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明天晚上…老爷还在台中,接到消息后动身返回台北,应该明天中午左右会到…』
『那我明天下午就会回去。』语毕,不由分说的挂上电话。
麻烦啊…
他望着时钟低叹。
早知道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他一开始不要回台湾就没事…
不过,如果没回台湾的话,他就错过了和司空灏渊相遇的机会了…
灏渊…
不晓得司空灏渊回家后,会怎样质问他呢?这次,他在也没办法隐藏自己的身份了吧….搞不好,司空灏渊已经带着人马,准备将他这个间谍押回唐门处置…
白玖棠咧起嘴角,苦涩的抽动了两下。
回去本堂和留在这儿等唐门处份的下场都一样,既然如此,他宁可选择唐门…
至少是死在司空灏渊的手里。
玄关处传来金属磨损的清脆声响,透露出屋主的归来。
来了…
白玖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等着被唐门的人马包围,等着被严厉的质询…
但是等了半天,预想的状况却完全没发生,周围依然是静静的,只有一阵熟悉的跫音缓缓靠近,接着,一股轻柔的触感拂上了他的脸颊。
『噢噢…睡着了?白玖棠?』
白玖棠睁开眼,只见那双迷人的长眼,笑瞇瞇着对着他,那弯如勾的嘴角,则宠溺的贴上了他的唇。
『灏渊?』
『醒了啊…』司空灏渊温柔的浅笑,用姆指摸了摸对方的下巴,『糖果屋变成睡美人了呢…』一吻就醒。
『灏渊,你…?!』这…这是怎样?
司空灏渊看起来悉如平常,彷佛没发生过任何事一般。
甚至,看起来有点愉快?
『抱歉,让你等这么久…』司空灏渊转过身,将公文包扔向角落,接着把一包白色的纸袋搬到茶几上,动手拆卸,『晚上临时被召回总公司开会,所以担误了不少时间…』
『灏…灏渊?』他是在做梦吗…
『幸好有事先叫兰兰帮我去拿预订的蛋糕…是从丽苑饭店的咖啡厅买来的,很贵,很难买,重点是很好吃….』
司空灏渊边说边将粉红色的圆形纸盒拿出,小心翼翼的拆下系在上头的红色丝带。
不是这样吧…『那个…』白玖棠支支唔唔,现在的状况,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灏渊,你下午…那个』
『虽然很贵,但是托你的福,发了一笔横财,所以这点小钱也不算什么…』司空灏渊自顾自的打开纸盒,露出精致的雪白色蛋糕。
『灏渊….』白玖棠的表情,从惊愕转为不忍。
真要命…他的灏渊该不会是在警局被毒打到智能受损吧….
『怎么了?』
『你…你下午…嗯呃…今天发生了很多事,你是不是累了…』
司空灏渊没有回答,他望着蛋糕发出一阵赞赏的叹息,接着直接用手挖了一块奶油,递到白玖棠面前。
『那,吃吧…』奸臣露出一抹笑容,这个笑容是他学白玖棠的,天真、无辜,但是却掩饰不了本人所散发的浓厚邪气。
呃…他应该可以怀疑这块蛋糕被下毒的可能性…『灏渊…』白玖棠迟疑的望着停在自己面前的手指。『你还好吧…』
奸臣笑得更开心了。
『当然好…』他倏地将手指强势地塞入白玖棠的嘴里,接着用力抽出,扯向对方的衣领,『我在警局里睡了一整个下午,精神好的很…』
那些笨警察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搜完唐龙医院,而他的律师一听到消息就立即前往警局,使警方在找证据之前不敢为难他。
光明正大的翘了一下午的班,感觉挺不赖。
『灏…唔!』胸前的突起猛地被揪住,令白玖棠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所以…』司空灏渊将唇贴上小麦色的后颈,『现在让我来发泄一下过多的精力吧…白玖棠…』
微凉的手掌钻入了白玖棠的牛仔裤中,抚弄起他敏感的表皮。
怎…怎么又发展成这个局面…唔!
