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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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岚的手指还在僵持着,正欲进一步确认却被人拦住了,南烛神色不悦道:“尊使已经有了碧瑶,莫非还想出来粘花惹草?”

井岚深深望一眼江怀柔,将手拢在袖中,“臣下此番前来已将事情办妥,希望就此告辞。”

待脚步声远去,南烛才道:“告辞?我不信你会这么轻易就走掉。”

瞥见地上的尸体一动不动,便也手指去试探他的呼吸,语气困惑道:“莫不会真的死了吧?”

冷不妨江怀柔突然睁开眼,哑着嗓子道:“在未复仇之前,我是不会把自己毒死的。”

南烛蹲□,手指沿着他脸部轮廓慢慢滑下,“江怀柔,如果我帮你了了心愿,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了了心愿后么,”江怀柔一脸茫然的低喃,半晌后摇头,“不知道。”

“那就跟着我吧。”

“嗯?”

“你喜欢刚才的那个侍卫吧?”南烛淡淡的道出江怀柔的秘密,语气并没有嘲讽或是落井下石,“被心爱的人背叛……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能再三纵容你了。”

江怀柔吃惊的看着他,“你也被人背叛过么?”

“嗤,”南烛一脸不屑的将他从地上拉坐起来,这个冷血无情的疯子,此刻像常人一样挨着江怀柔坐下来,招了招手,内侍立刻端了糕点过来。

南烛拿起来送到江怀柔嘴边,“吃罢,你既然决定诈死就该把戏做到底,今晚你还要装下去。”

这亲昵举止,无论如何都不像是帝王会做出来的,偏他目光却坦荡如清风一缕,让人看不出任何虚情假意。

江怀柔偏过脸疑惑道:“什么今晚?”

南烛便将糕点放到自己嘴巴里去,“如果我预想不差的话,那个侍卫今晚会过来看你。”

不知是不是药效的关系,江怀柔视线有些模糊不清,轻声道:“他巴不得我早一点死,又怎么会来看我呢。”

“若是不确定他今晚会来,你又辛苦白演这场戏做什么?”南烛意味深长的勾起嘴角,换了话题,问:“你擅长药理制毒,是怎么瞒过这侍卫的?”

江怀柔讥讽他,“你这人不是聪明的很么,不妨自己猜猜看。”

似未料到他会卖关子,南烛扬了下眉毛,“我看你身体极其虚弱,人说久病成良医,想必你从就诊太医那里学到不少东西。居然连身边的人都能瞒过,看来你记忆力也不会差。”

见江怀柔绷紧了唇,他便伸着懒腰站起来,十分得意道:“看来我猜对了。”

江怀柔看着南烛背影,心头涌起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丝羡慕一丝畏惧。

他从未想过,竟有人能集冷血、暴虐、坦荡、随和矛盾性格于一身,做事像风一样潇洒随意毫无顾忌,这样神秘危险的人在他有限阅历中就像谜一样的存在着。

接下来江怀柔开始回忆方才的情形,闭着眼的视线外,不知道井岚用什么样的表情来看自己。

他气息是那么近那么熟悉,让他差一点就要按捺不住坐起来,问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十年亲昵时光,在他眼里又算什么,被厌恶之人困住纠缠的梦魇吗?

他今晚会来确定自己是否真死吧,一定会。

深夜,一道黑影像幽灵般从屋顶降落下来,在守卫肩膀上轻轻一点,那人便如脱骨般瘫软下去。

黑影悄无声息推开紧闭的房门,只见里面桌上亮着盏昏暗的油灯,被扑进来的冷风吹的忽明忽暗。

地上的尸体盖着轻薄的白纱微微飘动,诡异尸房在这幽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恐怖凄凉。

黑衣人放轻了脚步,慢慢来到尸体前,将一边膝盖抵在地上,用微抖的手去掀白纱.

