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第三十五话
韵淑和风离开七天後,辰的药效全退,可就在此时,发生了一件令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恩……这里是……”辰缓缓张开眼,有些呆滞地看著上方,一时没有什麽反应。
“啊,醒了醒了!!!”惺儿趴在床边等待著二爹清醒。
“呼……终於醒了!那药还真是厉害……睡了整整十天了!”漩和梵也待在一边,看见儿子准时醒来,也松了口气。
辰看了看惺儿,又看向漩和梵,语气略带疑惑地问道:“爸爸、爹爹……为什麽惺儿也在?”
“什麽为什麽?辰,你该不会睡傻了吧?”鸿凛戳戳他的脸颊,“真亏你想得出那种方法……真是服了你了!”
小四也紧接著说道:“二哥,你不要紧吧?饿不饿?”
辰爬了起来,摇了摇脑袋想更加清醒,“大哥、小四?你们在说什麽啊?我才不是辰……”
“……”所有人都沈默了。
稍过片刻,漩第一个有了动作,他一手搭上了儿子的额头,“辰……不会是药物让你昏头了吧?”
“爸爸!”辰,哦不,应该是真正的风拉下了漩的手,“我是风啊!”
“……”又是一片鸦雀无声。
“爹……爹?”惺儿难以置信地询问,“不是二爹?”
“惺儿,怎麽连你也……”风边说,手边摸上脸颊那道疤……可让他哑然的是,自己的脸颊上竟然一片光滑!“怎麽会?爸爸,拿面镜子给我!”
“啊?哦!”漩连忙递上镜子。
风一把夺过,将镜子对上自己的脸庞……在镜中,他看见了一张毫无瑕疵的脸,风曾经也拥有,这张和辰一模一样的脸!
“难道是……”风开始在脖子附近细细摸索,没一会儿就被他找到了易容的接口。他“唰”的一声撕下一张面具,露出了原本有著刀疤的真正模样……
“还真的是风儿……”梵看著这戏剧性的一幕,已经不知该说什麽为好了。
“那麽和韵淑一起去的那个……”漩也目瞪口呆。
“是辰!”鸿凛闭起眼睛,“我还真是服了他……想得出这种方法……”
小四站在旁边,打量著风有些无力地道:“我就觉得有些说不出地奇怪,原来是两个人互换了……‘双胞胎’还真不是盖的!”
惺儿更简单了,只有两个字:“天啊……”
“辰代替我去了韬潋……”总结他们几个的话语和辰对自己所说,风猜都猜得到,“那个白痴……怎麽那麽胡来……”话是这麽说,可风的脸上却是满脸担忧。
“……噗!”漩忽然喷笑了起来。
他著一笑换来的是儿子们的不解和梵的一个白眼,“我说漩……这有什麽好笑的?”
“呵呵……没什麽……只是觉得小棉花糖还真的很像梵你!”漩笑著捏了捏风的脸,“哎……还好是嫁给辰,肥水不落外人田,不然爸爸我肯定会很伤心……”
“啪!”梵毫不留情就是一掌!“不要说这样的废话!说正题!”
“……”孩子们对父亲们的“打是情,骂是爱”早已经习惯了。
“哎呀……我是说正经事啊!”漩厚脸皮地摸摸受掌之处,“既然换都换了,那就干脆这样下去,风留在宫里,让辰去做那只‘狐狸’吧!”
“……爸爸……你说的轻巧……”风说著就要下床更衣,“我这就去和他换回来!”
“等等啊,小棉花糖……我答应过小奶油不让你去追的……你就让他去吧!”漩硬是把风挤回床上,“而且就算现在去也是追不上的,你就好好在宫里扮演他吧!”
“可是爸爸……”风不满漩的提议。
漩才没有那麽好对付,三两下就把他顶了回去,“没有什麽‘可是’!小棉花糖啊……不要太像你爹爹,偶而也要向你爸爸我学习学习,自私点没有关系!只要快乐就好,其实我这次也不想让你去……这下正好,辰自愿代替,我的烦恼就省了!”
