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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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这个问题再是简单不过,南烛却不知该从何回答,“我怕说出来你会以为我又疯了。”

江怀柔却道:“只要你说实话,我就相信。”

南烛道:“我其实……并不是属于这里的人,而是从另一个世界,很远很多年后的地方来。”

江怀柔果然蹙起秀气的眉毛,“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又是怎么来的?”

“我不清楚是怎么来的,但是我知道,只有在统一这片大陆之后才能离开。”

他的野心在江怀柔面前从不加以掩饰,虽然隐约知道但是听他亲口说出来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江怀柔道:“你想灭了月华、东宁、瑶兰诸国?”

南烛道:“除此之外我别无选择。”

“一派胡言!你不过是想找一个行使野心的正当借口罢了,但你不该这么荒谬的!”江怀柔恼他再次编出这些谎话来欺骗自己。

南烛睫毛闪了闪,闪电一般抓住他手腕,将藏在那里的匕首翻了出来,递到江怀柔手中。

江怀柔讶然道:“你,你想做什么?”

南烛平静道:“你不是一直都想杀我么,现在就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能杀了我,月华就能保住,不然……谁都无法阻止我去完成这件事。”

江怀柔攥着匕首微微发抖,“你是在耍我,还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南烛闭上眼睛,指着心口道:“我说过不骗你,就绝不跟你说谎。你懂医理,应该知道扎在哪个地方能轻易致命,不妨在我身上试试。”

“你!”

南烛翘起嘴角,“你不是常说我欺负你利用你么。现在可以报仇了,千万别错过了,因为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江怀柔手心微微出汗,他实在摸不透这个笑眯眯的男人此刻在想着些什么。到底哪一句冤大头是真,哪一句话是假,自己究竟要不要相信他?还是就此顺势验证一下?

杀他,心里终归有些不舍跟畏惧,平心而论他对自己还算不错。可是杀了他就能除掉心头一大患,月华就能保住千年万年江山社稷!

江怀柔最终咬了咬牙,举起匕首朝他胸口刺去,“这是你自己找的,别怪我……”

当听到利刃划破皮肉的声音时,江怀柔禁不住打了个冷战,仿佛整个灵魂都飞了出去,手上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南烛从容淡定的看着他,甚至没有发出一声闷哼,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江怀柔对上他的眼睛,看他青白色便服前襟前渗出一片血红,忽然感觉脚软,后退两步扶住椅子,颤声道:“你……你……”

南烛低头插在胸前的匕首道:“怎么跑了,是不敢杀人还是舍不得我?”

江怀柔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双手,却满眼看到的都是他胸前殷红血色,“你怎么不躲?”

南烛道:“我若躲了,你以后怕会更不相信我。”

江怀柔闭上眼睛,“我信了,你……你赶快去找太医。”

南烛笑了笑,将匕首拔出来递给他,“喏,还你。”

江怀柔吓的连忙躲开,“不,拿走!我不要……你,你赶快走!”

南烛却偏凑在他跟前道:“我现在痛的一步都走不动,感觉血都快要流光了……你说我要真死了可怎么办?”

“你……你怎么会死,我明明……都已经刺偏了几分……”江怀柔话中已隐带有几分哭腔。

南烛道:“真的么?”

江怀柔拼命点头,“我其实不想你死的……也没想过要真的杀你……”

南烛居然还有闲情在他耳边吹气,“是么,那我就不死了。”

犹豫了半天,江怀柔才将眼睛睁开条小缝,壮起胆看南烛胸口,却蓦然奇道:“咦,血呢?”

方才还明明流着许多血,怎么一转眼就恢复成干干净净的了?!

江怀柔怒吼,“死疯子,你又骗我!”

南烛摇头,将自己衣襟拉开露出胸膛给他看,“我如果骗你,这是什么?”

在江怀柔的注视下,那条伤口正以令人震惊的速度愈合着,渗出来的血迹也慢慢流了回去。

“这下总该真的相信了吧?”

“为,为什么?”

南烛道:“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是不死之身么?不信?匕首给你……”

“不,不要!”江怀柔心有余悸的摸着他伤口,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莫说是你,刚开始就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江怀柔疑惑道:“这样不好么?倘若我变成这样,不知道会有多开心。”

南烛摇头,“如果将你放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中,再给你这样不老不死的身体,你就再也不会觉得开心了。”

“你原来的那个地方,跟这里不一样么?”

“不一样,很不一样。”剩下的话南烛没有再说下去,何止不一样,现在的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就是虚幻出来的!根本不曾存在,可是……他却好像喜欢上了一个虚幻出来的人物。

江怀柔脸色因为方才激动有些苍白,长睫毛一撮撮湿湿的粘在一起,眼中透着好奇跟讶然,“究竟哪里不一样?”

