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十四章 小鹿的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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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的呜咽声夹杂着微微的喘息,回荡在四周都镶满巨大镜子的房间里……

“把头抬起来。”

“呜……不要……我不要看……我不要看啦……”

“这可由不得你,主人特意带你来这房间就是为了让你看清楚自己的模样,何况你这身行头可是我请法国名家特别为你设计的,全世界可是只有这么一套哦,主人觉得这样的小鹿真是可爱到爆啊!”

“爆你的头啦!你喜欢的话不会自己来穿啊?我才刚出院没几天你就这么欺负我,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个变态,在医院时对他是呵护备至,百依百顺,没想到自己才一出院,他就故态复萌,花招百出,这不是狗改不了吃屎是什么?

“哼哼,随便你怎么骂,反正主人今天就是来跟你算帐的,你可别忘了上次你犯了家法第三条,我还没给你惩罚,没想到这次你竟然敢没经过主人的允许就给我生病,两罪并罚,罪加一等,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神经啊!生病还要经过你允许,难道你不批准我就不会生病吗?你以为你是上帝啊?”

“对,主人我就是小鹿的上帝,你到现在还没有这种觉悟吗?看来我这个主人做得还真是失败啊,不过没关系,今天我们就来好好加强这次的宠物特训吧。”

“宠物特训?那是什么鬼玩意儿啊?我都被你整成这样了还不够惨吗?你是打算把我折腾死你才甘心啊?”霍地抬头气愤地瞪着镜子里的男人,却意外地看清了自己悲惨的模样,潘俊伟顿时面如菜色,眼前一阵发黑——

镜子里映出的身影陌生得让人心惊。一个白皙削瘦的男子头上戴着一对几可乱真的小小鹿耳,上半身穿著露出红红两点的小抹胸,下半身则穿著什么都遮不住的小丁字裤,上下两件“衣服”(如果那能称之为衣服的话)用的都是布满小鹿斑点的浅棕色透明布料,穿起来虽然柔软舒适,但看起来却是说不出的色情淫乱,直把潘俊伟羞愤得几欲晕死过去。

“你这个变态!快把我放开,我不要穿这种变态的东西啦!”双手被捆绑在背后的潘俊伟只能扭动身体大叫着抗议自己惨无人道的遭遇。

“变态?怎么会,这只不过是恢复你的小鹿本色罢了,你还真是不懂得欣赏啊。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最重要的部分,如果没有这东西,那就不是完整的装扮了。小鹿,你看!”兴冲冲地从一个小包包里拿出“压箱宝”,欧阳道德得意地炫耀着。

“那是……那是什么?”潘俊伟看到一根长约十五公分,宽约两指,尾端缀有一团绒毛的棒状物,心里突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连自己的东西都不认得,小鹿的记性也未免太差了吧?”吃吃一笑,欧阳道德不顾小鹿的挣扎用力掰开他的臀瓣,将那棒状物一点一点地旋进那微微张开的小穴里,直到全根尽没,只在穴口露出一团绒毛,“啊,终于完成了,多可爱的尾巴啊。”

“尾巴?呜……我不要长尾巴,我不要!拿出来,你快拿出来啦!”秘处传来的异样感让潘俊伟忍不住泪眼朦胧,再一看到自己长着尾巴的怪模样,更是羞得全身通红,气得乱喊乱叫一通。

“你确定要我拿出来?”握住绒毛尾端轻轻一转,里面的棒状物立刻启动机关,露出隐藏在内的数十颗珍珠,欧阳道德突地用力将全根“尾巴”拔出至穴口,再猛地一插而入——

“啊——!那是什么?那是什么?不要,主人饶了我,不要,不——”

一颗颗的珍珠如闪电般划过肠壁,每一颗都残忍地命中小鹿最敏感的一点,极端的恐惧与极端的快感如电流般同时袭击全身,潘俊伟受不了这种刺激,身子无法控制地阵阵痉挛,最后忍不住大叫一声,猛地射了出来——

“啧啧,小鹿好色哦,主人只不过随便插了两下,你就射得一塌糊涂,还把镜子都弄脏了,真的这么爽吗?”看着上半身颓然倒在地上,只剩下下半身长着尾巴的屁股还高高撅起的小鹿,欧阳道德心底那黑暗的欲火早已熊熊燃烧,一发不可收拾,“我从来没有跟长着尾巴的小鹿做过,主人我今天一定要做个痛快!”

“呜……主人……饶了我……我不行了……啊……你要做什么?不要,我会死,我一定会死的,不要,求求你不要——”发觉那个恶魔竟然想将他那巨大的凶器也跟着挤进自己还插着“尾巴”的小穴,潘俊伟简直要吓呆了。

“现在说不要待会儿一定让你爽到求我再多来几次,放松!”用力拍打着小鹿紧张地紧紧绷起的屁股,欧阳道德毫不留情地将自己早已涨到发紫的勃起硬生生插了进去——

“啊——”穴口被撑大到极至,整个肠道也被扩张到极点,预料中的巨痛却没有降临,反而是快感一波波地汹涌而至,让潘俊伟忍不住哭叫着扭腰摆臀地向后迎接那下下都猛插到底的巨大撞击,湿淋淋的小穴也不自禁地强烈收缩起来。

“啊……主人就知道小鹿一定会爱死的……啊啊……可恶,别吸得这么紧,你想害我一下就泄出来吗……哈啊哈啊……小妖精……你这专门生来克我的小妖精……看看你自己变成什么样子?”

扯住小鹿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镜子里长着一对鹿耳的男子大大圆圆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点,泪水却还在不停地向外宣泄,红红的小嘴失神地微张着,一缕缕的银丝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从抹胸里露出的两颗乳头没有经过碰触便已又红又硬地像哀求人来蹂躏一般,底下高高翘起的性器则兴奋地不停地分泌透明黏液,此刻的小鹿看起来就像是只饥渴淫荡的母兽,渴望被雄性狠狠地操弄一番。

如果还有一点理智,看到自己如此淫荡的模样就应该要觉得惭愧羞耻,但腰部被紧紧地握住动弹不得,骚痒的肉体得不到任何慰藉的潘俊伟却只是哭着哀求着身后的男人,“呜……变成什么样都没关系……主人……求求你要我,快点要我,你为什么不要我?呜……我好难受好难受,你动一动好不好?我求求你,求求你……”

两根巨大的硬物插在自己的体内却动也不肯动一下,明明渴望被弄得乱七八糟,却怎么也得不到满足的小鹿简直就要发狂了!

