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无辜的眨眨眼,墨语笑的很无奈,“学长,我要打工赚钱”
“凯悦的工资要比鹏飞高很多,你为什么跳槽?”眼睛紧盯着墨语的眼,凤天晓语气咄咄逼人。
“学长怎么知道我的事情?”听了凤天晓的话,墨语眉头皱了起来,神色颇为不悦。
见墨语沉下了娃娃脸,凤天晓收敛了自己的情绪,语气和缓下来,“我关心你的情况,只是想更多的了解你,墨语,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除了你,我从来没有对谁这么用心过,帮你敷衍老师,周旋在各科教授之间,帮你隐瞒旷课的事实,为了你,我说尽好话……”
墨语笑容淡了下来,看着凤天晓的眼神不带任何情绪,“学长,谢谢你帮我那么多,我一直把你当成很好的朋友。”语气坚定,墨语将彼此的关系划分清楚。
曾经没有注意那么多,看来他给自己惹了个不小的麻烦。
麻烦,他向来不喜欢这个词语。
“朋友……墨语,你是这样看待我们的关系的。”凤天晓扯起嘴角,瑟瑟一笑,眼睛紧紧的盯着墨语,“你真的喜欢那个老男人吗?为了他甘愿放弃学业,被杨业整得落魄凄惨,墨语,这样值得吗?”
墨语皱起眉头,很不喜欢凤天晓对于敛阳的称呼,“你不该在我面前诋毁他,这是我的事情,学长,你管的太多了。”
凤天晓居然知道这么多?
望着墨语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凤天晓不由得愣住,原来天真的娃娃脸上还有这样的表情。
“对不起”凤天晓低头道歉,面对墨语的表情却没有半分歉疚,“但我说的是事实,那个男人已经快三十岁,你们并不合适,而且杨业向来作风强悍,他不会轻易放过季敛阳,更不会放过跟他暧昧不分的你,你何必以卵击石?”
听了凤天晓的话,墨语勾起嘴角,“合不合适并不用学长来告诉我,这是我的私事,学长为什么要牵扯进来?”
“我担心你,如果你跟他分开,划清界线,我可以帮你恢复学籍,你还是可以将学业完成。”凤天晓苦口婆心的劝说,徒然,眼神变得犀利,语气也冷了下来,“不然,你的将来都会被毁掉。”
“谢谢学长好心。”墨语的眼神转浓,语气略带嘲讽,“还有,谢谢你帮我还房租,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请您下次不要再这样做。”
凤天晓怔了下,避开了墨语的视线,“我只是想帮帮你”
“是吗?看来是我多心了”无声的笑笑,墨语一派天真的看着凤天晓,“我以为凤学长是打探我与阳阳的关系,在上面做文章,报告给学校,那我就惨了呢。”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墨语一副怕怕的样子。
“我不会那样做的”他的确是来打探,却不是要上报给学校知道。
为什么他会觉得,墨语好象明了一切?
“是吗?”墨语垂下眼,声音很轻,对于凤天晓的话,不于置否。
“是我错怪了你。”看了看手表,墨语不好意思的笑笑,“学长,时间不早了,我要去买菜,就不陪你聊了。”
“我陪你去买菜。”凤天晓跟在墨语身后,并不打算离开。
墨语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后面的人,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庄重严肃,“学长,不要把精力放在我身上”
“为什么?”凤天晓可以肯定墨语是清楚他心意的,只是不正面面对而已。
“因为我们太像,面对彼此就像照镜子一样,很难会产生感觉”墨语笑得轻松,言语却渐渐犀利,“我不喜欢面对镜子说话,所以,你注定不会从我的身上得到你想要的”
“你——”是他看错了吗?凤天晓将墨语从新打量一番,却并不认同他的话。
“好了,我要买菜去了,不要再纠缠我”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凤天晓看着墨语离开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笑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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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楼参差林立,车辆川流不息,一条条栏杆,一排排梧桐数,掩映着行人匆匆的身影,高楼大厦间一大块空地上,建筑工人正在忙碌……
“停车——”聂星河突然开口,司机还没有将停车停妥,他已经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副总——”司机无挫的看向一旁的罗烈。
“你先回公司吧”说着,也下了车。
司机看了看窗外,一大片空地,尘土飞扬,那里正在施工,总裁和副总裁去那边干什么?
