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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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拚命在我可以使他停止哭泣的话,然而却徒劳无功,在此状况下,我只有轻抚他的头发的份。

「只要有空我就会陪你,所以求你不要哭了……」

但春树依然在啜泣,我只好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唇上啄着,重复几次后,春树才慢慢用他的手环抱我的背;只是显然并未真正原谅我。

我已很久末曾省思过;过去我虽如此深爱着春树,只是他并不了解我对他的用情之深(这用自作自受来形容更贴切……)。

结果,那晚我就抱着春树而眠。如果我对他说「这也是一种幸福感」的话,他可能又会大发雷霆了……嗯嗯……。

***

「健次,我们为维持人的最低限度的名誉及尊严,成功地发现到元凶了!」

这是次日放学后的事。

我正在教室浏览杂志,井上和斋藤就跑过来,说了上面这句似演说辞的话。

「什么元凶?我听不懂!」

我怀着疑惑的表情抬头看看他们,井上就一把揪住我的衣襟说道─

「你还装蒜!就是造你谣的凶手哇!」

「啊!那个啊!我看就算了吧!」

最近为了要讨好春树,已够我忙得晕头转向,早将这件事拋诸脑后;有春树这么重要的事,哪还有闲情管这些琐碎的小事!

但这两个人却无论如何要通报我他们调查的结果!

「因为你有知道事实真相的义务与责任。跟我们来吧!」

「你们在搞什么嘛!?」

在下午昏昏欲睡时被拖出去,令我十分不悦;而且被他们拖去的地方,竟然是极少人会涉足的体育仓库的后面。

「我们先躲在这里一下!」

他们这么说,我和井上、斋藤就躲在暗处。未久,便有一男一女出现;这两人未有所觉的站在仓库旁边。

「啊?那不是春树吗!?」

男的是春树,女的是我们班上的同学。

「你仔细听那两人的谈话!」

被他们一喝令,我开始心跳加速;别人的事我可以漠视,只是攸关春树,我就无法保持平静了!

(为什么春树会和女的在一起?他不是对我这种行为发火的吗?)

我恨不得拿条毛巾咬住唇以免大叫出来。

不……不过!

「我对健次,只当他是在味噌汤里加了牛奶喝而已呀!」

说这话的是春树,所以更令我呆楞。

……啊?什么呀?他是在说我吔……?又为什么说我是在味噌汤里加了牛奶……?

但紧接着,我的耳里又灌入更令我为之扼腕的话─

「再说,他的卫生习惯与美学简直是奇差无比!他可以穿著打了蟑螂的拖鞋在床上走,对演艺圈的事也一无所知,他甚至不知道超级乐团的成员有几人呢!所以根本没办法和他谈这些的!」

「春……树……怎么会……」

我既不会用拖鞋打蟑螂!……也知道超级乐团有几人啊……

井上与斋藤又对因承受不住打击而跪生于地面的我,特别地附加说明。

「那女孩子还托春树把情书交给你哦!」

「情……书?」

「对!但春树听了后脸色就发青,从刚才就一直那副德性。你为什么会把他意得这么毛?」

「……」

我无可奉告。

「而且他到处都这么说你,你都没发现吗?」

「……」

……一般是不会发现的……。

此刻脸色泛红,在拚命说着话的春树,实在是活泼又可爱!虽然如此,可是呢……。

「同时健次他的xxx的xxxxx的xxx又超级差劲,你绝对不能和他交往。千万不要!」

「是吗?健次君是那种人吗……?」

手拿着情书的女孩,比我更愕然!谁都会吧?突然被叫出来又听到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你的好朋友春树都这么说,那女孩子一定会信以为真!」

井上说。

「看来谣言传遍全校,只是迟早的事!」

斋藤接着说。

「健次!你准不准备痛扁春树,叫他闭上鸟嘴?」

……如果我可以这么做的话,现在就犯不着蹲在这里了!

