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我深呼吸几次才能够平静自己的心情,不被她那种强烈的“味道”所诱惑。
“是的。”我说。
“有主了吗?”她又问。
我在心里大叫遗憾,如果她迟些再问,我还可以跟她搭讪多说两句话,讨讨嘴瘾,她这麽一说,几乎是失望的,我叹了口气:“嗯……有了。”
没想到女人完全没有在意,她甚至整个身子探过来,让白嫩嫩的胸在我眼前直晃,指尖在我手背上打圈:“我看你不错。想不想来点野的?”
我连忙收手:“那个,不用了。”所谓野的,也就是类似於一样的调教。
她遗憾的厥厥嘴:“你很不错的。”
我忍不住笑了:“我哪儿不错?长相普普通通,没有过人的地方。”
“呵呵……”她轻笑,“你奴性不强,可是……让人有一种想征服的冲动。骨子里很硬。我喜欢你。”
……她倒是相当开放。
“谢谢。”我说。
“申海。”她伸过手来。
我握了一下:“赵辉。”
短暂的交锋之後,整个话题就趋於正常了,我暗暗松了口气。
“你第一次来这里?”申海问,“之前从来没见过你嘛。”
“呃,是啊。”我愣了下,“没想到还真的有这种地方。听说深圳有一家,竟然连北京都有这种地方?”
“有钱什麽东西没有。”申海带点儿嘲笑的说,“这里的人虽然你看不出来都是什麽人,但是光看那个入会费,你就应该知道,不是有两个钱的人,根本玩不起。”
我点头:“是啊,所以都说SM是有钱人的游戏。”
“你真的有主了?”她突然问。
“是啊。”我突然想起来,我是来跟踪孙浩的,现在孙浩人不见了,我却跑到SM俱乐部鬼混,这说出来究竟是谁心怀鬼胎啊?
“我真为你的主人遗憾,他根本没有好好调教你。不然的话你一定会被打磨的很漂亮。”
我站起来:“抱歉,我是来找人的,这个以後再说吧,我先走了。”
她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吓人,一下子把我拉回座位上,道:“再等等,接下来是SM表演,这里的调教师可是很棒的哦。免费的调教,难道不看?”然後她指指我的桌面,“你的酒已经来了,不尝尝岂非浪费?”
我看看酒,又看看她抓著我的手,接著看看舞台。
老实说,真的蛮心动的……
“先生,您的酒钱一共是元。”
我吓了一跳,回头看拿著帐单要求我付钱的服务生。我都忘记了,酒吧都是先给钱再喝酒的……而且谁知道他妈的这家店这麽贵啊?!根本是抢劫!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只是单纯的跟踪,浑身上下就50块,235?我今天是不是要脱光了走出去?
申海抿嘴一笑,看穿了我的窘态:“留下来,这杯酒算我请你的。”
叹了口气,我乖乖在她身边坐下,端起那杯不到两百毫升的墨绿色东西看:“怎麽这麽贵。”
“呵呵,抢得就是有钱人啊。”她说。
这时候音乐响了起来,接著舞台上的链子拉开,一个穿著开档内裤的男人上了台,身後跟著四个蒙面大汉,把他锁在了舞台中央X型的架子上。
台下响起了一片兴奋的尖叫声。
申海在我耳边说:“好戏开场了。千万可别错过,今天可是俱乐部里最好的调教师和最好的SUB上场哦。”
好吧。这比在家里看SM影片打手枪好多了。
孙浩的事情先放在一边,我认真地看起来。
调教师久久的不出现,台下的人开始有节奏的鼓掌,从开始凌乱的掌声最终汇集成“啪!啪!啪!”的声音。
大家的胃口都被调到了极高。
音乐突然飙升,後台穿著西装革履的调教师走了出来。
然而我听见了台下人疯狂的叫声:“Skinner!Skinner!”