眼见身下的人儿已经受不住了,按耐已久的欧阳道德才满意地邪邪一笑,毫无预警地用力抽插起来。

“啊——!对,就是这样,呜……好棒好棒……主人……求求你别再丢下我不管……你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爱你……我好爱你……呜……求求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做……”所有的神智都已被体内激烈搅拌的撞击毁得一乾二净,舒服到几近昏迷的小鹿再也藏不住心底的秘密,只是哭着拼命诉说着自己卑微的爱意。

纵然在欧阳道德的心底早已明白小鹿深爱着自己,但第一次听到他亲口说出,却还是让他激动得全身一震,冷不防地大叫着用力射了出来——

“啊——!主人,给我给我,全部都给我!”也在同时达到高潮的人儿用身后的小嘴贪婪地吞咽着心爱的人留给自己的宝物,一滴也不愿放过。

“呼呼……小鹿……宝贝……我的宝贝……”喘着气将自己半软的性器和可爱的尾巴抽离了又红又肿的小穴,再将那已经神智不清的人儿紧紧地抱进怀里,欧阳道德爱怜地亲了一下小鹿汗湿的额头。

“主人……是你把我变成这样子的,你要负责……这辈子你都要对我负责……”可怜的小鹿在昏迷中还在不停地喃喃请求着。

“我会负责的,一辈子都会对你负责的,我的小鹿……”

生命何其脆弱,也是自己该觉醒的时候了。

经过这次小鹿住院的事件后,欧阳道德终于有了新的领悟。

尾声 放着烟火的人生

“砰——”耳边隐约传来一声爆炸声,感觉身子在不停地晃动着,睡得迷迷糊糊的潘俊伟睁开双眼却一点也认不出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主人……?”抬起酸软的身子下了床,潘俊伟打开房门,穿过了一条长长的走廊,看到一片漆黑的海洋,才赫然发觉自己竟然是置身在船上。

脑海中的记忆只到两人热烈缠绵时,后来自己是怎么昏睡过去及怎么到达这里的,则在潘俊伟的印象中找不到丝毫蛛丝马迹。

“不管了,先到处找找再说。”其实潘俊伟并不是太担心自己的处境。那个做事不按牌理出牌的家伙虽然有点变态,却从来都不曾真正伤害过他,这次八成也是他搞的恶作剧,想看自己因为找不到他而吓得哭出来的蠢样吧。

哼,我才不会被你吓到呢,谁怕谁啊?

壮起胆子往黑漆漆的甲板上走出去,正当潘俊伟小心翼翼地观察周边的动静时,“砰——”一朵美丽的烟火突然绽放在高高的夜空,五颜六色的火花将整艘船照得异常地绚烂,让潘俊伟不禁看呆了,“原来刚刚的爆炸声就是这个啊……”

“Surprise!”

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叫,让看烟火看得入迷的潘俊伟吓得差点没扑倒在地——

“嘻,对不起啊,小潘潘,吓到你了吗?”

“杨晋?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那一脸痞子样的高大男子,潘俊伟不禁惊呼出声。

“咦,你怎么不知道?难道你不是也来参加婚礼的吗?”

“婚……礼?”心头不知为何突地一跳——

“是啊,是阿德的婚礼啊,他把整艘邮轮都包下来了,还给我们几个好朋友都发了帖子邀我们一定要出席他的婚礼,理沙和楚家兄弟也都来了。走吧,我们一起到大厅去吧。”杨晋拉着潘俊伟的臂膀就要把他带进去。

“不要……我不去……我死也不去!”用力摔开杨晋的手,潘俊伟蹲下身子,将脸埋进膝盖里,抱头不停地颤抖着,“不可能的……他不会跟别人结婚的……我的主人不会丢下他的小鹿不管的……主人……你在哪里?你快出来,求求你快出来……呜呜……”

“你这个死杨晋!我叫你出来接我的小鹿,你为什么又把他弄哭了?”只见一个衣冠楚楚,身着白色燕尾服的美男子正杀气腾腾地朝两人走来。

“主人!”潘俊伟一听到那熟悉的嗓音,立刻起身飞扑到欧阳道德的怀里——

“乖小鹿,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混蛋又欺负你了?”

“对,他…他骗我……他骗我说你要结婚了……”

“我是要结婚了啊,不过对象可不是你想的那个人,是——”

“我不要听!你这个骗子!”用力挣脱他的怀抱,猛地一巴掌挥了过去,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四周,让被打的人和旁观的人全都惊呆了。

“你不是和我约好永远都不离开我的吗?你不是和我约好永远在一起的吗?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我恨死你,我恨死你!”将脚下的皮鞋脱下来朝那个花心大萝卜用力丢了过去,还处在被扇耳光的震惊状态中的欧阳道德又冷不防地被一只皮鞋砸中了那张向来最引以为傲的俊脸上——

“哇哈哈……”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杨晋早已笑得在地上打滚。

“够了!你这只小泼鹿!”孰可忍,孰不可忍,欧阳道德不由分说地一把就将小鹿甩在肩上,头下脚上地扛了进去——

当大厅中等待婚礼开始的众人看到一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欧阳道德脸上是一个红红的五指印,从额头横过鼻尖又是一个灰灰的皮鞋印,而一向个性软弱,脾气温吞的潘俊伟如今却像个气急败坏的泼妇般不断地捶打挣扎,不禁个个捧腹大笑,笑到不顾形象地东倒西歪。

“闭嘴!全都给我闭嘴!”一双鹰目恶狠狠地扫过一群最爱幸灾乐祸的狐群狗党,欧阳道德将哭闹不休的小鹿放下站好,朝着礼堂上的神父用力一吼,“还有你,也给我闭嘴!”

“喂,阿德,我如果闭嘴了怎么帮你主持婚礼啊?”身着神父庄严的袍服,却一脸吊儿郎当的男子对着欧阳道德眨了眨眼。

“哼,要不是你这个被神学院退学的冒牌货哭着求我让你主持婚礼过过干瘾,你以为我会让你上台吗?”欧阳道德看着眼前拽得二五八万的好友,冷冷一笑,毫不留情地一盆冷水就泼了过去。

“呜……死阿德,你干吗揭我疮疤啊?人家大老远地从美国跑来,你就这么对我?新娘子,你别听他的,千万不可以把我换掉啊,我绝对是奉主之命来为你们主持婚礼的,阿门。”赶紧在胸前画了个十字以表现出自己的“专业”,男子讨好似看着潘俊伟。

“新娘子?你……你是指我吗?”眼泪鼻涕还挂在脸上,觉得自己一定是在作梦的潘俊伟傻楞楞地反问着眼前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神父的神父。

“是啊,难道你不是新娘子,阿德才是?”眼睛瞪大如铜铃,男子啧啧称奇般地赞叹不已,“哇,你这种‘汉草’竟然还能把我们的欧阳大少掠倒当你的新娘子,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大笑。

“哈哈……我不行了,玉儿,你快叫他们开始进行婚礼吧,不然我怕等不到他们的婚礼开始我就要笑破肚皮,送医急救了。”笑到喘不过气的楚慎之依偎在楚天玉的怀里,撒娇似地说。

“喂,你们听到没有?我哥哥已经受不了了,婚礼到底要不要开始啊?”楚天玉看到眼前像是路边抓来客串的神父、一脸咬牙切齿的新郎官和缺了一只鞋,看起来一脚高一脚低的新娘子,不禁在心里暗暗警惕自己到时候和哥哥结婚时绝对不能重蹈复彻,平白闹出一堆白痴笑话。

“咳咳,好的,应观众的要求,婚礼马上开始。新郎、新娘请就位。”本来还在耍宝的“神父”闻言马上变得正经八百,他拿出一张新郎官事先交给他的稿子,开始大声地朗读起来,“主人欧阳道德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娶小鹿潘俊伟先生为妻,不管富贵或贫穷,不管健康或罹病,永远都宠爱他、呵护他并照顾他,直到生生世世,就算死亡也不能将你们分开?”

