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咳,平定当然是表象,伤疤在那里,你去不碰它总有一天会痒。
而谭斌和三爷之间的伤疤并不是别人造成了,说起来,还是三爷亲手整出来的。
我们回顾一下,谭斌和三爷认识,那是在俩人的十七岁,至今整十年过去了。
福也享过了,亏也吃过了,但至少大家都风光过。
可谭斌他花了有十年打下来的地位、家底,全让三爷一年来片儿汤的事给毁于一旦。
如果当初三爷他能冷静点,顾全大局一下,他便不会那么冲动的找上徐文。
如果他当时有那个城府,他应该暂且屈服,等谭斌出狱后,东山再起也成。
可他都没做,光顾着自个心底的那些愤怒和仇恨了。
当时这样的李修无非是正中那些等着谭斌倒台的人下怀。
这毕竟墙倒众人推的事儿,如若不是二爷后来的出现,谭斌和三爷在那种时候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野草吹又生,行有行规,倒台的,你不帮清理干净,那就是留一手给人继续来捅刀。
所以说起来,三爷这辈子最不起的人就是谭斌。
那份内疚,就是切腹谢罪也罪不容诛。
可谭斌呢?
他永远不会去怪三爷的。
三爷想怎么样都可以,说白点,三爷就是谭斌的全部。
谭斌他可以作为兄弟、朋友、亲人、情人,乃至任何一种身份陪在三爷身边。
只要三爷愿意,谭斌这条命就是他的,那心里的位置是没人能取代。
三爷毕竟也要成熟点了,人错了一次就不能再错第二次。
可以说三爷毁了谭斌第一个十年,然后还连带的把人家家底都折腾空了,完了还继续让人陪自个瞎闹腾?
让三爷继续祸害人家第二个、第三个十年?
情何以堪?
这会儿,真正要放手的不是谭斌,是三爷自己了。
谭斌他有他的人生,不是三爷家的狗,终其一生的受人约束。而三爷也不是那种真可以因愧疚就安分下来的人。
我宁可你欠我,也不想我欠你什么。可他欠谭斌那些债,偏偏让他折腾三辈子都还不起。
这回俩人是永远不可能再一起了,就算谭斌无所谓,三爷也没那个胆量了。
他背不起那骂名,也更受不起谭斌继续施舍恩泽。
当三爷要说走人时,谭斌也没太意外,毕竟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三爷的脾性他也了解了,强留是没有用的。
何况三爷压根心里就没有谭斌。
我可以把你当兄长,长辈,父辈的尊敬,可我就是爱不了你。
心就那么点大,给徐文一个人折腾的,早就肢离破碎,还谈什么能陪着你?
谭斌到最后也没显得太矫情,不过面对李修,谭斌也是唯一也是最后一次,在不是哄着李修的情况下说了:
“等你累了,还可以回来的。”
而这句话的意思明摆了,我永远在心里留个地儿给你,等你想回来时,不怕没地容不下你。
于是,说到这里大伙儿也就知道谭斌他戏份是没了。
这也理所当然,谁叫亲娘我就特恨一帅哥又是天生好攻的忠犬给一有变态心理的女王?
咳咳,于是咱重新开始说三爷的故事吧。
三爷出国后,也没找谁去,就一头扎进了东南亚那边。
哦?你问我三爷到哪里去干嘛?