「啊!总算你已获知真相,我们也算做了件好事。」

井上与斋藤像松了口气般的走了,却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依然站不起来;只落寞的望着春树暴露出他的弱点。

……原来我是被春树这么深刻的爱着;在温馨的午后,我如此确信着。

可……可是!

(却未取得他一丝的信赖感……)

不禁令我的背部起了阵阵寒意……。

「你和那种人做朋友是没有前途可言的!不是我在批判他!妳真的不要和他交往的好!」

《END》

诅咒的兔子事件

「我想要去兔子乐园!!」

春树在我的房间似地牛暴动般翻来覆去吼叫着,是星期五晚上的事。

我懒洋洋的把视线从书本移往上看他。

「兔子乐园?哦!你是说在新千叶才盖好的博物馆公园吗?那不是女人和小孩去的地方吗?」

「才不是呢!兔子乐园有野生兔子两千只喔!且这个月去的话,可以获得超级美的兔子娃娃。我们去嘛!好不好?」

「你这太为难我了……」

你是女高中生吗?

这位福岛春树,与我水域健次自小就认识。但上高中后就谈起恋爱(已有性关系),可是我对他依然不解。

他竟然会在深更半夜提起兔子乐园,令人费疑猜。

我把正在看的书合上,反问春树─

「春树,我明天、后天和大后天都要打工,怎么腾得出时间去兔子王国!?」

「你那种打工可以请假一天吧?而且,你这个拚命三郎,小心会过劳而死!!」

「嗬嗬……!」

是这样吗?

我不禁咧嘴干笑。然后慢慢站起来,向春树靠近。

「春树,我的打工新资一个月是六万五千圆(已扣除综所税)!」

「我知道啊!」

春树得意地回答。

「那我问你,你现在所穿的衣服,是谁买给你的?」

「你。」

春树答得很爽快。

「对……我的月薪含税是六千六百九十七圆。那你的午餐,又是由谁供应的?」

「当然是你!」

春树躺在榻榻米上,一副你干嘛问这么天经地义的事的表情。

「是的。那就可以简单计算出来,午餐一个月要吃几次?」

「午餐吗?每天都吃的话,一个月就是三十天!」

「很好!一次的午餐费约六百圆,就要花掉一万八千圆。加上我的份就变成两倍的三万六千圆。还有,你每次看到我都鬼叫着肚子饿,放学途中再上个快餐店的钱,也是我付的,一个月约花去一万五十圆哦!」

「这些和去兔子乐园又有什么关系?」

春树不耐的大嚷着。我用手按着眉尖,闭目沉思。

我怎么会傻到和小孩子玩起算术游戏来了……?

(可是我还是很爱你!春树!)

说完后,我又将视线调回正在看的书上。不料不予理会的小孩,居然撒泼起来─

「如果你爱我,就带我去兔子乐园啊!人家隔壁千岁的小孩都已去过七次!我却一次也没去过!实在是超级不幸─!」

他本人或许以为这么对我撒娇很可爱;这精力旺盛的小孩竟在房龄已有二十五我的家发出不平之鸣!殊不知,即便天花板会掉落灰尘─这已非可爱不可爱的问题─但还是停在此避风雨住下来呀!

「你别开了!不去又不会坏掉!」

「就算你很穷,我还是会很喜欢你!我真的希望你不打工有空可以陪我去!」

「如果你可以不吃不喝,我也不至于会这么穷!」

「但如果你积劳成疾死掉,我也活不下去了!」

「那你就得自掏腰包了……」

「可是你却比我会赚钱!」

「……」

春树巧妙地转移话题,却依然在无理取闹!……但我还是很爱你!春树!只是就是不能去兔子乐园─何必跑到物资不足的乡下千叶,去和穷人排队挤呢?

「我好想去!我想要一个兔娃娃,可以把脸埋在它白色的肚子上。」

「你要白色肚子,我家的幸子(是杂种猫,三岁,已结扎)的肚子,就可以任由你磨蹭!」

「我不要!我就偏偏要兔子的肚子─!!」

春树使性的在乱嚷!

