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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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犹如静止般,独留那嘤嘤的哭泣声。优雅的男子如同神仙般,身上的外裳已经披在地上哭泣的少年身上,将少年拥入怀中。孩子们不禁呆呆看著,望著男子温柔的神情。可再抬眸,那是一双泛红的双眼,噬人而邪气。
"芈先生四娃身子发颤,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男子。芈先生静静扫了眼,一个男童忽而大喊:"芈先生!!那个是怪──"话还未说完,那幼嫩的脖子,已经被地上的细木枝活活穿过,男童的身子,脆弱地倒下,双眼还来不及阖上。
"下一个──是谁!"
好听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锁链。"啊啊啊啊啊!!!!"孩子们尖叫,直接往後跑。芈先生冷冷看著,此时,怀里的少年紧紧拽著自己,背上一阵淤青。"爹爹爹爹安心地看著,泪痕满布的脸上露出微笑。"爹不要不要我
感受到那瘦小的身躯,至今仍发抖著。芈先生拥紧了些,眼里尽是愤怒。
"该死都该死!!"四娃已经站不起来,不断向後退,胡乱哭著,边喃:"芈先生
芈先生瞪著四娃,"你不该伤害惜儿的。"手缓缓伸向孩子细嫩的脖子。"惜儿我就只有这麽一个惜儿你们、你们为什麽要这样对他!"眼神一厉,孩子挣扎著,可那看似无力的手,却怎样也挣脱不开。四娃啊啊叫著,双眼直直望著眼前平静地进行杀戮的男子。
"芈先生!!"芈先生手一松,四娃便无力地倒在地上。
抬头,便见纪大夫从远处跑过来,一瞥地上那孩儿的尸首,脸色更加苍白。纪大夫身後便是镇里的老镇民。妇人上前见地上的儿,连连嚎啕大哭,骂道:"我儿啊──你招惹了什麽妖魔啊!!"
"四娃!哎呀老夫的四娃!!"纪大夫奔上前,连忙抱起地上的四娃,对著芈先生吼道:"芈先生啊!娃儿是惹了你什麽,你要这般狠心啊!!!"
"就是!芈先生,我们平日待你不薄哪!你怎麽忍得下心......!"
芈先生漠然,怀里的孩儿动了动,轻笑著低头道:"惜儿,吵到你了是不是?"
"好我们离开,我们躲得远远的。"
转身便要走,纪大夫大喝道:"站住!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老夫就这麽一个独苗,四娃要有什麽三长两短,老夫──老夫定不会罢休!"
芈先生没转过头,只听他轻声道:"是麽──哼忘恩负义哈哈哈!!"
"纪大夫,我敬你重你,可你怎麽不问问你的儿,他做了什麽事!你的儿是你的心头肉,那我的惜儿就活该受他们欺负?!!"芈先生转过头狠狠瞪著纪大夫。"我的惜儿,从未惹过你们什麽,为什麽就偏要和惜儿过不去!!"
"问问你们的儿,是怎麽伤害我的惜儿的!问问他们,我的惜儿可曾伤他们分豪。"
"我没求过什麽,就要我的惜儿能平平安安,伴我直至终老一生
纪大夫怀里的四娃艰难地睁开眼,声音有些沙哑,却清楚地传到纪大夫耳里:"老──老爹我看到芈先生
只见纪大夫脸色越加难看,随即站了起来,手指著芈先生,喝道:"原来──原来你是因为我儿看到你们这对兄弟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才痛下杀手!!"
"见不得人?哎──是什麽事?"
"谁知道没想到芈先生是这麽狠心的人。"
"唉伪君子啊
芈先生一身一黯。纪大夫见芈先生沉默,更为理直气壮。"哼──老夫就觉得奇怪!怎会有兄弟好得这麽不对劲,原来那像污物般邪门的小儿,居然是你的相好!!"
"两个男人行苟且之事,羞也不羞!!"
芈先生眯起双眼,脸上扬起笑容,与平日的清雅气息不同,魅惑动人。
"纪大夫,惜儿於我,便是妻儿之名,又谈何羞愧?思想迂腐,只怕污了我们的耳。"
"你!!"