哦。那我要说下了,东南亚那边有三业,毒品、卖淫、外加还有一黑帮。
白天归警察管,晚上归帮派管,治安彻底成了问题。
估计你们也猜出来了,三爷就在这儿扎根洗礼了。
从开始倒卖毒品到军火,然后再到走私各种货物。三爷也算是磨打滚爬地白手起家地一点点混起来了。
等到三爷可以像以往那样扬起下巴,横眉冷目,甚至可以跟一桌人撩话摆脸色时,已时过境迁。
从一开始的当混混帮人砍人,到后来找混混替自己砍人,三爷他整整花了十年的功夫。
直到三爷和北美南美的黑市上的那个教父合作时,三爷人也四十了。
这十多年的时间说短也不短,说长呢,它眨眼就过去了。
没沧海桑田,也有隔世春秋了。
三爷那点事儿5
所以当徐文在某次聚会上见到带着闫家兄妹入场的三爷时,也有些恍如隔世。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哦哦哦,十年如隔日。(捂脸)
人嘛,还是当年那人。
说白点,岁月压根就没在他那张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可说起来他又不是当年的那个三爷了。
理由也明摆着,现在的三爷完全可以假惺惺地端着红酒杯跟他站一块装亲兄弟了。
这放以前那是大伙儿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当被三少三少的叫时,他也会装孙子般的跟你贫俩句。
人早不是当年那只会意气用事的小子了,现在他每句话每个语调全透露着生意人的算计。
曾经那个还算单纯、任性毛头小子早不在了,也成了那种明面上跟你谈笑风生,私下却早把枪口顶在你腰间的阴损家伙了。
如果说谭斌让三爷变得肆意妄为的话,徐文就让他虚与委蛇了。
哦?你要问我,徐文当初是怎弄的?怎偏偏就看上三爷这丫的?
咳,你想啊。在一群尔虞我诈的阴损家伙里,突然有个肆意妄为的小子栽了进来,格格不入,却让人保护的没人敢动。
然后那小子又别扭又时不时的跟你折腾几下,偶尔还口是心非的戳你那么俩下。
这不痛不痒的,徐文不就当寻个乐子般的逗人家嘛。
完了……这逗着逗着不就变味了嘛?
所以徐文随后也想明白了,对这人自己也只能逗着,他扪心自问的,没谭斌那本事变着花样哄着三爷乐呵,那样的日子,自己没几年绝对未老先衰。
可三爷这次回来,身边没有谭斌,这也是表明自己是单干的,咱没靠山了。
这也给徐文挑明了一层意思:我不是当年的我了,起码我不会再需要靠你们哄着混起来的了。
所以说人还当年那人,可心早不是了。
徐文也做好李修回来会先拿自己开刀的准备了。
人是再怎么变,骨子里那记仇的毛病,这是改不掉的。
于是接下来就是又俗又狗血了。
这俩人就慢慢虚与委蛇、暗渡乘沧吧。
你笑着抽我一巴掌,我乐着踢你一膝盖。
再狗血点就是俩人在床上慢慢滚来滚去滚来滚去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折腾了几年下来,俩人快筋疲力尽了,于是三爷快刀斩乱麻,一不做二不休的,狠心了。
当接到徐文被送进局子里蹲号子的风声时,三爷立即来探监了。
一见面,完全就和当年谭斌和李修一样。
这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
这回三爷才又恢复到以前那个三爷。
挑着眉角,凤眼狭长,下巴微仰,气宇轩昂地对徐文说了:“你丫的当初掏空了谭斌他半辈子的养老金,老子如今不过是帮他给夺回来了,完了,有不满?”
其实这句话你不能单看表面,你要衍生一下它的意思,那么咱换个理解说给你们听。
你,徐文,欠谭斌的,我现帮你还了。这样咱俩间就没旁人了,也可以坐下来把之前的旧账算算了。
嗯,这么说你们可能还有点没明白,我再换更清楚的说法给你听。意思就是:
我俩之间基本没仇了,那还能继续发展不?
说到这里,你明白了吧。
人家女王大人求和了呢~(捂脸)
太妖孽了不是?有这么对一个被你整进监狱的相好求和的吗?太变态了!