哼!真是吵死人!

我只好想办法来哄哄小孩子。

(对了!把压在柜子里的「那玩意儿」拿出来用用看!)

「春树,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拥有兔子的感觉。」

「你要带我去了吗?」

春树倏忽地起身,一脸喜孜孜的表情。我则微微笑着打开衣柜。在里面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

春树在我身后捶胸顿足。

「你找什么呀?兔子呢?」

「吶!在这里!」

我把那个东西压住春树的脸。所谓的「那玩意儿」,是体长一公尺的兔子充气娃娃;是两年前情人节时,一个女孩送我的。

我这么说虽有些过意不去,但当我收到时的确深为困扰;由于它的体型太大,又不能用来装饰;让我这个大男人不知如何处置。

但又不能将之丢弃,只好束之高阁。

然而在看到这兔子的瞬间,本是喜悦的春树,马上转变为愤怒;我却佯装对知继续对他说。

「这个肚子随你爱怎么埋就怎么埋!如果你嫌它兽味不够,我可以让幸子来帮忙。」

「……你这白痴─!!你有没有人性啊!?」

春树用兔娃娃打我一拳,便气急败坏走掉了!他虽臭骂我是白痴,却紧紧地抱着兔娃娃而走;只见他还是满喜欢的吧!

哎哎!总算台风已扫过,我可以放松地继续看我的书。难得休假,可以松弛独处;这有点像自省处境的老头子。

(对了,那个兔娃娃究竟是谁送我的?……)

我躺在床上寻找回忆;由于每周情人节都会收到如山的礼物,那到底是谁送的,还真不敢确定。

……可是,我万万没料到那竟然会招致一场大悲剧。

***

那天晚上,虽已是冬季,但风却带着几许暖意,并不需要藉助暖气。明天打工要趁早,所以我在数羊助眠。

可是今天却偏偏了无睡意。

(哎,受不了!明天就会因睡眠不足而精神不济。)

在翻来覆去几次后,就打消睡意,想开灯看看书。但电灯的开关,按了几次依然毫无反应。

(难道是停电了吗?)

我透过窗帘往外看,别人的家里都闪着闪亮的灯光。

(既不是停电,那是保险丝断了不成?)

本欲跑至楼下查明,因觉繁琐而作罢。在无可奈何下,想再倒床而睡。

渐渐地,自己的心跳声听得更加清楚;此乃想睡的证明。就在我要迎接睡魔之际……。

听到暗的开门声,心想可能是风在作祟,但也因此将我的睡意都驱散殆尽;我有点茫茫然地睁开眼睑。

(但窗户并没被吹开。那么风是打哪吹来的……?)

就在我正迷惑地望着门开的剎那,心脏就激烈地鼓动起来!

我发现有人在门后偷窥!?

虽说是个人,也不是个大人!身高只有一公尺余的小人而已!

「是什么人?」

我这么叫着,然后抬起上半身……亦即我预备这么做,但实际上却发不出声来;当然,连身体也不能动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不由得发慌起来!

意识虽然很清晰,手脚却动不了!

(这会是被束缚住了……!?)

很不愿相信,却又像是。原来这就是世人所说的紧紧被束缚吗?我这是生平头一遭!我设法动动手脚,但果然都动不了;连脖子也不行!只好用眼睛盯住门后可疑的人物;我虽不想看他,却紧紧凝视着他,

然后!

我看到了他的真面目!

(怎么会这样呢?)

我已不再恐惧;因为伫立在那儿的,原来是只巨大的兔娃娃!

兔子也用黑亮的眼神盯着我看。

(为……什么兔子……会跑到我的房间来……?)

可能是来玩的吧?喂喂,我又没有兔子朋友……别闹了!在自问自答后,我才发现……

那只兔子,不是在几个小时之前送给春树的吗……?

