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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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藤岛把一切都告诉了透。把他所遗忘的往事……包括母亲残忍的折磨和与父亲的纠葛,还有小时候对他的骚扰,自己就是因为这样才被他讨厌等等……毫不保留地全说了出来。要把这段凄惨的往事说完需要一点时间,透一直抱着藤岛没有放开。

“小时候的我很可爱吗?”

在沉重的告白结束后。透的第一个问题有点出人意表。

“……是啊。”

“虽然对小孩子性骚扰是不对的事,不过我既然那么可爱,也难怪你会喜欢上我。”

他轻吻了藤岛的脸一下。

“我好嫉妒当时的自己……我也好想让你对我性骚扰。”

“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啊,我真的这么想。”

“而且……”透继续说。

“我后来虽然觉得粗暴,但应该不讨厌你才对。我也说不上来……就隐隐约约有这种感觉。”

藤岛不知道真相,但既然现在的透这么说,他对于过去罪恶感的确也减轻了一些。

隔天,透当然取消了搬家,到了下午,母亲又像前天一样来了,他告诉透有话要对母亲说,要他乖乖呆在房里,只跟母亲单独在客厅里说话。

这一天,母亲也穿著蓝染的和服。一进来还很在意周围的感觉,后来发现透似乎不在,还以为他出去了,就大剌刺地说“没看到他真好,省得碍眼”。

母亲优雅地喝着藤岛泡的茶。藤岛坐在她的对面,交握在膝盖上的手心好象要渗出汗来。不管是从前或现在,母亲都让他感到紧张。

“昨天很对不起。”

他首先对自己把母亲赶出门外之事道歉。母亲理所当然地叹了口气。

“算了……妈原谅你。你也被妈的突然来访吓了一跳吧?”

“那是……”藤岛才一开口,就被母亲抢白。

“我也跟宏明谈过了……”

宏明是母亲的再嫁对象。

“你就到他的公司去上班吧,虽然是东京分公司,不过那里离我们家比较近。到你再婚前就跟我们一起住吧。”

“我在这里还有工作……”

“我知道,我看过征信社的调查书了。好象是制纸公司吧?你明明有公司可以经营,为什么要去上那种无聊的班呢?你就在宏明那里多学点经验吧,他说过如果你的表现不错,可以考虑慢慢把公司交给你。”

“我对于现在的工作很满足。”

满足……?母亲挑起眉毛。

“你可是藤岛家的继承人,怎么能屈居于受人使唤的小公司呢?而且薪水也不多吧?还住在这么小的地方……”

母亲悲哀地环顾四周。这里虽小,对藤岛来说却比以前的家住起来要舒服多了。

“我不回去。”

母亲的表情变了,她的眉间拢起凶恶的皱纹。

“我也不想在继父的公司上班,我要在这里跟透一起生活。”

“任性也得有个程度!”

母亲的怒斥声让藤岛抖了一下。

“你为什么非要任那个男人摆布不可!”

“这不是透说的,而是我自己的决定。”

要说出接下来的话,藤岛不是没有迟疑。但他定要给母亲一个了解的理由……所以他非说不可。

“我喜欢透。”

他还是无法直视母亲的眼睛说出口。

“我爱他。”

在漫长的沉默中,藤岛就像等着审判的犯人般。他不知道母亲会做出什么样的拒绝和侮蔑,但他只有忍耐等待。

直到听见一个碰撞声,他才抬起头来,母亲正好拿起茶杯要送到嘴边。她啜了一口之后,用冷静到足以让藤岛怀疑的声音说:

“谁都会犯错。”

藤岛下意识挺起上半身。

“我没有错。”

“启志。”

母亲静静地教训儿子。

“有错改过就好。但知道有错还不改的话,将来可是会铸成大错。”

“……我跟透睡过了。”

他看到母亲的表情变得僵硬。

“我爱他才跟他睡,既没有后悔也不觉得自己做错。我从以前就喜欢上他了……”

“住口!”

母亲严厉地制止他,举起和服衣袖遮住嘴,瞪大眼睛凝视着藤岛。

“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如果你知错能改,妈还可以原谅你。你没听到妈说可以原谅你吗?”

