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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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了无痕
从昏迷中清醒的白晨,发现自己竟已身在野外。他躺的不远处是一条在阳光下闪闪
发亮的小溪,看来清澈无比,而他身畔则是绿草如茵,在不远处则是浓密树荫,一
片美景。
白晨困惑的凝视四周,这样美丽的景色,在现今的工商业社会来说,实在太难得了
,他相当确定自己从未到过此处。
白晨的头依旧有些昏沈,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思考自己的处境。
昏倒前,他依稀记得那个刚被他甩掉的疯女人说要诅咒他,让他生不如死,一辈子
千人骑万人压,接着,他就没有意识了,再度醒来,就是在此处。那么……莫非他
是被绑架了?
可是若是绑架,又怎么没有限制他的行动,只是把他丢在这看起来一点也不危险的
地方?
那女人跟他交往时也是一副大家闺秀的美人样,可惜上了几次就腻了,怎知被甩掉
时会这么疯狂,说要下他降头,甚至还诅咒绑架他,真是变态!
“啊……搞不懂啊……”白晨敲敲自己的头,心想等他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那女人
后,便往水边走去,想洗把脸。
他才跨出几步,便发现自己身上有些不对劲。昏迷前他穿的是西装,可现在,视线
所及,却是一片白色的袍子。
白晨举起手,发现袖子既长且宽,而腰间则用银色带子松松的系着,再往下便是及
地长袍,袍子之间,却是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衣物。
他楞了下,缓缓伸出手掀开自己的下裳,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双修长笔直白晰的美
腿。白晨很确定那并不是他原来的腿,因为他的腿应该是健康的蜜色,并且拥有男
人味的腿毛,可这双腿太干净,太漂亮,简直像个女人。
白晨楞了半晌,慌张的走到河边,跪下靠近水面一看,水上映照出一个留着黑色长
发的少年,尽管影像并不清楚,但依稀可见那完美的瓜子脸,湿润的大眼,鲜艳的
红唇……
白晨惊愕的抚摸自己的脸,感觉那细腻的肤触,并且顺着脖颈向下,拉开自己衣襟
,而河面上映照出的少年也做着同样的动作,并且看来妩媚无比,当衣襟被拉开,
白晰的胸膛上嫣红的两点也显露在外,看来即为诱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晨有些失神,他低头看自己的胸膛,白晰的没有一点
瑕疵,尽管平坦,却比他看过的任何女人都还漂亮。而胸上的两点粉色的如同花瓣
,白晨本是个好色的男人,看到这种美景如何把持的住,他不禁伸出手指轻轻拨弄
,瞬间如同电击般的酥麻感让他轻喘一声。
天!他还算不算个男人!竟只摸了这么一下,便如此有感觉!
白晨的脸上稍稍泛起动情的晕红,他好奇的掀开自己衣摆,修长的白晰双腿间那男
性的部位已微微挺立。和白晨原本的身体不同,这个新身体的下体体毛稀疏,颜色
粉嫩,如同处子。就算白晨这种原先只爱女人,对男人毫无兴趣的家伙,竟也对自
己的新身体产生了无法克制的欲望。
甚至可以说,世间任何男人都难以抵挡这个身体的魅力,如果白晨还依旧在自己原
来的身体中,而他遇到这样一个男人,他一定马上上了对方。可惜他现在办不到这
样的事了。
白晨颤微微的伸出手,轻轻握住那粉嫩漂亮的部位,他感觉自己亵渎了这美丽无比
的身体,但因为如此,背德的感觉反而让他更为兴奋,手也上上下下的搓弄起那个
部位,而他手心的肌肤滑嫩,握住那处极为舒服,他甚至伸出另一只手轻捏自己的
乳头,双眼半闭,轻声喘息。
“啊……啊……啊嗯……”
白晨的上杉松松的套在身上,坦露大半身体和纤腰,下衣衣摆早已掀开,手在腿间
套弄着,修长的双腿微微交错,绝色的脸因为动情而染上一层动人的粉红。
白晨套弄得越来越快,就当他感觉自己即将到达极乐顶点时,下体却被人紧紧箍住。
“嗯?”白晨睁开迷濛的双眼,看见一个穿着金线黑袍的男人,正半跪在他面前,
而他的大手,则箝制住白晨那正要到达高潮的部位。
男人长得非常英俊,黑色头发束起,戴着一个镶着珍珠的金冠,整个人看来气势非
凡,俊美逼人。
“你是谁?怎么会闯进皇家猎场?”男人的眼睛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扫过,再看到白
晨绝色的脸庞,胸前的红樱时,男人的眼睛瞬间染上欲望的色彩。
“皇家猎场?”白晨无意识的重复。“我、我不知道这是哪里……”他难耐的扭动
腰身,男人的掌心好炙热,让他的下体有些难受。“嗯……你放手……”
“为何要本王放手?你刚刚……不是正在自渎么?”男人脸上微微泛起笑意,大手
揉捏着白晨那脆弱的部位,技巧高超的抚弄他。
“不是……嗯……啊……”白晨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被同性如此抚摸,尽管想逃离
,但身体本能却驱使他臣服于快感之下。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马蹄声。
“三哥,你怎的叫侍卫都站着远远的,可是有什么事……”骑着马靠近的另一个黑
衣男子见到出现在眼前的香艳景色,情不自禁的吹了声口哨。“……天,真漂亮的
美人!三哥,你哪儿找来的,怎么一个人玩起来了!”
正抚弄白晨的男人笑了笑。“哪里是我找的,这美人可是天降的,自个儿就出现在
这,我到时,美人正寂寞难耐的爱抚自己呢!”
白晨眼里满是水气,但依旧可清晰看见另一个男人跳下马,朝自己走近,而他的眼
神白晨再熟悉不过,那是一个雄性生物燃起欲火时特有的眼神。
“美人……”那男人走近后,抬起白晨的下巴,细细端详他的脸。“真是尤物……”
“四弟啊,这美人可是我先发现的。”抚弄白晨的男人笑嘻嘻的提醒他。
“知道了。”第二个男人懒洋洋回答:“三哥先上,成了吧?”
上?他有没有听错?白晨瞪大了眼,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他可是男人!他害怕的
说道:
“你们想做什么?我可是男的!你们没有权利……”
“本王想做什么,从来没人可以阻止。”男人放开他的下体,冷冷的说。“你记住
了,在你面前的是诚翰王,皇上第三子,一个小小平民怎可对本王无礼!”
另一个男人也微笑说道:“看来你也一定不知道本王是谁,本王是皇上第四子,永
璃王,可记住了?”
白晨只觉得这两人都是神经病,现在什么年代,还在皇上王爷的!他站起身就想跑,
但才一动就被诚翰王揽入怀中。
“美人儿,去哪?”诚翰王轻咬他的耳垂,一手箍住他的腰,另一手则伸入衣襟里,
揉捏他胸前的红点。
“啊……!”白晨的新身体敏感之极,不过被这么抚弄一下,腰就软了。
诚翰王将他一推,让他躺倒在地,解开自己裤带,露出男根,并拉过白晨一只细嫩
的手,握住他的男根上下套弄,而诚翰王的手指则将白晨的上衣完全拉开,在红点
上揉捏抚弄。
永璃王看着眼前这副香艳情景,兴致也来了,他抬起白晨的下巴,狠狠吻住他的双
唇。
白晨呜咽挣扎,但却没有任何用处,甚至另一只手也被永璃王拉过去,在衣摆间搓
弄永璃王的下体。感觉两手中的性器越来越热,越来越硬,白晨的恐惧也到达了顶
点。
诚翰王不在乎他的恐惧,直接掰开那修长白晰的美腿,揉弄那紧闭的后穴口,而永
璃王也松开了白晨的唇,湿热的吻一路往下到达胸膛,开始吮吸他的乳尖。
“啊……啊……”一阵阵从胸前传来的快感,让白晨难耐的扭动身躯,而诚翰王听
到他诱人的呻吟声,眼神瞬间转暗,他将白晨的腿更加张大,腰往上提,接着扶住
自己的下体,便往那销魂处插入。
白晨尖叫一声,痛的差点缓不过气来。“放开、放开我!好痛……”
“怎么能放开你……”诚翰王喘息着,一边揉捏他的臀办,一边调整角度以插的更
深。
“嗯……啊……”随着身体中的热楔越打越深,白晨也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奇特
的是,这样的行为本来应该只有痛楚,毫无快感,但白晨的新身体却天赋异禀,在
诚翰王随意抽插几下之后,后穴便柔软湿润了起来,紧紧包裹住在其中驰骋的下体
,让诚翰王爽的倒吸一口气。
“天,四弟,这美人果真是个尤物……喔……棒极了……”
诚翰王紧扣住白晨的腰,腰身迅速前后摆动,而他的下体则在白晨的身体中抽送着。
这个情景让永璃欲望高涨,无法只满足于用白晨的手抚弄自己,他见白晨闭眼喘息
,红唇微张,便向诚翰使了个眼色,兄弟俩很有默契的将白晨翻了个身,变成跪趴
在地的姿势。
白晨尚未反应过来,嘴里便被塞入炙热的东西。他张开眼,发现自己俯在永璃的跨
间,嘴里正含着永璃的那玩意儿。
“嗯……嗯嗯……”他试图挣扎,两手却被扳到身后,被诚翰一手制住。
永璃则陶醉的在他嘴里抽送,不时伸手拨弄他的乳尖,抚摸他滑嫩的背脊及臀部,
而诚翰一手抓住白晨双手,一手扶在他腰间,方便自己的下体抽插。
白晨活到这么大,一向只有他上女人的份,怎知有一天他会被男人压住,还一次两
个。他内心感受到无尽的屈辱,但身体的快感却又一波波的传来,让他难以克制,
甚至他的下身在没有任何人爱抚,只有后穴被人占有的情况下达到高潮。
诚翰看到白晨的下身颤抖着射出白液,不禁嘴角微勾。
“美人儿,给人干真有这么舒服么?”
白晨双颊嫣红,羞愤欲死,但嘴被人堵住,根本无法做任何表示。
永璃半闭着眼,加快速度在他嘴内抽动,最后一声轻哼,大量的白浊便射入白晨喉
管。
而在此时,还在他后穴内大力顶动的诚翰,也加快速度,达到高潮。
两兄弟一前一后喘息着,过了一会儿,才缓缓抽离。
等两人一撤离,白晨便因被呛到而咳了起来,永璃连忙轻拍他的背。白晨软倒在地,
嘴旁与腿上都流淌白色液体,看来极为煽情。
白晨不停喘气,他本以为这两兄弟会就此放过他,但却不知,他光着身子在地上喘
息的模样,让看着他的两兄弟再度兴致勃勃。
永璃扶起他,将他抱入自己怀中,让白晨的背贴着他的胸膛,两腿间的硬挺故意轻
顶他的臀部,而手也不安分的搓揉他的胸。
“不要了……嗯……”白晨想推拒,但双手却被诚翰拉住,紧接着他凑过来吻住白
晨。
诚翰的舌头在他嘴内肆无忌惮的挑逗,白晨一向对男人没兴趣,却也被眼前这英俊
的男人高超技巧勾起情欲。而永璃则轻捏他的乳尖,湿滑的下体在他后穴口摩擦,
等白晨被诚翰吻的神魂颠倒之时,便使力插入。
一进入白晨体内,那温暖紧窒的感觉便让永璃脸上涌上一片情潮,他舒服的闭上双
眼,两手叉开白晨的大腿,下体迅速抽动起来。
诚翰的舌从白晨嘴里撤出,调笑着说:
“如何?很不错吧?”
永璃闭着眼回答:“棒透了……”
白晨感觉永璃不停快速顶动着他,让他喘息不已,他感受着后穴被填满的感觉,就
在此时,诚翰用手轻轻撑开他的后穴,插入一根手指。
永璃睁开眼,他知道诚翰想做什么,于是配合的将白晨抱高一些,让诚翰用手指扩
张着白晨的后穴。
等到能伸入两根手指时,诚翰留下一指撑开穴口,另一手扶着自己的下体,顺着缝
隙试图插入。
白晨感觉自己的后穴快要裂开,难受的摇头。
“不要,不可能的……嗯……放开我……”
“美人儿乖……”永璃抱着他,轻吻他的脸颊安抚,一手握住白晨的下体摩擦。
白晨的欲望抬头后,身体也放松了些,诚翰趁此机会一举插入他的身体。
白晨尖叫一声,仰起头,露出白晰优美的颈项。两个粗大的物事在他的体内进出,让
他的身体又疼又麻,偏偏这两人还不安分的前后抽动,让他简直快喘不过气来。
幸好永璃抚弄他的手没停,而诚翰则抬起他下巴吻上他的唇,两人的下身同时也不停
耸动着,在那窄小的甬道抽插,不停变换角度,终于在顶到某一处时,白晨发出一声
低吟,身体也微颤了下。
知道是哪一处后,兄弟俩便毫不留情的加快动作,轮流顶上白晨的敏感点,让他浑身
又酥又麻,化做春水一般,而两人的大手在他全身又摸又揉,不时爱抚他胸前敏感之
处,白晨被两人弄得欲先欲死,这种将近疯狂而又源源不绝的快感,他从未在女人身
上得到过。
“美人,爷们是不是干的你很爽?”一边抽送,诚翰还一边故意在他耳边说着下流言
语,白晨不停的摇着头,不肯承认,却又下意识的紧缩那里,汲取更多的快感。
永璃不像诚翰如此粗鲁,他揉捏着白晨的乳尖,笑着说道:
“三哥,美人儿看来是个雏的,别欺侮他了。”
“雏的就夹的这么紧,以后本王可要被他吸干了!”
永璃轻咬白晨耳朵,凑着他耳旁说道:“美人如此销魂,本王死在你身上都值得。”
白晨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调笑,心中羞辱万分。他一个大男人,从未被人用此等言语
骚扰,只有他骚扰别人的份。如今立场调换,让他深刻感受到那些受骚扰者心中的痛恨。
赵熙临抵达行宫时,通过各层严密把守的皇家侍卫后,终于到达寝宫。
“太子殿下!”守在寝宫外的侍从们见是太子驾临,唬了一跳。
“诚翰和永璃是不是在里面?”赵熙临皱眉问道。
这两个弟弟也不知怎么回事,平常有玩乐的事情他们一定不会错过,可是这次狩猎
,居然只有第一天看到这两人,接下来的几天就接到消息说他们已去了行宫,好几
天都没有出来。
“王爷们的确是在寝宫里。”侍从们不敢说谎,唯唯诺诺回答。
赵熙临点点头,正要往里面走去,侍从们着急的跪下。
“禀太子殿下,二王爷和三王爷正……忙着,恐怕现在进去不是很好……”
赵熙临冷冷说道:“有什么事情忙到几天几夜不出宫?我可要好好瞧瞧。”
“太子殿下……”
侍从们根本不敢拦,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赵熙临走进去。
偌大的寝宫分好几层,赵熙临一打开厚重的门后,便听到隐约的喘息跟呻吟。
“不要……求你们,不要了……”一个光听就娇媚无比,却又带着男性沙哑低沈音
质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好累……嗯……”那个声音断断续续的喘息,不时发出情色的呻吟。
赵熙临听到这声音微微一愣,只是声音而已,竟已让人有销魂之感。
“怎能不要?乖,让我们疼你……”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赵熙临听出是诚
翰的声音,冷哼一声。果然这两个弟弟又在胡天胡地。
只是不知道这次受辱的又是哪里抓来的少男少女,这两个家伙实在太没有皇家的威
严。
“不……嗯!”那个声音带着隐约的挣扎,但随即却像被什么堵住似的消音。
赵熙临往那偌大的床铺走去,掀开浅绿色的薄纱,瞬间床上淫乱的景色映入眼帘。
一个少年正面仰躺在床上,两只脚被诚翰抬起放在肩上,而诚翰的男根正在少年身后
的隐密处徐徐抽送,而永璃却是半跪在少年脸庞之上,看他腰部的动作,想必他正
用少年的小嘴取乐。
少年白晰的身上全是斑斑红痕,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床上身上,虽然看不见脸,但光
是身材皮肤已是一流。
诚翰正猛力抽插,薄幔却被人突然掀起,大败兴致,正要开口骂人,却再看见赵熙
临的一瞬间呆住。
“皇兄……”诚翰喃喃的喊。
而正做的起劲的永璃还不知情,直到赵熙临大喝一声:
“荒唐!”
永璃抬起头,见是太子,连忙慌张退开,抓过被子掩盖下身。而诚翰也一脸尴尬的
将自己下身从少年体内抽出,他一抽出后,少年的后穴便汩汩流出白液,看来极为
淫靡。
赵熙临在看到这一幕时,眼神涌上些许情欲,但又随即压下。
“你们在做什么荒唐的事情!这是谁家的孩子,被你们抓来这样糟蹋!”
诚翰支吾着说:“是这少年自己出现在皇家猎场的……”
永璃也跟着回答:“我们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
少年此时轻咳一声,吸引了三人的注意。他用手掩着嘴,努力坐起身,缩成一团。
乌黑秀发遮住他的面容,赵熙临柔声说:
“你抬起头来。”
少年闻言,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抬起脸。赵熙临禀住气息,这是怎样绝色的一张脸啊
,纯真却又艳丽,配上他那白晰柔软的躯体,修长的美腿,实在是一个尤物。
此时少年的眼里还泛着泪光,看来是刚刚被永璃折腾的。
“你叫什么名字?”
“白晨……”少年低下头,声音如碎玉般清脆。
“梳洗一下,我带你离开。”赵熙临淡淡说道。再把这孩子放在这,两个弟弟不知
还要压着他逞欲多久。
“皇兄……”永璃委屈的喊了一声。他还想在这美人身上销魂呢。
赵熙临瞪了他一眼,说道:“玩了三天三夜也够了吧,还不放他回去。”
诚翰也很舍不得,直盯着白晨不想让他走。这三天三夜他都不知如何形容,只觉得像
不要命似的一直往白晨身体里挤,全身都在叫嚣着想得到这美人,想永远停留在他销
魂的身子里。
他们身为王爷,阅人无数,可是这么貌美的尤物却是生平仅见。
“若再不让他走,父皇那里我可无法替你们隐瞒过去,难道你们想让父皇知道你们这
三天都做了什么?”
此话一出,两个家伙才闭了嘴。
而赵熙临将白晨拉起,走到门外命人替他准备洗澡净身。
约莫过了一盏茶时分,梳洗穿戴整齐的白晨,才走了出来,但依旧低垂着头。
“跟我来。”
赵熙临带他上了马车,一路走出寝宫时,不少侍卫都因白晨的风流体态多看了几眼,
让赵熙临警觉,光是低着头就这么引人,这孩子接下来还不知会招到多少男男女女的
觊觎。
上了马车后,赵熙临问道:“白公子家住何方?我送你一程。”
白晨身体微微一颤,低声说:“不用,到最热闹的集市时放我下车,我能自己回去。”
白晨当然无家可回,他第一天穿越到这个地方,便被两个王爷绑到寝宫做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中,他几乎没有能休息的时候,被两人翻来覆去折腾,他内心一边抗拒与男
人交欢的事实,但身体却极度享受男性的爱抚,甚至被人连续不断的做上三天,他的
身体竟然也都能够适应,让白晨感到害怕。
他到底附身了一个怎样的身体……
如今虽然离开一个火坑,但谁知道带他离开的这家伙又是什么人,还不如尽早离他们
远远的才能安心。
赵熙临见白晨不肯说,倒也不逼,只吩咐随从驾车。
到了集市后,赵熙临说道:“白公子可是要在此下车?”