“为什麽爸爸不想让我去?”风静下来,仔细倾听。
“哈哈……那当然是因为我偏心啦!!!”漩大言不惭地回答。
梵柳眉一挑,“漩,我要出宫一段日子,你不准跟来……”
“哇……为夫的错了!梵,不要扔下我啊……”漩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只是怕风在路上受到别人歧视和侮辱,他会很在意……不像辰那麽粗神经!梵,我说的是事实,你千万不要走啊!”
“……”皇帝有这样的“本性”,亓羿没有灭国还真是庆幸……
梵不理他,对风说道:“风儿听到了,怎麽样?是留在宫里还是去追辰儿?”
“……爸爸……”风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转向漩,“对不起,让你那麽担心我……”
“没什麽……”漩已经蹲在一边的角落里反省了,“‘爸爸’这个名词不是白叫的!”
风无奈地看著自己那个幼稚的皇帝爸爸,“那我留在宫里!扮演辰嘛……好久没有玩过这样的游戏了……”
“我想这次不但是要风扮辰……还要让那个奸细原形毕露!”鸿凛打趣道。
“这个好!我也要玩!”小四也搀和一脚。
惺儿也毫不示弱,拼命举起小手,“大伯,大伯,惺儿也要玩!”
漩在听到游戏的时候,顿时复活,“哈哈……有游戏大家一起玩!!!祁炎那边交给韵淑,这边的奸细……就让我们玩死他!!!”
“同意!!!”皇帝一家难得一致通过提案……看来又有谁要倒霉咯!
第三十六话
亓羿的送亲队伍一路跋山涉水,转眼在寒的带领下已经走了三个多月了……路上并没有发生什麽,只是那麽一件事让辰觉得很不爽,除去韵淑抽空会来和自己谈谈,无论是亓羿人还是韬潋人大家都离他远远的,好像都不愿和他说话似的。这次不让风来,还真是正确的!
“三殿下……吃饭了……”一个侍卫端来饭食。
“啊……谢……”没想到那个“谢”字还没有完,那侍卫就逃也似地离开了,“妈的,神经……靠近我会死吗!”
原本别人这麽对他,辰决不会生气。可是这次他是以风的身份来,这些人就是存心想要欺负风!侍卫们都清楚风的性格,回宫後风决不会把自己一路上的遭遇告诉自己的亲人们,他们正是吃定这点才敢这麽对待他,所以这样的人绝对不可饶恕!现在还没到时候,等回宫以後看他不……
“可恶!”正当辰碎碎念的时候,他忽然发觉轿子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了寒的声音。
“我们比预期地早到了一天,明天王就会来这里迎接他的新娘!今天全队就驻扎在这里!”他毫不含糊地命令道。
已经到了?辰好奇地掀开轿帘……摆在面前是一副浩瀚无垠的草原景色,没有森林、没有建筑,偶尔有几只苍鹰从头顶飞过。这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原就是韬潋人引以为傲的家乡!
“这里就是韬潋的边境?”辰不由得发出赞叹。
这里没有亓羿的繁华热闹,可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神圣感!想像沐浴著天清气爽的的鲜嫩空气,驰骋著一马平川的绿绿草地……辰忽然有种羡慕的感觉,如果可能的话,他也想带著风还有惺儿,一起来尝试下这样的生活。
“这里不赖吗!”身披红色嫁衣的霁韵淑也走下了轿子,天性开朗的她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片土地,“恩……空气也很好!”
“公主喜欢这里……真是太好了!”寒回道,“俗话说,天高云淡,草绿风轻,策马徐行,不到草原不知道男儿的真性情!不知三殿下是不是也这样认为?”
“是啊……”辰由心感慨,“这里自由自在的生活……真是令人向往啊!”
