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帝台春番外之──皇族秘史(中)
“啊……等……”这两个怎麽走得那麽急?真是的,亏我还想告诉他们自己刚才想到的，关於他们将来的归宿问题的解决方法……唉，现在这三块东西怎麽办？一个人吃是不是太奢侈了？别国的贡品啊，那拿去给爸爸还有爹爹尝尝吧，先收起来……不过，话说回来，爸爸和爹爹人在哪里呢？去前面院子找找吧……
喔唷，人还真是多啊！不过倒也是，皇宫中就四个皇子，这次两个一起过大生日，不热闹才怪！大哥10岁生日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呐，不知道和这次比起来哪个比较热闹。听说今天不光大伯他们、滕叔叔一家还有鄞姨缙叔叔都会来，连我从没有见过的小叔一家也会来。我小叔是镇关大将军，长年镇守边关，他娶的是我朝祭天师兼巫师──曜光叔叔，他们曾经在我出生的时候回来过，不过我那时太小了，没什麽印象。而据爸爸所说，曜光叔叔是个极为难缠的恐怖份子……爸爸应该不会骗人才对，所以等下见到，我还是离他们远一点才好啊！
“那个，小妹妹……”
哎呀，我人太矮了，看不到爸爸和爹爹啊……怎麽人都长那麽高啊？
“小妹妹？我说……”
哪里有高处好让我踩著看看的呢？啊……那里有个假山丘，爬上去就能看到所有客人了！
“小妹妹！”一个黑影闪到我的前面，我的脑袋撞了个正著！
“哦哟！”我摸摸小脑袋，敲到了……痛痛！！
“小妹妹，你没事吧？”我抬头一看，一个和二哥、三哥差不多大的孩子站在我面前问。
“……”我左看看，右看看……哪里有小妹妹？
“小妹妹，你在看什麽？不会是摔傻了吧？”他笑著问，语气稍带调侃。
“莫非……你在问我？”我用手指指著自己的小鼻尖问。
“这里除了你我，还有其他人吗？”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潇洒一笑。
我再看看周围，的确没有人了，“哦，你果然是在问我！”我点点头表示确认了。
可是他看见我这样却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太好玩了！你……哈哈哈哈！”
“？”他在笑什麽呀？“你问我有什麽好笑的？”我眨巴眨巴大眼睛问道。这是爸爸教的，好孩子应该不懂就问！
“哈哈哈哈……”他笑得更大声了，“没事没事……我这人就是这样……你不要介意……哈哈哈哈！”
“哦，那你笑吧！笑著笑著我就会习惯的！”我拍拍一旁的大石头坐下，等他笑完了再说。
“咳咳！”他强忍住笑意，“那个小妹妹啊！我问你，卿阳殿怎麽走啊？我第一次来这里，迷路了！”
“卿阳殿……”爸爸好像今天要在那里举办家宴啊，“我知道……可是我也说不出具体位置，这样吧！我带你去！”
“……那麽有劳了！”他双手作揖向我表示感谢。
一路上，他和我聊了很多话题，他说他叫曜彦，首次和他爹来皇城，他爹是在边境开店做生意的，开的那店叫什麽……叫……
“彦哥哥，你爹开的那家店叫什麽来著？”我忘记了，我从小记性就不太好。
“矜鸳楼！”曜彦毫不避讳道，“很有名，是男人的都知道！”
胡说！我就不知道！“那麽这店里是卖什麽的呀？酒楼吗？”
“呵呵……是卖笑的！”曜彦神秘地一笑，“怎麽？你要作身家调查吗？”
“卖笑？”我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可爱的笑容，“彦哥哥，你看我这个笑容能卖吗？”
“……”他停顿几秒，“哈哈哈哈……”毫不客气地爆笑起来，“我的天啊！你真是……真是……”他捂著肚子蹲下。
“不可以卖，你也不用笑成这样啊！”我拉拉他的袖子认真地说道。
“呵呵呵呵……不是不可以卖！是那店里不收女孩子！”他还笑个不停，“你啊……也不用去卖！”
“……”听不懂，算了！继续走，卿阳殿就在前面。
“不过，你可要劝你爹爹多来这店啊！”曜彦随时随地不会忘记宣传。
