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晏紫突然将头埋进荒帝两腿间,隔着衣料捧起那硬热之物抚弄。荒帝觉得这小子胆量构造非同一般,大感惊奇,遂撩了衣裤令他服侍。
晏紫使劲浑身解数地嘬弄荒帝腿间物事,当作珍宝美馐一般吸,舔,轻咬,含吞。荒帝对他本有恶感,却也不由自主地浑身酥麻。再看少年清秀英气的面庞,在做这等下 流之事时,眉眼轻挑着淫色,叫他忍不住想狠狠朝他喉咙最深处捣弄。荒帝抓住他的头发,狠狠捣了上百下,少年虽然不住呕出涎液并泛了泪水,但仍尽职尽责地用力吸嘬荒帝的宝贝,口腔的柔韧一阵阵地紧箍着荒帝的身体,快要升天的感觉一圈圈蔓延开来。荒帝的呼吸又喘又急,他再次狠狠挺入快速抽动,直到少年反呕到不行时才用力一挺腰,将热液喷在他的口内。
缓缓平静下来,他道:“玲珑族的男奴果然个个皆是名器。”
荒帝将晏紫带回去放在某处,却还没心思叫他侍寝。他召了专解决床帏之事的名医,令他们立即献上一种叫人在床上色令智昏,活力四射的春药。本来大荒国此种药物俯拾皆是,但皇上瞧不上那些把人迷到人事不省的狗皮膏药,强令他们弄个配得上皇后,且不伤身又滋补的方子来。太医折腾了半天,献上一副药,其实只是几味中药配了强烈催情的龙涎香做的方子,但这龙涎香世间稀少,整个专行淫事的大荒国皇宫历年所藏也不过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倒是同皇后的身份相配。
荒帝不知此物如何稀少,转日就拿了去向皇后宫中。这几日皇后也只少少吃些流食,并未怎么起身过,见了他也精神懒怠,爱理不理。荒帝此时却完全不计较这些,想尽办法哄皇后灌下药去。皇后明知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却懒得管,横竖认命。
大约半柱香的时分,皇后眼神逐渐迷离,在床上辗转反侧片刻,有些勉强地撑起来,向荒帝说:“喝了那药有些胀,我要小解。”荒帝忙抱起他服侍,却见皇后软绵绵地倚着他肩膀,仿佛惯常都是如此一般。荒帝微露喜色,闻到皇后身上已漫出些药方的香气。他更温柔百倍地服侍皇后解手,手指故意去碰他腿间的敏感处。
皇后的身子微微地战栗一下,却不见恼怒。荒帝将皇后抱回床上,箍进怀里,柔声问:“梓童今夜要不要朕留下服侍?”皇后昏昏沉沉地摇了摇头,说“不要”。荒帝遂松开怀抱撑起身子。
“皇上,皇上……”皇后突然着急地呼唤,脸上有不正常的红晕。荒帝道:“什么?”
皇后松松地扯了他的衣角,小声叫他留下来。
“那为何刚才说不要?”荒帝俯下身子,故意地问。
皇后脑中浑浑噩噩,眼神也迷离不清:“留下来,但别做那种事,臣妾那里疼痛……”
荒帝一愣,抱住皇后呵呵笑道:“可是不做那种事,你这身子如何纾解呢?”
