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你要是还怪我，我就不起来。辰辰，这些日子你不理我我心里很难受。”葛军借着酒劲耍酒疯。
这一声嚎叫的挺嘹亮，欧阳辰辰有点上脸。他松开葛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一边目瞪口呆的经纪人，无奈的冲他笑笑道：“他喝醉了，我们两个没什么事儿。”
好在这时其他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要不这么一句别扭的话被别人听了去，还不定怎么误会呢。
欧阳辰辰没发觉他的解释正符合“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句老话的意境。葛军的经纪人一愣，只好干笑着点点头，也不敢惹欧阳辰辰这位在毕少眼前的大红人。
“葛军，你先起来。”欧阳辰辰无奈叹气，踹了赖在地上不走的醉鬼一脚。
“辰辰，你原谅我吧。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是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求你了你别再跟我怄气了。”葛军大喊大叫，突然间抱住欧阳辰辰的大腿就不放了。
欧阳辰辰这下真下不来台了。他抽了一下自己的腿没抽动，眼瞅着葛军扒在自己的腿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经纪人在一旁也傻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估计是觉得再戳下去情景太过尴尬了，便哆哆嗦嗦的说：“我、我去给他找点醒酒的药吧。”说完，一溜烟没良知的跑了。
其余还未散尽的几人也默默的迅速离场，却在墙角转过弯后又扒回头向这边望。
“你有话好好说不行吗？别抱我腿啊，我痒痒。你别哭了喂。”欧阳辰辰第一次遇到这么囧的事，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
“大哥啊，你别哭了，真正想哭的人是我啊。”
52、深夜密谈
欧阳辰辰想要脱身，无奈葛军醉酒后的蛮力却大得出奇，欧阳辰辰耐心有限，正考虑要不要把葛军敲昏了拖走，腿上的压力却减小了。葛军松了手慢慢贴着他滑倒在地，欧阳辰辰低头一看，原来这人已经睡死过去了。
欧阳辰辰望天长舒一口气，对那几个在墙根偷偷摸摸观望的甲乙丙丁喊道：“喂，别再看热闹了，过来帮我把人抬走啊。”
那几人互相看看，终于干笑着走了过来，合力将已经完全醉死的葛军抬了起来。欧阳辰辰擦擦额角的汗，脱力的跟在葛军身后喘粗气。
转天，欧阳辰辰再见到葛军时，葛军已经明显忘记了昨天晚上自己的失态，照例带着点讨好的意味跟他打了招呼。
欧阳辰辰脑袋都打结了，真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才好。对于昨晚的事，欧阳辰辰最后只好胡掰了一个理由，说是和葛军有点经济纠纷才给搪塞过去。但是他再和葛军这么僵持下去，他还真怕葛军下次醉了又不知做出什么抽风的糗事。
“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做了什么？”欧阳辰辰对葛军勾勾手指将他叫到一旁，葛军立刻露出茫然的神色，老实的伸头过来。
“你昨天晚上跟我说你对不起小四……”欧阳辰辰放慢语速，边说边注意观察着葛军的表情变化。
葛军猛地倒抽一口气，随即再想掩饰已经来不及了。他望着欧阳辰辰的目光带上了探究和恐惧，笑容不太自然道：“辰辰，你别糊弄我，我怎么可能那么说呢？”
欧阳辰辰就是瞧不上葛军不负责任、死不承认的怂样，不觉又有些不高兴道：“你不承认我也没办法，反正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
