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啊,那个,那个就是方萌的爸爸啦……游风叔叔,你认识吗?”此时江邵元已经隐约明白方耀的怒气是从何而来了,小心翼翼斟酌著解释:“我和方萌今天看他赛车去了。後来,那个……我们打了个赌,我输了,他就让我叫他‘风哥哥’……”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要说谎,直觉这样说方耀更容易消气,心里却还是免不了发虚。
“你是说游风?那个为老不尊的‘老鱿鱼’?”方耀在美国的时候见过他两次,後来也听方萌说起过他,没想到他就是方萌的亲爸爸。虽然不甚了解,但对那人的秉性略知一二,心中顿时危机感丛生。
“他居然让你叫他‘哥哥’?!也不看看他那一脸褶子,儿子都多大了!这个老不修,真是不要脸!”
江邵元略微诧异:“咦?他哪有什麽褶子,看上去不是挺年轻的嘛……而且你知不知道,他好厉害啊……”看见方耀夹杂著震惊与愤怒的威胁眼神,不由自主噤了声。
方耀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终於被打败般趴下身,抱住身下的男人,幽怨的说:“宝贝~~不要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我怕我会忍不住去劈了他……那个游风,你以後离他远一点吧!别被那个没节操的浪子带坏了。”
“啊……可是,我们刚约了……那个,我跟方萌和他约好了要去骑马,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方耀有些郁闷,总觉得那两个家夥不怀好意,趁自己工作忙想乘虚而入。看男人小心翼翼的期待样子,却也下不了狠心当暴君不准他去,那样会显得他太没度量、没自信了。纠结了几个回合,终於问:“是什麽时候?我陪你去。”
“真的吗?”江邵元顿时眼睛发亮,忍不住咧嘴,“这个星期六,你有空吗?”
“没空也要有空。”方耀干脆的说,“总不能白养那一帮喽罗。”我这个总经理老婆都快被人拐跑了,他们还想过无忧无虑的舒坦日子麽?!
“噢太好了!”江邵元抱住方耀的脖子亲了他一口。最近方耀一直很忙,陪他又怕影响他工作,两个人已经好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
“我跟你说啊,听说游风会驯马术呢,就是能让马儿听他的话,让它们干什麽就干什麽,你说神不神奇?好想看哦……唔!”江邵元得意忘形絮叨著的嘴,再次被方耀堵住了,灵活的舌头深入的口腔,直抵到喉咙,强势地翻搅扫荡。
激烈的一吻结束,江邵元已经开始神思恍惚,喘著气看见方耀抬起头,他的嘴和自己的嘴间牵出暧昧的银丝。
“宝贝,我现在真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想气我了。”看见江邵元微愣著迷糊不解的眼神,暗自叹了口气,“看来光用说的你是记不住了。”
方耀开始扒江邵元的衣服,三两下把他脱得光溜溜,露出结实有力的胴体。在进入他之前,方耀带著近乎倨傲的自信预言:“你绝对没机会在这张床上再想起别的男人!”
经过江邵元一整夜的亲身验证,方耀他,确实没有说大话。
肌肉大叔44
星期六转眼就到。江邵元和方耀到了约定好的马术俱乐部,先租了骑马装去更衣室换上。方耀看著上身制服、下身马靴马裤装扮的男人,挑著眉嘀咕:“嗯,应该买一套放在家里,衣橱里。”
“方耀,这个裤子有点紧耶,不舒服……咦?你身上这套就很合身,比我穿好看多了……”
“宝贝~ 你穿也很好看啊,马裤就是这样的啦。”方耀说著拍了拍男人被稍紧的马裤裹得愈显饱满的翘臀,因富有弹性的手感忍不住捏了一下,“走吧,不是说他们已经到了吗。”
“哦……”江邵元穿著这一身还是有些别扭,这边看看那边弄弄,有些心不在焉,被方耀牵著手带进了马场。
一进入空旷的圆形场地,就看到游风骑著一匹高大的棕马,不紧不慢的溜达著绕圈。方萌则在一旁不远处牵著匹体型稍小的白马,摸著马的颈侧在喂它吃的,大概是在套近乎。
游风看江邵元和方耀来了,一阵轻蹄骑过来,利落地跳下马,“乖宝宝你来啦?”看了眼方耀,笑得爽朗:“呵呵,还带了护花使者哟?”
