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他下午会来我们家,他会成为我们家的一员,不要哭了喔,在哭前辈看到你这样他会难过的……”琥珀这才停止了眼泪,不敢置信的望著宇卫戢:“主人,愿意接纳他?”宇卫戢才点了头,琥珀又开始大哭,但这次不是难过的眼泪,而是喜极而泣的泪水。要知道,被烧印的男宠下场通常只有一个,根本不可能会有哪个主人会想要收留,别说通常烧印的都是已经饱受摧残的瑕疵品,光是被别人用过的念头就足以让主人嫌弃了。但是自己的主人却不在乎,不在乎前辈伤痕累累的身体与心,不在乎被人用过的念头,反而接纳了前辈,将前辈从那即将到来的噩梦中拯救出来。想到这里,琥珀就好感动,更是佩服宇卫戢的厉害。“只是他现在受了重伤,所以要治疗很久,所以琥珀要照顾他喔。吃完早餐,等一下我们就去买给前辈用的东西,所以擦乾眼泪,别哭了好吗?”宇卫戢拿了卫生纸在琥珀脸上擦了擦,又让他擤了鼻子,才让琥珀冷静了一些。琥珀重重的点了个头,匆忙的把桌上的吐司塞进嘴里,又冲刺到二楼准备出门。宇卫戢无奈苦笑,果然应该等琥珀吃完饭再说的。-------------------------------------------------------------------总算出了门,宇卫戢的第一站是宠物用品的治疗区。开始搜刮疗伤用品,几乎都将架子给抽空了才满意的付了帐,让店家直接送回家。第二站是超商,选购日常用品。琥珀拿了一个海蓝色的陶瓷杯,上有画著海豚的图案,放进了篮子里。宇卫戢也选了一些卫浴用品,特地挑了带有疗效功用的洗澡乳,以及宽大的足以将整个人包覆在里面的毛巾。多买了一些较为柔软的食品,如优酪乳,优格,还有马铃薯做马铃薯泥,以及许多喝的饮料,尤其是热巧克力。逛了一整圈,才付帐请店家送回家里。又带著琥珀到一开始买项圈的店,选了一个嵌著蓝宝石的浅蓝色项圈,由银色边框做点缀,材质同样舒适柔软,摸起来触感极好。又如上次挑了几件薄纱,才带著东西满意离开。回到家中,将东西收拾好,开始进行待命工作。琥珀也显示出自己能干的一面,一边听著宇卫戢的指示一边整理东西。“琥珀,这些药膏拿到床边,还有绷带。洗澡乳拿去浴室,还有在浴缸里放温水,毛巾铺在床上就好。”下完指示,见琥珀拿著东西就冲上楼,宇卫戢打开冰箱将食品放了进去,又拿出米准备做热粥。想了想,拿出白萝卜磨成细碎状,淋上蜂蜜,成了易吞食又不伤喉咙的点心,喉咙痛时吃这个比较容易。准备好了东西,才发现少了润喉膏。看了看时间,还早,便跟琥珀说了一声出去补货。琥珀将二楼整理好,又跑到一楼看看走没有自己能做的事情。整个人焦躁不安,东奔西跑,一刻也静不下来。小虎睁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小主人冲来冲去,後脚搔搔脖子,又卷回沙发上继续睡觉。正当琥珀正在想要不要开打电动来度过这段时间,门铃声突然响起。不会吧!?不是下午才来吗?琥珀彷佛可以听到自己心脏在跳动的声音,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才到门口去开门。一个侍者站在门口,看见琥珀开门,左看看又看看,才问:“你主人不在家吗?”琥珀点点头,那侍者才抓抓头,耸耸肩,又说:“算了,反正东西都送到了。跟你主人说一声,丹先生给的货送达了。”指了指後面一个大箱子。琥珀知道里面装的是什麽,迅速的说:“请直接搬进来吧。”状汉将包裹放在客厅里後,跟著侍者离开。琥珀内心很害怕,这时主人又不在,自己实在没那个力气将人搬到二楼。颤抖用副卡开了锁,里面的景象让琥珀心又碎了。只见自己最敬爱的前辈被困绑在铁笼内,以最低贱的姿势被束缚著。头朝地跪卧著,手被反折在背上,用粗麻绳死死的绑著,双脚被拉至最开,锁在铁笼两侧。後穴插了个巨大的棒子,棒子连著铁鍊,而铁鍊绑在铁笼顶端,让臀部高高翘起。口中横叼著木棒,两边的带子绑在头部後方,吞不进去的口液不断的向外滴。