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啊,今天的天氣真好啊!」龍星影坐在樹上伸懶腰。
傷口終於復原,對龍星影而言,等待傷口癒合的時間真的非常難過,天天都要被冷刑風監視著,想出去散個步也不行,一點自由也沒有,悶死了。
「很久沒呼吸過新鮮空氣了!」龍星影笑著說。
「星影!」樹下有人叫喚龍星影的名字。
「月影!」看到來人是龍月影,龍星影十分高興。
龍月影也爬到樹上去。
「什麼事?」龍星影問龍月影。
「沒什麼,只是想問一下,你最近有沒有見過耶律克湼?」從前獨孤寒總是喜歡讓耶律克湼跟著自己,但自從獨孤寒大壽以後,龍月影便再沒見過耶律克湼了。
「呃?他不是整天跟皇上一起嗎?」龍星影問。
龍月影搖搖頭。「不,自從皇上大壽之後,我就沒見過他了。」
「那就怪了,我還以為他一定會被皇上牽著走,難道說皇上那麼快就拋棄他了?」龍星影說。
「星影…你的用詞不太好呢…」龍月影嘆氣,為什麼龍星影就是愛口不擇言?
「呵呵,對不起,那我們去找他吧。」龍星影從樹上下來。
「他?誰?」皇上還是耶律克湼?
「當然是耶律克湼囉!」龍星影說。
「去哪裡找?」龍月影好奇的問。
「去他的房間!」龍星影說。
被囚禁了兩天,耶律克湼勉強撐著精神,吃著稀飯。
這兩天晚上獨孤寒都有來,但只是抱著他睡而已,並沒有對他做出什麼事,天還沒亮,他便去上早朝了。
獨孤寒的內心到底在想什麼,叫耶律克湼百思不得其解。
這刻耶律克湼內心最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耶律耶。
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
叩叩…
有人在叩門。
到底會是誰來找他?耶律克湼疑惑著。
「誰?」耶律克湼問門外的人。
「啊,真的在!是我啊,星影,現在可以進來嗎?」龍星影在門外問。
聽到來人是龍星影,耶律克湼高興得想馬上開門抱著他,但是自己現在這麼狼狽的樣子,他實在不想讓龍星影為自己擔心。
「現在不太方便…」耶律克湼說。
「呃?」很難得耶律克湼會把自己拒諸門外,難道出了什麼事嗎?「什麼事了?」龍星影追問。
「沒什麼事…只是現在不太方便而已…」耶律克湼想不到要用什麼藉口才能令龍星影離開。
「啊?」耶律克湼的語氣大有可疑,這叫龍星影更加擔心。
突然,門外沒有了動靜,耶律克湼有點懷疑龍星影是不是走了,可是他又不敢開門偷窺。
龍星影那麼狡猾,要是自己一個不小心反而會掉到他的陷阱裡去。
耶律克湼坐在床上發呆。
老實說,龍星影走了他有點失落。
「星影…還會…再來嗎?」耶律克湼自言自語。
「當然會囉!」龍星影的聲音再次響起,但今次不是在房間外,而是在房間內。
「星影?」耶律克湼嚇了一跳,這才發現自己沒把窗戶關好。
「你瘦了!」龍星影心痛的說。
「…嗯…」耶律克湼苦笑。
「那傢伙!他虐待你嗎?」看著耶律克湼頸上環著的頸圈,龍星影生氣了。
摸摸自己頸上環著的頸圈,耶律克湼苦笑。「或許是我做錯了,他在懲罰我。」
「那變態…」龍星影想幫耶律克湼解開頸圈,卻給耶律克湼阻止了。
「算了吧,等他氣消後便會幫我解開這個的了。」耶律克湼說。
「你喜歡吧。」龍星影坐到他的身邊。
「對不起,難得你來了也沒什麼可以招呼你。」耶律克湼說。
「啊?你不當我是朋友嗎?」龍星影問。
「當然不是了!」耶律克湼有點慌張的否認。
「那就不要跟我客氣!」龍星影笑著說。
聽到龍星影的答案後,耶律克湼原本因為緊張而緊繃的面孔立即放鬆下來。「謝謝…」
「謝什麼?」龍星影問。
「沒什麼。」耶律克湼幾天沒見的笑容再次展現。
「你到底做了什麼事?」龍星影好奇的問。
耶律克湼但笑不語,龍星影見狀,也沒打算追問下去。
「最近在做什麼?失蹤了那麼久?」這次換耶律克湼來問龍星影。
「啊,沒什麼,就像你一樣,我被幽禁了。」龍星影說。
「啊?」耶律克湼很好奇到底是誰有這個能耐,能把龍星影這隻脫彊野馬幽禁起來。
「唉…不想說啊…」龍星影把頭靠在耶律克湼的肩膀上。
「……」耶律克湼任由龍星影倚著自己的肩膀,沒有追問下去的打算。
突然,門外傳來了龍月影的聲音。「微臣參見皇上。」
龍月影故意放大聲浪,讓龍星影跟耶律克湼都聽到。
「皇上…」耶律克湼臉色都變了。
「怎…」龍星影想說話,可是耶律克湼馬上就掩著他的嘴巴,不讓他出聲。
「快躲起來!」耶律克湼在龍星影的耳邊小聲說著。
「為什麼?」龍星影小聲的問。
「別問那麼多!」耶律克湼打開了衣櫃,把龍星影推了進去。
「幹什麼?」龍星影疑惑的問,就不過是皇上而已,有那麼可怕嗎?