江怀柔闭着眼睛,肢体僵硬脸色苍白,仿佛真的死了一般.脑海和心却是清醒的,那只手带给他的感觉是如此熟悉,熟悉到有种让他有种开口的冲动。

井岚,你果真来了……

门外响起一声突兀的脚步声,黑衣人目光陡然转冷,却是用力一扯,把江怀柔背了起来。

“砰!”南烛踹门而入,将愤怒表情演绎的恰到好处,“该死的小贼,竟敢觊觎朕的美人,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哧!黑衣人掏出腰间软剑,冷冷指向南烛,“不想死就让开!”

“护驾!”“快点护驾!”

铁甲侍卫瞬间将南烛围了个水泄不通,黑衣人像豹子一样弓着背,准备伺机逃走。

一队侍卫急匆匆闯了进来,伏在南烛耳边小声禀了几句,南烛自语道:“我到底还是大意了。退下,朕的私事,自己会处理。”

他捏着手腕自从群中走出来,冲黑衣人勾勾手指,挑衅道:“你来。”

黑衣人周身已经聚起杀气,利剑微微跳动仿佛铁齿游龙般嚣张嗡嗡而鸣。

“兵器不错,只是不知道身手究竟如何。”南烛脸上不见一点惧意,目光中甚至还带了点跃跃欲试的兴奋。

黑衣人背着一人,身形速度却大大超出南烛预料,只是眨眼片刻,寒光已逼近眼前,剑上锋芒隐隐刺痛他的眼。

南烛躲避不急,竟被对方削掉发丝一缕!

原来是个只会说大话的草包,不堪一击。黑衣人本不想杀他,正欲出言讥讽,忽觉背上一股冷风,待反应过来已是重重挨了一掌。

南烛将尸体顺势夺过去揽在怀中,“身负重伤还敢闯我皇宫,算你有几分胆识,你走吧。”

见黑衣人捂着胸口神情恍惚,南烛声音陡然转冷,“莫非你还想带走朕的美人不成?”

黑衣人低咳两声,凝视一阵南烛怀中的尸身,施展轻功翻墙而去。

“好身手,”南烛情不自禁赞道:“倘若不是知他身受重伤,定跟他好好比试。”

言罢让人退下,从袖中掏出蜡丸一枚,捏碎后将里面液体倒入江怀柔口中,“看他今晚行为,倒不似是个薄情之人,也不枉你对他一番心意。”

江怀柔慢慢睁开眼睛,“那又如何,如果他知道我没死,早晚也会亲自杀了我。”

南烛奇道:“他先是孤身去天牢救了白辉容,然后又返回宫来找的你,你们三个……究竟是什么纠葛?”

“井岚是白辉容安插在我身边的耳目,我年少无知时……曾经做下错事害他被灭了满门。”

南烛恍然,“难怪他对你感情如此复杂。”

知南烛并不是良善之人,却轻易放走到手的肥肉,江怀柔不解道:“你为什么要放他走?”

“只因他在来看你之前,便已救走了白辉容。此番回来,想必白辉容已经安然离开,既然人追不回来,我何不给他们做个顺水人情?更何况……我的目的已经达到,相信他们回到月华情形会更有趣。”

“我也相信会很有趣。”江怀柔将头低在一片阴影下看不清表情,用手反复摸索淤青的手腕,试图抚去方才井岚残存下的余温。

井岚走的第二天夜晚,江怀柔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却听到嘎吱一声,竟从窗户处滑进来一个人影来。

“有刺……。”客字被噎在喉咙里,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极轻道:“是我。”

这声音……江怀柔靠近了看,只见一片漆黑中那人星眸如电,似笑非笑的吩咐,“起来跟我走。”

江怀柔匪夷所思道:“你在做什么?”

一个皇帝,放着好好的正门不走,竟然学小贼翻窗户?

南烛随手扯了一件衣服辟头抛过来,“私奔。”

直到一路有惊无险出了宫门,江怀柔还止不如心跳如雷,“你身手好厉害。”

月光下南烛双手抱在胸口,笑眯眯的看着他,“除此之外呢?”

江怀柔犹豫了下,“你莫非跟井岚师出同门?我看你们轻功起式相差无几。”

南烛道:“他那招叫什么名字?”

