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他怎麽都忘了,今天他就会和肖逃出兰格斯特家,逃出去之後,他甚至连再一次和加维尔见面的机会可能都没了。现下哈克才忽然有了点儿自己太冲动的感觉,若是自己走了,那一直告诫他对他这麽重视的加维尔怎麽办?
但即使如此,哈克还是向往外面的世界和跟肖在一起生活的日子--
「怎麽了?」
加维尔好笑的看著哈克,哈克受伤小狗般的神情让他很想摸摸他的头,因为哈克连头发的颜色都像只小狗。
「加维尔你一直以来都帮我这麽多忙,有没有什麽是我可以帮你还是你想要我做的呢?」
「忽然说这个干嘛?」
加维尔的眉头微拧,进几天来的不安感再他心头又敲了两下,但他宁愿相信是自己的错觉因为哈克在他的保护下,应该不会发生什麽意外才对呀!
「没有啦,忽然想到而已嘛!你快说啦!」
哈克想趁著剩下的一点时间,替加维尔做些什麽。加维尔望著一脸期盼的哈克,沉默著,如果说真的要他想出他想要些什麽的话哈克的唇、明显的锁骨、修长的身体和他的一切一切加维尔通通想要!想要把哈克紧紧的抱在怀里就再也不放开他了!
可是若真的这样说出来了--
『我只要你!』
--那他们这麽久以来这种亲密如家人的关系就毁了吧?
「笨蛋,我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就好了了。」
加维尔伸出手指弹了哈克的额头,立马哈克那张帅气阳光的脸就痛的皱在一团像揉过的纸。
「好痛!加维尔你才是笨蛋!」
加维尔微笑著凝视著捂著额头喊疼的哈克,手机忽然传来的简讯却逼得他不得不转移目光,因为那是萧莱寄来的简讯。
「怎麽了?」
「没事,少爷应该说是主人找我过去,我要先走了。」
「你要走了!」
「对呀,怎麽?」
加维尔对哈克的态度感到有些莫名。
「呃没事,想跟你说再见而已。」
沉默了下,加维尔只是笑笑,「真是个笨蛋。」
离去的加维尔并没有注意到哈克脸上的失落,因为加维尔开出来的条件,是他唯一不能做到的哈克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离他和肖逃亡的时间还有四个小时,他该开始准备准备了,然後要写一封信留给对他来说很重要的加维尔--
哈克望著自己桌上放著和加维尔的合照,眼眶有些发热。
待续
妈呀~肖有处女情结(看到後面就知道了)
啊啊~下一集哈克小朋友就要被发现啦被发现啦~XDDDDDD
然後就是虐的戏码了啊啊~又要重拾H画笔了~~
服从恶性09
*正文
约定的时间到了,早就提早不知道多久在他们每次见面的地方等待的哈克有些慌恐,但又不停的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再过了一会儿,哈克很失望的发现肖并没有出现,所以他必须一个人先到後门去等。
还好肖有先提他可能会晚点到,不然哈克可能会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哈克一个人站在後门前,昨天他和肖一起试过了後门是否还能使用,虽然因为锁已经老旧的失修,因此开门还费了一番功夫,不过确实是可以用的。现在只要肖赶过来和他会合,不要被人发现,他们就可以逃离兰格斯特家族!他就可以到外面的世界去看一看!