南烛道:“衣食住行都不一样,穿的比现在自由随意的多,如果你喜欢,甚至可以只挂一片布在身上。吃的要丰富许多,无论什么季节都可以吃到想吃的东西。至于住就没有这里舒服了,很多人居住在一个高楼上,即使有钱也不可能有现在这么大的地盘跟空间。行么……马车已经被淘汰了,都是坐汽车或者飞机,一天之内可以穿梭几千里……”

“那岂不是很快就能从夜池到月华了?”

“差不多三四个时辰。”

“听起来好厉害……那你的家人呢?”

南烛脸上温柔褪去了些,“我没有家人。”那个将他丢到这个虚幻空间的父亲,打死他都不想承认。

江怀柔继续好奇道:“你在那里是什么身份,也是皇帝么?”

“我们那里没有皇帝,法律上规定人人是平等的,男儿只跪苍天父母,不会轻易行此大礼。”

“也没有皇宫么?”

“没有。”

“那谁管理国家?”

“一群变态的疯子。”

“变态?”

“就是六亲不认为权势失去理智的疯子。”

……

江怀柔的问题很多,南烛嘴里的另个世界,对他来说就像存在于故事里的一样,往日里难以想象也无法想象。

南烛答的累了,便将他推到床上,两人躺在一起慢慢聊。他来这里已经快七年了,这些事藏在心里从不曾告诉过任何人,此时的江怀柔是个绝佳的听众,温顺、安静,问题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可爱。

两人有问有答像是终于寻到知音良友一样,竟然一直谈了大半夜。

最后江怀柔困的实在不行,打着哈欠问:“你的这些事,都有谁知道?”

南烛替他拉上棉被,“我只告诉过你一人而已。”

这答案让江怀柔很开心,谁都希望是被独特对待的,“先前的南烛又去了哪里?没有人发现过你的不对?”

南烛笑笑,“太晚了,睡吧,剩下的改天再跟你说。”

待江怀柔呼吸均匀的沉睡后,南烛却望着帐顶陷入沉思。

江怀柔的最后一个问题他曾思考过很多遍,至今却没有明确答案。莫名其妙就进入这样的世界,除了姓名之外什么都不曾改变,就连太后也是跟他记忆中的母亲丝毫不差。所有人都坦然自若的接受了他,好像他生来就是南烛一样,没有任何不对跟疑问。

在他身边的人,都仿佛是刻意守着某种默契,对南烛的过往曾经绝口不提。外人倒也罢了,他的母亲竟也从来不曾说过他幼时的事,这岂不太让心人诧异?

如果自己预料的不差,这个世界就是为成俊专门量身打造出来的,每个人、每件事、每个地点……在现实生活里或许都是一些机械的数据,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打磨锻炼自己。

在这个庞大辉煌的游戏里,真正的人类玩家只有一个!

没有人会想知道自己只是枚棋子,扮演着一些被人创造出来虚构角色!

江怀柔枕着南烛胳膊睡的很熟,他甚至还做了一个梦,自己进入了一个离奇荒诞的世界中。

在间大大的屋子里,一个黑西装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抽烟,袅袅白烟中,慢慢呈现出一张俊朗帅气的脸,神情却带着股说不出的阴狠毒辣,看人的眼神就像苍鹰一般锐利毫无感情。

是……南烛?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江怀柔突然觉得胸口有点疼。

醒来后江怀柔表情复杂道:“我好像看到你以前的样子了。”

南烛兴趣十足道:“是么,长什么样?在做什么?”

江怀柔道:“头发很短,大概只有两寸长,穿着纯黑的衣服,上面有几粒圆圆的珠子,脖子里还系着一条奇怪的带子,不笑也不说话,样子很奇怪……对了,还在喷云吐雾吹白烟……”

“哈,你说的是西装吧?我以前可从来不穿那种正式的衣服,也从来不抽烟,不过你想象真是不错。”南烛习惯性吻了下他的额头,笑着道:“时间还早,接着睡吧,我去上早朝了。”

江怀柔安静的目送他走出去,自语道:“之前从来不穿那种衣服么?可是……我看到的似乎是你以后的样子。”

67

67、漏网之鱼 .

时间渐入深秋后,连绵阴雨也跟着多起来,江怀柔只能整天呆在屋子里,哪也不去了。

期间发生了一件事,把这季节的沉闷添上抹色彩。自从束青入手酿酒以后,江怀柔便跟着上了瘾似的,晚饭后都要喝一小杯才能睡觉,哪天忘记了就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日束青却抱了一坛沉痛的告诉他,因为所酿有限再加上这季节青黄不接,喝完这半坛后就再也没有了。

江怀柔道:“怎么会,我们不是酿了十坛么,我明明每天只能喝一小杯的!”

