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佐藤吸了口气,努力想压抑内心深处某个破裂的地方,声音抖得却不成章:「他,他怎能对这麽多的人……」做出这种事。
人权呢?尊严呢?在现今社会里,把人视为玩物,这是应该的吗?佐藤想问,问凤卿,问自己。
如今听到这些仅有的事实,就足以让他的世界失衡。以往他不知道这些,他只以为在这个昏暗的世界里,有他,有那个男人,有能生活的物质,有彼此不稳定中的萌发情感。
他以为就只是这麽简单,而也觉得能够继续生活下去。毕竟他从来不会要求得多。
然而他果然还是太傻太天真,也太愚蠢,之前沉迷在蓑田所给予他的肉欲生活里,连神经都给麻痹了,灵魂出卖给那如恶魔的男人,佐藤竟也觉得没什麽大不了。
只要能这样过著,似乎没什麽可挑剔。
但现在,他却想起了那些也被抓来这里的人,他们的尊严与权利,也全都被那个男人践踏在脚底下,他也想起,自己同那些人一样,交出了那些,可现在却不明白,当初是为什麽交出去了。
他已经不能理解了,他想要要回那些东西。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呢,」凤卿看佐藤思索而难受的模样,叹口气,纤手摸上佐藤的头,轻轻搓揉著,似在怜惜与安慰,声音温吞柔美,却像在告诫:「在这个地方,这个世界,外面的规矩已经不管用了,在这里,蓑田就是唯一的王者,唯一的规范,我们只能等他开口,否则就只能闭紧嘴巴。」
佐藤这麽一听,又僵了身子,轻摇了摇头:「不,不可以……」他不能这样下去,也不能让这个男人继续这麽做,否则总有一天,会死无全尸,连心灵都被吞噬。
然而却无能为力。
凭他这种人,到底能改变什麽呢?这里数十上百比他聪明的人,却也都毫无反抗的能力,自己又能做什麽呢……佐藤垂下头,已然无法阻挡席卷而来的失落与惊怕,身子抽蓄起来,这种惧怕感已经远远超过他所能想像的范围了,无法负荷。
凤卿伸出手将佐藤轻揽在怀里,佐藤吸取著凤卿身上清淡的气味,渐渐停止发抽,身体松懈了下,软靠在凤卿单薄而结实的胸膛里。
「真是可怜……怎麽会找上你呢。」凤卿将下巴抵在佐藤头上,轻声说:「一下子知道这麽多,一定很害怕吧?别怕,没事了……我会陪著你的。」
佐藤迷糊中听见凤卿这麽说,心里又更安定了分,却觉得自己真是好笑极了,怎麽活了这麽久,仍被比自已年小的晚辈如孩子般安抚。
果真人的心志是不能用年龄来衡量的,毕竟自己还是这样不成熟而毫无可取之处,佐藤恍然中想著。
因为先前过於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佐藤的意识逐渐模糊,即便知道未来仍有许多未知的恐恶在等著自己,却心想倒在这怀抱里,什麽忧愁都没了,接下来的事接下来再想吧……
而在完全陷入沉睡前,好像听见某个清明的声音轻声唤著:「其实,我也是不甘於这个情况的……又有谁会愿意永远待在这呢?」而後那声音又叹了气,佐藤感觉自己蹙起眉,不希望听见那幽谷般的柔音丧气:「总有一天,会再次踏在阳光下的……你就和我一起,可好?」
再接下来佐藤已经听不清了,只觉耳际总有人在柔柔吐著气,觉得安心极了,「嗯」了几声就无法抵挡疲累,在温煦的怀抱中昏睡过去,如躺在一片青草中晒著日阳般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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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说,初心者佐藤在的时候就碰到了终极大魔王蓑田,(靠H补血的魔王)
理所当然的被吃乾抹净,还让魔王补了满满的血,
而战败了後有队友凤卿加入,治愈系的,他们将一路打怪升级,最後将再度挑战大BOSS--!(不要再玩了
除了腥黏的稿子,今日开始著手另一篇 偏执者。
虽说一开始期待这篇的读者们大概都流失了啦哈哈…(擦汗
这篇与觅爱有关联,希望能早日完成!
