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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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佐昊摇了摇头,心生无奈……吴笙在这样子继续诱惑他的话,他可能就不能控制自己的力道了……

「老师,做好觉悟哦……」

他低喃。

放在跨下的手用力的按了按,察觉到对方的欲火有胀大的迹象,不帮他拉开裤链,反而还继续的用力按压、揉捏。

「任……佐昊……」支离破碎的语言从吴笙的口中发出:「不要这……样、我、我……」

任佐昊舔了舔吴笙才刚启、想要求饶的嘴唇,依照脸的轮廓直舔,到了脖子、到了锁骨。然後他发现,衣服是不必要的东西。

唇不舍的离开了肌肤,任佐昊用单手帮吴笙把衣服脱了。

然後,啃咬。

一手按捏,一嘴啃咬,吴笙胸前的两点早已红肿挺立,任佐昊却完全没有放开的迹象,就连吴笙的求饶、他也装作没听到。

在他耳里,那些求饶声就像在对他说:「来吧,继续,再用力一点。」

他烦躁的想要捂住耳朵,不想再听到那些声音,他只想要照自己的想法,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终於,吴笙期盼著的一刻到了,任佐昊把吴笙的裤链拉了下来,顺便解开了皮带,整件裤子就这样子掉到地上,吴笙身上仅存的,就是那间薄薄的底裤。

「任佐昊……我冷……」

冷刮刮过吴笙的每一寸肌肤,冰凉的感觉让他觉得全身都在颤抖。

任佐昊凑近吴笙的耳朵,声音低沉的说著:「老师,我会让你热起来的……你就等著吧。」

後记:

差点忘记要发稿扶额

於是又改名了啦啦啦~这次对不再改了!(噗浪上决定的

於是要热起来了大概吧。

在过个十几章完结吧要是有灵感的话啦(擦汗

隔壁的老师看过来(二三)秘密

「阿、等等……」感觉到脖子上的热气,吴笙颤抖了下。

想起那一晚的经历,虽然自己是怎麽被做的不知道,可使醒来之後的痛感跟麻痹感还是历历在目,突然有一股惧怕感弥漫全身。

吴笙在发抖。

任佐昊察觉的到,他抖的非常厉害,在惧怕著什麽。

「老师?」

听到任佐昊的呼唤,吴笙抬起头来泛著泪:「对不起……我……我还是……」

任佐昊这才慌张了起来,他完全不懂的安慰哭的人,更完全不懂得怎麽缓和气氛,「没、没事啦老师!这种事不急!真的、真的不急!你别哭、别哭好不好!」

看著任佐昊慌张的样子,吴笙心里不免有点觉得好笑。

这小子,真是不会安慰人。

搞笑的话到可以去电视上开节目了。

吴笙在心理庆幸著幸好刚才没有真的做下去,不然要怎麽回去要怎麽解释就难了,总不可能把弄脏的衣服一样穿在身上吧。

「老师你不要紧吧?手的关节都泛白了。」任佐昊问著。

「阿阿,不要紧,只是刚才有点激动握拳头握的有点用力霸了。」吴笙挥了挥手表示没事,这种情况只要放松下就不会怎麽样了。

「那……现在呢?」

「等我穿好衣服之後去买水还有解酒药吧。」

「哦,好。」

离一群人回到学校宿舍已经是一小时半以後的事情了。

回到宿舍,任佐昊『咚』的一声就躺在床上,凌乱的黑发散在洁白的床单上,大字型的躺法让人有点看了觉得不雅观。

不过任佐昊才没心思去想雅不雅观呢。

今天没有跟老师做到,心情就有点忧郁了……下次要找个机会好好去做完全套!