忽而,一个寒光闪过,纪大夫没了声音,倒在地上,芈先生的发丝削了些,黑丝断裂,青丝长泄而下。
俊秀的男人,富贵清雅的著装,脸上扬著刺眼的笑容,手上的剑,闪烁著异样的血光。
"冷华,我──找到你了。"
芈先生缓缓闭上眼,抱紧了怀里的少年。
该来的,终究是躲不掉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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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脸上的笑容,温柔多情,一别骇人的戾气,竟是名翩翩佳公子。"冷华向前走了几步,可芈先生却缓缓後退,双手紧紧圈著怀中的人儿,从未松过。
"冷华,你随我回去可好?我们不要闹了,来──一起回去。"男人轻声哄著,眼里满满的深情,在芈先生眼里煞是刺眼。"章大庄主,你我可是云泥之别,天下多得是人愿意委身於庄主,庄主又何苦如此相逼。"
章澧伸出的双手轻轻放下,深不见底的眸子瞅著眼前的男子,道:"冷华,你仍是这般无情麽随即望向男子怀里的少年,眼里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杀气。
"冷华,当年你死心塌地地跟著凤韹,如今,却又是那祸害的儿迷去你的心麽抬首,眷恋地望著男子。为何?为何总是轮不到我?!为何你眼底的温柔总不能施舍我一分。
芈先生狠狠瞪著章澧,咬牙道:"要是你敢伤害惜儿,我便自绝性命,随惜儿离去。"章澧猛地望著芈先生,痛心疾首。"冷华,为何要待我如此残忍!"语气紊乱,如同被抛弃的孩儿,不知所措。
"冷华,你回来,你回来我便什麽都不计较。我可以不要庄主之位,我们离开此地,云游四海,做对神仙眷侣。"章澧徐徐道著,倒是芈先生的脸色越发难看。呆滞的镇民们似是清醒般,忽而拿棍那家伙的,边吼著:"为纪大夫讨回公道!!"
章澧冷冷瞥了眼,扬起手,做了个手势。顿时,一群黑衣人蜂拥而上,转眼,镇民的哀声遍布,血腥味在空中蔓延。芈先生如同旁观者,静静看著,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冷华,你不救他们麽?"章澧微笑著,看著一个个生命消逝。"他们伤了惜儿──该死。"脸上的笑容更大,邪气非常。"冷华,我爱你。"
芈先生抬眸,没有回应,警戒地往後挪,可眼前的男人不断移近。"冷华,为什麽往後退呢?来,回来我身边。"芈先生一个机灵,抱紧了凤惜,直接向後奔去。似是料道般,一个黑影忽而出现在眼前,顿时天旋地转,双脚无力倒下,咬牙看著挡在眼前的男人。
"影──影卫
面上没有任何表情,无视那双仇视的眼,缓缓步向章澧,屈身跪下。芈先生愤恨地看著二人,此时怀中的少年扬起头,瞥见那冷汗满布的额,扬起手,轻轻擦著。芈先生转了过来,少年微笑著。爹爹笑笑
眼睛酸涩,埋头在少年的肩窝,泪水控制不住。是心疼,也是怨恨。章澧握著拳,双眼闪烁著怒火。冷华冷华你就这麽喜欢那个孩儿
"爹爹不哭羞羞
俯身轻吻少年的额,直至双眼。"惜儿,我舍不得你死舍不得啊章澧上前,望著芈先生眼里的泪,还有那毫不掩饰的恨,眼神一黯。"冷华,你真不乖──"
在迎接黑暗之前,脑中唯一闪过的是少年在阳光下的笑容,如此干净。那小小的身影望了过来,对著他开心唤著:
"爹爹
惜儿
惜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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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韹』
惊醒,全身已被汗水浸透,邪魅的凤眼半睁著,缓缓从一旁的小盒子中取出一颗黑色药丸,含进嘴里。抚著胸口,修长的身子般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珞俞
『爹爹爹爹』
双眸猛地睁开,袖子一挥,不远处的茶具顿时碎裂。"滚滚!!"大声吼著。按著头,可脑海中那瘦小的影子不断浮现。
那惊恐的笑容,小心翼翼的讨好。即使残暴地对待,还是唤著他爹,对著他说,会代替珞俞陪他一辈子的孩子,妄想著要代替珞俞的笨孩子。然後拉著他的袖子,哭著,没有尊严的乞求。在珞俞面前占有那孩子粗暴地贯穿那个瘦得只剩下骨子的身子。他恨著这个孩子,如同怨恨自己。没法疼惜,只想著该怎麽毁去不管那孩子怎麽求著自己
那个就连名字也没有的孩子。
最後,他还是踢开了那个孩子,狠狠地踢开,火化了珞俞,一切归於尘土,不再相见。漫天的大火,找不到那孩子。那孩子一定在哭,一定会傻傻地叫著爹爹,在火中化为灰烬。也好也好
望著自己的手掌,四年内武功精进,却也沾上了满满的血腥味。
还不够还不够
"呵呵呵──"灭绝人性。他害死了珞俞,毁了自己的亲儿,老天要真是有眼,为何还不收了他
"君上。"门外传来声音。
"有何事?"
