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我还有事,饭下次再补给你。要先送你回去吗?"大概是怕他生气,所以沈天綦问得小心翼翼,声音轻柔。
秦衍看了看他,说:"我自己回去好了。"
平静的态度反倒让沈天綦不安,刚要解释,秦衍自行拦了出租车扬长而去。沈天綦想,大概是自己多心了,总之回去後好好哄他几句就是了。
沈天綦开车到一家咖啡馆停下,进了门,看见杨曼曼安静地坐在那里,垂著头,默默注视著杯中的果汁。
沈天綦走了过去,坐在她对面。
杨曼曼这才抬起头,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沈先生,对不起,突然请你过来,"
"是我该先道歉才对,"沈天綦说,"今天秦衍说话太过分了点,你不要往心里去。"
"没有,"杨曼曼摇摇头,说,"我知道我这样问可能有些冒昧,毕竟这都是你的私事,但我考虑了很久,我想我还是应该问清楚,问个明白,你
说到这里,杨曼曼不知该怎麽开口,又垂下头去,用吸管搅动杯中的冰块,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杨曼曼惊讶地看向沈天綦,大概也没料到他会这麽坦白。"沈先生
"我和秦衍,"沈天綦沈吟了一下,说,"虽然现在还算不上是恋人,我也不知道以後会不会是,但我喜欢他,而且认定他了,就这麽简单。"
杨曼曼的神色由讶异转为黯淡,她看得出也感受地出,面前这个男人在说到"秦衍"两个字时的温柔,和说这些话时的坚决。
"我知道了。"杨曼曼轻声说,努力使自己看起来不那麽悲伤。
"你是我很欣赏的一个下属,如果以前有什麽让你误会的话,我很抱歉。"沈天綦说得很礼貌,礼貌地让人觉得疏远。
"我知道,"杨曼曼说著,从包里拿出一个饭盒,正是今天在办公室给他的那个,里面装著她亲手做的寿司。"这个,还请你收下。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一番心意,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
杨曼曼笑著说,尽管笑容有些凄楚,但还是想让自己继续保持坚强,即使是伪装也好,在喜欢的人面前,不落下泪来。
"谢谢。"沈天綦收下,对她多少心存歉意。
杨曼曼将果汁的钱放在桌上,沈天綦也没有拦著她,他明白这是这个女孩想在最後保留的骄傲。
杨曼曼离开了咖啡馆,连礼貌的道别都没有忘记。
然後,一个人在车上,哭得不能自已。
不知身处在何处,周围是一片雾蒙蒙的,像悬崖,或是更高的地方。没有风,没有太阳,头顶是白茫的一片。不断地有白色的花瓣落下,落在脚边,可周围却看不到树。
面前的是一个紫色长发的男人,看不清面容,手中握著一把重剑,剑宽且剑身有繁复的花纹缠绕。剑尖垂地,男人在沈重地喘气。
"我还是赢不了你。"
傲慢的语气,即使输得一败涂地还是不肯认输。
"无妨,明日我再来。"
那些花瓣落在他紫色的头发上、紫色的长袍上真是好看。
"风涧,你何时才肯放我!你知不知道私自囚禁神乃是重罪。"男人压制著怒气,目光凶狠。
"我说过,等你能赢我的那天,你自然可以出入自由,我决不阻拦。"
男人咬咬牙,说:"好,再来!"
说完,举剑刺来。招招皆是直指要害的狠招,不要命的打法,只进攻不防守。即使如此,还是未曾沾到对手衣袖半分。
花瓣被剑气荡开,在空中漫天飞舞,红色和紫色的头发便在这花瓣中飞扬交错,随著身形的变幻,时而交缠时而分离,煞是好看。
忽而,男人的脸凑近几乎相贴,刚想急退就听见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
"你爱我,是吗?"
