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了无人烟的林中,一身黑衣的少年骑著纯白的雪驹,极速奔驰。细看才见在那黑白相间,一抹绿色,紧扣著黑衣少年,似是微微发颤。一直到河潟旁,马儿才缓了下来。少年翻身下马,可那团绿色却著实摔在石地上。
珞冷眼看了看,环顾了四周,轻道:"歇息会儿,再三时辰就可以到主宅。"不顾摔在地上的孩儿可有听到,珞迳自到河边取水。一会儿,见地上那团绿色没动静,才上前去掀开那已脏污的绿色衣裳。看了眼,珞倒抽了一口气。
只见小孩身上由私处至上身,一道狭长似血痕的痕迹,细看又似毒物爬行过的痕迹。瘦弱的身子呈献异样的绯红,双目迷茫,干裂的双唇微张,模样甚是饥渴。似是想起水如云的话,珞不愿再看,转身用手盛了河水,往小孩口中送去,可又溢了出来。
暗咒了声,将河水含入嘴里,扭过小孩的头颅,直接将水渡入小孩的嘴里。贝齿交缠,小孩脸上泛红,直到四唇分开,珞别过头,望著那和心中男人有些相似的轮廓,感觉下身一股燥热,不禁抚向那敏感的身躯。"爹像是当头打了一棒,珞顿时醒了过来,脑中闪过凤韹的容颜,连退了好几步。
咬著下唇,想起爷三日来从未要他侍寑,塌上都是些妖魅俗物,他吟珞之前哪受过这等气。想起方才的失态,珞静了静神,心想是自己太思念爷,上前将小孩打横抱起,也没了平时的不屑。
将小孩安稳地置在怀里,一袭青衣将那赤裸的身子包裹著。扬起马鞭,再度奔驰,却在听见怀中极细的呻吟声之时,放缓了速度。在奔驰中的黑衣少年,并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的改变。
□□□自□由□自□在□□□
白裳覆在身上,绝美的容颜怕是星辰见了也黯然失色。脸上扬起了笑容,竟是让所有人看了呆去,不发一语。倒是在主座,惹得一群人食不下咽的罪魁祸首,神色泰然。
此时,一个身材臃肿的男子,喘著跑上殿,给上座那如神祗般的男人嗑了个向头,脸上尽是讨好的笑。"凤城主,小小的庆城吏首,早闻凤城主天天人之姿,今日一见,果果真对了,小小人此次带上了些童子
有些窘迫地向後挥了挥手,一个个貌似十三四左右的少年和少女步上殿,列成了一排,身上仅一袭薄纱。凤韹脸上笑意不减,倒是副座的男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在看了眼座上人儿的笑容,黯然不语。
"大人的厚礼,本城主就接收了,送客。"
臃肿的脸上再堆不起笑,只能苦撑著,拜谢离去。遣散了众宾客,独留下副座的男子,双眸不离凤韹,似是想将那人儿印入眼底。凤韹挑了挑眉,淡道:"尉迟宗主可有何事?"尉迟夕这才笑了开,却硬生生地压制心中那份激动,"不凤城主上回所托之事,本宗已有些眉目,可为何‘锁情'之毒,城主是想
"您多问了。"尉迟夕顿了顿,见凤韹已无好脸色,只能握紧双拳。终究还是不能高攀吗?即使他为了眼前的人儿,背弃了家族,投身皇家正当思量之际,下额被人扣住,抬眸看去,竟是朝思暮想的容颜。"凤
"尉迟宗主,只要您宣誓效忠,本城主任可保住尉迟世家。可要有异心一股寒意涌上身,只见眼前白裳的人儿眼中,竟无一丝情感。尉迟夕缓缓屈下身,虔诚地吻向眼前的锦靴。
"吾,尉迟夕誓对城主远世效忠。"
10
好痛痛
阿婆好痛好可怕啊
好痛