身体上覆盖著各种伤口-烧伤,鞭伤,利器划伤,还有严重瘀青。下体更是严重,那被烧印的位置上多了很多条鞭痕,还被黑色粗操的带子给束缚起来,摩擦到看得见血丝。这些伤口看的琥珀是既心痛又难过,恨不得赶快将前辈从这些束缚中解脱。从盒子被打开的那一瞬间,蓝眼青年身体开始打颤,头被固定的只能够看著地板,他不知道他在面对的是什麽样的人。全身剧痛不已,又带著对新主人的恐惧,胃又开始翻腾。他不知道要了被烧印的自己的新主人会是什麽样子,但是几乎能肯定就如前主人一般残虐变态,甚至更甚。自己被烧印的那一刹那,蓝眼青年就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希望了。想到将会被更甚的强暴欺虐,被数不清的人当作泄欲工具,他就恨不得自己快点死去。带著恐惧,害怕,与痛苦,蓝眼青年眼泪就这样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前辈,前辈,很难过吗?等等我现在就帮你解开。”琥珀看见他落下的那滴眼泪,顿时回神过来,急忙开启铁笼。蓝眼青年听见琥珀的声音,整个人愣住,浑然以为自己听错。直到铁龙被打开,头部的束缚被拿下,才抬头看见那个熟悉的脸庞。“1362……?”带著极度沙哑的声音,蓝眼青年认出了当时在调教室所认识的少年,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帮著自己解开枷锁。“前辈,是我,只是我现在名子叫做琥珀。”琥珀抹了抹累积到快要流出来的眼泪,笑著回应蓝眼青年。总算解开了最後一道枷锁,琥珀提醒的说:“前辈忍一下喔”,突然的将那插在後穴里的巨棒给抽了出来,让蓝眼青年惊叫了一声。“啊……咳咳……咳咳咳……”发出声音导致喉咙的剧痛让青年不断的猛咳,却因为这样喉咙更加的如火烧般的疼痛,过了好一会才停止。“前辈还好吗?”轻轻的将青年翻了个身,头靠在自己的大腿上,琥珀关心的问。青年总算回过了神,紧张的说:“13……不,琥珀,别这样……别因为我……咳咳……”温柔的拍了拍青年的後背,才要说什麽,就听到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青年顿时僵住,很害怕解开了自己束缚的琥珀会遭主人惩罚,极力想要起身跪著,但伤痕累累的身体怎麽样也不听使唤。“琥珀,晚餐……”一进门宇卫戢就看到琥珀坐在客厅地上,一旁是散乱的铁笼与铁鍊,腿上还躺著一个人。“已经来了!?”宇卫戢有些吃惊,也没想到会这麽快,赶紧冲上前。就在青年害怕的颤抖著身子,准备即将到来的殴打,却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了怀抱中。宇卫戢已经将青年抱在怀中,後头跟著琥珀,快速的上楼。
静泉 3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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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进浴室就看到还在冒著热气的浴缸,伸手进去探探水温,发现温度刚好。宇卫戢不顾袖子会湿掉,就轻轻的将青年放在温水里面。
青年已经被一连串的意外给搞糊涂了,身体泡在暖暖的水中,虽然伤口还是有点疼,但许久没泡过温水的他却是感觉无比舒适。
“这……”正想开口,却被新主人给止住。
宇卫戢轻声的说:“先别说话,你的喉咙会受伤。”
青年愣的点点头,任由新主人的手在身上游走。但与以前不同的是,这不是色情暧昧的挑逗,而是存脆为了洗净身体而动作。
“主人,要用哪一瓶?”琥珀拿著两个药用洗澡乳走了过来,对著宇卫戢问著。
宇卫戢想了想,回答:“先不要用好了,这对伤口太刺激,等以後伤好一些在用。还有,再去拿一条小毛巾过来好吗?”