“啊？哦，对哦！”我爹的笑容被爸爸称为“天下第一”，卖了一定可以赚大钱……“不对！爹爹不会去的！”爸爸那麽疼爹爹，怎麽会让爹爹离开自己身边？要去也是两个一起去……
“唔？为什麽？难不成……”他一手托起我的小下巴，“你娘是个凶婆娘？”
“我没有娘啊！”这个动作好不舒服哦！
“……”他忽然收起笑脸，露出有点难过的表情，“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在说什麽呀？“彦哥哥，你又没错，道什麽歉？”
“呵呵……”曜彦露出有点尴尬的笑容，“不过你娘一定是个美人！不然……”他也开始捏我的脸颊，“怎麽会生出你这个小美人呢？”
真是的，人家果然都喜欢捏我的脸，“怎麽说？”我没有娘，只有爹爹和爸爸，他为什麽这麽说呢？
“啧啧……越看越耐看啊！真是漂亮……我说，小妹妹，你有没有婚约？”彦哥哥仔细打量著我问。
“没有！”我摇摇头。爸爸崇尚恋爱自由，婚姻自由，从来不给我们定婚约。
“没有？太好了！那你要不要和我定婚约？”他执起我的手很温柔地笑问。
“婚约？和你？”我们一个5岁，一个才10几岁，好像……那个……太早了点吧……
彦哥哥却毫不介意道：“是呀！你太有趣了！也很符合我的审美标准，我将来一定要和你成亲！”
“成亲一定要两个人彼此喜欢才可以的吧？”就象爸爸和爹爹。
“对啊！”说道这里，他在我左半边脸颊上吻了一口，“我很喜欢你啊！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恩……”仔细看看彦哥哥，他长得还满好看的，将来一定是个不输大哥的美男子！可是我喜欢他吗？我也不知道啊，喜欢是什麽感觉呢？还是先去问问爸爸和爹爹吧！“这个问题，我先问问爹爹他们去！”
“喂……哪有姑娘家拿这事去问爹的啊？”曜彦又笑了出来，“你自己想想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很愉快啊？”
“恩！”彦哥哥什麽问题都会回答我，那像二哥他们。
“那麽如果可能的话，你愿不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呢？”他继续提出第二个问题。
“恩！”我很迟钝，最好要一个人永远在旁边指点、关照我！彦哥哥好像完全符合嘛！
“那不就得了！这说明，你也是很喜欢我的！”彦哥哥双手重重地搭在我的肩上说。
原来这样就是“喜欢”啊？“明白了！那麽我们就定婚约吧！”我很快应允了。
“好，就这麽说定了！那快走，我带你去见我爹爹！”卿阳殿就在眼前，彦哥哥不由分说拉起我就往殿里冲。
“爹爹，爹爹！我有事要和你说！”他语气略带兴奋，拉著我往一个男子的方向跑去。
“彦儿什麽事？慢慢说……”那个男子转身面对我们。
他是一个不输爹爹的俊美男子，说话总是带著笑容，他和彦哥哥长得很象，一看就是有血缘关系……哎呀，又来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好眼熟哦，他怎麽……怎麽有点象爸爸啊？不知道他们说了点什麽……哦，看过来了，他们在看我吗？干什麽用那麽奇怪的眼神啊？难道我脸上有什麽吗？摸摸看，没有啊！
“小妹妹？你刚才听到我爹的问题了吗？”彦哥哥问我。
“什麽问题？”我刚才什麽都没有听到。
“果然……我爹问你，你叫什麽名字！”彦哥哥一脸无奈，又问了一遍。
原来问我名字啊！“哦，我叫……”
“小四？你原来到这里来了啊？”
这个声音是……“爸爸！”我飞扑进爸爸的怀中。
呵呵……我最喜欢爸爸和爹爹了！大家都说爸爸是个伟大的皇帝，英明的陛下，可在我眼中爸爸只是个单纯的好男人！不过，我爸爸也有点奇怪，他经常是该懂的不懂，不该懂的都懂！有时候我真是怀疑爸爸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他除了忙朝政的政务，还经常干些“越轨的事”！比如：他竟然不纳妃，後宫就爹爹一个皇後，这哪个皇帝办到过？他还经常亲自下厨做饭给我们吃，爸爸的手艺还真不赖，爹爹最喜欢吃他做的咖喱饭！爸爸还常发明怪玩意儿，他拿两块面饼放在炭火上烤，夹上一些生菜、番茄和鸡块，爸爸管这叫“肯德基”！换块牛肉夹著就改名叫“麦当劳”！真不知道这些创意是哪里来得……