好痛啊爹
爹
感觉伏在身上的小孩儿捉得更紧些,少年的美眸暗了暗,不禁在心里怨起了水如云,可一想到爷的面容,泛起的只有酸意和无奈。方才章澧的一言一词仍在脑边回盪,可没想到的是爷竟在此刻要这孩儿侍寑
"珞少爷。"
看了眼跪著的侍仆,珞冷眼一哼,迳自移步到自己的寑阁,倒是把身後的侍仆急得冷汗直流。谁不知道,眼前的珞少爷虽心善,可要惹起来和爷的喜怒无常简直有得一拼。想起珞的眼神,侍仆不禁打了个寒颤,上回那阁园的枫少爷也是这麽惹到珞主子的,好好个美人儿竟落得男宠侍寑的份
"打桶水来。"
听到身後一声结结巴巴的"是",珞好不容易将身上的小孩扒了下来,置在床边的塌上,细察著小孩身上可有其他的伤。望去那原就瘦弱的身子,身上那道疤显得格外刺眼。
"竟是这般下得了手不知为何,心口觉得有些难受,就像爷这几日的冷漠,令他踹不过气,忿得想拆了阁园。
侍仆提著水,蹑手蹑脚地放塌旁,在转身之际竟亲眼看见珞主子亲手为塌上那奄奄一息的孩儿擦拭著身子,不禁眼瞪得铜铃般大。最近主宅里气氛极怪,最先的还是章管事,不知怎的章管事近日的脾气特火爆
"没你的事就下去。"
细细替小孩擦著身子,而後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小瓶子,将里头的香油倒在手上,发出阵阵梅花香。心里有些挣扎,却还是翻过小孩的身子,将抹了香油的手指缓缓进入那已在张合的蜜穴
感觉身下的孩儿一阵颤栗,却也只抓紧了塌褥,身子越发绯红。手指被那贪婪地吸吮著,珞闭紧了眼,将那小穴扩张。他不想让爷伤了他作为暗魂丹的药引,那血液竟是透过交合取得的淫血,怎会不知这孩儿注定是要被伤了的
将手指抽出之际,门外传来了章澧不含一丝起伏的声音:"冷华公子,您是知道的,自己的身份。"语气冷漠,却十足的威胁性。珞有些愕然,却还是拿了自己的衣裳,将小孩紧紧地包裹著。
"爷还在等著。"
章澧冷瞥了眼,他是不同的,对於任何人。他是凤韹的心腹,却远远不如表面如此简单。珞轻笑,将小孩交到章澧身後的蓝衣侍仆。合上门,让人永远猜不清这如黑色精灵般剔透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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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半睁著眼,全身上下的刺痛,还有身後那鼓难忍的麻痒,微喘著气,被置在地上。他看不清,却感觉身子被人打量著,不著寸镂,一直到感受到那冰冷的碰触。奋力睁开眼,入眼的是那邪魅的男人。深红的大衣,披在男人身上,长发散落著,眼神竟是如此之寒,甚至是埋藏在眼中,那不知名的怨恨
伏下身,将那可轻易折断的腰身撑起,温柔地抚著那有些苍白的容颜,五指摸索著那尚未懂人事的细嫩,恶意握著,小孩只觉得无比疼痛,却没敢抓著眼前的男人,咬牙隐忍著,泪已被活生生逼了出来。
凤韹的房里点著的是淡淡的兰花香,配上那如火的男人,竟是如此协调。此时,凤韹放开了眼前的孩儿,半卧在椅上,心思落在小孩绯红得极不自然的身子。看著小孩剧烈喘息著,身後的小穴不断流出爱液,极其糜烂。曾经的记忆浮现在脑海因为那个女人那个该死的诅咒......!!