心里嘀咕着,司机还是将车子开动,按照罗烈的交代,向公司驶去。
“墨语——”聂星河拦住扛着钢筋的人,一脸难以自信的瞪大眼,“你怎么做这个?”
肩上扛着东西,被人拦住了路,墨语火大的瞪了眼碍事的家伙,语气不善,“干活呢,让开”
聂星河没有让开,反而架起了钢筋的另一端,“你怎么不在鹏飞工作了?”居然来这里当力工。
聂星河看着汗湿的背影,莫名的心疼。
“我被老板炒鱿鱼了”声音略喘,显然这样的体力活对于墨语来说很吃力。
将钢筋放到指定的地点,聂星河接过罗烈递过来的面巾纸递给墨语,“擦擦汗吧。”
“你来这里干什么?”不是来看他笑话的吧,嘲笑他的不知好歹,当初一个劲儿的要离开凯悦,现在却落的这样的下场。
“刚刚路过这里,看见你在这儿,就过来看看。”聂星河拉着墨语,不让他再去干活,“不要干这个了”
甩开聂星河拉着的手,墨语扯了扯嘴角,“不干这个,怎么生活?”
敛阳一个月没有发薪水,单单球球的奶粉钱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他们没有多少老本可以吃,只要能够赚钱,干什么都无所谓啦。
杨业正等着他们山穷水尽,树起白旗,但决不能向他低头。
“回凯悦来”聂星河不知道墨语到底发生了什么,直觉的开口。
深深的看着聂星河,墨语徒然笑了起来,“谢谢你的好意,真的很感谢你,但是我不能答应”
在这个艰难时刻有人伸出援助之手,墨语真的很感动,但是却不能接受。
不论眼前的男人存着怎样的心思,自己是万万不能在跟他有任何牵扯的。
也许一开始就不该到凯悦去,但如果没有到凯悦工作,他也不会再次遇到敛阳,人生的际遇就是这么奇妙。
“墨语——”聂星河还想说什么,墨语却举手打断了他。
“不用再说了,我不会去的。”说完,遍头也不回的离开,继续干活儿。
“这孩子还真是倔,也真是不知好歹”罗烈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墨语,却见聂星河拿出手机,拨了一组号码。
“您好,我是聂星河,可以出来谈谈吗?好的,我在你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等你。”挂掉电话,聂星河看向抬钢筋的人,对身边的罗烈说,“你回公司吧,下午的会议由你主持。”
“你干什么去?”刚刚那个电话是打给谁的?罗烈觉得聂星河越来越怪异了,“人家不领情,你干嘛还那么殷勤。”
“呵呵,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苦笑着说,聂星河也很想弄明白自己为什么对墨语那么放不下。
[爱就爱了:第二十章 贵人&亲人]
幽静的咖啡厅,推开透明的玻璃门,耳边响起轻柔绵绵的乐曲,踩着优雅的步子,走向等候的人。
“聂先生——”
“你来了”聂星河见到来人,微微笑了笑,冷硬的面孔稍稍软化。
“您找我有事吗?”在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敛阳不解的问,合作已经结束,他们已经没有任何交集。
“墨语在工地做力工,你知道吗?”
