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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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沛躺在一张舒适的长椅上,双眼紧闭。

“在你面前,是一片宽阔的草地,微风缓缓吹拂着这片草地……”

陈沛猛然睁开双眼,说:“停。”

沈京收住声音,看着他的脸,又说:“催眠失败。”

陈沛坐起来,将双腿放下长椅。“我来不是让你催眠的。”

沈京换了个姿势,说:“我是心理医生,难道你是来找我谈公事的?”

陈沛抿了抿嘴,说:“小京……”

“叫沈医师!”沈京拧着眉纠正到。

陈沛不理他,继续说:“小京,你我自小玩到大,我想你一定会帮助我的。”

“我现在还是上班时间,想聊私事等我下班之后再说。”沈京已经站起来,准备转身。

“我不举!”

沈京急刹住脚步,但还是差点往前摔去。

他冷静下来,慢慢转身,看到他堂兄低着头,正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

“那你找男科啊,找心理医生干嘛?”他说,言语中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陈沛掀了掀嘴唇,右手紧紧抓着扶手,似乎要把它捏成两半。

“不是生理上的问题,是……我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不举……但就是不举。”陈沛说这话的时候,眼眶都红了。一个男人要有多大的勇气,才敢对别人说自己不举?而且一说就是三次。

“等等!这个有点意思啊!”沈京立刻眉飞色舞,他抬手看了看手表,“我下班了,出去吃饭,我请客。”

陈沛猛地抬起头,瞪着他说:“沈京!你这种幸灾乐祸的恶趣味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改?!”

沈京只笑着,对他抖抖眉。

“来,堂哥,快跟我说说。”沈京讨好地夹了块肉给陈沛。

他们订了个小包间,等菜都上齐了才开始聊天。

“就是……”陈沛停住,瞪他一眼,“你非得在吃饭的时候问吗?”

“哎,别介啊!来来来,快和我说说,让我胃口好些。”沈京一脸欠揍的说。

陈沛放下手里的筷子,说:“其实也不是什么事。”

“就是个意外。”

“前段时间,我们公司招聘,我之前的秘书辞职了,于是我就招了一个进来。”

“男的,本来他也不是很优秀,但我就要了,还是个应届毕业生。”

沈京见他停下来,连忙鼓动道:“继续继续,别停。”

“你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吧?那只有我不想做,但没有硬不起来的道理吧?”

沈京头点得如同捣蒜。

“但将这人招进来之后,我再去外面打野食,就怎么都硬不起来了。”

“这么严重!?”沈京瞪大了双眼。

陈沛叹了口气,扶住自己的额头,点了点头。

“第一次我以为是找的那个人不对,也可能是前段时间做的太多。可是第二次……”

“也还是这样?”沈京追问到。

陈沛点了点头,又说:“之后我就忍了一段时间,也不自己解决。然后我偷了那人的衣服,打算自己来一炮。”

“结果如何?”

“很爽。”沈京觉得陈沛此时的表情,与日和里面某个被烟头烫了手的男人所露出的表情非常雷同!

沈京语塞。

“翌日,我用那人衣服再来一次,但这次我想的是另外一个人,谁知又硬不起来了。”

“等等。”沈京伸手压了压他的肩膀,“你是说,自从你招了这人做你的秘书之后,你在外面和别人厮混就硬不起来了?”

陈沛点点头。

“拿了他的衣服之后,自己解决的时候,想着他就能很爽,但想着别人就硬不起来?”

陈沛又点点头。

沈京倒抽一口凉气,瞪着眼睛不说话。片刻,转过身拿起饭碗自顾自地吃饭。

陈沛恼羞成怒,掰过他肩膀斥道:“臭小子!吃什么饭!小心我抽你啊!”

沈京含着一口饭,笑得差点噎着:“哎…咳咳,堂哥,这个真的不好解决。”

“解决什么啊解决,快给我个明白!”陈沛干脆抽掉他的筷子,拍在桌子上。

“哟,您跟我急也没用啊!解铃还须系铃人。”

陈沛剑眉倒竖,追问:“什么?”

