的抽送变得更加快速而激烈,随後在在严粟後穴因为高潮而大力的收缩下,呼喊著他的名字,将自己满腔的爱意,悉数注入了他的体内。
因为高潮而稍微有些脱力的秦可趴在严粟的身上休息了几秒,随後心满意足的退出爱人的体内,刚想要再索取一个亲吻的时候,却对上了严粟因为怒意而显得通红的眼睛。
作家的话:
捂脸……伦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射尿神马的……TAT
话说救兵来啦┐( ̄▽ ̄”)┌猜猜第一个冲进来的人会是谁?
究极进化版乌鸦嘴
“对、对不起啊……粟哥……”秦可心里一慌,这才算反应过来,赶紧一个劲的给严粟道歉,他可完全没有想到会把严粟弄得射出尿液来,可是仔细想一想……倒还挺刺激的……
“滚!”严粟狠狠的瞪他一眼,然後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体力的恢复,如果他没有猜错,应该是救兵来了,但不知道外面怎麽样了,一会说不定还有一场恶仗。
秦可匆匆套上自己的内裤後,赶紧狗腿的拿衣服给严粟披上,然後小心翼翼的将手搭上他的肩膀,给他做起按摩来了。严粟睁开眼斜了他一眼,随後又闭上了,甚至默许般的侧了测身子,让他可以按摩到他的全身,严粟的举动大大的鼓舞了某个狗腿子,越发的殷勤起来,从肩膀按到了腰,再从腰按到了屁股……
可惜,秦可刚刚把爪子放上去,还来不及有什麽歪念头,就被一道杀气十足的视线给吓得收了回来。
“嘿嘿……我、我没想干嘛……那个……精液留在里面不好……我帮你弄出来吧?”秦可看著从严粟股间漏出的白浊,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只是他说话的时候,居然还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想到严粟体内的东西,是自己留下的,秦可就忍不住有些兴奋。
严粟额头青筋直冒,又一个眼刀甩过去,总算是让这个厚脸皮到极点的家夥,乖乖的窝到角落里画圈圈去了。
秦可和严粟这边算是结束了,可另外一边的两个人还在奋战,尽管艾瑞克为了不发出太丢人的声音,嘴巴里已经咬著一块布了,但那时不时流泻出的低吟,还是点燃了秦可的小宇宙。
抱著独哀哀不如众哀哀的想法,秦可不爽的走到中间,冲著他们喊,“喂,你们差不多就行了啊……一会就该来人……了……”
也不知道该说秦可乌鸦嘴还是运气好,居然被他一语中的,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外面响起了混乱的打斗声,惨叫和闷哼不绝於耳,随即紧闭的大门被人狠狠的砸著,然後就在秦可的呆愣,严粟的默然,以及祁家俩兄弟的僵硬中,那扇厚实的大木门轰然倒下。
“他妈的,不给钥匙,以为老子们就没办法了啊?”出现在他们视线中的是一个操著奇怪口音的老外,人高马大,嘴里叼著根雪茄,完全是一副流里流气的痞子样,敞开的前襟,露出了大片古铜色鼓起的肌肉,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穿著非常紧身的皮裤,不仅勾勒出他结实粗壮的长腿,就连腿间那鼓鼓囊囊的一块都一览无遗。
秦可退回严粟的身边,进入戒备状态,严粟亦是换上了防备的神情,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对方的来路,不知道究竟是敌是友,但那个人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而祁风则是尴尬的保持著与艾瑞克相连的动作,不知道是该继续还是该拔出来。
“嘿,杜克,你干嘛呢?”那个粗壮的老外环视了一圈房间,最後吃惊的盯著正伏在艾瑞克身上的祁风。
“呃,尤金……好久不见……”祁风尴尬的和尤金打招呼,顺便将已经软了的分身退出了艾瑞克的身体。
尤金是甘比诺家族,秘密行动队的队长,是特种兵出身,只负责执行战略上的行动,祁风在美国的时候曾经和他合作过几次,
“你可真会享受啊!关起来都没忘记享受,啧啧……你命可真好,这一屋子都是尤物啊……一定爽翻天了吧?”尤金大大咧咧的朝著祁风挤眉弄眼,“对了,小少爷被他们关哪里了啊?我都快把下面翻个底朝天了!”
祁风尴尬的朝艾瑞克的方向看了一眼,而艾瑞克默默的扭过头,拉起衣服遮盖起自己裸露的身子。
“杜克,你怎麽不说话啊?”尤金是个急脾气,等不到回应就干脆走了过去,这一下子就看见了被祁风挡在身後的人,瞪大了一双眼睛,“小少爷?!杜克……你……”
就在祁风纠结著不知道怎麽和尤金解释的时候,秦可伸手揽住严粟的肩膀,小声的附在严粟的耳边,幸灾乐祸的说,“幸好不是咱爸来的,否则我也不知道该咋解释。”
然而秦可的话音刚落,就感觉严粟的身子突然僵硬了,刚想问问他怎麽了,就发现严粟一脸惊慌的盯著门口,秦可顺著他的视线望过去……好家夥……一排三个……一个都不少……
莫琛头疼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莫冰万年的冰山面瘫脸,一点反应都没有,而第三个,当然是受了堪比五雷轰顶的打击一般的秦大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