葛军神色有些犹疑，欲言又止了半天才吐出一句：“你不会是之后又见过小四了吧？”
欧阳辰辰冷冷的撇了他一眼，正要挑明事实质问他为什么要辜负小四，工作人员开始催着他去拍摄了。
“你不需要给我交待，只要你能过得去你自己这关就行。”欧阳辰辰撂下一句话，调整了心情投入了拍摄。
葛军恍惚的站在一旁，心里紧张的乱作一团。
之后几天欧阳辰辰一直没有和葛军碰上对手戏，偶尔在拍摄现场遇到，葛军也都心虚的躲着他走。欧阳辰辰心中虽然不齿，但由葛军主动跟他划清界限也没什么不好。
难得拍摄就到晚上十一点多，欧阳辰辰正高兴可以早早休息，就听自己酒店房间的房门被敲响，他忙披上睡衣去开门，门一打开，葛军就站在门外一脸凝重。
欧阳辰辰挑眉，戒备的问了一句：“这么晚有事吗？”
“辰辰，我能和你谈谈吗？”葛军的样子少有的正经诚恳，欧阳辰辰不由愣住，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放葛军进了屋。
葛军笑了笑，走进来局促的在欧阳辰辰房间一角的沙发上坐了，两手交握的杵在膝上。
“找我有什么事吗？”欧阳辰辰随意的在床上盘腿坐了，直视着葛军。
“上次你和我说的小四的事，我这两天一直都在想……平常拍戏期间也没机会和你说太多，今天衬着时间还早，就想要和你交交心。”葛军低着头，笑容有几分腼腆。
欧阳辰辰瞄了一眼立刻就要指向12点的钟表指针，没说话。
葛军一时看不出欧阳辰辰的态度，只好鼓起勇气继续道：“我和小四确实在一起了。之前一直瞒着你我很抱歉，但这绝不是因为我没把你当兄弟。其实这件事我们俩一直对外保密的，恐怕现在除了你也没人知道。我不知道小四对你说过什么，但我却敢肯定我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始乱终弃的人。”
“嗯哼？”欧阳辰辰挑眉。
葛军咽了口唾沫继续道：“我是真心喜欢小四的，就算现在也是一样。其实……从在宿舍那会儿我就喜欢他了，只是当时没把那种感情和成年人的爱情联系起来过。跟他分手我也很难受，我几乎每天晚上都在想他，可是和他在一起我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凭我现在在演艺圈发展的状况，我根本没有能力保护我和小四不受到舆论的伤害。所以我现在只是一门心思好好工作，等到有一天我有能力保护好小四了，我才敢给他一个未来。”
欧阳辰辰皱眉，不禁对葛军的话半信半疑起来。他想了想说：“你如果真的为小四好，需要用分手这么极端的手段吗？等你觉得你成功了，小四却未必还在原地等你。”
葛军长叹一声，露出痛苦纠结的表情道：“辰辰你一直在金字塔尖上，当然不明白我们这些人摸爬滚打混到现在这个位置有多艰难，你知道任何一个微小的机会都要挤破了头去争取的那种紧迫感吗？我不想让我这些年做出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欧阳辰辰当然不明白，他的一切都是毕少良亲手安排的，时至今日，虽然在工作的过程中没少受苦受累，承受的心理压力也是巨大的，但像葛军说的那种情况，欧阳辰辰完全想象无能。
葛军搓着手指，继续说着这些年在演艺圈看到听到的各种黑幕，欧阳辰辰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
这并不是一条闪闪发光的幻想之路，更像是各种利益集团之间的倾轧角逐，来自经纪公司的剥削压榨，来自投资方的暧昧暗示，来自制作单位的无理要求，来自其他竞争者的恶意踩踏，所有的刺芒最终指向的只有无权无势的小明星而已。
欧阳辰辰对这些黑幕的确没有任何发言权，只能默默地听着葛军不断地发泄他内心深处积郁的惶恐和愤怒。
欧阳辰辰看了一眼表，已经深夜一点多了，葛军一个人足足说了一个多小时，却仍然还有倒不完的苦水。