我突然一阵眩晕,从後台走出来的那个人……
竟然是孙浩。
第一,SM小窝重开了,地址:https://re8.pics
第二,给大家道歉,工作太忙,当频道主编,可是下面的编辑被调走了,真的工作很累。人一开始工作就身不由己,每天坐地铁回家就希望能够好好的休息一下,脑子统统清空了才好。
大S也并不是天天都催我的文,她也很心疼我这麽辛苦,不忍心催我。再加上最近我身体一直不是特别的好,所以她就於心不忍。她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给大家道歉,尤其是卡其,知道你一直在等我的文,我还不能好好更新,实在是非常的对不住。
而且到了第三章开始就变成了一个坎儿,不知道怎麽往下写,久而久之就放了下来。
这节大概是之前章节的两倍。
算作给大家的补偿,也是热病新开始的起点。
第三,有人问起大S真的好像文章中的孙浩那麽可恶吗?
我想说小说就是小说,和真实故事是不一样的。
大S的确有很多很恶劣的地方,但是她其实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每次威胁的恶狠狠的,仿佛十分无情,可是最终都在我的哀求耍赖厚颜无耻下妥协。她也是一个很倔强的人,从不肯让人看到她的软弱,每次我难受的时候就找她发泄,哭啊闹啊。她从来都不,一个人强忍著。就算对我好,被我误解了,她也依然不肯解释。
认识她已经一年零一个月了。她对於我,却比刚刚见面的时候还要无微不至。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我又怎麽能不为她感动。又怎麽能不感谢她为我所做的一切呢。。。
问:消失这麽久之前都干什麽去了?
答:繁忙的工作,困倦的生活。编辑少了一个,所以我一个人要做很多工作。本来两个人在做四个人的事情,现在变成了一个人做四个人的事情。没时间想太多,只能不停的工作工作,春节回家,一年就这一次和父母在一起的时间,本来说更新文章,又实在不忍让父母再多难受。
每次我期待跟大S多呆一些的那种思念,让我知道父母究竟是如何在思念我的。所以利用每一分的时间来陪他们。
所以抱歉,看文的大人们,真的对不起你们了。
不想再说其他,希望大家都能有一个幸福的生活,这比什麽都重要。
5
竟然真的是孙浩!
他画了点淡妆,描了眼线,整个人的轮廓更加的清晰,那双有著锐利眼神的双眼也更加有神。头发凌乱的透露出一种狂野的性格。
现在站在台上的是一个完全与平时不同的孙浩。
我的大脑当时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究竟在想什麽。
为什麽要来跟踪孙浩?
是因为我觉得孙浩在欺骗我,是虚伪和消沈的人,我急切的寻找证据为得是能够证实他真的在欺骗我。
现在我找到了……却可笑的发现,那个答案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以为我准备好了去接受任何一个伤害到自己的结果,可是这样一个情况又让我如何接受?
“很不错吧。”申海冲我挑了挑眉,“最好的。”
我不知道怎麽回答她,这个在她口中“最好的”的调教师竟然是我不合格的主人,她大概也是不会想到的。
孙浩退到了後台,场上暂时沈寂了一下,接著又是一片音乐响起,孙浩再度登场,这时的他已经脱光了所有的衣物,露出涂抹了古铜色油质的身材,在灯光照射下显得完美无比。他穿著一条相当紧绷的黑色钉子漆皮裤,那麽的紧绷,以至於他的生殖器的轮廓都被勾勒的很清晰,褐色的长筒皮靴底部是真正的钢钉,我猜想穿著那样的靴子无论是践踏在雪地里抑或是人的脊背上都会留下清晰而深刻的痕迹。
於是我的主人就这样的上场了,没有任何表情的紧抿双唇,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叫人不安的兴奋。
那个时候的我就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般,终於在一个没有拘束的舞台上,看到了我真正的主人。我突然明白了,他在成为我的主人的同时,也被我深深的束缚了。面对著我的他,缚手缚脚,他没有办法向著一个在生活中有著千丝万缕联系的人,真正的挥出他的鞭子。
而在这里,他对著面前的奴隶,不需要忍耐不需要克制,不需要思考鞭子抽下去的时候是否会让对方无法承受。他所要关心的,仅仅是自己的欲望。他要做的就是,满足自己的快感!