“逐风。”这是井岚独有的招式,江怀柔曾开玩笑过,即使在一百个蒙面人中间,只要施展轻功,跑的最快最潇洒的那个便一定是井岚。方才南烛所使的,起式简直是一模一样,这令江怀柔颇为疑惑。

“不要乱想了,我跟他一点都没有,”清冷街道上南烛大步流星朝前走,“跟上。”

江怀柔这才悄悄安心,略显吃力的跟上去,“我们为什么放着好好的门不走,却要像小偷攀城翻墙?”

“朕早说过要出宫走走,那帮愚臣死活不肯,只好便衣微服了。”

江怀柔张唇无语,半晌才从齿缝中挤出轻不可闻的两个字,“疯子!”

虽说江怀柔不敢苟同南烛的做法,却并不代表他不喜欢出宫。

大街上冷冷清清,偶闻几声鸡鸣犬吠,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到一条人影。

江怀柔体力甚差,不消多时便被拉下好长一段,正当他泄气的准备停下来休息时,南烛却退了回来。

“走不动了么?”

江怀柔连连摇头,却是站在原地一步也不想挪了。

南烛等了片刻,见他依旧气喘吁吁的模样,便道:“我们必须赶在天亮之前出城,不然被发现就糟糕了。”

“呼,不……不行,我走不动了。”江怀柔索性靠在路旁树上。

南烛忽然道:“等下我要去东宁。”

东宁?江怀柔身上热气瞬间褪了个干净,“去东宁?!”

“出了城,我要去东宁。至于你……想去便尽快跟过来。”说罢头也不回的走开。

东宁!江怀柔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终于在南烛快要消失时,咬紧牙关跌跌撞撞跟了上去。

天色微亮时,两人一前一后顺利出城。

直到出了郊外,江怀柔看到小道旁拴着早已准备好的马匹,才从心底感慨起此人雷厉风行且心思缜密。

即便如此,百密一忽的南烛也未曾想过江怀柔居然不会骑马。

“我自幼身体虚弱……。”

南烛微微点头,未置一词便捡了些石块放入马鞍搭袋中,然后放马朝西而去,自己则同江怀柔骑马朝东。

混淆视听江怀柔是知道的,只是不懂他为何在马上放那些石块。

南烛勒马观望城楼,笑道:“我手下有几人擅长追踪术,单凭马蹄足迹便可判定马上有几人,体重如何。”

江怀柔道:“那我们共乘一骑……。”

“无妨,至少在今天落日之前都不会有人注意到你,更不会想到我们会在一起。你可想好了,当真要跟我去东宁?”

“去。”

南烛道:“不怕我利用你或中途杀了你?”

江怀柔一怔,反问道:“你会么?”

南烛扬起剑眉,“日后看心情吧,至少目前还不会。”

不知为何,明知道这人狡诈如狐,擅于利用身边一切所能利用之物,江怀柔却对他有种莫名的信任。

城内此刻响起慌乱马蹄声,有男人粗着嗓子喝道:“京中有要事发生,速速封锁城门,任何人不得进出!违令者一律暂行扣压!”

南烛噙着玩味的笑,声音还有些得意,“反应还不错,看来平日未必全是吃闲饭的。”语罢策马扬鞭,赤马犹如利弦之箭一般向东奔去。

清晨风扫在脸上冰冷如水,路旁景致咻咻的滑向身后。马背颠的江怀柔有些喘不运气来,南烛拉过他手扣在自己腰上,“抓好了,掉下去我可是不会去救你。”

只犹豫了一刹那,江怀柔便将两只手搂了上去,紧紧的同他后背贴在一起。

11

11、结缘东宁 .

自从踏上东宁的土地后,江怀柔就觉得有股恨意在胸口止不住的愤怒咆哮。在梦里,他曾不止一次来过东宁,就连最不可能的率兵亲征和孤军深入方式都曾幻想过无数遍,只是未曾料到,居然会是跟着一个似敌非友半生不熟的家伙前来。

他五感变的格外敏锐,甚至有些神经质的问南烛:“空气里是不是有股血腥味?”