“爱一个人不需要得到原谅。”

母亲步履不稳地站起,在沙发边不断地绕着圈子。她不时地伸手抚摸头发,因此掉了几绺乱发在脸颊上。

“那个男人果然是恶魔,居然把那么温和的启志洗脑到这个程度。太可怕……太可怕了。”

“妈。”

母亲回头看着藤岛。

“请面对现实。”

他缓缓地说。

“我没有被洗脑,请认真看待我对你说的话。”

又是漫长的沉默。母亲那像是看到恐怖事物的眼神渐渐变得悲哀起来,她缓缓走向藤岛,伸出那雪白的手指抚摸他的脸颊。

“我明天会派人来接你,你记得把行李整理好,然后向公司递辞呈。你什么都别想了,只要照妈说的话去做就好。”

母亲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小皮包。

“我累了,今天就先回去,明天等你回家再好好谈。”

看到母亲就要走出客厅,藤岛慌忙追上去。

“就算派人来接我也不回去,不辞职。留在这里是我自己的选择,透、工作、房子都是……就算不能像以前那样奢侈度日,我还是觉得这里好。”

母亲一脸什么都没听到的表情,径自走到门口去穿鞋。

“我不是你的玩偶。”

听到这句话,她才终于回头。

“所以不会再任你操纵。”

母亲以看着任性孩子般的眼神望着藤岛,缓缓张开她那上了年纪却仍然殷红的嘴唇。

“……可怜的孩子。”

等母亲回去之后,藤岛还站在走廊不动,直到听见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蝉声才回过神来。他一回到客厅,就崩溃似的坐倒在沙发上,室内还残存着母亲身上的花香。那种甜腻的香气让他反胃,于是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缘上发呆。听到敲门声也没有反应,门被推开一条缝,透从门缝中探进头来。

“你妈回去了吗?”

“……嗯。”

他有点迟疑地走进房间。

“你没事吧?”

“什么?”

“我好象听见你们在争执的声音,而且你看起来很没精神……”

藤岛只扯了扯嘴角。

“能不能让我独处一下?”

看到透没有离开的意思,藤岛又说了一次。

“不要,我要留在你身边,这件事跟我也有关系啊……”

藤岛摇摇头。

“我想一个人独处,而且这是我跟我母亲的问题。”

“你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放在心里,可以告诉我啊。如果你妈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你就说出来吧。”

透的大手紧握住藤岛的双手。那手好热……好热……一股难以压抑的激情让藤岛落下泪来。

“她说我可怜。”

藤岛颤抖地说。

“她说我有问题。我好不容易才能面对她……好不容易才能说出心里话……”

藤岛蜷起背脊。

“她否定了我的一切。”

透紧握住他的手。

“是我不好,应该在小时候就开始反抗才对。应该多任性一点、多让她困扰一点,多让她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才对,让她知道我不是受她操纵的玩偶……”

透频频点头。

“但是……我还是很怕她……还是不想被她讨厌……”

感觉透抚摸着自己的头,藤岛抬起脸来。

“现在还不晚阿,反正还有时间,你可以尽量地跟她沟通,直到她真正了解你为止。”

藤岛环上这个已经不是孩子的男人背脊,压低声音哭泣。透安慰的吻渐渐带有浓厚的热度,但藤岛也想被他拥抱,所以被脱衣服的时候并没有抵抗。他本能地知道,现在的自己最需要的就是这个男人。

之后他又跟母亲沟通过几次。无论如何否坚持不跟透分手的藤岛,不断被母亲斥责。骂到后来,母亲甚至扬言要杀死透。最后则是哭着哀求藤岛跟他一起到医院去。

知道儿子无论如何也不会听话的母亲改变了做法,开始把目标转向透,先是写毁谤信到透工作的地方诉说他有多么可恶,后来还在店外的玻璃门上涂写透的坏话。

在透被找麻烦之后,藤岛跑回去找母亲,要求母亲向透道歉。母亲气愤地打了儿子一巴掌,还大叫“你不是人”。被殴打的脸虽然热辣辣地痛,但藤岛的心却奇妙地冷静了下来。

这件事纠缠了有三个多月。到了年初,母亲突然寄来一封“离缘书”,上面写着‘我的儿子已经死了’。连想都不想去了解的母亲,径自把儿子排除在自己的人生之外。藤岛虽然伤心却不难过……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了。