另,回覆以全数回完,感谢各位的留言与投票:D
还是不够有冲劲,写文也不够有力,
不能让大家失望!
为自己加油!振作吧!呃啊啊啊啊杀--!(好了#
《腥黏的爱》( 36 ) →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再次醒来,佐藤觉得有些寒凉,原来是凤卿已经走了。取代消逝的体温,佐藤躺在软被里,被包个紧实,大概是凤卿临走前细心地替自己盖上的,仔细闻的话,空间里仍然有凤卿残馀的清香,但是这麽窝在被子里,佐藤却仍然觉得冷。
因为这个房间早失了温度。原本就毫无阳光的照射,那个男人身上也像尸体般冰冽,暖不了的房间前些日子佐藤还勉强能撑下去,因为紧靠著一丝那自己幻想出来的希望。
如今却是什麽也没了。总觉得过去的时光如梦浮沉,自己心头的紧致与松懈,一切看来都太可笑。
空间清凉无声,佐藤只得又闭上眼,脑袋回想起从凤卿那里听见的话。虽然不多,却句句刺伤了心脏,现在想起,都会想把那当成一场梦。
这个房子带来的,那个男人带来的,自己将来的命运,只要佐藤能想及的事物,都是可怕而永无止尽。
那个男人,果真是恶魔吧,这里果真是地狱吧,所以才一点温度也没有,一点生气也没有。
那些人,最後真都臣服迷恋在蓑田之下了?还是如凤卿一样,等待时机?又或者如他,根本懵懂地一无所知?
他还有机会,走出这个房间,走出这栋城堡,走出这个世界,走出蓑田所规范的一切吗?
那个男人,究竟想怎麽对待自己?佐藤害怕那个男人对自己所做出的一切,但内心深处却又更害怕著,那个男人到了最後,也什麽都不对自己做了。
而自己就只得将终其一生孤独地被他囚禁,活在黑暗中。
佐藤感觉自己身上在冒著汗,脑袋不断转著,焦虑而头昏脑胀,努力地想挥去那些,却无力反抗。他也明了,如果能左右自己的思绪,那便不叫凡人了。
於是细细播过的画面里,还清楚地记得凤卿说过,虽然蓑田在他面前没有落下任何线索,但是他仍觉得蓑田是透过他抓来的那些人去寻一个影子。
而佐藤听见的瞬间心眼一跳,心里明白,那十之八九就是诺了。
原来不只是他自己,这里的所有人,都是那个男人用来代替诺的身影。
身体轻颤了下,佐藤强制地去忽略。但是连如此愚钝的自己也晓得,那个男人的心思比任何人都缜密透彻,洞察人心似的令人畏惧,光从他的眸子就能看出这个人的思虑无量,又怎麽会在那个晚上轻易地说出了那个人名?
先前听凤卿谈话间也没提过诺的名字,而凤卿在这里生活了这麽久,自然有接触过其他所谓的情人,但他们似乎都不知道诺的存在,而佐藤也相信,凤卿当然更不像会骗人。
难道那天晚上自己在性事中听闻的那个字,真是蓑田催情下的结果,导致无意识地脱口而出?
不……即便在多麽狂乱的性爱中,自己丢了十分理智,那个男人仍是把持著十分清醒,像把性爱当游戏玩弄。佐藤也时常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看在那个男人眼里,似乎都成了可笑逗趣的反应,那个男人也常乐於做一些可怖的事情,引来自己更大的回响。
那麽,难不成那晚所说出的那个字,根本也是蓑田设计好的?