在春药的作用下,皇后忍不住在荒帝臂中扭转蹭动。荒帝替他松了袍带,二人身躯交贴,皇后的双腿竟缠上荒帝的身体。荒帝大为惊奇,痛感这春药滋味美妙至极,下身挺送过去,与皇后抵死厮磨,上面紧紧抱住皇后,缠绵相吻。
吻了一刻,皇后的身躯灼热,更扭动磨蹭得万分难耐一般,断续在口中呻吟喊着“陛下,陛下”。荒帝逐渐放了手,转身去照顾皇后胯间微微颤动之物。
抬起眼的时候,却发现了不同寻常。皇后散开的衣襟下可以看见白皙的肌肤,然那如雪的肌肤之上,就像花开又花落一般,此起彼伏着泛出粉色的花印——就是他在唐夏以及晏紫身上看到的那种文印,只是颜色浅淡,而且转瞬即逝,不像那二人身上的花纹可以如油彩一般停留很久。
皇后闭着双目,胸膛忘情地一起一伏,两腿不安地摩擦着,大约也瞧不见自己的样子。荒帝将他的双腿分开,把那粉色的玉根吞在口里,尽力抚慰。他吞吐或者吸嘬的时候,皇后发出要崩溃一般的呻吟,而身上起伏盛开的花朵颜色愈深艳。
荒帝用力一吸,皇后高声“啊——”了一声,腰腹一挺,颤动嘴唇叫着“黼香”。这是荒帝的名讳。荒帝蓦然觉得很高兴,握住皇后的腰,深浅吞吐。皇后的颤栗渐渐达到顶点,不住翕动着胸脯 ,短促地从喉间吐出空气。荒帝埋下头,深深将那玉 茎吞至根部,然后用力一咽。
皇后猛然高叫了一声,挺起腰腹,双腿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将热液喷在荒帝口里。
他身上重重的文印妍丽至极地片片展开又消灭,仿佛顶点。
一场性 事过后,皇后的身体不再万般索要,却乖顺地伏在荒帝怀中,有些失神。荒帝亦有些满足,但亦有些不爽,他伸指掐捏皇后挺翘的臀部,口中埋怨道:“你舒服了,朕可怎么办?”
皇后微微往后躲一躲,却又将头抵在荒帝肩上低声道:“不要,那里实在疼痛。”
荒帝又摸了一把皇后的臀,道:“不行,朕满成这样,非要不可。”说着就把皇后麻软的身子翻过来,背对着自己。皇后原本经过一场高 潮,加上春药,心里有些糊涂,这时却渐渐明白过来。知道自己也逃不掉,且并不是第一次了,最多死了,却又如何?于是随他。
荒帝在背后却大为动作,双膝将皇后两腿夹紧不说,还用手紧捏他的双股,呼哧呼哧就着双股间抽 插起来。他就如此在股间□□了数百次,将皇后一下下撞得几乎想吐,然后起身抖抖那肉刃,将汩汩白液吐在皇后的双股之上。
过了半天,荒帝拿来水喝了数口,又喂了皇后数口,抽去一层锦衾,就着两人腿间擦了擦,扔在床下,然后抱着皇后睡了。
梦里想起被扔掉的芙蓉晶,仿佛带了一块心病,然而看到皇后在情 潮极致中身上好似在表露爱语般的妍丽文色,又觉得开心满溢。然而他突然想起晏紫那小子,在跳舞时明明还花不溜秋像只红毛鹦哥,为他品箫时却一点搏动也无,想是这种文色只有在真心情动时才会露出。
这么说来,他今天从里到外的快慰,都是多亏春药所赐。因为辞华以往和他同床时,顺从却很勉强,高 潮都是应付——他也从没见他身上现出过一点这样真心灼灼的旖旎文色,就好像锦簇的花团映着玉雪一般。
荒帝抱着皇后睡了一晚,又过了一日,亲拿了一样物事送给皇后。
是一个缀着芙蓉珠的坠子。单珠而不是累珠,但莹润泽透,一个便有之前几颗攒在一起那样大,如以往一样红绳绾结缀上丝穗。
荒帝将芙蓉珠放在皇后手里,要他握住,道:“这次可别扔了,这样大的珠子不好找,我谋来也费了不少心思。”
皇后不推辞,也不谢恩,只是不同荒帝说话。荒帝又道:“就要你这回别扔了,答应一声怎么了?”