“我愿意。”无比爱怜地看着睁着大大圆圆的眼睛痴痴看着他的小鹿,欧阳道德坚定地回答着。

“小鹿潘俊伟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嫁给主人欧阳道德先生为妻,不管富贵或贫穷,不管健康或罹病,永远都爱死他、服从他并受他无条件的调教,直到生生世世,就算死亡也不能将你们分开?”

“我愿意……”从刚刚就觉得自己好象踏在云端般不真实的潘俊伟楞楞地答应着,他眼里只看得见主人柔情似水、催眠般的眼神,压根就没听见神父究竟念了些什么不平等条约。

反倒是众人听到这种举世无双的结婚誓词全都倒成了一团,憋笑憋得脸部都在不停地抽筋。

“好,有异议的人请在此时提出,不然本神父将奉主之名正式宣布他们成为夫妻。”神父环顾四周,满意地看到无人提出异议,正想进行下一步时——

“我有异议。”

众人闻言知道有好戏看了,连忙举目四望,想知道到底是谁有此好胆量敢出来破坏欧阳大少的婚礼。

“新娘子?是你有异议吗?”等发现提出异议的人竟然就是新娘子时,只见神父与众人皆两眼发光兴奋不已,个个在心底直呼过瘾,今天的婚礼简直就是高潮叠起,精彩绝伦,绝对是值得传诵千古,回味终身啊。

“对,我有异议。我要知道如果我和你结婚了,那美美怎么办?”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潘俊伟纵然百般不愿意,却还是拗不过自己的良心,终于提起勇气暂停了自己梦想中的婚礼。

“我已经和美美讲清楚了,婚约也取消了,美美决定到日本留学,我已经送她过去了。”

“讲清楚了……去日本了……?难怪,难怪连我出院了她都没来看我,她一定……一定是没办法原谅我吧?”想到自己的快乐竟然是建筑在女儿的痛苦上,潘俊伟觉得就算他一辈子得不到女儿的原谅也是他咎由自取,如何怨得了人?

“不,她没有怪你,美美并没有怪你,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只是她现在还没有办法面对你,你给她一点时间,让她把这一切都忘掉,好不好?对不起,小鹿,对不起,我没办法勉强自己和她在一起,我这辈子唯一想要的只有你一个。”

“我也是……我也是只要有你就好,其它什么我都可以不要!”潘俊伟哽咽地扑进了欧阳道德的怀里,紧紧地、紧紧地抱住自己的爱情。

“看来问题已经解决了,那本神父就奉主之名正式宣布你们结为夫妻。新郎,你可以亲吻新娘了。”

两人双目相接,却迟迟没有将唇彼此相叠,往事历历在目,两人历经种种波折,都残忍地伤害了自己最亲近的人,却还能有这福分拥有眼前这一刻,如何能不心怀感激?

“我爱你,我的小鹿。”

终于说出口的三个字是如此百转千回,得来不易。

“我也爱你,永远永远只爱你。我的主人。”

双唇终于紧紧纠缠,两人却不知怎么地竟同时流下泪来,无言地抱在了一起。

绚烂的烟火再次照亮夜空,如同对方照亮了彼此贫瘠的生命。

放着烟火的人生有时光明,有时黑暗,如同我们有时勇敢,有时懦弱,但因为你有了我,我有了你,我们将不再恐惧悲伤,且让小鹿和主人手牵着手,共同拥抱这份属于我们的——懦弱的快乐。

全文完

番外 爱的豆浆加油条

叽哩咕噜──叽叽喳喳──

潘俊伟边敲着键盘边忍受着耳边的噪音,烦躁地想着为什幺办公室里的这群三姑六婆能因为一纸公告,就从早上兴奋地谈论到现在。

“我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我们的超级偶像这次竟然要举办盛大的舞会,并要从公司里找个舞伴,亲自下去开舞。天啊,我好怕董事长会选到我哦,那我到时候肯定要幸福到昏过去了!”一个长相明明不错,却一脸花痴相的女子两眼放光地说。

“嘿嘿,这样的机会你以为只有你想要?全公司上下数百个女孩子谁不是摩拳擦掌,等着要跟董事长共舞啊。”

“不过我有听到另一个关于这次舞会的劲暴消息哦。”

“什幺消息啊?你快说啊,我知道你这个包打听的消息最灵通了,你快点说嘛。”

“嘿嘿,我听说董事长那个从没现身的老婆也会出现在这次的舞会哦。”

“什幺?!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是陈秘书偷偷跟我说的,是她听到董事长在电话里告诉他朋友,他老婆也要来参加舞会的。”

“天啊,那这样我们还有什幺搞头吗?董事长肯定是跟他老婆共舞了,怎幺可能找我们这些小职员呢?”

“嘿嘿,这你可错了。董事长这次的舞伴已确定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游戏规则是这样的。两个号码一组,男的拿一个,女的拿一个,我们公司每个人都会拿到一个自己的号码,在舞会那天要别在胸前,然后就等着另一半跟我们同号码的人来找我们当舞伴,只要跟董事长同个号码的人,那她就是当晚的灰姑娘了!”

“那董事长的老婆会不会也拿到号码?她说不定会私底下动手脚跟董事长的号码凑成一对呢,那我们不就白高兴一场了。”

“嘿嘿,放心,游戏规则不是说了吗,要是公司的员工才可以拿到号码的。董事长那个神秘的老婆不是常年旅居国外吗,她不可能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啦。”

“太好了!那我们就有希望了,就算不能当董事长的老婆,能跟他这幺个超级美男子共舞,我死也甘愿啊!”

“哼,我看董事长跟他老婆感情一定不怎幺好啦,不能怎幺会不找他老婆当舞伴,而要从公司的女孩子里找呢?我猜说不定这次的舞会就是选妃大会哦。如果董事长能有机会跟本小姐共舞,那他一定会当场“煞”到我,说不定我就是下一任的董事长夫人呢,厚厚厚……”

刺耳的言谈、尖锐的笑声让个性一向温和的潘大主任也忍不住当场发飙了!

“你们有完没完啊?!从早上就叽叽喳喳到现在,到底把办公室当成什幺了?快给我回去工作!”

难得看到老好人变脸的一群三姑六婆见状立刻一轰而散!

“可恶!那个无耻的色魔,竟然敢给我搞什幺淫秽的舞会,我绝对不会这幺轻易地饶了他!”把个浪漫的舞会讲得跟下流的杂交派对一样,潘俊伟发泄似地猛敲着键盘,气得头发都竖了起来!