“您这不是喜欢人家吗?”沈京摊着手说。

陈沛浑身一僵。

“你在外面和别人厮混的时候硬不起来,是不是想到这人了?”

陈沛点点头。

“在家里解决的时候,想着人家就畅快淋漓,想着别人就不行了?”

陈沛再次点头。

沈京一拍手,说:“这不就结了嘛!”

陈沛掐着沈京肩膀的手慢慢滑落。

沈京睨他一眼,偷偷笑着,伸手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陈沛沉默了很久,然后幽幽地说:“我不喜欢他。”

沈京放下筷子看着他。

“我对他没感觉,除了性以外。”

沈京拧起眉,伸手摸上自己的鼻梁。

“你说你要闻着他的味道想着他才有反应?”

“是。”

“嗯……”沈京摸着自己的鼻梁,在脑海里搜寻可能的答案。良久,摸着鼻梁的食指突然停下。

他转头看着陈沛问:“你听说过荷尔蒙吗?”

“听说过。”陈沛突然瞪大眼,“难道是这个吗?”

沈京撇了撇嘴说:“嗯……应该吧。不过这个不是我专修的,我不太清楚。”

“可是我以前也没这么麻烦的呀!管他什么荷不荷尔蒙的!”

沈京一噎,又想了想,才说:“你知道头孢这种消炎药吗?”

“知道啊。”

“一开始有头孢一,头孢二,现在都有头孢二三十了。知道为什么吗?”

陈沛想了想,答道:“人体有了抗药性。”

沈京点点头,说:“你的情况大概是这样子。你现在硬不起来的原因,可能就是你的兴奋因子已经不吃老的荷尔蒙了。”

陈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我还有治吗?”

沈京大手一挥,说:“同理可证,只要找到新药,你的病就有治了。”

此言一出,有如妙手回春的老中医。

陈沛将车开进自家楼下的停车场,他在车里,陷入了沉思。

喜欢?

他不知道喜欢的感觉是什么,所以对于杨立青,当然不是喜欢。

果然只是头孢定律。

男人恣意给自己的病症命名。

“呼叫呼叫,小李飞刀,这里是沈王爷,收到请回答。”

“去你的沈京,有什么事儿?你个大忙人竟然会打电话给我?”

沈京用耳朵和肩膀夹着电话,在自家的沙发上翻了个身。

“哎,小李子,你知道我堂哥怎么回事吗?”

李再天在那边拧着眉,半天也参透不了他说的话。

“去去去,一边呆着去,你李哥事儿多着呢!”

“嘿!”沈京炸毛了,拿着电话坐起来。

但他考虑到自己一喷,李再天肯定要挂他电话,这又话锋一转:“小李子,你上次不是想喝我那支红酒吗?我这儿有一箱呐!”

李再天双眼一亮,改口道:“等我。”

沈京嘻嘻一笑,说:“好。”

李再天挂了电话。

早上清洗的时候,杨立青根本不敢照镜子。

踹陈沛屁股的时候,向他竖中指的时候,自己确实很爽。

除了看过他喝酒醉,杨立青就没见他这么狼狈过。

他站在浴室的半身镜前,用手擦去镜子上的雾气。

脖子上,胸前都是奇怪的痕迹,他转身,扭头向后看。

去他的,这混蛋是属狗的么?

肩膀上还有个牙印!

自己昨晚究竟被怎么了?这么咬下来,就算没插进去也会染病吧!

狂犬病不就是这样得的吗?