晚春的天气还有些寒冷,冷风吹过还是会令人起寒颤的,已经喷嚏打个不停的哈克很不幸的还遇上了下雨。
即使春天来的雨不会很大,但冰冷度是有的,树上的白花被雨水打得跟著落了一地,这景象让哈克想起了他和肖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哈克还记得,就在午後白花纷飞的树下,美丽的肖就站在那儿,他被他的美震惊,好半天才开口问道:『你是谁......?』
少年回答时括了一阵大风,眩目的白花和肖的丽颜伴随著风声让哈客听不太轻楚他的声音,不过他确实听到了:『』
『肖?』
那是哈克和肖的第一次对话。
轻叹了口气,哈克抱著装著逃亡必需品的包包蹲了下来,有些担心迟迟不出现的肖。
「哈克。」
带著魔力般的磁性嗓音在春雨种有些微弱,但哈克认出来了那是肖的声音。
「肖!」
哈克兴冲冲的抬起头站起身子,不过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以为自己正做著恶梦。肖的身後跟了两只兰格斯特家豢养的猎犬,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在春雨的沾淋下却越发显得清冷而美艳。哈克以为肖没有注意到身後跟著的猎犬,紧张的大喊出声:「肖,你的後面!」
肖听的见哈克的声音,但肖并没有出现紧张的神情,只是淡淡的勾起嘴角,笑得美丽却邪艳。
「果然,有什麽样的母亲就有什麽样的儿子吗?」
「肖你在说什麽?」
哈克不明白的望著肖,此时脑袋一片混乱,他看著肖将手指放在艳红的唇上,然後用力一吹,哔一声的口哨声在树林间响彻。两只猎狗登时耳一竖,越过肖朝哈克跑了过来,反应不及的哈克被其中一只狗咬住了脚,另一只狗则扑倒了他。力齿陷进皮肤里的感觉让哈克忍不住的想尖叫,眉头琐了死紧,疼痛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肖!肖」
哈克喊著站在一旁的人儿的名字,但他丝毫没有反应,哈克在细雨和猎犬攻击的混乱中,只看见肖脸上没有停过的笑意,还有一瞬而过的--金色耳环。怎麽回事?他一点都搞不清楚了。
「主人!」
一道哈克很熟悉的声音传上,伴随著杂七杂八的人声,但哈克根本没时间去注意来者何人,不断扑上来龇牙咧嘴的猎犬已经够让他忙的了。
「啊你来啦,我正好发现了想要背叛我的人呢!」
肖转过头去对著来人一笑,再度吹了声口哨,原本攻击著哈克的猎犬立刻停止了动作。
哈克狼狈的倒在地上,鲜血沾满了裤管处,他气喘吁吁的努力抬起头,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事?雨中,他只看到肖冷冷的看著他,还有他身旁一脸震惊的望著他的加维尔。
「加维尔」
哈克愣愣的开口。
「哈克!?你怎麽会」
加维尔上前想要搀扶哈克,却被肖阻止了。
「加维尔,那家伙是叛徒,他想要逃离兰格斯特家族。」
肖的声音冷的如锋利的碎冰,散乱的刺进了哈克的心里。
「肖!你到底再说什麽?明明是你说要逃,为什麽」
「医生,你还不懂吗?这一切的一切,只是我给你的测验,为了要测试你的忠诚度。」
「什麽测验?你再说什麽傻话呀!」
哈克忍不住激动了起来,他现在混乱的一塌糊涂!
「哈克,他不是你说的肖,他是萧莱萧莱.兰格斯特。」
加维尔金色的长发被雨水沾的湿黏,贴在略显苍白的脸上,更显的他脸上的凝重。保护了哈克这麽久,加维尔没想到萧莱居然还是动了哈克,他太大意了!而且他更没想到,哈克最後竟然没有听他的劝诫,傻傻的自己跳进了陷阱。
「怎麽怎麽会?」
哈克脸上冰冷的雨水混进了两条热暖的细流,眼眶里夹杂的雨水泪水折磨得他生疼。
「医生,你真让我失望,结果还是跟苏菲一样,有了诱因就愚蠢的自以为能逃离家族呀」肖应该说是萧莱转过身去,连同情的一眼也不肯施舍给哈克,「加维尔,先把他关起来,晚一点我在处置他。」
语毕,萧莱头也不回的离去了,跟来的一部分人跟著离开,一部份人则留了下来等候加维尔的指令。