“呵……殿下说笑了,草原往往变化无常,它的恐怖常常让我们措手不及!”寒话中有话,“所以在险恶的环境里,上天赋予了我们无畏的秉性……若是殿下自小受尽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这里生活恐怕……”
哼,这家夥分明是笑话风生活在安逸之中,比不上他们韬潋人那“无畏的秉性”!辰嘴角一扬,毫不留情地回讽:“呵呵……寒侍卫多虑了!亓羿的皇子虽然自小备受关爱,可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就拿我大哥来说,他贵为太子。成亲的第二年,太子妃被贼人掳走,他照样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然後全身而退……这事想必寒侍卫定也有所耳闻吧!”
一番话正中了寒的死穴。使他不禁想起,那年韬潋的勇士们就是死在了眼前少年的手里。当时他年仅十五岁,可浑身散发著斗气,一招一式至今都让寒难以忘记!现在这个少年又再次站到了自己的面前,他无动於衷地说出这些“成年往事”,意在提醒自己那时的耻辱,真是可恨!寒原本张开的五指渐渐并拢握拳……
辰用余光看到了寒的动作,看来他还真的想致风於死地呢!这麽想著,忽然韵淑一下子插到了两人的中间,她一双手紧紧搀住辰的右臂,“寒侍卫,我明天就要真的出嫁了,想利用最後一天和我堂哥好好聊聊,你不会介意我把他借来吧?”
“……”寒看著他们,握拳的手放松了下来,双手抱拳行了个礼,“公主多礼了,在下先行告退!”语毕就离开了此地。
确认寒已经了,韵淑顿时松了口气,“呼……好险……”转而向辰大发脾气,“风,你究竟搞什麽鬼!不怕寒一急之下要了你的命吗?”皇帝陛下和梵叔叔临走时特意吩咐她,要她好好盯住风,如今风自己引火上身,这让她怎麽办?
“韵淑,你冷静下来……”辰自有对策,“寒不会要了我的命,就算是要,那也该是韬潋王亲自来要……”
“风……”韵淑见他胸有成竹,眼神却是飘向远方的皇城,难道他……“风你还……爱著辰吗?”
“!”辰大惊,怎麽韵淑也知道?
韵淑却把辰的反应看作是他承认的表现,慌忙摇手表示:“风,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恩……”韵淑回忆了一下,“四年前……或许更早以前我就看出来了!不过不是谁说的,是我自己猜测出来的……因为你有些时候看辰的眼神有点……太热情了!”
“热情?”辰怎麽就没有发觉过?“那麽明显吗?”
“恩,不过你不用担心辰会知道……那傻子那时忙著跟林家那个女人纠缠不清,不会有空注意你的啦!”
韵淑有意无意的话语深深刻进了辰的内心,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风伤害得那麽彻底了……“我喜欢辰……韵淑,你怎麽看待我的这份感情?”
“哎……”韵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风你一定很辛苦……不过身位一个女人,我却非常崇拜你!”
“崇拜?”
“是啊!能够直率地面对自己的感情,在我看来,这才是最勇敢的人!而且,辰现在虽然没有和那女人成亲……可他还是某种程度上伤害了你,你却能原谅他,这一点更使我佩服!”韵淑玩笑性地向他一鞠躬。
“……”辰努力抬抬嘴角,他笑不出来,“那麽如果是你……你会怎麽对辰呢?”
说道这个,韵淑来了兴致,双手叉腰,夸张地笑了起来,“哈哈哈……我一定先把辰从林允凤那里勾引回来,然後狠狠甩掉他,再上外面找个比他好上一万倍男人嫁了,最後生一堆娃娃气死辰!”
“……”辰暗自庆幸,幸好风不是韵淑。
“不过风那麽好心,一定不会认同我的……”韵淑有些莫名的失落感,“可是有一点我还是在出嫁前好好提醒你一下……”
辰好奇,“是什麽?”
“风啊……你也知道最近大家都在传你是那个……”韵淑吱吱唔唔。
“狐狸精?我知道……然後呢?”
