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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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篇

我是黄章纯,今年十八岁。最喜欢二姐,N个最讨厌魔鬼姐姐。

最喜欢小猫咪,最讨厌蛇类。

我最怕的三样东西是:血、鬼和魔鬼姐姐注:对小纯来说,三姐是非人类。

今年假期如往常般,大人们相聚一堂,喝酒聊天。

小孩们则围做堆玩扑克牌:打乌龟。

我的反射神经天生就比二姐好一些。所以侥幸可以参与众人同乐乐。

其实我是有实力的。

我输的只是威严。真的(强调这点!) 。

安德鲁是游戏里第一个抽中成双成对乌龟牌的。喊出“碰!”的同时,布莱登第二,我是第三个打乌龟的也就是说魔鬼姐姐第四,即最後也。

快乐地在她脸上画鸦,把我的才艺发挥得淋漓尽致。

天经地义冠冕堂皇地欺负人原来乃人生一大快事。

一旁观看的二姐忧心的眼神也一并被我大意忽略。

结果就出问题了。接下来魔鬼姐姐就一直死盯著我不放,那种眼神就象可以把我吞进腹的蟒蛇。

包括在打乌龟的同时用尖锐的指甲抠我手背皮皮(小纯手背没肉)泄恨,害我每次下手都要犹豫半天,结果被画的都是我。

好可怕!好可怕!我生平最怕见血(哪怕是自己的) 了。。。。。

心想只要是自己抽中乌龟牌,还怕他们画我不成。可是很奇怪,怎麽大家都有读心术,都知道我有一对乌龟牌啊?不管我怎麽装作若无其事地打算喊“碰!” ,大家动作总是比我这个乌龟牌持有人还要快。

二姐悄悄问我,小纯你眼睛在眯偷偷笑,是不是抽到乌龟了?

我反瞪二姐。

我明明就一脸目无表情啊!

“布莱登,轮到你画了。” 魔鬼姐姐咭咭笑,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

被涂鸦的当然是我。

委屈求全地被她涂了一脸,希望借此可以消她气。因为女人=魔鬼姐姐*注意:是不能被触怒的生物

我目无表情地看著布莱登。

他跟魔鬼姐姐是一夥的。

我看著他慢动作地点了点面粉,手指头缓缓点住自己鼻粱。

沾了面粉的食指从自己的鼻粱直下,滑过鼻头直到人中,然後是嘴唇。。。。。

要面无表情!面无表情!面无表情呵!

拼命提醒自己,还捏自己手背当醒神,可是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加快,感觉全身触觉都集中在他碰过的地方。

奇、奇怪?我、我好象成了蝙蝠侠里那个双面人,脸被画成两半。

他脸上快速闪过笑。

。。。。。。。曾几何时见过那张熟悉的笑脸。

然後,他抓起一大把面粉,复仇般全都砸在我头上。

“哇你干嘛?!。。。。。。呸呸呸呸。。。。犯规!呸呸呸呸。。。” 我哀嚎,一些面粉竟然跑进嘴里。呸呸!都不知道有没有毒。。。。

“哇哈哈哈哈哈。。。。。。” 小魔鬼在笑。

感谢他的喜怒无常,倒了我一头粉,结果游戏因为面粉用尽而告终止。

让我难过的是,大家居然哈哈大笑,一点同情心也没有。难道就没有人看见他在欺负我吗?!

假期里,白天是小孩玩乐的天堂;由於电流供应总是断断续续,到了夜晚,大家多半很早就入睡了。

虽然这样,对国外大城市里长大的我们来说真的是天大的折磨。

“来玩试胆大会吧!” 魔鬼姐姐兴致勃勃建议。大家居然举手赞成。

“试、试胆?” 我懦懦问。大家!是、是去试胆、试胆!不、不是玩泥土。。。。难道说。。。你、你们都不怕麽?!

“你怕?” 布莱登看好戏地问我。

不好。。。。。。。陈佳佳警戒过:想当小小受君天生就合该少那麽点胆量。我不想被她看扁自己翻不了身。

“谁、谁怕了?我、我一个人才、才不怕!尽、尽量放、放马过、过来。” 怎、怎麽也得、得捍、捍卫自己的地、地位。

奇、奇怪明明、明是心、心里话,我、我怎麽说、说得结、结巴、巴巴?

噢、噢!不、不能怪、怪我。

打、打小时开、开始,魔、魔鬼姐、姐、姐就喜、喜欢、欢看、看我哭。我、我第一、一次睡、睡个、个人房,她、她就爬、爬出窗、窗外,拿、拿树枝扮、扮吊、吊死鬼吓、吓我呵。。。。哪、哪怕我、我们家从、从前住、住公、公寓八、八楼高。

还、还有特、特地躲、躲在我床、床底下,在、在我关、关灯後一、一把抓、抓我脚足,长、长发披肩,当、当贞子爬、爬的。。。。就、就在看、看完贞、贞子後。。

另、另外还、还扮疯、疯婆子拿、拿猪、猪肉刀追、追我问、问斩的。

每、每次我、我都哭、哭著找妈、妈妈,不、不然就、就是躲、躲在、二、二姐被、被窝里被、被保护著。

利加妈咪:(哭状)儿、儿子啊,大、大家看得头、头大,妈、妈咪也、也敲得累。。。恢、恢复原、原状可、可好?

在小鬼出发後不久,魔鬼姐姐就命令我出发。

“啊?可、可是手电筒还在、在他手上啊。。。。”

“罗嗦!你还需要手电筒麽?拿蜡烛就好!” 呜呜呜呜呜,姐姐你真不是人。

结果我就被魔鬼姐姐扫地赶出门。

不走不走打死我也不走!呐喊的同时,魔鬼姐姐这次穿著雨衣,手上拿著菜刀下楼。

我的妈呀这次她竟然扮午夜变态杀手!