白晨往车外看看,见一片古装剧里头才有的景象,虽然心中忧虑,但还是点了点头。
赵熙临叫来一个随从,拿出不少银票,递给白晨。
“白公子衣衫单薄,并未带任何包袱,这些银票还请白公子留着,图个方便。”
白晨接过,无奈笑笑。这也算是他的卖身钱了吧,但是无钱寸步难行,反正做都做过
了,他不拿岂不是跟自己过不去。
白晨将钱放进衣襟里后,便跳下车,听到赵熙临说后会有期,他心里只想,最好不要
再见面了。
白晨在热闹的集市里晃了晃,听着别人说话,想槁清楚自己身在何方,却发现只是
徒劳无功。他又看见自己的衣衫实在太单薄,跟街上走着的行人不似,便找了间纺
织坊买了两套已做好的衣衫,一件穿着,一件则用布包起收好。
问了几个路人,找到客栈的位置后,要了一个房间,白晨才有了可以休息之处。
刚刚买的衣物要价一两,而那位救他出来的男人给了他两千两,看来至少有一阵子
不用为生活发愁。只是想到不知何时才能脱离这陌生的环境回到现代,让白晨相当
烦恼。
他坐在窗前,渐渐的天色已暗,用过小二送来的饭菜后,白晨早早上床想要歇息,
可熄了灯上床后,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身体内部好像有一簇小小的火苗在燃烧,他的全身似乎都在渴望着什么人来抚摸,
白晨躺在床上轻轻喘息,下意识伸手进衣内爱抚自己,但这样却远远不够,他的手
不知不觉间滑到最渴望着东西填满的后穴,修长手指慢慢伸了进去。
可才伸了一个指节,白晨便愕然清醒,吓得赶紧把手伸出,衣服拉好。他不知道自
己这身体到底怎么回事,对性欲的需求似乎远远超越常人。而且还不是对于女性的
。这身体渴望的是强健的男体。
想到这,白晨吓出一身冷汗。别开玩笑了,他堂堂一个菁英份子怎么能够想着去给
别的男人压!他翻身坐起,点亮灯,穿好衣服,便匆匆下楼。
客栈的掌柜还在,见白晨疾步走出,便搓着手笑道:“客官可有什么吩咐?”
“最近的妓院在哪?”
“啊?”掌柜楞了一下。
白晨不高兴的说:“我问你最近的妓院在哪!”
“喔喔,客官您要找些乐子是吗?”掌柜连忙笑着回答,心里却想,没想到这公子看
来斯文漂亮,骨子里却如此急色。“出了客栈过两条街左转,便是咱们这著名的秦楼
楚馆,若嫌不够风雅,再往前走一些,到了河畔,河上也有许多画坊,上头的姑娘都
是一等一的……”
“知道了。”白晨塞了一块碎银给他,人便匆忙踏出客栈。他想身上银两还够,不如
就去见识一下河上的画坊也好。
到了河畔,果然见到许多艘精致的中型船只,其上挂着艳红灯笼,照映着河水,看来
极有情调。
白晨信步走着,直到看见一艘最大,最多人的画坊,这才踏了上去。
他一上船,一旁的姑娘们便迎了上来,各种香味扑鼻。以前白晨最爱这种女人香,可
糟糕的是这个身体闻到这味却一点反应也无。
没关系,今天一定要找一个最美的女人好好睡上一晚!白晨心想着,任由那些女人将
自己拉了进去。
“公子可也是对荷晴姑娘的初次挂牌有兴趣么?”
拉着他的姑娘笑着问,白晨有些恍惚。“荷晴?”
“是呀,荷晴姑娘可是咱们这里最美貌的花魁,不知多少王孙公子为了见她一面费尽
苦心……”随着两人的脚步,画坊上的灯火渐渐照亮白晨的面容,而姑娘的声音也嘎
然而止。
“怎么不说了?”白晨皱眉,低下头,发现那个姑娘正看着他发呆。
姑娘楞了好一会,才干笑道:“唉唷,奴家从来没见过像公子如此……如此……”她
本想说貌美之人,毕竟眼前这男子若跟荷晴相比,恐怕比荷晴美了十倍不止,可是天
底下哪个男人喜欢跟女人比美貌?“公子貌比天仙,奴家未曾见过,才有些呆了。”
听到这句话,白晨又有些气闷。他知道自己的新身体多么有魅力,多么绝色,是男人
都难以抵挡,可他真的不想要。
“算了,我不想见什么荷晴姑娘,找位姑娘来就好!”白晨不高兴的说。
“好,好,马上来。”
没多久,白晨便被领到了另一艘画坊上的房间,房间布置雅致精美,侍候的下人请白
晨在这等候,并说姑娘马上会到,上了一桌酒菜后,便离开了。
白晨坐在桌边,挑着桌上的菜色吃着,这里的菜色不错,酒喝起来也颇浓烈。白晨吃
够了便坐到床边,无聊的翻弄着床被,顺边将自己的外衣解开,束起来的长发也散开
。他不喜欢这么拘束的感觉。
突然间,一个黑影从窗户掠进,白晨吓得想唤人,对方却迅速捂上他的嘴。
一个低沈却喘息的男音在他耳旁响起:“你可是这里的姑娘?不要大声呼喊,我不会
伤害你。”
姑娘?他哪一点像姑娘?白晨想反驳,但嘴巴被他捂着,只能发出哼哼的声音。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奴家是小月,让公子久等了。”
男人皱眉,也不急细想,便用掌风熄了灯,说道:“我要睡了,不要进来。”
门外的小月犹疑了一阵,便离去了。
白晨瞪大双眼,努力开始挣扎,男人为了制住他,将他压到床上,两人紧贴在一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晨听到身上的男人呼吸越来越急促。
“药效发作了……”男人低声说着。
接着,白晨就感觉到下腹有样东西正顶着他,而且有越来越硬的趋势,白晨想躲,
挪身体时却擦过男人的那处,招来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
“你……别乱动……”
两人身体紧贴,男人此时也发现了压在身下人儿的性别,可是在药效越来越强的影
响下,他的脑子已一阵昏沈。
这男人是隐月庄的庄主,名沉静心,是近年江湖上名声雀起的年轻公子,又是名门
正派出身,家底殷实,相当具有名望。今日本与友出行,却见歹人想不利于年轻女
子,将对方杀退后,自己反倒中了歹人的迷香,本想直接奔回隐月庄,但中途便真
气散漫,奋力进入画坊想藏身一晚,等天明后再做打算,怎知此时身上所中的霸道
迷香发作,转化为催情之药,令他全身火热,难以自持。
再加上身下人儿身上一股子淡淡清香,触手之处皆温软无比,沉静心竟有些迷醉了。
这人难道是这画坊上的小倌么?沉静心迷迷糊糊的想着。他生平极少踏入烟花之地
,对情欲之事也极为淡然,所以一被催情之药激发,反比平常之人更加动情。
沉静心的手无意识的在白晨身上游移,解开他的衣带,抚摸他细腻的肌肤,白晨被
他捂着嘴,但在他的抚摸之下却一阵阵的颤抖。
白晨来此地本是找女人抒解欲望,怎知却被一个陌生男人压住抚摸,糟糕的是,他
的欲望也被这个男人挑了起来。
沉静心放开捂住白晨嘴的手,转而用自己的唇舌堵上,舌头在白晨嘴内轻探着,手
也毫不停歇的解着白晨身上衣物,过不多时,白晨身上已全部赤裸,白晰纤瘦的身
体映入沉静心眼帘,在月光照射之下,美丽无比,他轻噫一声,更难以自制的疯狂
吮吻白晨的身子,不时嗫咬乳尖,双掌狂热游移。等身体火热到难以忍耐时,沉静
心未解开衣衫,只是掏出自己下体,凭藉本能的在白晨下肢磨蹭,却不知跟男人如
何才能泄火,只能蛮横又有些粗鲁的撞着他细腻的臀。
白晨被他吻的喘不过气,双脚被他掰开,却见他不得章法的只是磨蹭,那硬热的地
方往他臀部猛戳,湿湿的液体沾染在他肌肤之上,更显淫靡。
沉静心用自己的男根在白晨臀上滑动,突然之间顶到一处凹穴,他福至心灵,探索
似的下身往前挤了挤,竟探入那幽穴几分,而白晨随即发出呻吟,脸上染上一层粉
色。沉静心昏乱之间,一手按住白晨双腕,一手则抬高他的细腰,用力将下身插了
进去。
“啊!”插入的瞬间,两人同时低呼。
沉静心是为了那种炙热柔软的感觉,但白晨却是因自己一种渴望已久的欲望瞬间得
到满足。
沉静心插入后,好一阵子没动,只是静静停在白晨身体里,并且不停啄吻他,捏他
乳尖、下身,好一会儿后,才抬起他双腿,前后抽送起来。
感觉那炙热的硬物不停顶着自己,白晨嘴里发出舒服的哼声,每当沉静心要抽出时
,他就不自觉的夹紧那里挽留,让沉静心好几次激动的差点射出。但沉静心每到精
关快破时,便停住不动,忍耐下来,努力延长在这美丽身体里抽送的时间。
白晨原是躺着大张双腿,但沉静心在一阵强力冲刺后,突然停住抽出,将他翻了过
来趴在床上,扶着他的腰又再度插了进去,惹的白晨轻哼。
随着沉静心男根的抽动,越来越多的白浊从白晨的后穴沿着大腿滴落,而他也扭动
着细腰,娇媚呻吟,极为诱人。
沉静心在他的诱惑之下动的越来越快速,只觉得自己几乎想干死身下这个少年。
沉静心紧搂白晨的腰,猛力撞击几下,大量的白浊射入白晨体内后,抽出分身。但
还没等白晨缓过气来,他将白晨转了下身子,面对自己,双腿大张,拉过他的臀部
又再度插入穴口。
两人面对着面交合着,白晨双手撑在床上,上身微往后仰,白晰胸膛上粉嫩乳尖俏
生生挺立,沉静心唇舌忍不住在其上流连,身下出入的动作也丝毫不停。
白晨衣衫几已全褪,但沉静心的衣着却完好着,只有下身部位紧紧的插入白晨身体
。白晨恍然间微微睁开双眼,看到在他身上肆虐的男子,在月光照映下,可约略看
出一张极清秀俊美的脸,双眼半闭,纤长的睫毛微微颤着,往下是高挺的鼻梁,粉
色的唇,脸形秀气,甚至有些男女莫辨。这男人气质本应是温雅的,但抱着白晨上
他的那股狠劲,却又充满男人的霸道。
沉静心射过一次后,药力已消散了些,自然不如先前难耐,只是慢慢折腾白晨,深
入浅出,反覆在他体内戳弄,扶着他的细腰抽插了一会儿,再度让白晨躺回床上,
双腿抬高,方便沉静心继续在他后穴进出,两人的唇也密密胶合。
两人紧紧拥吻一阵,沉静心身体一抖,灼热再度射了出来。
白晨靠在床上喘息,两腿无力的张开,在沉静心下身抽出时,他微颤了下。汩汩的
白液随着沉静心的抽出而流下,沉静心看到这副景象,下身再度有了精神,他将白
晨抱起,让他的背靠着自己的胸,臀部对着他的下身坐下。
经过这一晚后,或许他再难像以往一般的寡欲了……沉静心紧紧抱住怀中这人,死
命撞击着他,听他发出的娇声,心里恍惚的想。
第二天天色大亮,沉静心起床时,有些分不清自己身在何方。他的身体感觉到水波
的荡漾,空气中带着河水的气息。
沉静心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体态姣好的少年背影。白晰的颈子,光滑无暇的
背,柔亮的黑发……
沉静心的手正搭过那纤细的腰枝,放在对方的小腹之上,触手之处皆是柔软滑腻。
而他的敏感部位,则依旧还处在对方紧窒的后穴之中。
只要是男人,大清早起来几乎都有自然而然的生理欲望,沉静心也不例外,昨晚已
充分获得满足的部位,今早又在对方身体里精神奕奕的挺直。而昨晚与他共赴云雨
的少年,此时似乎还昏睡着,发出浅浅鼻息。
沉静心微微起身,就着阳光仔细看着少年脸孔。一看之下,惊为天人。昨夜灯光黯
淡,他只知少年的轮廓应该不错,现在天光照射之下,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张绝美
的脸蛋。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少年白晰的身子之上,光洁的胸膛上有着粉嫩的胸尖,
再往下,少年男性的部位看来青涩粉嫩,极为漂亮。
沉静心屏气凝神的看着眼前这个绝世佳人,直到少年半睡半醒的动了动了身子,连
带的让沉静心的男性部位在那炙热的甬道里滑动了下,变的更硬更大。
“嗯?”感觉自己的后穴被撑开,白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他不睁眼还好,一睁眼,那娇憨的模样,略带雾气的眸子,更让沉静心欲望大发。
下一瞬间,白晨发觉自己被人整个提了起来,而一整晚在他体内肆虐的东西又再度
嚣张作恶,他只能无力的靠在身后那男人身上,双腿被他大大掰开,方便寻欢。
沉静心一边疼爱他,一边温柔低语:
“你叫什么名字?”
“嗯……白晨……”
沉静心转而咬他耳垂。
“晨儿,我今天就赎了你,以后跟着我,好不好?”
“赎、赎我?”白晨被快感冲击的晕头转向。
“嗯……我虽不是出身王公贵族,但却也算是名门世家,且尚未娶妻,你不用担
心……”
啥?白晨努力想整理思绪。男人的声音低沈温柔好听,抚摸他身体的动作有力却又
恰到好处,但是……他说的话,好像不太对?
“你……当我牛郎?”白晨这才搞清楚状况。
“牛郎?什么意思?”沉静心将他一个转身,让他面对自己,身体依旧交合着,只
是暂停动作,让两人好交谈。
“就是……出卖身体换钱的男人……”白晨一和他面对面,昨晚看不清的秀美容颜
完全映入眼帘。他不得不赞叹,眼前的男人真是温雅如玉、谦谦公子的最佳代言人
。容貌雅致,气质清高……当然,不把他现在正在做的行为列入计算。
“你不是小倌?”沉静心愕然。
白晨一听,气的骂道:“我是来寻欢的客人!”
沉静心一滞,他竟把上妓院的客人当作小倌给嫖了!
两人间的气氛极为尴尬,偏偏身体却又还紧密结合,进退两难。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响。“客官,可要梳洗,送上早点?”
白晨怕对方推门看到他们现在的样子,身体紧张,连带的后穴一夹,沉静心轻吟出声
。他喘了下,压下快感,对门外说道:
“先将热水送上!”
“等、等,我们这种情况怎能……”白晨不安挣扎,腰肢扭动,却牵动到深深埋入他
体内的沉静心,让后者压抑的更加难受,喘道:
“你别乱动……有屏风隔着,他们不会……”
白晨不听,试图离开,却被沉静心抱住腰狠狠往下一压,用力撞了白晨私处几下,
而在画坊小厮开门送上热水的那一瞬间,白晨感觉到汹涌的热流射入他体内,甚至
溢出沿着他臀部滴落。
白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
沉静心抱着他喘气,无奈说道:“说过叫你别扭了。”
“这跟我扭不扭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你自己……”
白晨感觉到身体里的黏腻,心情就更差了。
等小厮全部离去,沉静心才从白晨体内退出。明亮的天光下,白晨清楚看见昨日那
好好疼爱过他的男性部位,此时虽已疲软,但尺寸依旧不可小觑,白晨瞄了一眼,
就迅速转开不肯再看。
等沉静心放开自己,白晨连忙拉过一旁的被单遮住身体,跌跌撞撞的想往热水走去
,却被沉静心一把扯掉被单,将他抱起放入木桶中,而自己则站在桶边慢条斯理的
解衣。
等到沉静心去除衣衫,便也坐入水桶,两人赤裸相对,白晨尴尬的眼睛不知该看哪
儿,沉静心却说:
“你坐我腿上来,我帮你清理后方。”
白晨摇头不肯,沉静心又说:“也是,那样不好清理,你坐木桶边上吧。”
说着,便将白晨举起,让他坐在木桶边上,掰开他的双腿跨在桶缘上。双腿一跨开
,腿间风光便一览无遗,他的下身甚至就在沉静心平视的正前方,后方的穴口也清
清楚楚。这个无耻的姿势让白晨满脸胀红,气的要命,他努力想合起双腿,可是沈
静心的力气大的不得了,硬是逼迫他维持这个姿势,并伸入手指掏弄他的后穴。
感觉细长的东西伸入身体,白晨闭起眼睛忍耐羞耻,于是他没看见随着沉静心的手
指进出,粉色的穴口渐渐张开,白浊一丝丝的流出。
“没受伤,太好了。”沉静心微微松了口气,昨晚是他第一次抱男人,犹记得他根
本没做什么润滑便与白晨结合,幸好没有因为粗鲁伤了他。
沉静心修长的手指在穴内轻按着,当他按到白晨的敏感点,白晨轻哼一声,下身在
沉静心眼前微微抬起。
沉静心凝视着那漂亮的部位,发觉自己竟然没有一丝的厌恶感,反而觉得可爱的很
。他手指继续在白晨后穴快速进出,脸却凑向白晨下身,伸出舌头,舔了舔白晨下
体前端。
“啊……!”白晨轻喘一声,睁开眼,就看到沉静心正有趣的用唇舌玩弄他的下体
。“别……不要……”
白晨想躲,沉静心却拉住他,并深深含入他下体。沉静心一边吞吐着,手指一边不
停抽送,白晨腰无意识扭动配合,嘴里呻吟不断。
沉静心玩的自己也上了火,索性起身将白晨一把抱起,走出屏风,按在桌上,让他
臀部翘起,而自己则用手搓弄自己的下身,等硬度够时,便一举插入,抽送起来。
幸好他还记得自己与白晨本是在沐浴,在快要射出时便迅速拔出,没遗在白晨体内
。饶是如此,沉静心还是得另叫一桶水,把两人再度擦洗一番。
等两人终于结束纠缠,穿好衣物,早已是午间时分,直到用午餐,白晨才有机会懊
恼自己的所作所为。
好不容易从那两个荒唐王爷处逃出来,结果只是想找个女人,却又被另一个男人抓
住欢好。如果是昨晚自己昏昏欲睡还有话说,可是今晨不管是在木桶里,还是被压
在桌上,他不也都迎合了吗?白晨觉得自己已经越来越不像自己。
他内心正懊悔不已,沉静心却温柔的替他布起菜来,拣了些不少美味的菜肴放入他
碗里,白晨看了他半晌,见他眼里笑意盈盈,便低头吃菜,只是嘴上却问:
“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是沉静心,隐月山庄庄主。”
不管是沉静心这名号,或是隐月山庄这地方,在江湖上都是赫赫有名,但对白晨这
个才穿越来四天的人,他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所以只能点了点头。
“喔。”
“小晨不知隐月山庄?”沉静心笑笑道。
白晨继续吃菜。“我刚从外地来,对这里不是很熟……”
“怎会想来京城?可是有什么事要办?”
