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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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怜的勾起我可爱的下巴,父亲缓缓印下娇宠的一吻。我软在他滑润的怀抱中,口沫相濡,呵气如兰…………
待我从迷醉中稍稍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躺在柔软的床铺中。四周灯光微红微黄温暖柔和,极富情调。父亲轻轻伏在我身上,柔情万千的舔吻我细白的颈项、骨感的锁骨,流连不已。半湿的发挠过我敏感的肌肤,留下令我骚动不已的湿痕和颤栗。
“唔…………呼…………”我弓起身子轻颤的喘息,父亲察觉我的动作而抬起头来,半明半暗之中,只见一双眸子波光流转,仿佛荧荧柔水。
“宝贝,醒了么?”父亲荡人心魄的魅声浅浅拂过耳畔,我晕晕沉沉的点点头,回忆起自己方才的淫乱骚浪,不由双颊飞红。
“…………那么,我们开始玩游戏吧!”父亲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条软缎丝带将我绵柔无力的双臂反剪缚住,随即眼前一黑,丝绸软滑冰凉的触感熨上眼部的肌肤。
唔??????
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吗????????
游戏????????????????
什么游戏??????????????????
[==|||为什么你从来不听重点?]
我有些慌乱的挣了挣。父亲微凉的纤指轻轻压住我,温热的鼻息喷在我耳中,酥痒酥痒的,我不禁向后躲了躲。
“嘘……不要怕!…………会让你很舒服…………”
接下来敏感的耳孔内传来异物感,世界就只剩下一片寂静与黑暗。我紧张得瑟瑟发抖,被暂时剥夺视力和听力后,身体变得更为敏感!双手被不松不紧的绑住,虽然不会被勒得气血不畅,却也轻易挣脱不得。
“唔…………不要…………”挣扎着想站起来,却重心不稳地滚跌进滑软的床铺中,像条小虫似的努力蠕动几下,终于无论如何都起不来了。
“十六夜,我的公主,请进来吧。你最想要得的生日礼物,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清泠泠的声音在半明半暗的卧室里回荡,略高的声线,淬冷的音色,似玉器碰撞破碎般华丽幽诡。
紧闭的门扉“吱呦”一声开了,一阵冷风随即灌入温暖的房间,陷在床单里动弹不得的秀泷一个机灵,不安的缩了缩泛起鸡皮疙瘩的娇嫩身躯。
门外静静站着的,赫然是一个娇小的身影。雪玉纤瘦的四肢还残留着点点淤痕青紫,身披一件紫阳花图案透明振袖短和服,长度刚刚仅够盖住臀部,腰间的织锦长腰带系成繁复却优美的结;灯朦胧,人朦胧,衣下鞭痕宛然,惹人怜爱不已;及肩长发以浅紫丝带系住尾端,柔软华顺;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却不是直弥是谁?
莲步轻移,直弥汪汪若水的深情眼眸紧紧锁住心爱之人,裸足踩着地毯无声走来,那行动之间的优雅华贵、风仪洒落,说不出的明媚动人!
雪村精市宠腻的微微一笑,稍稍退至床沿,任直弥爬上大床,向他心心念念的秀泷君靠去…………
秀泷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肌肤膜拜般的贴上他赤裸的雪足,厮磨片刻后,一双温暖又柔若无骨的小手像对待易碎物品般,柔柔的托起他的左足………………
(谁?是谁?不会是父亲!因为他的体温偏低,身体一年四季都有些冰凉的。决不会这样温暖!)
