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守在门外的姚斌,表面上仍是一脸的凶狠,但冷汗却一颗颗自背后冒了出来
毕竟主人正在里面「偷腥」,眼看就要被突然冒出来的现任「情夫」捉个正着,这种画面,想必谁都不会乐意见到。
「萧先生,少爷在里面做按摩,我想你还是去另外一间的好。」姚斌伸手拦住他。
虽然姚斌并不太认同罗平硬塞「礼物」的做法,但只要能让瑞行风离开萧墨雨这个煞星,他当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那正好啊。」萧墨雨笑得满面春风,「最近一段时间忙疯了,都没空和你家少爷联络感情,没想到今天才来『名流』放松一下,就这么巧遇到,一个人按摩多无趣啊,两个人说说笑笑才有意思,干脆再叫一个按摩师到这间来,我要和行风好好聊聊。」说罢,他就往前闯
「萧先生!」
姚斌像门神一样挡在他面前,一动不动。
唇角仍保持着上翘的弧度,但笑意却自萧墨雨的眼中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凌厉。「姚斌,我知道你一直是个很忠心的保镖,不过,有些事怒会怒会太逾矩了?让开!」
「萧先生,请不要让我难做,少爷不会喜欢别人干涉他的隐私。」姚斌低声说,内心一凛。
他眼中的压力,连见惯风浪的他,都有些承受不住的感觉。
他一向以为萧墨雨只是个以色事人的黑心律师,从不知道,他竟然也有这么犀利的眼神。
「隐私?什么隐私?难道他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萧墨雨的笑中透着丝丝寒意。
一滴冷汗,终于自姚斌的额头滴下
萧墨雨突然跨前一步,整个人贴上了姚斌的身体
「萧先生?」姚斌顿时浑身僵硬。
「你可以叫我墨雨」萧墨雨俯在他耳边缓缓说道,唇角微翘,眼角眉梢充满了勾人的诱惑。
「姚斌,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长得不难看嘛,不但不难看,反而很有男人味」
萧墨雨右腿一伸,挤入姚斌的两腿间,轻轻摩擦起来,双手亦放肆地搂住他的腰,上下抚摸着腰侧结实的线条,动作充满了性意味的挑逗。
「萧先生,请自重!」
可怜的姚斌何曾受过这种挑逗?
从小接受保镖训练到大,满脑子都灌输着为瑞家效力的思想,对感情从来都迟钝到撬都撬不开,即使身边有女孩子的出现,十有十个都被他一脸的凶神恶煞吓跑,再加上他又因自己保镖的身份,而刻意压抑只这方面的欲望,不允许自己放纵,是以活到三十多岁,感情方面的经历几乎是一片空白,现在遇到经验丰富的萧墨雨,又怎会是他的对手?
「萧先生请你自重」_A
拳头握紧了又松开虽然很想一个过肩摔把他甩开,但他毕竟是瑞行风的床伴,不能轻易伤到他。然而真正令他抓狂的却是可恶,他到底是中了什么邪,被他上下其手,居然会全身隐隐发烫,小弟弟也不安分地蠢动起来!少爷对不起等会儿我会剖腹谢罪的!姚斌在心中流泪呐喊着
「除了『萧先生』和『请自重』这几个字外,你还会说些什么?」萧墨雨轻笑出声,一口咬住他的颈部,用牙齿勾起一小块皮肤,又用温热的舌尖细细吮舔
姚斌倒吸一口气,再也无法忍耐,正想握住他的双肩,把他推开时,突然,按摩房的门打开了
真是再差不过的时机!姚斌整个人石化,一点一点,机械地转过头正对上瑞行风毫无暖意的黑眸,冷冷盯着眼前这一幕:他的双手暧昧地搭在萧墨雨肩上,萧墨雨整个人则压住他,在他的身上扭来扭去,同时用唇热情地吮吸着他的脖子
「少爷!」
姚斌像触电一样,一把将萧墨雨推开,粗鲁地擦着被他吻过的地方,原本阴沉的脸庞已经烫得通红,足可以煮鸡蛋了。瑞行风一言不发,毫无温度的视线,从他身上,渐渐移到依旧压在他身上的萧墨雨
「嗨,行风,好巧,会在这里遇到你,萧墨雨笑得一脸无辜,非常灿烂。
「进来!」瑞行风低喝了一声,拉住萧墨雨的手臂,将他扯入房间,同时对俞波道:「你可以走了。」
「可是」
「你、可、以、了!」
