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ToLpB!OG
蒋思佑走到钢琴前，轻轻坐下，股间的疼痛还是让他皱了皱眉。 /Ot=k 6
坐在旁边的沈天碧低声问：“你怎么了？” 1! 0X| I
面子至上的蒋思佑怎么可能把自己被男人给做了的事实告诉她？他扯动嘴角微笑，手指放在琴键上。 gL-Rw; 2
《安魂曲》从他指尖流泻而出。 uok:WWL
在莫扎特的音乐中，就算穷困潦倒，也一直没有痛苦，只有纯净的欢乐。这部临终前的作品仍是如此，只有那种沐浴在天国的光芒之中的感觉。 [<I_o9C-8`
听众都哗然，本来应该弹的《离别》，却变成了《安魂曲》。 v8 VI|Wx
蒋思佑没有理会底下的声音，只是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地弹奏曲子。 @,https://re8.help
钢琴是他的一切，甚至连第一次跟男人做，都是听着钢琴的。 K0>Lmk6<Q
距离现在，已经是十五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还是十四岁的少年，因为发育比较晚，阴毛都还没长全，只是淡淡的一圈绒毛，没有遗过精。 XZhHnmc,@\
父亲特地请了位老师教他钢琴，记得那人叫范尹，手指很长很干净，直到现在，他也没有看过比他的手更漂亮的手了。 oZ@`l-1`U
事件发生得很偶然，那天，教完课，却下起了雨。父母出席酒会去了，蒋思佑弹累了，拿了张唱片放，贝多芬的《月光》。 $S<Ad[d
他就趴在琴盖上听，却不知不觉地眼皮发沉，当他眯着眼，快要入睡时，老师走了过来，坐在琴凳上，与他并排。 Xy9F]
蒋思佑以为他要叫醒自己，正想着用什么方法赖过去，却被他下一步的动作搞得摸不着头脑。 ,Yi%iG/[
老师的手伸过来，落在他的大腿上，类似不经意的动作。 v4Ybf&
蒋思佑没有多想什么，因为他那时还不懂，他没有想到一个轻轻很随意的动作会意味着某种阴谋，那时候，他还太小。 9Tn\yK5#K
他昏昏沉沉地听着音乐，唱针刮在唱片上，发出刺耳的细微声响。 \8 unxe-
第一乐章的柔板，有宁静的沉思，有悲哀，有光明信念的时刻，有伤心的疑虑，有克制住的冲动，有沉重的预感，时而透露出意志和正在成熟的决心的充分，但很快又消失了，紧接着出现了胆怯的请求…… N[P_y}ar
……他感觉到老师放在大腿上的手在轻轻地动着，隔了层薄薄的布料，像用羽毛轻挠一样，指腹带来温润的皮肤质感。 y{8"
接着，很轻的抚摩变了味道，变成了明显的抚摸。在大腿上打着圈，蒋思佑现在已明了了他的意图。 }
可是除了装做睡觉，他不知道他还能做些什么。老师的手已经由腿上转入了大腿内侧。不得不承认，那是一种很惬意的感觉。 /eeM0}
可是心里还是觉得害怕。 '
老师的手渐渐地由抚摸变成了用指尖若有若无地在大腿内侧划动，弄得他简直想颤抖。手还一点点往上移动着，朝向大腿根部移动。 VgITB$/IW.