皇后敛目低首,隔了半天,叹一口气,道:“我去放在盒里收了。”
之三 花簇雪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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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四
荒帝特爱狎弄身娇体软的少年,其原因有三:一是弱小少年让他充分感觉身体上的优势,有种仿佛掌握天下般的快感;二是少年身体轻盈,可供实验无穷多种姿势;三是少年的懵懂无知,尽可按他心思调教成一件活性具,就好像他亲手挑出的韶如玉。
荒帝连番车轮两名玲珑族男奴时,一边侧卧着的韶如玉正跟着荒帝的动作拿绿玉 势失神地捣弄着自己的菊 穴,上下两张口都流出水来,小舌头直直地蹬着,等着什么人来爱抚的样子,可惜谁都不能满足他。
荒帝就爱看他这种欲壑难填的样子,反而有意叫身下的人叫得更浪荡来刺激这名少年。荒帝玩弄的三名少年中,唐夏总是极快就倦得不动了,而韶如玉就算被操得昏过去无数次,一旦能张开嘴来还是会哭着说想要,而晏紫却是荒帝遇到过的最大挑战。身为大荒国的君主,金枪不倒,夜战十回是起码基准,然晏紫居然从无一次在他前面倒下过。
所以荒帝这些日子为自己规划的最大挑战,便是要让晏紫如韶如玉一般一被自己放倒就□□狂喷,趴在他脚下哭爹喊娘。但迄今为止的每回鏖战,却都以晏紫百分冷静地将他绞榨得汁漓殆尽,金枪疲软为止。每当这时候,韶如玉都已经弄得精疲力竭地昏过去,而唐夏就抱着被子靠一边看着,时不时打个盹。
荒帝就只能扔了晏紫,抱住累得舌头都伸在外面的韶如玉,替他擦擦口水,盖了被子里睡觉。荒帝的男宠都会进些补阳之物,但韶如玉还是经常在半夜呻吟着醒来,说自己小腹疼痛,荒帝便替他揉到能入睡为止。这时候荒帝每每起身查看,都发现另外两个少年是滚在一起脸贴脸脚挨脚睡着的。
又隔了几日,荒帝估摸皇后后处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便又去看望。去时皇后果然已起身了,正呆在书房。荒帝便说今晚要来睡他。皇后站了起来,荒帝将眼上下扫了一扫,没见他佩戴自己所送之物,很是失望。
皇后站起,盯着荒帝的脸看了一晌,微叹气道:“陛下就在我宫中睡罢。”
荒帝想,他还是不愿自称臣妾,盖由于妾字是个女字底,他觉得自低。既如此我暂不勉强,慢慢让他自称其名,反而更有滋味。
去了寝殿中,皇后却令人又拿一床被枕,分开两笼。荒帝很不开心,责问道:“这是做甚?”
皇后敛袖躬身,道:“淫乐事虽大,但臣……妾恳请陛下以龙体为重,稍微节制欲望。”
荒帝道:“放屁!朕来就是来跟你淫的,做贞节烈夫搞鬼?”说着就要扑倒皇后。皇后被荒帝压在床上,也不抵抗,微微狭了双目,盯着荒帝的眼,问道:“陛下最近是否日日同那两名玲珑族的男奴颠弄?”荒帝理直气壮道:“是啊!日夜如此!”皇后微微摇了摇头,像是无奈地道:“皇上双目失神,眼圈发青,定是累过了,今儿就歇一晚又如何。”
荒帝气哼哼一脚踹掉靴子,登上床去,想剥了皇后的裤子硬上,谁让他如此多言辞推搪。弄到一半,却又想,皇后这话虽是不想和我做,但又像是有些关心,又可能是有些吃醋,也好,我同他温存往来,倒看他下次怎么说,反正跑不了一晚。
于是竟将皇后推进里侧被笼里,自己卷了另一侧,打算安分睡一晚。没想到头沾枕没出半刻,便昏昏沉入梦乡,原来皇后的凤床温柔和软,不像他常常狎几名男宠同戏的龙床,不论更换几次都会飘着熏香与雄麝味。且半夜也没有昏昏沉沉的小孩哭醒打扰,更不会不小心碰到抱在一处的少年情侣,荒帝夜中翻了几次身,觉得挺热就把被子掀了,滚到皇后那边去。
与情事后的拥抱相比,这样的拥抱更平静而让人安心。若说汹涌情事过后的安宁等同于疾涛骇浪之后的万沙沉底,那末不带所图的互相依偎就仿佛轻风微拂水面,叫人心中波荡涟漪。
次日晨起时,荒帝果觉得精神许多,去了朝议后,叫太医来诊。太医断视后道:“皇上气色有差,但大荒之君,怎可能体不济胜?微臣断言宫中有妖。微臣求皇上禁房事一月,其它一概同常,以观其效。”荒帝由此存了疑心。他去寻皇后,说太医断言之事,他说他猜太医所说之妖不是晏紫就是韶如玉,韶如玉年纪小小,但可能已被淫神附体,至于晏紫,来历本就不明,几番大战,他也探不清虚实,定是这些人害他!他要请巫神进宫排查拷问。
皇后叹气道:“陛下请勿错怪他人,此事其实简单无比。”
荒帝大疑:“瞧卿所言,竟是一早便知?”
皇后避而不答,却道:“太医让皇上节制房事一月,也有道理,皇上打算遵行么?”
