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终于得到偶像的肯定啦！！！凡透蹭得就从凳子上窜起了身，也不顾膝盖撞到了桌梁，在床上翻滚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把浑身爆发出来的脑残劲儿给消耗了一点。

“谢谢指导QAQ我去敲策划去～”直到给偶像敲过去这句话，凡透依旧脸红红心噗通。

“没事。好好干。”又因为这一句话，凡透之后在床上打了无数个滚，都没能把激动的情绪给滚散了。

去浴室冲了好一会儿的澡终于把自己给浇冷静了，凡透回到电脑前又看到策划的粉色大字连环敲。

——阿草姑娘阿草姑娘！

——快告诉我这几天到底是发生了神马事情！

——你是真的和大神云游集天地之精华回来了吗？

——我和导演听得简直要血流成河了！！[鼻血流成河]

——阿草姑娘你快告诉我你其实偷偷和大神勾搭上了是不是！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以下重复无数遍）

凡透马上给策划发过去“没有没有QAQ”以停止策划无尽的脑内。然后又是隔了好一会儿，凡透接到了策划发来的“真的么？”

“是啊QAQ我和大神之后就一直没联络了啊QUQ”

“那“如有神助”那是什么意思？”

“=口=”没想到自己刚刚在等待混缩时更新的微博这么快就被策划给看到了，凡透的脸又刷得一下红了，“那个，是我心中那个神o(*////▽////*)q”

“……继续为你的狗血鼓掌。[啪唧]”

“谢谢QAQ”这个谢谢是凡透由衷的感谢。如果不是这位策划当初大胆尝试自己，之后又非常信任自己，也许自己这条路不会走这么畅快，更别提能与偶像交流了。

“刚刚宣传姑娘表示，帖子已经做好～等着明天周末发剧吧～”

“嗯嗯！TUT”

凡透本来想戳偶像说一下自己的剧明天要发，可是临到要敲字时，又觉得自己好像很矫情。取舍来思索去，还是决定作罢。

凡透没想到这么一部名不见经传的小肉剧，能把自己卷进一场小风波之中。

☆、吾之蜜糖，彼之砒霜

处女作发布之后不到两个礼拜，凡透参与的第二部剧顺产了。不同于第一部剧刚出产时的显有人问津，这一部一发剧，就引来了不少脑残粉顶帖。撇去剧组亲友CV的号召力之外，一部分是因为因肉闻名的原著，另一大部分是慕 “天师门徒”之名而来的。

凡透只是在接到发帖通知后，匆忙在楼里占了个地板表达了对剧组的感激，之后便悠闲地开始赏起好久没有赏过的片儿来。

没想到午饭吃完，刚捧着半只西瓜准备啃两口的凡透，又接到了策划的一阵急敲。

——阿草姑娘阿草姑娘[大吼]

——你要是没看剧贴就不要去看了。

——千万不要去啊！！！[咬碎牙]

（以下重复无数遍）

策划越是阻止，凡透越是好奇心起。因为并没有通知偶像自己发剧的消息，所以原本也没打算这么快便去刷剧贴。

“肿么了？QAQ”一边给策划发去一句询问，一边打开了论坛首页，凡透发现自己那剧居然从发剧到现在不到2小时时间里，顶贴顶得已经快翻页了，过不了多久NEW和HOT就该携手了。

“你可千万做好心理准备。[拍肩]”

“(；д；`)”

凡透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接受怎样的打击，所以那个心理准备也无从做起。翻阅了前一百多楼纯顶帖楼，凡透看到了第一条异样的声音。

原文卖肉就算了，剧中居然一丝不剪还越卖越起劲。

后期同学你脸究竟多大，啧啧。

№163 ☆☆☆= =于留言☆☆☆

……

163楼的姑娘非你回

窝觉得整部剧就最后五分钟比较有料，没有肉还听什么。

№175 ☆☆☆= =于留言☆☆☆

……

凡透本也知道，对于那么长长一段的肉戏，总有人喜欢有人厌恶，毕竟很多人是为了听剧并不为了闻肉。除了因为看到别人否定了自己其余部分的用心铺垫而有些戳心外，倒也没有受到太大打击。

“没事没事QUQ吾之蜜糖，彼之砒霜嘛QUQ”凡透敲完字安慰完策划，正准备把剧贴关了，策划飞快地回了话。

“不……不是，你还是看下去吧。”

