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凤卿拨开了水的阻力,挽住了佐藤,两人被彼此在海水里飘扬飞舞的发给纠缠著,分不清。
这样,也算是种活在自由里的感觉吧。
佐藤笑了开来,慢慢地堕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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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没暴毙,还是来更了…精神可嘉,大家给我拍拍手吧囧
咳,我说,蓑田还是很狗血地追来了……不过是有原因的,大家继续看下去吧~~
-关於腥黏的爱-
★无关更新,有关腥黏的爱文章走向
既然有很多读者对腥黏提出相同的疑问与建议,再这麽下去都显得难堪了。
我看我就直接发个公告好了……
在这样心情极差的状态下,或许用词不当,还请各位体谅。
但我实在太累了,直接贴个会客室的帖子给大家看吧。这样比较能理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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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iki
查所有发言 一点小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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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看完了 然后看到大大觉得说心情不好 我说点小小的建议吧 这个黏腥我一直看 说实话 当初看的时候觉得对这个人物的心里剖析挺到位的 但是呢 到现在快90章了 我个人哈 就是为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的 很多时候就浏览一下 那些心理描写什么的我都不看了 因为觉得其实真没发生什么事 或者说小事 但是这个人心里描写这么多 感觉有点凑数还有点无病呻吟 我这么说 大大可能不高兴 也可能是有大大的读者会说我 不过我绝对没有恶意 我还是觉得说 应该是人和人之间多一些经历 才显得那些感觉不那么苍白 当然 虽然没有经常投票 但是我希望大大加油的愿望是真切的 希望大大能把故事写得紧凑些丰富些 多一些实在的 而不是比较虚无的人的心里世界的描写 今天我会好好投票 请加油!
Mon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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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谢谢你的建议,
你的建议与方才发过建议的读者一模一样,於是我就顺便回了。
不过就是因为心情差,回覆留言的口气若不佳,也请你多包涵。
我的文案讲的很明白,(注意:此文含史上最少话之主角,内心纠葛较多。慎入。)
剧情是有的,只是我这篇的写作走向,基本来讲就是让主角爆出非常多的内心戏,所以会有拖到戏。
只是那也单是这篇文的写作方式,其他篇长篇自然也就不同了。
每个故事,每个主角,都有不同特性与面貌。
这样对部分读者来说,是会厌烦没错。只是我也无法去改变什麽,因为这就是这篇文的写作方式。
愿意留下来继续看的读者,自然能接受这样的文,
如果我现在突然改变文风,也有些奇怪了。
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建议了^^
待这篇完结,新长篇会是不一样的走向,如果到时符合你的喜好,欢迎再一起讨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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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大家明了否?
这位好心提建议的读者,我没有要侮蔑你的意思,只是我想藉这个机会说明白,如果害你不开心,我在此道歉。
再者,这位好心的读者,其实不会有我的读者骂你的,请放心吧。
我还没有被人喜欢到这种程度。
腥黏的爱,这篇的主角,是细腻的不可言喻的。
就因为是凡人,才会无病呻吟,才会小事化大事,不停想著些莫名奇妙的事情。
自古以来,多少古人描述过这样的事。
当然也不是说,每个人都是这样。
只是,这个主角就是这样。
这篇文章,就是这样子,就是把主角的内心刻划的太细腻,让有些读者看著,到了不知所云的地步。
但是我相信,现在愿意继续留下来看文章的读者,是愿意接受这样的走向的。
这篇文章,我也确实是要继续这样写。
如果我现在突然改变了文章的写作方式,那麽若有喜欢这种路数的朋友们,不就会觉得莫名奇妙了吗?