想到这边,佐藤心脏猛然一缩。
如果真是这样,那麽那个男人,也未免太过可怕。可怕得无法衡量了。
不,应该不会的。想他蓑田再怎麽邪魅,也不可能连自己所珍视的人,都拿来赌上,只为了看看一个老男人烦忧打趣的模样来取悦自己。
除非他真是个从万恶不赦的深渊里爬出的恶魔,专门夺取人心,拉之沉沦。
不然,只要那个男人还存有人类最後一丝的良心,就不会这麽做的。
佐藤舒了口气,不愿相信真有如此人物。任凭自己曾骂过那个男人的什麽不是,他也不会相信,这个世上真有心机如此重而毫无人性。
自己如此相信著,虽然是单方面的,但是他是相信。
也在心里不自觉地小小乞求著,蓑田真如他所想的,存有不让自己幻灭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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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开始佐藤会离开新手村,与队友凤卿一同会合,
由等级较高的凤卿带著佐藤去解新手任务!
(整个人玩上瘾
这个真的很好玩XDDD
将来把它写成番外好了
希望腥黏早日完结>3
感谢有投票,阅读与留言的读者们^^
《腥黏的爱》( 37 ) →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佐藤轻吐口气,脑袋仍然混沌著,太多思绪与忧愁让他苦不堪言,想著听了凤卿一席话,是不是要离开这里,是不是该与凤卿商讨,毕竟在这里唯一能够随欲交谈并且值得信任的,也只有他了。
可随著思绪飘远,想著未来种种可能发生的事,而且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也是自己做出来的事……佐藤心里一个紧张,有著不好的预感。
然这时门却打开了,是他。感受到那个男人的气息与随之而来的压迫感,佐藤猛地睁开眼,心脏直跳。
以往见著那个男人,虽然会有同样的感觉,但却也不曾这麽紧张害怕过,如今仅过了几天,却别说是熟悉,他只觉得这个男人陌生又令人畏惧,意识到他的强大与自己的弱小,以往忽略的天与地的差别就更加突显出来,心境霎时比当初被抓来这里的懵懂吃惊还要可畏。
佐藤低头看著棉被,不敢应对。而那个男人也没有发出声响,没有说话,没有脚步,没有呼吸声,佐藤都不禁怀疑起那开门的声音是否是自己的幻觉,这个空间里真有那个男人的存在?
但是──那种要让他窒息的感觉却是真实的。
蓑田总是如此,伺机不动的让人摸不透,於是就更发慌了,想著他是不是又在计画了什麽,毕竟他的心思是深沉得不见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佐藤垂著的脖子有些酸了,小心地抬起头,却发现那男人雕刻般的脸不知何时已经近在眼前,欣长的身躯也撑著两侧俯瞰自己,虽是背光而阴影一片,佐藤却能清楚在那双黑沉的眸子里照见自己狼狈苍老的脸,一览无遗。
「呃──」佐藤一个惊吓就往後倒去,立刻又感觉骨头给撞到了,蹙眉摸著。
以往若是瞧见佐藤这副模样,蓑田肯定是要笑的,笑他多大的人,还像个孩子一样跌倒,而後会加句「真可爱」什麽的。佐藤以前认为那笑里虽是调侃,却也有含著少许宠溺,这麽想著突然就也不在乎自己的疼了,顶多跟著傻笑与羞赧。
如今想来,只觉得那是蓑田见他可笑来博取丝乐趣,哪里来的宠溺,自己果真傻了。瞧著别人身上的苦楚来享乐,就是那个如恶魔般的那个男人习以为常的趣事。
自己的愚蠢在他眼里看来,是带给了他不少趣味,因此自己才被留了这麽久吧。许久没有的自尊感席卷而来,提醒著他身为人的羞耻心,佐藤一阵发毛,这麽想清楚了,更不清楚当初是怎麽给灌迷汤了才沉迷於他的桃眼,交付那些人类对丑恶的事物基本的反抗。於是对蓑田的害怕与惊慌感又更添一分。
蓑田一动也不动地看著眼前的佐藤,黑瞳深沉如涡,看著佐藤脸上的表情,即是完全反映了内心的惊恐。过了这麽久,仍然没有半点长进,果真被饲养久了的动物是会失去灵敏与反抗的能力的,更何况是原本就懦弱的生物。
不过看著他们一个个伴他堕入,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那麽,愚蠢地去胡思乱想,现在眼前比老鼠还要懦弱的男人,是准备想怎麽做呢?道听涂说後,随波逐流地乱窜?