“小四，你自己一个人来这里的？”爹爹接过我，帮我理了理散乱的头发。
“不是，我带彦哥哥来的！”爹爹很漂亮，蹭蹭他的脸，恩……舒服！
这个人是我爹爹，後宫的主人！他和爸爸的感情好好，两个人总是形影不离，他虽是皇後，却和爸爸住同一间寝宫。俗话说得好，後宫不能乱政！可这句话在我们家简直就是废话，如同虚设！爸爸的批阅的每一份奏折都要给爹爹看过才能算数，他们两个人总是讨论这讨论那，不过爹爹通常都会赞同爸爸的想法……可是，不要以为这样的爹爹就是好欺负的，我爸爸出了名的“妻管严”，什麽都听爹爹的！天下人都知道，要讨好亓羿皇帝，先要讨好亓羿皇後！而且大哥还说，我出生那会儿，爹爹强势啊，爸爸被压了三天三夜没有下床呐！大哥暧昧的话我没听懂，我只知道当时二哥和三哥吵嚷著要“水晶育林”的水晶，说是好看要拿来做收藏，拗不过他们的固执想法，爸爸和爹爹闯了“水晶育林”，拿回水晶的同时还带回了附属品，那就是我！至於爸爸为什麽会被压，我实在是不知情啊……
“看样子，小四又没在听你说了！梵。”爸爸一脸无可奈何对爹爹说。
“什麽什麽？”我这才缓过来。
“没什麽！”梵是怕了这个儿子了。
“陛下，我怎麽不记得你有四公主啊？”曜光在一边好笑道。
“什麽四公主？”漩被问得云里雾里。
“喏！”曜光指向梵怀里的小四道，“这个……怎麽解释呢？”
对了，我还没有回答彦哥哥爹爹的问题呢，於是我连忙下地，很有礼貌地问候道：“彦哥哥爹爹好！我叫霁昀天！”
“什麽！”在一边的彦哥哥还有那个刚来的男人齐声惊呼。
帝台春番外之──皇族秘史(下)
“二皇兄……他他……他……”彦哥哥身边的那个男人冲到我面前，一把抱起我仔细打量之後，他很认真地问爸爸，“你把你家老四和这女娃掉包了？”
“煦，那麽多年你还是没有长进啊！”爸爸无力回道，“他就是我家老四──霁昀天！”
“诶……怎麽可能……她明明是个女娃娃！”他再看了我几眼肯定地说。
从爸爸的话中听来，这个叔叔应该就是我小叔了，於是我很好心地拍拍小叔的手道：“小叔，我就是霁昀天！我是个男娃娃！”
“……”不知道为什麽，当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声音了。
“哈哈……一场误会，误会！”还是爸爸先笑著开口，“小四啊……你知道了吧！这是你小叔──霁灵煦，你曜光叔叔，还有这是你……恩……梵，他们是表兄弟还是堂兄弟？”爸爸问爹爹。
“随便吧！就姓氏而言是表兄弟！”爹爹想了想回答。
“恩！”爸爸点头认同，然後继续向我介绍，“他是你表哥──曜彦！你们应该认识了！”
介绍後，彦哥哥愣了几秒，随即拉住我，对爸爸和爹爹说道：“陛下、娘娘，我要和小四定婚约！”
“啊？什麽？”爸爸这个好像是叫“龙颜大怒”。
“……”爹爹没有说话，可是脸色很抽。
“不管你们同意与否，小四刚才和我说好的！他要和我定婚约！”彦哥哥拉住我的手更紧了，“你说对吧？小四？”
“是啊！”我是同意了。
“小四？”爸爸把我使劲拽了过去，他紧紧盯住我，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你……你怎麽可以……就这麽……就这麽……同意了？爸爸好伤心啊！”
我拍拍……“爸爸，你不要哭啦！刚才我发觉自己好像很喜欢彦哥哥，所以就同意了！”
“啊……”我爸爸这麽叫法，通常就是发飙的前奏，“可是，你怎麽……你怎麽就选了这个恶魔的儿子啊！”他指向的当然是曜光叔叔。
“哎……陛下，你怎麽可以这麽说我呢？”曜光叔叔脸上还是堆满笑意，“还是四皇子比较有眼光啊！”叔叔摸摸我的头赞道。
曜光叔叔和爸爸说的不对嘛……看起来他挺温柔的啊……
“咳咳……”爹爹要发话了，“彦儿，你今年才11岁，那麽快定……”
可是彦哥哥竟然阻止爹爹继续说下去：“我一定要他！”