而且,我也亲眼看到春树把它带走了!又怎么会……?

我的心思一片混乱,另在黑暗中拚命动手脚!未久!右手小指开始能微微动起来,接着就全身有力了。

「……啊!」

我大大地呼口气站了起来,然后再看向入口。

……可是!兔娃娃已不见了踪影……!!

***

「我真的是看到啊!!」

下一星期的星期一。

地点已改为正子的屋顶上。我一边吃着中饭,一边很正经地和井上与斋藤道出昨晚的经历。春树因为还在闹情绪,我只好和这两个家伙吃。

斋藤吃着烧肉便当,同时皱着眉头说─

「兔娃娃会半夜跑到你的房间?你是不是在作白日梦?」

「不!我的意识很清醒,就是身体无法动弹。」

「一定是你太累了!人在疲惫时常会发生被束缚的现象!你可以少打点工多休息嘛!」

「嗯~……」

被那两人这么一说,我也有些认同。最近我真的是很累;那果然只是我的幻觉吧……?

「是啊!而且我也不信幽灵那一套……」

「对,没错!是你想太多了!」

「唔~……」

经过中午冷静的讨论后,连自己也不相信是真的。毕竟它只是兔娃娃呀!

(啊!也许是我……看错了……)

兔娃娃怎么可能会走路呢?这不是在童话故事中才有的吗?是的,一定是我看错了!

终于说服自己后,我就咬了一口香瓜面包,但只咬了一口就……。

「……咦……!?」

嘴巴里发出很钝的声音,且有铁锈味,在齿槽间立即产生一股刺痛感。井上惊讶地指着我叫道─

「你的嘴巴流血了!」

定盱一看,白色香瓜面包已染红了。

「这是什么呀!?」

我仔细看着香瓜面包,发现在柔软的面包中,竟混杂着灰色物体;取出一看,竟然是石块!只要咬到它,当然会痛!

「好痛!这是什么玩意儿!?」

「你这面包是在哪里买的?」

「早上在超商买的。怎么会混入石块呢?啐─!」

我再查看面包袋;原来除了吃时开封口之外,还开了个小洞,这石头一定是从这里进去的!

「真不敢相信!究竟是什么人这样子缺德?」

我一肚子火,把面包与袋子一起扔掉,然后从屋顶下来,想回教室;井上和斋藤也用完餐跟着下来。

下了楼梯,我们沿着校舍走,正走在窗户下的时候─

「……哇哇!?」

忽然水叭嗄一声自半空中落下!今天是晴空万里不会下雨的好天气;那是谁把水桶的水自三楼倒下来的!?

「喂!是谁把水倒下来的?」

「已来不及了!人都溜了!!」

我愤愤地抬头一看,早已不见人影。这水根本是对准我而倾倒的!未受波及的井上和斋藤则是怜悯地递给我手救。

「哇晔!天气这么冷,你却全身湿透!」

气温约只有五度左右,又吹的是北风,天气相当严寒。我向他俩借来手帕擦擦全身;那两个人则是用很深沉的表情同时望着我。

「又怎么了?」

我一问,他们就面面相觑对看了一眼说。

「啊!我正好想起了某件事……」

「咦,是想起什么了?」

「嗯……」

井上意味深长抬高着头,然后搔搔头说道─

「你刚才说的兔娃娃,好象是在国中时有个女同学送给你的!」

「是啊!我是曾说过!」

「你又把兔娃娃送给了春树?」

「对!我送给他了……」

「……唔……」

这次是斋藤在抱头吐气,这是怎么回事?

