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这个房间里有宾馆统一的中央暖气,所以之前我只穿着一身昨晚的保暖内衣坐着也不觉得冷。但是越看这新闻,我就觉得全身寒冷不已,丫的这些家伙们已经对我开始人参公鸡了。
又不是我拿把刀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这个五岁的小孩捅死的,也不是我开了毒药把这小孩毒死的。我只不过是换了个班去开了个家长会而已,怎么搞的都是我的责任了,他们这样的报道简直都快把我当成是杀人犯了。而且就算是我杀人犯那又如何?他们就可以随便的诅咒我家苏楠去死了?这记者还有没有职业道德了?
记得当年我们这里有个小偷去一栋楼的二十七楼偷东西,从上面掉下去摔死了。本来这只是件小事,但是那小偷摔下去时刚好砸到K记门口的阶梯上,把一个女人给砸死了。如果这也只是件小事的话,新闻的报道却让人发笑之余又想发寒。【被小偷压死的这位小姐叫XXX,今年三十岁,未婚,今天在K记门口约好了相亲对像,刚刚见面不到一分钟就遭遇了如此意外】,当时我就觉得,如果这世上人死了真的会变成鬼的话,那么这女人一定做鬼都不会安分的。
现在,这个记者对我的同事们的采访让我的心情几乎都有当年那种感觉了,简直是让我觉得有冰天雪地中果奔的那种寒冷感。
薜瞳看到我的样子,他把从后面用被子把我包起来,说:“你有没有害死人,时间会证明的,不要看这些新闻。”
啊啊啊啊啊~~~~~我真是受不了这种很憋屈的感觉,明明昨晚已经喝醉过了,但是看了刚刚的报道之后我又想喝酒了。刚好看过去电视机旁边有个盒子,上面写着XXX酒。我从床上跳起来去把那酒从盒子里拿出来,很小的一瓶,可能只有毫升的样子,但是我现在只想喝酒,一点也行。
打开那酒一口喝完,舌头觉得有点麻麻的,打了个酒嗝,冒上来一股药酒的味道。等喉咙里的热辣感下去之后却发现薜瞳用吃惊的眼神看着我。
“阿廷,你把那酒全喝完了。”
“怎么了?”我觉得奇怪,昨天晚上我喝了他一瓶老白干他都没有露出这种表情,现在他却很吃惊的看着我,难道这酒不是用来喝的?
“那是‘力压群雄’酒。”他坐在床头看着我,眼里带着怜悯。
我听到这诡异的酒名时,不由得把手里还拿着的酒瓶子看了一下。只见那上面写着【力压群雄酒(本品为壮阳类药酒)】。壮阳类……不是吧……我把那瓶子反过来,那上面写着:主要成分:淫羊藿、冬虫夏草、蛤蚧、鹿茸、鹿鞭等等。功效:此酒能促进男性活力,让你X起更加容易、更坚X、耐力持久,增强并提高X能力,提高XX时的和谐感。可以让你在X生活中享有非常卓越的表现。
这时,我觉得有一股热气从胃里传向了全身,原来觉得有些冷的感觉现在全部消失了,全身觉得暖暖的,然后热气慢慢的集中在了脐下三寸的地方。我一失神,酒瓶掉到了地上,还好地上有地毯,没摔坏。
“喂!薜瞳,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是壮阳酒啊?”我跑过去扯着他的衣服问他。
薜瞳一只手臂受伤了,所以他对于我的拉扯并没有怎么避让。他随便我扯着他的衣服,不紧不慢的说:“这是基吧附近的宾馆,放壮阳酒有什么稀奇?现在一般的宾馆里都会放这种酒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看着下面那个已经快把保暖内裤撑爆的家伙,无助的问着薜瞳。
薜瞳很轻松的说:“那就做啊。”
是了,反正都硬了,为什么不做?反正我和薜瞳谁跟谁啊,我们都一起搞了好几年了,多搞一次不多,少搞一次不少。
我胡乱的扯着薜瞳身上的衣服,而他则非常配合的让我把他衣服脱干净了,他直接躺平了等我来。
他张开腿时对我说:“反正只要不碰到我的左臂,其它的随便你怎么搞。”
这个时候,我还能怎么样?不上就不是男人了,我直接脱光衣服扑在了他身上。