白晨支支吾吾回答:“呃,只是游历。”
“那接下来有什么目的地吗?”沉静心追问。白晨摇摇头。沉静心便微笑说道:“
既然如此,小晨可愿意到寒舍小住一番?”
白晨闻言,心里盘算了下,随着这个人去,等于吃的行的什么都有了保障,再者…
…白晨将沉静心上下打量,觉得这人怎么看,放在现代包准是个精明的菁英份子,
在古代想必也是大人物,跟着他至少不会像自己刚来时被人抓着欺侮。
另一个重点就是……这人,没那两个王爷变态,也温柔的多。
就算不跟着这个男人,凭白晨现在的姿色,只怕过几天又被别的男人生吞活剥。
“小晨考虑好了吗?”见白晨眼珠子转来转去,似乎在打什么主意,沉静心饶有兴
味的说。
白晨放下筷子,点点头。“好,我跟你走。”
沈府并不远,坐马车约一日便可到达。
沿路风景秀丽,可惜马车中的白晨并无闲情逸致欣赏,他全部的时间,都忙着应付
沉静心的需索无度。
此时车帘卷起一半,白晨往后靠在沉静心怀里,满脸春色,双眼迷离的看着窗外景
致。沉静心咬着他耳垂低声说:
“瞧,这片桃林是这附近一带知名的景色,到了春天时,桃花开的满山遍野,如同
仙境。”
“嗯……嗯……”白晨咬着下唇,眼里闪烁泪光,轻哼几声。
沉静心顶了他一下,取笑道:“我在给你介绍美景呢,小晨到底有没有专心看?”
白晨张开嘴,断断续续的哼叫:“嗯……你给人这样顶着看看,看你有没有兴致看
景色……”
沉静心吻吻他的脸。“我是没这机会了……”
说着,他又顶了顶埋在白晨体内的下身。
此时车帘半开,只要有人骑马经过车子,便可看见车内香艳景致,所以沉静心并没
有脱掉白晨衣衫,只褪去他的裤子,一逞淫欲。
沉静心压着白晨不让他动弹,双手揉捏着他的臀瓣,下身抽插顶动,白晨双手抓住
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半闭着双眼喘息,几次试图将自己藏到车帘之后,却屡屡被
沉静心抓了回来,强迫他将脸朝着窗外。白晨怎么做都徒劳无功,再加上下身的快
感不停传来,身体在高潮之下酥软无力,只能半靠在沉静心怀里随着他的动作上下
晃动。
见白晨顺从,沉静心抬起他的下巴吻上他的唇,两人唇舌交缠之际,连带着白晨后
庭一缩,沉静心瞬间皱起秀丽的眉,箍住他的腰狠狠往里插了几下,叹息一声泄了
出来。
“晨儿,我这两天抱过你几次了?”沉静心用手抚摸白晨后穴,满意的感觉到那处
湿淋淋的。
白晨听他这样一说,懒懒得斜他一眼。“没几次。”
“胡说。”沉静心笑道。“遇到你之前,我都不知道我也会有这样沉溺于一件事的
时候……”
白晨紧闭着双眼不回答。在来到这里之前,他也没想过他会有一天成日跟男性发生
关系的时候。而且糟糕的是,他还很享受。
“你这个身子实在迷人。”沉静心再度贴上白晨身子,着迷的爱抚他,把硬体再度
缓缓送入他体内。
“嗯……你有完没完……”白晨哼道。
“还早呢。”
沉静心嘴上这样说,但接连两日日不停欢爱,他也的确有些疲累,所以只是轻轻抽
动着。
白晨仰躺,闭上双眼,陶醉呻吟。不知不觉间,马车早已停下,他都没有发现。
也不知过了多久,再度感觉身体一股热流进入后,白晨睁开眼,恍惚的说:
“怎的马车不动了……”
沉静心抽身而起整理衣服,吻了吻他。“到隐月山庄了。”
“什么?”白晨坐起,一脸惊讶。“什么时候到的。”
“约莫一盏茶前。”沉静心知道已然到达,可是当时正在白晨体内,自然等做到舒
爽了再说。
他本就没怎么解开衣衫,稍稍整理一下,便又一副谦谦君子模样,他含笑对白晨说
道:“我先下车,小晨,你整理一下。”
接着有意无意扫过白晨两腿之间,那处湿润之极,盛载不下的液体正缓缓流出。
“你……!”白晨合上双腿,瞪了他一眼,连忙整理起衣衫来,又拿块布擦了擦自
己腿间,但一时擦不干净,只好不管,穿好衣服踏出车子。
一踏出车子,他人便呆了。沉静心身旁不只有车夫跟随仆从,还有一堆从府邸内出
来迎接的仆从,虽然每个人表情都恭谨无比,但白晨知道,刚刚他们两个人做的好
事,这些人应该都知道了。
白晨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喜欢上床,但并不是那么爱表演给大众看。
幸好此时有个天使降临,解决了他的困境。
一个十二三岁左右的少年从大门内奔出,朝沉静心猛扑而来。
“哥哥!”
那少年用力抱住沉静心的腰,而一向看起来冷淡的很(上床除外)的沉静心,竟也
笑着用力抱住他。
“连心!”
“哥哥,你出去好久了,怎么现在才回来?连心很想哥哥。”沈连心抬起脸,白晨
再往下,少年男性的部位看来青涩粉嫩,极为漂亮。
不过就这一点来说,沈氏兄弟倒是长的挺像,沉静心是雌雄莫辨大美人,沈连心则
像活在梦幻中的气质少女,两兄弟都是女人样。
等两兄弟搂搂抱抱亲热够了,沈连心一双大眼才扫到站在一旁的白晨身上。他黑溜
溜的眼睛在白晨身上扫啊扫,观察了会,接着又埋进哥哥怀里。
“哥哥,这人是谁?”
沉静心摸摸他的头。“这是哥哥的朋友,叫白晨。你叫他晨哥哥吧。”
朋友?白晨噗的偷笑。
沈连心乖巧的喊了一声。“晨哥哥。”
“好乖。”白晨见他很乖巧,便摸了摸他的脸,那脸上的稚嫩却即为诱人,正想再多
摸几下,手却被沉静心拉住,笑着瞄他一眼。
“又起色心?”
这几天他也稍微了解了白晨,这人外表很有气质,实则很容易为美色所诱。看起来好
像很有男性的坚持,但上了床只要让他舒服,做多少丢脸的事他也就都不计较。
就这一点来说,白晨跟他挺合的来的,彼此都对对方没什么要求,只要舒服就好。
“我又不恋童。”白晨讪讪笑了下。
嘴上是这样说,但他却忍不住还想摸摸沈连心的脸,因为实在是很嫩很好摸。
白晨想到这,又看了沈连心几眼。而沈连心抱着自己哥哥,也对白晨眨眨眼。
白晨就在沈家住了下来,本来还有自食其力的心,可是被人养惯了,就越来越难脱
离这种生活。
先前得来的那几千两银子,白晨早都换成了银票存着,当个保障。他也想过是不是
要在这个世界努力一下,取得什么成就之类的……可是他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就算再努力,如果又穿越回去,那一切又都是一场空罢了。想到这,白晨那一点点
努力的心思也消失殆尽,也更加心安理得的花沉静心的钱。
反倒是沉静心回沈家之后,忙得要命,跟他厮混的时间是越来越少,这让白晨感到
有些无趣。
古代毕竟不像现代有那么多娱乐,天黑后除了上床白晨找不到其他的事情做,如今
这唯一的乐趣被剥夺,白晨不禁闷闷不乐。
白天时白晨就在花园乱晃,沈家的园子弄得相当不错,各种花草树木掩映交错,小
桥流水淙淙,可惜白晨是在现代成天泡夜店的人,这样的美景对他来说,并无特殊
的吸引力。
好想找人来发泄,随便来个人吧……白晨忧郁的站在小桥流水旁,美人美景相辉映
,极为和谐。
“白公子看起来很不开心呢。”附近经过的绿衣小婢女见白晨一脸哀愁的凝望水面
,眼里像溢着千年的忧伤,忍不住心稍稍疼了一下。
“是因为庄主最近很忙的关系吗?”紫衣婢女也叹口气。“想不到白公子对庄主的
感情这么深。”
少女们痴痴的看着白晨几眼,却终究提不起勇气去安慰他,只能扭扭捏捏的走了。
“晨哥哥。”沈连心其实也站在远处看了白晨许久,听到婢女们的交谈,又见白晨
低垂着脸,看似伤心已极,善良的少年终于靠了过来。
“喔,是连心。”白晨见是沈连心,勉强勾出一个笑容。
“晨哥哥,你很想哥哥么?”
沈连心大大的黑眼里像汪着一潭水,又深又黑。见他肤若凝脂,唇若花瓣,白晨忍
不住又摸了摸他脸。
“不是,我不想他。”这是假话,从夜夜春宵变成孤枕难眠,他如何不想沉静心?
如果另外找个人排遣寂寞吧,可是放眼望去,沈家哪一个人比得上庄主沉静心这么
迷人?
或许也只有眼前这个稚嫩的小男孩了吧……白晨忍不住又细细观察他,越看越觉得
沈连心长大后,大概又是另一个沉静心。
想到这,白晨又悠悠叹了口气。
沈连心又眨眨眼,心里有些为白晨难过。“晨哥哥不要这样,我知道你很想哥哥的。”
他拉着白晨走到草地上坐下,抱着自己膝盖。“我也好想哥哥。”
“你跟你哥哥不常见面?”白晨好奇问道。
沈连心摇摇头。“我跟哥哥一直是住在一起的,我们平常住在城里,只是近来天气
寒了,哥哥送我来这避寒,只是不管在京城或这儿,哥哥总是忙的没时间跟我说话。”
白晨忍不住摸摸他脸,又问:“你父母呢?”
说到这个话题,沈连心眼眶就红了。“他们几年前去世了。”
“喔,这样。”白晨没兴趣继续这个话题,拿起石头无聊的打水漂。
“那晨哥哥呢?你家在哪?”
“海外。”白晨继续无聊的丢石头。
“啊?”沈连心讶然的瞪大眼,神情看起来很可爱。
“嗯,渡了海就看到了。”只是不知他何时能回去。
“那你父母呢?”
“也去世了。”白晨摇摇头,不是很想谈这话题。但是沈连心却扑了过来抱住他。
“原来晨哥哥也跟我一样……”沈连心蹭了蹭白晨,替他伤心。
少年芬芳体香在鼻尖缭绕,白晨的手搭上沈连心的背缓缓抚摸,忍不住又往下滑去
,而他的脸颊则向下凑到沈连心耳旁,用鼻尖顶了顶他的耳垂。
沈连心刹时脸庞嫣红,体温升高。
他甚至发现自己的心跳变快了。
“晨哥哥……?”沈连心抬起小脸,害羞喊他。
白晨手指滑过他的耳垂,轻轻逗弄。“你……今年几岁了?”
“十三。”
白晨细细看他,沈连心的耳垂在他拨弄之下,渐渐泛红,这红晕又扩散到脸颊之上
,看来色如春花。白晨的眼光移到他微微低垂的脖颈,见肌肤白嫩细致,他忍不住
伸手磨蹭着沈连心颈子上的肌肤,沈连心抬头凝望白晨,一双大大的眼睛闪动,白
晨受到诱惑,竟忍不住低头在他后颈上亲了一下,接着又伸手往他衣襟里摸去。
沈连心在他怀中挣扎,脸色更加艳红,但偏偏又不好意思喊人,而随着白晨的手四
处胡乱游移,因身体带来的发麻感,沈连心的眼里出现些许水气,牙齿紧紧咬着下
唇,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感觉出沈连心身体渐渐发软,抗拒的决心没一开始坚决,白晨的手又往下摸去,探
入沈连心的裤子。当他探到那少年尚未完全成长的嫩芽时,便一把握住,或轻或重
的揉捏起来。
感觉自己的下身被握住搓弄,沈连心将脸埋入白晨肩膀,但细弱如小猫吟叫的声音
却不时传出。
这样的声音让白晨的欲望也高涨了起来,手上的动作加快,手指时而包覆住沈连心
的小球玩弄,时而转向柱身的部分上下揉搓,在他的技巧下,未经过多少人事的沈
连心根本抵挡不住,本还努力压抑自己的声音,到了后来只能随波逐流,声音随着
白晨的动作时高时低,最后只听得他低叫一声,白晨便感觉掌心一片湿润。
沈连心靠在他的肩头低低喘息,白晨一手抱着他的腰,轻声问道:
“要不要继续?”
“继续……什么?”沈连心眼中还含着泪水,看来极为楚楚可怜。
“继续更快乐的事。”
白晨含住少年的下唇轻轻吮吸着,同时不着痕迹的让少年躺在草地上。他来这个时
代后,还没有机会一展雄风,心也有些痒痒,身为一个男人,下身那处有机会时便
要把握用上一用,别等不能用时空留余恨。
等沈连心乖巧躺下后,白晨迫不及待的摸上他的臀部隔着裤子来回爱抚,当摸过后
庭处时,手指便往那处轻轻按压,沈连心再不解人事,也隐约感觉得出白晨想做的
事并不平常,他疑惑的看着白晨,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泄漏出他的不安。
“别怕,这事很舒服的。”
白晨安抚般的亲亲他的脸,接着便动手去褪沈连心底裤,此时一个声音悠悠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
白晨抬头,见来人正是沉静心。
白晨还压在沈连心身上,但沉静心的突然出现,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再浓的欲
念都被他这一句话浇熄。
“我……呃……”
白晨支吾着说不出话,反倒是沈连心,红着脸推开白晨,呐呐的说:
“哥哥,你回来了。”
“嗯。”沉静心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拉起二人,慢条斯理的替他们理了里衣衫
。接着又说:“随我进屋去。”
白晨跟沈连心忐忑不安的互看一眼,乖乖的跟在沉静心身后进了屋,沉静心关好门
后,便拉过白晨,开始褪去他刚刚才整理完的衣衫。
“沈、沉静心……”白晨有些结巴,沉静心笑着说:“连心是我弟弟,既然他想学
,便教教他也好。”
说话间,白晨的衣衫被褪下大半,在一旁看着的沈连心整张脸都红了,想移开目光
,可是白晨衣衫下白晰柔腻的肌肤却又让他移不开眼。
沉静心褪完白晨下裳,便将他抱起压在桌上,分开他两条修长双腿,一手爱抚着白
晨,另一手则抽空揉弄自己尚未完全硬起的下身,直到差不多了,沉静心抬起白晨
双腿,做了些许润滑,下身一沈,便插入白晨身体。
沉静心虽然进入白晨身体,但却跟以往不同,并没有马上开始的意思,反而故意在
入口处浅浅摩擦,而一进一出的动作间缓慢且明显,沈连心一开始有转开头不好意
思看,但过了一会儿,终于挡不住好奇心转了回来,而桌上两人的姿势瞬间让他有
些傻了,只感觉全身上下一股热潮涌上,内心深处似乎叫嚣着鼓动着他也做些什么
,来抒发心中的急躁。
沉静心好整以暇的抽动,下身不停传来的麻痹快感让他本就极俊美的脸蛋更添上风
情,他扫了一眼沈连心,诱惑的说道:
“连心,想不想试试看?”
沈连心看着二人欢好,呐呐不说话。
沉静心知道自己幼弟向来内向,也不多说,只是扶着白晨的腰对沈连心说:
“连心,看清楚哥哥怎么做,你也大了,该多学点。”
说毕,抱着白晨坐到椅上,抬高白晨,再让他坐下,男根在后穴故意进出的特别缓
慢,让沈连心看清楚交合的动作。
就这样示范了一阵,沉静心喘道:“连心,会了么?”
沈连心红着小脸点点头,下身早已撑起了小帐棚。
沉静心笑笑,招手道:“过来。”
沈连心害羞的踱了过来,沉静心伸手解他裤子,拿出那小小的下身把玩。十三岁的
男孩那处尚未发育完成,却也青涩的抬起小头,前端流出些许液体。
“小晨,换你。”沉静心亲了亲白晨的耳垂,拉着他的手去抚慰连心。
白晨皱眉。“你不会真的要他……把我……他才十三岁呢。”
沉静心笑道:“十三岁怎么了?刚刚对连心不轨的人是谁?。”
白晨被抓住把柄,无话可说,只能学沉静心一般,伸手拨弄起沈连心幼嫩的下体,
沈连心眼睛闭起,小嘴发出呻吟,身体酥软,没撑多久,便半坐倒在地上。
沉静心抽身而起,让白晨伏在桌上,自己走去抱起连心,让他凑近白晨,那幼嫩的
分身便刚好抵上白晨的后穴。
“连心,接下来该如何,不用哥哥教吧?”沉静心又拨了拨沈连心的下体,在他耳
旁低声说。
沈连心摇摇头,努力撑起身子,而沉静心便扶着他的下身,引导着他进入白晨。白
晨一直趴伏着,感觉连心进入,也只是浑身颤了一下。
沈连心一边回想沉静心的动作,一边努力动着腰身抽动。但尽管他很努力,但仍旧
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没多久就一泄而出。
沈连心抽出下身,小小声说:“晨哥哥,对、对不起……”
他看自己哥哥弄很久,换成自己却一下都坚持不住,太没用了。
白晨有些呆住,但也只能说:“你还小,这是正常的。”
沉静心却又伸手再度拨弄连心,直到他又硬起,连心这次不用他说,便自觉的进入
白晨。
这次他支撑的时间便久了许多,也从中得了趣,翻来覆去,深深浅浅的折腾白晨。
白晨喘着气,瞪了眼沉静心。“有什么哥哥就有什么弟弟。”
沉静心在一旁看的有趣,抚掌笑道:“以后我们兄弟一起服侍你,有什么不好。”
“只怕是一起折腾我。”
“你说的对。”沉静心笑嘻嘻的压了上来,调整白晨姿势后,将下身塞入他的嘴里
,说道:“三个人比起两个人似乎更添乐趣,你难道不这样觉得?”
白晨嘴被他堵住,后穴被沈连心填满,无法回答,但心里却是一惊,只怕当初那两
个王爷心里也是这么想。
连心射了一次后便不行了,沉静心便从白晨嘴里抽出,改插他的后穴,又射了两次
,这才放过白晨。
沉静心带着沈连心、白晨在这郊外别庄一直住到春暖花开,才又回到在京城的府邸。
回到京城后,沉静心虽然照样常忙得不见人影,但入夜之后必定会回来,而沈连心
却变的忙碌了起来,黎明即起,午后方回,白晨好奇询问后,才知看起来傻楞楞的
沈连心,竟是皇太孙的伴读,每日午前都得在禁中陪侍左右。
兄弟俩白日都不在,白晨就自己随便找点事做打发时间,而沈连心午后总是匆匆赶
回,他本是一个不解人事的孩子,但初试云雨滋味之后,一开始还有些羞涩别扭,
但渐渐的也越来越放的开,常缠着白晨不放,幸好还有沉静心管教,不至于太出格。
这日快到午后,沈连心又有些坐不住,眼角眉梢都有些期待的神色,太孙赵明德早
已注意了许多日,见他今日又是如此,一副离开后便想急急忙忙往家里跑的模样,
跟以前那害羞腼腆的样子大不相同,不禁纳闷不已。
赵明德自己也不过十三快十四岁,出生后没多久便封为太孙,日子可说是一帆风顺
,既然心里有了疑惑,自然不加掩藏。
“你很想回去吗?瞧你这样归心似箭,你家里可是有什么好玩的?”