秀泷不安的扭动身体,缩了缩被掌握在别人掌中的纤足…………不料那人掌中一紧,纤白透粉的足趾便被一层炽热的粘膜包裹了起来。
“啊………………”秀泷浑身流过一阵甜美的颤栗,粉若菡葭的嫩茎羞涩的抬起头来,细细的小孔微微渗出透明的蜜液…………
直弥柔情万千的的红唇深情的吮吻着秀泷美丽的足趾,湿热的小舌舔过足缝,蜿蜒而下滑过柔嫩易感的脚心…………
秀泷娇喘吁吁,白贝也似的足趾蜷缩不已,雪嫩纤薄的胸膛微微起伏,两粒娇红的茱萸也高高挺立起来…………
“呼…………嗯~~~~呜啊!不要…………不要…………嗯~~~~”在黑暗和寂静中,温暖湿热口腔的包裹,带给秀泷从未有过的刺激,令他不住娇啼婉转,辗转反侧,不多时便香汗淋漓的呜咽出声,连连告饶。
直弥自然舍不得见他难过掉泪,于是放开他香软的玉足,拉开他羞涩紧闭的长腿,尖起舌尖顶开他紧缩的花瓣…………
“呜啊——————”灵活柔软的舌尖探入才被雨露滋润过的淫靡肉壁,秀泷被刺激得发出慵懒的长叫,肉洞像要缴住入侵者似的激烈的蠕动收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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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弥柔情万千的的香唇深情的吮吻着秀泷美丽的足趾,湿热的小舌舔过足缝,蜿蜒而下滑过较好柔嫩敏感不已的脚心…………
秀泷娇喘吁吁,白贝似的足趾不住蜷缩,雪嫩纤薄的胸膛微微起伏,两粒娇红的茱萸也高高挺立起来!
“呼…………啊~~~~呜啊!不要…………不要啊…………嗯~~~~喔~~~~~”在黑暗和寂静中,温暖湿热口腔的包裹,带给秀泷从未有过的刺激感,令他不住娇啼婉转,辗转反侧,不一会儿就香汗淋漓的呜咽出声,告饶连连。
直弥当然舍不得见爱人难过掉泪,于是放开他香软如玉的纤足,拉开他因羞涩而紧闭的长腿,卷起舌尖顶开他紧缩的花蕾…………
“呜啊——————”灵活柔软的舌尖探入才刚被父亲的雨露滋润过的淫靡肉壁,秀泷就被刺激得发出长长的慵懒的呻吟,密穴像要缴住入侵者异样激烈的蠕动收缩起来。
直弥一下一下的舔吸着滑嫩的肉壁,试图寻找让心爱之人快乐的敏感点,一边近乎膜拜的以手轻抚秀泷滑腻莹然的香臀,一边以挺秀的鼻尖摩挲秀泷的花丸和会阴部位,温热的鼻息,扇动的长睫,在幼嫩的密部肌肤上轻轻挠扰…………听不见、看不到的秀泷,感觉是多么的敏锐!这样内外夹攻之下,不由啜泣着挺起纤美的腰身,像喷泉般射出白花般的晶莹精露。
“呜————————呼哇!不要……射…………射了~~~~~~”
“卟哧………………哧………………喳唧…………”
“…………咕吱………………”
“啾啾…………唧………………”
“喳吱………………………………”
伴随着液体黏稠淫意的响声,新鲜香滑的精液天女散花般落在秀泷自己微微鼓动的小腹上,落在直弥迷醉不已的玉面上。直弥朦胧着眼眸,吐出一节粉嫩的小舌舔去唇边的一点白液,美味无比的品尝,继而伏下身努力的舔食秀泷身上沾染的蜜汁,啧啧有声。
秀泷娇声呻吟,其声弱弱,如莺似燕;一脸的情生意动,粉面含春,香汗淋漓;两条白皙的大腿自动大大敞开来,不时因无法遏止的快感时强时弱的抽搐;灯光一照,全身泛出情色至极的水红,娇娆撩人。
目睹了这样春色无边的美景,雪村精市俊秀的面孔微微扭曲,鼻翼翕张,薄唇紧抿,修狭的美眸燃着熊熊欲火,浅浅的瞳色在灯光映照之下流转出琉璃的炫光,浴衣下羊脂般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红艳宝石似的乳果若隐若现,光滑细嫩宛若婴儿的妙物也自浴衣衣摆处探出头来。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交缠在一起的秀泷和直弥,紧闭的红唇溢出模糊的呻吟,缓缓弯下腰身,修长美丽的手指抚向自己滑嫩之地,包住渗出欲液的玉矛…………
直弥舔净了秀泷柔腻的小腹,慢慢坐直了身子,痴痴的望着满面绯红的秀泷,玉面之上还残留着雪白的精露。半晌,他才将娇美的左手伸进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织锦和服腰带中不住摸索,玉手抽出时,掌中紧紧握着一物,赫然竟是一根长约35公分的双头棒。
这根双头棒做得倒是十分别致精细,中间是黑色的手柄,一头是梅红色的,一头则是荧光紫。手柄上镶了几颗小小的七彩按钮,宝石般熠熠生辉,却不知有何用途;梅红的那一头细看之下,竟然一分为四,也可说是四合为一的,想来必是别用用心的产物;荧光紫的那一头看来稍微粗短些,咋看好似并无甚特殊之处。
雪村精市眉梢一动,忽而嫣然一笑,神情之间若有所思,邪美非常。忽然凑向辗转不已的爱子,飞快的动作两下,有什么东西便飞了出去。
直弥左手握住双头棒,香舌轻吐,咂咂有声的用口水舔遍了整个双头棒,再张大小嘴含进双头棒的梅红色部分,煽情的吞吐。右手刮下脸上的残精,微微抬起臀部将其涂抹进自己的深处,同时不断增加手指的数量激情的扩张着自己,不一会儿下体就传来了湿黏淫猥的水声。
“呜…………啊…………”
“噗湫…………卟湫………………”
“嗞嗞………………”
耳中的异物被谁掏了出来后,秀泷听到的便是这样令人血脉偾张的响声。才释放过的玉柱被这么一刺激,又艰难的站了起来。那呻吟的人是谁,为何那么熟悉?