所以我是不会改变文风的。如果现在有觉得,这篇文章,实在看著生厌的读者们,那我真的深感抱歉,对不起。
也请你另寻其他文章吧。
不要让我们都感觉难过与疲倦。
现在因为个人因素,是真的郁闷到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撑下去的程度。
甚至连手都是在抖的。
所以如果我用词不当,真的还请各位见谅。
我没有要去伤害任何人的意思。
我也知道,发这篇公告,无疑是要气跑、吓走许多读者。
只是我觉得,再不说也不行了。
如果能继续接受这篇文章的读者们,我在此谢过你们,
如果不能接受的,我也感谢你们曾经愿意赏光,看我写的文章。
都很感谢你们,我的读者们。谢谢。
090405
《腥黏的爱》( 61 ) →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佐藤再次睁开眼睛,是被水泼醒的。眼睛还没睁开,就感觉身上火辣辣地疼,大概是被鞭打那类。
他想,天堂里想来是不会有这种待遇,所以这里该是地狱了。
不错,像他这样的人,生平没干过坏事,却也没做过好事,後来与恶魔勾搭上了,落了海,死後自然是要下地狱的。
只是他对於自己还存有生前的记忆感到惊愕,更疑惑於原来死後还有身体可受皮肉疼痛。於是缓缓睁开眼,看清眼前的景象,愣了愣,而後脑袋一转,明确知道,这里是地狱没错。
不,严格来说,他想,这是比地狱还让人畏惧的地方。
佐藤身处在宽敞的房间里,足足比原本自己待的那间要大上个几倍,房内灯光昏暗里透著点不安定的气息。
一旁的窗帘全被拉上,一丝生机都没有透进来,旁边还站了几个面无表情的保镖,佐藤不禁怀疑,他们是不是被灌了水泥来的。
房间内的摆设不少,很华美,看著却有些诡异。最显眼的莫过於那张大床,看来华丽雅致,活像什麽中古世纪欧洲贵族睡的那种,上头还有梁柱,挂了纱的,一飘一飘。
然而现在佐藤就被高吊在条柱上。坚韧的绳子紧紧勒著佐藤的手腕,身体下坠著。佐藤想手腕那里一定发红凹陷,否则不会稍微呼吸了下就痛得龇牙裂嘴。
身上挂著的仍是之前逃脱时穿著的单衣,只是现在上面被划开了几条线,佐藤透过缝隙看进去,只见自己原本就不细致的皮肤现在甚至溃烂泛红。
然而这一切都算不上什麽。最让佐藤感到畏怕,以及认定这里就是地狱的,仅因为那个悠閒坐自己正前方的男人。
他想,说不准这就是蓑田的卧房。死一般的房间。
蓑田一派轻松地坐在宽大的软椅上,还倒了杯酒在品,高脚杯里面的颜色鲜豔红丽,佐藤都要以为蓑田是个吸血鬼,在无情地品尝著人血。
蓑田似乎还未发现佐藤已经清醒,更或者懒得搭理,继续轻摇著手里的酒杯,一脸饶富兴趣。
佐藤明白了,他没死。尽管他与凤卿,以及其他人,都坠了海,他仍然没死去。
还被蓑田捉了回来。
他知道,这或许比死,比在地狱里还要让人痛苦。
佐藤抬起垂著的头,不再看著蓑田。他怕,再看下去,会惊恐地连自己的眼都想挖了出来。
而困难地抬起头後,看见的东西却意外地引了佐藤的注目,让他内心的恐惧稍微被拉开了些。
在蓑田後方墙壁上,高高挂著幅画。那幅画大得离奇,几个成年人的体积加起来,说不准都及不上。
画里的是一个少年,单观其色,约莫十五六来岁,青少年的孑然表露无遗。
少年坐在花团锦簇的欧式庭园里,似乎在喝著下午茶,佐藤虽然孤陋寡闻,却还是知道许多外国人都有那样清閒的习惯。
少年如黄金般闪耀的发丝让艳阳都失了色,五官称不上深邃,却小巧精致,薄淡的嘴角微微上勾,手里拿著茶杯,姿态优雅,美丽动人,一旁的艳花都不及他三分。
漂亮的人佐藤不是没见过,只是这个少年更让人为之震慑。他的神韵与凤卿有些相像,但凤卿虽然高雅,却没有少年那份不容侵犯的贵族气质。