沈连心自然不肯说,一直想敷衍过去,直到赵明德不高兴了,再三逼问之下,沈连
心才害羞说道:
“最近家里有位男子来作客……他……嗯……”沈连心不知该怎么形容,想来想去
说不出口,只能干脸红。
赵明德瞧他害羞的模样,心里也猜到了是那方面的事。他和沈连心不同,身边美婢
无数,早已开过荤,而且这个年纪的男孩对性事正是好奇的时候,见沈连心这么惦
念那个人,心中也起了猎奇之意。
“你以前不是对这事很排斥吗?”赵明德问。“以前见你跟女人说几句话都脸红,
要赏赐几个婢女给你,你都不肯了,怎么这次……”
“先前听到那样的事只觉讨厌又恶心,但没想到和他……”沈连心声音越来越低。
“竟然觉得很舒服。”
赵明德越听越是好奇,要求道:“让我见见他,我要看他到底有多好,让你迷成这
样。”在他来看,顶多就是沈连心经验太少,才会一下子就上瘾了。
沈连心拚命拒绝,但赵明德却用激将法激他,一会说他是骗人的,一会又说他其实
还是不懂欢好之事,沈连心毕竟年纪还小,人又单纯,激了几句,便答应带赵明德
回家见见那人。
赵明德既是太孙,自然没那么容易出宫,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溜出宫外,和沈连心
一起回到沈府。
沈连心让赵明德藏在屏风之后,接着自己便在房内等待,见白晨踏入,冲上去抱住
他的腰,对他撒娇。
沈连心的身高只到白晨胸前,这样抱住他,简直就像小鸟依人。沈连心手在白晨腰
上不安分的摸着,白晨自然知道他心里转着什么念头,忍不住叹口气。
“连心,你日日都做,不累吗?”快要跟沉静心一样禽兽了,果然是同样爹娘生的。
“可是……真的很舒服啊……”沈连心也不知自己怎么好意思说这样的话,若是以
前,他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你这孩子……”白晨无奈的解衣,躲在屏风后的赵明德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白
晨衣衫一件件落下,身体一点接一点的露了出来。
等脱完衣裳,白晨虽有些羞耻,但依旧半趴跪在榻上,翘起双丘。他如果不用这种
姿势,比他矮上许多的沈连心根本无法进入。
沈连心连忙也半解自己衣裳,爬到榻上覆上白晨的后背,与之交合。没多久吟哦之
声便开始传出,交合的两人在炕上大行鱼水之欢。
沈连心做的正到兴头,却见屏风后的赵明德对他使着眼色,比着手势,表示他也想
碰碰此人。沈连心摇头,赵明德就瞪他。赵明德是皇太孙殿下,积威已久,沈连心
缩了缩头,只得想办法。
他扯过一条布幔,绑住白晨双眼,白晨皱眉道:“你做什么?”
沈连心抱住他。“晨哥哥,连心想这样做。”
白晨对他的撒娇一向没什么法子,只得随他。眼睛看不见的状况下,身体似乎更为
敏感,他感觉沈连心抽出,尚未完全闭合的后穴接触到空气,有些麻痒,下一瞬间
,炙热狞猛的硬物冲了进来,惹的白晨一阵轻呼。
“连心,你……”
对方没有回应,只是扣住他的腰大力抽送,白晨感觉那进入的东西尺寸尺寸与连心
不大相同,惊愕之余,拿下绑住自己眼睛的布幔,往后一瞧,正在他体内抽送的竟
是个不认识的少年。
那少年五官端正,唇红齿白,本该是相当正气的长相,但此时此刻看起来却沾染了
浓浓的欲望。而他身上束发的金冠也好,穿着的衣物也好,都是上好的料子,显示
出这人身份富贵无比。
而当这少年这样大肆胡为时,沈连心非但没阻止,反而坐在榻边迷恋的看着他,同
时用手抚慰着自己没获得抒解的欲望。
“你们在做什么?!住手!”白晨气坏了,往前想脱离少年的身体,却被少年一把
制住,硕大的分身又再往里面进了几分。
这少年和连心完全不同,年纪虽轻,但技巧娴熟,白晨有心想挣脱,却被弄得欲仙
欲死,不停呻吟,听到他的叫声,少年也越战越勇,每到快泄时便暂时停住,伸手
爱抚白晨下身和乳尖,等到冲动过去又摇晃起来,就这样反覆折腾了许久,少年才
低哼一声,泄了出来。
“果真很棒……”少年闭着眼,脱力趴在白晨身上。
沈连心早已泄出,之后都是在伸手爱抚白晨的身体,尤其是挺立的乳尖,他一直轻
捏着。
赵明德不认输,双手也在白晨细腰、背部游移,手指伸到白晨另一边乳尖按着。
“不要闹……”白晨疲累低语。
但就算白晨不愿,之后却依旧被这少年压着又胡天胡地了一番。当天色渐暗,沉静
心返家时,踏入白晨房间,便闻到一股味道,本以为沈连心又缠上白晨而不以为意
,怎知进入内室,却看见沈连心合着另外一个少年在白晨身上上下其手,而少年则
压在白晨身上,下身插在他体内,前后抽动。
“这是怎么回事?”沉静心眼神转冷,表情风雨欲来。
“哥哥……”沈连心吓得放手,嗫嚅道。他一向最喜欢自己的哥哥,但也最怕他哥
哥生气。此时沈连心见沉静心表情如此,内心已开始懊悔自己为何受不得激,把太
孙殿下带了回来。
“问你的好弟弟。”白晨气的把头转了过去。
少年起身,倨傲说道:“是本王要连心带本王来的。”
沉静心这才瞧清楚他的脸,少年不是当朝的太孙殿下又是谁?
沉静心虽然非官场中人,但沈家是世家大族,族中有许多人在朝仕官,与朝廷的往
来相当频繁,自然认得出皇族中人。
“太孙殿下。”沉静心淡淡的行过礼,接着一把拉起白晨,解开自己外衫将他遮的
严实。“此人在寒舍作客,还不知为何得罪太孙殿下,让殿下这样对他。”
白晨听到沉静心对于这个少年的称呼,不禁睁大了眼,接着他细细看了下少年的脸
庞,发现果然跟以前强绑走他的那两个王爷有点相似。难怪连作风都是一样的强横
无理。
“本王也没做什么,只是听连心说此人甚为得趣,才跟着见识见识。”骄傲的赵明
德小公鸡似的仰起头。“见识过后,这人的确不错,给了本王吧。”
沉静心愤怒极了,扫了沈连心一眼,后者吓得不知该说什么,泪眼汪汪。接着沉静
心语气冰冷回答:“恕在下难以从命,人不是货物,岂有说给就给的道理。”
“大胆!”赵明德气了,套上衣物下了榻,伸手想抢人,沉静心轻轻一回身,便躲
过了他的手。
“殿下,这人是在下家中的客人,并不是奴仆,他要去哪都是他的自由,在下也没
有权力将他送人。”沉静心说罢,转向白晨问道:“小晨,你愿意跟太孙殿下走吗
?”
白晨想也没想的马上摇头。开什么玩笑,上次被这少年的两个叔叔已经折磨的累死
了,而从刚刚的床事来看,这少年也不会好到哪去,他不想自找苦吃。
“你……!”赵明德见白晨拒绝,气的不得了,但此时他势单力薄,硬抢是绝对不
可能的,所以也只能干瞪眼。“好,你听好,本王要的东西很少拿不到手的!”
沉静心也不理赵明德的恐吓,招呼了几个家丁,嘱咐他们好生将太孙殿下护送回去。
等这么一尊大佛终于离开,白晨忍不住问道:“这样可以吗?他会不会报复?”
“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先前就闹出好几次乱子。但太子殿下知道的话,并不会放
任,也不可能因为这种争风吃醋的事就动沈家。”
和白晨解释完,沉静心才看向一旁的沈连心,冷冷说道:“你以后不许进这院子。”
“哥哥!”沈连心急了,大大的眼睛泛出了泪水。
沉静心不为所动,继续说道:“你这次做得太过份,好好反省一阵子。”
沈连心哭的抽抽噎噎,但沉静心狠下心不理,白晨又还在气头上,见没人理他,只
能伤心离开。
当屋里剩白晨与沉静心二人时,沉静心叫下人送上热水,用布巾沾上替白晨擦拭腿
间狼籍。
白晨见他神色温柔怜惜,动作轻柔,活像在擦拭什么宝物一般,不禁有些尴尬。他
看惯了沉静心上床时带着浓厚欲望的神情,如今这种怜爱的神色,反倒让他们之间
的气氛温情的太过异样。白晨想打断这种气氛,却又不知从何下手,只得任由沉静
心服侍。
等沉静心擦拭完后,让白晨躺上床,交代道:“你好好休息吧。”说罢便离去,没
再吵他。
白晨躺在床上,想到刚刚的际遇,还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其实他没想到沉静心会选
择得罪太孙,不把他交出去,甚至还为他责骂自己最疼爱的弟弟。毕竟他跟沉静心
不过萍水相逢,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得罪有势力的人,似乎不是一件划算的事情。
但他也不想去询问沉静心这么做的理由,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不想跟这个世界
的人有什么牵扯,生活得过且过就好,又何必再给自己找什么麻烦。
白晨想着这些事,渐渐陷入睡眠。
当他再醒来时,白晨知道自己应该不在沈家府邸里。
白晨感觉自己眼睛被布条盖住,浑身无力,双手反绑,身处在一个摇摇晃晃的地面
上,甚至可以感觉这地在移动。莫非,他是在一个马车上?
接着,有人将他手上的绳子解了开,但白晨依旧无法动弹,软趴趴的躺在地上。对
方将白晨扶了起来,抱在怀里,抚摸他的发丝。但紧接着手就越来越不安分,滑进
白晨衣襟,开始拨弄揉捏他的乳尖。
白晨感觉自己的胸前传来一阵阵酥麻,忍不住开口呻吟,下一瞬间,柔软的唇瓣便
覆盖上来,狂野的吸吮他的唇跟舌头。
“嗯嗯……”白晨扭动着想逃离,却被对方整个抱入怀里,反转方向,他感觉背部
靠在一个并不算非常厚实的胸膛上,腰被人紧紧扣住,下巴则被人箝制,强迫他侧
头与对方接吻。
白晨被对方吻的晕头转向,情潮涌起,甚至开始回应对方。对方感觉到白晨开始有
了热情后,手便下滑到他胸前,扯开衣服,继续用手指抚弄他乳尖。
而扣住腰部的手则也往下滑动到达他腿间,扯开裤子,露出白晨下身揉捏起来。
等好不容易嘴被解放出来,白晨喘息着问:“你是谁……”
对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沙哑的说:“我本来不想在这抱你的,但我忍不住了
……”
白晨感觉自己的裤子被整个扯下,腰部腾空后,被人压着往下一坐,硕大的灼热冲
进他的体内。
这样还不够,对方扣着他的腰,强迫他上上下下摆动,而柔软的密处则被人不停进
出,让他快感一波一波涌来,仰着头急促喘息呻吟,当白晨射出第一次白液时,他
身体又被转了方向,这次趴着被人从后而入,他双手支在软垫上,细腰随着对方摆
动,眼里不停流出快感的泪水,后穴更是不停收缩,让在他身体里的那人欲仙欲死。
“嗯……你这个妖精……沉静心沈连心兄弟碰过你很多次吧?怎的你还是那么紧?”
白晨在极度的快感之中,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跟着本能不停扭腰,白晰的
身体染上一层粉色,嘴唇微张,在他身体内进出的人忍不住扯掉他的眼罩,将他抱
到自己身上,正面相对。
白晨睁开双眼,泪眼迷濛中,看到紧紧抱住他的,正是太孙赵明德。
“你……怎么是你?”白晨有点惊吓过度,他怎么还是落入了这个不良少年的手里?
“还记得本王就好……”赵明德俊美的脸上微淌汗水,他衣冠端正,只有那处露出
,和白晨紧紧连接。赵明德一下一下啄着白晨的唇跟乳尖,得意的说:“如何?本
王弄得你很舒服吧?和沉静心相比如何?”说完,他又恶意的顶了顶白晨,加快速
度抽送。
“啊……啊嗯……”白晨被弄得舒爽无比,双手扶在赵明德肩上,他衣衫早已半褪
,衣襟被拉开落在手弯处,裤子也被扯落挂在小腿,腹部又有不少白浊,看来非常
淫靡。
“小晨、小晨……”赵明德含糊的喊着,手抱着他的腰让他上下摆动,自己的腰身
也不停迎合,将分身送入温暖的那处,他十二岁开荤至今已有一载,技巧极好也极
耐久,但饶是如此,也快被白晨夹的射出来。
不知抽送多久,赵明德最后往里用力顶了一次,才将体液全数射入。两人高潮过后
,抱在一起喘息,过了一会,赵明德才将白晨的腰往上提,分身抽了出来,刹时,
满满的白液滴滴答答的往外落下。
白晨无力的靠在赵明德肩上,而赵明德欲望暂时获得满足后,便也停住不动,静静
享受余韵。
马车缓缓前进,中途有停下一阵后,外面传来交谈的声音,紧接着马车又继续往前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停下。
赵明德整理好自己衣物,扯过一件披风将白晨包起,便半抱着他下车,白晨想看看
四周,却被赵明德抱的死紧,什么也看不到,被赵明德抱着上阶梯,穿过长长的走
廊,最后进了一个房间,将他放在大床上。
白晨被放下后,扯下披风,张望了下,见好几个衣饰华丽的少女随侍在侧,许久没
见到娇滴滴的少女,白晨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痒难搔,没想到赵明德见状,马上
喝叱这些婢女退了出去,换上几个瘦小男子,又叫这些人送上热水给白晨梳洗,还
拿了套衣服给白晨穿。
白晨梳洗完毕,换上衣服后,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我跟他们的穿着一样?”白晨脸色有些难看,指着那些穿着同一式样服装
的男人问道。
“喔,这是太监服。”赵明德答道。
白晨这下脸色整个转白了。
“你、你要我当太监?!”
闻言,赵明德不怀好意的往白晨下身摸了一把,甚至还捏了下他那处,才说道:
“我怎么舍得?阉掉就不好玩了。但待在这里的男人,不是皇族就是阉人。你可不
想被真的阉掉吧?”
白晨打掉他的手,往后退几步离他远了一点。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这里是哪里?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赵明德见他这样,更加得意,有种把此人完全控制在自己手掌心的快意。
“这里是我住的宫殿。而我说过,我要的东西就非得得到不可。既然你在我手里,
就别想回去了。”
白晨不想理会他,在他眼里,赵明德完全就跟现代那些被宠坏的小霸王没两样,但
惨的是,这个小霸王偏偏还握有生杀大权,不能打不能骂,还不能让他不如意,如
今想逃出生天,只怕难上加难!
“你就乖乖待在这吧,不用想着沉静心会来救你,这里他是进来不了的。”赵明德
得意的摇头晃脑,又高兴的在自己战利品身上脸上大肆摸了一阵,这才离开。
白晨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太监服,看看四周金碧辉煌、但却被这几个太监牢牢看守的
环境,叹口气颓然坐在床上。
赵明德新抢到了这个宝贝,着实高兴了好一阵。一来这个宝贝本是别人的,这样横
刀夺爱很能满足太孙殿下的自傲心。二来这个宝贝也的确很得趣,赵明德甚至觉得
和白晨欢好的感觉,比他以前那些婢女要来的棒多了。
于是赵明德抓着白晨,日日夜夜将春宫秘戏图上记载的招式一一演练,沉溺于床笫
之间,夜晚玩到筋疲力尽,自然本来白日必做的文课武课都有点落下,甚至干脆就
懒得去,留在寝宫和白晨寻欢作乐。
这样日日玩乐,风声自然传了出去。某日清晨,白晨才刚睡下,迷糊之间,便听到
外面传来隐约的谈话声音。
“明儿,你怎么如此胡闹!现在宫里的传闻甚嚣尘上,而你爹也就快要回宫了,你
还不快点把一些乱七八糟的下人给清了出去!”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进来,白晨还
是没睁眼,只是隐约又听见赵明德在外厅争辩道:
“娘,是不是又有什么人在您面前乱嚼耳根子,明明没有这样的事嘛!”
“你还狡辩!等到传到你祖父耳里,看你怎么办?你先前抢了些女子也就罢了,如
今连男子你都抢进宫来,还日夜……你、你……荒唐!”
两人在外面吵的热闹,白晨也不想去管,朦胧的又进入睡眠之中。而后见赵明德,
也没看出他有何异样,照样见了白晨就往床上压,看来他娘的话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这日也是如此,白晨本来好好的在屋子里看书,赵明德兴冲冲的亲自提了一个鸟笼
奔了进来,后面跟着的太监早都怕了这个小祖宗,慌张的跟在后头跑,看来相当滑
稽,不过白晨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不去理会。
见白晨冷脸以对,赵明德也不气馁,拿着鸟笼凑到白晨面前,掀开外层的布,原来
鸟笼中是一只色彩斑斓的鹦鹉。
“小晨,小晨,你瞧,这鸟漂亮吧?这是外国使节进贡的,我看到便拿来了,送给
你好不好?”
白晨勉强瞄了那鸟一眼,嘴角微扯了下,算是表示谢意。这种鸟随便一个宠物店都
有卖,虽然鹦鹉的价格还算高,但对于他这种对小宠物没有爱心的人来说,实在是
一点意义都没有。
“还可以,但不要挂在屋里,这种鸟吵死了。”
听到他的回话,小太孙整张脸垮了下来。鸟笼往太监怀里一掼,便骂道:
“这鸟连我祖父都没见过几次,拿来送你,你还不知好歹!”