虽然说上次我也主动的搞过他,但那时黑灯瞎火的,看不到对方也就算了,现在大白天的,看他张开腿时的感觉还真是……好尴尬。不过虽然尴尬,我那鸟却非常精神的想要找个洞进去,我也只能服从身体的欲望了。
我压在薜瞳身上,手指往他后面那个洞戳过去,他急急的说:“柜子上有润滑剂,要用那个。”
呃,我又忘了,薜瞳是男人,身体没办法像女人那样自动润滑,只能用工具。要是我现在直接的来的话,到天黑我还不一定进的去呢。
我从他身上爬起来在床头柜上找润滑剂,那上面放了一堆东西,什么冰火两重天,什么洗液,什么印度神油……为什么所有的宾馆里都要摆这些东西呢?还死贵。不过没办法,不用不行。有个条形的盒子上写着润滑剂,不过旁边有个小标签:本品非免费,拆封视为购买。一看上面的价钱,贵的吓人,但是现在不被宰都不行了。
我从里面拿了一个像牙膏一样的东西,胡乱的挤在手上。因为不太想看他下面,所以我又压回他身上,然后摸索着向薜瞳的后面找去,找到位置之后慢慢的把手指戳了进去,学着我看过的那些钙片上那里转着。可惜理论与实践是两码事,他被我那乱戳的手指搞的直皱眉,呲牙咧嘴的指点我怎么做,让我的自信心大受打击,干脆过去堵住他的嘴。我们两个做的多了,但是亲吻的次数却不多,一般都是他主动吻我的,我主动吻他的次数屈指可数。薜瞳愣了一下,用他完好的右手按着我的后颈和我湿吻起来。
我的鸟非常急切的想要进去,好不容易我感觉差不多了,便摆好动作差点就要将自己埋进薜瞳的体内了,但是却在要进入的时候停下来。
“喂,薜瞳,我没带套子出门啊。”
“床头柜上有。”薜瞳闭着眼神,等待我的入侵了,听到这话,随口说了一句。
我看了一下床上柜上的那些东西,其实我满想试试那个冰火两重天的,但是那是标准码的,我用不上啊。就像人穿衣服那样,胖子穿不了中码。同理,我的鸟要用加加大的套子才行,一般的地方的套子只有标准大小的。
“我戴不上去啊。”
薜瞳睁开眼睛看我我一眼,说:“那就直接来。”
“可是会……”
看我难为的样子,薜瞳说:“给你三个选择,一是直接做,二是现在你出去买,三是自己动手解决。”
我汗,现在我这样,想要出去买套子似乎有点难度。平时自己动手也就算了,但是今天我不小心喝了药酒,要是自己动手的话很累的。
想了想,没办法,只能直接提枪上阵了。
唉,据说爱滋病都是因为男男的行为传播的,万一一个不小心得上了,那我简直会比死更惨。呃,想来了,我都有好多次没戴套的和薜瞳做过了,要得也早得上了。算了,现在不想这些。
我把一切的思考能力全部交给了下面的鸟,随便它去发挥吧。
到晚上时,我累的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薜瞳虽然平时做完后都像没事人那样到处跑的,但现在他本来就是伤患,还被我翻来翻去的做了好久,把他也累的不想动了。
这个力压群雄酒还真是猛啊,连薜瞳都能累倒,不没有愧对它的名字‘力压群雄’。不过后果也是很严重的,我的腰啊,都快直不起来了,鸟都快磨破皮了。要是我每天喝一瓶这玩意,过个一个月,连薜瞳的菊花上都能磨出茧来。
睡了会,肚子饿的受不了了,我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送快餐过来。之前做了半天的体力活,现在我真的很饿。
过了会,有人敲门,我想应该是快餐来了,便穿着内裤过去开门,结果门一打开就冲进来一屋子人。大叫的,拍照的什么都有。
怎么了?抓奸还是警察查房?马的,我怎么这么悲催啊。
。
作者有话要说:这些都是常常有的真事,不信的人去天涯杂谈看看,几乎一页上能看到许多医院死人的事。
这年头,人太多了,所以意外死亡的人也多了。小说里现在不是最流行主角刚开始那章就已经死了,于是,他穿了,他重生了,他借尸还魂、满血复活了。
可能,他们都去穿越了吧。而那些心脏停止还能被救回来或是意外失忆的那些,应该被穿越了的
18
18、这一群鸟人 .