“啊啊啊──!”被束缚在我的本应该在的位置上的那个男人,发出了无助的尖叫。孙浩的鞭子犹如钉子一般坚定不移的一下一下子钉入他的肌肤。让那里,撕裂、炸烂、流血、痛苦!
孙浩的眼神因为这些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闪耀的光芒。
那才是他。
一个真正的TOP。
“放开我!求你了……”男人在不停的挣扎叫喊,孙浩却一言不发,鞭子稳稳的抽打在它该去的位置。
然而我突然难受的从内心里蜷缩起来。
我竟然不能让我的主人,从我这里找到他自己,我的主人在我的面前从来不曾成为真正的自己。也许他在努力克制。
可是看到今天这样的一幕。
疯狂的也好,狂热的也好,我宁愿在孙浩的鞭子下被鞭打致死,那麽我至少获得了作为一个M的尊严。也不愿意像现在这样,看著我的主人通过其他人发泄他的欲望,而并非我。
那是一个SUB的失败。也是一个爱人的失职。
“孙浩今天的节目似乎就是鞭刑呢。”申海在我身边说。
我站起来,那杯酒让我摇摇晃晃头晕脑涨。
“你都喝光了?”申海吃惊的说,“这可是‘酒客杀手’。”
我没仔细听她究竟在对我说什麽,我只是觉得很伤心很伤心,很难过很难过。我突然觉得自己快要哭了一样。
“麻烦……洗手间在哪儿?”我抓住旁边的服务员问。
孙浩还在我的身後鞭打著那个快乐又痛苦的M。
那个不是我的M……
叫做“酒客杀手”的酒的确是很杀手。烈的让人完全没有办法适应。据说这种酒是由包括威士忌,白兰地,伏特加在内的九种烈酒调制而成。我本来就不太会喝酒,现在却喝了烈酒中的烈酒,在洗手间里洗了一次又一次脸,眼前还是一片模糊。感觉整个世界都柔软的变了形。
“喂。”有人在我身後拍了一下,我恍惚的转头看他,脚下一滑,连忙扶住洗漱台,好久才稳住。
“你喝醉啦?”对面的人扶住我。
“有点儿吧……”我没有他高,只看到他左边耳垂下的耳钉。
“老兄别喝这麽多啊,小心酒後乱……咦?”恍惚中听见对方咦了一声,我茫然的抬头看他。那个不知道长的什麽样子的男孩大概是笑了下,“原来是赵辉?”
我尽力让自己从懵懂的感觉中脱离,稍微清醒了一点:“你是、是谁?怎麽认识我?”
对面的人穿著被不知道谁扯的七零八落的白衬衫。
“你跟孙浩说的真的差不多嘛。”他吊儿郎当的笑著,“你不认识我的。我从照片上见过你,你没见过我。”
“谁啊?”我皱著眉头吃力的想。
“都说了你不认识了。”他笑著,“你迷孙浩迷的要死要活的吧?”他扶著我,轻轻的把我推到墙边,“也是孙浩那种人,谁看了都会喜欢的。就算他甩过你,骗你,调教你,你还是迷他迷的不行了。”
我的大脑被这些话弄的清醒了很多,可是却又似乎变得更加糊涂。
“你不行的。”他在我耳边犹如魔鬼一样诱惑,“你跟不上他的。他那种人,你怎麽能满足的了?”
对啊……孙浩的需要,我怎麽能满足的了。刚刚站在舞台上的他,那样的鞭子,我根本无法承受下来。我只会跳起来连声喊痛。
他抓住我的手,按到了墙上。
“你干什麽?”我挣扎了一下,想要把他推开,他看著我吃吃地笑。
“怎麽?孙浩都在外面调教他最得意的M了,你还要为他守身如玉吗?”