杨立青抱着自己的双肩,结结实实打了个冷颤。

他怒了。等他穿好衣服走去卧室拿手机的时候,他的心情已经完全转换为愤怒。

陈沛刚洗完澡出来,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他用毛巾擦着头发走过去,看到来电显示竟然是那个人时,就以最快的速度抄起来接了。

“陈沛我操你!我要是死了也拉你垫背!嘟——”

陈沛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呵呵……”陈沛竟然傻笑了起来。

但过了一会儿,他的笑容就慢慢收敛了起来,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才将脖子上的毛巾摔在床上,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衣服去停车场。

杨立青正窝在床上用笔电看新福尔摩斯,这系列他已经看过三次,甚至对白都能背下来。

正看到精彩之处,就有人敲他的门,而且敲得很急。他在床上磨蹭几下,才不情不愿地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一开,这情况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大晚上见鬼了。”杨立青将门摔上,干脆利落地跑回房间继续看电视剧。

陈沛站在门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大冷天的,他只穿了一件单衣,甚至还保持在敲门的姿势。

他从那么远的地方飙车过来,只为了被人摔门?

真是闲的蛋疼了!

他将手插进口袋里,慢慢走下楼梯。

看那人也不像要自杀的样子,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不过,那人在家里就是这种装扮吗?穿着的是以前的校服裤吧?

陈沛站在雅阁车旁,兀自一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作者有话要说:女生节,与三八节一日之差

☆、拾壹

两周之后,杨立青又去做了一次检查。

结果呈现是阴性。

幸好没惹上什么病,但是三个月之后还要去验一次。他松了口气,心想要是阳性,他连从君安顶楼跳下来的心都有了。

不过这种想法只是在心头闪过,又如同流星一般消失在天际。

因为他俱高,站在那么高的地方,怕是没着地就吓死了。

他甚至是惧怕死亡的。

他认为,死亡,是另一种形式的背叛。

目前为止,他怕自己因为意外死去,剩下含辛茹苦养大自己的母亲独自过活。如果真是这样,他妈一定恨死他。

恨他跟他爸一样。

陈沛抬手看表,秒针再转一圈就下班了。他齐了齐桌面上的文件,站起来整理自己的西装。

经过青年的办公桌时,青年站起来对他说:“陈总慢走。”

迈出去的脚步猛然收住。陈沛回过身来,瞪着杨立青。

青年还是一脸假笑道:“陈总忘了东西?”

陈沛走到他桌前,压低声音说:“你能不能别这样?”

“怎么了?陈总您不舒服吗?需要我开车送您回家吗?”

陈沛瞪着他,一言不发。

事情都过去两个星期了,这人对他依然是这种态度。

“你是想逼我开了你吗?”陈沛狠狠道。

“怎么会呢?”杨立青看了显示器的右下角一眼,木然说:“下班了。”

陈沛不怒反笑。

“我有仇必报,但公私分明。”杨立青甚至不与微笑地说。

“行。”陈沛点点头,对他说:“你在楼下等我,我去开车。”

杨立青木然看着他,不动。

“加班。”陈沛边走边说。

孙菲看陈沛走远了才敢走向杨立青的办公桌,轻轻敲了敲他的桌子。

“陈总怎么回事?吃了火药似的。”

杨立青停住动作,侧过脸看她。

“我要加班。”

孙菲见他不愿意说,只好悻悻然走开。

陈沛将杨立青带到一家很有情调的西餐厅。

“这是加班?”杨立青轻轻摇着高脚杯问他。

陈沛点点头,将自己切好的牛排与杨立青面前的碟子对调。

杨立青放下酒杯,笑着说:“您这是干什么?”

“照顾下属。”那人回答。

杨立青勾着嘴角,拿出手机看时间。

“加了一个小时的班,还要继续加班吗?”

陈沛顿住,放下刀叉,十指在桌面上交叉,对杨立青说:“不加了。”

杨立青垂瞬看着面前碟子上切好的牛排:“那么这些是……”

“我请你吃饭。”

杨立青笑了笑,说:“为什么?”