“谁?你是谁?”秀泷昏沉得用早变成一锅浆糊的脑袋想着,不知不觉开口弱弱的问道。
直弥呼吸一窒,惊得停下了动作呻吟,惶然的望向好整以暇的雪村精市,楚楚可怜的姿态让精市喉头一紧。
“你以为,是谁呢…………”精市凑近秀泷,将他不能动弹的上半身拢进怀中,未尽的诱惑消逝在两人深深吮合的花唇间。这对父子吻的是那么深,那么激情,那么缠绵,连唾液都在舌头的交缠搅拌中溢满了两人相似的娟秀下巴。
直弥看的激动得直打哆嗦,颤着身子趴下来,张开双腿,一口含住秀泷的肉棒吸吮,右手扒开已然松软的小穴入口,左手将双头棒荧光紫的那头旋转着插入自己深处。
“………………”
“…………………………”
秀泷被刺激得又是一震,被父亲强行按住继续接吻,呻吟在喉咙深处就被阻断,只余上下移动的细小喉结表明他欲喊不能的激动。
直弥额头滚落晶亮的汗珠,“啪嗒”滴在秀泷敏感难耐的身体上,激起片片红潮!他咬牙艰难的抽动几下,鲜艳欲滴的肉壁翻进翻出,好似花开花落,美不胜收。待自己稍稍适应,他吐出秀泷的肉棒,将他修长的美腿压至肩胛,一手握住秀泷的玉棒根部不让他高潮,一手握住黑色的手柄,将双头棒的另一端顶住秀泷被蹂躏的微张着的小口,揉身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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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呜呜~~~~~~”
随着直弥娇艳的媚叫和秀泷动情的呜咽,双头棒摩擦着战抖的肠壁深深没入俩人炽热多汁的屁洞中。直弥仰起纤弱的背脊,摇散了一头微微被汗水濡湿的秀发,心中胀满了喜悦!
(秀泷君,我的摩耶少将,五百年了!终于…………终于!得到你了!秀泷,摩耶,我爱你我爱你!就算五百年前你从不多看我一眼,我还是深深的爱着你!执迷不悔!一生所愿,唯君而已…………秀泷君!直弥对你的心意至今不改!今生今世,求你多给直弥一点点眷顾,一点点就好!直弥愿为秀泷君你永生永世执迷不悔!执迷不悔………………)
虔诚的感受相连部位传来的脉动,直弥摸索着按了手柄上的某个按钮…………
“哇!”
“啊!”
两个可人儿双双放声尖叫起来!
秀泷体内的棒子忽然变得软韧灼热,一分为四分别朝不同方向以不同的频率节奏或旋转或扭动或抽打或弹跳起来,好像一群螳螂和蚂蚁在屁洞里跳舞,闹得甬道内时而麻痒舒畅,时而刺辣疼痛。
直弥体内的棒子本是粗而短的,此刻却如同真正的男性淫具一般自动自发的上下左右横冲直撞,伸缩自如的撞击深处的敏感点,缩至洞口厮磨瘙痒的洞壁。
最奇妙的是这根双头棒还将对方所受的刺激感直接转嫁给秀泷直弥双方,巨大的快感和痛苦相互转嫁叠加,再相互转嫁叠加,两人都喘息着哽咽着扑向对方抱作一团,洁净美丽的身躯拼命的相互覆盖摩挲,忘情的想要迎接五光十色的高潮…………
“呜呜~~~不要——————”
“嗯嗯…………放…………放开………………”
两声挫败的低鸣!