实在不明所以的凡透，继续往下翻着贴子。

难道只有我注意到那段H音效如此熟悉吗？

指路一部坑了的大肉剧。

№204 ☆☆☆呵呵于留言☆☆☆

……

LS是指那部填坑无望的《挥别》吗？

№209 ☆☆☆= =于留言☆☆☆

……

鉴定完毕，啧啧，确实如出一辙。

№212 ☆☆☆= =于留言☆☆☆

经过指路，恍然大悟

于是说后期姑娘微博上那句话是事出有因了？

№213 ☆☆☆大神门徒呵呵于留言☆☆☆

LS求明白！

№214 ☆☆☆不明真相于留言☆☆☆

……

h_ttp://微博

第一条。

№222 ☆☆☆大神门徒呵呵于留言☆☆☆

一棵草：如有神助（*▽｀*）

№223 ☆☆☆= =于留言☆☆☆

……

经过反复比对，我可不可以认为后期同学/运用BGM恰到好处地掩盖了《挥别》中的喘息声，真是去糟粕留精华之典范之作呀，啧啧。

№241 ☆☆☆= =于留言☆☆☆

……

625L和

№245 ☆☆☆指路真相不说话于留言☆☆☆

……

245L真相帝威武

原来如有“神”助是这个意思！以后绕路不解释。

№247 ☆☆☆真相只有一个于留言☆☆☆

……

是只有我一个人在为天师大神落泪吗！

№252 ☆☆☆﹁_﹂201*-07-06 13:30:11留言☆☆☆

LS不是一个人！

№253 ☆☆☆=-=201*-07-06 13:30:26留言☆☆☆

……

……

凡透无奈地关了网页，他觉得自己被迫尝到了一次“树大招风”的感觉。事实明明并非人们所臆想的那样，他却百口莫辩，即使想辨也堵不住众口悠悠。最让凡透感到伤心的是，他觉得他完全糟蹋了偶像的一片好意。

凡透沮丧地揉了揉头，发现自己好像欠策划一个解释。

“我……我没有拿来主义TAT”

“我知道。[拍肩]况且我也知道你和《挥别》后期的私情。[咸湿哭]”

“理……理解万岁QAQ”

“那些不必理会，咱还有二期。乖，来接剧本，干音一个月后给你。[捂嘴笑]”

二……二期……？凡透一边接下剧本，一边心理突突突地乱跳，打开浏览一遍后，他确定自己的脸又大了一圈，双手捂也捂不住了。

“QAQ”

“乖，乘肉打铁，乘肉追击！加油！[拍肩]”

看着手旁还没被挖掘过的西瓜，红得通透，大概和现在自己的脸一样，凡透拿起勺子戳了下去。

一日睡迟，十日不醒。吴浩因为接连几天的晚睡，周六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扶着仿佛宿醉般的脑袋从床上起身。整理完房间把客厅卧室空调的滤网全部洗过一遍，然后再洗去自己一身尘埃气了之后，才舒爽地坐书桌前开了电脑。

交流群异常热闹，因为刷得太快，吴浩只看了个结尾。

后期——小哇：我说全天下现在是只有我们知道这个秘密吗？

渣导—字数不够：估计大神的脑残粉里只有我们不在为他落泪。[得意洋洋]

策编——蛮：我摩拳擦掌准备改剧本了！现实真是狗血过脑内！[血流满地]

美工——西行：我说，你们能不能淡定一点。

后期——小哇：哎呀呀呀，我忘了阿西西傻妈也是那个剧组的。[捂脸]

美工——西行：我其实觉得后期不错，前期那幅大鹏展翅图能最后搭到这个程度实属不易。

策编——蛮：其实我觉得阿西西傻妈应该是有料的。

美工——西行：没有。我去渣海报了。[转身]

后期——小哇：我没有想到一个小肉剧能有这样的神展开！

……

看到小肉剧，以及与美工西行相关，吴浩首先想到的便是小后期昨天做完的那部剧。是发了么？可是小后期并没有来通知自己……吴浩微微皱了下眉头。小后期的头像正亮着，吴浩想也没想就戳了上去。

“剧发了？”

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对方回来了一句颤颤巍巍意义不明的话。

“偶像……你看到了？QAQ”

“什么？”

“还是别看了(；д；`)”

“说。”小后期的欲言又止，让吴浩有些急躁。

“h_ttp://b_https://re8.help.n_et/sh_https://re8.help_pboard=52&id=53268，楼以后。QAQ”

吴浩顺着小后期给的连接点了进去，看到了楼之后的小风波。其实在吴浩看来，这并没什么大不了，所谓“天师门徒”是脑残粉们硬给小后期扣上的，音效也是自己这个传说中的师傅主动提供的，吴浩往回复框里面打了一串剧评以及维护之语，却在点击提交的时候犹豫了。此刻的自己无论是用天师还是地藏去给小后期做辩解，都将是一场浑水，搅合不清。

最后吴浩决定，与其在浪口风尖上回复帖子把浪掀得更高/潮，不如直接安慰安慰对面那位。

“没事，清者自清。”