「话说……明天那个有SM倾向的就要出国了,淳你有打算要翘课去送机吗?」任佐昊看著在一旁读书的尹吕淳,问。

尹吕淳阖上了书:「我打算明天跟老师他们请上午的价来补眠,」打了个哈欠,他擦掉眼旁的泪水,「佐昊你明天要翘课吗?」

「是打算要翘啦。」

任佐昊一副无关己事的态度,尹吕淳转过身来,捧起任佐昊的脸,不发一语。

「淳你要干麻?要吻我吗?」

尹吕淳摇了摇头,「老爷有说过,要我看好你,不能让你有不良行为。不然我们回家的话你会被逼婚,我会被调到其他地方去服务他人的。」

「啊?」任佐昊激动的跳起来,头撞到床板,又下来摸了摸自己的头,「你要调去哪里?老爸怎麽没有跟我说?」

尹吕淳回到座位前,戴上眼镜,继续看起书来:「老爷是在我们临走前跟我说的。」

『所以你不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

任佐昊曾经怀疑过,自己跟任佐冥真的是父子吗?毕竟任佐冥几乎没给他一点点的父爱,在自己身边的一直都是尹吕淳还有家里的一些女仆。

他甚至觉得在酒吧的那些人才是自己真正的家人,例如卿安犽,就很像他的……哥哥或者弟弟。

不过看在玩过很多女人这点,好吧,确认是父子了。

「唉……那个死老头,什麽事情都自己决定不跟我商量,他算什麽嘛,不就一个老男人。」忍不住扁扁嘴,嘟囔了一下。

尹吕淳笑了笑,没有说什麽。

「我睡了,晚安。」翻身,用棉被盖住头,就这样子沉沉的睡去。

在梦中,他似乎听到了「晚安」两个字,并且,看到了任佐冥摸著他的头的景象。

『哔──』吹哨声起,体育课的篮球赛就这麽落幕。

擦掉了额上的汗,任佐昊满意的看了看比数,他们这一队因为自己明显的分数跟另一队落差极大。

走到树荫底下,沿著树干滑下去,直到屁股碰到了泥土,任佐昊也不管衣服会不会脏,反正宿舍内都有洗衣机,又不用用手洗。

现在比较重要的是体育课还没下课,但是要找个时间溜出去……

刚才逞强去灌篮的时候,落地定点没抓好脚稍微去拐到了,不赶快找东西冰敷就糟了,可是又不知道怎麽去保健室……

突然,眼前没了光线,任佐昊抬头,看到的是尹吕淳递来的冰水以及他担心的表情,「没事吧?下一场比赛要开始了哦,要一起打吗?」

「阿……不了,我想休息。」苦笑。

听到一旁队友的呼喊,尹吕淳先是对他们说了等一下就过去,然後看著任佐後一会:「是吗?身体不舒服要说哦。」

任佐昊笑了一下,看著尹吕淳打球的样子叹了口气。

脚都伤成这样了,还能打球吗……

「哦──?你竟然没有去打?真是稀奇了,你是班上体育课最活跃的呢。」拿著夹带登记表的版子,廖祺晏站在树边。

「大叔,上课时间别抽菸啦。」

「好好好、你说的是。」双手一摊,廖祺晏把烟拿到地上踩踏,接著放到第二个菸盒里。

然後他问:「怎麽了?为什麽不去打球?」

任佐昊没有回话,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脚,已经肿的不成脚样了,他连说都不想说,只得忍著痛。

他可不想平白无故的翘课。

「你阿,笨蛋吗!?」廖祺晏敲了敲任佐昊的脑袋,「脚受伤了就跟我说一下,我就让你去保健室了啊!」

任佐昊扁了扁嘴,「我哪知道保健室在哪,我又没去过。」

「唉……拿你没办法。」说完,他蹲了下来。

「……干麻啊?」

「背你阿,上来。」

「啊?这种像小孩子的方法我才不要!」

「管你小孩不小孩!在我眼中你们这一群都是孩子!」

「可是、还有人耶!?」

「你好烦阿。」

廖齐晏站了起来,就当任佐昊以为他要放弃时,突然身体就浮了起来……不对,是被抱起来了。

抱的姿势还是十分可笑十分少女的──公主抱。

「……你这大叔浑蛋放我下来阿阿阿!!!!」

要段考了(扶额 剩下两天(点手指

这篇的大叔写的很有爱!公主抱最萌!(打(滚去看书..