“我要追求你。”

青年浑身一僵。良久,抬眼看着陈沛,双眼中全是笑意。

陈沛微微蹙眉,心中有些不安。

他并不想追求杨立青,他只是不想杨立青这样对他。对方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让他很烦躁。他每天几乎是满肚子怒气去上班,又满肚子怒气下班。

明明可以一炒了之,但他偏偏不干。

他就要留着青年,看青年能撑多久。一天?一个星期?半个月?两个月?

可是自己呢?两个星期都撑不了。

他不允许青年这样对他!

他快疯了。

杨立青勾着嘴角,将面前的碟子往前推了些,绞着双手撑在桌面上。

“为什么?”他问。

陈沛抬眼看着他,掀了掀唇,复又抿上。

杨立青看着他,又笑了。

陈沛一着急,连忙说:“我对你有好感。”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杨立青咧嘴笑了起来,他说:“陈沛,你我都是男人。这种话就不用说了,现在是下班时间,就明说吧。”

陈沛被他说得一头雾水。

杨立青轻叹一口,说:“其实就是发情了吧。”

男人一噎,嘴唇微张,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杨立青又继续说:“其实你有很多选择,不一定非要我吧?”他顿了顿,突然恍然大悟。

“我懂了。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是吧?咳咳,我也是男人,我也懂这种心理,我能理解你。男人的这种征服欲啊,真是不得了。越是难驯的野马,越想驯服。一旦驯服了,似乎就能证明自己有多能耐。我懂、我懂。”杨立青兀自点点头。

“但我的答案依然是否定的。”语毕,杨立青抬手拿起一旁的高脚杯,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才说:“我觉得这酒很好喝。但仅仅是觉得好喝,好在哪里我不知道。但是您不同,您一口喝下去,能将它的醇度、年份给喝出来,这就是我们的不同。这酒好喝,也贵,我知道,也知道您不自在这点钱。可贵酒总有喝腻的一天,于是您想换换口味,停车在小卖部要一支两块钱的二锅头。尝了,太呛,可是够刺激,但终究还是不如红酒好喝。男人嘛,都想寻点刺激,我懂,也能理解。但别找我哈,谢谢。”

杨立青说了一大通,看着面前的牛排,觉得不吃可惜,也就不计前嫌,吃了两块才放下刀叉。

“陈沛,谢谢您的晚餐,我就先走了,您慢吃。”

青年从自己的位置出来,经过他的身旁。他下意识觉得不能让青年离开,于是伸手抓住了他。

“真的不再考虑?”

“不不不。”青年一连说了三个‘不’,“您慢吃,慢吃。”说着抽回了手,边在自己裤沿边擦着,边离开餐厅。

陈沛觉得自己的大脑有点胀,晕乎乎的。

听到门铃声,沈京披了件毛背心就下床去开门。

一开门,冷风呼呼地往里吹。他看到他堂哥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站在他的家门口,右手上还拿着两支二锅头。

楼道里的感应灯突然暗了,将沈京吓得跳起来。

陈沛屁股刚挨着他家的沙发,就说:“上次我给你送的红酒呢?拿两支出来开了。”

沈京趿拉着毛拖鞋,盯着陈沛的后脑勺挪到一边的沙发上。

“你大半夜的来我家喝酒?”

陈沛抬起头来,侧过脸去看他,眼神似乎在说:不可以吗?

沈京一噎,靠近他身上嗅了嗅,一身酒味。不禁惊呼:“你怎么来的?”

“开车。”陈沛全神贯注地拧着二锅头的盖子。

“你酒驾?!”沈京指着他叫到。

“我只喝了一点啤酒。”

沈京语塞,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堂哥,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从来都做事谨慎的陈沛,怎么变得这么大胆?