想著,蓑田嘴角上翘,眼底平静无波:「你,明天开始搬去别的房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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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佐藤就这麽被丢出了新手村…
说是这章结尾有一点点蓑田的内心戏,可也只有一点点。
还有很多很多心机没有批露出来……我想等到後面再揭发。
关於腥黏的结局已经大约想好了…希望能如期地写下去!
要知足常乐--OWO
感谢各位读者
《腥黏的爱》( 38 ) →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於是佐藤就莫名奇妙地被宣判永远走出那个昏荧的小房间。
当佐藤听见蓑田这麽说了的时候,只猛然一愣,脑中的思路都愕然打断,呆楞地抬头看著眼前的男人,熟悉而耀人,也一如既往地完全无法从那张脸上看出一点端倪。
「为什麽……?」佐藤回想起来,自己当时好像还这麽问了,沙哑而不清颤抖。
佐藤明白,让他离开这个房间,照凤卿所说,意味著他已经被调教的足够了,然而事发突然,他竟也感觉到茫然。
或许,这又是代表著更深层的意思?
自从来到这里,佐藤明了很多事情不是表面上所见的单纯,细想过後,总会觉得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是经过深沉思考的,处处留意而充满心机。
让他离开了房间,除了表示他已经臣服於他,不需要管教外,或许代表著……
想得越深,佐藤不知不觉在内心焦急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心慌,他不懂为什麽会这样,但是这种感觉让他窒息般地难受,先前凤卿说的那些话再也进不去脑子里,如今只觉眼前的事情紧迫地关系到更为重要的事情。
内心深处像是要被搅破般又痛又沉,他几乎要负荷不了。或许这个问题一直都在,不过被自己忽略了,所以如今想来,毫无预警之下更是痛得难以消受。
然而却听见蓑田清然一笑,响亮得让佐藤觉得像是沉重的钟:「因为,明天开始这里会有新的人来住,你自然不能再住在这里。」蓑田那时这麽回答了,嘴角笑得如桃花般鲜丽艳人。
然後佐藤就完全痴傻了,心头的紧致刷地散开,却又是另一番苦涩与痛楚。为了他的笑,为了他的话,也为了渐渐开始陌生的他。
什麽东西在悄悄变质著,他知道。而自己认知里的那个男人将会越来越遥远,越来越难以触碰,他也明白。然而却无能为力。
方才心里的不安因子霎时消散了去,因为佐藤已经找到答案。
──那个男人,已经不需要自己了。对他来说,自己已经不再新奇,自然需要换过一批新的玩具,给他更多的乐趣。
而当初蓑田还把自己当成个「宝贝」的时候,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天天探访,排除其他可能,自然是没有时间再去其他情人那里。
如今自己将要离开这里,代表的是什麽,他也清楚。自己将变得跟这栋城堡里的人一样,终其一生见不到光,见不到他,在黑暗中抱著仅存的希望,恨意与绝望,在不同的角落独自生活著。
终究还是被嫌弃了,被玩腻了。佐藤懂会有这天,而且偶尔想到,会有些担心,虽然知道不应该如此自贱,所以总是悄悄把担忧压在心底,可是如今看来,尊严那些东西在这里都已然不再重要。
他终於明了,那个男人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渗入心脾,控制他的身与心,将他拉入无边无际的深渊,沉沦在肉欲里。
如今他已经完全溺毙,但是那个男人却这麽突然地就说不要他了。而他也晓得,那个男人向来说到做到,有时做的毫无理由却又笃定,现在毫无预警地抛弃自己,就有如当初莫名奇妙把自己抓来那样毫无章法,却强制地不容反抗。
而在这里生活了这麽久,一下子被狼狈地赶了出来,佐藤瞬间清醒明白,在这个世界,若是没有那个男人,便什麽都成乌有,天与地都算是消失了,无止尽地徘徊在黑芜中,无法前进,无法离开。
几个念头窜入佐藤的脑与心,顿时天旋地转,眼前都一片黑浊,而什麽时候那个男人离开,什麽时候自己昏厥,又是什麽时候被带来新的住所,皆是在浑沌不清的状态下,自己也不明白了。