停下脚步,怔怔地看著他,看见他眼中的恨意,和嘴角近乎残忍的微笑。但是,那紫色的瞳孔,冷冽的眼神,孤傲的神情,薄薄的嘴唇不带血色,想触摸但是一直未敢的脸。
腹部传来一阵疼痛,没有见到血,但已经知道那是他乘机刺出的剑,胸口忽然疼得厉害,像抽搐一般。
明明是没有受伤的位置。
"为什麽不对准了那刺,这剑根本不致命。"
"我知道。"
"不再补上一剑吗,对准心脏。"
剑又往前送了分,男人红了眼,狠狠地说:"不要逼我杀你。"
"星焕,动手吧,杀了我,你才能离开这里,才能去见弥月。"
花瓣又缓缓地落下,在空中转几个圈,像是舞蹈,落在血泊中,染成了红色。
那一剑,又快又狠。拿出刺入一气呵成,连疼痛好像都感觉不到。只是,只是,眼前的人逐渐模糊,分辨不出哪里是嘴哪里是鼻,只有那紫色,大片大片地铺在面前。想伸手去触碰,却怎麽也碰不到,最终无力地垂下了手。
我以为,那一剑,你不会刺过来
耶摩醒来,发现枕边又湿了一片。他总是做这个梦,在梦里有著无尽的哀伤,无法遗忘的,至死都无法遗忘的伤。
"星焕
光是轻声唤这个名字,就能感觉到有很大很大的悲伤从心底涌出来,排山倒海的,像要将人吞噬一般。
他知道那是他前世的记忆,可他前世的记忆全部都停留在那个叫星焕的男人那里,没有弥月。
他不知道,这是怎麽了。
耶摩决定去找秦衍问个明白。
"臭狐狸
耶摩刚开口叫他,就听他招呼道:"小鬼,过来下棋。"
秦衍终於把魔兽打腻了转战国际象棋。
"不下,"耶摩干脆利落地回绝,说,"秦衍,星焕是谁?"
"啊?谁啊?"秦衍顾著自己摆棋,敷衍道。
"臭狐狸,你说话不算数,你答应过我的,三月之期已经到了!"耶摩指著他,气愤地说。
"我答应过什麽?"秦衍笑了笑,眼睛弯起来还真像狐狸,语重心长地说,"以後记得要立契约,不然口说无凭。"
"你!"耶摩气得直跺脚。
"就当买个教训吧,以後学聪明点。"秦衍看看摆好了的棋,手就痒起来了,又问了遍,"小鬼,下不下?"
"不下不下!"
"好了,你要是赢了我我就告诉你。"
"真的?"耶摩半信半疑地看向他。
"当然。"秦衍郑重地保证。
"好!"
耶摩爽快地答应下来,秦衍心里却在叹气,真是怎麽教都学不会的小鬼,刚跟他说口说无凭这麽快就忘了。
其实耶摩也就是一时逞强,他根本连围棋象棋都搞不清楚,怎麽可能赢得了,偏偏他还是死不肯放弃的人,所以这棋一下就是一上午。
到了中午,两个人正下得起劲,当然耶摩是在绞尽脑汁,一颗棋子在棋盘上摆来摆去,而秦衍无聊地直打哈欠,这时,门却突然打开了,进来的是满脸怒气的沈天綦。
"沈天綦,你不是在公司吗现在?"耶摩像见了救星,赶紧放下棋子。
"耶摩,你先回房,我有话跟秦衍说。"
耶摩依言回了房。
"钱先生家的工作我已经替你推掉了,你不用去面试了。"
"哦,是吗?"秦衍一手托著腮,一手摆弄著棋子,漫不经心地回答。
沈天綦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你究竟在闹什麽脾气!"
"谁闹脾气了,"秦衍边说边自己跟自己下著棋,专心致志,旁若无人。"我就是不想干了想换个地方。"
"不准!"沈天綦坚决地吼道。
秦衍冷笑,说:"跟你有什麽关系?违约金我会一分不少的付给你。"
"你!"沈天綦被他气地说不出话了,"好,随你的便!"
丢下这句扭头就走,才走到门口,就因为身後传来的声音而停住了脚步。
"什麽嘛,明明是你错了还怪到我头上来。"
小声的嘟哝,带著重重的鼻音,很委屈的样子。沈天綦转身看见秦衍耷拉著脑袋坐在那里,
手里紧紧捏著一颗棋子,不由就心疼起来,走过去将他揽进怀里,轻拍他的背,温柔地哄道:"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搞清楚事情。不过,你到底在生什麽气?"