(咳)
其实后面也没什么可说了的,磨合期什么的,你们自行想象。反正到最后认输的绝对是徐文。
道理就是那句:爱者先输嘛。
其实在当年徐文就没舍得把李修牵制住,完了直接送谭斌见阎王。
一是顾及和谭斌还有段时间的兄弟手足情。
二来也是因为李修。
谭斌其实就是他跟李修之间的那根刺,你拔了,它会血流不止,也许伤口一辈子都好不了。
等万一再弄不好,伤口还会越来越大、情况越来越严重,那就别指望等伤口愈合的日子了。
不然徐文当初怎么会默许了李琦送李修、谭斌离开却没再阻拦?
所以说啊,爱者先输啊。
三爷这局,赢定了。
咳咳,故事说完了,都回家去吧。
诶?你问我三爷为什么喜欢徐文?那我只能说他是个M。
不然有好好的一忠犬不要,非得拽个有点鬼畜的小攻,这不是M的表现是什么?
其实给我这么一说,我到觉得……徐文和谭斌都有被虐的倾向。(捂脸)
好了好了,这故事就是想告诉你们。
女王他不是一天就能练成的,女王的皮靴靴底必有一个忠犬哄着,一个鬼畜逗着,完了,还有一群龙套养着!
咳,我又想笑了,于是……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友:……
壳:搞毛?
友:这,丫是写给失眠人看的吧。
壳:您真聪明,这就咱半夜睡不着起床散烟瘾整出来的。
友:呵——(冷笑)
壳:咳,我妈叫我回家吃饭了。
友:真应该拉你去做人道毁灭。
无聊的五十问
于是……杯具了。
后来写完一看我也挺囧的,问这他妈的抽物到底谁发明的?他大爷的为什么不去索马里给海盗绷几个枪子?太人品了!真是的,敢情没法儿说。
so,我挑我还能接受的几个问题来问……所以这真的不是问。
真的,珍珠他老妈都真不过我来着,请你们一定要相信。
请问您的名字、年龄、性别分别是?
韩煜:这问题节省的我喜欢,那啥,韩煜,男,30了。
闫柒:闫柒,35,男。
壳子:……这前面几问真没激情可言,不节省浪费内存直接合并。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韩煜:(绕头)和善?随和?没什么性格吧,诶(问闫柒)你说我啥性格?
闫柒:(微笑)小煜自己认为的就很好了,别较真了。
韩煜:哦,那成。
闫柒:亲娘,下……
壳子:诶,那啥子闫柒你还没说你自己的性格。
闫柒:哦,也挺亲和吧。
壳子:……
韩煜:……
闫柒:有问题?
俩人:……问题太大了。
对方的性格呢?
韩煜:(激动)那个,你们的那个专用词汇怎么讲来着……?
壳子:(试探)腹黑?
韩煜:唉!对对对!老腹黑老妖怪!
闫柒:……
壳子:……好的,我先备案一份儿,(转身)那您怎么看韩煜呢?
闫柒:就这样很好了。
壳子:(挑眉)这啥毛回答?
闫柒:(微笑不语)
壳子:得了得了,我知道了……
韩煜:知道啥?
壳子:知道你晚上没好果子吃了,完了,导演切下一题!
您们的关系到了哪种程度?
闫柒:恋人该做的事都做了。
韩煜:嗯,就这样。
壳子:我操!好歹你们扭捏一下好咩?这文之所以没人看就是因为你们俩毫无激情啊!谁要你们老夫老妻一般白开水一般的对话啊!要惊爆点嘛!
闫柒:……
韩煜:……
壳子:来吧。
闫柒:做了。
韩煜:就这样。
壳子:(趴地扶额倒地不起)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韩煜:三年前,八一节早晨,我家楼下。嗯,当时印象就是个好人体模特苗子。然后……到现在还觉得就一好人体模特苗子!
壳子:很好很专业。(转头)你呢?
闫柒:第一印象的话,小煜很有意思。
壳子:这么简略不成,咱要具体的。
闫柒:这就困扰了,我没法形容出来。亲娘文里都没写明白我怎可能知道呢?你说对不对?