「拜託,等一下不論發生什麼也好,別作聲、別出來!」耶律克湼認真的說完,然後把衣櫃的門關上。
這時候獨孤寒跟龍月影進入了耶律克湼的房間。
「參見皇上。」耶律克湼向獨孤寒行禮。
「免禮。」獨孤寒說著,眼光卻搜索著耶律克湼的房間。
「皇上在看什麼呢?」龍月影故作好奇的問。
「沒什麼。」獨孤寒笑著說。
獨孤寒坐到桌邊。
「咦?」龍月影有點驚訝的看著耶律克湼頸上的頸圈。
耶律克湼苦笑。
「很適合他吧?聽你說你那個世界的人都是這樣綁著那些不聽話的寵物的,不是嗎?」獨孤寒優閒地說。
「……」龍月影無言,只是看著耶律克湼。
「剛剛誰在你的房間?」獨孤寒直截了當的問。
耶律克湼跟龍月影都嚇了一跳。
「龍星影?」剛剛龍月影一直待在門外,說是正猶豫要不要去探望耶律克湼,但獨孤寒可不是白痴,這麼白的謊話又如何騙得到他?
「皇上…」耶律克湼正要說什麼,獨孤寒卻打斷他的話。
「朕問你,是不是龍星影?」獨孤寒的語氣更加嚴厲。
正當耶律克湼和龍月影正猶豫著要不要說的時候,龍星影卻從衣櫃中跑了出來。
「!」耶律克湼和龍月影都嚇了一跳,獨孤寒則看著龍星影無言。
龍星影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用黑布蒙面,裝作刺客。
龍星影二話不說,跑到窗前,從二樓高的窗外跳了下去。
「啊!」
三人立即跑到窗戶去察看情況,只見黑衣人已失去蹤影。
「我…我立即去追,應該跑得不遠!」龍月影著急的馬上想追出去察看龍星影的情況,但獨孤寒馬上就抓著他的手,不讓他追出去。
「算了吧,讓他走好了。」獨孤寒笑著說。
「皇上…」龍月影看著獨孤寒。
「好了,別在意那刺客,咱們來喝茶吧。」獨孤寒心情極好的為三人添了茶。
而耶律克湼跟龍月影也只好從命。
這麼高跳下去…
星影…
閒聊…
沒事找事幹就是龍星影這種人〔爆〕最近身體情況明顯差了…很頭痛的說…很想轉新工作啊…天天對著某些人壓力很大…唉…
愈來愈多人看人家的文了,但分數始終是不夠100分…真叫人無奈呢…唉…
就這樣,咱們下回見了!