隔壁的老师看过来(二四)换药

之後,任佐昊的每节早自习都会到保健室。

这是一个不怎麽美好的早上。

大雨滂沱,外头的天空看起来是一片灰蒙,乌云覆盖住了太阳,连一丝丝的阳光都没办法透出乌云,然後照向学院的任何一个角落。

──真是烦阿。

任佐昊坐在洁白的床上,脚任由张以繁弄著药以及纱布。

然後他突然想到,之前张以繁好像有说过,自己都没有去他的早自习课程,那这一个礼拜以来张以繁也没有去上所谓的早自习的课。

──没关系吗?

「那个……张老师。」

「叫我以繁就可以了,我都让同学冄竜麽叫我。」停下了换药的动作,张以繁抬头微笑著,问:「有什麽想问的问题吗?」

「就是、那个……你帮我换药的这一星期内,似乎都没有去上早自习的课,没关系吗?」

「阿阿,早自习的课阿。」张以繁继续笑著,然後手掌左右挥了挥,「那个没关系的,我已经请齐晏他们代班了哦。」

「这样阿……」

然後,两个人停止了对话。

沉默。

沉默沉默沉默。

张以繁继续专注的换著药,任佐昊则是望著他的动作。

细长的手指在纱布以及自己的脚之中游移著,疼痛啦、痛苦什麽的,全都不见了。

像是,天使一样。

「呐……佐昊。」以繁突然笑了笑,可是,不是平常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这次的笑,有点勉强。任佐昊看的出来。

「老师怎麽了?脸色有点难看耶……要不要去另外一张床休息一下?」任佐昊指了只旁边的那张床,问著。

以繁愣了一下,然後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有点是想问你。」

「要问些什麽?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会回答的。」

「恩。」以繁笑著点点头,然後一脸凝重的问道,「那个人……你的父亲,名字是不是任佐冥?」

「欸?」

不懂为什麽以繁会突然说到自己的父亲的名字,不过刚才他答应了以繁,会回答他知道的事情的。

看著张以繁,任佐昊点了点头。

一瞬间。

就是那麽一瞬间,以繁的眼神空洞了一下下,整个人呈现失神的状态。

可是,任佐昊没有发现。

失神的时间太过於短暂,根本看不出有什麽异样。

「阿……这样吗……是真的阿……」

「?」

在任佐昊产生疑问的时候,张以繁避开了受伤的脚掌,从小腿腹部开始向上舔著,不是对著病人那样的温柔──

反而是有种带著情欲的舔只。

突然觉得小腿痒痒麻麻的,任佐昊才看到张以繁正在舔著自己的腿。

──等等!这是怎麽回事!?

任佐昊慌乱的抽出脚,然後红著脸激动的问著:「老、老师?这麽突然的,在做什麽!?」谁知道这一缩脚就扯到了伤口,任佐昊小小的「嘶……」了一声。

尽管小声,还是被张以繁听到了。

「扯到伤口了吗……痛吗……?」以繁歪著头,由下往上的望著任佐昊。

真是他个楚楚可怜的样子……

「没有啦,没有扯到伤口,老师你不用担心。」

「不行,你一定很痛……」以繁慢慢的,抬起了任佐昊的脚,然後再缓缓的放下来,放到跟自己的脸同高,「我来帮你做一些,可以让痛觉消失的事情吧。」

「欸?啊?什麽?」任佐昊呆愣。

他不知道这时候该有什麽反应,该开心?还是该反抗?

自己的脚才换药到一半,半途跑出去的话会被怀疑吧……

以繁的舌尖缓慢的活动,也不管眼前的人是弱小的绵羊,亦或者是准备要吃掉他的大野狼。

毫不犹豫的,点起了欲火。

愈舔愈上面,以繁也顾不得什麽腿毛的恶心感了,他现在只知道一件事,要把这件房事做完,而且不光是要,是一定要。

任佐昊慌慌张张的朝窗外看去,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动作是为了什麽。

为了要确定外面没人?那应该是要看门外吧?而且,为什麽要管有没有人?难道自己想要就这样子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做下去了吗?