我突然觉得这句话很搞笑,就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很好笑吗,我说的?”他问我。
“恩……”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擦擦脸,“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的笑话。”
他看了我半天然後说:“你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我突然觉得自己也有一些喜欢你了。”
“你说话很罗嗦。”酒劲渐渐又上来了,我已经开始不耐烦他的废话,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按过来就亲了上去,咬著他的嘴唇,把舌头伸到他的嘴巴里,狠命的吸允著撕咬著。
酒精犹如最好的催化剂,把我心里最後那一份伪装全部敲碎。我是那麽的卑微,那麽的无足轻重。对於孙浩,甚至於我自己,都如此的可以被忽略。
我惊讶的发现,原来我并非孙浩珍视的那一个,起码不是他愿意袒露自己的那一个。对於他来说,有更多的人,有更多的想法,有更多的乐趣都无需和我分享。
原来如此。
仅仅如此。
那一瞬间的我被敲打的粉碎,我自暴自弃的抓住了这个左耳带著耳钉甚至是谁都不清楚的人。我亲吻了他,咬了他,撕碎了他的衣服,操了他,接著又让他操了我。
我想我获得了很多快感,报复的快感,报复孙浩对我的隐瞒,报复我面对他的失败,报复SM,报复其他人,也包括我自己。
第二天当我从某个旅馆的床上醒来的时候,看著凌乱的衣物,丢弃在角落的被使用过的安全套,以及身边躺著的男孩的时候。
痛苦和绝望变得更加茫然而真切。
身边的男孩在离开的时候,突然转身对我愉快的说:“哦,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TOM,大家都叫我TOM。”
他轻轻的合上门的时候。
我不知道为什麽哭的一塌糊涂。
6
我敢发誓我这辈子没这麽糟糕过。
发现自己的爱人秘密身份是个调教师,接著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上床了,再然後发现这个男人似乎是自己的情敌?
真是前所未有的倒霉到家了。
我现在有两条出路。
一条, 回到那个夜总会把事情搞清楚,然後跟孙浩摊牌。
另外一条,先回去找孙浩摊牌,从他那里把事情搞清楚,如果他不说就再回来调查。
我最後想了想,两条方案其实差不多,总之都是要跟孙浩摊牌的,於是我决定先回去跟他摊牌。
这一次我抱著必死的决心的,不但要告诉他我跟别人上床了,而且要从他嘴里问出来所有的事情,要痛就一次痛个够。
我走到他家门口的时候,是中午十二点正。
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是一种什麽样的感觉。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从以前开始到现在,我一直都把他放在心里的,深深地爱著。可是现在……根本无法挽回了吧?
他隐瞒了他该告诉我的事情。
我做了本不应该做的事情。
是谁曾经说过:S与M之间本不应该走的这麽近?
我根本不信。男人和男人之间本来就没有结果,更何况是S与M之间这种关系?为了保持SM的新鲜与刺激感,也许保持朋友的关系是最妥当的吧。可是我真的爱著他,这一辈子除去对待父母再也没有对待任何人如同我对待他一般的精心细致。就好像我不相信我们一定没有未来一样,我也不相信S和M不能成为情人。可是似乎我错了?他对我,没有发挥他S真正的实力。而作为我,也感觉到没有达到M最佳的状态。
也许到最後,真的是我错的彻头彻尾吧。
我笑起来,但是眼眶热的不行。我舍不得他,我的全身都在叫嚣著要和他在一起,一想到以後会彻底分离了,每一个细胞都痛苦的蜷缩,就好像身体与灵魂分割时候,那种难以承受的巨大痛苦。
我抖著手去掏钥匙,心里波动的厉害,我害怕我看见他一张口眼泪便流下来,说出来的话也会颠三倒四混乱不清。恨不得就在这个时候一走了之,然後这件事情就再也没有发生过,那就好了。
钥匙还没有插入钥匙孔,门就开了,他在屋子里冷冷地看著我。
我一时呆了。
“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他问。并在我进入屋子以後把门关上。“喀嚓”一声,我心头惊了下,随著他的问题渐渐无措起来。
“我……昨天……我……”我不知道为什麽心虚极了,喃喃的说不出话。
“你去了狮马俱乐部吧?!”他冰冷的声音提醒我。
“我……”
“而且是跟踪我去的!”声音拔高了一些,我听出了平静下面已经燃烧的分外高涨的怒火。
“不是,我──”我想要解释,突然头顶传来剧痛。被孙浩抓著头发,被迫抬起来,仰望他,我看见了他眼睛里燃烧的怒火。
“我并没有让你跟著我去吧?”