司空灏渊囓咬着那透着熟悉甜气的颈子,嘴里细声低喃。
『白玖棠啊…』就是这个触感,就是这个味道…
令他安心。令他心动。
『灏渊…』白玖棠扭着身子,企图挣开那不断在他身上游移的手,『不要这样…』
『现在才装矜持不觉得太晚了吗?』他恶质的调侃,加重力道,在颈上留下一圈齿痕。『你明明就很喜欢的…』
说这什么话!『司空灏渊!』白玖棠愤然一记手刃,直往对方下腹刺去。
司空灏渊一个闪身,躲开那发出破空声的遒劲攻击,站定在白玖棠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坐在沙发上,浓眉倒竖瞪着他的白玖棠。
白玖棠的胸口,随着呼吸而高低起伏,透露着情绪的激动。
『你…』
『嗯哼?』
『你到底想怎样!』
他受够了!他受不了这种被人团团耍的感觉!他再也不想在任人摆布,不想在像棋子一样,只能照着司空灏渊的棋路走,却永远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下走一步路,永远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他是人,不是工具。
司空灏渊对白玖棠的怒气不以为然,挑了挑眉,『想和你做爱。』
『我不是在问这个….』又来了,这狡狯的奸臣,总是能猾头的钻他语病,总是有办法四两拨千金的转移话题…
但是今天他不打算继续装傻,不打算就此做罢。
他只剩十多个小时,在这有限的时间里,他希望弄清楚自己想知道的事…
『喔?…』司空灏渊将手环在胸前,『愿闻其详。』话虽如此,但是他的表情却带着浅笑,看起来嘻皮笑脸。
『你….为什么』为什么会被无罪释放?为什么警察没搜到毒品?
『在发问之前请先想清楚问题。』司空灏渊在白玖棠开口前率先打断对方的问句,『你问的问题,我会照实回答,但是…』他扬起嘴角,『我也会反问你相关的问题。』所以说…有些会让两边都尴尬的问题,请别提出。
他看的出来,白玖棠有些事情仍然不愿向他透露。就算他已经知道,但是有些事,一旦说开了,就会有许多不得不去处理的麻烦事…
『呃…』白玖棠迟疑了片刻。
如果他现在就询问毒品的事,那么这场对话马上就会进行不下去…
反正,陷害司空灏渊的计画失败。木已成舟,他不需要在这节骨眼追问这种伤感情的事…
『还想问吗?』反正夜还很长,他有时间慢慢耗。
『要。』白玖棠表情坚定。
『请。』
『第一个问题…』他的脑袋转了一转,『一开始在医院,你那和善的态度,是装出来的?』
『是。』司空灏渊忍不住勾起嘴角,『都已经相处这么久,你还看不出来吗?』
他叹口气,『没…我只是问一下…』所以说,那些温柔和善的语气,都是刻意装出来骗他的…『第二个问题,你身体孱弱的毛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开玩笑…要是真的孱弱,哪来这么多精力和白玖棠夜夜笙歌…『你觉得我身体孱弱?』
『看起来是…』
因为司空灏渊的皮肤总是带着一种病态的惨白,让人觉得他似乎身经百病…看来是他误会了。那虚弱的举动,只是为了搏取他的同情心…
『需要我介绍眼科医生给你吗?』
『不用…』白玖棠撇了撇嘴,『第三个问题,你的下视丘真的有问题?真的会不由自主的产生性冲动?』
『没有。』司空灏渊不以为意的抚了抚下巴,『那是骗你的。』
『为什么?!』这实在太令他匪夷所思了。
『因为我想和你做爱。但我不想照步骤慢慢来。』
他想要的东西,总是会用最快,最简单,通常也是最不合法的手段取得。初遇白玖棠时,那股浓厚的占有欲充满了他的脑袋,主宰了所有的欲望。他想要立即占领这突然出现在他生命中的糖果屋,想要拥有这千载难逢令他心动的人。
『你是同性恋?』所以,他只是司空灏渊泄欲的工具?
