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 返回目录

杨立青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易就通过了面试,他知道自己的学校不太好,专业也不热门,所面试的公司也是过得去的公司,怎么就这么简单就通过了呢?

或许一过试用期就会让自己走人吧?

他悲观地想。

杨立青也是个凡人,有诸多缺点,而且他是个矛盾的人。

他自恋,也自卑,甚至消极。

既然过了面试,就好好干吧,兴许命好还能转正。

反正他也是逃,有工作和微薄的薪水总好过没钱没工作裸逃。

躺在一厨一卫的出租屋的木床上,他突然弹起来。

因为他突然想到,反正现在暂时不用担心找工作的问题,干脆将之前落下的动漫补掉吧。

动漫是他在高二的时候迷上的,在那段空虚的时光,是动漫拯救了他。

他喜欢热血动漫,喜欢里面跌宕的剧情。

很小的时候,他曾经想当一名漫画家,但他没有坚持。后来又想当作家,依然没有坚持。他曾经怀疑自己,究竟是否拥有过意志力这种东西。

一个假日之后,他终于知道趁这两天将动漫补了是多么明智的决定。

他应聘的是翻译,而且还是不太辛苦、技术含量要求不高的笔译,负责来往的商务电函。

可他没想到自己进来,立刻就要兼做老板的秘书,而且也没个前辈带着做事,弄得他随时待命,又怕没经验做错事。一天下来简直体无完肤,浑身上下都像被卡车从身上碾过一样,偏偏他的老板又是个工作狂,下班时间都过去一个小时了还不下班。

老板不走,他们这帮做小的怎么敢走?

坐在他斜对面的孙菲在公司工作了两年,也算是老员工了,趁着老板不注意溜到杨立青身旁小声叫他:

“哎,立青,你说咱头怎么还不下班?”

杨立青心想我怎么知道,我还是新来的你问我?

但表面上还是笑着答:“可能今天事务有些多吧?应该快出来了。您饿了吗?我这边有些沙琪玛。”说着就要去拉自己的抽屉。

沙琪玛是他中午的时候抽空去买的。办公室里都是些文员会计,基本以女性为主,买些小零嘴在抽屉里,又能用来收买人心,自己也能吃两口,不会吃亏。

他初来乍到,想要和办公室里的人打好关系,做这些都是必须的。

孙菲早就饿得前胸贴肚皮,听见有东西吃,就小声嚷了句:“哎哟,小杨你真贴心,给姐姐来一个?”

杨立青笑了笑,在抽屉里拿了一个给她。孙菲接了,向他道了谢又溜回自己的位置。

陈沛借着看文件的姿势,偷偷瞄外面的情况。刚刚那一幕他是尽收眼底,心想这杨立青也不过如此嘛。净耍些小把戏,自己前天干嘛就为了这个人掉了块到口的肥肉?

他抬手看了看表,晚上七点,应该还能赶上Sweet Heart的‘晚宴’。当即收拾了台上的文件,穿上西装外套,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前敲了敲杨立青的桌子,对办公室里的人说:“行了,快下班吧。”

全场肃静,等他推开玻璃门走出去,身后才有动静。

杨立青下班后脱去了外套,小心地放进藏在公文包里的购物袋中。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能赶上超市的特惠时间。

本来一天工作下来,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和时间为自己做饭。可是一想到外面的饭既贵又没营养,要是买便宜的,肯定是地沟油炒的,他想着都恶心。

工资未发,他只能小葱拌豆腐,混着一天是一天。

陈沛的雅阁车正在红灯,时间太长,他只好对着后视镜整理自己的发型,刚用手拨弄几下,就看见马路对面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抬眼看去,正好看到一脸疲惫的青年,他手上还提着公文包和两个购物袋。眯眼一看,发现其中一个袋子里还装着些蔬菜。

嚯,还会做菜?居家口味的他还没尝过,不知朴素的味道如何?

他趴在车窗上,笑得淫荡无比,直到青年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才发动引擎,将车开出去。

上次的事情丝毫没有影响他在sweet heart的地位,他一进门,依然扑上来一群狂蜂浪蝶。

他屁股刚挨着吧台的凳子,李再天就跟了上来,对他谄媚一笑,道:“沛少,忙完公事了?”

陈沛抿了口酒,勾着嘴角笑道:“公事?”说着扫了全场一眼,又说:“这里才是我的办公室,你说我的工作办完了没?”