瑞行风一个字一个字重复道,声音中有着无法违抗的压迫力,俞波不敢多说什么,连忙走了出去。
一把将门重重关上,瑞行风用一只手就轻松按住萧墨雨,将他猛地压倒到门上。
「你怎么了?」萧墨雨明知故问,唇角含笑,看着男人寒霜密布的刚毅脸庞。
「你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了吗?」
对方慑人的视线犹如野兽,仿佛下一秒就能撕裂他。
「饥不择食的是你吧。」萧墨雨却丝毫没有惧色,上下扫视着他才围着一条浴巾的赤裸身躯。
「刚才那个男孩几岁,十八?二十?瑞行风,你明明已经是个大叔了,还想老牛吃嫩草?」
「我才三十五岁!」瑞行风咬牙吼道。
「我们还没有结束,在没有结束之前,床伴也好,性伴侣也好,不管你是怎么认定我们之间的关系,我都不允许你劈腿。」萧墨雨死死盯着他,「你要是敢上别人,我就上了姚斌!」
「这是威胁吗?萧墨雨,算你有种!」
瑞行风气疯了,怒极反笑。出生到现在,还从没有谁敢这么对他讲话,他萧墨雨算是第一个。
「是又怎么样?瑞行风,有种你就在这里干死我,否则就别想去偷腥!你尝过了我的味道,难道还会想去尝别人的?」
萧墨雨眼神一变,忽然将双手缠上瑞行风的脖子,在距离他的嘴唇不到一寸的地方,缓缓吐出暧昧的气息,并不时伸出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男人的唇角
「有谁能比我更好?谁能像我一样,把你夹得又紧又爽?谁能像我,既可以热得像一团火,又可以软得像一汪水?谁能毫不犹豫地舔你的老二,让你飞上天?谁有这个耐力,和你干了一次又一次,还有谁,你说啊?」一边说,一边摸着他的欲望,让他硬挺起来。
狷狂的欲望,渐渐变成炽热的欲火。虽然现在很想一把掐死他,但他说得的确没错,来来往往的床伴也经历了不少,但没有一个比他更好。除了他,谁也不能让他如此尽兴,每一次都像是做足了一生的分量,更没有谁可以在入席短时间,在他怒火中烧时,还能将它顷刻转化为性欲。矛盾的心情在胸口激烈冲撞,既厌恶他,却又无法轻易反开他,既想一把推开他,但紧绷的下体却又疯狂叫嚣着要他还没等他完全清理自己的情绪,萧墨雨就紧紧贴上他,堵住他的唇,主动送上一个炽热的吻。
「SHIT!」瑞行风低咒了一声,再次败给他的诱惑,张嘴含住他送来的舌尖,狠狠吮吸起来带着粗鲁和较量以为的吻,互相啃咬、互相榨取、互相发泄着怒气,却又在怒意之外,点燃了两人身上蔓延的欲望火焰,并让它越窜越高,越来越炽热瑞行风一边吻,一边粗鲁地扯开他的外衣,一把撕开衬衫,任由纽扣四处飞散,并抽出他的皮带,扯下拉链,直接伸手去触摸他的脆弱,他的手劲并不温柔,却没有收到任何抵抗。
「啊」萧墨雨一下子按住他的手臂,鼻间却发出了性感的声音。
明明厌恶这个男人的淫荡,却又身不由己地受到吸引,瑞行风第一次对引以为傲的自持力产生了疑问,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怒气,他把食指和中指伸到萧墨口,冷冷道:「舔它。」
萧墨雨张开嘴,先是用舌尖舔了舔男人的手指,又用柔软的口腔把它整个包裹住,吞入深深舔吮,用湿湿的唾液将它浸透。从指尖上传来男人的雄性味道,他近围一条浴巾的赤裸肉体,犹如戴维的雕像,散发着成熟的肉体美,这让他的欲望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后穴阵阵颤动,产生对侵入的渴望。一边舔,萧墨雨一边抬起眼角瞥向男人,柔软的双唇间,艳红的小小舌尖若隐若现,眼中光芒流溢,仿佛夺去天下所有颜色。瑞行风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沉,他退下他的内裤仍到一旁,暴露出他的下半身,抬高他的一条腿,把已经濡湿的手指,缓缓插入他的密穴中。
「啊」