之后,他得到前妻的联络,说母亲想接回自己的孙女。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蔓延到前妻那里,藤岛非常过意不去。不顾藤岛的阻止,母亲三番两次跟前妻联络,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就音讯全无了。

后来在春天来临之前,藤岛才从前妻口中知道,母亲已经跟继父移居法国。

如今想到母亲那恐怖的执念,藤岛还是会觉得害怕。他轻抚着恋人的指尖,想甩掉那心惊的感觉,结果透的眼睛竟像收到暗号一样睁开了。

“你从刚才一直在干嘛啊?”

“没有啊。”

透的指尖移到藤岛头上轻抚。

“睡不着吗?”

“有一点。”

“因为我在?”

“不是。”

透朦胧地眨巴着眼睛。

“你在我睡着的时候会变得积极,不是摸就是亲。”

藤岛想着自己会这么做的理由。

“因为你很会说……”

透不解地歪头。

“比如说高兴或是舒服的时候你都会用言语表达出来,但我不行……”

“不能不说啊,有些事还是要说出来才行。”

藤岛凝视着恋人不满的眼神。

“不用言语表示的话,你会不安吗?”

透撇着嘴角低语“也不是这个意思啦……”。

“我不说爱你的话,你就不明白吗?”

透凝视着自己的脸慢慢红了,然后像掩饰腼腆似地把他压倒在床上。两人的距离近得足以接吻,凝视片刻后,嘴唇自然而然地重叠在一起。但那不是藤岛想象中的亲吻,而是混合了欲望的激吻。

透的大手解开藤岛睡衣的扣子,伸手捏住他右边的乳晕和乳首。那种近乎痛痒的刺激让藤岛的腰颤抖起来。在边吻边被玩弄胸口的情况下,他两边的胸都像朱萸般红透。

“小小的好可爱,还愈来愈硬。”

藤岛羞耻得全身发热。

“求、求求你不要这么说。”

被透的指尖轻抠了一下,一股电流瞬间掠过藤岛的背。

“尖尖的它在等待我的触摸呢。”

在透的大拇指和食指捏弄下,藤岛难耐地呻吟出来,随即慌张地蒙住口。透高兴得眯起眼睛。

“让我听你的声音。”

他在藤岛耳边低语。

“不、不要!”

透把藤岛的手拉开,接着用舌尖滚动他的尖端,不断吸吮轻咬,还用舌尖戳逗。

“啊……啊……不……不要……”

在胸口被交互吸吮之下,累积在腰间的热度开始往某处集中起来。也发现藤岛变化的透弃守胸部,而将他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拉下。

“你这里也在说喜欢我。”

忍受不了透在言语上的挑逗,藤岛移动腰身想要下床,却一下子就被透拉回来。

“你要去哪里?”

藤岛不住地摇头。

“你只要这样就好吗?都已经这么硬了。”

藤岛抱头坐在床上。

“拜托你……”

“拜托?”

“拜托你像平常那样做吧,不要说话……”

藤岛不断后退逃避着透逼近过来的身体,但终于被他夹在墙壁之间。知道自己无路可退的藤岛,抱着膝盖蜷起身体,而透的手就放在他的膝盖上,然后用不容抵抗的强力将之左右分开。

藤岛已经勃起的分身完全暴露在透的眼前,他颤抖得想要遮掩。

“为什么要遮掩?”

他无法回答。

“你不想被我看到吗?”

透凑过来舔住他的耳朵。藤岛遮住腿间的手感受到透灼热雄性分身的先端,那迫不及待分泌出来的液体弄湿了他的手背。

“你怕自己太有感觉吗?”