“你要就给你啊？岂不是太便宜你了？”一个如铃铛般的动听的女声插了进来，那个人是……
“霁韵淑，这关你屁事！”彦哥哥的口气突然变得很不好，感觉有点像……猫遇上老鼠的感觉。
“呵呵……你要谁都不管我的事，可是你要小四，这事我管定了！”这话出自我的堂姐──霁韵淑之口。她是大伯的女儿，今年也快10岁了，她长得可漂亮了！而且她一直很疼我，我也很喜欢她。不过，我从没有见过她现在这麽……这麽……嚣张跋扈！
彦哥哥和她吵得好凶哦！哎呀呀……韵淑姐姐卷袖子了，要打架了？据经验，爸爸他们肯定不会插手，小孩子之间的矛盾，他们决不参与。不过……他们为什麽要打啊？我不明白……哦，彦哥哥，对女生要温柔点啊！不然将来会娶不到老婆的……哎呀……太迟了……咦？话说回来，韵淑姐姐来了，怎麽……
“韵淑，住手！”……果然还是跟来了！大伯和魑影叔叔随後跟进来了，还有说话的这是我堂哥──霁沁遥！他和韵淑姐姐是双生兄妹，不过他们长得一点也不像。仔细说来，他们一个像大伯，另一个像魑影叔叔。
“沁遥，这个混蛋竟然要和小四成亲！你来评评理，小四那麽天真烂漫，可爱迷人！怎麽可以给这个家夥给玷污了去？”韵淑姐姐一手指著彦哥哥的鼻子骂。
“喂！你这个蛮女，不要胡扯好不好！”是我看错了吗？彦哥哥的额头上好像有青筋爆起哦，“什麽玷污，我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小四我是要定了！”他说著，还把我紧紧锁入怀中。
“唉……”沁遥哥哥一脸冷冰冰，他叹了口气说，“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怎麽一见面就这样？你们不烦我还闲烦呢！”
“噢……人好像都到齐了吗！正好，我有事要和你们说！”大哥表情灿烂地进来了，他一手还拖著个人。
那个人很不买大哥的帐，拼了命地挣脱大哥的手，边挣还边骂：“妈的，你这个白痴太子放开我！”他我也认识，那是缙雅，鄞姨和缙叔的儿子。鄞姨和缙叔联合做生意，现在他们家是天下首富，大哥很喜欢他！要是我没猜错，他应该是将来的皇後。
“小年糕啊，你又有什麽事要宣布啊？”本来在一边看戏的爸爸问道。
“呵呵……”大哥笑得诡异，“我要立缙雅为太子妃！”
“去死！！去死！！去死！！你去死！！”缙雅哥哥快气爆了。
“小雅啊！我死了你可是会很伤心的哦！”大哥回头对他说。
“我没有意见！”爸爸投赞同票。
“同感！”爹爹也同意了。
两位大人物都同意了，於是在场的人都纷纷给予祝贺：
“恭喜恭喜！凛哥哥！”韵淑姐姐拍手叫好。
“恭喜！”沁遥哥哥还是一样冷啊。
“太子殿下也是到年龄了……想当年陛下这个年龄都已经当爸爸了！”曜光叔叔和小叔说。
“麒，什麽时候举行册封大典呢？”大伯已经拿笔开始纪录了。
“诶？彦，你也在这里啊？好久不见了！”大哥这才注意到彦哥哥的存在。
“恩，上次你带著辰和风来店里玩过後，我们还没见过呢！”彦哥哥原来和大哥很熟啊！“不过那个时候，你们可没说过，你弟弟那麽标志，那麽……”彦哥哥又捏我一下，“讨人喜爱啊！”
“啊！”韵淑姐姐立刻上前拍掉彦哥哥的手，“你怎麽可以这麽捏小四？”
“他是我的！我当然可以！”彦哥哥理所当然地回答。
“呸呸呸！小四什麽时候是你的了？”韵淑姐姐做了个大鬼脸。“快放开他！”
他们两个这样子……“韵淑姐姐，彦哥哥，你们两个好配哦！”大伯和魑影叔叔好像就是这样的。
“……”所有在场的人都满脸黑线。
“谁和他（她）配了？”被我点名的两个人齐声问我。
“就是你们两个啊！”我还好心点点他们，还说不配？事实摆在眼前啊！
“你……”他们正要说我……
这个时候二哥和三哥一起跑了进来！这人算是到期了！
“哈哈哈哈……哎呀？爸爸、爹爹你们都在啊？”看他们两个笑成那样，刚才铁定又耍人玩了。
“是呀！正在商讨婚事！”爸爸招招手让他们过来。
“大哥要结婚了？恭喜恭喜！以後要叫缙雅大嫂咯？”二哥果然聪明。
“恩……辰啊！看来我们要想想该送什麽咯！”三哥琢磨著。
“辰、风，还有我！”曜彦提醒他们，“我也要定婚了！”