经他这么一说,李再天立刻奸笑起来,忙跳下凳子说:“对对,我就是您秘书。老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陈沛一听到那两个字,脸上笑容一滞。他条件反射就想到那人,但很快又恢复过来:“今儿个小爷心情好,自个儿来。”

李再天是什么人啊?这话他要是听不懂,这十几年算他白混了。立即嘿嘿一笑,从一旁溜走,自个儿寻欢去了。

陈沛端着酒杯细细呷着,可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双眼四处搜索,直到吧台另一边出现了一个眉清目秀的男人,他才停止海选,上下打量该人,确定他也是一个人,而且也朝他这边瞟了几眼,这才叫来酒保,让他开了自己在这里藏的一支酒。

“谢谢你的酒。”那人端着酒杯走过来,在陈沛面前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末了还不忘舔了舔透明的杯沿。

暗示已经足够明显。陈沛笑了笑,也将杯中物饮尽。放下酒杯,指着刚才开的酒瓶说:“这酒送你了。”

“谢谢。”那人笑着,情色地看了他裤裆一眼,才放下手中的酒杯,转身走向后门。

看来今晚运气不错。陈沛笑着跟了出去。

陈沛一开后门,前脚刚踏出去,就被那人缠上来一阵热吻。

庆幸自己钓了个尤物的陈沛心花怒放,将人摁在墙上亲着,手下已经绕到他背后,将手伸进衣服里色情地揉搓。

那人轻轻笑了一声,又将陈沛反压在墙上,接着动手脱他的裤子,然后将手伸进他内裤里握住他尚未起反应的东西。

陈沛舒服地喟叹一声,抚着那人上身的手慢慢移向那人的双丘,寻到地方,正想突入一指,脑海中突然想起一句话:

您要沙琪玛吗?

陈沛浑身一僵,动作就停了下来。

这还真是见鬼了,怎么突然想起这茬来?

那人本来还扭着屁股等他扩张,谁知对方突然停了下来,手中撸着的东西也跟着软了下去。他心中纳闷,他明明记得勾搭的是圈中有名的“移动硬盘”,怎么移动了这么久都硬不起来?

此刻不禁柔声问:“怎么了?”

陈沛回过神来,心知自己已经出糗了,忙解释道:“想让你先舒服舒服。”

那人笑着嗔道:“你真贴心。”语毕又继续他的手活。

陈沛抱着那人,揉着他的臀部,可怎么揉怎么捏都觉得没手感。

您饿了吗?要沙琪玛吗?

脑海中是那人讨好的笑容和表情,耳边也是那人说的客套话。

“我操!”陈沛再也无法集中精力,忍不住骂了一句。

那姘头忙活了大半天也不见陈沛再次硬起来,本来就心烦气躁,哪料还听他骂人,以为他嫌自己功夫不好,顿时火起,骂道:“想操也得先硬起来啊!你有没有心做啊?还是你阳痿硬不起来了?”

陈沛本来无心骂他,谁知他竟然骂自己阳痿,这可是男人之耻,是可以随便骂的吗?当即回骂道:“妈的,自己功夫不到家还赖我?这么想别人操你,就回家多练练,要不行就买个按摩棒自己捅捅,看你整一个欲壑难填的骚样。”

那人气绝,挥手就给了他一耳光,临走前还骂:“硬不起来还敢出来玩?回家玩儿蛋去吧!”

紧接着,后门“砰”的一声关上,暗巷里就剩陈沛一个。

他依着墙壁向下蹲去,入秋后的凉风吹着他的腚子,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还是站了起来,将自己拾掇好,慢慢向光亮处走去。

要回家玩蛋了——因为他真的完蛋了。

作者有话要说:呼~以后不罗嗦写什么了。

☆、肆

陈沛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摸到床头柜的手机,将闹钟关掉。刚关掉飞行模式,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李再天发来的短信:沛少你没事吧?昨天你带出去那男的说你阳痿……这不可能吧?

吧?这是什么语气?问号又是什么意思?

陈沛用力将手机摔在床上。得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阳痿硬不起来了。不对,是误以为他阳痿了。

太背了!

陈沛气得双眼发黑。

杨立青这一整个星期都过得战战兢兢,这是他来君安上班的第二个星期。第一个星期事情太多,而且不上手,过得身心疲惫。这第二个星期,好不容易摸着门道了,谁知他老板像吃了火药一般,天天给他‘开小灶’。

难得今天周末,心想他老板也该消气了吧?什么事情能让他生了一周的气啊?