荒帝轻哼一声,说:“你不卖关子,我就可能去试试,不保证成功。”
他说这话的表情,就仿佛挑食的孩童,拿自己最恶的蔬菜赌咒发誓一般,就连皇后也有些哭笑不得。只好道:“皇上是否知道玲珑族人极擅榨人精气?盖为与不为也。晏紫极爱唐夏,必然使劲全身解数胶缠皇上,好不让皇上碰他的心上人罢。他一早就求过我想换了唐夏去陪侍皇上的,我本也怜悯他二人,但谁知他做得过分,害皇上元阳失损,我不会再顾他了。”
荒帝一听,勃然大怒:“朕知道他们二人有私。朕的男宠,就私下互相弄弄其实也没甚么不可,只要心里有朕。但吃里爬外,可恨至极!斩了。”
皇后拉了他的袖子,道:“不必吧。他们族人,十分可怜,一成年就颠沛流离转卖四方,好容易这两个有情谊的能卖到一处。臣知道陛下不会斩人,但若将他们分别赶出宫或发回涵养司,处境只会更惨。皇上还不如将他们养在宫中,只勿要沉溺,偶尔还可赏玩之,不是更好?”
荒帝说不行,朕要把晏紫扔去羽林军被操到痔流脱肛为止。但其实又觉得此事不美且不解恨,皇后再劝了几句,便先将此事搁在一边,荒帝对皇后道:“朕这一月就在皇后寝宫中住。无法,想是荒国千年淫魂在朕起居寝宫悠悠萦绕,在那处想要不做什么简直不可能,白耽误医嘱。即日就搬过来,还请皇后担待。”
美其名曰养病的一月余间,皇后不知横遭多少苦楚。先是荒帝每日需服些清凉平和的药,自然这些药无一例外都极苦极涩。荒帝非拉皇后陪他一同喝。他理由彰彰:“若朕十分平和但皇后却火燥,又日日看见朕,一时情动萌发,将朕推倒,坏朕修行可怎办?梓童,你也不愿害了朕,喝罢喝罢。”
这倒也罢了,因行居俱在一处,荒帝又泄不得火,只好想出种种出新奇异的主意来折磨皇后。先几日是处理政务时,赖要皇后坐他腿上。皇后怎能做这等丢人事,直直不允,荒帝便说,舟不来就岸,我只好去就舟。于是要坐皇后腿上。皇后实在被折腾得没法,只得答应他,若一月之中他能坚持禁绝房事,之后就会依他所言姿势由他弄一次。再过几日,荒帝开始焦躁。仅言语调戏已不够,他自己弄不得,便总在外头上下其手,摸得皇后心神不宁无法沉心公务。
再一日,皇后发现荒帝竟不在自己身边游荡,有些疑惑地让人去寻时,发现荒帝正躲在后园磨木工。
皇后诧异,问荒帝是不是想不开,荒帝很忧愁地抬起脸,对皇后道,有什么办法,朕最近闲得连卵都痛。“不过,”他忽而又粲然一笑,道:“皇后,朕这几天十分闲,竟想到了一个绝绝绝妙的主意。”他道:“不能动手,想想也是好的。但想,又不如亲眼看好。而看的话,朕却不舍得别人来弄皇后,所以,”荒帝扬了扬手中锤子,道:“朕打算做个机器,人只需在旁远远观看不须动手不须伤身,机器却能自动肏弄不止。皇后你看,岂不妙哉!”
皇后静了半晌,看了看荒帝手中半成形的木胚,冷冷从牙缝中悠出一丝笑:“想不着皇上竟还有这样的技艺。”
荒帝露齿笑道:“皇后也欣赏?朕打算做成就让皇后第一个试用。”
皇后又悠出一丝笑,淡淡地道:“好,如有这种事,皇上可以用臣的骨灰试用之。连尸体都没有!”