见小鬼又发脾气,白晨实在无奈之极,这些天同样的戏码不知上了多少次,两人在
一起不是上床,就是太孙殿下拿了些珍奇的物品来给他,试图讨他欢心。只可惜赵
明德哄人的手段实在太贫乏,又太幼稚,激不起白晨的兴趣。
赵明德见白晨那副态度,怒上心头,于是再度使出那一千零一招,压着白晨往床上
躺,一旁的太监见状,诚惶诚恐的说:
“太孙殿下,万岁爷那边正在等殿下您……”
“都给我滚出去!”任性的太孙殿下抓起手边的东西就往门口摔,太监们慌张的退
了出去,替他们带上门。
白晨当然知道赵明德想做什么,手上的书被他一把抽走丢掉,身上的太监衣物被他
扯开,腰带掼在地上,衣襟拉开后,赵明德便凑上去,吸吮起白晨的胸膛跟脖颈。
白晨身上还残留许多欢好留下的吻痕,赵明德在那些痕迹上又加重了一遍,接着嘴
唇移到乳尖上,用舌头舔弄。
白晨的这个身体本来就相当敏感,被含住吸吮,让他浑身颤抖,赵明德又伸手褪下
他裤子,只留下上身披着的内衫,并掏出他腿间物事揉弄起来。
白晨呼吸转重,手抵着赵明德肩膀,脖颈后仰,随着赵明德搓揉的频率喘息。
而赵明德揉弄了会,看出白晨已进入状况,便开始脱自己衣物,但此时他穿的是正
式朝服,衣着繁复,一时之间根本拉不开,只好先拉开下摆,解开裤头,用下身抵
住白晨后庭,一挺身送了进去。
白晨低呼一声,抱住赵明德后背。赵明德有些得意,扶住白晨的腰,让他上下摆动
。白晨一开始是在他的强迫之下扭动腰部,但一阵子之后便抓到了韵律,便开始自
己动起腰身。赵明德乐的任由他扭动,感觉自己的下身在对方炙热的身体里抽动,
被湿润的甬道包裹,如登极乐。当然他手也没闲着,抓住白晨下身,继续摩擦。
“啊、啊……”白晨呻吟着,前方后方带来的快感让他身体酥软,差点坐不住,但
却又撑着想得到更多快感,到后来几乎都是靠赵明德支撑着他才没软倒在床上。
赵明德抽送许久,突然抽出,将白晨抱起改压倒在床上,撑开他两条修长的腿,再
度将自己送了进去,改由自己主导这场性事的节奏。
白晨闭着眼睛,身体被赵明德一下一下往前顶,后庭不自觉的阵阵收缩,赵明德感
觉自己快要出精,但又不想这么早泄出,便努力忍住,强忍的汗水顺着的额头一路
滑下,滴在白晨身上。
就在这时,寝房的门被碰的一声打开。
赵明德正在兴头上,哪容他人打扰,转过头便高声骂道:
“哪个家伙敢打扰本王……”
骂到一半声音嘎然却而止,白晨察觉出不对,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却见门口站着
一人,而他背后则跟着一大群婢女与太监。
白晨认不出那领头的人是谁,而赵明德却是认得出的。他冷汗一滴滴往下流,也顾
不了有没有发泄了,连滚带爬的下了床,跪在地上,喊道:
“皇祖父。”
那站在门口的人正是当朝皇帝赵顺,今日本是家宴,但等候许久赵明德却始终未出
现,而有关赵明德的荒唐传闻,这宫里早就传了个遍,赵顺越想越气,干脆直接过
来看他这孙子究竟在搞什么鬼。
如今门一打开,便见孙子正在床上行荒唐之事,尽管有床帐遮着看不清楚,但声音
却是听的明明白白,赵顺知道传言属实,气的七窍生烟。
如今见爱孙衣冠不整的跪在地下,赵顺不愿那些下人见到此等丑事,便说道:
“闲杂人等都给朕退下!”
此令一出,众人便鱼贯退出。
而赵明德见白晨还躺在床上没起身,连忙小声的说道:“小晨,快下床,我祖父来
了。”
白晨刚还处在即将高潮的晕眩之中,人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如今听到赵明德叫他
,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而赵顺见这宫里传的沸沸扬扬,传说诱惑他孙子的妖人,明知道皇帝驾临,却还赖
在床上不起身,赵顺心里更火大,已有了将此人处死的心思。
但心念意转之间,便见那轻红罗纱透出一缝,一只白晰的脚先落了地,那脚踝洁净
白嫩的不似凡人,形状颜色都完美的恰到好处。接着另一光裸的手臂掀开纱帐,光
这一手一脚,便让赵顺看的有些呆了,只怕他后宫那么多美人,都还没一个有手脚
生的这么美的。
白晨掀开床帐,看见眼前的中年男子不禁一愣。他不知道原来皇帝是长这个样子的
,其实跟他见过的那几个太子、王爷,以及和眼前的太孙殿下倒是很相像,面貌一
样端正英武,只是年纪大了点,约莫四十多岁,眼角嘴角都有了纹路,但身材保持
的还不错,所以整个人看来并不显老,反而又比他那些儿孙们多了几分成熟气息。
赵明德见白晨没跪下不说,一双眼睛还在当朝皇帝身上扫来扫去,而他祖父竟然也
没发火,盯着白晨脸蛋,眼里居然还有赞赏之意,赵明德不禁冷汗流下,连忙又出
声提醒:
“小晨,穿上衣服过来跪下。”
白晨这才拉过一旁的外衫套上,走到离赵明德不远处,跟着跪下。赵顺见那衣服是
太监服色,不知为何心里居然有股遗憾。
“你是太监?”
白晨一愣,还没回答,赵明德抢先说道:
“是的,祖父,他是孙儿身旁的贴身太监。”
赵顺这才将注意力放回赵明德身上,怒气冲冲的说:
“既然如此,贴身太监怎么会到你床上去?”
赵明德语塞,头更低了些,支支吾吾的说:
“呃……孙儿……嗯……跟他……”
赵顺没再理他,走到白晨面前,抬起他下巴,让白晨抬头好与他瞧个仔细。赵顺见
这少年色如春花,眉目如画,手指情不自禁在他下巴处摩挲。
而后他视线一路往下,便看到白晨没遮严实的身上满是红痕,艳红的痕迹在白晰的
肌肤上看来格外明显,更散发出一股诱惑的气息,赵顺的呼吸不禁粗重了些。
见赵顺的眼睛一直在白晨身上游移,赵明德心里怕赵顺看出端倪,却又不能阻止,
只能干瞪眼,突然间,赵顺脚伸到跪着的白晨腿间磨蹭了下,而当触到那还半硬着
,从刚刚开始就没发泄出来的物事后,白晨无法克制的低吟一声,虽然随即用手捂
住嘴,但脸上涌现的红晕,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白晨欲望急需抚慰。赵顺开了口
,声音却因为欲望而嘶哑。
“这……也叫太监?”
“祖父……”赵明德不知该怎么辩解,只得跪着说道:“不是小晨的错,是孙儿要
他……”
赵顺没看赵明德,反倒在白晨跨间又拨弄了起来。他的力道轻柔,但却恰到好处,
最敏感的那处被人用靴底磨蹭着,白晨不但没有痛感,反而在这样的摩擦中,下身
从半硬到整个硬起,他本还想克制呻吟,但当脑中充满了想发泄的念头后,理智早
已离他远去,只剩下迎合的本能。
赵明德在一旁看着也呆了,见白晨在自己面前被赵顺弄得呻吟连连,闭着眼喘息,
他只觉得自己刚刚中途被打断的情绪又沸腾起来。
终于,在两个人的注视下,白晨低吟一声,发泄出来,白浊的液体沾在皇帝赵顺的
玄色靴子上,而他也浑身酥软的坐倒在地,赵顺随即将他环住,白晨靠在赵顺怀中
喘息,赵顺近看他的脸,更觉得此人不论脸蛋身段,皆为上品。
“祖父,您……”赵明德刚刚见白晨坐倒时,也想去接住他,没想到赵顺的动作更
快。如今见白晨被搂在赵顺怀里,赵明德心里不安,不知道赵顺意欲为何。
而赵顺抱着白晨,手情不自禁伸入他衣摆间抚摸他的肌肤,说道:
“果真是个尤物。”
白晨被赵顺紧抱着爱抚,那双手在他袍子里四处游走,各种隐密之处都被赵顺轻揉
慢捻,本来好不容易平息的欲火,又在这样的挑逗之下燃起,他每每想挣开赵顺,
但一想到他是当朝皇帝,便又放弃了这个念头,只得任赵顺上下其手。
但奇怪的是,白晨倚在赵顺怀中,可以听到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俨
然已经起了欲念,却始终只是抱着白晨爱抚,就算扯开了他整件外袍,却也只盯着
那白晰的身躯,而没有更进一步行动。
赵明德也不知赵顺的意思为何,只能一直跪在一旁,但眼睛却频频偷瞄白晨,恨不
得那摸白晨的人便是自己。
赵顺盯着白晨裸体许久,眼睛有些红,接着突然将他抱了上床,而后转向赵明德,
说道:
“明儿,过来。”
赵明德顺从的爬了起来,走到床旁。赵顺又说:
“你平常怎么做的,现在做给朕看。”
赵明德瞪大了眼睛,但脑子稍微转了转,随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宫里一向藏不住什么秘密,各种消息都会传来传去,而其中一个消息便是,皇上早
从四十五岁起,便已无力行房事,后宫嫔妃全变成了摆设。
而如今看这种情况,赵明德便知这消息是真的了。
赵顺抱着白晨,心里也在发苦。他曾召太医秘密诊治多次,但始终无起色,本想这
样也就算了,刚好养身,怎知现在到了四十八岁,却遇见了白晨,起了临幸此人的
心思,只可惜赵顺虽有此意,但心有余而力不足,见美人却只能干瞪眼,实为心中
憾事。
但他实在不甘心只能亲一亲摸一摸了事,无法看到美人被人临幸时的表情,于是竟
起了另一种念头。
赵顺让白晨躺卧在自己腿上,接着让白晨的腿完全张开,后庭处一览无遗。赵顺伸
手去爱抚那穴口,那处由于先前在接受过赵明德的下身,所以如今还是湿润柔软,
白晨反射性的想并拢双腿,但反而被撑的更开,赵顺的手指甚至顺势插入,在那处
缓缓抽送。
赵明德看着这淫靡的景色,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他知道赵顺因为自己无法行房,所
以只好用看他们办事来代替,于是也不扭怩,动手解去刚刚才系上没多久的裤带,
跟着上了床。
白晨此时被迫把头倚靠在赵顺怀中,身体则卧在床上,双腿大张,毫无反抗能力,
而赵明德则半跪在白晨腿间,手在他小腿上来回抚摸。
而赵顺的手指则一直在他后庭进出,直到赵明德的下身已蓄势待发,赵顺便将手指
抽出,改用手制住他腿弯,让白晨双腿张的更开。
下一刻,赵明德就扶着自己的下身,缓缓插入白晨后穴。
随着赵明德越来越深入,白晨感觉体内被缓缓撑开,他忍受不了这样缓慢却持续的
压迫感,企图扭动腰臀想逃离,却被赵明德双手扶住髋部,制住他的扭动,而后像
打桩似的,每进去一些便停住,往后撤了点,接着又再度往前。
在赵明德这样故意的折腾之下,白晨低吟出声,却随即被赵顺抬起下巴狠狠吻住,
将他所有的呻吟堵在嘴里,同时用手指轻轻揪住白晨乳尖,玩弄起来。而每当赵顺
一捏,白晨便浑身一颤,连带着身体内部也缩紧,而当赵顺放手,白晨身体也随之
放松。在这一紧一缩之间,置身在白晨体内的赵明德,有如到达天堂,索性抱起白
晨双腿放在自己肩上,提高他的臀部,更加大力抽送起来。
赵顺不停吻着白晨嘴唇,脸颊,耳边听到的是他销魂的呻吟,手里摸着的是细腻的
肤触,赵顺不禁越来越心痒难搔,但尽管他内心欲火旺盛,奈何那处却始终死气沈
沈,他只能看着赵明德陶醉的在白晨身上泄火,他却无处可发。
赵顺本以为看着白晨云雨时的样子便可稍解欲念,怎知这火是越烧越旺,赵顺终于
忍到极点,对着门外喊道:
“云福,进来。”
这名叫云福的太监,惶恐的走进房里,却完全不敢看床上的淫乱,只能跪着说道:
“万岁爷有何吩咐?”
赵顺说道:“去把上回那名方士进献的丹药,速速取来。”
云福一听也不敢多话,连忙去了,没多久便取来一样式精致的白磁瓶,跪在地上将
磁瓶举高献给赵顺。
赵顺劈手拿过,打开瓶子,刹时间一股异香扑鼻。这丹药是他隐密四处求医后,一
个方士进献来的,据说对赵顺的隐疾很有疗效,吃下一丸便可金枪不倒,但赵顺始
终不太敢使用,只是如今他一心想品尝白晨的滋味,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赵明德本来还沉浸在欢好的愉悦之中,此时却看见赵顺打开磁瓶,拿出两枚丸药,
他不知那药是何作用,便见赵顺服了下去。
药效过了好一阵子才发作,赵顺感觉下腹有热流汇聚,并惊喜的发现自己下身终于
有了反应,赵明德刚好也才刚泄了身,便将下身抽出,随着他的动作,白晨颤了下
,却没睁开眼,只是躺着喘息。
没多久,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又被分开,一灼热之物顶在他后方,连喘息时间都不给
,便用力冲了进来。
白晨低呼一声,睁开眼,见在他身体里的已不是赵明德,而是赵顺。
赵顺许久没尝到这样的销魂滋味,如今这样一顶入,只觉得白晨身体内部整个缠绕
上来,箍的他有点喘不过气,却又舒服到了极致,他抱着白晨的腰,缓缓抽送,感
觉两人肉体相磨时引发的阵阵快感。
赵明德本来在一旁站着,而赵顺做的兴起,见他还在一旁,便说道:
“明儿,你先出去。”
赵明德不敢不从,便退出房间,而他还来不及完全掩上门,赵顺便又冲刺起来,两
人交合时发出的声音,以及赵顺的喘息、白晨的呻吟瞬间从门缝间泄出,赵明德连
忙将门关好,门外跪着的仆从听到声音,却不敢露出任何表情,个个只装作没有听
见。
赵顺压在白晨身上插弄了一阵,将下身抽出,接着将白晨抱起,让他趴跪在床,但
白晨浑身酸软,膝盖无力,根本难以支撑,赵顺便一手环在他腹上,提高白晨身体
,另一手则爱不释手的揉捏他挺翘臀办,在其上留下许多红印,下身则磨蹭着白晨
后庭穴口,直到白晨微扭腰部,想逃离这种酥麻感,赵顺才再度进入,大手则握住
白晨下体,前后摩擦,这回抽插数次之后,赵顺终于忍耐不住,泄出精水。
本来以赵顺的年纪来说,就算他保养得当,泄出一次后应该便已足够,但这丹药的
效果实在惊人,才刚高潮没多久,赵顺就发现自己的下身又再度硬起,既然如此,
他也不打算浪费,将白晨抱在怀里,就着坐姿与他交合。
白晨背靠在赵顺怀中,手紧抓着他龙袍下摆,双腿悬空,被迫上下摆动腰身,迎合
赵顺的插入。
“不要了……求你不要……”白晨终于出声恳求,想让赵顺停下。
从一早到现在,白晨就被这祖孙俩折腾的死去活来,一个下去后又换另一个,根本
没有休息的时候,此时他早已没什么体力配合,只能无力的倚靠在赵顺怀中,感觉
他在自己体内不停歇的抽送。
听见白晨讨饶,赵顺暂时停住不动,怜爱的吻着白晨肩膀跟脖子,但他实在舍不得
放开怀中美人,便伸手握住白晨的男根,上下抚弄。
很快的,在他的努力之下,白晨抗拒的心思,再度被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感,化成了
一滩春水。赵顺便又摆动起腰身,白晨被顶的几度快要滑下床铺,却又老是被身后
的人大手抱回,来回几次后,赵顺索性将白晨抱起一举压在床上,将他两腿拉起放
在自己一边肩头,臀部也随之抬高,更方便赵顺的淫辱。
“啊、啊嗯……”每次赵顺用力顶入,白晨就无法克制的低吟,他的呻吟声不如女
人般清脆高亢,却又别有一番风味,听的赵顺心跳如擂,只觉下身都快融化在白晨
体内,不管怎样抽动都无法完全满足他内心的欲望,逼的赵顺越动越快,到最后耳
边几乎什么也听不见了,只剩自己极快的心跳声,而全身也只能感受到火热交合的
那处所传来的快感。
终于,赵顺抱着白晨的腰,用力往里送了几下后,白浊喷发而出,溢满白晨体内后
,赵顺才一举抽出,往旁趴下不停喘息。
“呼、呼……”白晨也喘个不休,浑身无力的仰躺在床上,两腿大张,甚至还可以
感觉体内那些浊液流淌出来的感觉。白晨微微皱眉,动了下身体,想起身把那些东
西洗掉,但却累的难以动弹。
于是他推了下一旁的赵顺,想让赵顺叫人送水进来。但一推之下,赵顺翻了过来,
却动也不动。
白晨见赵顺双眼紧闭,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但面色却相当诡异。白晨楞了下,
难以置信的用手去探赵顺呼吸,赫然发现,赵顺呼吸已停。
当朝一代皇帝,生前荣华富贵已极,死时竟也死于极乐之中,赵顺只怕也是古往今
来第一人。
白晨这辈子没有见过死人,自然也没见过马上风而死的人。
皇帝死的时候衣衫不整,下身赤裸,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这个可怕的死法让白晨
冷汗涔涔而下,脑子乱轰轰的无法思考,在一片混乱之中,最为清晰的想法就是:
“我死定了!”
外头的太监宫女侍卫们听不到房内的响声,皇帝又久久没有动静,领头的太监云福
已感觉出不对劲,着急喊道:
“万岁爷,可需要奴才侍候?万岁爷?”
喊了几声不见回应,云福也顾不得随便开门是否会被惩罚了,心急的把门撞开,便
看见赵顺躺在床上,不知生死,而白晨却站在窗旁,一脚已跨了出去,明显的就是
在逃跑。
云福尖叫道:“来人,抓刺客!”
瞬间不少侍卫涌入,一把将白晨制服,打的白晨头晕眼花,而另一头的云福已发现
赵顺身死,瞬间情况更为混乱,在白晨不知该如何应对的状况下,他已经被带到天
牢,被身后的侍卫用力一推,白晨撞在冰凉潮湿的地板上,疼的眼眶都红了,接着
只听到咖的一声,他已被锁在牢里。
白晨连忙撑起身子,冲到牢门之旁,双手抓住铁栅死命摇晃。
“放我出去!我不是刺客!放我出去!”
叫声在阴暗的走道间回荡,却没有得到守卫的回应,反倒引来其他牢房各种古怪的
笑声、骂声,吓得白晨往后退了好几步,跌坐在地。
接下来的几日,白晨都是在这阴湿的牢中度过。他缩在角落,听着老鼠虫子爬动发
出的声音,闻着牢里腥臭的味道,每日送来的饭菜又冷又馊,让白晨没几天就憔悴
了不少。
就这样不知过了几日,终于又来了人,将白晨提出去审问。
几日不见阳光,白晨走到外头时还有些不太适应,但随即便被带到了一个大殿之中
,而白晨本以为这里就是要审问他的地方了,谁知侍卫们和几个宫女太监说了几句
话后,便留下他离去。
白晨不安的站着,这几日的折腾下来,他的模样憔悴,衣衫凌乱,却依旧不掩天生
的容色。
那领头太监瞧了瞧他后,便说道:“请公子随我来。”
白晨听那太监说话客气,心下更是忐忑不安。怎么皇上都死了,这宫里还是一副歌
舞升平的样子?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敢问的,只能跟着太监往后殿走去,曲曲折折的走了好些路后,
太监终于领着他到一个极大的浴池,那浴池修建的相当华美,池中热水蒸腾,看在
久未洗浴的白晨眼中,犹如仙境一般。
“请公子先行沐浴,若需人侍候,奴才们都在门外头候着。”那太监说完后便先行
退下。
白晨站在原地呆了半晌,靠近门朝外头看了看,果然有人守着,要逃跑是不可能的。
他只能再度折回,看了看池水,终于褪去衣物下池沐浴。
池水的温度刚好,泡在其中的白晨只觉舒服极了,他倚靠在池畔,不多时已昏昏欲
睡,神智昏沈。
就在这恍惚之间,白晨感觉到身后有人覆上,那异于自己的体温让白晨惊醒,一侧
身,便看见一个俊美的男人轻浮的朝他笑着,看见那张脸,白晨愕然的瞪大双眼。
“怎么?不记得本王了吗?瞧你这么惊讶。”靠在白晨背后,笑的好不邪恶的,正
是当朝二王爷诚翰王。白晨死也不会忘记,他刚来这个异世界时,就是被这金玉其
外、败絮其中的家伙和他弟弟绑到自己宫殿里行乐了整整三天。
如今在外头绕了一大圈,他竟然又到了诚翰王手中。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晨难以置信的问。
“这是本王的宫殿、本王的浴池,本王如何不能在这里?”诚翰的手抚上白晨的肩
膀,在其上细细摩挲,享受那细致的肤触。
“是你把我从天牢里提出来的?”