“QAQ我觉得我糟蹋了你一番好意。”又隔了很久，小后期才发来了这么一句。

“我觉得你做得很好。”想了想，吴浩敲开了美工的Q。

“在吗？”

“大大大大大大神？在的在的！”

“有没有适合安慰人的表情？”

“[拍肩][抚摸][摸头][埋胸]”

“可以了。谢谢。”

“不谢不谢！”

吴浩在刚才那句“我觉得你做得很好。”之后又添上了一个摸头的表情，才给对方发了过去。不多久便接到了对方的“谢谢QAQ”，脑内着对方此刻生动的泪流满面的模样，吴浩捂了捂弯起的嘴角。

偶像主动来宽慰自己，偶像还肯定了自己，偶像甚至还“摸了自己的头”！凡透觉得这一下午的阴霾一扫而空，接过手边被自己戳得乱七八糟的西瓜表面，开心的羞涩地认真的吃了起来。

关Q前，吴浩注意到小后期的头像边上亮起了一个蛋糕的标志，点看资料看了下，原来一个礼拜后便是小后期的生日。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更新里面有网址，也许会被LJJ屏蔽，于是把网址的地方都用中文代替了QUQ

☆、重拾旧坑，暗送相思

得知小后期的生日即将到来，再加上那场小风波的推波助澜，吴浩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该还债了。

顺手从交流群里面点开了挺尸很久的《挥别》也就是《灰白》策划的Q，因为自策划退圈以来，吴浩只有在逢年过节诞生日时，与对方有过一两次短交流，平日里都各自隐身，所以吴浩并不知道这次自己的突发奇想是否能顺利进行。

“呃，在么？”发完之后，吴浩突然觉得有些来有不明的忐忑。

隔了不多久，便看到聊天框里有了回应。

“多久没联系了，就乘我奶孩子的时候来消息。”

“呃，孩子没呛着？”

“塞他爹怀里哄着。什么事？”吴浩当年第一次合作时候，就非常欣赏这位策划的雷厉风行一针见血眼光独到善解人意，所以她也是和吴浩合作最多次，联系最多的策划没有之一。

“《挥别》的授权还在你那里？”既然决定了，吴浩也准备开门见山不拖泥带水。

“还在，作者没有说收回。”

“你还做不做？”

“你想接手？”吴浩和策划的疑问几乎同时发出。

“我已经宣布退圈了就不会再涉足，再说我现在也没这个精力，我退圈前最后一期的音都给你了吧，现在我把授权和剧组都移交给你，你接手吧。”

“出剧的时候，我还是挂你策划。”

“别，我可不想诈尸。”

“我这次填坑也和诈尸没差别。就这么办吧。”

“你这是在向我忏悔吗？[微笑]”

“是，就你面子最大。”

“噗！孩子又叫了，我过去了。作者那边我来说明，你加油干吧。[挥手]”

“谢谢。”

吴浩打开了《挥别》最终话的单独文件夹，里面干音打包文件还好端端地躺在那里，从未解压过。如果不是因为来自小后期的刺激与触动，这一把干音连同这部剧，这辈子就坑在自己手里了。

重新打开一年未碰的软件开始对着剧本审音，忽然觉得有点手生，利刀多年不磨居然开始慢慢生锈，吴浩一边对干音稍作处理熟着手一边暗自感叹。

审完干音，埋头铺完轨，吴浩从工程中回过神来时时间已接近凌晨。自己虽然在血气方刚时代也会因为专注干某件事情而废寝忘食，但是工作后基本进入早睡早起三餐不拉的准早衰模式，最近那一系列的反常，吴浩能想到的导火索，只有小后期。

当晚，收拾完自己躺床上的吴浩一边脑内着《挥别》最终话的场景铺成，一边幻想着小后期在生日之际看到心目中的“神作”完结该如何满面泪流，迟迟无法入睡。有一丝紧迫，似乎还有一丝甜蜜，是吴浩多年来没有舔尝过的滋味了。

有了偶像安慰和鼓励的凡透，很快便从那场小风波中恢复过来，虽然在论坛上被小掐了那么一下，但是剧组不作回应当事人不作反应，隔了两三天随着周末加上暑假出剧□的冲击，帖子掉出首页之后渐渐也鲜少有人再去时不时顶起。这么一场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凡透向偶像积极靠近的热情与步伐。

但是想要靠近，也并非易事，这次“借鉴”事件之后，凡透便再不好意思使用偶像上次给来的音效包，讨要音效什么的更是不敢开口了。但是二期剧本中那大段小段比一期尤过之而无不及的肉戏，让凡透实在有些不知所措。

思来想去，凡透敲了策划的Q。

“一定要这么多床戏吗？QAQ”