安静的黑夜,天空的星子眨着亮亮的眼睛正俯瞰着凡间,期待着精彩的故事上演。

设计别出心裁、品位不凡的卧室里,有一只小鹿穿了七、八件衣服,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正坐在床边等待主人的归来。

“可恶,这幺晚了还不回来,难道是到哪里鬼混了?人家说是七年之痒,那个色胚才跟我结婚没三年就开始发痒了吗?哼,给我等着瞧,今晚就算你欲火焚身,再怎幺求我,也休想碰我一根寒毛!”想到今天在公司看到的公告,潘俊伟就一肚子火。

“小鹿!小鹿!”

一听到客厅传来的熟悉叫声,潘俊伟的心飞快地跳了一下,但随即就克制住自己,继续装做无动于衷地坐着稳稳不动。

“哼,鬼吼鬼叫什幺,谁理你啊?”

“小鹿,你没听到我在叫你吗?今天怎幺没在门口迎接主人啊。”不悦地打开房门走了进来,欧阳道德一看到小鹿那可笑的装扮,立刻爆笑出声。

“哇哈哈哈,小鹿你是头壳坏掉了?在家里还把自己包得跟粽子一样,不怕闷坏了吗?来,主人帮你脱衣服哦。”

“你别碰我!”

像赶走讨厌的苍蝇一样用力挥了挥手,一只小鹿抬起下巴,努力做出一副高贵波斯猫的高傲屌样。

“嘻,小鹿这个样子根本一点也不像你嘛。”

“哼,要你管,反正你今天休想碰我一下!”

“这样啊……”

哼,怎幺样?难受了吧?如果你乖乖来认错,承诺明天绝对不会找别人共舞,那我就大方一点,把衣服一件一件脱光光,陪你在床上滚到你爽好了,嘻。

潘俊伟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窃笑不已。

“算了算了,只要小鹿高兴就好,你不要我碰你,那我就乖乖听话睡觉去了哦,晚安,亲爱的小鹿。”

话落,难得在床上显得如此老实的主人就乖乖地躺下呼呼大睡去了。

惊讶地看着这个几乎每晚都要蹂躏他到他求饶的色魔,潘俊伟不敢置信他今天竟然会这幺大方地放过他,心里的疑惑和怒气已经到达了最高点。

“呜……可恶,叫你不要碰你就真的不碰哦?你这个宇宙霹雳无敌超级大淫魔什幺时候这幺听话了?可恶啊!嗷呜——”

刚学完波斯猫的小鹿现在又开始不务正业地学起了满月时候的狼——仰天哀嚎啊!

明明不是公司的周年庆,也不是庆祝什幺新的并购案之类的丰功伟业,在外界和公司员工都一头雾水之下,“怀德科技”却还是铺张奢侈地包下了最大的五星级饭店的宴会厅,耗费巨资,用了数千朵鲜花把现场布置地如同紫色梦幻般绚丽浪漫。

“啊,太美了,真是太美了!”

每个精心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孩子一踏入会场都会发出如此感叹般的尖叫声!

就连一向把“浪漫”当成“烂”漫的潘俊伟一看见这个会场也不禁瞪大了眼,心中赞叹不已。

“哼,真是笨蛋,搞这幺多花干吗啊?有钱没地方花啊?”潘俊伟嘴巴虽然不停地骂着,眼睛却还是舍不得离开似地四处看个不停。

“照过来照过来,请大家注意,舞会即将开始!请绅士们从我鸣枪起,睁开你们大大的眯眯眼,寻找你们的另一半去吧!淑女们也请把号码牌挂在胸前,等待有缘人前来邀请你们共舞吧!一,二,三——”

“砰”地一声枪响,男孩子们如同抢亲的队伍般立刻一拥而上。潘俊伟却站在角落里连动也懒得动一下。

“咦?潘主任,你怎幺还不去找寻你的另一半啊?女孩子们正等着你呢。”

“哦,我……我……”要死了,这个爱做媒的部长怎幺这幺阴魂不散啊!“嘿嘿,部长,那你怎幺也在这里不去找舞伴呢?”

“哎呀,潘主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里那个黄脸婆是有名的醋坛子,她早就警告过我要是敢碰别的女人一根头发,等我回去她就跟我没完。我是已经死会了没办法,不过你可跟我不一样,大好的黄金单身汉应该要勇往直前,去争取认识美娇娘的机会才对啊。”

“不,不用了不用了,我不会跳舞,我站这里就好了。”

“不行,这样那个跟你同号码的女孩子不就太可怜了,来,我来帮你找好了。”

“不用了,部长!”

叫也叫不回那个爱管闲事的人,潘俊伟顿时头痛不已。谁想要跟什幺不认识的女人跳舞啊?无聊!

“奇怪,怎幺都找不到跟你同号码的人啊?”绕了会场一周,却还是遍寻不到目标之后,王部长摇了摇头,疑惑地走了回来。“不行,这样我对你交代不过去,我怎幺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总务部的大好青年在今晚落单呢。来,你跟我上来!”

潘俊伟不由分说地就被拉到了台上。

“咳咳,大家注意了!”王部长清了清喉咙,对着下面乌压压一片的观众说,“我们总务部的潘俊伟主任号码是409,有谁是这个号码的?大家不要害羞,快出来相认啊!我们潘主任可是等得春心荡漾,迫不及待了!再仔细看看我们潘主任,身强体健,能干耐操,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对象哦。再说一遍,409,409,有没有人要啊?”

站在台上被数百对目光检视着,潘俊伟羞得满脸通红,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这个死部长,什幺身强体健,能干耐操,是把我当种马拍卖哦?

无奈潘俊伟几次想落跑都被部长狠狠地拖了回去,两人滑稽的动作引起众人一阵大笑。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笑了。我也不好意思占用舞台太久,最后再问一次,409,409,有谁是这个号码啊?”不死心的王部长又再大声地叫卖了一回。

“是我!”

在等待许久之后终于有了回音,王部长和众人一听立刻兴奋又好奇地寻声望去!

没想到大家一看之下立刻傻了眼——

“董……董事长!”众人齐声尖叫!

怀德科技的最高领导者,全台无数女子的梦中情人——欧阳道德无视众人惊奇的目光,面带微笑,姿态潇洒地走上台去。

他拿出口袋里的号码牌向大家展示了一下,确实是“409”!

台下的女孩子已经晕倒了一大半,另一半则已经呈现石化的状态。

轻轻喊了声,“舞会开始!”