《從遠古而來的時空情人》二十五
「龍星影!」冷刑風把龍星影抱回自己的房間中審問。
「先冷靜一下吧…」龍星影有點皮笑肉不笑的說。
「啊?我想聽一聽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看著一身黑衣的龍星影,冷刑風心中只有怒火。
剛剛他巡邏的時候剛好看到龍星影穿得一身黑衣的從耶律克湼的房間跳下來,他馬上就上前去接著他,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現在想起來還真是驚險。
「說,如果剛剛我沒有出現的話你會怎麼樣?」冷刑風厲聲問。
「呃…」龍星影答不出話來。
如果剛剛冷刑風沒出現的話,他大概會在太醫的照顧下在大牢中睡上幾天吧…
「你就別生氣了吧,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在跟你說話嗎?」龍星影笑著說。
「拜託你以前別再做出令人擔心的事了,好不好?」冷刑風替龍星影脫去他身上的黑衣裝。
「嗯…」龍星影有點覺得冷刑風愈來愈像他的媽媽,經常囉囉唆唆的…
「有沒有哪裡受傷了?」冷刑風關心的問。
「沒有啦。」如果剛剛冷刑風沒出現的話,那他現在一定是身受重傷…當然,這句龍星影沒說出來。
「你下次再做出這種事的話,我就乾脆把你綁起來好了。」冷刑風認真的說。
「啊,不要…」龍星影痛苦的說。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從…耶律克湼的房間裡跳出來了?」耶律克湼有點難受的問。
「沒什麼啦,我只是聽說他失蹤了好幾天,所以去探望一下他而已。」龍星影若無其事的說。「對了,你知不知道他跟皇上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看得出他很害怕皇上的樣子。」
「我不知道。」冷刑風只知道前幾天好像有一名刺客夜闖皇宮,但他不確定那名刺客跟耶律克湼的事有沒有關連。
「那就算了。」龍星影站起來,打算離去。
「去哪裡?」冷刑風問。
「我想去打聽一下關於湼的事。」龍星影直截了當的說。
「不行!」不管在公在私,冷刑風都不會讓龍星影去打聽耶律克湼的事。
「為什麼?」龍星影問。
「你這是在打聽皇上的事,被他知道的話會有什麼後果我也不知道。」冷刑風說。
「啊…」龍星影頹廢地坐回床上。「那即是怎樣了?」
「…」看著龍星影如此在意耶律克湼的事,冷刑風心裡很不是滋味。「偶爾我也希望你能把心思放一點在我的身上…」
「什麼?」龍星影回頭天真的看著冷刑風問。
冷刑風二話不說,只是低著頭。
二人沉默下來,時間彷彿停止了似的,這麼尷尬的氣氛叫龍星影難受。
「喂,你…別這樣啦!」龍星影說。
「對不起,我有事要辦,先走了。」冷刑風站起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莫名其妙…」看著冷刑風的背影,龍星影自言自語。
「放我出去!」耶律耶大叫。
耶律耶被幽禁在皇宮的其中一個房間,門外長期有侍衛把守著,門窗也被鎖上了,只有一只小窗能傳遞食物。
叫了良久還是沒人理會,耶律耶頹廢的坐在地上。
「只怪我行事太魯莽了…哥…」耶律耶憂心地自言自語著。
此時,門被打開了,獨孤寒跟程光進入了房間內,程門隨即把門關上。
看著神色自若的獨孤寒,耶律耶氣得咬牙切齒。
「你對我哥怎樣了?」耶律耶生氣的問。
「喲,稍安無燥嘛,小耶,朕可沒有對他幹什麼啊。」獨孤寒笑著說。
「你…」看著獨孤寒一貫欠扁的笑容,叫耶律耶怒火中燒。
「好了,朕今天不是來找你吵架的,朕是有一事相求。」獨孤寒說。
「休想!」聽都還沒有聽,耶律耶馬上就拒絕了。
「你都還沒有聽朕說完就拒絕朕,會不會太快了一點?」獨孤寒笑著說。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耶律耶說。
「啊…那如果朕跟你說這事是有關你哥哥耶律克湼的呢?」獨孤寒自信地笑著。
果真如獨孤寒所料,耶律耶馬上就神色凝重的看著他。「想你哥哥平安無事很簡單,朕只要你歸順於朕就行了。」
聽完獨孤寒的話,耶律耶馬上不可置信的張大眼睛。
「皇上…」程光想說些什麼,獨孤寒只是揮手要他住口。
「只要跟隨朕,你們兩兄弟以後就能衣食無憂,朕也會確保你們的安全,如何?」獨孤寒像催眠一樣的話語,並向耶律耶伸出了手。
看著獨孤寒的手,耶律耶下意識地向他伸出了手…
「如果不是我說要去探湼的話就不會搞出這麼多事了…都怪我…」龍月影懊惱地用雙手撐著頭。
「別這樣了,你現在懊惱也於事無補。」獨孤焰為龍月影添了酒。
龍月影把杯中物一喝而盡。
「你…這是酒!」龍月影怒盯著獨孤焰。
「人們說一醉解千愁,我只是幫你而已。」獨孤焰淺嚐了一杯。
「如果只有我自己一個人的話我會如此做的,但是如果跟你這頭色中餓狼一起的話就一定不會。」龍月影直截了當的說。
「啊…」獨孤焰又為龍月影添滿了一杯。
「夠了。」龍月影拒絕再喝。
「那就算了。」獨孤焰把那杯酒一喝而盡。
「現在該怎麼辦?星影從那麼高跳下去的話不可能毫髮未傷的…他到底跑到哪裡去了?」龍月影說。
「你少擔心了,他的運氣那麼好,可能是被某人救了也說不定。」獨孤焰說。
「他不是你兄弟,你當然說得輕鬆啊,混蛋!」龍月影生氣的說。
「好了,別生氣了。」獨孤焰抱起龍月影。
「等、等一下!你要幹什麼?」龍月影掙扎。
「把你無處發洩的哀愁揮發掉啊。」獨孤焰奸笑著說。
「你少來!」龍月影掙開獨孤焰,跳到地上。「與其跟你做床上運動,我不如出去找星影更好!」說完,龍月影馬上離開了獨孤焰的房間—虎口。
真是的,自己來找獨孤焰根本就是送羊入虎口嘛!