小孩半跪著,身体如蚂蚁爬行过般麻痒,不安地扭动著身躯。他想要想要男人的碰触。"爹微弱的呻吟,在心里却喊了几百回。爹爹
凤韹冷笑,眼里没有怜悯,当年的恨,他会从他们的儿,一点一滴地要回来
11
淫糜的景像,小孩伏在冰冷的地上,身子的火热却不断吞噬著理智。求救似地看著眼前眼神冰冷的男人,即使陌生,却有著浓厚的血缘。如今,他怎能怎能无耻地乞求乞求自己的父亲进入这个身体
身後一阵阵酥痒,让他不安地扭动著身躯,顿时一阵深入骨髓的疼痛感让他几近尖叫,却硬生生忍了下来。眼里的泪水不断滚落,心中的恐惧无限扩大,三日的记忆历历在目。要是要是爹知道他的体内有虫子会不会不要他会不会凤韹看著,可眼神似乎飘向远方,犹如透过眼前的身影,在回忆中沉沦。
"爹
凤韹顿时醒了似地站了起来,眼眶泛著血丝,东西衰落一地,发出剧烈声响。随後的是阵阵狂笑,一直到那眼里隐约有著泪光。步上前,将小孩弱小的身躯托起,粗爆地按在塌上,将那双腿拉开,手指袭向那仍旧青紫的花蕾,肆意蹂躏。
"啊──啊!嗯啊!"手指顿时从那温暖中抽出,带著淡淡的血丝,传来的疼痛已让小孩几近昏迷。此时,身子被高高托起,已布满泪水的双眼只能无助地望著男人的硕大霸道地刺入体内,直通深处。
"爹爹不要──不要这样
疼痛感一波一波地袭来,每一次都是摄人的痛,如身子被无情地撕裂。身下已流出触目的蓝红,如此特殊的血色,那绝美的脸上泛起了复仇的笑,更不留一丝怜惜之情。小孩看著,却不能昏迷,躯体地清楚地感受到那永无止境的折磨。心刺痛著,为那愤恨的眼神
爹爹
爹果真厌恶著吗?
是啊厌恶著
和他们一样
厌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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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素蓝,章澧静坐在亭内,周围的小仆没敢靠近,对他们而言,除了爷和珞主子之外,章澧就是这间宅子的半个主人。这说法倒也不是信口胡掰,章澧此刻手上正拿著帐本,屈指算著,念念有词。
舒璟城是闻名的经商之城,虽所有地产非凤氏所有,可凤氏历代贵为城主,暗里依旧掌控了经济命脉。一是为了防范有心之徒,二是为了永久确保凤氏不可窥视的地位,再来就是牵制远处的王者──圣皇。主宅没丑人,就连小仆都长的人模人样,章澧虽不如凤韹般几近完美的容颜,却也颇为俊秀,侍仆们却没人冒著胆,打章大管事的主意。
打著算盘,章澧忽而想起那噬人的笑容。"如魔魅啊细语著,缓缓闭上双目,不禁泛起苦涩的笑。小仆担忧地唤了声,却被他一眼瞪得大气没敢出一声。此时,脑中闪过那如黑色精灵般的少年,不自觉微顿,望著亭外无尽的苍穹,面无表情。
"章管事。"回过神来,抬眸望去。"影卫,可真闲啊章澧挥手退下了小仆,影卫略欠身,从怀里抽出封信。章澧望向那同样俊秀的面孔,唯一不同的是,那人多了份阳刚之气。伸手欲取信,影卫又顿时收了回来。看了章澧一眼,淳厚的嗓音,"你答应过
章澧的觜角漾开了笑,眼神有些迷离,缓缓站起将衣裳层层解下,馀下内裳,这层层衣布包裹下的皮肤竟是如此白皙。影卫上前,猛地吻下那片有些苍白的唇,索缠著,却温柔地解下那仅剩的内裳,如获珍宝。
"澧──澧失声唤著,却没看见怀中那抹嗜血的笑
12
黑暗中,唯有那一丝亮光,晶莹却深不见底。华服胡乱地披在身上,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轻轻敲打著一旁的棋盘,奏出淡淡的旋律。瞥了眼身下昏迷不醒的孩儿,那晶莹闪过一丝让人难以捕捉的颜色。
此时,突如其来的一阵疼痛,旋律停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猛咳,口中的血腥一涌而出,与身下那骇目的血红混合。抚著胸口,好看的眉头紧皱,脸上却泛起了笑,不含任何杂质,令人不自觉摒息的笑容。
缓缓伏下身,望著昏迷的孩儿,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会儿,而後步向身後的架子,从上头的药瓶里头拿出了两颗药粒,一颗服下,另一颗握在手中。眼神直直对著那满身是伤的孩儿,忽而一身颤抖,上好的药粒在手中形成粉末,随风散去。
