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分身被沈天綦的双手温暖地包裹著,上下套弄,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如浪潮般向他袭来,喘气声不自觉地加重,连呻吟也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嗯
秦衍的头後仰,露出脖子漂亮的曲线微启的嘴唇因为方才的亲吻而娇豔欲滴,令人忍不住想蹂躏,双眸蒙上了雾气,没了平时的冰冷,反而显得异常妩媚。光看著他的样子沈天綦就觉得下体的钝痛,忍得很辛苦。
沈天綦抬起秦衍的腿,手指沾了他分身上流出的液体,伸向他的股间。
"啊!"异物突然的闯入让秦衍绷直了身体。
"放松,秦衍,放松,我会很温柔的。"沈天綦在他耳边轻声说,如同催眠一般。一边套弄著前面,另一边又加了根手指。
直到可以进入三个手指,秦衍似乎也逐渐适应,沈天綦抽出手指将自己的分身插入。
"嗯疼痛使秦衍下意识地咬紧下唇,而沈天綦也不敢动,只好亲吻著他让他放松。看秦衍渐渐舒展了眉才敢一点点地向前推进。
欲望就像出了笼的猛虎,一发不可收拾。
因为是秦衍,所以想占有他的欲望才更加强烈,想在他的身上刻下自己的印记,留下自己的味道,想在他的心里占据满满的位置,从此以後,从现在到老死,忽然就了这样的念头,连自己都无法抑制。
深夜。秦衍赤裸著上半身独自站在落地玻璃前,旁边是刚刚温存的大床,那个人正在酣睡,可他偏偏一点睡意也没有。
那就是人类所说的做爱吗?竟然会让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看来现在自己的心真的变软了,面对他的时候,开始不会拒绝。受了伤也没有回去,而是直接来了这里见他。
为什麽是订了三年的契约,真想现在就杀了他。再这样下去,不知自己会被他影响成什麽样子。
忽然身上一暖,一件外衣披了上来,随即覆上一个温暖的怀抱。
"还疼吗?"
秦衍没有回答,任由他这麽抱著,将身体的重量全部都交给他。明明是谁都不相信的人,却独独信任了他,在自己身体这麽虚弱的时候。
"我跟那个女人什麽事都没有。秦衍,我很清楚地知道,我想抱的那个人是你,只有你。"
"
"我喜欢你,秦衍。你呢,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
"那麽,就喜欢我吧。"
"
秦衍转身面对著他,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很亮,写的真诚他一目了然。
只是我不会回答。说狡猾也好自私也罢,在还没明白自己的心意前,我不会回答你。妖就是这种残忍无情的生物,如果伤害了你也请你自认倒霉。
秦衍也抱住他,手在他的背瘠缓缓向下滑动,具有挑逗性又挠得人心痒痒,最後停在他的股间。秦衍笑得很妖媚,说:"竟然敢对我做那种事,应该知道後果吧。"
"如果是秦衍的话,随便怎样都可以。"
秦衍笑得更豔了,甚至带著一丝残忍。
"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秦衍将沈天綦压倒在床上,直勾勾地看著他,问:"先应该怎麽做?"
沈天綦百分之百肯定他是故意的,竟然还笑得那麽无辜,沈天綦心里恨的牙痒痒,撇过脸不回答他。
秦衍也不介意,倒真像个爱琢磨的孩子那样认真地说:"是该先脱衣服吧。"
说著,就起手来。边脱还边说:"手抬一下还有腿拜托配合点啊
这种情形让沈天綦这样的情场老手都忍不住脸红,还带著一种莫明的兴奋。
总算衣服被扒了个一干二净,秦衍赤裸的身体贴上来,并且低头亲吻他。秦衍的主动让沈天綦喜出望外,也积极地回吻。舌头之间纠缠追逐,两个人谁都不肯示弱。房间里响起噗嗤噗嗤的湿濡声,空气都好象充满了色情的味道。连沈天綦都不得不对秦衍的进步暗暗赞叹。
之後,秦衍又来到沈天綦的胸口,舌间轻轻地舔过,像有魔力一般,沈天綦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呻吟。大概是因为对方是秦衍的缘故,任何细小的动作甚至是眼神都能让他浑身燥热。
但是,秦衍的目的好象并不是取悦沈天綦,他抬起沈天綦的腿,仔细打量起他股间的。
私密部位被灼热的目光这麽盯著,任谁都会觉得羞耻和不安,即使是沈天綦这种在床上肆无忌惮的人,也感到脸上烫的可怕。
像是为了让沈天綦更难堪似的,秦衍摸了摸洞口,然後用好奇的口吻问:"颜色不错,很粉嫩,没有人用过吗?"