流畅优美的音乐缓缓响起,欧阳道德一把搂过完全在状况外的小鹿就跳起舞来。

“嘻,回魂了,我的笨小鹿。”

还是一副痴呆的表情,潘俊伟傻傻地看着俊美的有如魔鬼般的男子,完全不知如何言语。

“喜欢这个惊喜吗?我花了很长的时间和心血设计的舞会,小鹿喜欢吗?你昨天一听到这个消息肯定气得半死吧?还把自己包得跟粽子一样跟我呕气,真是好可爱哦。我得费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没把你压倒疼个够呢。”一想到昨晚的小鹿,欧阳道德笑得眼都眯了起来。

“你……你……”一想到这一切都是这个老是害自己伤心的男人设计的,潘俊伟就又是感动,又是难过地红了眼眶。

“可恶,你怎幺又哭了?”一看到小鹿眼中的泪水,欧阳道德就像被点中死穴一般,全身酥软发麻。

“谁叫你要这样设计我?在这幺多人面前跳舞好丢脸的,你知不知道?”

“哼,我就是要在这幺多人面前跳,谁叫小鹿都不让主人公开我们的关系。”

“笨蛋,我是为了我们好啊,你难道不知道这一公开的话,我们就要从此不得安宁,整天被狗仔队追着跑了吗?”

“是是,小鹿英明,小鹿说的是。那到底今天主人为你办的舞会你喜不喜欢吗?”

“不喜欢。”心里虽然感动无比,但想到自己昨晚愚蠢的行为都是这个讨厌的家伙害的,潘俊伟还是撅起嘴说着反话。

“你说什幺?”欧阳道德下半身突然用力一顶,邪邪地说。

“你——”轻喘一声,下体被撞得一阵发热,潘俊伟被这个大胆的动作吓得一颗心跳得飞快,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大色魔!连在公众场合也不忘发情,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刚刚还在为他浪漫的举动感动不已的潘俊伟不禁气愤地想。

“啊,小鹿瞪着眼睛的模样好淫荡哦,难道你是在抛媚眼勾引主人?哎呀,我知道了,昨晚冷落你了,你现在一定是欲求不满是吧?主人真是对不起你啊。没关系,我现在一定立刻、马上对你做出合理的补偿,保证让小鹿满意。”

欧阳道德对着乐团指挥轻轻做了个手势,经验丰富的指挥立刻会意地做了个Ending。

可怜的小鹿还搞不清状况就被迫向众人鞠了个躬,像当初莫名其妙地被拉上台一样,又被不由分说地匆匆拉下了舞台。

“不要!救命啊!我不要在这里做,我们回家再做啦!”

呜……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超级大淫兽!竟然在和舞池隔着一层薄薄布幕的后台就把他下半身扒了个精光,要是被别人发现了,他还要不要活了?潘俊伟脸色发青地想。

“小骗子,看你屁股扭得这幺淫荡,还敢骗我?”

“什幺扭得淫荡,我是在用力地、努力地挣扎好不好?”

“那你下面嘴巴一张一合还说不是在勾引我?”

“拜托,什幺一张一合的,你当我是蛤蜊哦?”潘俊伟听了他的形容简直快气疯了!

“我不管,我的‘油条’已经这幺硬了,你要负责解决。”欧阳道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小鹿的双腿抬起绕在自己的腰际,将他抵在墙上,把又热又烫的“油条”从小鹿底下小小的嘴巴用力塞了进去——

“啊——”尖叫一声,随即捂住嘴低低地哀鸣着,潘俊伟被火热的巨棒直直地撞进脆弱的肠道里,又痛又爽的极端感受,让他忍不住地哭了起来,“呜……你这个坏蛋,你要杀了我吗?”

更加用力地贯穿那有如丝绸般、又滑又嫩的美妙肉穴,欧阳道德汗水淋漓地喘息着,双眼痴迷地看着怀里的可爱人儿,发出迷乱的呻吟,“哈啊哈啊,我的小鹿,我怎幺舍得杀你呢?你是我的宝贝啊,小鹿……我的小鹿……”

“哼啊哼啊……太深了……轻一点啊……呜……啊……好舒服……舒服……主人……用力用力啊……爽死了……好爽好爽啊……主人啊……”

“我的小笨鹿,你到底是要我轻一点还是用力一点呢?你这样主人我都胡涂了。”突然假装不知所措地停了下来,欧阳道德看着神情迷乱的小鹿,坏坏地笑着。

“呜……快动快动啊!你这个大坏蛋!就会欺负我!”气愤地在主人胸口狠狠地咬了一口,潘俊伟抱住他的颈项,双腿夹住他的腰际一用力,缩紧的穴口就钳住体内的肉棒,开始一上一下的自己操了起来。

“哦……天啊……天啊,主人,你操死我了!”肠道内最敏感渴望的一点终于被那该死的、又长又大的肉棒狠狠地顶着,潘俊伟已经爽到分不清东西南北,只能仰头哀哀地哭叫起来。

“哈啊哈啊……我的小骚鹿,应该是你操得主人爽死了才对吧……来,再来,用力射给我吧——”

欧阳道德往上用力一顶,再握紧小鹿细细的腰肢往下用力一压,潘俊伟立刻尖叫着全身一阵抽搐,在主人怀里用力射了出来,喷了欧阳道德一脸的精液——

“恩,真是又香又浓的豆浆啊。”用手指刮下脸上的汁液放进嘴里,欧阳道德啧啧有声地品尝着,“来,把舌头伸出来,你也来尝尝自己的味道。”

扯住小鹿的发丝将他拉近自己的脸庞,欧阳道德伸出自己沾满精液的舌头,和小鹿的舌头在空气中饥渴地缠绕着,交换着口中淫秽的汁液。

“天啊,我的小鹿,你真是淫荡地让我快疯了!”

再也受不住小鹿尝着自己精液那妖的表情,欧阳道德一把将他压在地上,扑上去就是一阵狂插猛抽!

“呜啊啊——主人主人,不行了……我受不了了!你饶了我吧!啊啊……”

刚发泄过的敏感身躯根本受不住过多的快感,潘俊伟只觉得自己好象掉进了一个淫乐的地狱,全身上下的感官都已丧失功能,只剩下那不知羞耻的肉穴在拼命蠕动着享受着巨大肉棒带来的致命快感!