“不是的……”我挣扎了一下,头发却更加牢固的被他抓在掌心,“你从来不告诉我你在干什麽……难道你去俱乐部当调教师这种事情,不应该告诉我吗?”不知道是被他抓的地方太痛,还是因为情绪过於激动,话不曾说完,眼泪便先流了下来。
孙浩看见我的哭泣,厌恶地躲了躲,接著使劲摇晃著我的脑袋:“我应该?!我应该什麽?!”
我一时语塞。
是啊,他有什麽应该的?
他是主人,我是奴隶。连我自己都已经是他所有,作为主人的他对我并无任何义务可言。他愿意怎麽样就怎麽样,只有施舍与赏赐,没有应该和必须。
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在彻彻底底的犯贱了。是谁准许了他这样的对待我,从占有者的高度来俯视我?从来都是我自己而已。既然如此,我又痛苦什麽,难过什麽?一切不过都是我自作自受罢了!
“而且你跟TOM做了吧?!”孙浩在我耳边质问。
我楞住了,抬头看他。
“不!”我哭著摇头,从心里深处发出最痛苦的嘶吼。
“你跟他做了。”他摸摸我的眼角,重复了一次事实。“你跟他做了不是吗?”
“我只是喝醉了!”在他的话里,我变得慌乱无比,此前想好的那些质问,那些疑惑被我统统抛到脑後,我不是想为自己辩解,我只是不希望如此爱著的人用这样冷漠和厌恶的眼神看著我,我不希望他对我的想法是恶劣的。就算是即将分别也不想。“我看到你在台上调教你的SUB。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好难受。我吃醋了你知道吗?”我哭著说,“我好难过。那明明都是我的权力,被你鞭打,向你哀求,接受你给予的疼痛,感受你将给我的恐惧。那些属於我的,属於我们之间的东西,突然变成了你可以跟别人分享的快乐……孙浩……我当时……觉得好害怕。我喝了酒,去了洗手间。”
“於是你就报复我?”他低声吼道,“因为我调教了别人,所以你就要跟别人上床?!”他愤怒地质问我,“这是什麽逻辑!”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麽……我只是觉得很沮丧,觉得配不上你於是就、就自暴自弃了……”我低声抽泣著说,“我甚至不知道他是TOM……”
在很短的一个时间内,屋子里只剩下我的哭声。
然後孙浩低声开口,因为怒吼让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就好像伤害般的撕裂。他说:“你是觉得我没有给你我应该给你的调教麽?”他问我,却又好像自顾自的在说话,“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
“你说什麽?”我吃惊的抬头看他。
他继续说道:“是的。我给你,就是现在,马上。脱掉你的衣服!”
他突然一脚把我狠狠踹到,踩到我的肩膀上,毫无感情地命令。
7
他一脚踹到我的肚子上,我几乎是飞出去,肚子剧烈的痛了,半分锺之内都无法唤过气。我倒在地上,接著他的脚踩上了我的肩膀,往下压著。巨大的压力和痛楚让我毫无反抗力。而实际上,它们就犹如酵母菌一样,让我身体的每个细胞都一下子接触到了高度兴奋,变得鼓胀精神。
这个时刻的我,极其矛盾。
一面在心理上痛苦不堪,一面在身体上却忠实地反映出快感。
“脱光你的衣服!”他不容置疑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