“当然啰。”放在白晨肩上的手,不安分的滑至白晨胸前,揉捏起乳尖。“明德那
小子把你放在自己宫里,别人要看一眼都不准,宝贝的很,但结果还不是被老家伙
分了一杯羹?但可惜老家伙没命享受美人恩啊……”
说完后,诚翰还不忘啧啧两声,此时另一个低沈的声音传来。
“皇兄,你这么说可不对了。”
白晨抬头,见三王爷永璃站在池旁,正居高临下、满怀笑意的看着他们二人,慢悠
悠的说道:
“皇兄难道没听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死在绝代美人身上,怎么样也比死
于案牍之间风光的多。父皇可说是死得其所!”
白晨听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中的无耻跟无情让白晨心凉了一大截。在天牢
里过的是不好,但被这两人抓来,只怕也好不到哪去!
诚翰瞧永璃衣冠端正,容颜俊秀,文质彬彬,和此时淫靡的气氛格格不入,不禁笑
道:
“你还不脱衣服,在等什么?”
白晨听到这句,头皮发麻,这两人好歹也是堂堂王爷,但偏偏却喜欢兄弟二人一起
做这淫荡之事。
永璃扫了白晨一眼,尽管这些天来白晨的模样有些憔悴,但如今好好洗浴一番,那
眉眼间的憔悴反而让他看来更加诱人,而身体的诱人曲线半隐没在水中,热气蒸腾
之下,若隐若现,看的永璃下腹热气一聚,起了冲动。
他声音略微沙哑的回道:“这就来。”语毕,便动手宽衣解带。
诚翰见状,便不再管永璃,拉着白晨离开浴池,自己坐在美人榻上,而后让白晨跪
在他身前,含入他的下体。
白晨知道自己再怎么样也抵抗不了两个王爷,而他也一向认命,索性闭上双眼,任
由诚翰在他嘴里抽送。
诚翰感觉自己的下身被包裹在温暖濡湿之处,阵阵传来的愉悦,有如登上极乐。而
眼前含住他下身的美人,更是诚翰日思夜想许久、好不容易才又得回的,这乐趣自
然更加销魂。
此时永璃也褪去衣物,光着身子朝他们二人走来,诚翰见状,便拍拍白晨的脸颊,
让他睁眼。白晨看到永璃的下身也早已挺起,急需抚慰,内心叹了口气,但也只能
认命的分别握住两人的下体抚摸,并且交互吸吮着。
但这样时有时无的舔舐无法让诚翰满足,他拉过白晨的下巴,在他嘴里抽送,同时朝
永璃使了下眼色,永璃便走到白晨身后,拉起他的腰部,让他半跪半趴于地,浑圆
的臀部高高翘起。接着永璃分开白晨臀瓣,那穴口因为刚刚的洗浴,此时还湿润着
,永璃一看见那处,呼吸加促。
诚翰稍微调整了下姿势,让永璃从后扶住白晨的腰,慢慢插了进去。
兄弟俩一前一后在白晨身上取乐,诚翰扶着白晨的下巴,下身深入他的口腔,韵律
的前后抽送,而永璃却是从后紧抱住白晨的腰部,用力撞击着他。
在两人的夹攻之下,白晨浑身酸软无力,头晕目眩,这时偏偏永璃又伸手握住白晨
早已有了反应、却始终得不到爱抚的下体,上下摩擦,这刺激的感觉引的白晨后庭
连连收缩,夹的永璃忍不住低喘出声,俊秀的脸因快感而发红,他咬住嘴唇,企图
让自己支撑的更久一点,但发麻的感觉却顺着背脊直冲脑部,让永璃完全无法抵抗
,在几个快速冲刺之后,终于泄在白晨体内。
达到高潮后的永璃,懒洋洋的半靠在白晨身上,轻轻吻着他细白的背,手则继续捋
着白晨的下体,大拇指则在那敏感的前端细细摹挲,诚翰见永璃已然泄了出来,便
也从白晨嘴里撤了出来。
白晨的嘴早就酸疼不堪,诚翰撤了出去后,他便半软倒在地,因为永璃的爱抚,身
体不停微颤,见他这副模样,永璃心又痒了起来,望了诚翰一眼,这兄弟两人一向
感情甚好,宠幸貌美的女子男子上更是不分彼此、乐于分享,永璃一个眼色使来,
诚翰便很有默契的将白晨抱起,压倒在榻上。
永璃让白晨躺在自己的大腿之上,爱怜的抚摸着他那张举世无双的容颜,而从刚刚
到现在都没发泄的诚翰,则将躺着的白晨双腿分开,扶着自己的男根朝着湿漉漉的
后穴顶了进去。
“啊……”感觉再度被人进入,白晨眉间微皱,试图想将压在自己身上的诚翰推开
些,但下一刻,他的脸便被永璃抬起,狠狠吻住。
两人唇舌纠缠,永璃吸吮着白晨口内汁液,同时也品尝到诚翰留下的味道,但他却
毫不在意的亲吻,诚翰则将白晨的双腿分的更开,身体往前更深的侵入白晨体内,
缓缓抽动起来。
嘴唇被永璃堵住接吻,而诚翰的动作也持续不停,白晨将近喘不过气来,呼吸越来
越急促,好不容易永璃放开了他,白晨大口喘气,白晰的脸庞布满泪水汗水,胸膛
上下起伏着,看的兄弟二人下腹一紧,诚翰越插越快,而永璃也一边爱抚白晨身体
,一边握住自己下身自渎起来。
就在两人沉浸在淫欲之中的时候,外头却传来了杀风景的话语。
“二王爷,三王爷,奴才有事禀告!”
诚翰瞬间眉头皱起,得不到发泄的男人心情绝对不会太好,他自然也不例外,于是
对着外头骂道:“没看到本王在忙吗?滚远点!”
“王爷,奴才真的有急事禀告,王爷……”
“真杀风景……”永璃也不悦的说道。
门外的太监见两个王爷都没有出来的意思,只得大声喊道:
“王爷,太子殿下已经回宫了!而且一回宫便让人到天牢提犯人……”
听到此话,诚翰跟永璃对看一眼,心里都暗叫不好。
赵顺驾崩的时候,当朝太子赵熙临人并不在宫里,而皇后光是忙着安抚人心、急召
太子回宫之外,根本没有空闲去想到被逮捕的白晨,赵明德那头,则被太子妃软禁
了起来,所以诚翰跟永璃才能抽到这个空档,把白晨从天牢带出,打算在太子回来
之前,好好一解相思,玩够了再把人送回去。
没想到太子快马加鞭,竟比原先预计的要提早回来了数天,诚翰跟永璃做的事情便
瞒不住了。
那太监又着急说道:
“两位王爷,还是先快把那位公子送回去吧,晚了可就……啊!”
太监的声音嘎然而止,诚翰跟永璃互望一眼,很有默契的马上放开白晨,从一旁抓
过衣物让三人遮身,三人才套好了件外袍,浴池的大门便被推开,太子赵熙临浑身
充满戾气的站在门外,而刚刚通风报信的太监,则跪在一旁一句话也不敢说。
白晨见到赵熙临,内心大叹,为何又被他抓了一次奸!
赵熙临见三人衣衫不整,室内充满了情欲的味道,也知道刚刚在这里上演了什么戏
码。他虽然几刻前才回宫,但父皇驾崩事情的来龙去脉,宫中的暗探早就全部禀报
于他,所以一回宫来,马上叫人提那罪魁祸首上来,怎知人没提到,却得知自己的
两个弟弟已把人接到寝宫中去,赵熙临气的带上侍卫便直冲此处。
“穿好衣服出来。”赵熙临冷冷说道,这种淫乱的画面他不愿再看,甩上门便离去。
等到三人穿好衣物到了殿上,只见赵熙临坐在正中的首位上,直属于太子的侍卫则
分站两侧,那肃杀之气让三人几乎气都不敢喘一口。
白晨被逼迫着低头跪在地上,诚翰永璃虽不用跪,但却也不敢直视自己兄长。
“你们两人好出息。”赵熙临扫了他们一眼,不急不缓的说。“天牢里的犯人也敢
提?”
“皇兄,我们没想……我们只是……只是……”诚翰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只
得瞄瞄永璃,永璃也苦不堪言,他们两个在外头作威作福,可是一遇到赵熙临,就
一个字也不敢分辨。
“只是见色起意是吗?”
赵熙临冷笑道,诚翰和永璃听赵熙临语气不对,连忙先行讨饶:
“皇兄,弟弟以后不敢了,皇兄……”
赵熙临抓到这两个弟弟的荒淫之事也不知多少次,次次二人都是如此讨饶,却从来
也没改过,他心里极为厌烦,摆手道:
“闭嘴!你们待会再罚,退下吧!”
诚翰跟永璃犹豫了会,瞧瞧白晨,有意想开口替他求情,可是赵熙临那锐利的目光
一扫来,两人只好依言闭嘴退下。
等两个弟弟离开,赵熙临才看向跪在殿中央瑟瑟发抖的少年。不管是刚刚在浴池也
好,或是少年被押到殿中央跪下的时候也好,赵熙临都没去注意过他的长相。他只
知道眼前这人,先和他儿子赵明德行淫,又被父皇赵顺临幸,而赵顺甚至死亡,如
今居然又和诚翰、永璃交欢,这种种的行为,让赵熙临心中早已认定此人非除不可
。一日不除,只怕宫内一日不得安宁!
他站起身,走到白晨前方说道:
“抬起头来。”
白晨这才怯怯抬头,黑发散开,露出那张堪称倾城倾国的绝色容颜。
赵熙临看见白晨的脸时,诧异神色一闪而过。
“是你?”
但诧异过后,随即又是了然。难怪诚翰、永璃不顾国法擅自将人从牢里带出,毕竟
这两个弟弟早就对此人相当有兴趣。
而赵熙临对于自己的父亲和儿子的秉性也相当清楚,遇到这样一个貌美之人,哪有
不动心的道理?赵熙临当初就有预感,此人若留在京城,将来定是祸事无穷,所以
才想把此人早早遣了出去,怎知过了没几个月,终究还是演变成现在这种状况。
赵熙临蹙眉问道:
“你怎么不走的远远的?”
白晨明白这句话问的是什么,当时赵熙临给了他许多盘缠,够他走到天涯海角,但
可惜他没出京城就已经又遇上了沉静心。
“我本是离开了,借住在一个朋友家,但后来遇上长孙殿下,被他带到宫中,而后
皇上又……”
赵熙临摇手,不让白晨说下去。当知道赵顺竟是死在床上,并且是死在一个男人身
上,而带那祸源进入宫中的,正是他的长子赵明德时,这个难堪的死因让赵熙临完
全无法接受。
堂堂的当朝皇帝,如何能够让世人知道他死的如此不堪?他能够对全天下人说,赵
顺是死于床笫之间吗?于是赵熙临将相关人等尽皆灭口,对外则一律称赵顺是因突
如其来的急病而驾崩。
但是皇太后和母后那边,赵熙临还是非得给个交代不可。
父皇已死,总有一个人要当罪魁祸首,明德堂堂太孙,当然是不能动的,软禁已是
最大处罚。皇太后与母后之意,就是快些把白晨这秽乱宫廷之人处死,斩之以谢天
下。
“既然你当时不走,现在就走不了了。”赵熙临淡淡的说。
“太、太子殿下……我……”白晨平日过的懒散随便,但并不是白痴,赵熙临的杀
意之深连他这普通人都可以明显感觉出来。
他跪在地下,想开口替自己挽回些什么,却发现不知该说什么。他看过的古装剧不
少,可是却不知道哪句可用。
不过赵熙显然也不想听,他临平静的看着白晨,说:
“不用辩解。你非死不可。”
此话一出,白晨知道再无转圜余地。太子既然铁了心要斩他,那究竟皇帝是怎么死
的,那也不重要了。
事已至此,白晨呆滞了会,看看四周雕梁画栋的宫殿、又看看穿着古装的禁军,突
然之间,他想开了。
他有什么好怕的?从来到这个异世界后,每天的日子一点真实感都没有,跟作梦差
不多。他突然没了工作,没了亲朋好友,甚至连身体都不是他的,那么死了又如何?
搞不好死了就回去原来的世界了!
想到这,白晨突然兴奋起来,觉得这个死亡似乎并不是那么可怕,甚至还是他的转
机!
此时,赵熙临冷漠的声音又传了来。
“本王知道如此杀你,你必心有怨怼。你有什么心愿未了,说出来,本王或可成
全。”
白晨猛然抬起头,出乎赵熙临意料的,白晨脸上竟一点悲伤恐惧之色都没有,反而
表情相当坚决。
“太子殿下,我不怕死,只求死的痛快!”千万不要把他腰斩凌迟刮骨什么的,太
痛了!
此话一出,一直冷静的赵熙临、以及一旁的禁军皆是一愣。尤其是赵熙临,在一愣
之后,随即涌上的是敬佩之情。
世上有许多人不畏死,但在他眼里,白晨软弱不堪,绝不是这种人。但如今面对死
亡,不但不惧,也不求情,坦然面对,这让赵熙临突然对白晨有些另眼相看。
赵熙临心中既对白晨起了爱惜之心,语气上也就缓和了些。
“好,本王必达成你的心愿。本王会找最好最快的刀手,你放心吧。”
虽然白晨觉得自己不会死,只会回到原来的世界,但听到这句话,还是抖了下。
见白晨不作声,赵熙临又和蔼问道:
“可还有别的心愿?”
白晨想了想,苦恼了一阵后,又说:“没什么别的了。只是在我走前,可不可以给
我吃些好的?天牢那饭实在太难吃。”
赵熙临听后,先是诧异,再是失笑。若刚刚他对此人还只是敬佩,此时却转化成怜
惜之意。
这样的人,却要折损在此。若不是此人非杀不可,他还真想放白晨走……想到此,
赵熙临忍不住暗暗叹息。
虽然白晨再度被送回天牢,但牢饭却变的相当高品质。
不冷不馊,热腾腾香喷喷,三菜一汤,虽然比不上白晨先前锦衣玉食的生活,但一切
都是比较级的,在过了前几天那种生活后,这样的菜白晨也很满意了,再说赵熙临甚
至遣人送来干爽的棉被,让他“死”前还可以过几天舒爽的日子……
白晨趴在被子上,百无聊赖的滚了好一会。离开这世界他一点都不留恋,只可惜来此
后,他都没什么机会到四处去溜跶溜跶,唉,他多么想到街上吃枝冰糖葫芦!
“真可惜!不知道现在叫他们送点小吃到这里,还来不来得及?”白晨嘟哝道。
离那天见太子已过两日,这两日很平静,但白晨知道这不过是太子赏他的,让他在人
间最后几天过的开心点。
白晨想着想着,思绪又飘到赵熙临身上。白晨从来到这世界后,打过交道的皇族一堆
,上至皇帝,下至那个狗屁太孙都是一路货色,却只有这个太子似乎大大不同。
“同一个家出来的,怎么养的差这么多?”
白晨想着,又翻了个身。
此时已是夜深人静,天牢中除了火炬的光线之外,其他都漆黑一片。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几声轻微的闷哼。一个黑衣人动作迅速的进入天牢之中,将火光
灭掉后,一间一间的搜索过去,当到达白晨所在之处,黑衣人将锁解开,一把抱住白
晨。
白晨吓得反射性就想叫,却听那黑衣人低声说道:
“别怕,我来救你出去。”
什么?白晨瞪大眼睛,这一出去,不就成了逃犯了?
但黑衣人显然并不打算征求他的同意,一把将白晨抱起,便掠了出去。
黑衣人相当熟悉皇宫的地形以及禁军的换哨时间,他一路抱着白晨左弯右拐,没有
发出任何声响,但可惜没过多久,天牢方向便传来骚动声,点点火光在黑暗之中燃
起,禁军已经发现天牢犯人丢失,开始追捕。
黑衣人原先遵循计划的逃亡路线走,但发觉不论走到何处都已有禁军把守,在禁军
的包围之下,只能带着白晨东躲西躲,等到白晨注意到时,已站在悬崖边了。
漆黑的夜空中高高挂着一轮明月,两人朝悬崖走近了几步,踢动了石子,便听到喀
拉喀拉石子滚落的声音,许久之后才听不见。
白晨心中叫苦,天哪,这悬崖是有多高啊!
他心下不禁惴惴不安,而黑衣人的心情应该也很沉重,从他握着白晨的手心都汗湿
了便可以感觉出来。
白晨内心叹气,终于对黑衣人说道:
“你是沉静心对吧?”
黑衣人定定的看着白晨。一会后,他拉下遮脸的面罩,果然便是沉静心。
一阵日子不见,沉静心的脸有些瘦了,原就尖尖的秀丽瓜子脸,此时瘦削到让人心
疼的地步。
白晨瞪着他,打从沉静心抱着他走时,他就感觉出来黑衣人的身份了。只是他不知
道沉静心怎么会这么笨,竟然一个人来劫天牢。这下好了,本来只需要死他一个,
现在变成死两个。
前面是悬崖,后面的火光也越来越近,没多久,追捕的人也到了悬崖边。带头的竟
是太子本人,沉静心这才知道为什么禁军合围的这么快,所选择的追捕路线也完全
命中目标。
沈家一向是赵熙临的得力支援,沉静心更是赵熙临的谋臣,所以当赵熙临见到竟是
沉静心来劫天牢,脸色变的相当难看。
“沈卿,你这是做什么?!”赵熙临不悦的说道。“你竟也认识此人?”
“皇兄,他们的确认识。明德就是从沈氏兄弟那儿……嗯……”永璃凑近赵熙临低
声说,说到后来见赵熙临脸色越来越不对,便识相的闭嘴。
他跟诚翰知道天牢丢了人,丢的还是白晨,便匆匆的赶了过来,如果可以,他们还
是很想找机会保下美人的,不过现在看皇兄的脸色……机会渺茫。
“殿下,臣求您放过此人。他的确是无辜的。”沉静心见到赵熙临,便跪了下来。
赵熙临气极,自己的父亲儿子兄弟也就罢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连沈氏兄弟都和白晨
不轨。沉静心甚至为了此人连国法都不顾!