有点困难的体位,萧墨雨深深吸气,调整自己的位置,配合着男人的手指,做好拓滑的工作。先用手指抽插了几下,瑞行风觉得差不多了,便一把扯下围在腰间的浴巾,露出已然紧绷的雄伟,将他的一条腿架在手臂上,捧起他的臀部,深深看入他眼低,向前挺动缓慢的,他坚挺的雄性抵在他柔软的后穴入口,陷了进去萧墨雨抱住他的脖子,觉得自己的密穴自动开合,将他火热的雄性一寸寸吞入,那种坚硬滚烫的感觉,一下子让他有些发晕。
「慢一点」
「想要我慢,你那里就不要咬得这么紧。」瑞行风喘气道,一挺腰,刺入他的最深处。
柔嫩的臀部触到男人硬硬的体毛,知道他已是全根尽入,脸颊不禁隐隐发烫。他将他完全塞满,充实在他体内,既有点刺痛,可更多的却是满足和愉悦,敏感的密穴不由自主蠕动起来。瑞行风低咒一声,他密穴又湿又热,男性被湿热的内壁吮吸着,快感直击脑门。双手狠狠掐入他的弹性十足的臀部,瑞行风开始攻城掠池。
「啊嗯」
情交的快感,类似酒醉的酩酊,让人晕眩不已。后背抵在硬实的门板上,柔弱的密穴承受着男人疯狂的掠夺,每一次摩擦,都激荡出串串火花。萧墨雨只觉得全身又酥又麻,欲望不由自主硬挺,随着男人大幅度的动作而上下跳跃,顶端更是汩汩流出黏黏的蜜汁。
「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真的只是凑巧?」瑞行风边在他身上律动着,边将灵巧的舌尖伸入他的耳朵,上下舔弄。萧墨雨全身上下都很敏感,尤其是交合过程中,连轻微的挑逗都受不了。果然,一舔之下,他的全身就细细颤抖起来,密穴也下意识地箍紧了他的阳刚。
「你说呢?」萧墨雨抬起泛红的眼角,凝视着眼前犹如野兽般的男人,「如果我说,我在你身上装了窃听器,你信不信?」
「我信你是个疯子,但不信我会这么苯,连被你装了窃听器也不知道。」瑞行风冷冷牵起唇角,又是一顿激烈抽送。
「啊」
萧墨雨顿时皱起秀丽的眉毛,全身震颤,「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律师的人脉可是很广的」
「哦?那我以后可要小心行事了。」瑞行风屏息,打椿似的自上而下,狠狠将火热的铁杵一再插入他湿热的内壁。
「啊啊太深了」
萧墨雨摇头发出苦闷的声音,狭长的眼角雾气缭绕,在黑如幽潭的眼眸中迅速凝聚,晶莹闪烁,透着珍珠般的光泽,不经意地一眨,就突然碎了,化成难以捕捉的绝美。 瑞行风倾身上前,想捕捉住这份美,有一滴泪落到舌尖,尝到了咸咸的味道,与此同时,体位微妙变化,让插在里面的雄性更加深入,对方的密穴像是不堪重负,连连悸颤,紧得几乎要逼他射出来。
「很好吃。」
他舔着他因快感而不断溢泪的眼角,舌尖玩弄着他浓密的睫毛,然后,手臂用力,一把将他悬空抱起来。
「啊」
突如其来的凌空感,让萧墨雨惊叫了一声,忙不迭搂紧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体内的粗长恰好顶到了最深处的极点,让他忍不住浑身发颤瑞行风不给他丝毫喘息的空间,朝按摩床走去,每走一步,粗长就更深地插入他柔嫩的内壁。
「啊」颤栗般的快感在全身涌动,萧墨雨头昏目眩地抱住男人,发出甜腻的声音。整个世界一片黑暗,只剩下眼前的男人和深埋在体内的火热阳刚,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法顾及了。
「真是淫荡的身体啊,不过把你抱起来而已,就快要高潮了吗?」
瑞行风盯着他的眼睛,把他放倒在床上,自己随即跟上,抬起他修长的双腿,以正常体位再度插入,狠狠一顶
「唔」他已经快要到达高潮的内壁,禁不起怎么强烈的刺激,开始阵阵痉挛收缩
「这么快就不行了?我可还远远没有结束呢。」略带讽刺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瑞行风游刃有余地挺送着腰部。
「不要结束啊很舒服太舒服了」
萧墨雨躺在床上,轻轻摇头,双手揪紧被单,修长的大腿轻轻蹭着男人的臀部,配合着男人的抽送,婉转承迎。他的肢体像蔓藤一样柔软坚韧,每一次扭动,都绽放出难以形容的艳丽风情。湿润的眼眸、红肿的柔软唇瓣、潮红的脸颊熏陶出一副深陷于情欲的美型脸庞,带着致命的诱惑魅力,让人心神俱醉。瑞行风胸口一荡,欲火越烧越炽热,将他和他悉数卷入,放纵的缠绵似乎无休止。