江邵元微赧地点了点头。方耀被游风那句肉麻的“乖宝宝”闷到了,心里想著:我是护花使者,你才是夺‘宝’骑兵咧!宝贝是我的是我的!!
“咦?原来可以不穿这个哦?早知道我也不穿了,这个裤子太紧了……”听到江邵元这麽说,方耀这才发现,原来游风没有穿骑马装,也没有戴头盔,只穿著件紧身白T-shirt,下面是牛仔裤配靴子,看上去一身轻装,格外潇洒。和他相比,自己和江邵元的“全副武装”虽然挺好看,倒显得累赘了。
当然方耀嘴上脸上绝不会承认自己落了下风,只是暗咒:“果然是老鱿鱼,一把年纪了还这麽爱装嫩!”
“啊,我也不要戴这个了!”江邵元说著开始解自己的头盔,被方耀按住了手:“宝贝,你还不会骑马,要注意安全啦,这个不要摘。”
江邵元还没回答游风就把话接了过去:“现在天气热,不想戴就别戴了。等会我教你骑马,护著你,不会让你摔的。”
江邵元还是没来得及接话,方耀已经说:“谢谢了,不过我家宝贝用不著你教,我来就行了。”
游风轻声一笑:“哦?我怎麽听方萌说,你自己也不太会骑的样子。”
那一声轻笑方耀听在耳里,怎麽都觉得透著一股子轻蔑,不自觉微皱起眉头。没错,方耀自己并不喜欢骑马,之前只骑过一两次,实在算不上熟练,不过这种时候是绝不能示弱的。
“方萌也就随便说说,你大概还不知道,他就喜欢时不时撒个小谎什麽的。”
牵著马走近的方萌正好听到这句,不满又不解地瞪圆了眼:“方耀我又哪里得罪你了?!”方耀不理他,转头对半天没插上话的江邵元说:“宝贝,我们去选马吧~”
“哦,好啊。”
两人到马房挑好了马回来。方耀选了匹鬃毛亮泽、很有精神的黑马,江邵元的则是一匹不起眼的灰马,看上去性情特别温顺友好,之前在马房江邵元摸它下巴的时候,它还伸出又大又软的舌头舔了舔江邵元的手心。大叔就这样对它“一见锺情”了,回马场的一路上都欢天喜地的,临来还特意从驯马员那里问到了马儿的名字──“灰鹿”。
方耀把这些看在眼里,心想宝贝你未免也太好骗了,那马儿舔你,搞不好只是饿了想吃糖。好好一匹马偏要起名叫什麽鹿,真是越想越可疑。
事实证明,马不可貌相,真的被方耀不幸料中了。灰鹿看著老实,真要骑它的时候却很不配合。头被牵住了,屁股还是一个劲的躲开,江邵元追著它踩了半天马镫都没踩上去,差点摔了两跤。
方耀和游风看到这一人一马当了半天圆规,这时都放开自己的马聚过来了。方耀离得比较近,抢先帮江邵元拉住缰绳,扶著他让他两手抓著马鞍上马。不知是不是两人的合力牵制让马儿感到不安,灰鹿突然蹬著蹄子狂躁的打起了响鼻,马头也频繁的左右挣动,像是要脱离缰绳的束缚,甚至还前蹄悬空仰头嘶鸣,把正要爬上马背的江邵元摔了下来。
方耀赶紧放开马绳疾步上前,及时接住了他的宝贝,让他免去了屁股开花的厄运。看男人惊魂未定的样子,不由担心地问:“宝贝,你还好吧?有没有撞倒哪里?”
江邵元拍著自己的胸口嘘气:“啊,我没事。刚才吓死我了,灰鹿怎麽一下子像著魔了一样?”话音刚落,就看见灰鹿在游风的安抚之下,居然已经平静下来了!
游风也不去牵著缰绳,只一下下的抚摸马儿耳朵至下颚的位置,等它平静一些,又摸了摸它的脖子和鬃毛。游风的手法似乎有些讲究,但具体是什麽又说不清楚。
江邵元看到如此奇妙的一幕,也顾不上压惊了,从方耀怀里爬起来,走过去雀跃的问游风:“这就是驯马术吗?你能让它听你的话?”