“哈啊哈啊,来吧,来吧,我最淫荡的小鹿,我们一起射出来吧——”

就在潘俊伟再次受不住地射了出来的同时,欧阳道德也拔出即将爆发的欲望,跪在小鹿的身前,对准那小小的可爱脸蛋,射了他一脸又浓又多的精液……

“真是爽死我了,为了报答小鹿以身相许的恩情,主人特地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乖乖待在这里等我一下哦。”

帮小鹿整理干净,仔细穿戴好衣物,欧阳道德轻轻地亲了他一下就扬长而去了。

已经累得一根手指也举不起来的潘俊伟全身酥软的半靠在墙上,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悠悠地传了出来……

“大家好,欢迎怀德科技的每一份子今天都来参加这个舞会。大家可能都在好奇,我为什幺要选在今天举办这个盛大的舞会呢?其实今天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值得纪念的日子。在多年前的这一天,我终于遇到了我心中的最爱,他是我这一生唯一的伴侣,永远永远的唯一。你们可能已经知道了,我的老婆今天也在现场哦。他带给我爱,带给我温暖,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快乐……小鹿,我爱你。”

台下的观众都已晕了一片,男的多半是感动,女的则多半是伤心啊。

而在后台的潘俊伟听了更是感动到十指交握,流下爱的泪水……

“小鹿,让我为你献上这首歌,代表我对你无尽的爱意……”

‘喝纯白的豆浆是纯白的浪漫

望着你可爱脸庞和你纯真的模样

我帅帅对你笑是你忧愁解药

你说我的油条很大条却很美好

我知道你和我就像是豆浆油条

要一起吃下去味道才会是最好

你需要我的微笑我需要你的拥抱

爱情就需要这样它才不会单调

我知道有时候也需要吵吵闹闹

但始终也知道只有你对我最好

豆浆离不开油条让我爱你爱到老

爱情就需要这样它才幸福美好

我知道都知道你知道你都知道

好不好别偷笑让我知道

好不好别偷笑让我知道

你喝完热豆浆眷恋着还想要

你吃完金黄油条爱情又要再发酵’

“啦啦啦……小鹿,我的豆浆和油条永远都是你的!”

欧阳道德兴奋地喊出爱的宣言,却不知后台的一只小鹿已经口吐白沫,羞愤地晕厥了过去!

番外 暴风前的宁静

一条无人的空巷。

一盏昏暗的灯光。

一位无助的少女。

一帮凶恶的歹徒。

再加上一个及时出现的英雄!

一场精心策划,轰动武林惊动万教的“猎鹿行动”就此展开————

“美美,我这样贸然地到府上去,真的好吗?”明明人都站在门口了,欧阳道德还是故做客气地问。

“没关系啦,我爸今天出差去了,不到明天是不会回来的,如果你愿意……今晚住下来也是可以的……”娇柔的女声中满是羞意,话中含意却又充满了大胆的暗示。

“呃,你家整理得真是干净啊。”假装没听到对方露骨的邀请,欧阳道德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哦……是啊,家事都是我爸……哦,不,我是说都是我自己一手包办的……”

真是说谎都不怕鼻子长啊,欧阳道德在心中冷哼了一声。根据征信社的报告,这个潘美美可是典型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败家女,家中大大小小的事务全是她老爸一手包办的。

小鹿,放心,主人已经来救你了,你马上就要脱离苦海、脱离这个女人的魔掌了!愈是了解这个女人,欧阳道德愈是迫不及待。

“道德,你看,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是不是很可爱啊?”

为什么每个女人都喜欢给男人看她小时候的照片呢?对,她小时候是很可爱,但这样不就更衬托出她长大后的不可爱吗?

“这个是……?”指着一张略为泛黄的照片,欧阳道德的眼睛突然为之一亮。

“哦,这个啊,这是我爸爸幼稚园的毕业照啦,是不是很丑?我妈常说幸好我长得不像他呢。”是啊,幸好他长得不像你,欧阳道德庆幸地想。“对了,美美,能否麻烦你去买瓶冰啤酒来,我口渴得很。”

“好好,没问题,我马上就去。”

拿起“小小鹿”的照片,欧阳道德狠狠地亲了一口!“你真是可爱得让人恨不得把你吞了,我的小鹿。”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放是皮夹里,欧阳道德开始继续寻“宝”。

这应该是小鹿的房间吧?走进一个布置简单,除了必要的家具外几乎没什么摆设的房间,欧阳道德打开衣柜翻了翻。

嘻,小鹿的内裤真是上巧可爱,跟他的人一模一样呢。拿起一条白色的内裤,欧阳道德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还不时地用鼻子嗅小鹿留下的气味,浑然不觉自己这个举动活像个大变态。

这个也带回去吧。把战利品揣进口袋里,门口传来的声响让欧阳道德连忙步出房间往客厅走去。

“道德,我回来了,我不但买了啤酒,还帮你准备了一些下酒的小菜,你快来尝尝。”

“美美,你真是太体贴了,能娶到你做老婆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轻轻牵起美美的手,欧阳道德深情地说。

“能遇上你才是我的福气呢,上次要不是你帮我打跑那帮坏蛋,我恐怕已经没命了。”仿佛还心有余悸,美美害怕地偎进他的怀里。

“那也没什么,为了你,再大的危险我也不怕。”欧阳道德一边说着甜言蜜语,一边不露痕迹地轻轻将她推开,“对了,美美,虽然我们已经互许终身,但你毕竟还年轻,你父亲恐怕不会答应。”

“他不答应也不行!道德,你放心啦,我爸他最怕我了,哦,不,我……我是说他最疼我了,只要是我想要的,他都会给我的。”

是啊,要不是知道小鹿最听她这个女暴君的话,他也不必费尽苦心地接近她了。

“这样就好,那就快安排个时间让我见见你父亲吧,我真是等不及了……”

真是等不及了!自己期待已久的一天终于到了。

跟美美约好五点下班后就到她家“提亲”,明明再几分钟就要见到小鹿了,欧阳道德还是忍不住掏出皮夹把小鹿的照片拿出来看了又看,亲了又亲。

“你就要是我的了,小鹿,你会是我的吧?会吧?……,不,你一定要是我的……。要是我的……”从来没有过如此患得患失的心情,欧阳道德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着方步。

打开抽屉拿出那天搜刮来的“战利品”,欧阳道德开始想像自己亲自将它从小鹿身上撕去的模样。他一定会哭吧,会大声地哭吧,会用那双圆圆的、惊慌的大眼看着我,用那可怜兮兮的声音哀求我,求我放了他,求我饶了他,但在尝过那至高无上的喜悦后,又会求我狠狠地占有他,狠狠地贯穿他,直到他终于承认谁才是他的主人!

被自己的想像弄得硬到不行,欧阳道德扯开裤裆掏出勃发的欲望,将小鹿的贴身衣物套在上面,便迫不及待地打起手枪。

不算柔软的衣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应该是令人不快的,但这块布料曾经紧紧贴在小鹿下体上的事实,就足以带来令人晕眩的快感,急促地喘息着,欧阳道德不到几分钟就将满腔的热情射在了白色的衣料里。

不管多迷人的女性肉体也引不起自己的性趣,他这几天自慰的次数比过去十年来的总合还多,再不得到小鹿,怕自己都要先疯了吧!

小鹿,你也像我想你一样地想着主人吗?

五点了,欧阳道德带着微笑步出办公室。

内急去厕所解决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但自从那天在电影院厕所遇上那个大变恋,潘俊伟对上厕所就充满强烈的抗拒感。

但再不想去也得去啊,他总不可能学小婴儿包着尿布上班吧?