他不是觉得以繁不好,而是觉得某个地方怪怪的。

张以繁一直以来早自习都只是换药,还有帮他上一些关於健康教育的课程,两个人都没有想要逾越关系的意思。

今天的张以繁,却有点太主动了些。

主动到,让他有点觉得奇怪。

推了推以繁,任佐昊搔了搔头,「老师,你怎麽了?好像有点怪怪的?从刚才脸色就有点难看,现在也……」

说到一半,任佐昊发现喉咙发不出声音了。

似乎是有什麽东西抵住了他的喉间,不只无法说话,甚至,连空气也呼吸不到了。

肺里的空气正一滴滴的被榨乾。

原因是──现在在他的脚边,楚楚可怜的由下往上望,眼睛还泛著泪水的张以繁。热泪盈眶,豆大的泪珠彷佛下一秒,眨了眼就会掉落下来。

心脏,不知怎麽的,有点闷。

「等等、老师、你怎麽哭了!?我没有做什麽事阿?」

「不喜欢吗?」

「啊?」任佐昊不懂张以繁问的是什麽。

「我这样子做,你不喜欢吗?」他继续望著任佐昊。

他不是故意要泛泪的望著他的,他只是希望,他不要讨厌自己。

对,不要讨厌他,不要讨厌张以繁这个人。

所以他希望,任佐昊不喜欢的,他就不做,虽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办法自制,不过靠著意志力,应该可以暂停。

毕竟──

他是他很重要的人。

「我、我没有说不喜欢阿……」

「那就是喜欢罗?」

「阿、不,也不是喜欢……」任佐昊开始乱了。

「好嘛,做完吧。」以繁笑,「瞧,你都有反应了,既然是我点起的火,让我帮你浇熄也不为过吧?」

任佐昊沉默了一下,最後轻轻的点头点头:「……恩。」

以繁又笑了。

他笑著解开任佐昊的皮带──他来这里每次都是穿著七分牛仔裤,并且系著一条银色的皮带,以繁已经记住了。

解开了皮开,他开始犹豫著,裤鍊要用手拉,还是要用嘴咬。

後记:

段考完了结果太放松就忘记发文

对不起各位(磕头)

现在依旧是卡文状态,希望老天能给我一点灵感啊Q口口口口口Q!

谁能告诉我父子亲情怎麽写啊QAAAAAQ!

隔壁的老师看过来(二五)可耻

最终决定,还是用嘴咬下来好了,都要无耻了,那就越无耻越好吧。

『嚓啦』的声,拉鍊被嘴咬下来了,以繁用双手帮任佐昊退去裤子,好似在对待残疾病患一般的小心。

只是他心里可不是这麽想。

毕竟它可是那个人的孩子,不好好对待,遭殃的人──不是自己,就会是自己的家人。

「等等,老师,你真的要做?」任佐昊带著一丝丝的犹豫,问著他,他不确定是不是要回答「真的阿,难道你不想要?」这种之类的话语。

以繁抬头,没有说话。

轻轻的,唇与唇的距离愈来愈接近,任佐昊回过神来时,他才发现有一层薄薄的云覆盖在自己的唇上。

有淡淡的花香。

「如果不想要,尽管推开我就对了。」放开了唇,以繁对任佐昊说著,「只是你推开我之後,恐怕就必须在这里自慰了,身体总比大脑还要诚实的多。」

……

任佐昊突然觉得以繁有些恐怖,像是要拿到某个东西,不惜牺牲一切的那种。

就连生命。

任佐昊抿著嘴唇,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继续做下去,虽然经过刚才那蜻蜓点水的一吻,他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扬起一半了。

注意到任佐昊的视线,以繁也跟著看过去,看到的视昂起一半的分身,不由的想要让他更挺起来一点,「我帮你吧……他这样子精神才一半而已,上课会不认真哦。」

这样子全套做完上课才会不认真!任佐昊心里很是喊。

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以繁的手就抚上了半抬头的阳具,隔著底裤慢慢的摩擦著,惹的任佐昊愈来愈燥热,愈来愈有感觉。

「等、老师!」任佐昊想不到停止的理由,却突然说出了一句:「剩下几分钟而已耶,等等就上课了,现在做这种事情不好!」

「不好吗?」

「……」

被这麽一问,任佐昊更不知道怎麽回答。

──算了,要就快做,快做快结束,这样至少赶的上课程。

「拿你没办法……」任佐昊抓了抓头,看了看自己下方,直挺挺的像个阿兵哥一样立正的小弟弟,皱起了眉。

──就只会在这种时候有精神,真是!