韵淑这次一反玩笑的态度,很严肃地说:“就是那个谣言……我想你有必要好好查查它的来源……不然你和辰的幸福坚持不了多久……”
辰明显感觉到韵淑好像在掩饰些什麽,“韵淑……有什麽话直说无妨,你好像知道些什麽内幕?”
“内幕谈不上……我只是觉得‘最毒妇人心’!”韵淑谈著自己的见解,“女人嫉妒起来是很可怕的!更何况林允凤早就对你嫉恨已深了!”
“怎麽会?林小姐他……”辰难以置信,这怎麽可能?
韵淑就知道风会有这样的反应,“不是我胡猜,她曾经来向我求证过!就在辰和她开始交往後不久……我担心,如果真是她搞的鬼,那麽辰也许不会帮你!”
“……”辰的头上滑下一滴冷汗,她说对了!辰本身对於退婚一事就心存芥蒂,感到对不起林允凤,要辰亲自铲除她,这……“她向你求证了什麽?”
韵淑照实回答:“她问我,辰是不是曾经有过深爱的恋人……”
“她为什麽这麽问?”
“因为她觉得……”韵淑鼓起勇气,将事实全盘脱出,“辰根本没有爱过她,而是把她当成了那个人的替身!”
第三十七话
“辰根本就没有爱过她,而是把她当成了那个人的替身……”这句话反复回荡在辰的耳边,弄得他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著。他干脆起身坐在塌上眼睛一闭,双手一撑开始思考著这四年所发生的种种……
为什麽林允凤会觉得他爱的不是她,而是把她当作替身呢?自己做了什麽事情吗?好像没有啊……风离开的时候,辰确实很伤心,可是那时他应该掩饰地很完美,连爹爹他们都没有看穿,为什麽林允凤她会……如果是她,那麽爸爸他们推测的奸细也就是她!是她要杀惺儿,是她传出了谣言……一切都是她做的!她的目标就是风,可这麽算来自己也应该是她所恨的人,为什麽不冲著他来呢?
“唔……”越理越乱,辰搔搔脑袋,完全理不出个头绪。
由於陷入沈思之际,辰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帐篷外的那些诡异的身影,正在向他这里慢慢靠近……
一缕青烟静悄悄地飘入辰的帐篷,一股突如袭来的睡意让辰措不及防,眼皮开始变得沈重起来,身体也软绵绵的,辰直觉不对,有人用药?!这样的意识让他的一只手艰难地伸进了被塌的下面拿出了什麽放入嘴中……
“嘻嘻……”随著一阵淫秽的笑声,五个官兵一样打扮的男人进入了帐篷内。
辰喘著重气问道:“什麽人?胆敢闯入这里?”
“什麽人?嘻哈哈……兄弟们这小妖精还问我们……我们是来操你,让你舒服的人!”一个男人好像是他们的头领,猥亵地回应道。
“混帐东西!”听著那麽露骨的淫言秽语,辰的眉头深纠起来,怎麽他们能那麽轻易进入这里?外面不是有侍卫把手著的吗……
那群男人似乎知道他想问什麽,其中之一很兴奋地回答:“小美人啊,不要奢望那群大内高手会来救你!也不要怪他们,无论是谁,知道自己保护的是只淫贱的小狐狸精,都会加以怠慢或是逃走的……”
“废话什麽,我都快忍不住了!”另一个身形较小的男人舔舔嘴唇,眼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兄弟们,上!”只听闻那头领一声令下,那四人向是恶狼般扑上了辰,两人压住他的下肢,两人制住他的手臂,那头领更是直接环住了他的腰肢。
“放肆!”辰对於如此肮脏的动作,鄙夷至极,“你们可知这麽做的代价?”
“啧啧,代价?什麽代价?”拉住他右臂的男人说,“只要我们待会儿把你侍侯舒服了,你是不是愿意为我们兄弟几个升官儿啊?哈哈哈哈……”
那头领在辰的颈处不停地亲吻,嗅弄,“好香啊,小狐狸……你是不是都发出这种香气来勾引男人?包括你那孪生哥哥,真是令人亢奋啊!”