赵熙临铁青了一张脸,回答道:“沈卿,你跟随本王已久,难道还不了解本王的个
性?本王不可能私纵犯人!”
“殿下!”
“沈卿,你要让本王做那杀害贤臣的庸人吗?”
此话一出,沉静心便知道没有转圜余地。他看向白晨,眼里有悲伤的神色。
白晨见他如此,心里隐约感觉到,沉静心对他,似乎放下了太多的感情。这让白晨
感到难受。他不愿意欠这个世界任何人的感情债,因为他永远也还不了。大家萍水
相逢、逢场作戏一下有什么不好?
“小晨,我救不了你,但我也无法眼睁睁看着你死。”
沉静心柔声说道,牵起了白晨的手。
“若你死了,我……”
白晨神色复杂,而后,他用力推开沉静心。
“你有病啊!我死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见沉静心愕然,白晨又继续说道:
“我对你没有感觉,懂吗?”
沉静心俊秀的脸在月光照射之下,看起来一片苍白,毫无血色。白晨悄悄的往后退
去,但嘴里却淡淡的说:
“不要再自作多情,沉静心。”
听到这句话,沉静心闭起眼,长睫微微颤抖。“你不要说了。”
白晨笑了笑,他已经背对着站在悬崖边,虽然摔成肉饼而死应该很痛,但与其回天
牢拖时间,那还不如早点结束算了。
白晨鼓起勇气,往后一退,便踏了空,那瞬间有许多呼喊声响起,但白晨只是闭着
眼睛双掌互握努力祷告:
“神啊!请让我回家吧!”
世事总是不尽如人意,而神也没有听到白晨的愿望。
当白晨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硬硬的木板床上,眼前所见是破到不能再破、茅草
搭建的屋顶时,他心灰意冷。
完了,他一定穿越到更久以前的时代去了……
白晨伤心至极,待会就算出现一群猿人,他可能都不会惊讶。好不容易等他哭完,
试图起床时,这才发现自己被牢牢绑在硬板床上,动弹不得。
白晨徒劳的挣扎了一会,知道自己实在挣不开,只得喊道:
“有没有人啊!谁把我绑在这的?快出来!”
喊完没多久,一个小孩子跑了进来。小孩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全身脏兮兮的
,瞪着白晨一会后,又跑了出去。
小孩带着好几个男人回到这间屋子,除了为首的那个男人穿得稍微像样一点外,其
他每个人都穿的又破又旧,白晨看他们的穿着,就知道自己一定穿越到了什么穷乡
僻壤。
那个为首的男人靠过来,观察白晨好一会,又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摸了一阵,接着欣
慰的对其他人说:
“他复原的差不多了,绝对赶的上祭典。”
其他人一听,个个热泪盈眶,激动的交谈起来。
“这次的祭品,大人一定会满意的。”
“我们终于可以有几年好日子过啦!”
白晨越听越不对,什么祭品?以前家中是会杀猪公当祭品啦,但目前被绑在木板上,
跟猪公的情况有点类似的……似乎只有他?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祭品?说清楚一点!”
为首的男人不管白晨的激动,只是笑眯眯的说:
“你的伤还没全好,这几天好好养伤。”
语毕,就带着其他人往屋外走去,白晨继续大喊:
“养什么伤?喂,你说清楚,回来啊!”
接下来的几天,白晨倒算被好好的伺候着,每餐必有二菜一汤,从送菜来的人们眼中的
神色,白晨就知道这样的菜,已经是这地方能拿出来最好的食物。但糟糕的是,他身上
始终被绳子绑了一圈又一圈,而村人们见他日日气色渐好、人也白胖了些,他们的表情
就越来越欣慰。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真的要被活祭了。
但就算白晨日日忧心,这村子的祭典终究还是到来。
那日早上,白晨终于被解开绳子,沐浴了一番后,换上崭新的衣物,接着再度被绑起来
,这村里的祭司们领着他往森林深处走去。一群人走走停停,沿路休息了几次,终于在
一天一夜后到达目的地。
那是一个很大的白色祭坛,由石头建筑而成,雄伟壮丽,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贫穷的小
村子能够建造起来的。
白晨再来这里的途中几度想逃,但却被看的死紧,毫无机会,此刻见到这祭坛,他心里
害怕的很,更是努力寻找逃走的机会。
但就在这时,白晨却觉得全身发软,就算祭司们解开了他的绳子,白晨浑身也没什么力
气。白晨这才知道,他刚吃的那一餐,已经被下了药。
连最后一点逃走的机会都被抹煞,白晨气得破口大骂,连连问候这些人的祖宗十八代,
但这些祭司们依旧面无表情,将他抬到祭坛上,锁住手脚。
就在这时,丛林深处传来一阵虎啸。祭司们瞬间四散,躲进了丛林之中。
没过多久,一只斑斓大虎出现在丛林深处。
这只老虎极为巨大,毛色亮丽,体态优美,但现在的白晨可没心情欣赏,当大虎一
出现,他挣扎的更为剧烈,恐惧盈满了他的心。但老虎却慢悠悠的走到他身边,围
绕着他的身子转了几圈,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当老虎喷出的热气拂过白晨的肌肤时,他无法克制的全身颤抖起来。他紧闭眼睛,
微侧过头,躲开老虎呼出的气息。
但老虎却沿着他的身体线条一路嗅到他腿间,在那处多闻了几下后,老虎张开大嘴
,一口撕裂白晨下身衣衫。老虎的动作极为灵巧,獠牙竟只撕破衣物,却丝毫没伤
到白晨的肌肤。
“啊!”白晨惊叫一声,感觉下身一凉,白嫩修长的双腿,和腿间的地带,全部暴
露了出来。
老虎凑上,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白晨下体,想让他湿润。微刺湿润的舌从白晨腿间性
器之处,一直舔到后方隙缝后,便在那处不停徘徊,浅浅插入、拔出,再插入,白
晨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大虎用鼻子顶开,放肆的狂舔他下身,那一阵阵传来的酥麻
让白晨全身发软,双颊晕红,不停喘息,连并拢双腿都没了力气,两腿只能无力的
张开。
仿佛知道白晨已经无力抵抗,大虎跃上祭台,这祭台形状特异,只有白晨所躺之处
是架高的,当大虎跃上祭台,前脚便踏上白晨头部两侧的凹槽,后脚则撑在祭台下
方,身体部分便半伏在白晨身上。
白晨感觉坚硬之物已抵上他的后庭。他低头一看,老虎的性器已然硬起,抵在他入
口处,蓄势待发。
那性器远远是人类的一倍有余,大的惊人,白晨努力撑起上半身,往下身看去,见
到那可怕的东西,不禁脸色发白,惊叫道:
“不、这不可能……放开我……放开我!”
老虎自然不会听从他的话,它用分身在白晨的入口处缓缓摩擦,前端分泌出的液体
润滑着白晨的穴口,随着液体越来越多,老虎磨蹭的力道也稍稍加大,噗滋一声,
虎根巨大的前端已插入白晨的小穴。
白晨倒抽一口气,痛的眉毛紧蹙,呼吸加剧。老虎似乎颇通人性,见他吃痛,便没
有蛮进,停住不动,待他稍微缓过气来,便又开始深入浅出的吋吋插入,每插入一
些便又退出一点,白晨不停的深呼吸,事已至此,他既然逃不过,只能努力放松身
体,迎接对方的插入。
在一人一虎的彼此配合之下,巨大的下体竟全部没入白晨体内,当老虎顶到最深处
时,便静止不动,而白晨则大口喘息,感觉那根火热巨大的棒子在他体内跳动,而
身上却是属于野兽的温暖腹毛,白晨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斑斓大虎华美的皮毛,
他这才绝望的承认,此时此刻他正被一只野兽侵犯。
不知过了多久,白晨才渐渐适应。他开始感觉那股酥麻的热意再度涌上,后庭似乎
不能满足于现状,极度期待着更加剧烈的动作,甚至不自觉的开始收缩,用温暖柔
软的内里爱抚着正停留在体内的野兽。
老虎似乎也感觉出了他的变化,它腰部开始缓缓摆动,在白晨体内韵律抽插,每当
它往前进,白晨的身体便不自主的被顶着往后,当它撤出,白晨的后庭却又舍不得
的挽留,在那温暖紧窒之处抽送的舒爽感,诱惑着老虎摆动腰身的频率越来越快,
而白晨被顶撞的又疼痛又快活,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
“啊……啊嗯……啊……不要……”
他的双腿大张,挂着仅剩的些许布料,随着老虎的抽送而颤抖。当身体适应后,疼
痛渐渐退去,快感却一波一波强烈的涌上。
“啊……嗯嗯……”白晨无助的甩着头,脸上已满是汗水。上身的衣衫虽然还在,
却已相当凌乱,从领口暴露出白晰的身体。
老虎下身狂野有力抽送,三番两次将白晨送上高潮,但老虎却始终没有射精,白晨
全身酸软,试图推开身上的野兽,但却无法阻止它的侵犯。
“不……放开我……嗯……”白晨将它推开,那性器暂时撤离了他的身体,白晨酸
软的翻过身企图逃离,但下一刻老虎却又狠很从背后插入他的体内。
“啊!!”白晨惊呼,上半身软倒在祭台上,但臀部却只能抬高,迎接对方的抽送。
“嗯……嗯……”随着老虎抽插的频率,白晨紧闭双眼被迫前后摇动身体,上身的
衣衫渐渐滑落,露出大半光滑肩头。
躲在一旁的祭司们,看的大气也不敢出一声。这些年他们送上很多次祭品,但每次
祭品的下场都不太好,有的直接被杀死丢掉,有的被活生生吃了,像现在这种情况
却是少见。
眼前的景象太过惊人,胆小的早就闭上眼睛,胆子大一点的则目不转睛的盯着看,
看着看着,心里居然又羡又妒起来,毕竟他们的村子又小又偏僻,更长不出什么水
灵灵的美人来,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漂亮的外乡人,结果也是得献祭给神,实在
叫人扼腕。
大虎仿佛知道有许多人躲在这附近,庞大的身体一直覆在白晨身上,将他大半遮了
去,而下身则更加大力抽动,紧接着用力往前一顶,在白晨的体内射出精液。
白晨感觉大量的热液涌进体内,一波一波的有如浪潮,每当他以为结束时便又有新
的射入,直到体内装载不下,开始滴滴答答的流出,体内的东西才终于软了下来。
白晨无力的趴倒在祭坛之上,而身上的老虎依旧杵在他体内,但却扬起上半身,对
着树丛极具威吓的长声虎啸,吓得那些祭司连滚带爬迅速离开此地。
这么剧烈的运动之后,白晨早已疲累不堪,没力气动弹。但此时他却感觉体内就算
射精了还是质量惊人的性器稍微缩小了一些,紧接着一双温暖大手覆上他下身,温
柔揉捏起来。
“你……”白晨惊讶的回过头,却对上一张即为俊美英挺的男性脸庞。男人有着蜜
色肌肤,黑色光滑的长发,深邃漆黑诱人的眼,高挺鼻梁,和似笑非笑、厚薄适中
的唇。若不是从头到尾体内的性器都没有撤离过,白晨绝对无法相信这个男人便是
刚刚那只老虎所化。
“你、你是人……?”白晨虚弱的问。
“不。”男人的声音低沈并带磁性。“我是妖族,人与虎都是我的本相。而你,是
我妖族的奴隶们献上的祭品。”
“我不是!”白晨试图挣动,但身体却牢牢的被掌控在对方怀里,徒劳的挣扎,只
是让体内的东西又有涨大的趋势,这个发现让他感到窘迫。
偏偏那男人又故意凑到他耳旁,喘息说道:“你动的让我很舒服,再多动一下啊!”
此言一出,白晨瞬间停下动作,不敢多加挣扎。
男人轻轻一笑,又说:“我一看到你,就极为满意这次的祭品……”他一边说,手
一边在白晨的身体上缓慢游移,带来阵阵酥麻。“你该感到庆幸,如果是丑一点的
,我会直接把他撕碎。”
男人说着,呼吸越来越急,下身也渐渐涨大起来,他一手轻捏白晨乳尖,一手则改
扶住他的腰,而一直没有从白晨体内撤出的下身,又开始缓缓律动。
化为人形时的分身比虎形时的略小一些,这让白晨没像刚刚开始那样被顶的快断气
,但却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回应,只能软趴趴的半倒在地,而男人将他抱了起来,让
他坐在自己腰上,扶着白晨腰身帮助他扭动。而白晨胸前的乳尖则被男人轮流亲吻
与含进口中。
“棒极了……”男人处在销魂乡中,陶醉说道。
白晨没力气支撑自己,趴在男人身上,而男人索性将白晨抱在怀里抽插,全身被他
肆意玩弄,却无法抵抗,只能虽波逐流。也不知抽送了多久,等到热流冲进体内,
白晨也没有回应的力气了,只能趴在对方肩头上喘息。
终于男人将下身抽出,用妖力幻化出一件衣物,披在白晨身上,而自己则再度化为
虎形,将白晨负起,隐没在丛林深处。
妖族的根据地相当隐密,白晨听都没听过这样一个种族的存在。当被男人抱着到达
这个地方时,路上行人半人半兽的长相,和明明是人类的肌肤,其上却有各种毛皮
花纹的模样,让白晨大开眼界。
奇特的是,抱着他的男人身上却没有任何老虎的花纹,他化为虎时,无论体态或是
毛色,都相当漂亮,而化为人时,也是一等一的俊美男子。
男人此时已穿上一身黑色衣物,连面部都包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白晨看了看行人,又看看他,眼里有着好奇。男人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大方解惑
道:
“妖族族人妖力的高低,会影响他化为人形后的模样。越接近兽形的妖力越低,越
接近人形的表示妖力越高,幻化的功力越强。”
“那你……”白晨看了男人一眼,男人则戏谑的捏了一下他的臀部。
“我是妖族的三妖王之一,名叫仪锦。”
仪锦一边抱着他窜上房顶,快速穿行,一边继续说道:
“你以后待久了,慢慢就会知道这里的一切。”
白晨被仪锦抱着,心里却担忧的很,先前在皇宫里就差点莫名其妙的被人砍了,如
今到了妖怪的地盘上,只怕会更加危险,死的更快。
仪锦不知白晨心思,迳自抱着他在城内穿梭,最后轻轻巧巧跳下屋顶,直接走入一
个巍峨的大门中,沿路上遇到的所有人,遇见仪锦都是恭敬的退到一旁,足见仪锦
在妖族之中的地位确实很高。
仪锦抱着白晨踏入大殿,一个貌美少年一瞧见仪锦,瞬间笑靥如花的迎了上来。
“大哥,你回来了!”
但下一刻,当少年看到在仪锦怀中的白晨,笑容瞬间消失,脸色相当难看。
“这是什么?”
仪锦笑了笑,扯开挡住白晨脸部的衣物,说道:
“我这次带回的人类,怎么样,漂亮吧?”
白晨这才看清站在仪锦面前的少年。少年一身雪白戎装,腰间缠着一把长鞭。年纪看
来约末十六、七岁,面容俊俏精致,英气勃勃,但此时表情却充满着敌意与不屑,而
且白晨很明确的可以感受到,少年的怒气完全是朝他而来,体会到这点的白晨,忍不
住往仪锦怀里缩了缩。
仪锦连忙怜爱的抱紧白晨,皱眉对少年说道:
“雪萤,你吓到他了。”
这明显的维护更让雪萤火大,但他也不愿意当场发作,只是冷冷说道:
“大哥既然喜欢,就放到自己寝宫去吧!只是少让这些人类在外头走动。若他随便乱
走,被什么小妖给欺负了,也怨不得人!”
仪锦知道雪萤一向对他带回的人类都没有好感,每次他带回的人类,若是不喜欢了,
赏赐给其他什么小妖,那么几个月后,通常传回来的都是那些人类死亡的消息。
仪锦知道雪萤有在其中动手脚,但他疼爱雪萤,所以并未多加管束,只是这次这个若
是也被雪萤杀了,仪锦实在舍不得。
想到这,仪锦便开口说道:
“雪萤,以前你老爱乱杀人,大哥也不想与你计较,只是以后别再这样做了。这人类
我会让他待在我自己宫里,你别来找他麻烦。”
此话一出,雪萤心中怒火蒸腾。他喜欢仪锦已久,所以见不得那些人类霸占他的大哥
,索性来一个杀一个,但也不见仪锦说过他什么,如今却特别袒护这个人类,怎么叫
雪萤不生气?
雪萤眼睛忍不住在白晨身上盘桓,那眼神锐利且充满敌意。
仪锦知道雪萤生性固执,于是也不好再说什么。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另一高挑青年
也走了进来。
雪萤见到来人,便迎上去喊了声:“二哥!”随即又委屈的开始抱怨:“二哥,你瞧
,大哥为了那个新带来的人类,居然训斥我呢!”
那青年笑了笑,拍拍雪萤的头,说:“大哥向来最疼你,怎么会训斥你?一定又是你
胡乱告状。”
青年说完,又朝向仪锦行了礼,温和的说:“大哥,你回来了。”
仪锦也点点头,这青年是他的另一个义弟,名叫月湖,个性沉稳,仪锦常常不在族中
,两个义弟中,雪萤除了捣乱什么忙也帮不上,很多事务都是由月湖所主持。
月湖看了白晨一眼,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
而仪锦早已想赶快将白晨带回自己殿里,便说:“二弟,三弟,我先回去梳洗一番,
晚上见吧。”
月湖点头,而雪萤见仪锦将白晨抱的紧紧的带走,心里的怒气无法发泄,索性拿出长鞭
往地上乱抽一气。
“雪萤,你这是做什么?”月湖不解。“大哥可不是第一次带人回来,以前也没见
你气成这样。”
雪萤将鞭子往地下一掼,气道:“可是大哥第一次为了一个人类教训我!那家伙是
个什么东西,二哥,你叫我怎么忍受!”
月湖蹙眉道:“雪萤,你到底在担忧什么?大哥一向都是如此,等过一段时间,腻
了也就罢了,那时怎么处置还不随你?若你现在去跟大哥吵吵闹闹,为了一个人类
坏了咱们兄弟间的感情,那才更不应该。”
这一番话入情入理,说的雪萤也不知该怎么反驳。可他就是知道,这次不一样。
但月湖说的也没错,此时去跟大哥硬碰硬,实在是不智之举。
雪萤左思右想,便点点头,算是听了月湖的话。但内心却暗暗决定,等找到机会,
非得在这人类身上好好撒上一把怨气不可。
接下来的十几日,仪锦带着白晨住在自己殿中,几乎足不出户,一切大事都交给月
湖处理,仪锦自己则是日日与美人嬉戏,可说是如鱼得水,乐不思蜀。
本来雪萤好不容易等到大哥回来,想好好与大哥相处一番,但却被这半路杀出的程
咬金打乱一切计划,让雪萤内心气的不得了。
但好歹他还记着月湖的警告,不要当面跟仪锦吵吵闹闹。所以就算偶尔看着仪锦带
白晨出来透风,他也只是哼了声,瞪对方一眼后,就装作视而不见,但内心的愤怒
,却不可避免的越积越深。
而在某日,雪萤一直期待的机会,终于来临。
仪锦接到速报,妖族某处领地发生叛乱需他前往处理。仪锦虽然舍不得白晨,但带
上他,一路上难免会有保护不周的时候。于是思来想去,终究还是决定将白晨放在
族里,自己带兵前往。
临走前的晚上,仪锦将白晨压在床上反覆欢好,到凌晨才依依不舍的离去。而白晨
却是恨不得他快点走,毕竟这一个月成日都要应付精力过人的仪锦,实在叫他有些
吃不消。
好不容易等仪锦离去,白晨匆匆洗浴了下,穿上里衣,便又倒回床上陷入昏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白晨便被吵嚷的声音吵醒。
“将那贱人给我从床上拉下来!”