琥珀点点头,朝著橱子走了过去,翻选著最细最柔软的毛巾出来。
青年看著这对主宠的互动方式,已经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突然,下体被异物给侵入,只见新主人将手指伸到闭合不了的小穴里,轻轻的动著。
“嗯嗯……嗯嗯……”不知道多久没享受过这种温柔的对待,青年不禁舒服的哼出声音来。
确认体内也是乾净的後,宇卫戢将手抽了出来,又把青年抱在怀中从浴缸里带了出来,跨个两三步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铺著浴巾的床上。
琥珀坐在床上,轻轻的用软巾擦拭著青年的身体。
“忍一下。”宇卫戢将棒式药膏缓缓插入青年重伤的後穴内,冰冰凉凉的触感使的青年微微颤抖。随後,又拿起一旁的药物跟绷带包扎著伤口。
青年只是安静的看著整个过程,内心却无比震撼。
等伤口都包扎好了後,才将青年底下的毛巾抽了出来,让青年直接躺在那柔软的床单上。盖上被子,宇卫戢对琥珀说:“我先下去拿刚买的润喉膏拿上来。”
琥珀点点头,看著宇卫戢走下楼梯。
“前辈,舒服一点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会痛?”琥珀关心的问。
青年已经讶异的不知道该说什麽,只能摇摇头代表自己没有事。
“这到底是……”
青年沙哑的声音让琥珀皱了皱眉,随即又说:“前辈你先不要说话。”
青年点了点头,琥珀才微微的笑了起来,为他最喜欢的前辈解释:“主人不会让你去废弃区的,因为主人说你是家里的一份子了。主人他人很好很好喔,他会让我玩电动,会带我出去逛街,会煮饭,会整理家里,而且很温柔很温柔……”
突然後脑杓小小一痛,回头一看原来是主人已经回来了。
“听起来我还真像是个贤淑的妻子啊。”宇卫戢笑著说。
柔柔被敲的脑袋,琥珀嘟著嘴说:“我是说实话嘛。”
宇卫戢又笑了,坐到床边慢慢扶起青年,让他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半坐著。
“先把这个喝了,喉咙舒服一点再吃东西。”一勺黑糊糊的润喉膏被递到嘴边,青年只得开口将它吞下去,清凉柔润的,果然喉间不在感觉那麽辛辣刺痛。
汤匙又被放到了嘴边,将里面的东西吃了进去,才发现是加满了蜂蜜的白萝卜泥,甜甜的十分好吃,且顺著喉咙很轻易的就滑了下去。一口接一口,总算将一碗白萝卜泥给吃完了。
喉咙感觉舒服了许多,身体也得到了一些些力气,青年这时才打量著这位让自己受宠若惊不知所措的主人。只见主人有著俊逸的外表,高雅的气质,身材高挑结实,且又想到琥珀腿间的白金字证明这人的身分地位绝对不能小观,恐怕是许多人的梦中情人。看著看著,不禁脸红了起来。
宇卫戢看著青年的反应,笑了出来,让青年更加窘迫。琥珀拍了拍主人的手臂,说:“不要欺负我前辈。”
看著琥珀可爱的样子,宇卫戢又忍不住笑了,拍拍琥珀的头,回:“是,是,亲爱的老婆大人。”然後顺势在脸上一吻。
青年看的哑口无声,自从被买走之後,主人这种人在心里的印象一直是残虐狂爆的,是践踏自己的人。但在遇上这个新主人短短一小时多一点的时间,就让自己的这种印象完全颠覆。
想要开口说什麽,到了嘴边却成了重重的咳嗽。
宇卫戢这时又碰了碰青年的额头,手中传来微微的热度:“果然有些发烧,可能是感冒了。”
“感冒!?我下去拿感冒药。”说完,琥珀就自动自发的爬下了床跑到一楼去了。
宇卫戢柔柔青年的头发,说:“在这边你就安心一些吧,我不会做什麽的。呃……对了,你的名子是什麽?”