蒋思佑无法忍受地抖了一下，他在害怕，而这害怕中也夹杂着某种渴望。 JE<\ y`2
乐声萦绕在犹豫不决和神秘莫测的色彩和感情中，但也显得沉重和压抑，仿佛意识到自己掉进无法避免的深渊。 (aah%P/
熟络到能够哼唱的曲调。 5S}
老师的手一点点上移，然后在他的裤腰上停了下来，犹豫了下来。他的手就那样停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热得能灼伤皮肤。 cieuxMS%T
蒋思佑从他呼出的热气中感觉到他的心在狂乱地跳动着，从他顶在自己大腿上的勃起的阴茎感觉到他情欲的翻滚。 m?fIPUS
终于，他的手指挑开了蒋思佑的腰带，插了进去。 y}
蒋思佑的心开始跳动，不是兴奋，而是害怕。 Hi;
小快板开始了，不间断的情绪变换，一直在挑逗，却没有办法达到意想中的满足。 +|(5IMK
老师的手放在了他的阴茎上面，只是安静地覆盖着。 y 2$" r
蒋思佑一动也不动，他宁愿认为是老师不小心把手放错了位置，而他自己也没意识到。 iD}
可这是他在自欺欺人。 (h*DeqRE
没过多久，老师的手就开始了活动。隔着蒋思佑薄薄的内裤，动作轻巧地挑逗着他的龟头。 /D%HMIk
蒋思佑的阴茎在他手指的划动下一点点膨胀起来，没有办法控制的勃起。 cy_*
他的手指很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龟头，隔着内裤。 40'
蒋思佑觉得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全身的血液像要全部流向那个被玩弄的部位。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把内裤顶得高高的，那内裤边沿顶出了一道极大的缝隙。 a?Xnm(hmw
老师的手从缝隙钻了进去，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他的阴茎，一上一下地撸着。撸了一会儿，他轻轻地褪下蒋思佑的包皮，拇指轻微地抚摩着他的龟头，粉红的颜色。 #"JU]h8N
蒋思佑突然有种想尿尿的感觉。他用那只手整个地握着他的阴茎，整个身体趴了过来，另外一只手还伸向了蒋思佑的背后，在腰线那一带流连。 E@[F3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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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光》第三乐章的时候，范尹托起了蒋思佑的头，吻了下去。由额头开始，用温软的嘴唇紧紧地挤压着他的额，然后亲他的眼睑，亲他的鼻梁；用湿滑的舌头轻轻地舔他的嘴唇，粗重的气息吹着他的脸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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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巧的舌尖撬开蒋思佑的嘴唇，伸了进去，不紧不慢地翻动着。 i :!
同时，老师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撸得越来越快。蒋思佑的尿意已经憋不住了。他伸手，像毫无意识地去推他，想把他推开，但是没用。 zCpxS>F c
汹涌的琶音浪潮，在浪峰高点上有力的重音，这些都表现出无法遏止的激情的沸腾和爆发。 AObxg(j
蒋思佑身体哆嗦了一下，脚趾痉挛似地弯曲，一股液体从阴茎射了出来。后来他知道了，那不是尿液，而是精液。 k>bw]VCr\
射完精的他精疲力竭，只想睡觉，从来没有感觉到那样的疲惫过。 R%9~ W?
“我爱你，思佑。”意识朦胧中，他听到他低声说。 8gZ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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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佑！思佑！！”急促的叫声，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蒋思佑回过神来，看到沈天碧拼命朝他使眼色，像眼角抽筋一样。 de@cpH[~`
他这才发现自己弹错了一个音。 o72 <>%s8
手指僵了一下，他闭上眼，又继续弹下去。其实他不懂范尹为什么会爱他，并且坚持了这么多年。就算现在跟男人上床，他始终也没有那种感情出现。 vm: Rr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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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接触，是他们惟一的一次。 oGuWKo;
范尹的动作随着《月光》终章停止了。 kJVcF)
然后蒋思佑睁开眼，他们还是师生关系，没有任何改变，一直持续到现在。 smj>8o5
范尹死了，飞机坠落。他是预定要回来听蒋思佑的音乐会的。 54GA%~=
蒋思佑从范尹的妻子那里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好是昨天晚上在傅明宣的公寓。那一刻，他只是觉得心里空了一块，没有伤心的感觉。当年没告他性骚扰，自己也算是个大好人了。 s8.
演奏结束了，蒋思佑站起身，朝观众席深深鞠了一躬。 O d#Z]
至于为什么会临时将《离别》改为《安魂曲》，蒋思佑只是想，虽然没法回应，至少还是能送这首曲子给他。 2&A4D4/e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