哈克望著萧莱离去的背影,面无血色,连脚上撕裂的疼痛都感觉不到,只觉得眼前忽然一黑,什麽也看不见了、什麽也听不见了。
「哈克!」
加维尔上前扶起倒卧在濡湿草皮和血泊中的哈克,却发现怀中的人早就失去了意识。加维尔急忙将他打横抱起,另外吩咐了其他人去办一些杂事,自己则抱著哈克往主宅的方向奔去。
看著怀中的人不似平常般阳光活力的模样,加维尔喃喃著,想转移心脏上的疼痛。
「你真是个蠢蛋哈克。」
待续
开虐了~= =
写的好辛苦呀这章~~
服从恶性10
*正文
「主人,关於哈克的事我想跟您谈谈。」
「说什麽主人,听起来多别扭,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叫我少爷好了,我听比较习惯加维尔。」
萧莱玩著手种的钢笔,玩味的视线一下子由笔转向了办公桌前的加维尔。
「那少爷,关於哈克的事你要怎麽处理?」
金色的长发掩盖了加维尔半边的脸孔,但可以看的出来他脸上此时的担忧。
「呵呵,你很担心他吗,加维尔?」
「少爷,你明明知道我跟他的关系」
加维尔得眉头微拧,显示出他的不悦。
「我知道,我就是知道才设计他的。」
萧莱脸上的笑意没有止息,加维尔则是沉默了。
「加维尔,别忘了我有多恨苏菲,而当初是你帮助那个女人,她才能逃出去的。」
加维尔望著萧莱美艳的脸沉冷下来,他默默的垂眼避开和萧莱直对的视线。
「而现在,我还没原谅你也还没原谅苏菲,即使那女人已经死了」
「我知道,少爷。」
加维尔的声音里参杂著无奈和不甘的情感,湛蓝色的眼眸此时也显得黯淡。
「而现在的哈克,不过是赎罪的替代品。」
「可是少爷」
「没有可是,加维尔,我当初曾经给过哈克一个机会了,但不过是个小小的测试,他却这麽容易的就想背叛兰格斯特,跟他母亲一样你说这怎麽能让我不生气呢?」萧莱的黑眸闪著诡丽的光芒,「这是他自找的,要是他的选择是乖乖听你的话留在兰格斯特家里,也许我就能原谅他,但可惜」
加维尔得拳头收紧,随後又放松,一握一收之间可以看得出他的挣扎。
「很不甘心吗?加维尔,你保护了这麽久的东西,就要被我弄坏了呢。」萧莱扬著笑,艳丽而阴沉,而加维尔只能收紧了拳头,美丽的贝齿紧紧的咬在一起,「如何?想要背叛我吗?我可以给你选择,加维尔,背叛我带著他逃,或是继续听我的话做事。」
「这是测验吗?」
加维尔抬起脸,轻叹了口气调节自己的激动情绪。
「当然,因为你有背叛的前科。」
加维尔望著带笑的萧莱,握紧的拳头放弃似的松了「你知道我没有办法背叛你的,少爷,因为那时我早就向你发誓过我会一辈子效忠你。」
没错,他加维尔的命早就不是自己而是萧莱的了--
「很好,那你现在跟我去教训一下那只天真的野狗吧」
加维尔无法反抗萧莱的命令,沉默了些会儿,微弱的声音从他嘴里传出,「是的,少爷。」
***
哈克从黑暗的昏迷中醒来,他感觉身子有些冷,但身上盖的棉被明明是厚的,哈克猜想,自己可能有点发烧。他缓缓的坐起身子,头有些疼痛,但左小腿传上来的剧烈痛感却让他更痛苦不堪。
然而,还来不及喊疼,之前如恶梦般鲜明的记忆伴随著这股痛一一在哈克脑里苏醒,哈克的唰的一下苍白许多。
--那真是个恶梦。
「肖就是萧莱少爷?」
多麽可笑呀!哈克逃避似的捂著脸,由自己脸上传来烫热的温度却让他著实明白他所遭遇的一切是多麽真实。蜜色的眸子暗沉了下来,哈克闭上眼又再度张开,很遗憾的再度得知一切不是梦。他的的确确爱上了兰格斯特家的新一代主人,他也像个傻子一样被骗的团团转,而现在的他,已经触犯了兰格斯特的家规中最严重的一条--企图想要逃离兰格斯特家。
「哈,以前那种悠閒的日子恐怕没办法过下去了呢,早知道当初就乖乖听加维尔的话不要随便妄想,现在也不至於落得连接下来会遭受什麽处罚也不知道。」
哈克无奈的苦笑,觉得眼眶里的液体很热,因为脑中忽然浮现了肖应该说是萧莱的身影。
「我是笨蛋吗?」
即使那个人这样对待自己,自己却对他还是--被心爱的人被判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呀?哈克压著自己胸口,因为心脏剧烈的疼痛几乎快让他无法呼吸。