透的双手固定住藤岛的脸。

“每次我说了些什么,你就会变得更有感觉,但你不喜欢这样吗?我从以前就觉得你好象有点压抑……”

他吻了藤岛一下。

“你该对自己的身体诚实一点,这样才会更舒服。”

透边说边拉掉藤岛的手,然后把自己的分身像亲吻似地贴在他暴露的腿间。

“我好想听你说好舒服或是快要死了这种话,最大的梦想则是希望能听到你主动说想做。”

所以,透继续说:

“把自己全部交给我吧,我一定会让你很舒服,不断尝到快感的滋味,而你只要想着喜欢我就好。”

透把手伸进藤岛的两边腋下,把他拉到自己膝盖上,这种不安定的姿势让藤岛害怕。透开始揉捏他的双丘,然后伸手捏住他的尖端,再经过分泌液的湿润后,直接往他的后门移去。手指毫无前兆的侵入让藤岛挺起背脊,哀叫了一声。

“会痛吗?我倒是进去得很顺利……”

藤岛摇着头,感觉透的手指渐渐进入自己体内深处。这虽然不是他第一次被透的手指玩弄,但异物的感觉还是让他无法习惯。透修长的手指在内部蠢动着,不知不觉中又增加了几根。不断被抚弄的那里已经开始麻痹,所以并没感觉特别不适。

被玩弄了半天之后,藤岛久等的那一点好不容易被触到了。没人触碰的分身前端也开始大量渗出体液。

“这里很舒服吧?有没有一点麻麻的?”

在透的压挤下,藤岛的内壁已经不适麻麻的感觉可以形容,而是即将爆发。

“不要。”

“啊、你不是很舒服吗?”

真的很羞耻,但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多余心力害羞了。

“……我快不行了。”

“什么?”

透回问。

“……我快要射了。”

透欢喜地在藤岛耳边说:

“你可以射啊,就贴在我腹部上尽情解放吧。”

透那种童稚般的语气更让藤岛觉得羞耻,但想忍耐的瞬间就因为透的挤弄而全部释放出来了。

“啊……啊…啊……”I

他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也不听使唤地颤抖。好不容易停止颤抖之后,全身的力气像在瞬间消失般。当他靠在透身上喘息时,觉得后门好象被涂了什么东西,接着腰被微微抬起,一个灼热的物体就顶在他蠢动的入口。

“我可以进去吗?”

藤岛恐慌地往下看,以往只有被手指和舌尖玩弄,透从来没进入过他的身体。在自己臀部下的分身,看起来比之前还要膨胀。

“……好大……”

透轻笑了。

“不会啊……大概只比手粗一点吧。今天看你的情况不错,就让我进去吧。”

“但是……”

“我早就想进去了,不过得先让你习惯才行……如果你很痛的话,我会马上停的,求求你。”

听到透说早就想做,藤岛便无法拒绝。他点点头。但一感觉到那庞然大物要进入时,他却害怕得搂住透的后颈大叫不要。透抬起他的下颚不住吻他,腰也被他缓缓往下拉。那种痛苦和压迫感让藤岛流下眼泪,感觉透紧拥自己的那一刹那,就听到他说“我进去了”。

“你感觉得到吗?”

藤岛摇摇头。透抓过他的右手引导到两人的结合处。

“摸摸看。”

他想缩回手,却被透硬拉住。那个连自己也没看过的部位,居然扩张到把透的分身整个都吞噬进去。那种贪欲的羞耻让藤岛几乎晕眩。透靠在他肩上叹息。

“好舒服。”

那感动的声音震慑着藤岛的耳膜。

“真的好舒服…又紧……又温暖……”

两人不约而同地吻上彼此的唇。透的手伸往藤岛腋下,用大拇指玩弄着他两边乳首。他一挺起背脊,透在自己体内的分身位置有了微妙的变化,一股麻痹感直达腰间。两人互拥片刻后,透就开始律动起来。跟先前压迫感完全不同的摩擦所产生的麻痒感,爬上藤岛的背脊,他连膝盖都开始颤抖起来。老实说,透的动作让他感到痛苦,但又伴随着完全相反的快感覆盖全身。

“你好美。”

透边摇晃着藤岛边陶醉地说。

“你真的好美。”

藤岛知道自己喘息的表情一定很难看,他难以置信地伸手捂脸。

“……不要看。”

“为什么?你不用捂起来啊,用你美丽的脸吻我吧。”

“我这么难看的表情哪里美了?”