"回君上的话,澜月山庄在北凌的分庄下了拜帖,说是要君上用三座城池换一个东西。"凤韹目光锐利,不禁冷笑道:"好大的面子,是有什麽东西值得三座城池。"
"回君上,信里没指明,却写了,是君上一定会喜欢的东西。"
凤韹静了静,冷冷呢喃:"章澧,正好。你此番是自找死路,怪不得我
这些年来,他不断打压澜月山庄的势力,灭去各大派,想来圣皇的沉默,也并非朝中无人
『爹』
扫了眼无人的室内,垂下眼。
『为何!要是没有你的话,珞俞便不会离我而去!为何上天要让你诞下,却收走了俞儿!!』
在梦里,一个男子怜爱地拥著少女。可,男子抬头,望见,一个孩子,躲在黑暗的角落,身上满是伤痕,讨好而凄凉的微笑,远远、静静地看著
孩子缓缓低头。
水滴落下。
番外──生日
"爹爹在做什麽?"
"呵呵──长寿面。"
"啊
"糟了糟了!!"
"爹爹
"怎麽会这个样子呢明明按著刘嫂教著做了。"
"嘻嘻──"
男子眉头深锁,不禁怨道:"以前练武都还容易些孩子坐在地上,轻轻拉著男子的袖子。"爹爹──"
男子俯身,轻声道:"惜儿不记得了呵今天是惜儿的生日。"孩子歪著头,双眼满是疑惑。男子有些苦涩地笑了笑,自喃:"今天是我和惜儿一起生活的日子呢重生,忘却过去。
"生日
"惜儿喜欢什麽?"
放弃和那锅面线奋斗,男子抱起地上的孩子,轻轻抚摸著那冰凉的双手。"瞧怎麽不好好躺著那小小的头颅抬起。
"我喜欢爹爹。"
男子微愣,脸上的笑容,缓缓垂下。
"嗯
"爹爹
番外2──相守
一个小小的身影,双眼定定地看著正在一旁忙著的男子,白皙修长的手,熟练地挥动著笔墨。抬头,望见少年呆滞的笑容,无奈叹了口气,放下笔,上前抱起少年。
"你啊──总让我专注不了。看,还没画完呢,没有银子谁给你买糖糕去。"少年轻轻拉著男子,沙哑的声音。"爹爹,去玩埋首在男子怀里,熟悉的气息,少年不禁打了哈欠。"爹爹
男子苦笑,细声哄道:"好,那惜儿的药喝了没?"怀中的人儿动了动,不做回应。"惜儿把药喝了好不?"人儿转头,不理。"惜儿
抬头,一双晶莹的眸子看著男子,小声喃道:"爹爹坏坏
男子拿过桌上那一小碗黑糊糊的药汁,少年眨了眨眼,吸了口气,一口全灌进嘴里。难耐的苦味,少年就要吐了出来,却还是硬别著。忽而,那泪水涌了出来。男子一惊,想到什麽似的,"是不是很烫?!"上前掰开少年的口,药水已吞了下去,可那唇有些发烫。
"爹爹烧苦少年吸气,男子轻轻擦著少年的唇,不知如何是好,一颗心揪在一块儿。"我怎麽这般不小心。"自责,心疼,那温度对他自是无异,可对惜儿
"爹爹,痛。"少年张著口,含糊道。男子抱起少年,快步取了袍子,披在少年身上。"惜儿忍忍,我们去看大夫。"少年一顿,猛烈摇头。这是难得的任性,却也是男子不晓得的恐惧。"惜儿乖
少年硬是摇头,颤声道:"不要虫虫痛
"冷找不到爹爹
男子顿了顿,少年无神喃著,卷缩在男子怀里。袖子滑下,露出枯枝般的手臂,大大小小的伤痕,照视著曾经,不堪的对待。"嗯我们不去,惜儿别怕
"爹爹不会痛凤惜痛痛
不明白,那一断空白的过去。
"不痛,惜儿不痛。"要是,能把疼痛分他一些,该有多好。
"惜儿不怕,我会陪著惜儿。"
不怕不怕有我陪著你。
望著少年的睡颜,男子静默,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唇轻轻划过,抬眸,少年不安地动了动。"爹──"
男子起身,灯火熄灭。
许多年後,每当男子想起,总是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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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丽繁华的厢房,床上的男子恶狠狠地等著一旁的华衣男人,男人的手轻轻抚向男子的颊。男子嫌恶地别过头,那只手僵在半空中。
"冷华,还是黑色最合适呢──"不顾眼前人厌恶的神情,不容抗拒地吻上那柔润的唇。"嗯──"挣扎著,可双手双脚被绑在床头,不得动弹。全身无力,忍受著那舌的入侵,如同惩罚般,不断深入,纠缠不休。许久,章澧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冷华呵四年的思念,每日每夜,寻求他人的慰籍,心心念著的却是这个无情的人啊──
"混混帐
咬牙骂著,要是要是惜儿有事我一定杀了你──"疯狂的愤怒,从醒来直到意识清明,手脚便受到禁锢。找不到,找不到那令人挂心的少年。为何为何他这般无能就连惜儿也保护不了
"冷华章澧难掩伤痛,更是为了那句惜儿而怒火中烧。"惜儿惜儿,难道我还不如一个傻子麽?!!"手缓缓解下束发的黑丝,亲吻著黑发。"冷华冷华
"哼──就你不配和惜儿比较章澧眼里,光芒闪烁,惩罚性地在芈先生──珞身上咬了下,落下淡红的齿印。那身子微微一颤,投来愤恨的目光。衣裳被揭开了大半,白皙的胸膛裸露,章澧痴迷地看著,来回抚摸。珞转过头,咬著下唇。
微微一笑,恶意地啃咬前方那诱人的红润,甚至嘶咬。屈辱,难以言喻的屈辱,珞仰头,轻呼:"惜儿──"胸前男人一顿,缓缓起身,冷声道:"你就这麽喜欢那个傻子?!"