操劳了好久,肚子饿的咕咕叫的我穿着一条内裤傻傻的站在某个宾馆的房间门口,看着那群冲到房间里面的男人,大脑突然间短路了。
我正在反应着是抓奸还是警察查房呢,只听到房间里薜瞳大叫一声:“老凯,你们这群王八蛋,跑到这里拍老子的果照做什么?”
然后我就听到一群人起哄的声音:“薜老大,你都上位这么多年了,终于马失前蹄,这难道还不值得记念一下吗?”
“是啊,老薜,反正这里全是熟人,就让他们拍一下你那承欢后的果体也没什么了。”
嗯?怎么感觉像是熟人呢?我从短路中清醒过来,忙关好了门,走进了房间里。
原本就我们两人的房间里现在多了十几个奇形怪状的男人,当中穿着鞋子跳到床上掀着薜瞳身上盖的被子的家伙我见过,是那个酒吧里能抓着别人脚脖子就能把人倒提着甩来甩去的老凯。周围几个跑到床上对薜瞳露在外面的身体乱摸的男人我也貌似在那间酒吧里见过差不多类型的,床边几个拿着相机与DV机猛拍的里面还有那个害我很惨的小菜鸟。
奇怪了,我怎么觉得这不像是抓奸或警察查房,反而更像是新郎新娘新婚之夜来闹洞房的损友呢?
薜瞳本来正在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扯着包在他身上的被子的,看到我时他愣了一下,然后周围的人的目光全集中到了我身上。
老凯从床上跳下来,用两只手猛拍我的肩膀说:“驴人,你真是个好同志,多亏了你,才没让我们酒吧在那几个还没进化完毕的猴子面前丢脸。”
呃?什么叫猴子?我正在纳闷的时候被人将我身上的内裤扯了下来,然后又是一排的闪光。薜瞳大叫一声,从床上带着被子冲过来,将我扯进了厕所里,反锁了门。门口一阵拍门声与叫骂声,说什么薜瞳不厚道,让他们没拍下伟大的记念物。
直到我和薜瞳两个在厕所里独处之后我才有机会问薜瞳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薜瞳反而骂我:“你不知道是谁你开什么门啊?”
“我怎么知道他们是谁啊?我点了快餐之后他们来敲门,我还当是送外卖的呢。”我觉得自己还真是冤枉大了。
薜瞳将我包在被子里,他赤身去淋浴间里调好水温打算洗澡,我很清楚的看到有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他的股间流了下来,突然间,我一阵的面红耳赤。平时我们多数都是用套的,所以这种内.射的机率不多,就算有薜瞳也不会让我看到,而现在,看着眼前的景色,我那原本正在休息的鸟又变的精神抖擞。
水温调的适合之后他叫着我:“阿廷,快点过来洗澡啊。”
我包着被子坐在马桶上,不知道要怎么办,之前才把他搞了好久,现在又起来了,薜瞳会怎么看我?
薜瞳从淋浴间里出来,扯开我身上的被子扔到一边,把我拉进了淋浴间,一起站在了花洒下来。我用手想挡住下面那只兴奋中的鸟,但是薜瞳却像没事人那样说:“看来药效还是没下去啊。”看到他那么坦然的样子,我也不好再遮着鸟,他都不怕把他那操劳过度的菊花露在外面,我又矫情个屁啊。看他的左臂还打着夹板不能见水,我就拿着花洒帮他冲洗着,洗着洗着,他转过身去叉开腿说:“这里也要帮我洗干净。”
喂喂……老大,你确定不是想要勾引我?明明你看着我的鸟还站着,却将菊花对着我要我帮你清理?