“真的啊。你诱惑的嘴角、红润的眼眶、颤抖的这里无一不美,我整晚都不想离开你。”

透握住藤岛的腿间又再度前进,他难耐地喊了出来。

“我的恋人是全世界最美、最可爱的。”

透的话好似咒语般,不断在藤岛耳际重复。被摩擦到没有感觉之后,透终于在藤岛体内解放出来。也射在透腹部上的藤岛,就这样坠入了纯白的快感之海中。

在浅眠中醒来的藤岛发现,自己跟透横睡地密贴在一起。房间的光线太暗看不到时钟,但透过窗帘射进来的天色仍旧是灰茫茫一片。

被透不断翻搅的那里还隐约残留着麻痹感,只要腰一动,就会伴随着轻微的痛感和异样的感觉。应该不可能吧……他试着伸手往后摸,透的分身居然还在自己体内。就像发现自己失禁般的羞耻,藤岛慌忙把腰缩回来。等透的身体完全脱离之后,他又有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的藤岛,就像刚醒来般紧贴在透身上。但两人原本联系的地方已经不在,正在熟睡的透也不可能来拥抱自己。

他颤抖地抚摸恋人柔软的脸颊,摩擦他裸露的肩膀,然后抱住他的头轻轻哭了。虽然寂寞,但他知道自己是幸福的,能够被爱而寂寞地哭泣,他知道自己是幸福的。

……藤岛凝视着暗夜,在心中祈祷着黎明永远不要来就好。

隔天,藤岛无法长时间走路。花了好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才洗好脸,走到厨房后却一点食欲也没有,而且根本坐立不安。他随便咬了口吐司喝掉咖啡后,立刻躺到沙发上。手足无措的透只能在藤岛周围走来走去,到了上班时间还不出门。藤岛觉得奇怪,讶异地问他“你差不多该出门了吧?”,透低着头回答“我打过电话跟老爹说同居人不舒服了”。藤岛都说自己没事要他去上班了,透硬是不听。

其实他的腰并没痛到完全不能走路,只是他没有到处走动的意愿而已。透窝在藤岛脚边。看到他低垂着头,像个等待斥责的孩子般,藤岛忽然觉得他好可爱。

“你一定很受不了我吧?”

透抱着头说。

“明明都说不做了又做,不知道分寸让你这么辛苦……”

他的背蜷缩得更厉害了。

“我做到一半就有不祥的预感。你这么瘦又缺乏体力,不能让你太辛苦才行,我理智虽然知道,身体却不听使唤,我下次不会再这么乱来了。”

在做的过程的确很痛,他的身体也还不太舒服……却没有不愿意。但是看透如此沮丧,以后大概都不敢再尝试了吧。他昨晚明明说过被爱的身体是会喜悦的,没想到过了一晚就全忘了。

真的非说不可吗?这是昨天自己丢给透的疑问。他想起恋人不满的模样。如果那也是自己所期望的话……或许真的应该把话说出来……

“平常要上班的确很累,不过像这样在假日前夕的话就还可以。”

透转过头来,一脸无法置信的神情。

“真的吗……”

“还有……希望你稍微手下留情一点。”

“没问题,我保证绝对不再像昨晚那样胡来了,我发誓。”

看他认真的模样,藤岛觉得好笑起来。在笑容还没消失前,透就吻了上来,昨晚明明吻了那么多次,在大白天接吻却似乎有点不自在。透似乎也这么想,耸耸肩膀说“好象有点不好意思”。

藤岛执起透的右手,独占似地捧在自己胸前。透的左手轻抚上他的头。藤岛像猫一样舒服地眯起眼睛笑了。那种就在身边的幸福和能互相触摸的舒服,浸透了他的全身。

“从今天开始,我的床会为你空下一半。”

透讶异地反问“可以吗?”。

“我也想一起睡,你就来吧。”

透用左手遮住脸,看得出他满脸通红。

“你别用这种表情诱惑我,我会失控……”

“什么失控?”

“我真的会……现在心脏已经在狂跳了。而且我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亢奋中。”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就是我已经喜欢你到无法自拔的地步啦。透把头贴在沙发上,然后伸出右手紧握住藤岛的手。

藤岛也闭上眼睛回握住他,并在心中祈祷。

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希望我们能永远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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