"自己做了什麽自己心里明白。"
沈天綦很无奈,可秦衍这样子又让他大生怜爱之心,只好继续低声下气地说:"因为没有去吃烧烤,还是这几天我回来的晚了?最近实在事情多,过段时间一定好好陪你。"
秦衍没说话,摇了摇头。
沈天綦更加纳闷了,"秦衍,那到底什麽事,你告诉我好不好?"
过了会儿,才听到秦衍说:"谁让你去见那个杨小姐的,谁让你把她做的寿司都吃了?不只吃了你还都吃光了!"
沈天綦哑然失笑,"原来就为了这件事。"
"什麽叫这叫事,"秦衍不满地说,抬起头看向沈天綦,"你说有占有欲是正常的。"
秦衍眼中带著雾气,难得的孩子气的模样,说不出的可爱,让沈天綦又是喜欢又是疼惜,揉了揉他的头发,说:"这件事是我错了,你想怎麽样都可以,不过杨曼曼已经辞职了,就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真的怎麽样都可以?"秦衍问。
"嗯。"
"那以後不可以再请女助理。"
"好。"
"不行,男助理也不行。"
沈天綦无奈,这样不是等於不能请助理,那些琐事都让他自己来做?不过既然是秦衍的药酒,还是满口答应下来。"好。"
"喂,这样你就没有助理了?"
原来你也知道,沈天綦笑著说:"没关系,只要你以後不再为这个生气,我不请助理也没关系。"
秦衍皱眉思索了下,说:"这样吧,以後你请助理都要经过我同意才行,我说请哪个就请哪里。"
"好。"
"那就没事了,"秦衍从沈天綦的怀里挣脱,坐好了又开始摆棋,边摆还边喊,"小鬼,出来下棋。"
沈天綦被晾在一边没反应过来,这变化也太大了点,刚才还那麽可爱的秦衍立刻又摆出了张面无表情的脸,他恨不得掐掐自己,刚才那是幻觉吗?
最後,沈天綦的新助理是一个已婚的中年妇女,连女儿都已成年。
"喂,臭狐狸,我帮了你的忙你好歹应该感谢我吧。"耶摩对这国际象棋实在没辙,只有另想办法。
"那麽小点忙你也好意思提,原来堂堂阎王就这点气量,"秦衍讽刺道,"说吧,想我怎麽报答。"
"这盘让我赢!"
"换个。"秦衍干脆地回绝。
"不然我就去告诉沈天綦。"
"你去说好了,"秦衍笑得有恃无恐,"他知道了又能怎样?"
耶摩想想也对,一下子就泄了气,问:"臭狐狸,你为什麽要故意让我把你去找工作的事告诉沈天綦啊,非要和他吵一架?"
"笨小鬼,这叫永绝後患,我不喜欢我的东西一直被别人打著主意,"秦衍说,说得好像事不关己一样,然後只听棋子"啪嗒"落地的声音,"小鬼,你又输了。"
"不玩了不玩了。"耶摩懊恼地说,下了一天了,他根本一点赢的几率都没有。
秦衍慢条斯理地把棋收起来,说:"小鬼,想知道星焕的事,明天就到安娜的蛋糕店来找我。"
耶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蛋糕店,那个梦反复地出现,萦绕在他心里太久,让他非常不安。
到的时候店门还是关著的,耶摩不管不顾地猛敲一阵後,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真对不起,我们还没营业。"
站在面前的是个白净清秀的男生,连说话都是怯生生的。
"我找秦衍。"
"啊,对不起,他不在,不,他今天请假了。"男孩有些紧张,双手握在一起,手指不住绞动。
"哎,等等!"
耶摩刚要走却被男孩叫住。"我想起来了,早上秦衍有给我张便条说是如果有个红头发的小鬼男孩自觉说错了话,小心翼翼地瞥了耶摩一眼。
反倒是耶摩没心思不计较,催促他:"就是我,便条呢?"