「那又怎么样?」

斋藤却像是有些难以启齿的开口。

「我表兄的弟弟的朋友,就长得很像你!」

「喂喂,所谓『表兄的弟弟』,不也就是你的表兄弟吗?」

「哎!你不要挑毛病,听我说!反正那家伙就曾把前一任女友给他的布娃娃送给现任的;不过他不是有意的!」

「哇!他太过份了!是不是?」

「你还有权利说人家过份吗?后来那男的好象就遭遇到许多不测!」

「遭遇许多不测?是被他现任的女友发现而牵扯不清吗?」

「那倒不是!这样的话就不算什么了。但那男的从那以后,晚上再也不敢去上厕所了;被逼成这种地步!」

「啊?是为什么?」

我竟忘了严寒的追问着。斋藤告诉了我致命的一句话─

「送他布娃的前任女友,在毕业后就即刻因车祸身亡……」

「……咦?」

「自此后,那男的就遇到和你现在一样诸多倒霉的事,最后那男的……」

「……」

忽然吹来一阵强风。我们三人就仿佛电影中的主角,站在寒风中,沉默半晌后,我终于启开干涸的口。

「……斋藤!」

「什么?」

「我要再去超商买面包!我刚才没吃,肚子好饿。」

我转过身用背对着他们,井上和斋藤却慌张追上来。

「真奇怪!你是不相信吗?」

「怎么会相信?如果我会被诅咒的话,我早已死过五十二次了!」

「你在得意什么?」

「我是在得意呀!」

会这么认真听的我才真蠢呢!

这种学校常会有的怪谭,现在还能相信吗?

还拉着我袖子的那两人,被我一路拖着往前走,结果就遇到从体育馆后面而来的春树。

「啊!喂!春……」

我只叫到一半就嘎然停止;而目睹这怪异情景的井上和斋藤,也不由得僵立在那儿。

此刻,春树用着极度憎恨的眼神在瞪视着我们。

「……」

「……」

「……」

有一阵子谁都没有开口,沉默持续了好久。春树的右手抱着昨天送他的巨大兔娃娃;但兔娃娃的耳朵却多了两条常被用来装饰蛋糕的金色丝带,及在肚子围了条灰色似抹布般的一块布。

春树冷冷地瞥了一眼发呆的我们,抱着兔娃娃不发一语消失在我们的眼前。井上惊恐地盘问我。

「你和春树又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我……」

我们交往的事,并没有任何人知道,也包括这两个人;所以我只能支吾其词带过。

「嗯……他要求我带他去兔子乐园……可是……」

「你却没理会他?」

「是啊……」

「你不觉得那个兔娃娃有点怪吗?」

「对、对,不管是丝带或捆在身体上破烂的布,都有点不搭轧……」

「或许他是想替它穿上洋装吧……?」

「哇!今天真冷……可是那兔娃娃原先并不是这种模样的……」

「那难道是春树自己……」

熬了夜替兔娃娃缝制的吗……。

(……春、春树……)

我们不禁发着抖;但这绝非因为不寒而抖的!

井上几乎是声嘶力竭叫着道─

「我不是说过?那有可能是诅咒的一环……」

……不!我才不喜欢这种诅咒……!虽然可以,但也令人无法接受的……可爱!

这不会是因我未带他去兔子乐园而对我的惩罚?或是真正的诅咒,我无法确定。但若说那就是春树的真面貌,也未免太不可思议!所以,我还是……。

「要到什么地方去解除诅咒呢……?」

我现在只有这句话可以问……。

***

「那么,是否想起来了?」

地点再次变更,这次是在我的房间。我和井上、斋藤三人围着国中毕业纪念册对坐着;试着找出送我兔娃娃的女同学的消息。

我尽量对着这些已模糊到几近不复记忆的线索,很认真地想找出那女孩子的长相和名字,所以指尖不断地在照片上来回地绕着。

「嗯!好象是这个女的……」

「多田由美子,应该是吧!」

「啊!不!更有可能是她……」

「高桥早苗,真的是她吗?」

「嗯……也或许是这一个……」

「到底是谁嘛?」

那两人啪的一声合上相簿,显得十分不悦!我也一样。

「这不能怪我呀!一般来说,经过了两年,谁还会记得?」

「什么是『一般来说』?你说说看,一般来说,才毕业两年,根本是不该忘掉的,你这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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