南烛察觉到他的异样,只是若无其事的笑道:“不必紧张,我们这趟出行只是来游玩,仅此而已。”

两人进了城后,下马在集市上慢慢走。

江怀柔虽然甚少出宫,却对路旁热闹摊贩丝毫不感兴趣,看什么都是冷冷的一脸倦色。

反倒是南烛,时不时拿起东西来把玩,只是不买,也不询价,仿佛只是纯粹为满足好奇心一般。

在他打量这些不甚出奇的小玩意时,江怀柔也在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结论是除了好奇外仍是好奇。

无论做什么事都是一幅理所当然的表情,行事从来不能按常理推断。

譬如说先前无故擒了江怀柔,后来虽放了他,却又捕捉了白辉容这条大鱼。

再后来白辉容被井岚救走,也不见他如何在意,仿佛白忙乎一场也心甘情愿似的。

虽然他答应了要帮江怀柔,却始终未提出任何实质要求。天下没有免费的馅饼,江怀柔深知此言可贵,也正因如此,他便越发猜不透南烛为何会带着自己来东宁。

此刻南烛正端详着一大块赝品劣质玉,仿佛看透江怀柔心思一般开口道:“我都说过只是来游玩而已,放轻松一点。”

能放轻松才怪,只是……这一路颠簸着实有些累到江怀柔了,“能先找家店歇歇脚么?”

南烛一口应下,却抬头问那小贩,“这个多少钱?”

小贩伸出手,“这位客倌,看您身份尊贵,便给您说个实惠价,五两银子。”

江怀柔忍不住道:“假的还这么贵……。”

南烛却不理会他,直接丢了一锭银子出去,慷慨无比道:“不用找了。”

江怀柔一片好心付诸于流水,没好气的瞥他一眼。都说过是假的还买,这人脑袋小时被驴踢过了不成?

两人来到客栈后,南烛只要了一间上房,江怀柔固执道:“两间。”

南烛解下锦囊,吊在他眼前摇摆,“看好,出来时只带了这么多钱,不省着点用的话怕是明天就要打道回府了。”

“那你还花那么多钱买一块假石头?”

“因为它值,”南烛露出两排雪白牙齿,笑的份外可恶,“我自己的钱,难道还没有权利花不成?”

人在屋檐下,焉能不低头?江怀柔打掉牙齿往自己肚里咽,退让道:“一间就一间。”

身后南烛气依旧死人不偿命,对小二笑眯眯道:“八宝鸭半只,金丝酥雀、如意春卷各一碟,慧仁米粥两碗再加上好女儿红一斤,记着要上好的,千万别掺水。”

进入房间,江怀柔一头扎倒在床上,什么优雅礼仪什么得体举止统统一边去。他现在累的脑袋沉的抬不起来,只想美美的睡上一觉,其它什么都不再重要。

天黑时江怀柔醒来,见南烛正对着烛光自斟自饮,似乎一幅悠然自得的神情。

他立刻也感觉到有些饿了,草草洗漱一番桌前坐下。

米粥熬的软糯香甜入口即化,八宝鸭油而不腻肉质精细用来果腹实在是美不可言。如意春卷亦是酥嫩鲜香,比起月华宫中御膳丝毫不差。

吃的半饱时,见南烛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忙用手拭着嘴角残渣问他,“你怎么不吃,反看我做什么?”

南烛不无感慨道:“看你吃的香,着实有些羡慕。”

江怀柔狐疑的看向饭菜,“莫非这些菜不合你胃口?”

“我若说是吃它们如同嚼蜡,你会相信么?”

“可都是你自己点的啊。”

南烛但笑不语,用手轻晃酒壶,“喝不喝?”

江怀柔本不擅长饮酒,但是此时此地,再加上之前一番经历,心头难免惆怅,便自暴自弃道:“喝。”

女儿红入口香甜绵软,江怀柔很快适应下来,慢慢由细啜变为大口大口的灌。

不多时,酒壶已空了大半,江怀柔不经意抬头,见桔黄灯光映着南烛的侧脸,竟无端从他神情中看出一丝寂寥落寞来。

南烛神情有些冷,喝酒的动作爽快又利索,仿佛喝的是水一样丝毫不作停顿。

江怀柔盯着他,似乎慢慢着了魔,用已不大听使唤的唇舌问他,“你心情也不好么?”