他盯着显示屏的右下角,倒数着下班。

背后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接着是他老板的声音:“大家都下班吧。”

杨立青内心一阵狂喜,扯松了领带,屁股刚离开座位,都还没站直就听他老板补了一句:“杨立青你留下。”

干屁啊!我是畜生啊?天天任你操的……

他心中气血翻腾,但转过去又是一脸微笑:“好的。”

等陈沛走回办公室,孙菲才悄悄跑过来拍拍杨立青的桌子,跟他摆摆手,还一脸‘你真倒霉’的表情。

等人都走光了,他才走进陈沛的办公室,轻轻敲了敲敞开的门。

“进来吧。”陈沛合上手上的文件夹,从大班椅里走出来坐在桌角,朝杨立青招招手。

杨立青站到他面前,安静地听候发落。

陈沛端出他作为上司的架子,双手抱胸,气息沉稳,缓缓开口:“小杨啊,工作了两周,感觉怎样?”

杨立青微微一笑,说:“很好啊,公司的工作氛围很融洽。”就您太能折腾了!

陈沛笑了笑,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说:“现在的年轻人中,像你这么吃苦耐劳的已经很少见了。”弄了你两周,没想到你还挺耐操的。

杨立青见招拆招,绝不给自己添麻烦:“哪里,副总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应分的事情。可现在的工作效率还是不尽人意。”这样已经够了,您别再折腾我了!

陈沛依然笑着,伸手给他束好了领带,拍了拍他肩膀说:“嗯,不错。”说着又俯到他耳边说:“年轻人,好好干,再接再厉!我看好你。”不弄死你我就不姓陈了。

“谢谢副总,我会的。”杨立青一笑,完美地结束这场虚与委蛇的对话。

为了你那一句“我看好你”就给你卖命?我还真是愣头青了!

杨立青边腹诽着,边等他让自己下班。

陈沛双手抱胸扫他几眼,最后站起来,说:“这几天就是月末了,公司为了冲业绩,让你无偿加班我也很不好意思,这样吧,我请你吃晚饭吧?对了,你有约人吗?”

杨立青嘴角微抽,为了‘无偿’二字眼眶都热了。他内心飞速纠结一番,立刻道:“我应该的,这样……不太好意思吧?”

不太好意思。也就是百分之六十的不好意思加上百分之四十的好意思,啧啧,这南方人就是不够干脆。

“没事儿,别传出去说我们君安剥削实习生,那样才不好意思。”

杨立青一噎,嘿嘿着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还是个实习生,别给脸不要脸的。

这陈沛可真是号人物啊,不然也做不了副总吧?杨立青内心唏嘘一番才退出去收拾东西。

等他转身出去,陈沛才反过身撑在办工作上慢慢呼气。

刚才险些走火。他偷偷往自己下身瞄去,明明正常得很,怎么会阳痿呢?笑话!待他陈汉三再展雄风!

由于心情大好,陈沛挑了家档次不俗的酒楼,点了四菜一汤。

一顿饭吃的杨立青既心惊胆颤又畅快淋漓,怕是怕自己的吃相失礼人,喜是喜自从来了北方,就鲜少吃到这么大块的肉了。早知有这一餐,他铁定午饭都不吃。

陈沛结账后对他说:“我送你回去吧?住哪里?”

杨立青受宠若惊,连忙摇头道:“不用不用,饭后散步挺好的。”

“饭你都吃了,还跟我客气什么?”陈沛说着,将钱包塞进外套内袋。

“陈总,真不是和您客气,我真是想着散步回去。”杨立青推拒着要站起来,他真的不想欠着姓陈的太多人情,要是被他使唤得受不了想辞职都不行。

陈沛抬头看着他,勾起嘴角说:“虽然你是实习职员,但目前为止你都是我司职员。我作为公司领导,难道不应该照顾我的职员?而且你还是我的秘书。”

杨立青被他再三警告,最终还是软了下来。好吧,谁有钱谁是老大。

黑色雅阁慢慢驶进一条小道,车子再前进就很难倒出来了。

杨立青伸长脖子往前面瞄了几眼,忙说:“行了陈总,就这儿。”说着指了指右前方的一栋楼。

陈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也不知是哪一间,但还是说:“嗯,好的。”

“谢谢您啊陈总,您回去路上小心开车。”杨立青客套着,就给自己解安全带,但是弄了老半天都解不开。

陈沛侧了侧身,伸手替他摁开。

“哎哟,您看我这……”杨立青陪笑着打开车门,下车了又挥着手和陈沛说:“陈总再见,谢谢您。”