终于,在他一个凶狠撞击后,萧墨雨在嘶哑的呻吟中攀上了高峰
他的身体死死扒住他不放,把汗湿的脸颊埋在他肩窝,浑身颤栗着,吐出了一道道情动的液体,而他则吸气蹙眉,享受被他的密穴绞紧的快感,同时屏息任住喷射的冲动高潮后,萧墨雨两眼失神,全身瘫软如泥,然而男人却并未解放,滚烫的阳刚依旧插在他体内,微微脉动,几乎与他的心脏同步。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睁开狭长眼眸,萧墨雨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以湿润的眼眸看着男人,「你怎么还不射?」
瑞行风哼了一声,「这才几下而已,就想让我射,你太小看我的持久力了吧。」
真是恶劣的男人!萧墨雨笑了一下,揪住男人的头发,收缩臀部,狠狠夹了他一下,「那好,那我们就再来大战三百回合,看这次谁先射」说罢,他就凑上去,主动堵住了他的唇交换了一个示威般的热吻后,瑞行风微微弯起唇角,「我接受你的挑战。」说罢,他抽出自己,把他翻过来,拉高他的臀部,让他以俯趴的姿势对准自己,然后,一手扶住依旧坚挺的阳刚,深深插了进去。
「啊」
因为已经射精,密穴比任何时候都敏感,那种一下子被充实的热辣感让萧墨雨头晕目眩,两手死死揪紧了床单不等他喘息,瑞行风又狠狠冲进来,满满的充实感让他呻吟不止。
「喂喂,就你这个样子,还说要和我大战三百回合?」瑞行风好心情地扬起唇角,征服感让他格外满足。
「现在还没分出胜负呢别得意得太早」萧墨雨喘气道。
好,那我们再来。」
瑞行风干脆俯下身,整个人贴在他身上,火热的胸膛抵着他光滑的后背,他不采取激烈抽插的方式,而是全根深入,在最柔软敏感的某一点徐徐研磨打转同时他的手也不曾空闲,四处在他细致光滑的胸部游走,一双手轻轻下滑,握住了他脆弱的中心,撸动起来
「啊啊」
这种每下都研磨着极点的浅插,比激烈的猛攻更有感觉,萧墨雨全身都阵阵发颤,眼前火星四溅,汹涌而来的快感,几乎将他化为一汪春水。
「舒服吗?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吧。」
瑞行风俯他耳边吹着人气,并亲昵地咬着他的耳朵,享受着他内壁湿热的包裹。对方的身体仿佛一块细腻光滑的美玉,随着他的冲击而轻轻颤栗,汗水一点点渗出,在象牙色的的肌肤上闪着光泽。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揪住床单的双手死死收紧,指节都有些泛白,瑞行风忍不住将指节的手盖了上去,和他十指紧紧交缠。他迷醉在他那令人神魂颠倒的身体,渐渐加大抽插的力道,来发掘更大的快感。男人天生的兽欲和征服感,让他炽热的阳刚像要破坏一切似的挺入他体内,弄得他连连哀叫。他随之而来的呻吟性感无比缠绵悱恻,想听到他更多的声音,瑞行风渐渐失去控制,一次比一次更加狂野地冲入他体内,像野马般驰骋起来,如潮水般涌来的强烈快感,让双方都濒临崩溃的边缘。
「唔我喜欢啊再给我多一点」萧墨雨把脸死死抵在床单上,如泣如诉地摇晃着头部。
他已经分不出自己到底是在地狱还是在天堂,只知道高高翘起臀部,承受着身后男人不断的索取,仿佛世界灭亡般,和他抵死缠绵。他的妩媚诱发他更炽狂的欲火,被他包裹的阳刚热到快要和他融为一体,而他的身体如同海底的水草,牢牢缠住他,将他深深往里面吸,粗重的喘息此起比伏,撩拨着欲望之焰,越烧越烈!肉体结合的快乐难以言喻,快感像烟花般璀璨爆发,一波波将彼此送上高峰长时间的剧烈运动,让瑞行风的身上渗满汗水。他挺起上身,拉近他的腰,让他更深地贴近自己,几乎全根抽出,再好深深插入,做着长程炮般的大力追击,双手同时粗鲁地揉搓着他的臀部他屏息挺送着精壮的腰身,下体一下一下撞在他的臀瓣上,肉体拍打作响,紧绷的臀部因大力运动而掀出性感的凹槽,透明的汗水依附在男人味十足的古铜色肌肤上,显得异常性感。