世上还有什么比想要射精却得不到解放更让雄性的小兽挫败呢?
同理可证:世上还有什么比两只“嗷嗷待哺”的小受同时在自己眼前发浪更让欲求不满欲火冲天的小攻叔叔冲动呢?
于是俩个可怜的孩子正要迎向性福的‘高潮’的刹那,各自感到一段带有细麟的冰冰滑滑类似触手的物体滑上自己的身体,紧紧的缠绕几圈后,较细的尖端死死扣住了即将喷射而出的甘泉!浓灼的精液倒流回娇小如鸽的肉球,噎得两人嘤嘤哭泣起来,忘了去判断阻止了自己快乐源泉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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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村精市将紧紧贴在一起的俩人双双拢进自己怀中,白得透明的冰肌仿佛冒出淡淡的寒气,两个热情如火的少年只觉得好像倒在柔软的冰雪上般,不由齐齐打了个寒噤,被桎梏而不得发泄的小小花茎也被激得半软了下来,两人体内体外冷热交错,忽而痛苦,忽而欢愉,憋得两张芙蓉面青白交错,姹紫嫣红,香汗潸潸。
精市的下半身从腰胯以下俨然已化作两条银白带鳞的长尾!触手般长而软滑的物体分别将秀泷和直弥温柔的紧紧缠住,猿臂舒张,恣意迷乱的揉捏抚摸怀中美味的大餐,冰冷如霜的指尖所及之出,汗毛直竖,颤抖不断。
“八歧君!放开!你说过摩耶是我的礼物的!”一向柔顺忍耐的直弥竟然高傲无比的挑眉叱道,纵然娇怯荏弱之貌分毫未改,神情言语之间竟然多了些以往不曾有过的逼人贵气。
煽情的侧首舔了舔直弥下颌的残精,精市胸腔里发出诱人的轻笑:“哼哼………………有什么关系呢,十六夜,反正现在联系着你们俩的东西也不过是我身体的分身罢了。不如~~~我亲自伺候你们吧…………”[作者:汗个先!此“分身”非彼“分身”!各位亲亲请纯洁滴看文!]说着充满俩人体内的双头棒忽然回缩进中间的手柄中,掉落在床上。穴内空气被抽拔而出,空虚瘙痒的感觉令欲火焚身的少年抽泣着悲鸣出声。
“啊…………啊——————”
“呜~~~~~~~痒…………嗯————————”
莺啼燕语此起彼伏,淫乱的媚花“吧唧吧叽”的蠕动张合,好似饥渴的小嘴流着口水叫着“我要我要~~~”。肌肤相亲之处冷热交错生出钻心的麻辣痒疼,热汗成冰,冰化成水,水再结冰…………如此周而复始,秀泷直弥都神志昏沉意乱情迷起来………………
这时精市的下身居然伸出两条长物,与阴茎一般无二,只是披满细白透明的鳞甲,头部长了四颗类似蛇牙的小利齿,一张一合诡异可怖,又仿佛是两条长得像阴茎的蛇。那东西蠕动着爬向花一般的淫糜洞口,利齿在穴口刮挠了几下就狠狠地入了进去…………
“呜~~~~~不要~~~~”,感觉到冰冷古怪的异物蛮横的突破自己的防线直插屁洞深处,不由害怕得抖着声音挣扎起来,被缚住的双腕在剧烈的挣扎下被勒出青紫的淤痕,可身上缠住他的物体只慢条斯理的紧了紧,秀泷就动弹不得的任那淫物刺穿自己因恐惧而紧缩的嫩肉…………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明明听起来是父亲和直弥君的声音,为什么他们说的话我都听不懂?摩耶少将是谁?八岐君是谁?十六夜又是谁?我是谁?他们又是谁?为何我的心跳得这么快?好像有什么被封印的东西像要蜂拥而出!啊~~啊~~~缠住我的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是蛇吗?还是像蛇的怪物?还…………还有……那里的东西…………呜——————)