“是啊,不过也不是什麽都行。马儿都是骄傲又敏感的动物,你要骑它、让它听话,先要让它感觉到你的尊重哦。”游风轻抚著马颈,灰鹿似乎被他摸得颇为惬意,不时的歪过头,像是想让他多往那边摸摸。
江邵元看到在自己手里只会暴走的马儿,一到游风那儿就变得如此乖顺,不由得又是羡慕又是钦佩。在游风的眼神鼓励下,江邵元怀著尊重和诚意,试探的轻轻摸了摸灰鹿的脖子,见灰鹿没什麽表示,又大著胆子摸了好几下它的下巴,一边有礼貌的说:“灰鹿啊,你让我骑一下好吗?我会小心,不会弄痛你的……嗯,对了,等会我给你吃糖~”
灰鹿用又大又圆的马眼看了看江邵元,低头舔了舔他的手心。江邵元惊喜地看向游风,只见他挑起嘴角,笑著竖起了大麽指。
江邵元在游风的护航下,终於骑到了马背上。马儿一迈步背部肌肉全在滑动,江邵元一下子很不习惯,紧张地夹脚。游风对此很有经验,拍拍他的腿说:“放松,你夹腿的话马儿也会跟著紧张的。”
“我、我也不想啊……可是,感觉真的好怪……”
“不要怕,放轻松,人坐正了就不会摔下来,就算摔下来,不是还有我嘛……”
这边两人专心进行著骑马教学,那边另外两人也没闲著。
“你今天倒挺沈得住气的嘛,怎麽,不怕你宝贝被抢了?还是你欺软怕硬,看见我爸这麽强,就怕了?”方萌笑眯眯的,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方耀之前放了话要自己教宝贝骑马,现在出师不利又被游风抢了风头,心里自然不是滋味。只是现在能怎麽办,人家两位坦荡认真学得好好的,难道要过去无理取闹把人抢回来?只好故作大方:“我有什麽好怕的?宝贝一直嚷著想学驯马术,你爸肯教就让他学呗,宝贝开心就好。”方耀话是说得好听,口气却很生硬。
方萌听了忍不住摇头,不以为然的“啧啧”两声:“你就装吧,我看你能憋到什麽时候。”
这时原本斜倚著马场围栏的方耀突然站直了身,紧张地看著马场中央──原来是江邵元在马背上一下子坐歪了,屁股一滑差点摔下来。虽然刚才男人听了他的话没有摘掉头盔,但真摔到地上也不是好玩的。幸好游风及时托住了他……的屁股。
试了这麽久还是不得要领,总是放松不下来,江邵元不免有些沮丧。游风把他扶著坐正了,跟著踩上马镫利落的一跃,也骑上了马背,两手围著他牵住缰绳:“别著急,我来带你。”
肌肉大叔45
江邵元一个大男人,几乎是被游风圈抱在了怀里。背後贴著充满力量的健实胸膛,耳边涌动著股股温热的鼻息──和自己心目中神一样人物如此亲密接触,江邵元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僵直了身体不敢动,心跳得怦怦乱响。
游风察觉到了怀中人的别扭与生涩,嘴角微挑邪魅一笑,凑到他耳边略带玩味地说:“我不过是要带你一程,你在怕什麽啊?”
“我,我……我哪有……怕……”江邵元低下了头。如果不是在马背上没著没落的,他大概只想找地方把脸藏起来。
“呵呵~”游风愉悦地轻笑,随後清了清嗓:“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骑马你还想不想学了呢?”
“我,我想啊……”江邵元抬起头,尽量让自己放松心情,进入正直的求知状态。
“那好,如果你想学,接下来我的话你要认真听哦。”看怀中的男人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便一边牵动缰绳让马儿缓步走动,一边以一种循循善诱的口气说:“宝宝你听好,骑马,其实就像做爱一样。”
江邵元意外的瞪大了眼,只听耳边略带磁性的沙沈嗓音继续说:“记得方耀抱你时的感觉吗?是不是像被一层层海浪推动著,自己使不上力?”
