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他搞不清楚这是食欲还是性欲。
『唔…』不要在压了…
『白玖棠…』司空灏渊将头凑近白玖棠涨红的耳边,低沉的呢喃,『怎么了?你还好吗…』
凉凉的气息,喷洒在火热而敏感的肌肤上,细微的触感却强烈地令他几乎爆炸。
『白玖棠?』
『抱歉!』凭着最后一丝的理智,用力推开司空灏渊,『我得回去了!』再不走,接下来的场面将难以收拾。『下次见!』
司空灏渊坦然浅笑,『再见。』
下次见,下次再让他好好检查一遍…
见白玖棠远去,躲在院长室附近的兰兰匆匆奔入屋中。
『院长院长!你对他做了什么?!』
哇咧,为什么白玖棠会敞开着上衣,一脸通红的跑出来。
该不会是奸臣把糖果屋给吃干抹净了吧!
该死!动作未免太快!她还来不及装针孔摄影机的说!
『我还没对他做什么…』可惜…
『院长…』艾兰兰盯着司空灏渊,『你在想什么…』奸臣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虽然看起来还是很奸。但是这次的奸,带有种狩捕猎物的意味…
『兰兰』司空灏渊端起了白玖棠方才使用过的杯子,细细地审视着那杯口残留的一丝唾沫…『我喜欢他。』
『什么!?』兰兰惊呼。
『我要他。』
『爷爷!』急遽的脚步声,从白麟门的穿堂,一路响至堂主卧房,雕着山水画的木门,轧然被推向两边。
『唷,难得你主动回来本堂。』白煌贵诧然地望着那气喘嘘嘘的小孙子。
『爷爷,我不想继续这个任务…』下班后,白玖棠架着机车,直飙白麟堂,把憋在心中一下午的话用力吐出。
『不准。』想都别想。
『我不想在接近司空灏渊了!』
『喔?』彷佛是意料中一般,白煌贵悠然地扬起嘴角,『看来奸臣果然像传闻中一样阴险,连你都受不了…』
『并不是!』他是受不了没错,但所受不了的是自己的良心不断谴责他。『北官和传闻中根本不一样,我不忍心欺骗他…』
『嗯哼?』和传闻中不一样?啧啧…一两个事件还可以称为是传闻,但是最近手下收集来的资料,却全都指向司空灏渊奸恶的一面。
黑吃黑,收买政客,违法生物实验,使用禁药…
看来是个不需要用到良心来打交道的角色。
『他是无辜的好人…』白玖棠自责的低语。
而他,却抱着不良的企图接近这个好人,搏取这个好人的信任,糟踏了好人对他的关怀…
甚至莫名其妙地对这个好人产生了欲望。
今天中午,他几乎是用跑的逃离司空灏渊的办公室,忍着下半身难以忽视的肿胀,逃往医院里的厕所,尴尬而又难为情地解决了自己赫然萌起的欲火。
『你确定他是好人?』白煌贵挑眉,冷冷地开口,『别忘了你那三千万是怎么输的…』
白玖棠任定是好人的对手,却在赌局中出老千,狠狠地削了他三千万。
『那不一样…』
老实说,他早就知道对方会出千,早就知道对方是有千王之称的专业赌徒…但,他就是想要见识一下千王的赌技,这份好奇心,让他即使砸了三千万也在所不惜。
白煌贵当然不知道这些内幕。
白麟的九少爷拿着银票自愿给人骗,掌门的堂主要是知道的话,绝对会口喊着孽障,手挥着石杖,将这败家子打上九重天。
『总之,司空灏渊和传闻中的奸臣不一样…是个和善的医生…』呃…是个漂亮又和善的医生。
『你怎么确定,他那和善的外表是真的?』白煌贵苍老的双目,闪着精明的光,『若是照着传闻,司空灏渊可能奸诈到装出和善的外表来欺骗你…』
白玖棠愣了一愣。
这的确是有可能…
『但是他没理由骗我啊…他又不知道我的身份….』他们两个只见过两次面吶…
『你怎么确定他不知道你的身份?』白煌贵反问。
唐门里的东官,司徒旸谷,可是道上有名的情报王啊…
要查出白玖棠的身份,简直比上网拍买东西还容易。