「老师是第一次吗?後面。」

以繁笑著摇了摇头,「不是的,用过满多次了哦,可是还没松弛呢。」他像是说著「今天天气真好」一样,毫不害羞的说出了这一串话,然後又补了一句:「别看我这样全身都是白的,其实我很脏呢……」

任佐昊心里一紧。

是什麽感觉,让自己,这麽的难受。

冷汗从额边滑落,他从来没有这麽痛苦过。

──除了跟吴笙的那一晚。

在任佐昊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时,以繁已经爬到床上,爬到任佐昊的上方,一手撑著任佐昊右边的床,另一手则伸到後面去,扩张著自己的後穴。

可耻。

可耻可耻可耻。

以繁的心里不停的回盪著这个词语,像是诅咒一般,缠绕著他。

就算可耻,他还是要做完,绝对。

绝对!

「阿……」发出了一丝细碎的呻吟,像是不自觉的碰到了敏感点一般,然後他发觉任佐昊伸了手过来,在自己的胸前游荡。

他俯下身子,轻轻吻了任佐昊的脸颊,「你是病人,躺著就好。」

我是脚受伤又不是手受伤……任佐昊心理如此的想,「我的手可以动的。」

以繁摇了摇头,「我一个人来就好了。」

语毕,他直起上半身,握住了任佐昊的分身,对准了自己的後穴,先在後穴的周围绕了饶,磨蹭著,然後,慢慢的,挤进去。

「伊呀──」身体的不适感让他发出了声音。

好烫。

好热。

有什麽东西灌满了身体,贯穿了自己。

不等任佐昊动腰,以繁自己就开始红著脸,上下摆动著自己的身体,甚至有时候还会扭捏一下,然後发出一些细碎的声音,「阿……舒服,好舒服……任、任佐……」

其实,任佐昊还没有全部进去。

看著以繁勉强著接受自己的小兄弟,他有点心痛,因此,就算只有进去不到一半,只要看到以繁有些痛苦,却又带点快感的表情,他就无法自动。

一直处於被动状态。

「唔恩、还没……全部……进去吧……?」他苦笑著说著。

然後,他做出了任佐昊不敢相信的事。

他把双手放开,然後,因为重力而身体下降──

使的他整个人坐在任佐昊的身上,接著出现的,是肉体打在一起的的“啪滋”声,还有──「阿──咿,痛……」

张以繁的惨叫。

被东西贯穿身体的感觉,很痛吧……就类似有人拿了一把剑,从你的下体往上捅,而且他迟迟不把那把剑拿出来。

多麽痛苦的一件事。

「呃阿……痛、可是……哈阿,好舒服──恩……」

「老师……痛的话不要勉强,可以不要做的……我没关系的,真的!」

以繁摇了摇头,「我……可以的。」以繁把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企图藉由前方的刺激,来忘却後方的苦楚。

「我一定──可以让你一起跟我高潮的。」

以繁的这句话让任佐昊颤了颤,他觉得现在的以繁跟他所熟识的不一样。

以往的以繁是温柔的,细心的,体贴的。

现在的以瀪虽然也是温柔的,细心的,体贴的,却还多了一样──

诡异。

一丝丝的诡异从他的语气,从他的行动中就可以看出来,而且似乎,有愈来愈歇斯底里的现象。

任佐昊有点担心,以瀪是不是嗑药?

「阿……那里,再、再深一点……恩、唔嗯,好棒……」原本带些痛苦的呻吟,瞬间转变成了带著快感的恳求。

这个人不是以繁,任佐昊是这麽想著的。

可是当他听到了以瀪下一句呻吟,他突然了解以繁为什麽变的奇怪了──

「快,再快一点,我要……射、射在我体内……这样子我,就是,是你的、了……任、任佐……任佐冥──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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