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几分钟而已,瑞行风感到下腹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阳刚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快了,他就快要到了!几乎与此同时,萧墨雨的全身又是一阵激烈的扭动,内壁倏地夹紧了他,被他这么猝不及防一夹,瑞行风闷哼了一声,再次深深撞击了几下,便喷出滚烫的液体几乎与此同时,萧墨雨也爆发出来,密穴的紧缩一阵接着一阵,快感的冲击让他的两眼发黑,在狂喜中昏厥了过去,但他的身体仍下意识有着反应,内壁不断紧缩着咬住体内的阳刚,全身泛上一片绯红,连乳尖都不知不觉肿胀挺立,喷射而出的蜜汁濡湿了身下的床单脑中的眩晕感渐渐褪去,瑞行风缓缓从高潮的颠峰退下来,将他揽入怀中失去知觉的他异常柔顺,像温驯的小猫一样伏在他怀中,瑞行风轻抚着他汗湿的脸颊,回味着刚才惊心动魄的欢爱。这样的激情和刺激、完全满足的征服欲,从任何人身上都不曾尝到,除了他,只有他而已。对一个床伴有如此强烈的感觉,是否过了?
瑞行风不得不重新审视和他的这段关系平心而论,刚才他毫不讲理的狂妄,敢跑到他的地盘干涉他的「私事」,并对姚斌上下其手,无一不跨越了瑞行风划定的界线,任何一条,都足让他拂袖而去,和这个男人永远断绝关系。可他却没有,不但没有,反而禁不住他的诱惑,和他纵情狂欢,还从他身上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现在他可以理解,为什么罗平会这么担心,要是他知道萧墨雨擅自跑来破坏他精心策划的好事,不知又会有怎样的表情。想到这个男人给指节惹的一堆麻烦,瑞行风不禁有点头痛。
「嗯」萧墨雨发出像猫咪般的呜咽,在他肩窝蹭了蹭,缓缓张开眼睛,「我怎么了?」
「做到太爽,你昏过去了。」瑞行风恢复到没有表情的脸,放开他,替萧墨雨穿戴起来
虽然表情总是冷冷的,但大多数时候,瑞行风都是个相当称职的情人和床伴,不乏体贴的时候。萧墨雨默不作声,低下头,乖乖任他摆布。
惊奇平时张牙舞爪的小猫此刻怎会如此安静,瑞行风好奇低下头看他,只见他咬住下唇,整张脸红得就像是煮熟的虾子,羞窘的模样如同未经人事的纯情少年
「萧墨雨,你这是什么表情啊。」瑞行风忍不住笑出来,难得一见的笑容,温度虽淡,却性感无双。
萧墨雨抬眼狠狠瞪他,「不许笑!」
「大战三百回合?」瑞行风擒住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一个回合你就昏过去了,还讲什么大话。」
「可你还不是被我一夹就射出来了?」萧墨雨不甘心地瞪他,此刻的他,很像只朝主人龇牙的小猫。
「谁让你咬得我这么紧」
男人俯在他耳畔低低笑着,磁性的声音撩拨着他的内心,他的脸缓缓朝他俯下萧墨雨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承迎男人的热吻然而,等了几秒,却不见有任何动作。他睁开眼睛,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流淌着他所看不透的疏离和淡漠,甚至还有一丝厌恶? 下一刻,瑞行风就放开他,温热的气息顿时远离,让他怅然若失。总是这样,往往在他觉得离他近了一点时,又被他冷冷推开,总是这样刚才热烈的情事中,两人水乳交融,仿佛心灵契合,是否仅是他的错觉?应该是错觉吧!他只是他的床伴,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只有性,仅有性而已。萧墨雨在心里深深叹息,凝视着男人走出去的背影这次也不例外。只是不知为何,今天他离开的背影是如此冷漠决绝,萧墨雨的眼角开始狂跳,浮上很不妙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