只依稀觉得,自己除了一头算清晰也算胡乱的脑袋外,就只剩一副贱骨了。
自己真是贱得可以,贱到毫无保留了,还迟疑地想去挽留,却连拉住他衣袖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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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对不起我两天没更新…诸多杂事缘故。(拜
将要开学,但这篇我还是会尽量保持一天一更的速度,将它快点完结OWO>
後面越来越难写了脑子里爆出好多东西又不能一次写完只得慢慢解开谜底了…(哪来的谜底#
不过有什麽疑难杂症(什)欢迎提出,或许你们的建议与疑问能让故事写得更好
接下来要写的是两天来我在做什麽…囧>
……首先要说的就是,我直到今天下午才敢踏进这个专栏,所以各位的留言我也是才刚看到,非常不好意思…(跪下#
发出公告後就一直很缩头乌龟不敢点进专栏,後来甚至连自己无名都不敢去OTZZZ(超孬种#
前两天一直处於浑浑噩噩,加上低沉负面情绪乱塞,疯狂赶寒假作业的状态…
脑袋还一直乱想说,算了吧就当作重新开了一个专栏一切重头开始什麽的…(想好远
因为我实在太脆弱一捏就会碎掉最後直到做好票数停留在前天完全没增加,以及会客室多出一堆炮轰留言的种种心理准备後,
我才点了进来…还是用很依循渐进的方式超缓慢(掩面
可是看了留言後有点热泪盈眶ODQ…
我是个N年不会哭的人泪腺老早断掉所以热泪盈眶已经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了(滚#
可是因为那时候在画广告颜料,以及在非常错愕的状态下,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就又跑回去画广告颜料了……(这人#
直到刚刚画完又跑回来把每个人的留言反覆看了好几遍,又感动了OTZ
对不起感谢还有愿意支持我(这麽孬种)的人(痛哭
真的很感激OTZ
我不知道要如何表达,因为总觉得我说了很过分的话所以应该还是不会有人理我,没有人骂我就不错了,
可是能有人出来声援超--级--感动的ODQ
大感谢--
每个人的留言我都看了好几遍ODQ
我想,就让这个专栏成为剩下愿意理我的人与我的小天地吧我爱你们ODQQQ(什麽啊
还有留言我一定会找时间一个个回--只是现在碍於还有一百张图没画的关系(真有脸说#),我必须先赶完进度,
不过我一定会回的请大家等我ODQ
《腥黏的爱》( 39 ) →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佐藤再次迷迷糊糊地醒来时,已是另一番陌生的天地。完全有别於先前房间的昏黑,新的房间漆满了白色的油漆,白得让佐藤给刺痛了,都得微微眯起眼;周遭摆设很简单,除了一张床,一个小柜子与浴室外,就只有旁边的一扇窗。
佐藤看著房间良久,愣了好一段时间没有动作,甚至脑袋都是空白的,先前的记忆顿时消散了,只感觉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许是强烈的陌生感与不安使然,也或许是先前在黑暗的空间里待久了,这麽突然给丢在白里,就会缩得更厉害。
也不知道是坐在床上呆滞了多久,佐藤终於动了动手指,清醒过来,於是便下了床走动。
可再怎麽移动也只有这麽点地方,没走几趟就把这环境看了透彻,了无兴致。佐藤恍惚中想,自己以前也是这麽在那昏暗的房间里度日的,怎麽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寂寥?
在脑袋里想了几遍,算是出来了答案。以前那房间虽没比现在大到哪里,也不会比这里多上些新奇,可却百看不腻,甚至会感到一丝归属感,而不是现在的违和。
但是那些,都是因为蓑田的关系。因为以往总会在那昏暗的房间里等他来,坐在床上思考著一些无聊琐事,也觉不一会功夫,就又见著了那个男人,自然不会感到孤单,独自在房间里都会生了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