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主人的过去
“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要惩罚斯家,摧毁斯家,踏平斯家——”主人低吼着,如同受伤的雄狮。
“主人……”
“月儿,主人也不瞒你。”主人说。“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我带你回家,我养你,培养你,调教你,都是有目的的。”
主人的话,轰得一下,给我五雷轰顶的打击。主人说得那么直白,很明确的表达了他的意思。我只是一颗棋子,他布下一个绝妙计划的一颗棋子。
我欲哭无泪。这个结果,我不是已经想到了吗?为什么心还是那样的痛?撕裂般的痛,带着麻木的酸楚,和无尽的无可奈何,我该怎么办?
“月儿,你一定可以帮我完成我的计划对不对?!”主人望着我,眼里闪烁着坚定和不容拒绝。
我沉思了一秒钟,然后坚定的点点头。“是的,主人。”
就算是心死了,情了却,我也一定会帮主人完成他的梦想的。
“我们回家吧,月儿。”
主人温柔的帮我披上毯子,而我却默默地接受。这一刻,我们的关系似乎发生了质的改变。我是否还是那个全心全意,一心一意,为了得到主人的爱,而努力的小受呢?
回到了似乎阔别已久的家,主人一改往日的威严,很温柔的待我。而我也似乎失去了往日的那股动力,默默地接受他安排好的一切。
夜里,主人拥着我,告诉我他这些年的辛苦历程。
主人十五岁离开家,没有带走一分钱。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度过那些个漂流无所的日子的,但是我真得很心疼他。十五岁的孩子,和我现在的年龄差不多大,一个人在社会如何打拼生存,如何坚强的生活下去,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啊。
还好主人的母亲曾偷偷地为他存了一笔钱,虽然主人不想用,但是他也不愿意等待。主人很厉害,他只用了一点点的钱,就换来了更多的钱。他买了房子,收留了我,暗地里一直在展开他的报复计划。
现在主人建立了公司,听说很不错。主人没有很深入地提他的事情。我也没有问。但是主人很明确的表示了我的任务,那就是接近斯英爱,接近斯家。
第二天,我来到学校的时候,突然发现斯英爱没有来。后来接到主人的通知,斯英爱因为身体的状况,被迫飞去美国治疗。
因为事情的突然转变,计划不得不被搁置起来。当斯英爱再次从美国归来的时候,我已经十七岁了。新的学校,新的老师,新的班级,新的同学。因为斯英爱,我又有了再次回到校园的机会。而这一切将会由斯英爱开始,也将会由她结束。
我再次被带进一个教室,很不巧,竟然还是高一二班。老师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大男生,看上去很青春。
“同学们,今天我们班转来了一名新同学,大家欢迎他。”
我再一次以这样的方式,走进这个教室。
“大家好,我是枫月寒。”十七岁的我,已经不像十四岁那样的稚气。主人曾经这样说过我,乌黑的发丝,张扬飞舞;绝美的脸上,挂着媚人的诱惑;挺拔细致的身材,白皙的肌肤,细弱的引发所有男人、女人的保护欲。
我不知道主人说的对不对,但是我可以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到那种惊讶和爱慕。
我的目光,从进教室的那一刻,就被角落里的一抹身影所吸引。是她,斯英爱。
十七岁,正是人生刚刚开始的时候。是含苞待放,充满希望的年龄。在同龄人的脸上,挂着青春洋溢的微笑。但是,同样的十七岁,却是截然相反的两样人生。我的脸上,挂满了忧郁和伤痛;斯英爱的脸上,却是苍白和病弱,我们的阳光和灿烂不见了,是自己丢的?还是被人给偷了?
斯英爱看着我,原本暗淡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惊讶和喜悦。她长大了,变得更漂亮了。像个公主,更像个天使。
“枫同学,你坐到斯英爱的后面好吗?”年轻的老师很客气。
“好的,谢谢老师。”我喜欢客气的人。别人敬我,我也会同样敬别人。
“英爱,好久不见。”我经过斯英爱的身边时,小声地说。同时拍拍她的肩膀。
“月寒哥哥……”斯英爱好像还在梦中没有醒来,看着我的眼光很迷离。
“嗯。”我点点头,很准确地告诉她这是真的。
接下来的事情,如预期般进展得十分顺利。我同斯英爱的关系逐步升温。同时我也发现了斯英爱的转变。她似乎有了朋友,不再是孤单一个人了。
按照预期的计划,我需要在尽快的时间内,进入斯家,接近斯英爱的爷爷——斯英雄。我知道前面的事情做起来,还算容易,但是后面的事情却很难。
主人说,斯英雄一共有五个儿子。有数个孙子,却只有斯英爱这一个孙女。怪不得这么宝贝她呢。
主人的父亲,是斯家的老三。我没有权力评价主人的家人,但是在主人给我资料上我知道,这是一个很变态的男人。同时我也明白了,主人一直调教我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人——斯华明。
我知道我最终的任务还是斯华明,这样同时预示着我需要做出某种特殊的牺牲。虽然这对我来说很难,但是为了化解主人心中的仇恨,我宁愿牺牲自己。
没想到顺利的进展,意外的遇到了坎坷。这个小曲折,来源于学校的一个男生对于斯英爱的爱慕。
很老套的故事情节,却也正是年轻男女的情爱开始。
男生长得很不错,听说条件也很好,所以有些嚣张跋扈。他很喜欢斯英爱,却看到我一直和英爱走得很进,便把我当作了他的假想敌。在一次体育课上,他向我提出挑战,要和我打篮球。
我的强项是游泳,因为在生活方面的限制,我很少有打篮球的机会,我几乎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篮球。这是一场注定了失败的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