无奈地离开办公室往洗手间走去,在关上门掏出小弟弟的同时,潘俊伟全身不由得升起一阵燥热。仿佛那只既陌生又熟悉的大手在抚弄着自己,他明明是那么羞愧,那么不愿意,却又忍不住加快手上的律动,在将满腹金黄色液体排出的同时,自己那打死也说不出口的渴望,似乎也跟着流出心里。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害怕地直发抖,潘俊伟一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失常。但不管任何人遇上那种大变态都会失常吧,会失常才是正常的吧,用仿佛是绕口令般,似是而非的逻辑安慰着自己,潘俊伟快速地拉上拉链,像逃命般地冲出洗手间。

镇定,镇定,待会下班后还要赶回家去呢,美美今天早上千交代万交代要他准时回家,说有重要的事要和他商量,万一让她看出什么不对劲,打破沙锅问到底,那自己不就死定了!

微笑,微笑,潘俊伟你给我振作一点,反正你以后再也不会去看电影了,也不可能会那么倒楣再遇上那个变态了,放心吧,噩梦已经过去了,昨天在行天宫求的平安符会保佑你平安无事的。

五点了,潘俊伟带着微笑步出办公室。

永恒的所在(懦弱的快乐特典)

一切的开始都只因为一条皱纹。

小小的、微微的,出现在眼角的一条细纹。

“啊啊……主人……主人……”

“舒服吗?真的这么舒服?看小鹿都射了几次了,还夹得这里紧,还要吗?还要吗?”

“舒服……好舒服……小鹿还要……还要……主人求求你给我……给我……啊-”

带着哭音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刚刚从极乐的天堂返回的两人,纵使汗流浃背,全身无力,但仍紧紧地抱住彼此。

欧阳道德伸出手拭去从小鹿眉间滑落的汗滴,却意外地发现了小鹿眼角的一条细纹。

“原来……原来我的小鹿也是会老的……”

处在身下刚刚被激烈爱过的人儿一口气还没喘过来,就被头顶传来的这样一句话一箭射穿了心--

瞪大眼望向因为发现这个事实而双眉深锁的俊美脸庞,那就算经过岁月的洗礼还是英俊得没天没理的脸庞,一只小鹿突然发觉幸福一下子离自己好远……好远……

而离自己被厌倦的日子却应该已经不远了吧。

“只要是人就当然会老啊,你也知道我都四十好几了,怎么能不老啊?都结婚快十年了,怎么能不老啊?美美的女儿都上小学了,我怎么能不老啊?老也不是我愿意的啊,你明明知道的啊,你明明知道的啊……”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潘俊伟失神地对着手中的结婚照喃喃自语着,但照片中那深情看着自己的人儿却再也不会回答他了。

因为那个人早已经像不想再看到他似地狠心消失几天了。

只说了一声有重要的事要办就走了。

没有带着他……没有带着他!自从结婚后,那个人明明不管去哪里都带着自已的啊!不管是去世界的那个角落,就算只是去一海之隔的香港开会,早上去,晚上就回来,他也舍不得分开似地每次都要带着他的小鹿啊!

为什么为什么这次却……?

“主人……主人……你不要我了吗?你不要你的小鹿了吗?”眼泪再次扑簇簇地掉下来,明知道哭是没有用的,但并不是因为想要有什么才哭的啊。

一只再次确认自己已经被抛弃的小鹿,只能无计可施地坐在家中再次哭肿了眼。

“美美,快开门,你快开门啊!”

全家人在三更半夜硬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挖了起来,潘美美打开门看到哭得两眼变形的老爸,不由得心中来气,“老爸,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就算你把我这儿当做你的娘家要跑回来投靠我们,好歹也挑个好时间啊?”

“对不起,美美,道德有没有来这里?我我找不到他……到处都……都找……找不到…他……”抽抽噎噎地说不好话,潘俊伟只能着急地不停抹着泪。

“哦,我真是败给你了,先进来再说啦。”一把将老爸拖进客厅,潘美美无奈地叹了口气,“爸,你到底怎么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光只会哭,真是难看死了。全世界大概也只有那个人会觉得你哭起来好看啦,不过我可不是他,能不能请你不要再哭了?对了,道德人呢?他不是把你看得很紧的吗?怎么会放你一个人半夜三更跑出来骚扰人?”

“他……他不见了,他嫌我老了,他不要我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潘俊伟坐在沙发上愈说愈是伤心。

“外公,你是不是跟我王子吵架了?放心啦,还有我呢,我是我们家最年轻的,绝对不会被人嫌老的,你放心把他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给他照顾。”只见一个年约七、八岁的小女孩兴奋地叽叽喳喳,两眼放光地跑了过来。

“林晓玉!你以为道德会看上你这个乳臭未干、发育不良的小鬼?做梦吧你!”潘美美每次看到自己女儿对她的“初恋情人”那股亲热劲,就不由得火冒三丈。

“哼,他看不上我,难道还会看上你这个欧巴桑啊?”

“你这个死ㄚ头,你说谁是欧巴桑?”

“就是说你,老妈,你可别肖想要来跟我抢我的王子,先别说你还有老公,就算你今天没结婚,凭你曾经被我的王子狠狠抛弃过的纪录,你也是没有胜算的,厚厚……”

“你……你说什么?你说谁……谁被抛弃啊?你这个死ㄚ头,老娘今天跟你没完!”

潘美美扑上去就是一记“九阴白骨爪”,林晓玉女侠也立刻不甘示弱地使出看家绝活。

就在两人打得昏天暗地之际--

“哇―──”潘俊伟看到自己的女儿和孙女为了那个狠心丢下他的人不顾颜面地在地上扭打成一团,哭得更大声了。

呜……自己怎么会这么命苦啊?不但以前要跟自己的女儿争情人,没想到县再年纪一大把了,连孙女也要跑过来跟他抢老公?

哼,门都没有!“你们两个谁都不要痴心妄想!他是我的,我的!”一只坚决悍卫“主”权的小鹿眼酹一抹、牙根一咬也抢上去加入战局。

霹雳啪啦--

咕噜嘎啦--

“怎么这么吵啊?”一个睡眼惺忪的男子打从哈欠从卧室走了出来,却被地姠扭打成一团的祖孙三代,吓得瞌睡虫掉了一地。

“道德是我的!”

“王子是我的!”

“主人是我的!”

欧阳道德,你这个狐狸精!没事长那么帅干嘛?还到处乱放电,男女通吃,老少咸宜?下次要是让本大爷难见,一定把你抓来扒皮!

一个被人晾在一旁的“一家之主”握紧双拳,狠狠地发着誓。

好黑……好冷……

在主人这屋子也住了十几年了,为什么到今天才发觉这屋子竟然大得如此吓人?

蜷缩在玄关的角落里,潘俊伟背靠着墙坐在地上两眼睁得大大地紧紧盯着大门,失神地想着没有你一切都不再一样。

没有你一切都不再一样。

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再回来?要整形?拉皮?还是擦SKⅡ?

无所谓……其实都无所谓,只要你肯回来,要我做什么都无所谓。

只要你肯回来……不然我活不下去……活不下去……

眼泪早已流干,生命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在一点点地消失。

一只小鹿已经几天食不下咽,夜不成眠,只成天守着家门,盼着自己的主人回来。

漆黑的窗外在这时突然透出一点光,而寂静的黑夜里也传出汽车的声响。

是……是他回来了吗?是我的主人回来了吗?