“虽然也会紧张,但最终你会敞开身体,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他,对不对?因为你知道,只有相信他、交出自己,你们才能同时得到快乐。”
“骑马也是一样,你给马儿多大的信任,马儿对你就有多大的忠诚。把自己交给它,你们才能享受到人马合一飞驰的快乐哦~”
“宝宝你想想,如果做爱的时候你一直这样僵硬地夹著方耀,他会开心吗?”
江邵元此时已经忸怩得满脸飞红,却不由的回想:如果自己那样的话,方耀大概会不满地拍著他的屁股说“宝贝,不要这样硬邦邦的啦!你今天不想做吗?”当然面对方耀时候,这种情况并不常发生。
游风像是得到了无声的回答一样,嗓音低沈柔和,充满了蛊惑:“敞开身体,相信它,把自己交给它……”
江邵元不由自主地听从游风的话,怀著对马儿完全信任的心情,慢慢放松了僵直的身体,臀部和大腿也不那麽紧张了,终於在马背上坐得自在了一些。游风则在此时不动声色地策马加快了速度。
江邵元条件反射的又是一僵,游风的声音像是早就等著他一样,及时送到耳边:“骑马狂奔就像高潮,不要害怕身不由己,不要有任何顾忌,放开你的所有感官,去拥抱,去感受……”
每每一紧张,耳边安抚诱导的话语就恰到好处的响起。江邵元渐渐由被动变为自然而然,学会了如何通过身体与马儿互动──骑马的人若坦荡自信,马儿自然就会安心而稳健。
在游风手把手的教导下,江邵元开始体会到畅快驰骋的乐趣,脸上的表情也从原先的紧张无措,变成了雀跃兴奋。他甚至尝试著自己独立控制缰绳,游风善解人意地松开手,转而搂上了他的腰。
看著江邵元愈显自如的骑艺和越发灿烂的笑容,一直站在马场边的方耀却僵直了身体。两个拳头捏得紧到发白,视线紧锁著场内的两人,眼神深暗狂潮汹涌。
方萌刚才一直唯恐天下不乱,此时却也顾不上幸灾乐祸,看著那旁若无人的两人,愣愣地说:“你说,他们是不是压根忘了我们还在这儿啊……”
方耀憋闷得胸口发疼,听方萌这麽说,更是有种脊背发凉的窒息感。老男人,这个眼里一向只有他老男人,现在眼睛在看哪里?!笑得那麽开心是因为谁?!!他就像一只刚学会飞的小鸟,在天空中自由自在地!翔──原来,他不需要他一样可以很快乐。
一时间,方耀感到了深深的恐惧,他真怕,怕男人会像离巢的小鸟一样毫不留恋地飞走。
肌肉大叔46
一时间,方耀感到了深深的恐惧,他真怕,怕男人会像离巢的小鸟一样毫不留恋地飞走。
而当他的视线转向游风,看见他惬意的坐在江邵元身後,贴身搂著他,两人姿势真是像极了……某种体位,而且是男人平时比较排斥的“背後位”!方耀觉得自己的两眼简直要被妒火烧穿!
是直接冲出去来个“自杀式”拦马,还是破罐破摔负气回家、等著给那没神经的老男人一顿“爱的惩罚”?这两个念头在方耀的脑中形成激烈的拉锯战。不过这时,游风和江邵元似乎已经骑到尽兴,放慢速度渐渐停了下来。方耀二话不说牵了自己的黑马迎过去。预感有好戏上演、不看白不看的方萌,自然也跟了过去。
“方耀,你看见没?我会骑马了耶!”老男人果然没神经,不知山雨欲来,还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方耀心里暗骂:笨蛋!回去再收拾你。转而对游风说:“跟我比一场,怎麽样?”
江邵元意外的“咦?”了一声,游风则挑了挑眉:“你要比什麽?”
“在这里自然是比骑术了,看谁跑得快。”
“跑得快又如何?跑得慢又如何?”
“跑得慢的人……”方耀看了眼江邵元,“退出!”