“做力工?”尾音扬高,英挺的眉峰蹙起沟壑。
想到一沾枕头就呼呼大睡的人,敛阳终于明白墨语为什么那么疲惫,原来竟瞒着他做力工。
“看来你也蒙在鼓里”从敛阳神情明了,聂星河不禁笑了笑,“你们在闹什么别扭,他竟然跑去做那么辛苦的工作”
“聂总裁——”敛阳有种被人窥窃秘密的狼狈。
“我们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你以为能瞒的过我吗?”见敛阳神情更加不自在,聂星河顿了顿,“我没别的意思,见墨语那么辛苦,我只是想让你劝劝他,工地不是他能待的地方”
“聂总裁,您对墨语——”敛阳张开口,却不知道要怎么继续说下去。
聂星河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那个孩子跟我很投缘,我很喜欢他,就像对自己的孩子,可惜,我一辈子都不可能有那样一个儿子”
声音有些落寞,是所有生活在那个圈子里的人,共通的无奈和遗憾。
“聂先生——”第一次看见内敛冷峻的聂星河出现这样的语气和神情,敛阳却不知道要怎么劝他。
“对不起,我失态了”聂星河抹了抹脸,不好意思的笑笑。
淡淡的笑笑,敛阳心里有了打算。
“聂先生,能让墨语再回到凯悦去工作吗?”凯悦是唯一能与圣和抗衡的大公司,在聂星河的保护下,墨语可以少受到一些伤害。
望着敛阳的眼,聂星河缓缓点了点头,没有问原因,一口应允了下来,聂星河的爽快,让敛阳看见了希望。
“谢谢您,聂总裁”
墨语不再是能够威胁的筹码,敛阳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敛阳忽略了墨语的个性和脾气,当晚上敛阳说出自己同聂星河的约定,逗弄球球的墨语,突然停下动作,沉默不语。
“墨语,你很讨厌聂总裁吗?”墨语的反应让敛阳想起以往的种种,墨语似乎一见到聂星河就会变成刺猬,语气更是特别的不友善。
墨语摇了摇头,“阳阳,我现在有工作,再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我要是回去,会很丢人的,还会被人笑话。”
这不是根本原因,不过却是很好的借口。
“墨语,我不希望你太辛苦,而且聂总裁也想到这一层,这次他会安排你做总裁室的助理,不再回原来的部门,你可以放心。”敛阳看着消瘦的娃娃脸,心底闪过一丝痛楚,“墨语,别再去工地工作。”
“阳阳,你不要自责,困难只是一时的,我们一定能够挺过去”墨语伸手搂过敛阳的肩膀,安慰似的紧了紧。
敛阳没有抗拒墨语的靠近,低身看着无忧无虑的小球球,久违的温暖在心底升起,渐渐曼延。
“哇呜呜…”自个儿玩的正欢的小家伙,突然扁起嘴巴大哭起来,敛阳连忙挣开墨语的手臂,查看儿子的情况。
“你这小子,哭得真是时候。”瞪着抽噎的儿子,墨语气烘烘的翘起嘴巴,一脸的不高兴。
好不容易接近敛阳,好好的气氛,被这个小不点儿破坏殆尽。
敛阳笑着亲了亲儿子的胖脸蛋儿,将换下来的沾有粑粑的尿布递给墨语,嫌恶的接过尿布,墨语皱着娃娃脸,不情不愿的走出卧室。
“要不我去洗吧”见墨语这样,敛阳起身跟出了卧室。
“这么臭的工作还是我来吧”回头对敛阳咧嘴一笑,墨语走进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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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阳正要回卧室,门铃响了起来。
“房东太太,您有事吗?”敛阳开门见到久违的房东太太,心里隐隐不安。
“季先生——”房东太太站在门口,一脸歉然,“房子我打算收回来…”
“可是我已经付了您一年的房租,我们协议好的,您怎么出尔反尔?”
房东太太看着敛阳,吞吞吐吐的开口,“我会把全年的租金,还有违约金还给您,请您尽快搬出去吧”
“房东太太…”敛阳还没来得及开口,房东太太就将手里的钱塞进敛阳怀里,“季先生,不是我们不愿意把房子租给您,实在是我们不能啊。”房东太太无奈的语气,让敛阳明白了,这一切又是杨业的唆使的。
“我明白了,我会尽快搬出去的”杨业,我已经拒绝了你,你居然还是不死心。
“最好在三天之内搬完”说完,房东太太尴尬的看着敛阳,“季先生,我知道这样有些强人所难,但是我们也是没办法”
敛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关上门,转身就见墨语站在身后不远出,正看着他,敛阳疲惫的神情来不及收起,全部暴露出来。
“墨语——”
“我都听见了”稚嫩的娃娃脸上,没有一点儿情绪,炯炯的眼睛因为怒火沸腾,“阳阳,我明天就到凯悦去上班,那里的工资够我们住旅馆和吃饭的开销,你不用担心。”
“墨语——”原来年纪轻轻不代表不能依靠,稚嫩的臂膀也能撑起风雨。
“哇,我们都在外面,球球不要爬到地上去啊”墨语后知后觉的惊叫着,冲进卧室。
敛阳想到才会爬的球球,也是吓得一身冷汗,跟着跑进卧室。
“还好,还好”看着呼呼大睡的小人儿,墨语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真是乖宝宝”与有荣焉的在球球脸蛋儿上印上自豪的一吻,墨语骄傲的笑笑,完全忘了刚刚还在怪儿子破坏了自己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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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最后两个行李走出狭窄的楼道,墨语气喘吁吁的看着抱着球球,站在阳光下的敛阳,不由得皱起眉头,“不是…让你在车里…等吗?”