陈沛微微笑道:“上去吧。”

杨立青点点头,尽量控制自己不要跑走。

陈沛坐在车里看他慢慢走进大门内,接着抬头一看,发现楼层的感应灯亮的很快,心下忍不住哂笑。

自己长得像吃人肉的?瞧把他吓得跟个惊弓之鸟似的。

他将两边的车窗都升上,打开车内的灯,再往下一看。

确实有点抬头,西裤拉链已经让它微微顶了起来。

陈沛嘴角有些抽搐,仰头靠在椅背上小声哼道:“不能够吧……”

不就是在帮他解掉安全带的时候碰了碰他的手么?自己又不是什么纯情少男,凭什么这样啊?

他又低头看了自己的裤裆一眼,复又抬起头来。

一定是太久没解决了!

他愤怒地抄起扔在制动杆旁的手机,在联系人列表中苦苦搜寻,但还是找不到满意的。

闭上双眼,往青年刚才坐的副驾驶座上嗅了嗅,似乎有一阵很淡很淡的烟味。

难道是这个的原因?

陈沛挑眉想了想,在脑海中搜寻吸烟的对象,慢慢地,脑海浮现出一个名字。

他咧嘴一笑,翻出那人的联系方式,拨通了电话。

“喂?柳杭么?呵呵,我是陈沛。”

深蓝色主调的大床上一片凌乱,床上躺着一名目光呆滞的男子,他几乎浑身赤裸,关键地方仅用被单遮住。

站在床前的男子,面容清秀,皮肤白净,此时正在穿衣。

“沛少,没关系的,可能你最近碰的人太多了。”青年穿好衣服,又坐回床边。

陈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试着忍一段时间吧?那时再找我,我为你二十四小时开机,好吗?”青年说着,在他脸颊印下一吻,“今晚我先走了。”

陈沛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随之击碎的是陈沛的心。

男人有枪却哑火了,真是罪过……

陈沛绝望地闭上双眼,须臾,又转头看向躺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他拿起来,在联系人列表中翻出“沈京”的名字,差点就要拨通他的电话,忽又顿住。

现在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不举,只是得挑对象才行。

可以暂不联系医生……

他扔掉手机,用双手捂住脸,落魄的像个破产的人。

突然,他松开手,微微抬起头看着墙角,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伍】

这个周末杨立青过得很舒坦。自从工作之后,他都会珍惜每一个周末的每一分每一秒,也改掉了周末睡懒觉的坏习惯。

但以为拥有一个好的周末,就能拥有一个好的星期一的话,那就太天真了。

到了公司之后,他能悠闲的时间就只有打卡之前。那之后,他就被上个星期还‘热心’将他送到家楼下的陈副总使唤得人仰马翻。

杨立青在跑腿的时候偷偷想,是不是周一到周五,这人都是阎王模式?

想着辞职吧……但他好像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工作模式了,而且如果能够转正的话,君安的员工福利还是挺不错的。

于是一咬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忍了!

上班时间路上堵得慌,副总偏偏又指明要吃六条街外的鲜虾饺子,还规定了返回时间。恐吓,对,杨立青觉得那是恐吓。因为陈沛告诉他,回来之后还有一叠文件等着他处理。

等他在预定时间之前将打包的东西放在陈沛的桌面上时,他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陈沛看他喘着粗气,微微挑了挑眉,指着桌上的文件山说:“辛苦你了小杨,这个拿去处理掉吧,中午之前给我。”

杨立青睨了那叠东西一眼,喘着气点了点头,然后将文件夹都搬走。

“小杨,等等。”陈沛又朝他招了招手,杨立青只能倒回去。

“给我泡一杯咖啡来,不要糖不要加奶。”

杨立青嘴角一抽,点头出去。

十分钟后,杨立青端着黑咖啡走进他的办公室,走到他身旁,刚想将咖啡放在他的桌面上,谁料陈沛顾着看文件,只知道有人进来送咖啡,就下意识伸过手去拿。

此举始料未及,杨立青被他伸手一打,黑咖啡全数倒在了自己身上。

杨立青放下手中的杯盘,忍着痛假装关切地问他:“对不起,陈总您被烫着了吗?”其实他的肚皮被烫的很痛,只是因为他还是个实习员工的身份,他不得不先‘舍己为人’。

“不,是我不小心,你要是烫到了就报工伤吧。”陈沛蹙起眉,仔细看他衬衫上的咖啡渍。

杨立青点点头,正想去厕所处理身上的污渍,谁知又被陈沛叫住。

陈沛站起来,拉开一个落地柜的门,找出一件淡蓝色的暗竖纹衬衫递给他,说:“这种天气出一身汗,怕是会感冒,现在衣服也弄脏了,干脆换了吧。你的衬衫……我改日再赔一件给你吧。”