沈天綦羞得直想找个洞钻进去,撇过了脸。
还好秦衍也知道适可而止,没有再追问下去。"那我就不客气了。"说著,伸进去一根手指,并在里面搅动起来。
"嗯沈天綦皱起眉,那个地方果然不适合做爱。
"可以了吗?"
看到秦衍突然凑进的脸和脸上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沈天綦觉得背瘠一阵发凉。
"等啊
还来不及制止,秦衍强硬的闯入让沈天綦痛得失声大叫,身体好象被撕裂了一样。没有润滑,没有扩张,就这样一插到底,那个笨蛋!先前怕弄疼他,自己忍得那麽辛苦,现在他
沈天綦痛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尽量放松自己,而秦衍早已不管不顾地在里面冲刺起来。
阳光透过玻璃窗直直地照射进来,沈天綦还睡得朦朦胧胧,反射性地伸手遮住眼睛。
"秦衍
没人回应。沈天綦睁开眼发现房间里早就没了人,而窗帘却被大大地拉开。沈天綦想起床,轻微的动作就牵扯到下半身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早知道就不该放任那个家夥,半点经验都没有,将分身直接就捅了进来,而沈天綦在整个过程中根本都没有勃起,想想他这样的花花公子,只有美人躺在那里任由他摆布,自己哪里遭过这种罪。
看来出血是肯定的了,希望不要太严重就好。沈天綦这麽想著,又无奈地笑了笑,果然还是太宠他了。
"秦衍!"
沈天綦又喊了声,还是没人应。倒是那个扇不离手的男人又凭空出现在面前。
"不用找拉,他早就走了。"
"果然沈天綦垂下眼睑,声音轻不可闻,像只是说给自己听的,然後抬头又问,"他是狐吧?"
"啊!什麽!"二太子被他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大跳,手中的扇子"啪"的掉到地上,也没有去捡,而是难以置信地看著他,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怎麽知道的?他,他都跟,跟,你说了?"
沈天綦扬起嘴角,笑得很温柔,说:"昨天看到他的尾巴了,银色的,毛茸茸的很可爱,可惜还没摸到就被他收了回去。"
"你!"二太子像看怪物一样地看著他,"你就一点都不害怕?衍可是千年狐妖啊。"
"妖不是也有好坏之分吗?"