床上的人闭上双眼,不愿望向男人。章澧转过头来,原是气得牙痒痒,随後静了会儿,笑道:"冷华,你是不是很想看看那傻子?"
"好,我让人带他来,带他来看看,我的人他是不得碰的。"床上的人猛烈一震,虚弱地唤了声:"不要那双眼里,竟有著企求。"不要不要把惜儿带来不要──不要让惜儿看到我这个样子!!
"怎麽了,冷华?你不是很想他的麽?"
"章澧──不要摇著头,喃著。"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吻著珞的唇,小声在他耳边说道。转身击掌,随後命道:"把那个傻子带来。"半刻,几个侍仆样的男子,随手将一个身上仅有一件袍子的少年扔在地上。
珞直直看著,几近大吼,少年喘息著,身上的绷带也是草草包扎的,投著暗红的血。一个侍仆取了桶水,直接往少年身上喷去。"惜儿──"少年卷缩在地上,猛烈地咳嗽。
"章澧我我不会放过你觜角咬出了血丝,眼里满满的心痛转为盛天的怒火。章澧眼神一冷,命人架起地上的凤惜,让他正对著前头的二人。凤惜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看见熟悉的人,"爹爹痛痛冷手被人粗暴架著,几乎扭断。
"惜儿惜儿珞抬头,怒视章澧。章澧俯身,喃道:"冷华,你为何就不愿对我笑一笑呢手徐徐伸入内侧,衣裳尽褪。"出去!"两个侍仆识相地离去,珞悲痛地抬眸,对著对头那歪著头的少年,苦笑哄道:"乖,惜儿,别看
"惜儿乖不要看
"惜儿求求你
少年怔怔看著,看著前方,那落下的泪。"爹爹无暇的双眼,疑惑地看著,章澧冷笑,挑逗著身下人沉睡已久的欲望。"冷华舔弄著那玉根,含进嘴里,灵活的舌翻转著,珞紧闭著唇,双颊已经绯红。
凤惜呆呆望著,身子忽而发颤,恐惧没有来的恐惧。
一个画面,绝美的男人,那魅惑人的邪笑,冷眼看著一个全身赤裸孩子,卑微地跪在面前,小心服侍著。然後,孩子被挥倒在地,脸上红肿了一块,男人说了些什麽,孩子颤抖著,舔著地上的白浊。
『婊子。』
婊子
婊子
少年茫然看著,胸口顿时疼得喘不过气来。
"惜儿
不知为何,泪水轻轻滑落。"爹爹──爹爹不要凤惜不要无措地喃著。"不要紧的不要紧抚著脸庞,"爹爹不要打凤惜痛很痛
"爹爹──"凤惜突而喷出一口血,往後仰。珞怔怔看著,一直到少年倒下。"惜儿惜儿
※※※z※※y※※z※※z※※※
"爷,爷,爷
男人抬头,额上是满满的冷汗。曹帅有些担忧地看著,道:"还要继续麽?"望著桌上那份征战图,男人静不下心,许久才回道:"明天继续。"众将士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缓缓行了礼后,相继离去。
曹帅回头望了望,"爷。"
"下去。"
众人离去後,男人转头,看著皎洁的明月,胸口顿时觉得一疼。按著胸口,急促地喘气。没有来的烦躁,似乎冥冥中,有什麽在推动著自己。"呵自嘲一笑,将桌上的小盒子的药丸,取了颗吞下。
"解忧丹,就真的能解忧了麽
头觉得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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