司空灏渊皱了皱眉,『算是吧。』白玖棠和他同性,然后他们相恋,这样应该算是同性恋….啧!他的心理学修得很烂,对于专业的定义不了解…『你呢?』
『我不知道….』他喜欢司空灏渊,但是并不是因为对方的性别…『听说我总是被排到唐龙医院的包裹,是你暗中安排的?』
『对。』
『为什么?』
『这样我才能接近你。』
白玖棠意外的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不知道靠着命运,两人何时才会再次相遇,于是他决定自己策划命运,自己制造机会,自己安排这一切的棋局…
『然后和我做爱?』白玖棠有点不可置信,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变得像闹剧,而推动这剧本诞生的编辑,竟然是司空灏渊….的下体?!
『呃…你要这样解释也是可以。』反正,爱到极致状态总是水乳交融,灵肉合一,他只是酷爱那道最后的程序。
白玖棠迟滞了几秒,迸出一声嗤笑,『荒谬…』他竟然为了这么蠢的一个原因,辗转思索这么久,为了这么蠢的原因,使自己陷入绝境…『你对我说过那么多理由,那么多征候,有哪一点是真的?』
『全是假的。』
噢…好率直,直截了当的射了千支暗箭到他的心脏。『就…就连喜欢我也…也是谎话?』
呃,他怎么突然讲话有点结巴…为什么他明明自认为理性,语调却带有一点哽咽的声音?
司空灏渊伸出手,轻抚了白玖棠的脸颊两下,接着用力一掐。
『你的逻辑推演能力一直都这么吊诡吗?』这么多的举证全指向一个早已声名过的命题,却被导入这莫名其妙的结论。『那不是谎言,而是构筑谎言所要得到的目的。』
『你讲话不要这样拐弯抹角…』太过华丽的言辞会让他觉得司空灏渊又在使诡计…
『请搞清楚先后顺序,是“我喜欢你,所以骗你”,不是“我骗你我喜欢你“。』
他喜欢白玖棠,对于喜欢的东西总是会不择手段,只为得到对方。
偏激又极端又自我中心的爱情。完全的本位主义。
『啊?』白玖棠低头思考着那两句话的差异,咀嚼那饶舌得彷佛在绕口令的句型,终于理解,『所以你拐弯抹角,使了那么多手段,编了那么多谎言,安排了那么多桥段,目的只是因为喜欢我,想要得到我?』
『对啦!』
『你干嘛不直接讲?』是怎样?难不成学医的人思路都和基因程序一样复杂?
『我又不是笨蛋,突然对一个只见一次面的同性告白,你不把我当变态才怪!』
白玖棠张开口,直觉性的想反驳些什么,但又迟疑了片刻,才低声吐出一小句心声,『我觉得你设计那些借口才让你像变态』
司空灏渊恼怒的皱起眉,『少啰嗦…』怎样!他就是爱耍心机,奸诈已融入他骨子里,应用到生活里,他已经无法跳脱玩阴招的模式…
『我又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所以只好照着计划执行…不管过程是否多余,至少结果会是他想要的…
『灏渊啊…』白玖棠漾起笑容,这是连着几天心神交瘁、情绪起伏后,第一次露出松缓的笑容,『我也爱你啊…』
虽然不像司空灏渊那样激狂,不像司空灏渊那样浓烈到一见钟情,但是相处一段日子之后,他发现自己渐渐被这名实不一,里表不一,只有心口勉强合一的奸臣给吸引。
被他的智谋手段,被他那隐藏在孤傲成熟外表下的孩子气给吸引,被他那任性又自我中心的幼稚脾气吸引…
因为司空灏渊的那些举动,全是为了他而产生的。
这是他白玖棠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么坦率又这么别扭的人,第一次遇到有人为了他,编出这么多谎言,设计这么多暗桩,花这么多心血,干这么多蠢事,只为了一个简单的目的…
未免别扭到有点可爱…
『灏渊…』白玖棠灿烂的笑着,用着暧昧而兴味盎然的眼光,盯着那看起来有点不自在的司空灏渊,『你真淘气啊…』