"珞俞双眸闪过一丝狠厉,却隐隐有著更深层的悲愤。
顿时,门後向起熟悉的声音。"爷。"
凤韹再度扬起已往那摄人心魂的笑容,方才的神色眨眼间隐去,可谓城府极深。上前开了门,刺眼的日光照耀在身上,夺目得令人难以靠近。只见章澧站在门外头,身後的是单膝跪著的尉迟夕,面色竟有些绯红。尉迟夕稍抬头看著眼前他置在心中的人儿,那明显是房事後的慵懒犹如当头一棒,却只能隐忍。
早该知道的,他是天之骄子,身边不乏暖床的情人。
"尉迟夕拜见城主。"随後从袖里拿出一个盒子,欲递上前时却由章澧接去,率先打开。看了看盒中之物,章澧转身向凤韹道:"的确是血引。"凤韹挑了挑眉,轻笑出声。
"尉迟宗主,没想到那些老头视为珍宝的东西,你还真能弄到手。"看来,我的确是低估他了
尉迟夕静默不语,只能贪婪地望著眼前那抹足以倾城的笑容,如果那东西能换来他一丝笑容,又有何不可?有何不可犹记得十年前那场岩驽之战,那在风中的人儿,也是这般笑著,却令群雄拿不起刀剑,当时尚年幼的他只能远远看著,心却在那时坠落。那传说一样的人儿
章澧领了令,目送凤韹和尉迟夕,而後微叹,却在转身之际,看见了站在阁外脸色有些苍白的黑衣少年。顺著少年的目光望去,才发现主阁内卧在地上,已不省人事的孩儿。一身血迹斑斑,几个侍仆嫌恶地对小孩白了白眼。
少年的眼神逐渐冰冷,却在上前之际,瞥见了一旁的章澧。有些震惊,一闪而逝,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独留下章澧那紧追著的眼神。房内的侍仆一见章澧,纷纷跪下,没人敢吭一声。
章澧淡淡扫了一眼,目光停留在小孩身上,轻声道:"收拾好了,把他带到药房,毕竟是爷得药引,马虎不得。"面上扬起了冷笑,想起方才少年离去的身影,希望是他多心了
这孩子是祸害。
可惜杀不得
收紧了怀内那封书信,有些晕眩,更多的是作呕。用力地扫了扫不久前被不断索求的红唇,直到尝到腥甜的滋味。周围的侍仆倒抽了口气,究竟是谁惹得章大管事不快,现下大伙儿都得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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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去冬日的寒冷,初春的气息更是令人眷恋,长廊上的两个身影,走在前方的男人,彤红的华衣,披在身上那件白色的外衫,飘逸的长发让人看不清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只知那眼神一直注视著前方庭园的紫色花儿,未曾移开。
尉迟夕感受到四周异样的静谧,但更多的是眼前这朝思暮想的身影所散发出的冷漠。
凤韹今日的心情,并不如他的笑容般愉悦。
凤城主的怪异性情早不是秘密,曾经那抹傲人的笑容,令人不敢窥探的圣洁,在时间与现世的历练下,演变成如今的性格反覆,却更加妖魅动人。但是,尉迟夕是高兴的。
至少这样,眼前的人儿变得更容易接近了不是吗?从前的他,自己是绝不会有机会站在他眼前的,那只会更现出自己的污秽。
"城主,喜欢这花儿?询问的口气,看著凤韹动也不动地看著那一簇簇紫色的小花,尉迟夕不禁上前。没有别的意图,只是更想了解眼前的人,想让自己更接近一点。
凤韹伸出了手,白皙而修长的手指,不如少女般纤细,却令人不禁遐想,要是被那五指抚摸全身的感觉
"本城主
"最厌恶这纤弱的玩意儿。"紫色的花儿在那手中,被残忍地捏碎。
凤韹擒著笑,看向身後面色已有些苍白的尉迟夕,那一直藏在身後的左手上,成了暗紫色的印记。"看样子,尉迟宗主受了些伤。"
尉迟夕有些惊慌,像是被大人看穿般的孩子,别过了脸庞,不愿望著眼前与他同高的男人。怎料,此时受了伤的左手被人不容抗拒地拉到眼前。凤韹看著伤口,眼神暗了暗,轻声道:"那些老头可真顽固这只手要不好好治理,怕是要废了。"
尉迟夕顿了顿,"凤城主是在关心他麽?