陈沛抬头看他,命令到:“去拿酒,顺便拿你自己的杯子。”

“我不喝!你也别喝,有病呢这是……”说着上前夺过他手中的玻璃瓶。

陈沛看他一眼,伸手拿起桌上的另一瓶二锅头,边拧盖子边说:“那个给你了,去,拿酒。”语毕,举起瓶子猛灌了一口,咂咂嘴道:“哇!真够辣的。”

沈京张着嘴看他一口接一口地灌,连阻止都忘了。

还是陈沛回过头去提醒他:“去拿酒啊!愣着干嘛?傻子!”

沈京将手上的瓶子往红木茶几上一放,说:“得!喝死你得了!”

拿了酒也不帮他开,拿了自己的手机就站在窗前打电话。

“喂,小李子啊,我哥他不太对劲儿。”

电话那头的李再天也不太清醒,嚷了句:“你谁啊!”

“妈蛋的!我是你沈爷爷!”

那头“哦”了一声,将电话挂了。

沈京几乎气疯,他再次拨了过去,接通后他只说了一句话:“再不过来,你最喜欢的红酒就被我哥喝光了。”

挂了电话,二十分钟后李再天就摁响了沈京的门铃。

“咋回事啊?”

沈京关上门,说:“他什么都没说,在那边一口二锅头一口红酒。”

语毕只听李再天“哎哟”一声,大叫“糟蹋了”。

沈京白眼一翻,心想:误交损友。

在李再天的抢救下,他保住了一瓶干邑,抱在身上就不撒手了。

“我说沛少,借酒消愁为哪般?”

此时厅中就只剩他们两个,沈京早就不想管他们,自己跑进卧室里睡觉。

“我不愁。”陈沛眯着眼,灌了一口二锅头,又说:“我就是想亲自对比下啤酒、红酒和二锅头的不同。”

李再天呵呵呵地笑着,抬起头看着他说:“沛少,好兴致。来,碰瓶。”

‘当’一声响后,两人各灌下一口红酒。

陈沛闭上眼将头靠在沙发上,大口着喘气说:“李少,你,厮混了这么多年,有没有碰过,嫌你的?”

李再天比他清醒许多,抱着酒瓶抬头看他,问:“谁会嫌我?谁敢嫌我?嫌我什么呀?”

“脏。”

李再天笑了。

“其实谁不脏?出来玩儿的个个都脏。嘴上没说,那心里肯定会想。可是,谁在乎?嫌脏就滚蛋啊!大爷想要什么人没有?”

陈沛坐起来,睁大眼瞪着他吼道:“可是就有不脏的!他嫌!说的明明白白的。”

李再天不敢笑了,正襟危坐:“唷,您被嫌了?这、这不能够吧?”

陈沛拧着眉瞪他:“怎么就不能够了?怎么就不能嫌我了?我该!”

李再天倒抽一口凉气,小心地问:“谁嫌您了?您这尊大佛多少人想供都供不着呢!”

陈沛大口喘着气,闭着眼靠在沙发上不答。

李再天眼珠一转,嘿嘿一笑,问:“是您家的那位太岁?”

陈沛双眼扯开一条缝去睨他。

李再天捂着嘴偷笑。之前沈京约他喝酒,讨论的就是这个问题。等两人的信息一交换,一切都明了了。

“笑屁笑!”陈沛频繁地换气,又灌下一口红酒。

“凭什么他嫌我,我还非要往人身上贴啊?我犯贱啊?”

李再天嘻嘻笑道:“这不就是犯贱嘛!”

“偷偷摸摸叨叨什么呐!来,是男人就干了!”陈沛举起手中酒瓶就灌起酒来。

灌倒一半,又连忙往回吐。

他拿开酒瓶往李再天怀里一按,飞快奔向厕所。须臾,传来一阵呕吐声。

李再天回头看他跑去的方向,摇了摇头说:“啧啧啧,看这小子的怂样儿。”说完又凑近陈沛塞给他的酒瓶嗅了嗅,连忙放开,拧巴着脸叹道:“唉呀妈呀,暴殄天物啊!活该这臭小子栽跟头!”

作者有话要说:三八……双更吧……

☆、拾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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