少年高雅的姿态,是不造作的,是浑然天成的。他看来亲民,透著的那种气质却让人觉得,只要多看他一眼,就是罪该万死。
尤其少年那一对眸子,连天上星辰都比不过,流转著的光波,是高贵,是洁傲,是脱俗,是千变万化,是多彩缤纷,是所有人望尘莫及,碰不得,也不敢碰。
这样的感觉,是熟悉的,是似曾相似的。佐藤想,似乎在某个地方,也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脑袋依稀勾勒出的样貌,是模糊的,好像是两种颜色交杂相融,却不甚清晰。
只略微记得,那东西即便近在眼前,也是高雅不敢亵渎。
它多变得令人痴醉,却也会时时刻刻提醒著世人,它的本质,是雅致得高高在上。
但即便有这样的记忆,佐藤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怎麽想也记不起来,只得继续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画。
那幅画显然比蓑田更引人注目,吸引自己的目光了。
竟让自己暂时忘却了蓑田与身处的境地,佐藤万万想不到这点。
只不过是一幅画,佐藤却觉得那少年如活在画里一样有著生命,且一双美眸定定看著狼狈不堪的自己。
佐藤渐渐感到不适。尽管少年脸上没有一丝不屑轻视,仍是一样优雅高尚,自己也压根不认识他,不知道他是谁,却莫名觉得被那双眼看著,就更突显自己的卑贱,比被人严刑拷打还要难受。
於是佐藤终於受不了,扭了扭身子想避开,然而这个举动却让底下的蓑田抬头,俩人对上了眼。
顿时在空气里,什麽宁静的东西被划破了,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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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点忧郁。
尤其跟友人聊天後更郁闷了。
友人也同是作家,难免会聊到些感受。
友:唉,为什麽有些人不更新,还能天天拿千票呢?
Mon:你怎麽拿那些人气专栏跟咱比?我们还算是新人,难免的……(开导ing
友:(听不进)我忙,可还是三天两头更新,每天却只收到个一两百票,留言也才四五个……
Mon:很好啊!
友:哪里好啊?!
Mon:我拚死拚活地天天更新,却一天不到一百票,有一两个留言就感动地想哭……
友:……(沉默)
Mon:……??
友:……(摸摸)从今天开始,我无敌同情你……
Mon:……不用了。
友:唉,晚上一定都偷偷感伤地哭吧?
Mon:……我没有。
友:要不,先休息休息,别更了吧……
Mon:……这不成。
友:唉~~可怜的孩子,明天开始,我每天给你送上友情的票子~~
Mon:………………多谢囧
虽然总觉得没什麽好同情的,可是能每天多一票也很好……
虽说,开专栏不是为了赚票子才开的,可是难免会去注意。
一路走下来,现在我的票数已经到了很稳定的饱和状态……一天总会有十几来人替我投票……(汗,这麽一看好像还真有点凄凉)
那十几个人,真是感谢你们了……给了我很大的鼓励。
有来留言支持、留心得的宝宝们,也谢谢了。
这算是种在开学後还能更新下去的动力囧>
那麽,就先这样了,滚去看书。
《腥黏的爱》( 62 ) →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目光碰撞时擦出的火花令人害怕,瞬间触及那双幽深黑芜的瞳仁,像被电著一样,佐藤猛然倒抽一口气,想别过头,却看见蓑田眉宇间的笑意,霎时痴了心,动弹不得。