青年一听宇卫戢问著自己的名子,脸色有些发白,小小声的回答:“贱奴……”
宇卫戢满脸黑线,心中恨不得把丹满吉那个混蛋给凌迟了。
“我帮你重新命名吧,就叫做……静泉。”宇卫戢对这青年一直有著泉水的感觉,看著那水蓝色的眼眸,认为这个名字在适合不过。
静泉一听,瞬间就爱上了这个新的名字。里面有著自己的本名,而名子听起来既优雅又美观,内心高兴的绽放出笑容来。
琥珀拿了感冒要回来让静泉吃了後,静泉才因为药效而沉沉睡去。宇卫戢让静泉躺好,被子拉起来盖好。琥珀也打了个哈欠,早上兴奋过度加上情绪变化太多,让他有些想睡了。
揉揉眼睛,跟著钻进被窝中躺在前辈身边,琥珀也跟著睡午觉去了。
宇卫戢看著那两个睡的安稳的美人,觉得这一幕实在赏心悦目到了极点。欣赏了一阵,才又下了楼准备晚饭去了。
“这是……”静泉有些不解的看著眼前的碗。靠在柔软的枕头上,身体已经舒服多了,烧也退了,神志自然是清醒许多。
宇卫戢轻轻一笑,回答:“皮蛋瘦肉粥”
静泉有些恍神,手有些无力的拿起汤匙喝了一口,虽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眼睛却亮了起来。
“好吃吗?”宇卫戢问。
静泉点了点头,慢慢品嚐著,将一碗粥吃的乾乾净净。
欣慰的看著静泉的反应,宇卫戢其实心里很高兴。他一直很怕静泉因为先前的阴影而害怕吃东西,尤其是这种白色浓稠的粥……
“再睡一下吧,你还需要多休息。”将碗拿走後,宇卫戢安置好静泉,确认他已经舒服的躺好才下楼去。
静泉窝在柔软的被单中,内心却是百感交集。他不知道为什麽宇卫戢要对他这麽好,虽觉得温暖感动,但又极度害怕自己依赖上这样的温柔,因为他知道,若有一天失去了这份温暖,自己会崩溃。
带著这份担忧与沉重,静泉又耐不过疲累睡下了。
宇卫戢走到了一楼才发现琥珀还在打电动,靠了过去从後面环住琥珀,让琥珀靠在自己的身上。
“琥珀,你会吃醋吗?若我对静泉好。”宇卫戢亲吻著琥珀的後颈,有些忧心的问。
琥珀这才按了暂停键,回头看著宇卫戢。“你在怕我吃醋?”
“我怕你难过。”宇卫戢又抱紧了琥珀。
琥珀侧头想了想,又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个专一的人,心里也早就有准备了,若今天你跟我说我是你的唯一我才会觉得你脑袋坏掉了。你不也说过?虽然我不是你的唯一,但是我永远在你心里。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宇卫戢被说的感动,自己都没有琥珀看得开,实在羞愧。心中发誓,今生将担起琥珀的全部,绝对不会辜负琥珀一丝一毫,更加倍的爱著他。
琥珀彷佛也知道宇卫戢心中所想,害羞一笑。被卖到这种地方,以为人生已经完结,却是宇卫戢将自己给救了出来,甚至爱上自己。这可是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梦,却就成真了。琥珀深深觉的,互相相爱,是最美好的事情,又何必为一些芝麻小事给烦了心呢?