我用花洒在他后面冲洗了一下,水流从他的背上流下去,流过了背中间、后腰、呃,流到那里时那暗红色的小花收缩了一下,从里面吐出点乳白色的液体。
啊啊啊,这种情况谁还忍的下去啊,我把花洒往旁边那个架子上一别,扶着薜瞳的腰就直捣黄龙了。
薜瞳叫了一声,然后回头恶狠狠的对我说:“苏廷之,你个混蛋,下次老子一定要把你操个屁股开花。”
去,要是以前我还会吓一跳,但是现在我已经很蛋定了,毕竟薜瞳说要爆我菊花已经说过上百遍了,却一次都没有真的做过。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有了当男同志的自觉了,看钙片时也看过两个人换着来搞对方的片子,虽然被爆可能会有些痛,但是薜瞳能行,难道我就不行了?更何况,据说男人的后面有前列腺,按摩那里也会爽呢。
所以,如果回头薜瞳真要爆我,我也认了。现在嘛,当然是先把他爆够本。
本来一开始时厕所外面那些家伙们还在敲门的,等我们开始做了之后薜瞳故意大声的叫着。没多久外面就开始安静下来,当时我也没留意,等我们一个回合做完之后我才发现外面好安静。
等我们两个都真正的洗完澡之后薜瞳让我拿了条浴巾帮他围在腰上,揉着腰的打开门出去了。他都没有不好意思,我也只能把水气擦了一下,围着浴巾出去了。在出去之前,我看着那个上面有小少的黑脚印被扔在厕所地板上的被子,心里想着等我们退房时那服务员会不会气死。
外面之前那些奇形怪状的人都走了,不过窗边的沙发上还坐着老凯与小菜鸟。老凯在抽着烟,地毯上全是烟灰,床上的白床单上面有很多黑色的脚印,我再次为服务员感到默哀。
小菜鸟看到我出来了,带着讨好的表情向我走来。看着这个可恶的家伙,我两步过去就是一脚。马的,要不是这个麻烦的家伙,我会落到这种地步吗?
小菜鸟被我踹中了小肚子,他一跤摔到了地毯上。然后……他抱着我的腿说:“再踹我吧。”
我满脸黑线……这什么人啊,被人踹了一脚还要人踹他第二脚……难道,这小子就是传说中的‘变态’吗?
薜瞳坐在床上,冷眼看着我们的闹剧,他说:“阿廷,你走光了。”
我这才发现小菜鸟躺在地毯上正在从下向上望着我的浴巾里面,刚刚洗过澡,我这浴巾里面是真空的,他这角度,当然什么都看到了。想到这个,我突然间觉得有些脸红。这场景,咋这么像那些日本片里偷窥别人裙底风光的变态所做的事呢。
薜瞳抓起我的衣服扔给我,叫我去厕所里换好。我两脚把抱着我的腿的家伙踹开,像躲什么似的躲进了厕所,直到把衣服都穿好之后才大胆的走了出来。
要是在以前,对着那些正常的男人时我会无所谓的把鸟露出来让他们妒忌一下。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我遇到的都是些非正常向的男人,我可不想让我的鸟随随便便的进入某个不认识的男人出口米田共的地方。当然,我的后面也绝对不能被别的男人给爆了,呃,如果这个男人是薜瞳的话,我到是可以考虑一下。
只是考虑,只是考虑,我还没做好被爆的心理准备呢。
出去后我看到老凯正在帮行动不方便的薜瞳穿衣服呢,那动作,怎么像电视上演的那种早些年时佣人帮大少爷穿衣服的架势。可恶,明明薜瞳的手臂受伤之后都是我在帮他换衣服的,为什么这家伙在抢我的工作?