“你抱球球,我来把行李放进车子。”将球球递给墨语,墨语却不肯接。
“我来放就行了,你到车上等。”墨语拎起行李往车边走去,前行的脚步突然停住,手里的行李哐当一声落到地上。
敛阳震惊的看着墨语奔向马路前方,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前方停着两个人,一个俊美风雅、面容熟悉,敛阳认得此人,他是墨语的舅舅,凌骏。
另一个身型修长的人坐在轮椅上,标致的瓜子脸型,五官秀气精致,面容有些病态的苍白,眼睛却精神熠熠,淡定温和的气韵,给人一种祥和安宁的感觉,那种骨子里的从容安逸更是让人不由得想亲近。
“爹地——”墨语搂住轮椅上男子的脖子,声音有些颤抖,“我好想你。”
“小语——”男子笑着回抱住墨语,声音温柔绵长,“你这个调皮鬼,明明说到英国游学,居然骗我跑来这里。”
松开双臂,拉开些距离,墨语将男子的气色,仔细打量一番,吸吸鼻子,垂下脑袋,语气低低哝哝的,“爹地不要生气,小语不是有意欺骗你的。”
先认错,争取宽大处理,这是墨语一向的应对措施。
“不是故意的”男子扬了扬俊秀的墨眉,笑睇着墨语,“你是有意的,而且还是蓄意的,找了那么多帮手,合伙儿偏我。”
墨语抬眼看向轮椅后,一直不出声的凌骏。
怎么串帮了?
我就说瞒不了多久的。凌骏撇了撇嘴,眼神向下瞄着轮椅上的人。
“你们不要再眉来眼去了”男子温润绵厚的嗓音带着淡淡的笑意。
“爹地——”撒娇的拉着男子的手臂,墨语笑着讨好,“人家已经认错了,你就不要追究了吧。”
“我是太宠你了,你居然这样胡来。”笑叹口气,男子的视线看向墨语身后,温和的神情不变。
“阳阳,我给你介绍。”墨语转身走向不远出的敛阳,将他拉到轮椅前,“这位是我的爹地,墨非。”
“爹地呀,他是敛阳,是我认定的人。”说着将敛阳怀里的球球抱过来,递给墨非,“这是我的儿子,你的孙子。”
听了墨语的话,敛阳全身的肌肉都紧张起来,墨语怎么可以这样直接?紧张的看向轮椅上的人,发现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对于墨语刚刚的说法没有一点排斥的神情,对于球球的存在也是一点儿惊讶也没有,似乎轻易的接受了他们。
怎么能够这么平静自然?难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吗?
眼前的人一看就是很有修养的人,也许是不想在外面把事情弄大,所以隐忍着,敛阳心神不宁的看着墨非,后者的注意力完全被球球吸引。
墨非低头看着径自玩儿吐泡泡的小家伙儿,笑着转头看向身后的凌骏,“骏,他好漂亮。”
凌骏俯身看着小娃娃,笑着拨弄着他的脸蛋儿,“还挺胖的,养得不错。”
“是吧是吧,我可是很用心的养他呢。”墨语的语气好像养小猫小狗儿,敛阳不禁皱起眉头。
凌骏从墨非的怀里抱起四肢挥舞的小家伙儿,墨非恋恋不舍的目光追随着小襁褓。
“你抱了一会儿了,该轮到我了啊”凌骏说着,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墨非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明白凌骏的心思,他的身体不能太久承担孩子的重量,所以凌骏用了最不伤他心的方法抱走了孩子。
“你们打算搬家吗?”墨非看了眼橙黄色的甲壳虫,抬头问墨语。
墨语诚实的点了点头。
“打算搬到哪里?”