『况且,你有欠于白麟,必须将功赎过,否则堂里容不下你…』白煌贵威之以势,『你必须完成这项任务,继续待在司空灏渊身边。』
『这…』白玖棠犹豫了。
倒不是对司空灏渊的真面目感到质疑,虽然白煌贵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他却觉得那些话全是可有可无,无关紧要的废屁…
真正让他犹豫而迟疑的,是接近司空灏渊这一点。
虽然一开始他正气凛然,信誓旦旦地冲回本堂,要求堂主彻除这项任务,但是实际上,他的心里却对这个举动感到抗拒。
他的理性和良心同时在心里拉拔,他不忍欺骗对方,却又不想就此离去,卸除这项任务之后,见到司空灏渊的机会更是渺茫无几。
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地被司空灏渊吸引,被那和善的态度吸引,被那些不经意的小触碰吸引。被那双灵活细长眸子吸引。
司空灏渊的眼神里有种机敏而奇特的光彩,看起来有点慧黠有点狡诈…
他以为那是高知识分子独有的光彩。书读多了,有时候看起来就是比一般人来得…奸…
奸?
『要是你对传闻有所怀疑的话,何不自己去确认?』日久见人心,他就不相当司空灏渊能一直装下去。
『这…』
『回去吧,继续进行你的任务…』白煌贵不耐烦的开口,『白麟的目的只是断截唐门医疗线,并没有特别要伤害北官…你要是不忍心的话,干脆把对方拉拢到堂里算了…』
不过机率很低。要是真的拉拢成功的话,他也不希望堂里有这样一个奸邪的角色….
他不得不佩服唐彧文,竟然有办法驯服那四个刁钻蛮横的部下,统领着四名桀骜不驯的臣子。
后生可畏。他虽然老了,但是还不想退出舞台…
他会让白麟再次复兴。再次让麒麟的英姿昂扬在世界的顶端。
『我知道了。』白玖棠低头应诺,默默退出房门。
司空灏渊….奸臣…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如果慈善的外表只是伪装,那么伪装的目的到底为何?
司空灏渊图的是什么?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他好象对那个只见了两次面的白袍医者念念不忘了…
啧…
不管了。继续执行任务…
只是,目标由斩断唐门医疗支持,转变为拉拢北官。
噢…这算不算假公济私呢?
唐笼医院,院长办公室。
『院长…今天,是“那个”日子。』艾兰兰看着行事历,严谨的开口。
『我知道。』司空灏渊手支下巴,冷厉地望了墙上的挂钟一眼。『隔了六天,终于等到了…』
还有十七分钟…
再过十七分钟,白玖棠就会出现。
他订的包裹,会把白玖棠送到他的办公室里。
『兰兰,交待你办的事…应该没问题了吧。』
『是的。』艾兰兰毕恭毕敬开口,『属下已经和花猫宅急便的领班主任串通好,让白先生今天下午的班调到别天…』勾起和主子一样的奸诈笑容,『院长您有充分的时间和白先生陪养感情。』
『哼哼哼…办得很好。』司空灏渊冷笑,细长的眼眸弯得向两把刀,等着宰割那期待已久的猎物。
『谢谢。』这是她的荣幸,也是她的兴趣。
指针跃过了两格。还剩十五分。
『关于下午的时间使用,艾参谋有何高见?』
『是的,』艾兰兰认真地开口,『方案一:喝茶、聊天。在谈话的过程中,偶尔可加上一些肢体上的互动,以增加亲切感。』
『驳回。』又不是纯爱偶像剧…『烂透了。』
『的确,』看来他的上司不喜欢纯爱戏码。和她一样。
『换一个。』
『好的。』推了推脸上的无框眼镜,『方案二:喝茶、聊天….』
『慢着!』司空灏渊斥喝,『这和方案一有什么不同?』当他是白痴吗?