看到我出来,薜瞳和我打了个招呼,但是照样让老凯帮他穿衣服。我走过去把这份工作抢过来,给薜瞳把衣服穿好。
等到我给薜瞳穿好衣服之后我才反应过来,我刚刚好像做了一件很傻的事。因为老凯在旁边对小菜鸟说:“人家两夫夫过的多好啊,你就别在里面掺和了。”
小菜鸟说:“可恶,不是说薜瞳是万年总1吗?怎么现在却变成小0了。”
老凯对小菜鸟很不屑的说:“如果你有阿廷那么大的鸟,你也能成为总1。”
小菜鸟说:“当1有什么好的,我还是喜欢当0。”
老凯落默的说:“人各有志吧,这年头基圈里的总0越来越多了,好1难求啊。就像玩蕾丝的里面现在全是T,漂亮的小P也变少了一样。将来基圈里可能都是娘们,蕾丝圈里全是爷们。”
呃……这是什么逻辑?我被老凯的话说的都糊涂了。
还是后来薜瞳告诉我:“男同志里的0号与女同志里的T是绝对的同志,而男同志里的1号他们因为喜欢进攻,所以也能与女人结婚,然后组织起正常的家庭。而0的话刚因为比较喜欢被男人进攻而无法喜欢上女人,就算能与女人结婚也会因为这个原因而让家庭无法维持。女同志里那种像男人女人她们有很多都觉得自己是男人,而爱上了女人,如果让她们的与男人结婚,她们会觉得很恶心,最后也都会遇到麻烦。”
我越来越晕了,什么男人中的女人,女人中的男人……要我说的话,还是薜瞳这种男人中的男人最好了。
后来,等了好久的快餐终于送过来了。我想要吃时却被薜瞳和老凯把我拉出去了,出了这个宾馆的门之后我才发现天都已经黑透了。看来我已经有一整天没吃东西了,饿的我都快走不动路了。但是看看旁边的薜瞳,他却像没事人一样的和老凯说笑呢。
到了附近的一家餐厅里,点了一堆菜,要了一大盆的饭。我像饿死鬼一样狂吃着。薜瞳的速度并不比我慢,虽然他的左手不能用,但是右手还好着呢。夹起菜来那真是叫快啊,哗哗两下菜就没有了。
老凯和小菜鸟傻傻的看着我们消灭着那些菜,他们连筷子都还没动呢一盘刚上来的菜就吃的差不多了。老凯赶快叫服务员拿菜单过来,又点了一些菜,这才好了点。
薜瞳吃着吃着,对我说:“阿廷,只要吃八分饱就好。”
我这才想到饿的狠了不能吃太多,停了筷子喝起茶来。小菜鸟夹了几口菜之后偷偷的坐到我旁边,我对这家伙没好感,打算不理他的,他却在旁边竖着大拇指的说:“苏哥你真棒,昨天把那几个外国人都给比下去了。”
什么外国人?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小菜鸟,问他:“比什么?”
小菜鸟说:“比鸟啊。”
噗……我一口茶全喷了。
后来才从小菜鸟那里得知,昨晚我和薜瞳去那基吧喝酒时有几个外国友人也在舞池里跳舞,跳着跳着,有个金毛的家伙跳到了中间的一个竖着钢管的高台子上开始转着圈的跳脱衣服的舞。反正这种高台子上常常会有人上去跳,所以围观群众也只是看热闹罢了。没想到那家伙脱完衣服之后开始撸起了管,等他的鸟站直之后那个欧美鬼畜居然说什么亚洲人的鸟太小不够看,只配给他们搞,还说在场的谁的鸟比他大他就让对方随便搞,但是要是谁的鸟比他小就要被他搞。
因为那家伙的鸟的确很大,所以在场的不少人都有自知之明,不敢上去比。到是有些总0为了被大鸟搞而假装跑上去要比,结果全场骂声一片。就在这时,我喝的醉熏熏的爬上高台子胡乱的脱起了衣服,还抓着钢管转了几圈,让在场的人一阵大笑。但是,从我脱光之后溜起鸟开始大家就只有惊叹了,当时那几个欧美鬼畜惊呀的不停叫着上帝。
看小菜鸟说的一付很爽的样子,我的脸都快黑成锅底了。不论什么原因,当众溜鸟都是很不道德的事,太败坏风俗了。
没想到我苏廷之在接受了这么多年的思想政治课之后还会做出这种酒后乱性,当众溜鸟的事情。明明以前我从来都不会的,现在却做了。看来,我自从觉得自己变成男同志之后就已经从正常人的世界过渡到了一个属于同志的不正常世界了。
不过……我的鸟能比赢那些欧洲人,看来我果然有骄傲的资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