壳子:好吧好吧(逃避现实)我们PASS掉。
韩煜:亲娘你真懒。
壳子:我操,这问题你才知道?你凹凸了,快回地球画画吧,别废话,下一题!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选择?那你自己又想要什么礼物呢?
闫柒:(无奈)我都无所谓,关键是要送小煜的话,选几套贝碧欧或者进口温莎吧
韩煜:(无辜)呃,其实也用不着那么贵啦,一般玛丽我也很满足的,真的,不用的。
壳子:(扶额)那你要送闫柒什么?
韩煜:(局促)这个,画、画吧?
壳子:(再次扶额)
韩煜:那雕塑?或者我整个什么艺术装饰品?那个……(不安)我只会这个。
闫柒:没关系,只要是小煜亲手执着的我就很满足了。(温柔)
韩煜:哦。(微微脸红)
壳子:(切腹)……他妈的这恶俗又老套够狗血的柔情台词到现在还他奶奶的屡试不爽?!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裏?
闫柒:(无奈)美术馆。
韩煜:(尴尬)嗯,就那样。
壳子:好吧好吧,我理解……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是?
闫柒:(叹气)……美术馆或者郊外。
韩煜:(尴尬)就、就是这么回事儿。
壳子:(拍拍闫柒肩)我能理解,没关系的。
您有多喜欢对方?那麽,是爱吗?
韩煜:(望天)
闫柒:(微笑)
壳子:……你们俩这是拒绝回答的姿态吗?
韩煜:(左顾右盼)
闫柒:(望向韩煜)
壳子:……喂喂。
对方说什麽会让您觉得很没辙?
闫柒:对他所爱的事物执着起来。然后认死理的时候,有的时候还挺倔。
韩煜:威胁恐吓我!没事就来像吓兔子一样过来吓吓!简直是心里变态!
闫柒:(诧异)我有吗?
韩煜:(泪目)有!
闫柒:(坦然)好吧,作为赔礼明天带你去散心吧,你上次不是说要去法国吗?
韩煜:(吃惊)唔,真的?
闫柒:(回忆)是那个法国南部尼斯附近的那个艺术小山村对吧?我记得你上次有说过……
韩煜:(感动)那咱啥时出发?
闫柒:(微笑)等亲娘采访完。
韩煜:(迅速)那个谁!你,就你啊!别看了!快点吧!你快点啊!
壳子:(抽搐)
闫柒:(着急)亲娘你继续啊,完了我急着呢!
壳子:(掀桌)妈的,娃子嫁出去就忘本了!
闫柒:……
韩煜:……
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部分?
韩煜:手,很漂亮,啊!还有脸,很完美!对了对了,其实他的【哔——】也很好!特别是【哔——】啊,简直让人有【哔——】的冲动!
闫柒:……
壳子:(扶额拍闫柒肩)外在美也是美……
韩煜:(抗议)为什么都【哔——】了!
壳子:我们都不想听到破坏气氛的词儿,好了,下一题下一题。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您会怎麽做?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
闫柒:不能,跑了就抓回来关着。既然认定了,他就是我的。
壳子:(向韩煜默哀)
韩煜:(憋屈)你看吧。在说他叫我相信他了,我想怎么办也不成啊。
壳子:你还没说他变心了你能原谅吗?
韩煜:……
壳子:你学不来女王殿下的白眼的,拉到吧,耍赖没有用!
韩煜:……
壳子:别矫情的像娘们了,说清楚!你就一点都不在乎人家?
韩煜:……
壳子:你都没点什么表示的?
韩煜:(掀桌)老子最后都追过去你还要老子怎么样啊!
壳子:(立即谄媚地转身)闫大人,这个答案您满意吗?
闫柒:(微笑)亲娘您真好。
壳子:(狗腿)那是那是。
韩煜:(含泪)
对方性感的表情是?