『请您听完,院长…』兰兰轻咳了一声,『方案二:喝茶,聊天,推倒,剥光,吃了他。』
『噗咳!』司空灏渊差点从椅子上滑落。『艾兰兰!』
『不满意?』真难搞…『那么,方案三:喝茶,聊天,推倒,剥光,吃掉….』
『这和方案二有什么不同!』
『请您听完再开口…』一直插嘴…『方案三:喝茶,聊天,推倒,剥光,吃了他,再推倒,再一次…接下来依个人体力,重复第三和第五个动作…』
『艾兰兰…』他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还不满意?』艾兰兰皱眉,『方案四,最简直有力。』
『请说…』
『不要喝茶,不要聊天,直接推倒,剥光,吃了他。』她停顿了一会儿,『当然,你也可以拿参了药的茶给他喝…端木家的三少爷之前研发了一种药,唐副总说效力很强…你可以跟他要一点来用。』话说回来,为什么唐彧文会知道药效?
『兰兰,妳似乎巴不得我早点因强奸罪入狱…』
『是吗?』艾兰兰挑眉,『我以为你巴不得把白玖棠吃下肚…』她只是忠实的配合主子的想法,拟定出这些计划…
『这…』的确是如此。
白玖棠离开之后,他就开始倒数着下次见面的日子。
距离上次见面到现在,已隔了六天。六天里,一分一秒流逝的速度感觉比平日慢上好几倍。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照这个算法的话,他和白玖棠已经十八年没见,和王宝钏苦守寒窑的年岁相同。
他好想见到白玖棠…
一想到那高佻的身影,憨厚的笑容,司空灏渊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牵起了浓浓的笑意。
世界奇景…奸臣笑了。『院长…你真的喜欢白玖棠?』艾兰兰挑眉询问。
虽然司空灏渊之前已明白说出,但是她仍感到狐疑。
满肚子坏水的奸臣,竟然也会喜欢别人?而且是个只见过两次面的人…
而且是个男人。
难不成…她的毒电波在不知不觉中,潜移默化,将司空灏渊熏陶成只对男人有兴趣的同志…
若是这样,她非得去创立宗教当教主,利用这强烈的感化力来敛财….
『是的。』
『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喜欢。
他可以列出一千条喜欢上白玖棠的理由,但是那些理由全都是不切实际的借口。
喜欢上人若是需要理由的话,那未免太过肤浅。
爱情总是突如其来的萌芽,就像猛爆性肝炎一样,总是突如其来的爆发。
『喔…』好烂的回答,却又异常的中肯。『你怎么确定你对他的感情是喜欢?搞不好只是欣赏…』
虽然她乐见其成,但是却免不了担心,奸臣会误解了自己的感情,毁了他人,害了自己。
司空灏渊瞥了艾兰兰一眼,『妳认为我有欣赏他人的雅量?』呵,这是笑话,还是反讽式的恭维…
『呃…的确是没有。』
『我就是喜欢白玖棠。这个解释最简单最明确。除了喜欢,我想不出别的答案来说明这一切。』
『呃…你好直接…』一点都不含蓄,赤裸裸地承现自己的感情。
话说回来,要是含蓄,那就不叫奸臣了…
『铃铃铃!』
助理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两人心照不宣的对望一眼。
艾兰兰接起电话,熟练的和对方应对。
『院长,白玖棠来了。』
『我知道。』
艾兰兰挂上话筒,很识相地拎起自己的小包包。
『那么,我就先离开啦!』下午的班…就贴心地翘掉吧。
『明天见。』
『对了…』艾兰兰停下脚步,『院长,虽然你很喜欢白玖棠,但是你怎么确定他愿意接受你?』
『他是好人…』
『就算是好人,也有自己的原则,不会任你予取予求…』
『好人,通常都很好拐,很好骗…』奸臣扬起嘴角,露出一抹奸到深处无怨尤的笑容,『恰巧,拐骗好人正是我所擅长的…』
『呃…』看着那个笑容,兰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白玖棠,多保重吧…
望着那挂有“院长室”铜牌的门板,高佻修长的身影迟滞不前,抱着纸箱,犹豫的咬着下唇。
等了六天,终于又等到送往唐龙医院的包裹。这次依然很幸运地,领班将这宗邮件排给他运送,并且调开了他下午的班…
也就是说,今天他有充分的时间和司空灏渊相处,除了打探唐门的情报,顺便验证关于北官的种种传闻…
最重要的,就是放松对方的戒心,搏取对方的好感,接着…拉拢他到白麟堂。
不晓得为何,面对司空灏渊时的感觉,和面对千王韦双陆一样…
莫名地有种压迫感,一股属于狠角色才有的独特气质。
这种气质,总是会勾起他的好奇心,唤起他体内那遗传自白家,喜欢挑战刺激、追逐强者的本能…
这种气质怎么会出现在司空灏渊身上呢…难不成真像爷爷说的,这一切都是奸臣设计的骗局?