“没了就没亮点了。[拍肩]”

“我以为上一期他俩滚完就结束了QUQ”

“咦？我上一期剧本上忘了写第一期吗？[无辜脸]”

“没有QAQ”凡透觉得自己被策划坑了。他觉得策划一定是故意的，他就是那愿者上钩的鱼QAQ。

“[拍肩]我错了，不过算是打响了第一炮嘛！再接再厉！”

“我……”凡透想着自己接下来的请求，不禁有些羞涩和心虚……

“什么？[眨眼]”

“我……那个……音效可能不够用……你能推荐……一些来吗？/ω＼”

“你自己没存货的吗？ [怀疑]”

“什么存货？=0=”

“你真是个令人惊讶的奇迹少女！[摸下巴]不过你不是有高人指导吗？”

“我不想再去麻烦我偶像了QAQ”

“……呃，我懂了，你等我整理整理邮件你。[捂大脸]”

“[捂大脸]”凡透觉得策划那个捂大脸的表情十分能表达自己此刻的表情，便复制过来回了回去。

晚上蹲在电脑前研究策划丢来的那些视频音频片段时，凡透觉得他心里那些从未来得及开启的门窗全部大大敞开，把他的心照了个通透。

捂着床单滚在床上的凡透，脑中不断闪过一段段的活塞片段，耳边不断回响着各种辗转喘息，然后迷迷糊糊的，他觉得片段中那些脸开始模糊起来，然后又渐渐变成了自己头像上那张金玉其外的渣攻脸，逐渐立体，逐渐清晰，甚至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头，有种亲切的感觉。

凡透在不知不觉间，为他心目中的偶像扣上了一张脸，一张让自己一见倾心的脸甚至用来做头像的脸。只是现在的凡透，依旧不懂个中缘由。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不会写感情戏了QUQ

☆、平心静气，平坑在即

说是平坑，等吴浩把前三期一一回温了一遍，将已经被自己遗忘了的人物事景慢慢回忆起来，把剧中需要用到的音效文件准备好，已经大半个礼拜过去了。何况平日里需要上班，刚好又是高温天，每天汗流浃背地从基层回来，光把自己整清爽，整到能静下心来苦干工程的状态，吴浩都需要折腾很久。看着日渐紧迫的日子和依然空荡荡的工程，为了每天回家能用更短的时间进入奋斗状态，吴浩唯有把所有烦躁焦虑的负面情绪表现在了上班时刻，把整日对着他的小科员吓得不轻，该礼拜完成报告效率奇高。

吴浩夜以继日地赶着进度，而凡透则是秉承着无事不敲偶像Q的思想，接连好几天都没有与吴浩有任何的交流。这大半个礼拜，凡透在羞赧中根据剧本需求剪好了所需音效，本想舒坦地啃啃西瓜赏个片儿，可是一旦空闲下来，他便无法阻止自己脑内的幻想。那些幻想是飘渺的，时断时续的，充斥着粉红色的泡泡的，凡透的领导根据自己每天的片面观察，觉得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小跟班，好像是思春了。

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凡透也只有放之任之了，只是平日里要更加注意不能因为脚步漂浮被门口草坪边台阶给绊倒，不能为了遮掩通红的双颊而总是双手遮脸面对领导的指示，不能总是因为神游太虚而没有接收到透妈的狮吼信号，所以这个礼拜，凡透他在行为上是空闲的，但是在心理上却是忙碌的。

终于，小后期名字旁的生日蛋糕提醒吴浩的那个日子到了，吴浩却仍然没有完全准备好。从周五下班后，吴浩除了记得清理自己，间或给自己垫点饥之外，完全渣在工程中不抬头。一直马不停蹄地通了个宵直到周六晚上11点，吴浩匆忙地挂上Q寻找小后期，却发现对方并没有在线。

吴浩难免有点失落，原本硬撑着的精神也懈怠了下来，顿时觉得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困。他去卫生间擦了把脸清新了下自己之后，把《挥别》最终话的DEMO离线给了小后期，在关掉聊天框前又犹豫了一下，加上了一句“生日快乐。”

临睡着前，仍然在胡思乱想的吴浩，突然从床上坐起，抓起手机刷了下微博，发现小后期的微博并没有任何更新，便继续躺了回去。只是眉头皱得更深，即便是黑夜依旧能感觉到他脸上散发出的阴郁。

第二天一觉快直接睡到夕阳西下的吴浩，在花洒下微凉的水流冲刷下，他终于又进行了一次自认为很贴近事实的推理——生日嘛，总要和朋友狂欢的，更何况还是撞着周末的生日。想到这里，吴浩终于松开了皱了一晚上甚至连睡觉时都不曾松开的眉间，放晴了一脸的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