不要用那种可笑的形容词来夸赞他,『闭嘴…』
『灏渊…』呵呵呵….唉呀,还会害羞耶…
真可惜未来在一起的机会渺茫….不然他真想看看这奸臣恼羞成怒,羞怯嗔斥的样子…
白玖棠在心里轻叹了一阵。
司空灏渊纠结着眉头,气闷闷的咕哝了几声,长腿故作豪迈的一脚跨上白玖棠身边的沙发。
『过来!我要上你…』
真是霸道啊…奸臣…
白玖棠带着浅笑,踞坐在沙发上,双手向两边张开,豪迈而慵懒的搁在椅背上,双腿撑开,用膝盖轻夹住司空灏渊,任由对方像柴狼一般,饥渴的啃蚀他的身驱。
他习惯的接受司空灏渊的吻,在接吻的同时,被那白皙又灵活的手捌开扣子,然后感受着那薄薄的湿润唇瓣,从自己的嘴上一路吻到颈子,然后又亲又舔又咬的在他颈窝逗留不停,好象在品尝某样美食一般…
司空灏渊好象一直把他当食物…他记得,前阵子在做爱的时候常听见这家伙忘情的喊他糖果屋…
韩赛尔…糖果屋被这聪慧的狡童成功占领了…被吃干抹净,被攻城略地…
他伸出手,搭上司空灏渊的肩,捏了捏那白衬衫下的肩头,按了按颈椎,捏了捏耳垂,摸了摸那布满柔顺发丝的后脑勺,像是在爱抚一只宠物那样。
『嗯…』停伫在小麦色胸前的头颅,发出了一声不悦的呻吟。
『灏渊…』白玖棠继续捻弄着乌黑的短发,用指腹轻搔着司空灏渊的头皮。
『嗯…』司空灏渊甩了下头,将那只停在头上的手甩离自己的脑袋,『不要这样碰我….』感觉他好象变成宠物…
一点都不适合他的角色。
『可是我觉得很舒服呀…』白玖棠继续将手放到对方头上,宠溺的抚摸。『我喜欢这样…』
司空灏渊皱了皱眉,但是这次没避开对方的举动。
『灏渊啊…』奇怪,为什么他从来没发现…司空灏渊连皱眉的表情都这么诱人?
为什么他从来都没发现,其实司空灏渊这么可爱?
看来,奸臣这个观念,已经先入为主的操控他的思考模式很久了…
退下那些伪装和谎言,司空灏渊其实只是个很容易了解的….
大孩子。
他好喜欢他。
『嗯….』司空灏渊索性将头放在对方肩上,懒洋洋的应了声。
『如果说…』白玖棠停顿了一会儿,战战兢兢的开口,『有一个组织愿意用比唐门更好的条件来挖角你…你会接受吗?』这个问题问得很冒险,游移在尺度边缘…
司空灏渊很有可能凭着这个问题,反问他的身份…
『不会…』
『这么肯定?你不考虑一下吗?』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把司空灏渊拉拢入白麟堂…很想和对方在一起…
『不要…因为我懒得适应新环境…』况且,他很有自知之明。像他这种我行我素又自我中心的奸臣,除了唐门容得下他,其它的组织根本不可能收他这种问题份子….
最重要的一点,除了唐彧文,他不承认其它人能当得了他的主子,不接受其它人下的命令。
果然。『这样啊…』白玖棠在心里暗叹了一声。不过,却也为司空灏渊的忠心感到尊敬。
司空灏渊将手向下移动,熟练的解开白玖棠的裤子。白玖棠的衣服很少,穿来穿去总是那几套,过去的一个月里,他已经摸熟了脱下那些衣服的最快方式。
微凉的手掌在温暖的下体摩擦,指头有如泰国传统舞娘,灵活的旋转开阖,妙指生花,将对方的欲火,随着手指的节奏一重一重升起,一簇一簇爆发。
白玖棠的呼吸逐渐急促,手指忍不住抓住对方的肩。
『白玖棠…』他的糖果屋…虽然带给他危机,但却因此为他带来不少利益…
坏事要由坏人来做才会顺手。好人不管怎么谨慎,做坏事时总是会留下马脚,总是会失误…因为和本性不和。
他最喜欢这样的白玖棠。喜欢这注定被他吃死一辈子的糖果屋。
『灏渊…』白玖棠盯着司空灏渊,迟疑的开口,『你…知道我是谁吗?』
司空灏渊挑了挑眉,『知道。』
『呃嗯?』虽然对司空灏渊说出这个答案不感意外,但白玖棠仍然错愕了一阵。
司空灏渊知道他是白麟棠的九少爷?那么,为什么不…
奸臣贼贼的勾起嘴角,『你是花猫宅急便的员工,白玖棠。』
『喔嗯…』是这样吗?