伸出手,叩了叩门板,沉厚的男低音从门后传来。
『请进。』
白玖棠推开门,只见司空灏渊扬着嘴角,笑盈盈地对着他。
『午安,白玖棠…』午安,从天而降的糖果屋。
『午安..』心头有愧的白玖棠,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回以一笑。
『东西放那儿就好…』司空灏渊亲切地离开座位,走向白玖棠,笑着开口,『我们还真有缘呢…每次送货来的人都是你。』
『是啊…』
虽然这一切都是巧合,但,就算领班没把唐龙的货物交给他运送,他也会主动争取前来唐龙的机会,不管如何,他都会使劲手段地接近北官…
一看到司空灏渊不知情的笑脸,良心又开始抽痛了起来。
『怎么了?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呃,没有…』话还来不及说完,一只温热着手掌,径自贴上了他的额头。
司空灏渊抚着白玖棠的额,一脸认真地叮咛,『春季气候多变,小心别感冒了…』
略微粗糙的手掌,在额上停留了一下,接着一吋一吋地向下滑动。先是压了压白玖棠的额,接着按了按颧骨,捏了捏脸颊…
触感真好…软硬适中。
长指再向下移动几分,滑过了那不知所措而微启的嘴…
『司空院长…』白玖棠小声轻唤。
为什么…突然这样碰他的脸?
『嗯,看来是没有发烧。』司空灏渊点点头,为刚才的举动下了正当的解释:测量体温。
『谢谢你的关心…』医生…真是个好医生…欺骗这样的人,于心何忍?『司空院长…你在忙吗?』即使不忍,堂主交待的任务还是必须完成。
良心是一回事,责任是一回事。
他不能因妇人之仁而拖累了白麟…
毕竟,他是白麟堂的九少爷。
『是的…』司空灏渊望了桌上成堆的档案夹一眼,『处理一些行政方面的事…』
开除了几个混饭吃的护士;为几个高官暗中从国外调来健康的器官以进行手术;还有帮几个友邦的成员开假的检验报告,证明他们没吸食毒品…
『虽然很麻烦,不过都处理完了。忙了一上午,感觉挺烦闷的,想找人说个话…』司空灏渊轻松一笑,『你有空吗?可不可以陪我聊聊天呢?』
『当然可以。』下午没班,他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和司空灏渊慢慢消磨…
白玖棠坐入沙发,等着司空灏渊倒茶。他打量着整个办公室,在脑中猜想着墙角上了密码锁的铁柜里,装了些什么东西…
站在茶水间的司空灏渊,则趁着地利之便,观察着白玖棠。
六日不见,他的糖果屋依然诱人,依然可口…
而他的食欲,却随着时间,成等比级数增长。
今天的气温骤降,外头刮着冷风,飘着细雨,但是院长办公室的温度却高达三十。穿着厚外套的白玖棠坐没多久,便感到闷热而自动脱下…
司空灏渊勾起一抹奸笑。
与其自己以强迫手段一件一件剥光,不如让对方主动卸下衣衫。
这招是学自伊索预言里,北风和太阳的故事。
童话书有时候还真的颇发人省思的呢…
端着热茶,走向茶几,司空灏渊挑了离白玖棠最近的位置,从容坐下。
『快递公司的工作业务会不会很累?』他关切地寒暄,但是目光却心不在焉,不断地上下扫瞄着对方,用心眼在脑子里妄想制服下的春光,回味着上次见面时所浅尝到的美妙滋味…
『还好…』白玖棠啜了口茶,『你呢?院长的工作一定很繁忙吧…不晓得管理一间医院要做些什么…』他旁敲侧击的打探。