有人说夜深时人的情绪容易脆弱，欧阳辰辰今天算是体会到了。他听着葛军跟他掏心掏肺的说着心事，慢慢的似乎真的体会到了葛军的种种辛酸不易，之前看不起他的心结也打开了。
葛军在这个圈子也闯荡了五六年了，某些方面来讲欧阳辰辰甚至要敬佩他的勇气才行。
“我明白你有你的顾虑，做了这样的选择也有苦衷。但我就是觉得你和小四的感情变成这样太可惜了。”欧阳辰辰放缓了语气，轻轻叹道。
“其实我有想过和小四复合……”葛军突然道。
欧阳辰辰自然很意外，不知道葛军说这话的真实性占多大比重：“你说的是认真的吗？”
“认真。”葛军忙点了点头：“你那天说我至少要过了心里那关才行，所以这两天我又想了很多，我觉得我还是放不下小四的，没了他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你真能这么想也挺好的。不过你现在不觉得心理压力大了？”
葛军重重的吐了口气，搓搓脸道：“只要小四肯原谅我，我一定加倍对他好。不过我还是做不到像你说的那么洒脱，我和小四的关系也只能这么一直瞒着，只能祈祷别被人发现了，要不我和小四就都完了。其实我本想等我再出名些的，但我等不及了。”
“出了名你就不怕了？”欧阳辰辰觉得好笑。
“至少你有靠山帮你挡着些。我要是红了，能替赚大钱了，谁还管你私底下是个什么样子，有什么事就会出面帮你压着了。你以为现在外面光鲜亮丽、大红大紫的那些大牌都多正经吗？谁没几件见不得人的丑事啊？”
欧阳辰辰凝眉沉思，半晌才缓缓道：“其实你要是真的下定决心和小四好好过下去的话，公司那边我也许能帮上忙。”
“你……什么意思？”葛军一听欧阳辰辰这话，立刻精神起来，瞪大眼睛紧张的望着欧阳辰辰。
“别的忙帮不上，帮你推荐个工作机会什么的，我应该还是可以说上话的。只是你红了，可绝对不能对不起小四。”欧阳辰辰想葛军的自身条件并不差，再凭借他和一些知名导演、制片的关系，这个忙难度不是太大。再不行，不是还有毕少良在呢吗？
“辰辰！”葛军瞬间飞扑过来，脸涨得通红激动道：“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保证不会亏待小四的！”
欧阳辰辰急忙后撤，被葛军冒失的态度吓了一跳。葛军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道：“啊，我太激动了，没想到辰辰你这么讲义气。其实我也不是非要让你帮我什么，只是在这个圈子多个知心的朋友不容易。我和小四的事只有你知道，就觉得你是个可以信任倾诉的对象。”
欧阳辰辰站起身来，拍拍葛军的肩膀安慰他道：“咱们三个是同期的，又在一个宿舍住了那么久，我在最熟悉的就数你们两个了，我当然希望你们两个都好好的。”
“辰辰，真是太谢谢你了。”葛军感动道，眼睛里泪光闪闪。他深吸一口气，笑道：“和你聊完后我敞亮多了，你看竟然打扰你到这么晚，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欧阳辰辰弯了弯嘴角，送葛军离开。门都要碰上了，葛军还在不停地和他道谢。等关上门，欧阳辰辰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再看表时已经快要凌晨三点钟了。
其实要不是他每次和王宝荣通电话的时候，王宝荣都对葛军表现出了明显的思念和依恋，欧阳辰辰也不会这么草率的就认同了葛军突然间的回心转意。
但这毕竟是他们二人的私事，只要他们二人都不介意这段分离，将来能够过得幸福，他的想法本就不太重要。
其实欧阳辰辰之所以这么热衷的撮合二人也是有一定私心的。葛军和小四让他有种感同身受的错觉，总觉得若能看到二人的感情开花结果，才能给他对他和毕少良的未来带来更多的信心。
唯一的问题就是欧阳辰辰还是觉得葛军做人太过现实，看起来颇为急功近利，让他不免存了点隐忧，只希望他这次的多管闲事没有做错才好。
53、宠物风波
欧阳辰辰拍摄期间基本处于半封闭状态，平常不在拍摄的空档都用来揣摩剧本了，很少和毕少良联系，而毕少良也不会主动地给他打电话。