南烛淡淡道:“比不过你。”

江怀柔捏着杯子道:“嗯,此刻全天下没有比我更痛苦难过的人了……这是我第一次来东宁,可我恨这里。”

“我知道。”

“你不知道!”江怀柔冲他一声毫无预兆的怒吼起来,凌厉的眼神像被割了尾巴的小兽,“我以为我当上皇上,就可以把这地方给毁个干净,可是我……可是我……。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恨,恨这里。”

江怀柔在南烛凝视中低下头,伏在桌上哽咽起来,握起拳头拼命狠捶桌子,肩膀微微耸动,“恨东宁,恨我父皇,恨白辉容,恨……井岚,为什么连他都要背叛我?为什么?”

南烛平静的看着他发酒疯,待他渐渐入睡后,才拿了件破风给他盖上。

又看了他身影半晌,方道:“我知道,早跟你说过,五年前中秋夜我在芙蓉镇。江怀柔,承你一饭之恩南烛才有今日。之前所做不过是与你互不相欠,至于日后所为……该是你欠我的时候了。”

江怀柔已不知世事,此刻正睡的香甜,手指却还捏着酒杯。恨吗?恨吧。

的确是该恨,被人那样的背叛,就像曾经的自己……

南烛从行囊中掏出一套夜行衣,快速换上,依旧是窗户跃出去,很快与夜色混为了一体。

次日江怀柔醒来时,发现身旁躺着一人,南烛似乎睡的很沉,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绮丽的黑影。

先是心中一动,即刻紧张起来,竟然与个男人同榻,真是难以置信!

江怀柔觉得有脸有些烫,飞快跳起来穿上衣袍。

南烛在床上微微将眼睛掀开条缝,片刻后又懒洋洋的合上。

约中午时,南烛总算是醒了,江怀柔在一旁看他娴熟无比的穿衣梳洗,心里又多了一丝好奇。

小二送了些饭菜过来,江怀柔吃的津津有味,南烛依旧兴趣缺缺。

吃饱饭后,南烛要出去闲转一番,江怀柔虽不情愿,却最终碍于十分矛盾的心情跟了他去。

外面天气颇好,街上行人也是川流不息,这地方虽然让人讨厌……比起月华却是明显繁华。

两人才出客栈没几步,忽听路旁一个小乞丐道:“两位有钱的公子爷,赏俩小钱给叫花子花花呗!"

江怀柔转过脸,看到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蹲在路边,手里拿着个破碗,笑眯眯的看着两人,却怎么看都不像是讨饭的模样。

他眼睛又大又亮,圆型也颇为圆润光滑,按理来说应该算得上好看的少年。只是那脸上的笑,让江怀柔看了一眼,便觉得无端厌恶。

见对方表情冷漠,小乞丐身形一闪来到南烛面前,将碗伸到他跟前,无赖嘻笑道:“公子行行好吧!”

依江怀柔的认知,南烛应该不会理睬,却不想他拿起钱袋,竟将所有银子一并倒了出去。

“喂……。”虽然说钱不是自己的,但这疯子此刻想必忘记两人此刻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吧?

他不出言提醒还好,话一脱口南烛居然连那上好的绣金钱袋也一并扔了出去。

然后看也不再看那小乞丐一眼,对江怀柔道:“走吧。”

疯子!江怀柔难以置信回望着碗中钱袋。

小乞丐低头摸着碗里的银子,眼神变的越来越古怪。

本以为跟着南烛会有什么收获,却见他只是认真闲逛,一路浏览景致建筑,竟当真是全心全意出来玩的。

再加上方才行乞之事令江怀柔愈发气闷,于是抿着唇安静了一路。

返回客栈后,江怀柔率先进入房间,却不妨门后窜出一条人影,悄无声息拿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

坏了,肯定是那疯子街上炫富被歹人盯上了!江怀柔昏迷前恶狠狠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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