下体被凶狠的狂操滥干,尖利的小齿划破娇嫩湿滑的媚壁,进出之际血花飞溅;冰冷的淫物上的细鳞插入时闭拢,滑溜的直抵深处,干得秀泷花心乱颤,抽出时舒张开来,与秀泷肠壁上淫媚的肉刺扣紧又分开,抽出时带出一大节挂着厚厚精露和鲜血、晶莹肿胀的嫩肉…………快感与痛楚,酥麻与刺痒,肉体被异生物翻搅侵犯的羞耻感觉,再度把秀泷的思绪打乱,将他拉进淫欲的漩涡之中,他只能无力的靠在父亲的胸膛上,被操得咿咿呀呀的浪叫不止…………
直弥也被顶得欲火攻心,望着在异物强奸之下姿态曼妙淫荡的秀泷,启唇微喘着气,再也无暇顾及在身上肆虐的背信之徒,扑上前搂住秀泷,四唇相接,舌尖互卷,吻的火花泗溢,难舍难分。指尖找到胀硬的乳头,揉捏拉扯,被干到激动之处便失手狠狠一掐,弄的秀泷热泪盈眶,沾湿蒙住眼睛的丝巾。
精市,不,现在应该叫他八岐,被勾引得无法自已,虽然下体被包裹得舒适非常,但看到俩妖精在自己眼前吻的唾液流了一身,控制不住更加兴奋起来!俊秀的脸蛋被欲望扭曲得险恶起来,温柔的神情再不复见,下身加快速度节奏混乱的强行胡抽乱插,两手用力掐住两只小羊羔的纤纤细腰不让他们瘫软下去,凑上自己的香舌舔吻二人激吻中流出蜜液的唇角,不多时便演变成三条舌头绞缠一气,吻得天昏地暗!
“哼~~~~哼……………………”
“呜………………嗯~~~~~~”
空气中只余甜腻娇懒的鼻音,混合着抽插发出的皮肉碰撞声,唾液交换声,在静谧的夜里更激发八岐的兽欲。
“卟哧…………卟哧…………”
“咕湫……咕湫……”
“吱唧吱唧!”
“嗬啊~~~~~~”
“呜哇————————————”
“哼……………………”
抽插声一阵紧过一阵,喘息声也一声腻过一声,忽然只听两声扼着喉咙般的尖叫一声从胸腔里压抑住的闷哼,三具美玉般白皙的美丽身体仿若冰玉梨花初绽般向后反仰,中间秀泷直弥红肿的花蕊喷射出甘泉,一股高过一股,在半空中竞相绽放,然后散落在床上、地上、三人汗涔涔的肉体上。同时俩人的淫穴也被八岐大量浓稠的精液灌满,过多的精液还从交接处“滋滋”飚射而出…………那淫乱的景象,连180岁的老头看了,只怕也会勃起!
这时,直弥身上不正常的泛出媚红,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气慢慢弥漫了整个房间………………
(好香!像是莲花的味道…………不对,又有点像昙花…………可是,还有一点…………这是什么味道?从来没闻过的我,为什么感到这么熟悉?)
秀泷的双手被解开了,但他却似毫无反应的软在直弥怀里。
(“一声所愿,唯君而已!”这是谁的声音?为何那么凄切婉转?)
蒙住双眼的丝巾也被取下了,秀泷的额头滴下两颗豆大的冷汗!
(“我不会让你霸占他的!”这又是谁的誓言?为何令我如此心碎神伤?)
脑海中浮现着莫名其妙的混乱画面,耳畔响起令人心惊肉跳的古怪台词,什么人死了,什么人活着,什么人愤怒,什么人哭泣…………
(“我的名字,就叫八·岐·猛!”)
仿若“轰”的一声雷响,秀泷倏然大大张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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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小双不应该昨天就去上课,早知道我就下周一再去。本想放学回来就写文的,可是我死党生日,愣把我这病人拖去灌酒,7个人喝了3箱啤酒、2瓶白酒+2瓶红酒,喝太多太杂加上生病体虚结果就生平第一次醉了(小双酒量原本很好地说……),谁送我回来都记不得了…………寒…………阿弥陀佛!酒乃穿肠毒药!
今早醒来头疼欲裂!被母亲大人骂得快不是个人啦………………
呜呜~~~~~~好像又有点发烧…………(望天……再这样下去,小双就要看破红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