司空灏渊迟疑了片刻,发出一阵无奈轻笑,『繁忙倒是还好…但全是些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只是,吃力的全是他的部下,身为北官,他不需讨好任何人。『有时候还得扮黑脸,严格执行某些命令…』当然,反正倒霉的人不是他,要他扮黑扮白都无所谓。
『这样啊…』
『因为个原因,我的人际关系很糟,没人想和我来往…』司空灏渊苦笑,流利地编造着滔天的谎话,『…只有才见过两次面的你愿意理我…你真是好人…』
『这…千万别这么说…』啊啊…他被那双细长的凤眼盯的好难受…
司空灏渊浅浅一笑,『你又流汗了…』手掌再次抚上英挺老实的面容上,『上次帮你检查到一半,你就走了…』
穿着白袍的身躯悄悄朝对方靠近,另一只手则不着痕迹地从下襬的空隙钻入,磨蹭着那毫无赘肉的腹部。
『司空院长…』
『你的身上好香啊…』头颅凑向颈窝,嗅着那甜甜的香气,『好象糖果屋一样…』
『是吗…』糖果屋…这个比喻还真贴切…
外表光鲜可口的糖果屋,里头却住着邪恶的女巫。
就像他一样。司空灏渊眼中的好人,却是别有心机的白麟堂九少爷…
『对…』好想吃…
手指移上了胸膛,轻拉着那突起的乳珠。
『别…别这样!』啊!不要这样碰他!
白玖棠用力推开司空灏渊,缩到沙发的一角。
『白玖棠?』司空灏渊不解的望着对方,『怎么了吗?』
『没…没事…』真要命…为什么一被司空灏渊触碰,身子就会有一股莫名的颤栗…
难道他真的有病!?
司空灏渊为难地苦笑,『抱歉,引起你的反感…』啧啧…这生涩的反应,就像黑巧克力一样,微弱的苦涩,将最纯正的可可豆香甜给带领出来…『看来是我热心过头了,有些人并不喜欢这样的触碰…』他慨然一叹,假装要转身离开。
『不,不是这样的…』白玖棠急忙澄清。『我并没有讨厌…』
不能走…他的任务还没达成,不能就此断了这个好不容易建立关系…
除了任务,他也不想因此和司空灏渊分离。
『你不讨厌?』奸臣虚伪地询问。
『是的。』
『你不讨厌我?』奸臣狡诈地布下陷阱。
『是的。』
『你不讨厌我碰你?』这是诱答。
『是的。』
『我可以再碰一次吗?』
『可以。』
『那就不客气了。』奸臣露出一抹奸笑,在白玖棠来没反应过来之前,用力扯开对方身上仅剩的那件工作服。
方案三:喝茶、聊天、推倒、剥光、吃掉。接着不断循环第三和第五个步骤。
茶也喝了,天也聊了。
接下来是享用糖果屋的时刻了。
『司空院长!?』
白玖棠震愕地望着那道雪白的身影有如狂风吹雪一般,矫健而敏捷地破坏了他的重心,将他制服在下方。那只看似虚弱的皓腕,赫然变得有如手术刀般锋利,将他的工作服倏然划开,露出精硕地身躯。
他下意识地要抵抗,手尚未举起,就被司空灏渊扯到一旁,反压在背后去。
这…怎么会这样?
司空灏渊不是唐门的医疗官吗?!为何身手却和他不相上下?!
『白玖棠…』修长的白指在小麦色的胸膛上游移,宛如在伯爵花茶里倒入奶精,乳色的液体在淡蜜色的茶上盘旋,缱绻成层层的漩涡…
情欲的漩涡。
『司空院长…你…怎么突然…』
『白玖棠…』司空灏渊低下头,俯视着无辜而忠厚的容颜,咧起嘴,挤出一抹复杂的表情,『你是个好人…』好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