过了这麽久,这样看著蓑田,佐藤只感觉恍惚。想著那个男人,依旧那个模样;姣好的容貌与身材,举止间透著君王般慑人气息,引人痴狂地崇拜膜拜。
他的一切,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而衰减。
男人不会因为自己的消失与逃跑而有增加任何的忧虑。反观自己,不过几段时间,就为蓑田的带来与抽离,憔悴得犹如死尸。
果真是极大反差。
先把自己的所有给出去的人,就是会有如此凄凉却不受悲悯,遭人唾弃的下场。
佐藤早已明了这样的事实,却在看见那男人的神昂时,忍不住又在内心自嘲了下。而後感受到,心里那笑声,凄凉惨淡得像是在重击著身体各处一样让人崩坏。
蓑田却似乎没察觉佐藤此时内心得百感交集,更或者是早已经楚,不稀奇。
蓑田悠哉地饮了口手里的酒,而後放在桌上,半躺在椅子里,语气懒洋洋的,刚睡醒一样,却充满著诱惑气息:「嗯,两个都醒了。」
两个?佐藤一愣,随著蓑田玩味的视线,跟著移了头,瞬间看见原来这长长梁柱上,还高挂著另一个人,煞是愕然。
那人垂著头,呼吸浑浊,看来尚有气息。看不太清容貌,却能清楚看见浑身的伤,一条一条,被鞭得几乎不成样了。
佐藤为此感到诧异异常。那人皮开肉绽,衣服都被染得全是鲜红,伤口无数,血一路从头流到脚,滴到地上,成了怵目惊心的血河。
惨不人赌。佐藤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顿时觉得心酸,别过头去。心想这一定也是逃亡中的其中一人,蓑田现在,正在慢慢地一个个对付他们。他们不得死,不得活,只能抽丝剥茧地痛。
佐藤备感悲哀难耐,更再次体认到蓑田的狠毒与无情。好歹他们一个个也都是他曾经「宠爱」过的人,他竟能如此不顾往日的情面,心狠手辣。
真是恶魔。佐藤不禁怀疑,蓑田左胸装著的,到底是不是心?还是那里,从头到尾都是有缺口,更或者是空的,所以他才能这般绝情。
而不知道除了自己与旁边这人以外,其他人是否安在?
凤卿呢?凤卿在落水後,还揽著自己的。他怎麽样了?
佐藤最为担心的,莫过於凤卿了。怯诺的自己,愿意为了凤卿提起脚步而落水,更享受了点窒息般的自由。
然而现在不得求死,还连凤卿的消息都没有,他当然心焦心伤。
佐藤现在唯一能庆幸的,就是与旁边那人相较之下,只稍微被鞭了几下以及泼了桶水的自己,还算好的了。
自己也不晓得该谢天谢地,还是谢眼前这个男人给予的恩惠与怜悯。
当然他更不知道,等等蓑田的刑会不会用在自己身上。说不准这几鞭只是点开场的甜头,接下来会让自己身痛心痛得连喊叫都不能。
佐藤打了个抖,这点动作却又让他觉得被勒住的手腕几乎要见骨一样椎心。
「喂──」蓑田在底下懒懒地出声喊了个长音:「想装死到什麽时候?抬起头来。」
佐藤知道那是对著他旁边那个血肉模糊的人喊的,心里一沉,想这个人被虐待成这副模样,气若游丝,哪还有力气抬头……
「抬头。」蓑田仍旧微微勾著笑,难得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低磁的嗓子开口了,好像要锁住人心一样沉不可闻,听不出是喜是怒:「凤卿。」
佐藤原本是呆傻的,可一听到蓑田刚刚唤的人名,顿时像被猛兽追杀一样猛烈颤动,瞪大著眼往旁边那面目全非的人看去。
那是凤卿?
脑袋瞬间冲进一堆疑问,让佐藤几乎喘不过气。
凤卿皎洁白皙的脸呢?乌黑柔亮的发呢?高贵翩然的息呢?飞扬鲜活的蝶呢?
佐藤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那几乎看不见任何一处完好皮肤的人影──竟是凤卿?