“诶？”二哥和三哥同时发出赞叹，“你和谁？”
“我！”我举手，事实吗！
“……”他们又沈默了，“彦啊……你是认真的？”
“对啊！”彦哥哥又开始玩我的脸蛋。
“可怜啊！”大哥第一个站到彦哥哥面前，“彦啊！你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反悔啊！”
然後是二哥，“彦啊，我们家决不退货！”
最後是三哥，“彦啊，你既然要小四……阿弥陀佛，佛祖会保佑你！”
他们这是什麽意思呢？算了……说不定等我那麽大了就会明白的！对了……差点忘记问了，“大哥，雅哥哥，你们将来要生几个宝宝啊？”
“……”大哥的笑意留在了嘴边，雅哥哥更是无地自容了……
“小四！”彦哥哥说话了，“要宝宝，我们自己生啊！”
“恩……我们自己？哦，对了，我都忘记了！”记性还真是不好啊！
“小四！”不知道为什麽，韵淑姐姐用很生气的口吻说道。
“呵呵……小四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你将来可一定要嫁给我！”彦哥哥又亲了我一下。
“可以啊！”我不是答应过了吗！
“等等！为什麽是小四嫁给你？不该是你嫁进我们家吗？”爸爸问。
不过这次我先回答：“爸爸，没关系啦！”谁嫁谁娶，不还是都一样？不过……
“呵呵……小四，你真是太……”彦哥哥刚要夸我。
不过有件事我要和他说清楚，“彦哥哥，我可以嫁进你们家！不过……我很喜欢小宝宝！”
“恩恩！将来生几个随便你！”他抱著我狂亲。
“可是我又很怕疼！所以，宝宝由你来生！”我要说的是这个事情！
“……”他好像懵住了。
“哈哈哈哈……”爸爸却笑了起来，“小四，不愧是爸爸的好孩子！聪明！”
“那个……小四啊，为什麽会这麽想呢？”彦哥哥问我。
“爸爸有说过啊！”我记得很牢呢！
“什麽？”
“爸爸说生孩子很痛啊！”我一脸严肃地说给他听。
“……”彦哥哥再次无语。
“啊，对了，爸爸、爹爹！这个东西……”我拿出那三块小点心给他们。
“小四？你没有吃吗？”大哥看到後问。
“不是叫你吃掉的吗？”二哥和三哥看了一眼说。
“这东西……你们给的？？”爹爹看见後问三个哥哥。
“是呀！那个什麽狗屁使节，竟然把小四的份给漏了！我们反正无所谓啦！只要小果冻能吃到果冻就好咯！”大哥代表发言，二哥三哥跟著点头。
哦，对了，我的小名叫“小果冻”！是爸爸起的，不过我们从没看到过“果冻”长什麽样！原来这个点心就是“果冻”啊！我拿起那点心仔细察看……
“这个就是邻国使节送来的礼物？”曜光叔叔也知道啊？
“那个弱智邻国！送贡品给皇帝、皇後、太子还有两位过生日的皇子！竟然忘记了小四！简直可恶！”爸爸气愤道。
“小四，过来！”爹爹也叫唤我过去，然後拿出了两块“果冻”，“吃吧！”
“可这是别人送给你们的吧！”我吃不吃无所谓啦！
“好啦，不要争了，我那块给小四！其他的人都收回去自己吃！”爸爸说，“我反正吃过很多了！来梵，为夫喂你，啊……”
“……”这次冷场可不是我害的啊！
“啊……外面放烟火了！”韵淑姐姐指著外面说道。“沁遥、爹爹们、我们出去看吧！”
“我们也一起出去吧！”爸爸拉著爹爹一起走。
“走，大家一起出去看！”不知是谁说道。
於是大家都迈出大殿观看烟火去……
“小四！”彦哥哥坐在我旁边说，“你将来会嫁给我的吧！”
“是呀！”他怎麽还问啊？
“那就好！我们约好了！”说完，他把亲亲留在了我的嘴唇上。
说道婚礼……“啊……二哥、三哥！”我就说自己好像又忘记了什麽事。
“恩？”这麽一叫，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想到一个好办法安排你们两个未来的归宿哦！”我的小脑袋时刻都在运转啊！
“什麽办法？”二哥三哥同时问。
“你们两个将来结婚吧！”我兴高采烈道。
“……”
“你们一个像爸爸。一个像爹爹！不是正好满足对方要求吗？”我很聪明吧！
“……”
未来啊……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