“不用了陈总。”杨立青接过他给的衬衫,“那我先借着您的衣服,过后洗干净了再换给您。”杨立青说完就想走。

“在这里换了吧,这里走去厕所需要时间,你以为我给你的任务很轻松吗?”陈沛的命令不容反抗,杨立青只能悻悻然走去将门关了。

陈沛很配合地走去将百叶窗拉上,随后自然地走回自己的办公椅上看文件。

杨立青用眼角瞄他,发现他没往自己这边看,这才爽快地脱掉自己的衬衣,再往下一看,发现连背心都染了一大片咖啡渍,索性一掀,将背心也脱了,直接套上陈沛给的衬衣。

陈沛本来就比他壮实高大,所以他的衬衣一穿起来都拖到大腿根了。

“陈总,衣服有点大。”杨立青转过身去,表情有些尴尬,因为这样他就必须将衬衣束进裤子里去,他是无所谓,就怕对方会介意。

陈沛本来就用眼角偷看他换衣服,觉得他要转过来了才将眼神收回去。

他装模作样地抬起头去看,只见杨立青也没扣纽扣,衬衫太长,遮住了他的屁股和手腕……这怎么看怎么别扭。对了,如果将西裤脱了,可能就和谐了。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男朋友的衣服’的威力。

陈沛心猿意马,要是青年现在他的房间里,早就被他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了吧……不过,自己现在还披着层人皮。

所以他装作毫不在意,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说:“扣子扣上,袖子卷起来,衣摆束进裤子里去。”

“哦,好的。”杨立青如蒙大赦,立刻动手。弄妥了又想去捡自己的脏衬衣,却被被陈沛喝止。

“就扔在这里吧。”陈沛视线依然停留在文件夹上,但左手指了指办公桌旁的垃圾桶。

“可是……”

陈沛抬起头来,目光凌利。“你将脏衣服拿出去让别的员工看见了,是想让我心存愧疚吗?”

“不是不是。”杨立青小心翼翼地将背心和衬衣卷到一块,放进垃圾桶里,直起身来又问:“还要咖啡么?”

陈沛烦躁地挥手:“不用了,出去干活。”

等大门一关,陈沛就猴急地往垃圾桶瞧。

这下赚大发了,一次搞来两件!

他恨不得立刻就拿着青年刚换下来的衣服回家撸上一炮,只是现在才刚上班,他还给青年布置了任务……只能等下午了。

扔掉手上的文件,悲催地看着自己被高高顶起的裤裆,如果现在就撸了一发,下午应该没那么爽吧?那就先忍忍。

陈沛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一个上午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人间炼狱。好不容易熬到点了,他就拿起公文包,匆匆离开办公室。

杨立青赶紧叫住他:“陈总,文件……”

“放着吧,我不舒服……再说吧。”胡扯一个借口,赶紧逃掉。

“好的,您路上小心。”操,我赶了一个早上呢!杨立青腹诽到。

三十分钟的车程,陈沛只用了一半的时间。

欲望只是次要的,他更想知道的是,自己是不是非杨立青不可。

他将那件衬衣拿出来,摊在床上,边脱衣服边拉上了窗帘,伸手开了一盏柔和且有情调的灯。

解了自己的领带随手一扔,跪在床上慢慢俯在衬衣上面,在领口附近细细嗅着。须臾,查看自己的西裤,没有反应。

干脆将自己的西裤脱了,只剩下一条内裤,这次他趴在了那件衬衫上,一边嗅着上面的味道一边将手伸进内裤中自慰。

……

还是没有反应!

陈沛急了,抽出手跪起来。难道他的小弟弟就这么壮烈牺牲了么?可是刚才在办公室的时候还精神抖擞着的啊……不对,似乎少了什么。

陈沛强迫自己淡定下来,重新趴在衬衣旁边,将手伸进内裤里,握住无精打采的小兄弟。

他自然地闭上双眼,让自己想起办公室里的情形。

“陈总……我的衣服湿了。”

青年的脸有些红,此时正尴尬地扯住自己的衣服。

“那就换。”

“可是……我没有可以替换的衣服了。”

看着青年无助的眼神,他将自己的衣服脱给了青年。

“那您怎么办?”