似乎听见了蓑田的叫唤,那人的气息越来越粗重,就像森林深处带了伤的猛兽一般,却只闻声骇人,本质已无害。
而後过了许久时间,那人都没有回应。蓑田看著这等景色,又举起酒杯晃玩,显然是耐著性子,而另一边的佐藤早已经吓得几乎心跳失速了。
终於,旁边那个鲜血淋漓的人缓缓抬起了头,速度缓慢到佐藤甚至不太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在动作。
直到那人终於屏著气把头仰起了一个角度,佐藤还认为他会虚弱得一个吐气就又垂了下去,前功尽弃。
那人单单抬了头,呼吸就都破碎了起来,好像空气都吸不进肺里一样,整个人上下起伏,却顺带扯动了伤势,於是显得颤抖。
现在那人就连吸入氧气都会带来致命的痛吧。佐藤想,而一想到他如果是凤卿,心脏就紧致了起来,难受得无法言喻。
佐藤的眼睛离不开那个面目可怖的人。而过了些时间,他终於认定那是凤卿。心里那片焦急的部份顿时化为伤悲的碎片。
尽管那人已无一处得以辨认,但佐藤仍清楚看见,那人一双从鲜血淌湿的头发间露出的眸子,是何等如星如辉。
那是凤卿才有的神采翩然。佐藤庆幸凤卿眼中悠游温柔的波光丝毫没有因为伤势消减,却也因而刺痛了自己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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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非常非常郁闷,比昨天还郁闷……
在学校发生了点事,唉。
好险,我还有专栏可以窝……
各位亲们~~(抱紧
《腥黏的爱》( 63 ) →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当那双星眸入了自己的眼,佐藤只感觉心脏顿时剧烈一跳,而後无法言喻的剧痛传来,身上没去动的伤口,都莫名疼痛了。
若说刚刚对旁边的人生起的是怜悯,现在知道了那人的身分,便瞬间是椎心刺骨。
凤卿为什麽得接受这样面目全非的对待?他们是一起逃的,其他人呢?其他人怎麽样了,已经被处决,还是正在等待死期?
自己又如何?再过段时间,自己也会跟凤卿一样吗?
佐藤的脑袋混沌了起来,千思万绪理不清,浑身的疙瘩都寒得竖直。
而这个时候,蓑田悠閒地放下酒杯,颇带兴致地朝凤卿:「这点痛就受不了了?」
凤卿未答腔,继续维持的半抬头的姿势,低沉呼吸。佐藤只想,凤卿现在根本连维持意识都困难了,何况是听见蓑田的声音。
「这算是这些时日来,对你的作为给的一些小逞罚。」蓑田低低笑著,以往佐藤总会为他的笑痴迷,现在只觉得那里头藏著无尽邪祸:「我以前,也算是宠你的,所以纵容这麽久。现在才罚,算轻了。」
固然是等不到凤卿的回应,蓑田沉笑几声,黑沉沉的眸子透不进光:「不是在那群人里做头做得有声有色吗?」蓑田的上勾的笑容越来越邪魅,诱惑人心:「凤卿,我的宝贝。告诉我,为什麽要逃?」
佐藤终究还是被蓑田低沉诱惑的言语给迷了心智。然而却不是当初那份迷恋,而是陷入恐惧的漩涡里。
自己听见蓑田这样说,只觉得浑身透凉,如处冰天,身上火辣的伤口都被冻结似的。
蓑田竟然这麽问,这麽说。把凤卿伤成血肉模糊,说叫作罚得轻,还问他们为什麽要逃。
那些人,凤卿,以及佐藤自己。他们为什麽要逃,蓑田不是再清楚不过吗?
难道,蓑田完全不觉得,他是做了孽?
佐藤感到畏惧,为了这个男人毫无良知的内心。他是知道这个男人的毒心肠,却不知道,恶魔已经不是形容词,蓑田本身真就是。
他没有人类的心。
「佐藤。」这时蓑田似乎对著死一般的凤卿乏味,不再把矛头对著凤卿,开口唤了声佐藤,慵懒的音调里带著调笑。
被点了名,佐藤惊怕地一抖,不敢对上他的视线。他想,蓑田说不准是要对自己用刑了。
说不害怕当然是不可能的。尤其在看见凤卿这样的伤势後,等会不只会身痛,心更伤。
佐藤也明白,蓑田对自己没什麽眷恋,自己更可以说是他那群情人里最没姿色的一个。於是佐藤自己也拿不准,能被蓑田毫不怜惜地对待成什麽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