手毫无预警地放开,尉迟夕原是上扬的心不禁缓缓坠落。凤韹淡道:"尉迟宗主可知我要血引所为何事?"尉迟夕看了那魅惑人心的笑容,"不知凤韹不禁大笑,有些刺耳,可听在尉迟夕耳里却比任何靡靡之音更为动听。
"你不知,却为本城主取来,可知如此尉迟一族定不会轻易放过你。"尉迟夕却道:"为了城主,即使是性命,吾愿双手奉上。"
凤韹静了。风扬起,轻轻拍打著那直亮的发丝。尉迟夕上前,轻手握住那一丝柔夷,却被挥开。
"尉迟宗主,你逾越了。"
凤韹转过身,甩了甩袖,竟更显得潇洒脱俗。"本城主要在月圆之夜,看到那些老不死的人头。"满意地看著尉迟夕瞬间毫无血色的面容,一直到他艰难地吐出一句"领命"。
感觉身後的人已离开,凤韹看著那满园的紫色花儿,如此可爱娇媚。"影卫。"身後多了另一个人的气息,却没有人影。"跟著尉迟夕,找出那些老头的本营,一并解决。"
风吹动,几片绿叶飘下。
【这些花儿叫忘忧】
□□□自□由□自□在□□□
难忍的疼痛,生生痛醒了小孩,睁开了眼,刺目的光让他难以适应。一会儿,才看清了周遭,身上仅有一件绿裳裹身。觜角有些刺痛,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後庭却是硬生生裂了开来,令他合不上腿。
这麽小的身子,本就无法承受男人的欲望,更无法从中得到快感,唯有痛入骨髓的折磨。小孩的眼神有些茫然,打量四周,那是竹子作成的小房,熟悉的药香,令他禁不住地颤抖。瑟缩著身子,将裳子裹得更紧,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暗暗痛呼。
将手上的伤移近舔了舔,这样就不疼了阿婆教的,只要舔一下,就不会疼了
此时,门忽而被打开,一个个的侍仆走了进来,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随後步入的老者,手脚竟锁著鍊子,看了眼小孩,双眸顿时扩大,缓缓笑道:"没想到凤韹贱种居然真扔了儿子给老夫炼药。"上前扯著小孩的头发,小孩惊呼,却难得倔强地看著老者,含糊说道:"不许骂爹爹不可以不可以骂爹爹
老者铁青著脸,一掌打偏了小孩的脸,力道极重,一手扯下那件绿裳,细细打量眼前赤裸的身子,望著那道刺眼的红痕,觜角竟上扬,不断扩大。"这原来──水家的噬虫没想到,凤韹居然推亲儿入如此深渊
小孩无力地挣扎,企图用手掩盖身子,只有爹能见的身子,那是他唯一的执著,可悲的执著。老者对著身後的侍仆使了眼色,而後任他们压制小孩的四肢。"不要瘦弱得不堪一击的身子自然无法反抗,老者从後头的竹架上取下一个漆盒,再拿了颗药丸,硬掰开小孩的口,让他服下。
"咳咳──啊喉间的疼痛,让他再也忍不住。老者从盒子里取出一玫玫银针,细长尖利,豪不留情地刺在那原已伤痕累累的身子,鲜红的血滴流出。小孩咬著下唇,泪水落下。这哪是一个十岁孩儿受得了的苦
老者神情黯然,道:"你服下的毒是为了缓去暗魂丹的反噬,如果太早玩死了就浪费了。当初,凤韹贱种可没少款待老夫的妻儿,这会儿从他儿子身上讨回来倒也值得。"
"倒好──凤韹贱种和柳莣那女人的儿凤宁是不?"
小孩的神智已有些模糊,却仍然听得清,可当听闻老者口中的名,心中泛起苦涩,隐隐痛著,泪徐徐落著。那不是他的名,那是少爷的,爹爹最疼的少爷,爹爹最引为傲的少爷。想起爹曾抚著小姐,笑著称赞吟诗的少爷,很温柔很温柔曾希冀著,这份温柔,却只能看著,在远处看著听者爹唤著:"宁儿,瑕儿
他没有名字。
爹
没有给他名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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