荒帝脸白了白,道:“别吓人,朕又没有那种癖好。”荒帝百无禁忌,就算不爱的如晏紫也能淫弄,但唯对尸癖厌恶至极。这时听皇后提起,大倒胃口,只好扔了木斧锤头,寻别的事打发时间。
这只是荒帝节制一月间的一件小事,没想到之后却引生许多事端,最后更将其中一件以荒帝之伟功为名载入荒国淫史。
韶光如玉华,匆匆流过。荒帝节制一月期满,也不知感动了天上哪位神灵,居然真给他一滴未漏。此后就是皇后为赎这一月间的许多无理协定,被折磨得欲死欲生,暂略过不提。
再出了一件事,由头便是荒帝那日一时性起做的半成品。那日皇后气了之后,荒帝随手将那物扔在廊下,被一名侍卫拾去。这侍卫隶属羽林君,从小读过几年书,长大后在军中聪明好学,被吸收入机枢营,学人研究机关原理。他捡了荒帝的弃物,如获至宝,脑中日日回想那日听到荒帝与皇后的对话,竟给他琢磨出门道来。他画了草图送去营长那里,回报此乃皇上未完成的发明云云,此后机枢营上下精英不眠不休,合力攻关数月,竟真给他们做出好几套成品来,且比起当初的毛胚多了更多机关妙处。
选了一个吉日,羽林军统领与机枢营长喜洋洋去求皇上阅兵,顺为新发明赐名。
那时皇上正为制不出与前次相同的春药而责难一干太医,听到将军云浅羽禀报“军中已制出新型淫具,定能惊世骇俗,震惊四海”,不由龙心大悦,下旨明日就去阅兵。又转过头来训斥太医道:“管他妈花多少钱!天涯海角你们也要给朕再弄块那什么香来,做了一次就要有第二次,一个月,找不到统统砍头!”太医大为苦恼,暗怪皇上缺乏常识,因这龙涎香是蛟龙发情时吐出的宝物,哪能说有就有的。好在有个太医聪明,向荒帝禀报道:“皇上,寻找药材虽是我等职责,但猎龙捕兽却非我等之长项,若想弄到龙涎香,皇上不如派精兵去海外活捕蛟龙,此后龙涎香的来源也源源不绝,岂不两全其美哉?”
还未退远的羽林军统领们听到此谏,从此狠狠地跟太医院结下了梁子。
第二日晴风历历,皇帝身着白金龙甲,跨坐紫燕骅骝,立在高台检阅私家军队。看见猎猎旌旗飘扬,军姿整齐飒爽,不由大感快慰,想我大荒国热血男儿臣服朕靴下也!但这热血的军队的建立也实在耗费国本。别的不说,单只军妓这一项的耗费,大荒国的军队就是其他国家同等军队的三倍!因此将军云浅羽禀报说:“此次的发明遵循皇上的圣意,也可能是军队史上一个重大变革,但具体如何运用,还请皇上观之再定夺。”
云浅羽侯门出身,天资聪颖,自小醉心机关之术,以此立下不少军功,年纪轻轻已至副统领之位,众人皆称羡。偏偏在一群虬须紫筋的虎将间,他又生得修眉英目,明若曙星,荒帝视他为军中一朵奇葩,逗弄过数次,没想到这人为人却跟长相截然相反,不解风情,木墩似的专心他那些军务与奇机淫具……哦不,应是对军中有益的机械,令荒帝觉得十分无聊,暂且先排在后备名列。
巡毕军容后,军队在高台前空出广地,鱼贯运入器械来。身着银甲的云浅羽大步走上台来,躬身向荒帝行礼,然后道:“此次新制的器械,按体位,构造,速度,共分别有三套,名为‘双龙攒珠’,‘云山飞涧’,'万马奔腾',但未有总名,请皇上移步观赏。”
从高台到校场一路红毯,方便皇上近处巡视,而被选来观礼的优秀兵士从里到外围成四圈,皆庄重且焦虑地直直瞪着场中。云浅羽一挥手,红布飘落,漆得闪闪发亮的机械显露出来,荒帝见那是几个装有齿轮的木箱子,伸缩杆上连有皮制的□□。荒帝拍手大笑,道:“爱卿深知朕心!”云浅羽又一挥手,军士抬着七名光裸的女奴走进来,摆在皇上面前。
云浅羽又稽首道:“请陛下挑选合意的女奴,然后臣会为陛下一一操作解释之。”荒帝饶有兴味地看了一眼白衣将军那修丽的眉眼,眼光又划过他的薄唇,笑道:“好,好。”又随手指了一个地上躺的较为白皙柔弱的女子,道:“就这个罢。”
云浅羽领命道:“臣先为陛下演示这一具‘万马奔腾’,因它是这几种淫具的雏形,但经过改进,效果却十分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