「可恶像个女孩子一样,真没用!」
哈克用虚弱的声音咒骂著自己,用袖子擦擦脸上早已溢满的泪水,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换过了。哈克拉开厚重的棉被,卷起裤管,诧异的发现自己的脚伤也被包扎好了。
--是加维尔!哈克猜想,他还有一点点印象,最後上前来扶他的人似乎是加维尔。
「加维尔」
哈克无奈的叹了口气,沉思了会儿,决定先起身看看现在情况如何再做打算。不料,哈克才刚踩上地板就发现自己全身无力,只能狼狈的跌倒在地。
而此时,房间的门在哈克无预警下被打开了。
「医生,怎麽就这样趴在地上呢?」
哈克认得这道声音,这声音让哈克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剧烈的甚至每一下都让他感觉到痛,当他抬起头,那人瑰豔的黑眸正冷酷的凝视著他。
「肖」
萧莱阴柔的一笑,然後将地上趴著的哈克扶起,随後狠狠压倒在床上!
「是呀我是医生最爱的肖,也是兰格斯特家的主人,萧莱。」
待续
啊啊~虐吧!(高歌)
嗯~最近试发了东南的感想是没什麽感想,我看就让它变成纯粹的h文好了,我已经无所谓了噗噗
and多谢大家的支持~唉唉~不过写文真的很累呢~短短一章少说也要一小时多一些~腰酸背痛的
关於东南为什麽会忽然开始写的原因因为我觉得我以前写的东南的对话很妙於是想再试试所以就写了(烂理由XDDDDDDD)~重看左三之後觉得也很妙所以也想写~所以近况大概是~恶->东南或左三->恶->东南或左三这样ˇ
这样大家应该可以比较满意一些了吧?
服从恶性11
*正文
眼泪很不争气的一直落下。
「你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
萧莱望著哈克那张因绝望而惨白的脸,刚毅阳光的面容现在只有狼狈可以形容。
「不,这顶多只能说是考验,况且,你要说是骗也太过份了,是你自己一直要这麽认为的,我不过是没有辩驳,这并不代表我承认你的认知。」
「你」
哈克只能瞪大著双眼却无话可说,眼泪的热度刺痛著他冰冷的脸。
「再说一切都怪你企图要逃跑,医生。」
萧莱靠近的脸庞彷佛要亲吻哈克一般,但他的毫无温度似的手指先缠绕上了哈克的颈子,逐渐收紧的力度甚至让哈克几近窒息。
「少爷!」
站在在一旁的加维尔眼看著哈克越来越痛苦,忍不住出声阻止。
「放心,我不会这麽轻易杀了他,毕竟」
萧莱松开手,哈克则是面无血色的咳了起来。
「医生非常合我的意。」
哈克一刹那间愣了,他不明白萧莱所谓的合意是什麽意思,因为他知道萧莱对他根本没有爱的因子在。
「别开玩笑了!」
哈克使尽所有的力气将身上的萧莱推开,转身要往反方向逃开,但受伤的脚让他行动不便,很快又被萧莱勾进怀里。
「逃过还想逃吗?不乖的狗就是得给一些教训才会听话」
萧莱在哈克耳畔轻声道,宛若恶魔的嗓音。
哈克感觉到耳上一痛,萧莱的手指正压在证明他医生身分的绿色耳环上。
「这个耳环真该换一个颜色。」
「你这是什麽意思!?」
哈克觉得他的头顶在发冷,惊慌的问道,但身子後方的人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加维尔,你应该知道他的罪是重到了可以处以最重的私刑的地步?」
加维尔握紧了拳,望了眼萧莱的背影还有在萧莱怀中微微颤抖的人。
「我知道。」
「那你不希望我在他身上动用私刑吧?」
「是的。」
加维尔看到萧莱转过头来那令人眩目的美丽侧脸正挂著冷笑。
「那就替他换上紫色的耳环。」
萧莱有磁性的嗓音在加维尔和哈克心里投下了一枚不小的震撼弹。
「少爷!」
「加维尔,你只能选择要当医生的处刑人还是当他的调教者。」
哈克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看著自己原本企图拉开萧莱环抱著自己的双手的手正连指尖一起颤抖不已。可恶!这一切一定都是恶梦一场,他会在早晨的闹铃响时惊醒可是为何闹铃就是迟迟不响?