看眼前的这个男人说得理所当然,二太子只觉得很无语,衍绝对就是你所说的坏的那种,不可以被他的外表迷惑了。
"他的伤严重吗?"沈天綦又问,如果有千年的道行,不会藏不好尾巴吧。
"这个二太子捡起扇子,慢慢合上,然後将扇柄有节奏地拍打著下巴,思考了会儿,说,"好象是挺严重的,不过那种家夥是到死也不会吭声的人,真是麻烦,也不知道到底伤的多重。"若不是自己及时赶了过去,那两个家夥估计就回不来直接去见阎王了,那个红头发的小鬼肯定会好好折磨他们一番吧。
哎,早知道不去救他们了,二太子遗憾地叹了口气。
"可能要修养几个月,不过以他的修复能力不成问题。"
听了二太子的话,沈天綦松了口气,说"那就好。"像秦衍那样骄傲的人,即使受了伤也宁愿一个人躲起来舔伤口,不让别人看见。所以,所能做的只有不去打扰他,静静地等他回来。
"我等他回来。"虽然连他是否还会再回来都不知道,但沈天綦还是说得很坚定。
这个男人啊,二太子在心里感叹,怎麽可以笑得那麽温柔的同时,心里还那麽执著。碰到这样一个人,也不知是秦衍的幸运还是沈天綦的不幸。
日子还是这样一天天地过。
沈天綦下了班就回家做饭,每天过著两点一线的生活。有时候摆了两双碗筷,然後又忽然想起来,再默默收了一双。
他开始喝绿茶,用秦衍的杯子,亲吻他触碰过的杯沿。
他也尝试玩魔兽,打怪升级做任务让他感到无聊至极,没明白为什麽秦衍可以一玩就是一整天都没腻烦。
他总是无意识地走到秦衍的房间,到了门口才猛然反应过来,犹豫半天才打开门,因为在里面等著他的只有失望而已。房间还是原来的样子,东西都摆在原位,床铺整洁得让人无所适从,他还是没有出现过。
他依旧参加各种的派对聚会,笑容迷人风度翩翩,与各类人打交道都游刃有余,只是保持距离。
很快就到了春节。
独自看完了无聊的春节晚会,演什麽却一点都没记住。爆竹声响了一整夜,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没有亲人,没有年夜饭,没有秦衍
安娜问:"怎麽瞧你最近瘦了,是不是新管家没照顾好?"
他说:"我放他假。"
他很想笑著回答,但又觉得这时候的笑容肯定很难看,他想他不能毁了形象。
没有你的日子还在继续。
一天两天一月两月
我过得很好,像你在时一样好,像你没出现过时一样好。
不会黯然,不会神伤,
只是,很想你
无法抑制地
想你
秦衍再次出现已经是春节後的事情了。
某天,沈天綦回来开了门就看见熟悉的场景,那个人对著笔记本打游戏,旁边放著杯绿茶,还冒著热气。像从来都没离开过一样。
沈天綦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笑著问:"什麽时候回来的?"
"我又不是在服刑,不用交代那麽清楚吧。"秦衍头也没抬,手依旧在鼠标键盘上灵活地操作著,说,"你说放我假的。"
"我说的是两个星期,可不是两个月。"
"那你想怎麽样?"秦衍挑眉看著他。
沈天綦笑得不怀好意,说:"让我亲一下,我们两清。"
秦衍用冷冷的目光打量了他半天,又回归到电脑屏幕,平静地说:"还是解雇我好了。"
哪里舍得啊沈天綦苦著张脸,只好认命地去做饭。
可是让沈天綦真正苦恼的是,美人整天在眼前晃,看得到却吃不到。和喜欢的人住在同一屋檐下,是个男人都会另有想法吧,况且沈天綦食髓知味,越发的难挨。本来以为上过床之後会有什麽进展,没想到床还是各睡各的,房间还是各管各的,偶尔一次晚上摸黑到秦衍的房间,结果一只脚刚跨进门就警铃大作,黑灯瞎火的小区被吵得一家家亮起了灯,连邻居都紧张地跑过来问出了什麽事,弄得沈天綦好不尴尬。
秦衍像没事人一般还说得很在理:"我这是防贼用的,看来效果不错。"
沈天綦一张脸立刻垮下来,分明防的是他这个采花贼啊。不过好在沈天綦有丰富的理论和实践经验在追情人方面,所以他马上又心生一计。
晚上,秦衍照旧在玩游戏,沈天綦在做饭。
忽然,"!镗"一阵巨响从厨房传来。
沈天綦看看脚边他故意打落的不锈钢锅,再往门口瞅了半天也不见有人进来关心一下。沈天綦叹了口气,果然不能指望他,只好自己主动了。
沈天綦扶著额头走到秦衍面前,说:"秦衍,我绝对头很晕,好象是发烧了。"声音低沈,微蹙著眉,一副难受的表情。
秦衍看看他,应了声表示知道了,面无表情,连半点关切都没有。沈天綦不放弃,继续说:"秦衍,晚饭你还是叫外卖吧,点自己喜欢吃的,不用叫我那份了,我没胃口。"
"哦。"还是冷淡的反应。
沈天綦只觉得心都凉了半截,就算是普通朋友你也好歹问候几句吧,沈天綦无力地回房休息。
没有嘘寒问暖,没有温柔关怀,没有亲手熬的粥,更不要提一口一口喂他了。沈天綦懊恼地想,明明他前几任无论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都那麽温柔体贴,为什麽自己偏偏要喜欢上这麽个人。
"秦衍,帮我把空调温度调高点。"
"秦衍,我还是觉得冷,替我拿床被子出来好吗?"