"哦,你等等。"男孩赶紧跑回去拿。
纸条上写的是:
留在店里帮忙,十点前不许回家。敢踏进一步就永远别想知道。
可恶,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耶摩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没关系,我一个人可以的。"男孩安抚道,"安娜姐去医院检查,下午就回来,虽然现在一个人有点手忙脚乱,但我一个人也没问题的。"
男孩说著说著又低下了头,盯著自己的鞋看。
耶摩看到他这个样子,也於心不忍,摆摆手,"我知道了,我留下来。"
"谢谢。"
男孩笑了笑,显得更加地羞涩,却让耶摩忽然有了心动的感觉。
"我叫耶摩,你呢?"
"夏澍,这里的点心师。"
"哇!"耶摩激动地差点想抱住他,"那些好吃的蛋糕都是你做的啊!就是秦衍每次带回来的那些!"
夏澍被他弄得更加不好意思,脸变得通红,一路红到了脖子,点了点头。
"今天可以做一份送给我吗?"耶摩拽著他的手臂,说,"两份,两份可以吗?"
"嗯。"夏澍对耶摩过度的热情有些手足无措,但不知为何对他非但没有反感,反而有种很亲切的感觉。
沈天綦一进门,就听到厨房传来一阵"劈哩啪啦"的声响,赶紧冲到厨房去。
那里完全就像个事故现场。刚进去就闻到呛鼻的油烟味,水龙头"哗哗"地流著水,地上躺著一个锅,煤气灶上还有一个正在蹿著火苗。
而秦衍手里拿著碗水,一副要往锅里倒的架势。沈天綦立马阻止他,转而拿锅盖盖在上面。"不能用水浇,不然火会越烧越旺,盖上盖子隔绝氧气火自然就会灭。"沈天綦边解释边开了油烟机,把水关了把地上收拾了,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你想烧房子吗?"沈天綦皱眉责备道。
"烧又怎麽了,小气。"秦衍晃了晃手中的书,不满地抱怨。"书上这麽写的,煮七分锺,又写得不明不白的。"
沈天綦接过书,看了看,惊讶地问:"意大利千层面?你打算做这个?"
"对啊,"秦衍扬扬眉,说,"怎麽了?不是寿司你失望了?"
原来还惦记著这件事!沈天綦这麽想,却生起一种幸福感,去拿了围裙,说:"你出去吧,这里我来好了。"
"你出去才对,快点。"
秦衍的坚持更让沈天綦莫名其妙,"你不是打算
"我想亲手做给你吃。"
秦衍微垂著头轻声说话的样子只让沈天綦现在就想压倒他。
"那我给你打下手总行了吧。"
秦衍很勉强地答应下来,但从实践来看,光靠他一个人,就算把房子烧了也根本做不出什麽来。
"咦,是要放水的吗?"
= =|||"你刚才放的是什麽?"
"油,做菜不是都先放油的吗?"秦衍说得还理所当然。
"书上不是写清楚了是煮?"
"他又没写煮就要用水。"
沈天綦被反驳地无话可说。"好了,现在把面放进去,六到七分锺就好,然後就可以开始做其它的事。"
"洋葱切成丁。"
秦衍照著书上说的开始切洋葱,结果可想而知,被熏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一气之下放下刀,说:"不做了。"
"好了,我来,"沈天綦哄道。於是站在他的身後,手绕过他的身体拿起刀,这样秦衍整个人就完全在他怀里。"其实洋葱要先在水里浸两分锺,这样就不会刺眼睛了。"
在秦衍长期的磨练下,沈天綦早已从十指不沾阳春水变为厨艺精湛堪比厨师了。
"喂,我说你不会真以为那汤是我煮的吧?"
"哪个?"沈天綦问完,猛然想起来,变了脸色,"你是说五毒大补汤?"提起那个汤,还是感到一阵反胃。
"真是五毒大补汤你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不过是小鬼煮坏的一锅汤,我又往里面加了点料而已。"秦衍这麽说,完全没有一点负罪感的意思。
沈天綦先是舒了口气,後又有点遗憾。
秦衍转过头来,本来就是很狭小的空间,这下几乎鼻尖相碰,在对方的眼睛里就能看到自己。"生气了?"