「你到底想干嘛?」
哈克听见自己略为沙哑的嗓音虚弱的问道。
「现在还用问?这当然是对你逃离的惩处,由我,兰格斯特家的主人所下达的。」
「可恶,你真的是太可恶了」
哈克觉得眼前的景物开始不停的旋转,像跳针的影带,抱著他的人一点温度也没有,只有骇人的冷。
「医生,你恨我了吗?」
萧莱的声音在哈克脑里缠绕,哈克觉得自己一定不是个疯子就是个可悲的傻子,因为当萧莱如此问他时,他虚弱的声音是回答--不,其实
怀中的身子软倒了下来,萧莱噙著一抹笑,怀中再度昏倒的男人刚刚说的话他一字不漏的都听进去了,男人的话是更令他想笑的地方。
「加维尔,你的回答是如何?」
「少爷,你知道我的答案的。」
加维尔的长睫沉重的扇下,再睁开漂亮的眼时,里头只剩五味杂陈的情绪。
「这也是一项测试吗?你依旧不信任我呀」
「没错,我不信任你。」
将怀中的哈克放倒在床上,萧莱起身越过加维尔,在走到门口前,他停了下来。
「若是让你得到了你最渴望医生,不知道这会不会让你想背叛我呢?我很期待这个测试的结果。」
萧莱面无表情的绝美脸孔冷的让人窒息。
「少爷,我已经发誓过我不会背叛你了,但是,您真的一点也不介意我碰哈克吗?」
加维尔凝视著床上的人,气息轻叹。
「不,因为我已经先动过了,不管他的身还是心,早就都是我的东西了。」
「这样呀」
你只是把他当工具吗?
这句话加维尔没有问出口,因为他觉得躺在床上的哈克好可怜好怜,但他却无能为力。
待续
很可怕的一件事~
有关於这篇文章,我本来想等漫画的结局出来再决定是喜剧结局还是悲剧结局。
但是,等我知道结局後只有下巴掉下来这个反应
原本因为很喜欢的哈克(服从恶性的哈克名字我是直接用恶性里面的角色来用的)一开时的确是个纯良又温柔的好男人呀Q皿Q~
可是没想到他原来是坏人啦(泪奔)
原本拿来当萧莱范本的茧才是被迫害的
=..=菅野文老师你好样的~
这样这部是要怎麽继续下去呀!!!
不如来写卖鱼的番外好了:P
我好想念于和玄那对可以随便乱写的组合呀Q皿Q
服从恶性12
*正文
哈克简直不敢置信,他衷心的、抱著一丝希望的祈求眼前发生的事不过是场梦。
在他自萧莱怀里再次昏厥而苏醒後,他就没再见过萧莱和加维尔,一连发烧烧了五、六天都是下人进来照顾他。烧退了之後他都一直被囚禁在他之前被带来的的小房间里,他不确定这个房间的确切位置,但他推测可能是在主宅里。
几个星期以来,房间外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守著门口,而窗户又是被刻意封死的,哈克完全没有逃脱的机会,和下人们问到萧莱和加维尔的事也没人愿意回答他。早午晚餐的时间固定会有人送餐点来,房间内也有厕所和浴室供他梳洗,到了下午的时间则会有一个主宅的老医生来来替他的伤口上药,换新的绷带。几个礼拜下来,他的伤口也好的差不多了。
哈克只觉得诡异,他不明白萧莱到底这样囚禁著他有什麽意义?大半的时间,哈克都只是静静的坐在床上思考著该如何逃脱目前的困境。
今天也一如往常,老医生在下午来看哈克的脚伤。
那老医生替哈克解下绷带,哈克望著已经几乎愈合的伤口,自己在几天前也早就明白好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