"秦衍,家里还有退烧药吗?"
"秦衍,我要水。"
既然你不肯主动关心,我只好自己索要了。沈天綦看看空调和身上被子,虽然是热了点,但还是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秦衍将药和水拿了过来,沈天綦虚弱地说:"真是麻烦你了,放下就好了。"
"没关系,看你吃下了我才放心。"
秦衍的笑容让沈天綦一阵恶寒。在他目光的逼视下,沈天綦只好硬著头皮把药吞下,心里默默祈祷,退烧药应该不会有什麽副作用吧。
一连几天,沈天綦都以发烧为借口赖在家里,本来想借著生病的机会好好吃吃秦衍的豆腐,可偏偏自己不争气,每次吃完药後都昏昏欲睡。沈天綦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他决定直接摸上秦衍的床。
"秦衍。"
沈天綦轻轻唤了声,没有反应,想是睡著了,就蹑手蹑脚地进去,没想到今天出奇的顺利。沈天綦爬上床钻进被子里,手大胆地搂著秦衍的腰,身体也半个都压了上去。
"咦,这麽有力气?不是病了吗。"
沈天綦被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对上秦衍嘲弄的笑容,干咳了几声,说:"病得太难受了,就想找你说说话,没打扰你睡觉吧。"
秦衍冷笑,"不过是几片安眠药,你以为我给你吃的是毒药吗?病到现在还没好。"
沈天綦大惊,难怪自己一直困乏,还以为是退烧药的副作用,原来是秦衍早就掉了包。
正当沈天綦出神之际,秦衍已经正个人都压在了他上面。
"秦衍,你,要干什麽?"沈天綦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觉得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可惜被秦衍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要干什麽?不是也是你想做的吗?"秦衍带著蛊惑人心的笑容说,既妖豔又魅惑,缓缓地解沈天綦的扣子,"我只不过先下手为强而已。"
"你等等。"沈天綦紧张得绷直了身体,上次血淋淋的教训可让他记忆犹新。
"我上你和你上我有区别吗?反正都是和我做爱。怎麽,难道你不愿意和我,而是想和别人做爱?"
面对秦衍期待的眼神,沈天綦发现自己想拒绝都於心不忍,咬了咬牙,干脆放弃了抵抗。
本来以为又会遭到那种不管不顾粗暴的对待,没想到秦衍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明天再敢装病我就不客气了。"然後,翻身睡到旁边。
沈天綦看著他的背瘠,心里泛起阵阵的甜蜜,又贴上去抱著他。
两个人前胸贴著後背,就这麽睡了一晚。
可惜第二天晚上,当沈天綦喜滋滋地爬上床时,直接被秦衍踢了出去。
果然,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办公室里,沈天綦拿出手机来看了第十八次,还是没电话没短信,然後他叹了第十八次气。今天是2月14号,枉费他满心期待,推掉了众多俊男美女的相邀,可那个人一点表示都没有。
算了,还是自己打过去吧。
"亲爱的
挂电话。
"
挂电话。
"秦衍。"
"是你啊,什麽事?刚才有人一直打错电话,好烦啊。"
沈天綦黑线,就算你讲得再无辜,我也知道你绝对是故意的!可惜他对著秦衍如何是发不了脾气的,依旧很温柔地说:"没事,就是
"很想你"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听秦衍冷冷地说:"没事你打什麽电话。"然後又挂了。
沈天綦看著手机,一阵挫败感涌上心头。不行,为了他的情人节计划,不能就这样放弃!