欧阳辰辰知道以毕少良的沉闷性格，估计从安叔那里得到了他的第一手消息已经足够了。只要他没把天捅出个窟窿来，毕少良是不会轻易在他拍戏期间找他的。
欧阳辰辰也只有在真正得了空的时候主动打给毕少良，其实也没什么特别想说的，主要就是问问一直寄养在毕少良那边的小可爱现在状况怎么样。
毕少良总是沉稳的和他说小可爱恢复的很好，请的阿姨也有代为照看。欧阳辰辰再问，毕少良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拍摄进入后期，组剧的拍摄顺利，比预计的时间还要早上半月左右，欧阳辰辰大段的戏份基本告于段落，只剩一些补拍的镜头而已。他和剧组协调了一下，空出了两天的时间决定回家一次。
欧阳辰辰到家时还是白天，毕少良并没有在家，一进家门，他便飞奔去阳台那个为小可爱搭建的小窝。
阳台干干净净的，丝毫没有留下被活泼可爱的小动物摧残过的痕迹。
“嗯？小可爱？你在哪呢？”欧阳辰辰脑袋冒出个问号，迷茫的从阳台回身，又将其他几个大大小小的阳台、露台一通搜索。
毕少良绝对不会将小猫养在屋子内某个角落的，他找了一遍都没有小可爱的身影能代表什么？
欧阳辰辰一想，脸不禁黑了下来。
毕少良回到家中时，就见欧阳辰辰半卧在敞亮厅中的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翻着一本杂志，心里不禁紧了一下。
“辰辰，你怎么突然间回来了？不是还在拍《大清秘史》吗？”毕少良见欧阳辰辰还穿着从外面回来时的正经套装，就估计这孩子又在跟他赌气了。
不知道是不是欧阳辰辰性子野，他在家中就不喜欢穿的太拘束，通常一到家就会换下私服。天气冷时会换上轻薄的丝质睡衣，稍稍暖和起来便会只穿着一条小短裤晃来晃去。
“我和导演调了两场戏的时间，想说回来给你个惊喜……”欧阳辰辰继续翻着杂志，语气不太带劲，似乎正在酝酿某种带点火药味的情绪。
“哦，是吗？刚刚到吗？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吧。”照往常毕少良已经冲过去把人抱住细细端详了，今天自知做的理亏，竟然觉得欧阳辰辰的气场怨念到他无法接近。
“你有没有觉得咱们家少了点东西？”欧阳辰辰终于装不下去了，杂志甩到一边，抬头质问毕少良。
“少什么东西？”毕少良心里一沉，心想来了。
“小可爱呢？猫呢？你把它扔了是不是？”欧阳辰辰猛地站起身，朝毕少良大吼起来。
毕少良呼了口气，仍旧试图平心静气的跟他解释：“你这都去拍了多久的戏了，那只猫的伤早就好了。当时你就只是说因为她受伤才要照顾她，现在她痊愈了，我把她放了也没什么不对。她本来就是只野猫。”
“……”欧阳辰辰死死的盯着毕少良，气的咬牙切齿。
“辰辰，你我平常都很忙，哪里有精力照顾这种小东西呢？不如把她送给更有爱心的人。”毕少良温和的哄道。走上前去，伸手作势要把人搂在怀里。
欧阳辰辰干脆的一手将他挥开，怒道：“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话了。上周我给你打电话时你还说她好好的。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一直照顾她到痊愈，她现在是死是活还不是你说了算的？”
毕少良被欧阳辰辰噎的半死，重重的吐了口气道：“为了一只猫需要跟我搞成这样吗？”
“这不是一只猫的问题，这是因为你骗我！”欧阳辰辰指着毕少良大叫，突然愤懑委屈一股脑都涌了出来。毕少良不喜欢猫他知道，他为了他忍下来他也觉得开心没错。但若是真的受不了猫在他身边晃悠，和他直说不行吗？一边骗他猫没事，一遍又偷偷的把猫处理掉，欧阳辰辰这么一想，就觉得没有办法接受毕少良这种暗箱操作不光明磊落的做法。
毕少良不禁头皮发麻，一脑门官司。该死的安叔，欧阳辰辰回来给他惊吓为什么不提前小报告通知他，害他突然措手不及？