韩煜:醒来的时候吧
壳子:哦?那形容下吧。
韩煜:就是唯美啊。如果有测光或者晨光能打在脸上,暖光下很柔和(思索)如果硬要说的话,那种慵懒和即将犀利起来的眼神很棒,那一瞬间(踌躇)嗯……你能明白我意思吗?(极力获取别人赞同)瞬间乍现的美感最自然,这点闫柒绝对是极品。(坚信)他其实有的时候坐在那里,不需要多加装饰,面对镜头也很自然,和背景有极强的融入感……嘴唇略薄但上镜头正好,没有过于成熟的苍老,却很内敛的沉稳。那种感觉……让我好好想想……
壳子:(无奈)闫柒,你说吧,他快停不下来了……
闫柒:(大笑)哈哈,现在的小煜就很符合这题目的要求啊。
壳子:(扶额)……您口味真奇怪。
两人在一起时最让您觉得心跳加速的事情是?
闫柒:他乖巧地靠在我怀里作画时。
韩煜:他从后面搂住我时。
壳子:(抽搐)你们是人鬼情未了的FAN么……
您曾向对方撒谎吗?您善於说谎话吗?
闫柒:(眯眼)
壳子:(了解)韩煜你说吧。
韩煜:(坦白)没有,也不擅长。
壳子:(抚摸)真是好孩子。
做什麽事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闫柒:看小煜创作时。
韩煜:他陪我出去采风时。
壳子:(眯眼)那也是因为你可以偷偷地拍他然后还不会被人发现吧……
韩煜:(别扭)哪有的事儿?别乱说啊。
壳子:这句台词真平胸外加别扭……
韩煜:……
两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吗?
闫柒:……
韩煜:……
壳子:(理解地)好吧PASS。
您的自卑感来源是?
韩煜:哈?啥问题?我自卑搞啥子?
壳子:别看我,这网络上传来的,比如你和闫柒在一起会自卑什么的。
韩煜:(转头)我们……嗯,我显得自卑吗?
闫柒:(无奈)你就当亲娘脑抽问了这题,不用回答就好。
壳子:……喂。
韩煜:这样啊,下一题吧。
壳子:……喂喂!
两人的关系是公认还是极秘呢?
闫柒:因为有些原因,半公开吧,我的关系,小煜也能太高调,熟悉的朋友早已经知道了。
韩煜:他说是就是吧,我无所谓。还没打算跟老师师兄他们说。
您的爱情表现方法是?
闫柒:(直截了当)占有。
韩煜:(无可奈何)俩个人平静地过日子吧。
壳子:这是南极和北极的差距啊……
韩煜:(叹气)习惯了习惯了。
壳子:您这是顺从了?
韩煜:(挠头)是信任吧。
壳子:(瞄闫柒,点头)好吧,下一题。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持续到永远呢?
闫柒:再浓烈的爱情也会成了人之常情,我不信这些。
壳子:所以直接把人放身边绑一辈子吗?
闫柒:对。这样对他负责也对我自己负责,认定的就认定了,不会再松手或者变样了。
壳子:(迅速转头)瞧见没?闫柒都明确的坦白了,那啥子韩煜你就别扭捏了,交代了。
韩煜:我以前的那些理想放这儿肯定是不现实的了,所以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他要我相信他,那就相信呗。除他,我也没的人可以信了,这点来说他是可信的吧。
壳子:什么叫‘还是’?
韩煜:因为亲娘你什么都没交代清楚呢……
壳子:(迅速地)你们快去巴黎吧!快去吧!
韩煜:节目……
壳子:快去快去!去完回来我再继续!
韩煜:……亲娘你简直是……
壳子:你才是!你全家都是!
韩煜:……
想看的问题?
那等我把番外补完再说吧,我得重新写那后面的一堆RP问题……
觉得被骗了?非常想打写这个的作者?
真想打?
那打吧,其实看完后我也想挺打我自己的……
但别扔西红柿啊,那玩意儿是用来吃的!
延续的五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