正当他打算第四次打那个号码时,敲门声响起,沈天綦马上收起手机,摆出认真工作的样子,说:"进来。"
"沈先生。"安娜走近递给他一个信封。
"这是?"沈天綦疑惑地看看安娜,再看看信封。
安娜没有回答,但答案信封上已经写得清清楚楚。"你要辞职?"
安娜点点头,笑著说:"年终奖都拿好了,不走干吗,本小姐可不想一直在你手底下干。"
安娜还是一如既往的爽朗的样子,可沈天綦看著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又说不上来。不过再想想她家有钱有势,就算不工作家里都养得起她,能出什麽事,大概是这里呆腻了换个更好的地方吧,沈天綦这麽对自己说,以赶走心里的异样感觉。"这样吧,你再多呆一个礼拜,等我找到新的人,你也把工作交接一下。"
安娜犹豫了会儿,才答应下来。
等到安娜出了门,沈天綦又拿出手机。
"秦衍我有话说你别挂电话。"沈天綦一口气说完中间连个停顿都没有,屏著呼吸等秦衍反应。
"你说。"
沈天綦松了口气,回归到正常的语速。"在书房的桌子上,有个红颜色的盒子,里面有张发票,你记得照著上面的地址去拿东西。"那个是他送给秦衍的情人节礼物,当然要保持神秘,最後给他个惊喜。
不过秦衍好象一点都没有兴趣的样子,问:"还有其他的事吗?没有我就挂了。"
"有的,"沈天綦赶紧回答,"秦衍,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吗
怎麽又挂电话
秦衍照著发票找过去,其实搞那麽神秘干什麽,他掐指一算就能知道。
走在街上,随处可见都是一对对相拥而过的情侣,女方大多手捧一束玫瑰花,也有男人拿著花匆匆赶路的,大概是去见女友的。
"大哥哥,买枝花吧,今天是情人节。"
路边的小女孩迎上来央求他买花。
"原来今天是情人节,难怪他秦衍扬起嘴角,"他要是敢送这种东西,我就绝对让他全部吃下去。"
卖花的小女孩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但看到他的笑容,就被吓跑了。
而另一边,在办公室的沈天綦好端端地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秦衍继续快步前行,老远的就看见前面路口围了一大群人。本来以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凑热闹的,可路过时无意间瞥见,在人群中间,躺在地上的人,竟然是安娜!
安娜悠悠转醒,强烈的消毒水味道使她立刻明白自己身在何处。
"医生说你只是过度操劳,胎儿也没事。"
听声音就知道是那个管家,冷冰冰还带著嘲弄的意思。
"谢谢,昏倒在大马路上还真是丢脸。"安娜自嘲地笑笑,然後坐起身来,"你都知道了能不能,请替我保密?"
"放心,我没兴趣到处宣扬,孩子又不是我的。"
"谢谢,不过我可不会告诉你孩子的父亲是谁哦。"安娜俏皮地笑著说,即使在这种时刻也想表现得坚强些,可到底心里太难过,如何掩饰都无法忍受,很快笑容凝结,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哽咽道,"他说他不会娶我,我就问他为什麽,我说我长得又不差,家境又好,就算你嫌我大小姐脾气我也能改,相夫教子孝敬公婆我可以慢慢学,谁生下来就会干吗不能娶我
安娜说著,哭得更凶了,连说话也断断续续地接不上气:"我知道,做女人做成我这样特别失败,三番四次求著别人娶我还都被拒绝,可我就想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尊不尊严的我不在乎,"安娜看向秦衍,问,"你是不是特想骂我贱?"
秦衍没有回答,依旧面无表情地听著,不知为何这反而让安娜感觉轻松,此刻她不需要安慰或辱骂,她只想找个人倾诉,这些日子来的连番变故对只有二十三岁的她来说的实在打击太大。
安娜随手擦了擦眼泪,平静了下情绪,接著说:"当我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我特别高兴,我想哪有人不爱自己孩子的,这下就算有再大的难处也可以和我结婚了吧。可可我怎麽也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