束青道:“都怪奴婢看管不力,方才去酒窖查看,才发现剩下的几坛全都被人偷换成了清水……”

“可恶!哪个小贼好大的胆子,竟敢把手伸到我这里来了!”

“奴婢该死,请公子恕罪!”

江怀柔气道:“这不关你的事,起来。这酒不喝了,我非要把小偷给找出来严惩不可!”

当下去巡视了遍酒窖,最终在离地一丈来高的天窗发现些泥土痕迹,而且根据泥土干湿判断还进来不止一次,看来是日积月累偷的。

江怀柔把仅剩的半坛放回原处,掀开木塞倒了些药粉进去,又取出湿巾将酒坛上上下下都擦拭一遍,冷笑道:“竟敢虎口夺食,这下我要你知道,小爷可不是好惹的!”

这夜因为雨下的极大,南烛迟迟没有过来,江怀柔却一直兴奋的睡不着觉。

约到子夜时分,一个高大的身影跌跌撞撞从外面走进来,跪倒在江怀柔宫门前。

因为白天发生的事,纪宁跟束青一直不敢睡觉,彻夜守在外面,看到来人吃了一惊,只因滂沱大雨中他的脸竟是墨水一样的黑色,嘴唇更是肿的跟两根香肠一样,吱吱唔唔连话也说不清楚。

连忙去屋里通知,江怀柔穿着里衣便跑出来,倚靠着门笑,“你既然知道主动回来认罪,看来还不算太笨。”

那人看衣服是个寻常侍卫,看到江怀柔就拼命磕头。

江怀柔摸着下巴思索道:“我怎么觉得你有几分眼熟呢,先进来罢。”

进入房间后,江怀柔掏出枚红色药丸,让纪宁递过去给那侍卫服用,来人脸色才渐渐转为正常,嘴唇也消肿了去。

江怀柔看着他的脸,道:“原来真的见过,那天在宫外放风筝,束青叫个侍卫过来帮忙,那个不就是你么?”

那人头抵在地上不敢抬起,“属下秦江海见过公子,属下知错了,请公子恕罪!”

江怀柔道:“你好大的胆子,偷我的酒,竟敢还敢要我恕你罪?”

秦江海犹豫着不知如何回应,江怀柔又道:“好吧,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便给你一条生路。听说京城一家肉骨店的酒肆不错,你若能在一个时辰内帮我买回想要的东西,此事就此作罢。”

“肉骨店?”纪宁插话道:“我在那里帮忙洗过碗,可是现在这三更半夜的又下着暴雨,莫说是一个时辰,怕是一天都回不来。”

江怀柔笑着看那人道:“你怎么说?”

秦江海道:“属下愿意一试,只是现如今……月俸未发,囊中羞涩。”

江怀柔笑,让纪宁取了一锭金子给他,“一份骨头、一份肉、一壶招牌酒。倘若能准时回来,剩下的全部赏你。倘若一去无回,看看你的手……它会在一个时辰后烂掉,就算到时我再给你解药也是无济于事。”

“这……”秦江海看了看自己殷红如血的双掌,沉着脸深深一拜,“属下会尽快回来。”说罢一转身,身形已伶俐如飞燕般凌空而去,眨眼消失在众人眼前,速度比起电闪雷鸣竟也丝毫不差!

江怀柔震惊道:“这人好厉害的轻功,怕是还要胜出井岚几分……这样一个人物,怎么会甘心做一个平庸侍卫?”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纪宁趴在窗户上摇头,道:“我看他是回不来了。”

江怀柔虽未搭话,却也在心里惋惜。束青劝道:“夜已经深了,公子还是歇了吧。”

江怀柔摆手,“不急,再等等看。”

他话音刚落,就听纪宁跳起来惊呼道:“天啊,他真的回来了!”

秦江海满身雨水不敢擅自进门,立在屋檐下将怀里东西取出来。

两个不大的油纸包,外面却紧紧裹了有十几层。一小瓶胭脂酒,周身被雨水冲的乌黑发亮。

纪宁难以置信的接过东西,看他头发凌乱脸上已无人色,嘴唇更是白的如同蜡一样,便同江怀柔道:“公子,解药……”

江怀柔掏出一个瓶子丢过去,“你先下去休息,改日我再传你问话。”

秦江海又勉强拜了一拜,方才攥着解药离开。

江怀柔打开纸包,见里面的肉跟骨头竟然还都是热的,在深夜里散发着扑鼻香气,格外令人垂涎。纪宁一旁急的口水直流,才要开口,却听门口有人道:“我说天这么晚了还不睡,原来是在偷吃东西。”

某些人还真是会赶时候,纪宁只得把嘴角的口水擦擦,乖乖跟束青告退。

江怀柔道:“这么大雨,你怎么还过来了?”