閒聊…
萌爆聖鬥士星矢的結果就是赤貧〔死〕今個月用了很多錢去買星矢的精品啊…〔哭〕
說回文章吧!好像沒完沒了…結局是想到了,但是還沒有把它們連在一起的契機〔爆〕唉…傷腦筋…很想開新文的說>口<
就這樣,咱們下回見吧!
从远古而来的时空情人(穿越时空)————始贤[下
《從遠古而來的時空情人》二十六
「嘩,好久沒來皇宮了!」霍之青興奮的張開雙手,仰頭呼吸著皇宮的空氣。
「你夠了…很丟臉耶…」郭浣空別過頭說。
霍之青看看四周正看著自己掩嘴而笑的宮女們。
「嘖,有什麼好笑的?」霍之青不肖的說。
其實宮女們並不是笑霍之青的舉動,而是因為霍之青望向她們而感到興奮。
郭浣空忍不住偷瞄一下站在身旁的霍之青。
霍之青其實也長得滿帥的,不過平時總時站在冷刑風旁邊被他給比下去而已…
「看什麼?」霍之青不滿的看著郭浣空。
「沒什麼。」郭浣空面紅地別過頭。
「怪人…」霍之青說。
郭浣空跟霍之青默默地走著。
突然,郭浣空不知道絆到什麼,差點就要跌倒了,幸好有霍之青扶著他。
「沒事吧?」霍之青問。
「我沒事…但剛剛好像絆到什麼…」郭浣空回頭。
郭浣空剛剛絆到的是自草叢中伸出的一隻手。
「那…」郭浣空嚇了一跳,霍之青馬上上前去探看。
「是士兵…」霍之青蹲下去察看。「他怎麼會倒在這裡?」
「我看看。」郭浣空為士兵把脈,並伸手上前探其氣息。「他已經死了…」
「為什麼會死在這裡?」霍之青驚訝的問。
「不知道,先把此事稟報皇上吧。」
獨孤寒今天的心情很好,在御花園哼著歌。
「皇上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程光坐在獨孤寒的身旁,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茶。
「看樣子小光你的心情不太好呢?」獨孤寒明知故問。
「沒這回事吧…我只是在煩惱而已…」程光嘆一口氣。
「在煩惱什麼?」獨孤寒仍是明知故問。
「……」程光沒有答話,只是為二人倒茶。
「讓朕來猜猜…是有關公主的?」獨孤寒一語中的。
「皇上既然早就知道的,又何苦要故意來問我呢?」程光有點無奈的看著獨孤寒。
「朕只是想聽到你親口說出口。」獨孤寒喝了一口熱茶。
「說什麼?」程光疑惑的問。
「說你很在乎小彌啊。」獨孤寒笑著。
「噗—」程光把口中的熱茶噴了出來。
「啊,小光,你很骯啊!」獨孤寒笑著說。
「咳…要不是皇上你…我才沒有…」程光紅著臉說。
獨孤寒把頭湊到程光的耳邊,輕聲的說。「若朕告訴你小彌是男的,你還會不會那麼掛念他?」
「什麼?」程光驚訝得馬上後退。
獨孤寒一貫的笑著,讓程光看不出他的心思—是說笑?是事實?
「皇上為什麼要告訴我?」程光疑惑地問。
「因為…朕也想小彌幸福呀。」獨孤寒難得溫柔的笑。
此刻,程光的內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盪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