白玖棠狐疑的望着对方的笑脸,那充满奸意的笑容摆明了透露司空灏渊是故意这么说的。但白玖棠却不敢反问,也不想反问。
他知道,如果他真的问了,司空灏渊可能会继续装傻…因为对方现在不想回答这个答案。
真是的…好个奸臣…
『灏渊…』
『别说话…』司空灏渊有点不耐烦的扯开对方的里裤,『做爱的时候一直讲话很煞风景….』
『再让我问一个问题….』白玖棠深情的望着那半跪在自己双腿间的白色身影,心中悸动不矣。
如果可以…他想在离去之前,完成他的梦想…完成他盼望了很久,却总是擦身而过的美梦…
『请说。』
『我….』白玖棠咽了口口水,漾起自己最灿烂的笑容,『我可以攻你吗?』
他已经梦想很多次了,虽然和司空灏渊做爱很舒服,但是他一直想尝试主动的那方…
尤其是发现奸臣可爱的一面之后。
司空灏渊停顿了几秒,回以一记温柔和霭到阳光普照的笑容,『当然是…休想。』
接着膝部一个使力,将白玖棠的腿顶到自己的腿上,使对方欲火高张的私处,大剌剌的呈现在自己面前。
长指沾满了黏呼呼的奶油,滑溜地撺入了两腿间的幽穴里。
『灏渊….啊嗯!』
敏感的地带轻易地被占领,造访过无数次的侵略者,熟练的开使攻成掠地,攻破他的理智,以理智作为燃料,点然欲火,烧掉阻隔在原始欲望前的城墙。
心火和欲火交融相和,神经和表皮位置倒错,司空灏渊的一举一动,有如直接触碰在白玖棠的神经上,埋在幽穴里的长指像水蛇一样蠕动,蠕动时的振幅化成蚁群,以痲痹般的颤栗酥痒,啃蚀遍布敏感的内壁。
『白玖棠…』司空灏渊用着莫可奈何的表情,笑看着身下的人,『就是这个反应…就是这个表情…让我百看不腻…』
让他一见到白玖棠,就想让对方的脸露出这副自己最喜欢的模样…
诱人犯罪的家伙。
白玖棠颤抖着身子,伸手揪住那停驻在他臀部下方的手腕。
『你…别这么霸道….』太专制了。
『嗯哼?』司空灏渊扬起嘴角,『不然呢?』
『我也是男人啊…』
『嗯,我知道….』他从来没怀疑过…
『所以…』白玖棠使力,将对方的手硬生生的拉开自己的身躯。
司空灏渊的长指在被抽离之前,还恶意的曲起,使指头卡住,将穴口挣开,最后好不容易才拔出。
『所以?』
『所以…我也有我的需要啊….』
他有点喘不过气,方才的动作造成剧烈的刺激,后方的窄穴在那样的刮弄之下,变得骚动不矣,难受得渴求着欲望的满足。
司空灏渊望着白玖棠,露出一副明理的笑容,『喔…的确是…』他点点头,深表赞同,将沾满黏液的手,轻轻挣开白玖棠的手掌。
『灏渊?』喔,没想到司空灏渊这么开明…
看来,理性沟通果然是有用…『啊!!』
司空灏渊一手揪住矗立在白玖棠双腿间的昂扬,老练地以指间掐刮对方感觉最敏锐的环状地带,奸奸一笑,『我会帮你满足你的需要的。』
接着,手部有如上了簧的机械,快速而灵活地套弄起那肿胀的硬物。
『啊!!』
膨胀到极至的昂扬,神经仿佛拉满的弓弦,绷得死紧,一触即发。白玖棠本没有反抗的机会,没有反抗的能力,欲火被操控在奸臣的手里,他只能听天由命,只能束手就擒,任由这奸官鱼肉乡民。
啊…怎么又…啊!
私处猛地被手指圈住,修长的拾指和姆指扣成一个环,箍住硬挺的上方,渐渐缩紧,顶部的小孔不断泌出透明的液体,被束缚的前端,鼓胀成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