南烛笑道:“本来不打算过来的,可是发现一个人居然睡不着。”

“先声明,这些东西全都是我的,你不准吃。”江怀柔夹了一块软骨放到嘴里,却被南烛捏着下巴叼走了去。

“嗯,味道不错,好像是出自城西那家肉骨店。”

“哗,你连这都知道?”

南烛扬起眉毛,“这东西哪里来的?”

江怀柔得意道:“我让人去买的。”

南烛追问:“什么人?”

江怀柔便将事情从头到尾讲一遍,并将秦江海轻功大肆赞扬了一番,夸到天上地下绝无绝有。

南烛继续跟他抢骨头,还抱怨道:“我轻功也不错,怎么从来不见你夸过一句?”

江怀柔横他一眼,道:“你能现在去给我再买一份骨头么?”

南烛笑眯眯道:“补钙要适量,一天一分就够了。更何况,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

“陪你啊。”

“切,本公子才不稀罕。”

“真不稀罕?”

江怀柔笃定的点头,南烛直接将油纸包拿了走,“那剩下的都别吃了,全是我的。”

江怀柔急的跳脚,“喂,疯子,快点还给我!”

南烛道:“亲一口还一块,拒绝接受其它方式。”

看着他欠扁的脸,江怀柔很想扑上去咬他几口。

闹了大半夜,起床晚也是理所当然。

江怀柔醒时身边已经空了,本以为南烛去上朝了,却听到院中传来欢呼喝彩声。

隔窗往外边一看,原来已经晴好了,园子空地上围着许多侍卫跟宫婢,竟然是南烛在跟昨晚那侍卫比试。

南烛头发拿玉带简单束了,一身铅白色便服,腰束的很细,打扮干净利落,跟平常纨绔奢华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待江怀柔梳洗完毕,院中人已经散去,南烛走进来,后面跟着一脸意犹未尽的纪宁。

“公子,您醒啦。”纪宁同他招招呼,感慨道:“你没看到方才的情形,可热闹了。皇上跟江宁海比了四回,轻骑剑射样样都胜他一筹!”

江怀柔瞥一眼春风得意的南烛道:“得了吧,跟他比试谁敢羸?”

纪宁想辩驳却被南烛挥手退下,江怀柔看着他坐下来,便道:“你今天怎么不去上朝?”

南烛道:“一天到晚的忙,我也给自己放两天假。”

“你忙?我简直都不到闲人了。”江怀柔声音里都是讽刺。

南烛道:“我当然忙,给燕君楼那本春宫图到现在还没画完……”

江怀柔觉得对这人已经不能用鄙视两字形容了。

南烛对着他可恶的笑了笑,道:“那个侍卫我已经帮你把过关了,功夫还不差。为了怕妹妹被欺负才跟着进宫的,你若喜欢可以留在身边,日后或许可以帮你一把。”

“嗯。”江怀柔颇感意外,这么快他竟然把自己要做的事情给做完了。

南烛道:“明天瑶兰要派使者前来,可能会送一些有趣的东西,你要不要一同参加宴会?”

江怀柔拧眉,“我以什么身份去呢?”

南烛道:“这还不好办,三四五六七品官职任你选,喜欢哪个我封你哪个便是。”

“你们夜池加官进爵都是这么随意吗?”

“不,你例外。”

“不会有人说什么吗?”

“大概……或许没有人敢吧。”

江怀柔道:“我真不知道,你如果统一了诸国后会是什么样子……”

“开创盛世?名垂青史?千古一帝?”

江怀柔被他的厚脸皮噎的说不出话来,“你就封我个没有实权不做实事的文官吧,但别太小了……”

南烛笑的颇为耐人寻味,让江怀柔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打死他都不会承认自己是虚荣心作怪。

次日瑶兰使节盛宴,江怀柔以银青光禄大夫身份出席,官居三品,却坐在离南烛最近的位置。

席间他见到了一个消失两月的符离,似乎清瘦了些,安静坐在他对面,一袭白衣胜雪。

明知他看不到,江怀柔却感受到他在漠视自己,心里存着很多疑问,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瑶兰使者中途近前献宝,只把江怀柔看的目瞪口呆。

一件刀枪不入的金蚕丝甲,一只刚断奶的小花豹子,一个金镶玉枕,一个能擅长弹琴舞剑的美人。

玉枕跟丝甲都是好东西,小豹子就让江怀柔看不明白了,使者解说是金钱豹,原因是它能吃铜钱且能如常消化,不会有任何不良反应。

大概正常人都不会想养这种败家的东西吧?江怀柔不知道那使者涛涛不绝的自信跟骄傲从何而来。

更让他不解的是那美人,居然是雌雄一体的……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不过或许会合南烛那家伙口味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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