“我们已经找好了旅馆”墨语如实回答,墨非却惊讶的重复句,“旅馆?”
“是啊,这里的房子到期了,我们暂时还没有找到住处,只好暂时住一阵子旅馆。”墨语笑着解释,并不打算将这些日子的遭遇告诉给父亲。
“是吗?”墨非轻轻问了句,略带怀疑的看向墨语,“既然没有找好住处,就先到恺撒饭店吧,我们在那里定了间三室的套房,你们搬进来正好儿。”
“阳阳,我们到恺撒饭店去好不好?”看出敛阳犹豫,墨语明白他的顾忌,“骏舅舅会为我们付帐的,放心”
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到敛阳身上,敛阳被动的点了点头。
太过突然的见面,敛阳有些不适应,虽然墨家人没有任何鄙夷或是嫌弃的表情,但敛阳还是有些提心吊胆,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墨语的家人,更不知道墨家人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他?能够接受墨语和他的事吗?
惴惴不安的坐在车子里,敛阳心神不宁的看着前面的车子,那里坐着墨家人。
“阳阳,我也没有想到爹地会亲自来找我。”开着车子,墨语向敛阳解释,“事情来的突然,我也很吃惊,但是,你放心,我爹地不是难以相处的人,骏舅舅上次已经见过面,他也是个很好的人,你不要紧张。”
墨语说得轻巧,他如何不紧张,敛阳忐忑的不断戳手,“墨语,我们都是男人,你刚刚开口就那么说,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家人要如何接受这样的事实?”
墨语是个很细心的人,怎么完全忽略了这个事实?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啊?”一脸恍然大悟,墨语终于清楚敛阳为什么不安了,这也不能怪他,他从来都不觉得这是个问题,但他却忘记了敛阳同他的思想是完全不一样的。
“阳阳,我一直都没有跟你说过我的家庭,我出生在瑞士,我的爹地其实也是我的生身之人。”余光瞥见敛阳转头看向自己,墨语转头对敛阳笑了笑,“这也是我为什么能够轻易接受你怀孕的事,爹地从来不觉得同性相爱是件错误的事情,更不觉得那有什么不对,所以,我从小受这样意识的熏陶,一直认为同性相恋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一直没有跟你解释,是我大意疏忽了。”
墨语的话在敛阳心里激起了惊涛骇浪,他好羡慕墨语,可以生活在那样的家庭里,有那样一个思想开放的父亲。
原来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想到那张苍白脸,原来墨非跟他一样,敛阳有种同命相怜的感触,不知不觉间对墨非更多了分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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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墨非走进他预订的房间,走出玄关,米黄的色系,全是暖色调,入眼是米黄的沙发,一个长条的正对门口,两边各有一个单人沙发,弓型的玻璃几摆设在长沙发和背投等离子挂壁电视中间,三扇玻璃雕花门在白色的墙壁上依次排开,门对面的墙上是一整片的落地窗,白色的窗纱随着轻风拂动。
视线扫过房间的装饰和摆设,敛阳不由得看向身边的人,墨语怡然的拉着敛阳坐进沙发。
“不要客气。”墨非驱动着轮椅,招呼着敛阳,“敛阳想喝些什么?”
“牛奶——”敛阳还没来得及开口,身边的人已经代他做了回答。“爹地,我去拿就好。”
拦住墨非的轮椅,墨语轻车熟路的走进开放式的厨房。
“爹地,你的果汁。”将果汁交给墨非,墨语坐回到敛阳的身边,把牛奶塞进敛阳的手里,“我知道你想和咖啡,可是那个东西百害而无一利,还是少碰的好。”
敛阳拿着牛奶,瞪着笑呵呵的娃娃脸,神情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