两人紧搂了许久,没有多说话,感觉不需要语言,也能听得见对方的心声。
沉默之後,琥珀身体上沐浴後的香味让宇卫戢心痒,柔嫩光滑的皮肤如此的顺手,便渐渐不安分了起来。
“嗯……啊啊……主人……”不知不觉,宇卫戢的手已经往下滑,直到落在琥珀的分身上。
“琥珀……我的宝贝琥珀……将你的一切交给我……好吗?”情色的舔咬著琥珀後颈,印下了嫩红的吻痕,宇卫戢一手搓揉著琥珀的分身,一手爱抚著琥珀胸前,引起琥珀一阵阵的快感。
感觉得到股间一根粗硬的东西抵著小穴,琥珀红著脸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麽。手掌覆盖上宇卫戢在身下肆虐的大手,渐渐往下拉,直到碰上那已经一张一缩的小穴口,又呻吟:“嗯嗯……主……主人……这边……”
宇卫戢在穴口附近打转,但无论如何就是不伸进去,让琥珀急的受不了。
“主人……主人拜托……进来……”琥珀扭著柳腰,主动去撞击宇卫戢抵再穴口的粗大,碰的宇卫戢差点呻吟出口。
“琥珀……琥珀……”宇卫戢爱抚著琥珀的身躯,口中轻轻叹息著琥珀名子。此时此刻,心已被这名子塞的满满的,浓浓的爱意充斥著两人不稳的气息。
手指侵入了那穴口中,摩擦著肠壁引来琥珀的阵阵快感。更深入一些,却碰到了不该存在的东西。小穴之前已经被润滑过,因此异物的进出十分容易,钩住了那个硬物,直直了拉了出来,才发现是一颗跳蛋。
“琥珀……”宇卫戢看到手中的东西,有些无言。
“嘿嘿……”琥珀珊珊的乾笑,跳蛋在体内太久,已经习惯到忘了它的存在。
宇卫戢叹了一口气,无论怎麽改变,琥珀的身体已经离不开这些东西了。索然将跳蛋丢到一边,宇卫戢三根手指用力在琥珀体内抠揉著,引来阵阵娇喘。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手指迅速的抽出,在琥珀反应不过来之前忽然一个出乎意料的挺进,巨大的男物撑开了小穴口,直直冲进最深处。
“啊……啊啊……”琥珀惊叫出口,後穴被插入,体内滚烫的巨物撑著敏感的肠道,不留缝隙的摩擦著。
宇卫戢拖著琥珀的腰,由慢至快上下抽动著。琥珀坐在宇卫戢身上,因地心引力加上身体重量,每一击都进入琥珀体内的最深处,勾起一波波火热的浪潮。热潮化为喉间的喘息,而呻吟由那湿润的唇瓣间吐出,吚;吚;呀呀的在宇卫戢的欲火上又彷佛泼了油。
“嗯嗯……嗯呀……啊……啊啊”琥珀控制不住的淫叫,身体渐渐步上了高潮,直到全身一阵痉孪,才在宇卫戢的手中泄放了出来。
“哼嗯……”宇卫戢同时宣泄在琥珀体内,滚热的体液冲入了小穴之中,彷佛烧烫了琥珀的内壁,惹的琥珀又是一阵颤抖。
“哈……哈呼……”两人粗喘著气,渐渐从激烈的动作中恢复。
“主……主人,还要吗?”琥珀揉揉泪汪汪的眼睛,转过头来问著宇卫戢。还插在自己体内的分身却因为这句话又重新硬了起来。
“啊!啊啊……”这麽明显的变化琥珀深深的感受到,巨物又重新开始在内壁上摩擦,触碰到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
“琥珀就那麽想要?”宇卫戢稍稍往後退去,又一动也不动,惹的琥珀只觉得後穴空盪难耐,又痒的受不了。
“呜呜……主人……主人……要……”琥珀的媚惑的呻吟让宇卫戢一股火热冲上了脑,转了个身让琥珀趴在地毯上,揉捏著那翘起的臀部,又用力的将巨物重新送入湿润的小穴中。
“呜啊啊……啊……嗯嗯……”
一轮接著一轮,直到琥珀体力不支的晕了过去,宇卫戢才止住了自己的动作。苦笑了一下,发现自己一旦做了起来就会毫无节制的摄取到满意,这点实在是非改不行。
关了PS3,上了楼给琥珀洗了一个香喷喷的澡,才放到床上。
这时才发现一双水蓝色的眼睛正盯著自己。
“怎麽了?还不睡?”宇卫戢跟著爬上床,躺在琥珀跟静泉之间,一手搂著睡著的琥珀,一手插入了静泉双腿之间,轻抚著那依然红肿的穴口,检查了一阵,才确认:“伤口没有裂开……还会痛吗?”
“呜嗯……”敏感处被人如此触碰,让静泉反射性的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伤口摩擦到宇卫戢伸在腿间的手,痛的静泉直抽气。
“抱歉抱歉,弄痛你了?”宇卫戢看静泉蹙眉的厉害,一边道歉一边要将手抽出来,却不料被静泉给按著。
“静泉?”明明就痛的难受,为什麽还要止住自己抽出手?宇卫戢感到不解,疑惑的望向那虚弱的人儿。
静泉又将双脚夹的紧了,不理会下身传来的刺痛,断断续续,彷佛勉强的说:“主人……主人若需要的话……宠物可以满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