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半伏在贵妃椅上,凤韹绕有兴致地望著前方随著音色起舞的少年少女。舒璟城位居北方,这时节虽不算寒,但仍是极凉的,而前方的舞者只著了件薄纱,尤其是最中央的黑纱舞者,腰身细致,胸前的樱红若隐若现。在场者无不为之倾倒,双眼不离那风中婀娜的黑色精灵。
"珞。"
舞停下,众人才望向最高处。这。。。。。。此惊俗之色,人间能得几回见。。。。。。
原在舞池中的少年轻轻一跃,在男人身边落下。凤韹为之一笑,少年的双颊不禁绯红,座下之人觉得胯下一阵燥热。舒璟城之主,果真一代尤物。。。。。。
"庆王殿下,见笑了。"凤韹的笑容更大了。望著座下有些不知所措的庆城城主,只见他顿时站了起来,而又慌乱地坐下。"哪。。。哪里。。。。。。凤城主才是,七年来风采依旧。。。。。。"移不开双眼,庆王顿了一会儿道。
七年,七年不见的人儿。。。。。。
"是吗?。。。那本城主谢过殿下的赞美。不过,也得感谢殿下这些日子来不断的造访。"站了起来,嗜血的笑容。庆王的脸色微变,"凤城主这是言笑呢。。。。。。本王与城主七年未见,何来。。。造访?"走前了一步,难道。。。。。。
"呵呵,那麽是本城主糊涂了呢。。。竟将刺客误认为殿下。不过,‘锁情‘之毒殿下怕是挺熟悉的吧。。。。。。"
"城主。。。城主是中了。。。。。。"
不禁摇晃,怎麽会。。。。。。一仆人冲了进来,厉声喊了句:"殿下!!庆城。。。庆城符印被夺,庆城。。。沦陷!!"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庆王静下了。是啊。。。他早该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早该知道。。。。。。
似是死了心般,抢过身旁侍卫的剑。"凤城主。。。凤韹,这七来。。。。。。"心里可曾有我?万刃穿心,剑落下。
未瞑目。
"杀。"
周围的侍仆不知何时被从天而降的利刃一瞬封喉。凤韹正欲站起,胸口一阵焖痛。这可恨的毒。。。。。。轻巧地抱起身旁的少年,转身离去。浑然不顾,方才上演的一场无情的杀戮。
"江人授衣晚,十月始闻砧。。。。。。"
"江。。。人。。。。。。闻。。。"小孩小心翼翼地坐在窗下,学著里头传来的朗读声。或许是记性不太好,亦或是从未受过真正的教育,小孩永远只能断断续续地记得几个字。
不行,还是记不住。
"江,江人。。。"
他又偷偷到了玉楼来。躲过家丁,到了玉楼的书阁。少爷和小姐午时都在这儿上课,他们管那老先生叫夫子,听说他也是爹的夫子。平日他是连玉楼都不让进的,更从未上过夫子的课。
可是,小孩也想识字。他曾经见过,爹称赞过少爷。当时,少爷吟了一首词,爹摸了少爷的头。好像很高兴,是笑著的。。。。。。很温柔很温柔。。。。。。那麽,只要他会吟词了,爹是不是也会像那样摸他的头。。。。。。
是不是。。。也会温柔地对他笑?。。。。。。
是不是呢?。。。。。。
凤韹若有所思,身下的少年似是意识到了男人的闪神,玉手扶住男人同样细致的腰身,让体内的灼热更加深入。他,吟珞,在试图取悦著一个男人,如魔魅般的男人。
"爷。。。珞在这儿。。。。。。"他吟珞在这儿,在名唤凤韹的男人身下。
t漠视那眼中深深的眷恋,凤韹退了出来,披上了衣裳。"爷。。。?"珞看著男人头也不回的离去,苦涩涌入心里。咬著牙抚上自己的玉根,将手指发狠似的插入自己的後庭。
"爷。。。。。。爷。。。啊哈。。。。。。"
有多少夜,如此渡过。上下快速抚弄著挺立的分身,脑中唯有那遥远的身影。心,沦陷了,收不回来,收不回来了啊。。。。。。
锁情,世间十大奇毒之一。由百种灵草炼制而成,患毒者轻则功力全失,重则心脉俱毁,终身残疾。此毒自前朝炎帝,便任命庆王世代所有。那日,刺客来袭,百人血液中渗有此毒,他凤韹再强盛,也防不了一滴血。
想来可笑,这毒硬是被他压制住了,只折损了三年功力。
"解药麽?。。。。。。有的,那便是交合,与血肉至亲交合。必须克除阴气,只能与纯阳之气交合。只要过了首关,残毒只要持续与男子交合,变可除去。但,时候会用得较长,残毒仍会吞噬五脏六腑。。。唯有。。。"
他想起来了。
下毒之人,高估了他的良知,低估了他的无情。
"到分宅。"
严珞俞,我们的儿,我要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