辰怒目圆睁,他们什麽都不懂,凭什麽这麽评价他的风?
“哎呀?怎麽不骂人了?看来林家小姐果然所说不错,小狐狸只要有男人侍侯就够了!”压住他坐腿的男人说漏了嘴。
林允凤?果然是她嘛……辰这次终於确定了!
那头领抱住辰,双手在他的背脊不断抚摸,一张脸也埋在辰的胸前,舔了舔辰精壮的腹肌,不禁赞叹连连:“小狐狸的身材也是一级,难怪你那哥哥都为你著迷……真是尤物啊!”
“哼……可惜,那尤物不是你能碰的!”辰一反刚才的急躁冷哼道!
“什麽意……啊啊!!!”那头领下意识抬头问他,谁想,在眼睛触及到辰的脸时,被突如其来的暗器刺瞎了眼睛。
辰将几枚银短针藏於口中,抓准时机将它们射入了那头领的眼中!
“可恶……你这个……哇啊!”
辰不给剩余的人机会,抽出那头领佩带的长剑,将那四个人的脑袋一一砍了下来!顿时血光四溅,被塌、帐壁、甚至辰的里衣上都布满了血渍……
听闻帐篷里不断传来惨叫声,侍卫们这才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三殿下!!你没……”
“事”字没有出口,他们一个个都被这样的场面给吓呆了。五个贼人,四个人头和身体分离,散落在地上,塌上,唯一一个活人正捂著双眼在地上嗷嗷打滚。而他们的三殿下则是手持沾满鲜血的利剑,站在中央,满脸杀气,好似地狱来的索命魔鬼!
“殿下,这……”一个侍卫颤抖地进入帐篷内。
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光是这一眼就足以让他做上三天恶梦了!之後听他冰冷又嘲讽地说道:“现在才来……不觉得太晚了吗!”
“殿下饶命!属下们知错了!”几个今夜守护的侍卫急忙下跪求饶,背上冷汗直流!
“哼……”辰连骂他们都剩了,将血剑扔在他们的面前,然後吩咐道,“收拾收拾!把那个活著的男人给我好生看著,他是重要证人!如有差池,我唯你们试问!”
“遵……遵命!”可以留下一命,那些侍卫已经庆幸不已了。
“来人,备水!我要更衣!”辰说著就带著那一身的血衣,踏出了帐篷。
这事的喧哗声不但引来了亓羿的侍卫,还招来了寒的注意!不过他没有来到明处察看,只是在暗中观察,当他看到一脸冷淡,满身血迹的辰走出来时,四年前的少年身影又与之相对在了一起,寒的嘴唇也因强烈的恨意而咬破出血……霁翔风,你等死吧!
第二天一早,听说昨晚一事的霁韵淑急急地跑到了辰的那边打听事件经过!
“风,昨晚到底怎麽了?”韵淑开门见山问道。
辰一副惬意样,“没什麽,我自己可以处理这些!韵淑不用担心……”
“什麽话!”韵淑鼓起腮帮子,“我答应过梵叔叔好好关照你的啊!”
“呵呵!”辰趁机捏了捏她的两腮,用风的口气说,“小丫头不要管这些,今天你应该好好打扮,然後迷死那个韬潋王!”
“哼……不用特意打扮!女孩子讲究自然美!”韵淑的鼻子翘得老高,“今天我就让祁炎试试我们亓羿人的厉害!对了,风啊,等下无论我和祁炎说什麽,你都不要做声,不要轻举妄动,好不好?”
辰闻言就知道有些问题,“怎麽?你又有什麽鬼主意了?”
“不是鬼主意,陛下和父王他们都已经答应了我的要求!现在只要你什麽都不插手……我就有把握能让祁炎永远不能光明正大举兵进犯!”
“哦?”辰思量再三,“好吧!我不会插手!不过韵淑不要太过分了!”
“这是当然!”韵淑拍拍胸口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