"没有。"沈天綦笑得很温柔,微微低头,就碰到了他的嘴唇。
"还要。"秦衍嘟起嘴,完全是一副撒娇的样子。
沈天綦亲了亲他的嘴唇,又在他的额头落下几个碎吻。然後含住了他的耳朵,用舌尖轻轻地舔弄。
秦衍被他舔得痒痒的,却很享受,有阵阵的酥麻感,腰都感觉要无力了一样。
"你是想我先吃面,还是先吃你?"
低沈的声音,更像是蛊惑,在秦衍耳边低昵,带著明显的情欲。
"喂,七分锺到了,面要煮烂了。"秦衍提醒他,扭动著想挣脱,结果却被抱得更紧,而这种行为更是大大刺激了沈天綦的欲望,某个顶著自己腰部的东西替他主人说明了一切。
沈天綦关了煤气,将秦衍打横抱起,走进自己的房间,放在床上。
沈天綦压在秦衍身上,仔细地将他的刘海拨到旁边,露出额头,落下轻柔的吻,更像是宠溺。吻在眉间的朱砂痣,鼻尖,最後落在唇上。
秦衍忽然产生一种怪异的感觉,在他的亲吻下,全身慢慢躁热了起来,体内有种东西在叫嚣著往外冲但找不到出口。秦衍感觉不妙想逃走,却被沈天綦扣住腰又拉回到床上。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沈天綦盯著他,像野兽盯著猎物,不容置疑地说,"今天别想找借口。"
"可是呜
剩余的话还没说出口,都被封在了嘴里,对方的舌头伸进来,细细地扫过上颚、口腔内壁,不疾不徐的,更像在挑逗。终於,秦衍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主动伸出了舌头,向他索求更多。当被对方的口腔吸吮时,就好像灵魂都要被吸走了一样,令他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嗯嗯
甜腻的鼻音只会更激起沈天綦的欲望,他迅速将秦衍扒了个精光,自己也将衣物除去。赤裸的身体又重新交织在一起,紧紧的贴合不留缝隙。沈天綦从他的嘴唇一路吻下去,脖子、锁骨、胸膛,像上面涂了蜜怎麽都吻不够一样,在每一处都不忘种上草莓。双手也没有闲著,顺著他的腰线慢慢地下滑,到大腿内侧。秦衍的肌肤有些凉,所以摸起来的触感很好。看著他白皙的肌肤逐渐变成了桃红色,在自己的手中微微的战栗。
沈天綦埋首在秦衍的胸口,含住他的乳头,轻轻地吸吮,又用舌头在乳头周围打圈,然後反复地扫过乳尖。看著秦衍微眯著眼睛享受的模样,又坏心眼的轻咬著乳头往外拉扯。
"啊
听到秦衍的惊呼,沈天綦才满意,松了口,又去照顾另一边。
秦衍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那双手就像有魔力一样,所触摸过的肌肤都被点著了火,很难受,但又很舒服,所以拱起身体,想让他抚摸一点。而胸口的感觉更是怪异,酥酥麻麻的,有点痒,还有点痛,但但还想要更多的爱抚
"啊
忽然下体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让秦衍发出满足的呻吟。舌头很有技巧地舔弄,时而来回扫过顶端,连两边的小球都被双手照顾到。
"嗯啊
在沈天綦极富技巧的讨好下,秦衍只有不断发出呻吟的份,一种从未有过地快感,像电流一般窜过全身。
"舒服吗?"沈天綦抬起头,问。
口腔的突然撤离让秦衍更加难耐,没有回答,而是拱起身体渴求更多。
沈天綦偏偏不如他的愿,对眼前这根不断流著液体的分身熟视无睹,继续问:"这种时候稍微坦白点吧,舒服吗?"
"嗯,舒服
沈天綦这才满意,重新含住他的分身,并用牙齿轻轻地摩擦。
"啊沈天綦
沈天綦松开了口,他可不想让秦衍这麽快就释放,转而抬起他的腿。下面的小嘴清楚地展现在面前,一张一合,像在谄媚地向他发出邀请,真让人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