那只猫他的确看不顺眼很久了。欧阳辰辰一离开，他就立刻找人把猫处理了。“毕少”说有只猫想要寄养，多少人都争着把小猫抱回家，就差没有为她举行一场最佳饲主选秀活动了，最后一个财务室的妹妹光荣的将猫领回了家。
毕少良觉得他没做错什么，他就是照顾不了这些毛茸茸的小东西，也没什么多余的爱心分给他们，不如帮他们找到更适合他们的饲主，他们反而会过的更加幸福。
但是这道理和欧阳辰辰却说不通。毕少良几次在电话中想要告诉欧阳辰辰自己送走了小猫，却每每在听到欧阳辰辰动听带点磁性的声音兴奋的问他小猫的状况时怎么也开不了口。
他想那些家长哄孩子不也是告诉他们可爱的宠物被送到了一个温暖安全的新环境，实际上那可怜的小东西最后怎么样了，成年人都明白。
欧阳辰辰就算身体上成人已久，心智上也总像没有长大，这种善意的谎言对他最为合适。反正离拍摄结束还有一段时间，等他将借口想的圆满了，再找个欧阳辰辰心情好的日子告诉他也就是了。
谁知道欧阳辰辰还会突然间跑回来突击检查呢？
“我不是骗你，我也是刚刚找到愿意收养她的人才把她送走的。”毕少良无奈，只能一个谎话连着一个谎话。
欧阳辰辰眯着眼睛，盯着毕少良万年不变的稳重表情沉默不语。
毕少良一看情况并没有好转，只能叹气道：“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问，就是财务部的一个女孩子收养的。”
看来他明天要让秘书去找那个女孩子对好口供，还真是麻烦啊……
“问了又能怎么样？你们串通好的。”欧阳辰辰当然明白他斗不过毕少良，对于小可爱毕竟只养了几天而已，他倒也不是喜欢的非她不可，看不到便寝食难安。可是一想到毕少良的所作所为，就觉得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要是现在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了他，那他也太窝囊了。
毕少良对他从来都是千依百顺的，就是沉默，欧阳辰辰也能感受到他的真诚。但是小可爱这件事却让欧阳辰辰心寒，觉得毕少良始终还有一条底线触碰不得，而这条底线若只是一只猫，这未免也太呕了。
“我回剧组了。”欧阳辰辰也做不出和毕少良大吵大闹的事来，只好二话不说拿东西走人。
“辰辰！”毕少良一惊，急忙冲上去捉住了欧阳辰辰的手腕叫道：“你这是干什么？你都多大了还为这点小事生气？”
“放开！”欧阳辰辰用力的挥开毕少良禁锢着他的手，看了一眼毕少良终是没有把心里的不满说出来。在毕少良的眼里恐怕他幼稚的可笑吧，但他就是没办法拥有像他那样令人磨牙、接近冷酷的理智。他说要守护他这种宝贵的童真之心，如今却嫌他不够成熟？
“辰辰，既然回来了就不要闹脾气了，你想想我们都多久没见了？嗯？”毕少良放柔了声音安抚他，试探着伸出手去。
欧阳辰辰看了看毕少良伸出的手，冷笑了一声：“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看小可爱的，既然她不在了，那我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欧阳辰辰赌气，头也不回的走了。毕少良明知欧阳辰辰说的是气话，心里仍然被狠狠地戳了一下，他拧着眉头看欧阳辰辰快速离开，再也没有力气追出了。
欧阳辰辰上了车，一下子飙出去差点没擦到路上的行人，忙猛地一刹车，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在座位上喘着粗气，慢慢把车靠路边停下，一时不敢再启动车子。
心里把毕少良骂了一万次也不解气，欧阳辰辰恨不得当即捉回一百只流浪猫塞进毕少良始终放的平整的被窝里。
他愤怒的从家里跑出来，直接回剧组又不甘心。欧阳辰辰心想何必如此委屈自己，干脆找些朋友出去疯一下，既然想着毕少良的事心烦，不如就将他抛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