已经僵化的双腿几乎站不起来,潘俊伟心里一急也顾不了什么,连忙四肢并用地往门口爬去--

大门被重踹了咖来!一个男子身上背着一个沉重的躯体,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天啊,重死我了,来人啊,有没有人在?来帮帮忙啊!天啊,黑漆嘛乌的,搞什么鬼啊,你那只死小鹿跑哪里去了?竟然没在家等你?”

“我……我在这里……”

“哇---”男子被在地上蠕动的不知名生物突然发出的声响吓得一声惊叫,双手下意识地一松,身上背的那个人立刻重重地跌落在地。

“唔……”被摔落的男子纵然在昏迷中依然痛苦地发出一声呻吟。

潘俊伟闻声心脏猛地一缩,立刻扑上前去--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醒醒啊,醒醒啊?”

“放心,他死不了的。”

“死杨晋!你还敢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只护主心切的小鹿猛地翻身一跃,一拳就给了那个该死的家伙一个国宝牌黑眼圈。

“哎呦!你干嘛打我啊?”

“不打你打谁吧?竟然敢把我的主人摔在地上,要是把他摔伤了,我跟你没完没了!”

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小鹿说完话也不理他,只顾着使出吃奶的力气将依旧昏迷的主人扶起往卧室走去。

“喂,这真是他XX的好心没好报,今天要不是我杨晋,你这个笨主人早就没命了!”杨晋边揉着疼痛不已的眼睛边跟着走进卧室,但嘴里的抱怨在看到那张趴在床边哭得梨花带泪的脸庞时立刻化为乌有。

“哎,你别哭啊,我说阿德死不了,他就死不了,我已经在飞机上请随行的医生给他看过了,他只是疲劳过度、营养不良,只要适当的休息和饮食很快就会恢复健康的。”

“他怎么会……怎么会这个样子?他到底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杨晋,你说啊你说啊。”

“哎,还不都是为了你。”睁大眼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仔仔细细地看了看眼前这个瘦弱的男人,纵使过了这么多年,杨晋到现在还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阿德这个一代美男子为什么会对这只毫无特色的小鹿如此痴狂,为了他,那种蠢事竟然也干得出来。哎,在这个凡事都讲求特色的时代,或许没有特色正是这只小鹿的特色吧。

“为了我?”怔怔地看着杨晋,潘俊伟不解地问。

“是啊,大概是十天前吧,阿德突然跑到我家喝得酩酊大醉,说什么他绝不跟你分开,死也不跟你分开,要是你敢跟别人在一起他绝对会杀了那个人。叶方遥,哦。就是那个帮你主持婚礼的冒牌神父,他刚好从美国回来住在我家,他和我一听可乐了,咳咳,不不,是可急了,想说小潘潘你这么高尚的人格怎么可能会爬墙和人家私通呢?”

“我没有!我没有!”潘俊伟闻言顿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想他几乎无时无刻不想着那个人、念着那个人,何时正眼看过别人一眼,他怎么可以这么冤枉他?怎么可以?!

“哎,你别急别急啊,听我说完嘛。后来我们从道德的醉言醉语里总算明白,原来那个家伙是担心有一天你老了、死了,终究会离他而去,想到你下辈子转世投胎不知会到哪里去,跟谁在一起,他就又是嫉妒又是着急得要疯了。]

“笨蛋……这个笨蛋……”小鹿又哭又笑地抚摸着主人憔悴的脸庞。

“笨的还在后面呢。叶方遥那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听到阿德这么一说,竟然煞有其事地告诉阿德他知道如何让你们下辈子也能在一起的秘密,大家那时都醉了,胡言乱语的话怎么能算数。

没想到隔天一觉醒来,阿德硬是抓着叶方遥要逼他说出那个‘秘密’,叶方遥看到阿德那种火爆的神情,担心他如果告诉阿德他昨天只是在开玩笑的,可能会被阿德一把掐死,在情急之下,他只好把他曾经听人说过的非洲一个小部落的转世习俗告诉了他。

那个部落极其隐蔽,外人是很难找到的,叶方遥想如果阿德找不到那个地方自然就会放弃了。但没想到阿德竟然那么认真,他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在两天内就打听到那个部落的消息,在一天内就整装出发,直到我们发觉大事不妙才去把他救了回来,那时候他早已经奄奄一息,只剩下半条命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心疼地掉下泪来,小鹿握紧主人的手不住地亲吻着。

“那个部落确实有一种巫术。相传只要在心中祈求和情人来世厮守的人,能在他们的圣地跪上五天五夜,不吃不喝,任由日晒雨淋,躲过被野兽侵袭、毒蛇攻击的危险,而仍能侥幸存活的人,就能通过巫师的考验,得到一具石棺。”

“石棺?”

“是啊,本来我们能早点回来的,但阿德坚持要等到那石棺制作完成,他要亲自护送它回到台湾,所以我们才会耽误了这么些天的。小潘潘,阿德为了你可是连命都豁出去了啊。哎,事到如今,要我们怎么跟阿德坦白说那只是一个没根据的传说,当不得真呢?”

“不,不要说,请你们永远不要说。”

因为我相信那是真的。

因为那是我的主人为了我们拼命求来的来世,所以那一定是真的。

对我来说,那就是真的。

“小鹿,快进来,你看,这石棺是洼纳鲁鲁巫师为了我们特别量身订作的哦,快跟我一起躺下来试试看,嘻,很舒服吧?”

“嗯,真的很舒服。”

“你看哦,这上面刻的文字就是巫师特别为我们写下的咒语,只要将来我们两人一起埋葬在这石棺中,来世我们也不会分开,能永远在一起了。”

“真的?好神奇的东西哦,主人一定费了很大力气才得到的吧?”

“没有……没有啊,我只是随便说说,那个巫师就送给我了。哎,小鹿也知道,主人我长得这么帅,很多人都等着要讨好我的。”

“是是,我的主人最棒了。”

“嘻,小鹿我们来做吧。为了庆祝我们得到这么神奇的礼物,就在这石棺里,我要和我的小鹿来个来世的的爱的第一发!”

“噗--!什么爱的第一发啊,笑死人了,哈哈,主人好搞笑。”

“什么?竟然敢说主人我搞笑,小鹿你完了,今天我决定不只要做第一发,还要第二发、第三发…… ……”

“好啊,来啊,谁怕谁啊?嗯嗯……啊啊……好棒……好棒……主人…… ……再来再来…… ……”

“小鹿……我的小鹿……我的心肝……我爱你……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爱你啊……”

“主人……我的主人……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活不下去……”

“那就永远成为我的吧,就算下辈子也永远成为我的吧,好不好?好不好?”

“好好……”

一千个愿意,亿万个愿意。

今世,来世。

你的怀抱里,我的身体里。

我们之间不灭的爱,对我来说,便是永恒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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