“呵~你确定吗?”游风轻笑了一声,“我可不喜欢这样占人便宜。”
“老鱿鱼你少得意!鹿死谁手还难说呢!”游风的轻蔑态度让方耀极度不爽。
“小家夥好胜心倒是不弱。不过,你说输的人‘退出’,我可不记得我什麽时候有‘加入’过呀。”游风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呃……你们到底在说什麽呀?退出什麽?加入什麽?”江邵元牵著他的灰鹿在一旁,左看看右看看,一头雾水。
“宝贝,大人的事你别管!”“宝宝,大人的事你别管!”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爆出这麽一句,江邵元只好乖乖噤声。
方耀又被刺激到了,嚷嚷著说:“喂!我老婆你有什麽资格管?!还有,你干嘛叫他‘宝宝’?是想当他爹吗?”
“‘宝贝’不是被你抢了嘛。”游风这话说得无比自然,方耀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後再次炸毛:“你还敢说你没打他主意?!!你分明就是冲著我的位置来的!”
游风又是轻声一笑:“是,又怎样?你怕了?没信心保住你的位置?”
“放、放屁!”方耀气得鼻子冒烟、快要爆炸,“尽管放马过来啊!我要跟你决一死战!!”这时凑在一边的江邵元拉了拉他的衣袖,怯怯的问:“方耀,你怎麽啦……”方耀没心情理他,一甩袖子,两眼紧盯著游风。
“还是算了,我可没兴趣欺负小孩子。我跟你比,胜之不武。”而後转向江邵元:“对了宝宝,你不是说要给灰鹿吃糖吗?一起去?”游风说著伸手捏了捏江邵元的脸,像是提醒他别再发愣了,不过他的手没能进一步动作就被方耀“啪”的一声打掉了。
“你什麽意思?!你就知道你一定赢吗?不会是你自己怕了吧?”方耀怒极反笑,“还有,管好你的鱿鱼爪,别乱碰我老婆!”
游风终於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吊儿郎当的样子,逼近几步和方耀对视:“在我眼里,看见的只是每一个人,从来没有谁的谁。”
方耀一怔:这不是明摆著跟我下战书吗?抢人老婆你还有理了?!
突然感到一阵烦躁,游风的轻视挑衅让他郁闷,游风的歪理更让他厌烦。方耀转头扯过傻呆呆的老男人,直截了当的问:“江邵元你回答我,谁是你的男人?”
江邵元的脸“腾”的烧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方耀此刻无心欣赏他的羞涩,只想快刀斩乱麻,指著游风问:“我和他你只能选一个,你要跟谁回家?”
江邵元难为情得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根本没有多余脑细胞去想,方耀为什麽要这麽急迫的当著两个“外人”宣示主权。头低得不能再低,却没有犹豫的牵起了方耀的手:“我们回家去吧。”
临走前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游风说:“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我玩得很开心!那个,能帮我喂一下灰鹿吗?”没有发现身後的方耀正一脸得意地朝他的偶像做鬼脸。
游风失笑的摇摇头,冲江邵元摆了摆手:“行,你回去吧。”
看著两人拉拉扯扯走远的背影,方萌摸著下巴嘟囔:“有没有觉得方耀这人,真的很欠揍啊?”
此时游风正好看到方耀打了一下江邵元的屁股,随後又把他揪过去亲了一口。轻叹一声:“可不是嘛!”
肌肉大叔47(H)
回家的一路上方耀都在盘算等会该怎麽处罚老男人,心里憋著一股气,想著想著却兴奋了。不过一进家门就听见男人像孩子一样嚷嚷:“肚子好饿哦方耀你饿不饿?想吃什麽?我去做饭。”
好吧,方耀承认玩了一个下午(其实是狂吃了一个下午的飞醋外加发了一顿连环飙),到现在的确是有点饿了,就顺著男人的意思先吃了晚餐。
不知道是不是学会了骑马心情特别好,江邵元今天做了好几样方耀最喜欢的菜,吃完饭便哼著歌在厨房洗碗。
方耀从刚才起就一直黏著江邵元,此刻正从背後抱著他的腰,一边消化一边开始不老实的动手动脚,一会捏捏屁股,一会摸摸腰,转眼又隔著衣服掐上了乳头。
“嗯……别闹……”江邵元被在胸前作乱的手惹乱了气息,洗碗池里一阵失去节奏的“厅厅匡匡”,“让我先洗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