“别废话了,赶紧换吧。”

青年点点头,在自己的注视下将纽扣一粒粒解开。衬衣被青年脱掉,白皙的胸膛上被烫出一团红色的痕迹,青年又慢慢穿上了自己刚脱下的衬衣。

“好可怜……疼吗?”自己蹲下,伸手捏上被烫红的樱红。

“疼、疼……轻点,陈总。”

轻点,而不是不要吗?

自己变本加厉,用舌头缠上那看似楚楚可怜的红色尖端。

青年因为自己的舔吮而发出微弱的鼻音,他的双手搭上自己的肩膀,左手移到他的脑后抚着他的发根。

“陈总……凉凉的,好舒服。”

只见青年的衬衣已经滑落肩旁,双颊已经染上红粉色,锁骨随着呼吸一深一浅的显现……

陈沛停住动作,往下一看,来了!

他顿时心花怒放。不过革命尚未胜利,同志仍需努力!强迫自己平心静气,再次闭上双眼。

“陈总……我裤子也湿了,好难受……帮帮我好么?”

陈沛动手解了他的皮带,一鼓作气地将西裤脱了,随手扔在一边。底下那条紧身内裤将青年勃发的器官形状勾勒得完美无暇。

“陈总……我难受……”

陈沛闻言,抬头就看见青年半眯着眼,将食指往嘴里送,抽动的同时还时不时用舌尖舔一舔,鼻子里哼出些软糯的声音。

此情此景,只看得陈沛欲血喷张,完全丧失了作为人的最后一点理智。

他隔着内裤,用力地吸住了青年已然起了反应的地方,用唾液濡湿它,用舌头爱抚它,用鼻尖蹭它,将饱含欲望的热气如数打在内裤上。

“我也……想要陈总的……”

陈沛的双眼布满血丝,抬头看他,那架势是恨不得立刻吞了他,连骨头都不愿意吐出来。

“想要什么?”

青年瞥着陈沛的下身,支支吾吾地嘟囔:“陈总的……肉……”说着,还舔了舔唇。

陈沛的呼吸全乱了,他撸的更用力些,侧身往衣服上一滚,抓着衬衣就往自己鼻间压,然后用力呼吸。

他将青年压在了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捏着他的腮帮,将身下的硬杵缓缓插进他的嘴里。他摆着胯抽插,青年就用嘴舔吮,配合得完美无暇。

底下的人吹得滋咂有声,小眼神也煞是勾人。

片刻,青年吐出嘴中之物,舔着唇躺在下面,然后扭着腰将内裤脱掉,张开双腿缠住他的腰身,又将手绕到后面去,在他眼底下将食指插了进去,进进出出几下后又抽出来,将湿润的指头竖在他的面前。

“陈哥,它饿了,你不喂吗?”

自己睨他:“哪儿学来的?”

“你教的。”青年说着,朝抛了个媚眼。

陈沛用力拉开他一条腿,扶着枪插了进去。

“别叫太大声,小心别人听到。”

青年睁眼,泪眼婆娑道:“可是好舒服,我想让她们知道。”

可恶……

陈沛抓着他胯骨,开始猛烈撞击,青年则在他身下咬着唇喘着粗气承受着。

“好爽、好爽、啊、哥哥用力干啊……干死我得了……”

陈沛咬着牙,加快撸动的速度。他用力嗅着衣服上的气味,甚至还情动地咬住它。

他舒服得大喘,在床上扭作一团。

“不要再变大了,好涨……”青年被他压在身下,意乱情迷得已经口不择言。

“哥哥这是要喂饱你!”

“射、射给我,求、求你了。”青年喘着气哀求。

陈沛缩在床上忘情呻吟着,他翻过身,鼻子用力压住那件被他蹂躏得惨不忍睹的衬衫,右手和着龟伞顶端分泌的滑液飞快地撸动着茎身。

须臾,脚趾用力地缩起来,浑身痉挛,一股白液自尿道射出,随着慢下来的撸动,又射出意犹未尽的第二股。

这之后他才无力倒在床上,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等到打在手中的液体已经完全冷却,他的气息才平复了点。

他翻过身,仰卧在床上,举起右手,看着手中的白色滑液慢慢沿着他的手腕流下手臂。

他大笑起来。

不是不举,他很正常。

只是,他有多久没看过这个浓度了?

无力垂下手,侧过脸看着被揉成一团的衬衫。

真是犯贱,什么时候试过自慰能这么爽的?

“报应啊……”

他重新仰卧,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兀自出神。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