我拿了蜡烛和火柴盒,仓惶逃进黑漆漆的夜里。

哼!只要小心护著烛火不熄,我还不至於没胆子到尿裤子的地步。

有人说,一连串的打击会使一个人彻底崩溃。

这可不是我的写照。

因为一个晚上的刺激太多了,所以当看见火柴盒里只有三根柴火时,我根本就已经麻木得连基本呻吟挣扎一下也懒了。

。。。。。。。。哼!她还算好心,给我三根而不是一根柴火,而且都侥幸是干的。

点了蜡烛照明,心里毛毛的,心想尽快结束这个鬼游戏。

尽管如此,不知道为什麽,我手中蜡烛溶化特别快。

再仔细一瞧,原来她给我的是经过改良的生日蜡烛!!!

天哪~~~~~~~!!!!!!我到底哪里得罪她了~~~!!!莫非她还惦记我画了她脸麽??!!!!

後面有个魔鬼姐姐,前面是布莱登。。。。。。

思想起路上还有个伴,我脚步加快,我希望运气好碰上布莱登。

多亏她的恶作剧,很快蜡烛便寿终,我也脚软成一团。

我正欲哭无泪,肚子这时候却叫起来。

妈妈呀你知不知道儿子我现在的处境啊?自怨自唉的同时,一团火光迎面朝我飞来。

鬼火!我吓得脚软,白白挨了‘鬼火’一记。

“哇呀。。。。。。。” 这鬼火怎麽这麽硬?捂著发痛的额头,布莱登就站在前方。

顿时感觉教堂里的诗歌加锺声传来:哈里路亚!哈里路亚!简直就是救赎出现了。

然後,他很不给面子地转身就走。我忙捡起手电筒追了上来。

“等、等我啊。” 人生中就这麽一次感觉有这小鬼在真好。

“你不是最後一个吗?跑来干什麽?”

“我、我怕你会、会怕所、所以来、来保、保护。” 我不想在他面前丢脸。

“那干嘛还装鬼吓我?” 小鬼咄咄逼人。

“我、我没有。” 我自己都怕那种东西,还扮来吓你吗?!怕到时晕到的反而是自己。

“没有?我听见咕咕声做何解释?” 脸上暮地里一红。噢,肚子啊肚子,你真不争气!叫这麽大声干嘛?

布莱登突然剧烈地想推开我,想是他误会了。

开、开什麽玩笑!我放了他恐怕会被他丢在这里。所以用力缠得他更紧,嘴巴忙解释:

“那、那是误会。。。。我、我肚子好饿。。。。。。真、真的。。。。。。咕咕咕~~~~~~~”肚子在这时候很配合地叫了起来。

唉,真够丢人的。

“。。。。。。。。。。” 他看我的眼神象怪物。

“回去後我煮面条给你吃好了。” 感觉上他正在忍笑。

看著他的带笑侧面,才察觉原来布莱登跟我差不了多高。想当年,他那麽矮那麽肥。。。。

“噢、噢。。。好。。。。。” 感觉到脸有点发烧。

有点丢脸,因为他比我还要勇敢。最起码,看不出象我这麽窝囊。

即使一生就那麽一次也好,我希望在他面前象个有威严的大人哪!

我们这组最慢回来。因为有人不听年轻哥哥言。

“小布,我就知道你会从最後一间找起,所以把签到簿放在第一间鸡寮内啊!” 当魔鬼姐姐半挂在布莱登身上时,他的脸都黑成一片。

我肯定,布莱登是被魔鬼姐姐作弄了。难怪突然间说什麽要办试胆大会,原来一开始就有预谋。喝!这麽说无论如何她稳赢啊!因为放签到簿的就是她嘛!奇怪,我们怎麽都没想到呢?!

我想大概哪里不小心得罪了她吧。可是我真的好高兴,因为即使满心不高兴的他却没有食言。

在陪伴他一路冒险回来後,他果然煮了包快熟面给我吃。

“啊,那个。。。。我不要吃青菜。鸡蛋可不可以是水煮蛋?我、我要两颗。。。。。咕咕咕咕~~~~~” 话还是因为害怕而说不清,但是对食物的要求还是要有的。

即使这麽要求,他也只是瞟了我一眼,继续手上工作。

“吃吧。” 一碗热腾腾布莱登半夜不睡觉煮的爱心汤面出炉。

“。。。。。。。。。” 稍微拿筷子搅翻面,因为实在不敢相信他会这麽好心肠。

里面不会另外给我加料吧?

碗里面居然是普通的面条!小纯啊,还有不普通面条麽。

感觉自己思想依旧停留在小时候而布莱登却瞬间长大了。

表兄弟谁也没说什麽。一个吃一个看。

嗯,照例似乎应该要发生点什麽事才对。

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

“喂。。。。。。你的手还疼吗?” 突然这麽一句问话,我反而失神了。

魔鬼姐姐指甲抠成的伤口被他看见了。

“没、没事。” 下意识摸了摸左手背,破皮的肌肤经过摩擦在隐隐刺痛。

心里暖暖的。

然後我看著他犹豫地从口袋里拿出ok绷。

“我刚好有一个,送给你好了。。。”然後小心翼翼地帮我贴上,是小天使图案的蓝色ok绷。

“下次不要这麽笨当面给美人表姐机会欺负你了。”

啊?这、这样噢。。。。。。

“布莱登。” 原来把面粉倒在我头上是要护著我啊。

“嗯?”

“你关心表哥的方式还真别扭。” 可是表哥我好感动噢!

“不对,只有我才可以欺负你这个才是重点。” 他竟然一本正经认真地跟我说。

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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