一身雪白戎装、容颜俊俏的雪萤,站在仪锦的寝宫中,冷冷的说道。
他已经忍了一个月,好不容易等到仪锦离开,月湖也刚好不在,他便马上赶上门来。
而一走进寝殿,发现白晨竟然睡在仪锦的床上,雪萤便气红了眼。以前可没几个人
类可以睡在大哥床上的!
雪萤的侍卫们得令,便伸手把纱帐之中的白晨拖了出来,白晨踉跄的跌在地上,下
巴随即被少年抬了起来。只见少年那眉目如画的脸蛋上充满不屑的表情,他阴冷说
道:
“大哥竟然会让你睡在他的床上,你这卑贱的人类到底是用什么不要脸的招数勾引
他的?!”
“放手……”白晨的下巴被他掐的疼痛不已,努力想挣开。
白晨因疼痛而眼眶泛红,看来更加楚楚动人,再加上他衣衫不整,雪白的肩膀大半
露在外面,一头长发则流泄在地,风情万种。
少年雪萤看他这副模样,神色更是愤然。他的手从白晨的下巴下移,摸到如丝缎般
嫩滑的脖颈后,又往下移到胸部,一把扯开衣襟,露出里面点点红痕。
这想也知道是仪锦的杰作,雪萤忍不住就给白晨一巴掌,骂道:
“你就是用这副身体勾引他的吧……长的一副柔弱清纯的模样,但实际上我看根本
就是人尽可夫!”
“我没有,你神经病啊你……”白晨被一掌掀翻在地,疼的脸都快扭曲了,而心里
却委屈得不得了,明明是仪锦硬把他抓来强奸,为什么会变成他勾引仪锦?这还有
没有道理!
但骄横的雪萤骂人才不会管有没有道理,他一把抓住白晨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白晨
痛的呻吟,努力挣扎想推开他的手,但是白晨的力气跟雪萤相比,犹如蜉蚍憾树,
一番挣扎后,只是让白晨更加气喘吁吁,脸蛋染上一抹嫣红,而双眼也因水雾看来
格外朦胧,秀色逼人。
雪萤本来想再给他一巴掌,但见到白晨这副模样,这掌却不知怎的,有点打不下去。
他从小就一直崇拜仪锦,满腔心思都放在仪锦身上,从来也没正视过旁人一眼,自
然更不会想与其他人云雨,所以他一向不能理解仪锦为何这么沉迷于床事。
但如今见白晨半坐在地,衣衫凌乱的模样,雪萤内心居然起了些冲动,一只手竟鬼
使神差的抚上白晨那白晰、却充满红痕的胸。白晨吓到,往后退了退,但雪萤却不
放过他,手指抚上白晨嫣红的乳尖,捏了一下,便见那处微微挺立。
雪萤只觉指下触感有趣至极,但嘴上却继续骂道:
“还说没有!不过摸了一下就这副模样,如果真上起来还不知道是怎样的滋味呢。”
听到这句话,白晨更是拚命的往后躲,雪萤见状相当不悦,哼了声,命令侍卫道:
“按住他。”
他本想将白晨直接带出去杀了或是丢了,可是现在他却改变了主意。反正都是要让
白晨消失,消失前,他何不体验看看仪锦到底喜欢此人什么?
等侍卫们听令的将白晨按住,两手被压制在地板上,雪萤便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裤
带,将下身掏出搓揉,等到硬了之后,便示意侍卫将白晨拉起,扶着自己的下身便
往白晨的唇送去。白晨自然不肯就范张嘴,雪萤的下身在他唇上摩擦,却始终不得
其门而入,索性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嘴后塞了进去。
白晨被迫含住雪萤的下体,雪萤捏着他的下巴,下体前后在湿润温暖的口腔抽送,
快感源源不绝,雪萤俊美逼人的脸蛋浮上一层红晕,居然有些妩媚,他双眼微微眯
起,红唇半张,极为性感。
他本意只是想玩弄侮辱白晨,但没想到光只是白晨的嘴巴,那快感都让他背脊发麻
。于是想逼白晨口交后就丢给侍卫玩弄的雪萤,此时却改变了心意。他凝视白晨,
见他难受的闭起双眼,秀丽眉峰微簇,衣衫凌乱,嘴里被迫吞吐着男性下身,这画
面让雪萤的欲火腾腾升起。
雪萤抽出自己的下体,再度将白晨压倒在地,撕扯掉他的亵裤后,将他双腿一抬便
用力冲了进去。
“啊!!”突如其来的冲击让白晨双眼大张,不停喘气。突如其来、丝毫没有前戏
的插入带来白晨的痛苦,但却让雪萤瞬间有如置身天堂。明明没有挑逗起白晨的情
欲,但他那处却是温润紧窒,比起雪萤仅有过的自渎经验不知舒服了多少倍。
雪萤只暂停了一会,还没等白晨适应便前后摇晃起来,白晨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摆
动,在他的抽动之下渐渐来了感觉,半闭双眼低声呻吟,压制住白晨双手的两个侍
卫见到这种活色生香的场景,也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
雪萤知道逼迫两个大男人只能看不能碰实在很不人道,再说贴身侍卫名义上是属下
,但本就跟主人情同兄弟,妖力在妖族中也是一等一的,所以自己舒爽之余也不忘
照顾他们,一边舒服抽送着一边说道:
“你们也可以摸他没关系……”
两个侍卫闻言,对看一眼,便迫不及待的抚摸上去,其中一人低下头去就开始亲吻
白晨,将舌头送入白晨口中翻搅,而另一人则抓过白晨的手,覆上自己的裤裆摩擦。
雪萤也不理他们,只是抓着白晨的双腿不停往里挺进,白晨感觉好几只手在自己身
上到处爱抚,身体不停的被进入,唇被堵住,全身不禁发软无力,无法抵抗。
雪萤越做越来劲,欲念越来越强,他喘息的用力摆动腰身,直到一阵舒爽感直直从
背脊窜上,他却突然停下动作,沙哑说道:
“雪剑、雪刀,你们先出去。”
两名侍卫摸的正是兴起,突然听到这话,不禁有些错愕,但又不能违逆主人的话,
只得先将衣衫整好,站到门外去。
等他们一离开,雪萤又在白晨体内顶了好几下,终于忍耐不住,一声低吼后化为豹
身,妖化后的雪萤变成极为漂亮的雪白豹子,用带刺的舌头舔着白晨的脖颈跟胸部
,那种酥麻的感觉让白晨呻吟的更大声,而雪萤也做的更来劲,豹子的下身不停在
白晨身体里抽动,越胀越大,最后在一声嘶吼下,豹子在白晨体内射出精水。
而雪萤射完后本想化为人身,但才打算抽出来,白晨的身体便又挽留他般的紧夹,
让雪萤再度硬起。
这消解不掉的欲望,让雪萤有些恼羞成怒,他不懂为什么这个人类如此讨厌,却可
以让他感到这么快活。难道仪锦也是因为这样,才迷上这家伙的?
想到这里,雪萤赌气的将还硬着的下身一举抽出,但这么一抽,肉体之间的摩擦,
便让战栗的快感从下身直达脑门,白晨低叫一声,瞬间便达到了高潮,白浊的液体
溅在豹子漂亮的皮毛上。
雪萤见状,呆滞在原地一会后,猛烈的欲火便完全掌控了他的理智。他轻轻衔住还
在喘气的白晨,让他翻身趴在地上,翘起臀部,再度将下身送了进去。
“啊……!”白晨身体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之中,全身敏感无比,尽管雪萤咬着他
的肩,但由于有掌控力道,所以他只感到被咬住之处传来阵阵酥麻,再加上体内被
持续撞击,白晨只能半跪在地,虚软承受这无尽的需索。而他身后的豹子,则尽兴
的不停抽动,努力顶开白晨双腿,好进的更深。
雪剑雪刀二人在门外站了许久后,欢好的声音终于停止。又过了一阵子,门终于打
开,雪萤走了出来。他身上满是欢好后的味道,神情还有着淋漓尽致发泄后的慵懒
,但却又隐约有些苦恼。
雪萤定定看着雪剑雪刀二人,好一会儿后才说:
“……那人赏给你们享用,你们进去吧。玩完后把他丢到森林去,自生自灭。”
语毕,雪萤便转身离去。
白晨无力的躺在地板上,手指也动不了一根,只剩胸膛还因呼吸而微微起伏。他知
道雪萤已经离开了,也听到雪萤交代的话,但却没有力气爬起来,遑论逃走。又过
了一会,白晨听到脚步声,接着有人将他扶起,让靠在别人胸膛上。
知道该躲的躲不了,白晨无奈叹气,简直跟开运动会一样。
“你可真得罪小殿下了,玩了还不够,要再丢入森林中……”身后的人叹口气,一
手摸着他的脖颈,另一手则抬起他的下巴,方便自己吻白晨脖颈。
白晨睁开眼,见前方有一男子正在脱衣,而身后又是另一名男子抱着他,这两人正
是刚刚那两个侍卫。
“那地方很可怕吗?”白晨沙哑着声音问。
“你不要知道比较好……别担心,我们会把你放到比较安全的地方,等大殿下回来
,他会去接你。”抱着白晨的雪剑说道,同时将白晨的身体稍稍抬高,让自己一直
没获得满足的硬物对准他的后庭。
而站在白晨前方,正在脱衣的雪刀也温柔的说:
“你不要怕,等大殿下回来,小殿下就不能对你如何了。再说小殿下也只是平素比
较任性,人并不坏。”
白晨默然以对,原来在他们的标准中,强奸轮奸也算不上什么坏事。他知道自己没
力气也不可能逃掉,索性乖顺的任由雪剑将自己抱起,从后慢慢插入,那处已被雪
萤射满精水,润滑之极,当雪剑插入时,精水便顺着他的柱身流下,而雪剑也不在
乎,当整根插入后,便抽插起来。
白晨双腿大张,背对着雪剑,腰部上下摇动着,雪刀此时也脱的差不多了,便扶着
白晨的下巴让他含入自己下体,雪剑见状,便调整姿势,让白晨跪着,脸对着雪刀
的跨间,臀则对着自己,方便两人动作。
两人一前一后配合着抽送,双手也在白晨的身体游移,抚摸着他的肌肤,白晨闭着
眼,随着两人的动作扭动腰身,嘴里也任由雪刀侵犯,两人前前后后插了一阵,速
度都越来越快,接着雪刀一抽,大量的白液射了出来,不少溅在白晨的唇边。而雪
剑则往内部用力一顶,射出热液。
“呼、呼……”
三人喘息不停,而白晨在失去他人的支撑后,软软的趴在地上。两个男人见他身体
半靠在地,肌肤发出晶莹的光泽,欲念又起,这次换雪刀抱住白晨插入,抱住他翻
个身,让白晨坐在自己身上,接着雪剑跟着覆上白晨的身子,用手指试图开拓已容
纳雪刀性器的后穴。
感到身体再度被徐徐充满,而雪剑不安分的手指,则不停在他体内搅动,白晨不禁
难耐的蹙起眉头。他感觉身体之中,雪剑的手指只数一直增加,直到白晨的后穴可
以额外容纳三只手指,雪刀便让自己的性器稍稍退出一些,好让雪剑的下身一同插
入。
--
“那地方很可怕吗?”
“据说……森林里有七个邪恶的小矮人。”
“……不!!”
--
两人动作配合的天衣无缝,没多久,两人的下身便同时被包裹在白晨的体内。在到
达深处后,雪剑雪刀在里头停了一会,才开始抽送。夹在中间的白晨被顶的只有呻
吟的份,双唇还不时被堵住亲吻,而因为已经射过一次,急迫的欲望得到缓解,这
次两人抽插了许久都没射精,刻意延长在白晨体内享受的时间。白晨则随着两人的
动作而轻哼,也不知插弄了多久,才感觉到两人再次射出。
但他依旧可以感觉到两人将他翻来覆去,不停变换姿势的做爱,全身上下都被反覆
玩弄,有时一人插他的嘴,另一人便捧着他的臀进入,有时一人由后抱着他站着耸
动,另一人则狂热与他接吻,白晨从这次漫长的性爱中再次体会到妖族的充沛体力
。良久后,白晨茫然间感觉到一直在自己体内肆虐的男根终于抽离,而他则被放入
热水中清理,身体里满满的浊液顺着水流洗去。
清洗完后,二人又替白晨擦干身子,白晨早已全身无力,半睡半醒的任由他们打理。
过了一阵子后,白晨感觉到夜风吹拂,他睁开双眼,看到雪剑抱着他,雪刀则跟在
一旁,三人走在一片森林之中。
雪剑见他清醒,便微笑道:“这里是迷雾森林,我们会将你放到森林里最安全之处
,后日虎王殿下回来,便会来接你。”
三人走了许久,终于到达一处洞窟,这洞窟入口隐密,有各种植物遮挡,进去后湿
气不重,也没什么晦气,却有些太过阴凉。
雪剑将白晨放在地上,赤裸的肌肤接触到冰冷的地板上,白晨一阵哆嗦。
雪刀见状,便脱下自己的披风披在白晨身上,饶是如此,白晨依旧冷的直发抖。对
于妖族来说,这样的温度并不寒冷,但白晨是个人类,区区一件披风却不够他御寒。
但雪剑雪刀二人将他放在此处等候虎王来救,已算是违背雪萤的命令了,所以两人
也不好再多帮他什么,只能放下大量食物清水,将洞窟遮蔽严实后,才动身离去。
从抱完白晨后,雪萤便回到自己住处,他试图让自己专心于公事,但却不时抬头看
着天色,并且有些气闷两名侍卫的晚归。
一直到深夜,雪刀雪剑才迟迟归来。
雪萤见到他们,神色一冷,把那贱人丢到森林去也不用半个时辰,而从他离开二哥
的宫殿已经过了三个时辰了,而这段时间想也知道他的两个侍卫和那个贱人在做些
什么。
雪刀雪剑也是妖族里顶尖的,平日送上门的不知多少,也没见他们俩对哪一个特别
上心,如今两个上一个竟让他们欲罢不能做了三个时辰,那人的确不容小觑。
雪萤自己也尝过那个滋味,的确是让人欲仙欲死,于是也不好去责怪两人,见他们
回来,也只淡淡扫了一眼问道:
“办成了?”
雪剑雪刀跪在地上说道:“是的,殿下。”
雪萤想到迷雾森林的危险性,又想到白晨那没什么能耐的模样,内心突然涌起阵阵
不安。明明是他决定要杀了这个贱人,偏偏自己却没下手,只叫人丢入迷雾森林自
生自灭;而丢了进去之后,他却又有些不安……
他到底是怎么了?疯了吗?雪萤心里烦躁不堪,挥了挥手说道:
“辛苦了,都下去吧!”
雪剑、雪刀互看一眼,便迅速退下了,留下雪萤一人在殿里,烛火映照着他的脸庞
,挣扎的神色分外清晰。
白晨躺在冰冷的岩地上,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
他身上只有一件披风,虽然可以挡掉一些寒风,但却不足以完全御寒。
白晨难受的蜷成一团,用自己的体温取暖。也不知过了多久,从洞口看出去,可见
银白月光洒满大地,而隐约间,有四足踏地的声音响起。
白晨睁开眼,内心有些恐惧。一片漆黑的森林之中仿佛潜伏无数怪物,全部都盯着
他这没自保能力的美食。白晨紧张的直瞪着洞口,而没多久,洞外果然出现一个庞
大的兽形黑影。
白晨吓得往后挪了几步,那黑影却走入洞中,当它的身影移动,洞外月光照入,白
晨才看到这兽竟是一只拥有银白色皮毛,淡蓝色眼睛的狐狸。
这么美丽的动物让白晨有些看傻了眼,呆坐在地上,既没逃跑也没凑近。而这只狐
狸像是通人性似的,看到白晨害怕,便停在原地不再前进。
一人一狐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银狐终于靠了过来,优雅的坐在白晨身旁,再没动
静,一双幽蓝的眼看着洞外,就像在守卫一般。
白晨感觉不到银狐有任何恶意,甚至从银狐身上觉出了几分守护的感觉。他便也默
默的侧躺下,试图让自己进入梦乡。可每当他快睡着时,便又被寒冷唤醒,白晨牙
齿格格打颤,正觉得快要熬不住时,突然一阵温暖覆上。
白晨睁开眼睛,他上方正是银狐那双湛蓝双眼。奇怪的是,明明只是只狐狸,这双
眼睛却优雅温柔,带着人性。银狐柔软的皮毛覆在白晨身上,让他瞬间感到温暖许
多。
白晨伸出双臂,抱住银狐的背。而银狐也乖巧柔顺的任他抱住,动也不动。
温暖炙热的体温让白晨舒服极了,他昏昏欲睡,眼皮上下打着架,身体不由自主的
在银狐身上磨蹭,乞求更多热气。
突然间,银狐颤了下,想要挣开白晨的拥抱。白晨困惑的睁开双眼,刚好望进银狐
的幽蓝双眸。
“怎么了?”白晨低声问道。虽然对方是兽,可是他却觉得对方听的懂他的语言。
但银狐自然不可能回答,只是撇开了头,又挣了挣身子。
白晨也跟着挪了挪身体,一只腿抬了下,却蹭到一处炙热坚硬的地方。
瞬间白晨恍然大悟,但银狐却挣扎的更厉害,想要起身离开。
白晨连忙抓住它,天气这么冷,若这狐狸真的走了,他非冷死不可,所以绝对不能让
它离开。
只是……若不让它走,银狐这种状况只能这样杵着,也太不人道了。白晨考虑了下,
索性伸手握住银狐的下身。
银狐本来已经不动了,被他这样一摸,又想挣扎,白晨连忙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抚摸起
银狐的皮毛来,并在它颈子处反覆抓挠,而另一手则握着银狐下体缓缓搓揉。
在白晨的抚摸之下,本来还试图挣动的银狐,身子越来越软,前脚无力的踢动,而白
晨也感觉他掌心的硬物,在反覆的搓动之下,越发涨大,最后终于射了出来,沾的白
晨手心一片湿黏。
发泄后的银狐,瘫软在白晨怀里,头却深深埋在他颈侧,似乎是有些害羞。白晨心
中觉得有趣,拉过披风一角将手心擦拭干净后,便又抱住它,缓缓摸着银狐颈上皮
毛。那触感柔软温暖,让白晨爱不释手。
在白晨不停的抚摸之下,银狐用微湿的鼻头蹭了蹭白晨脸颊,接着又伸舌舔舐起白
晨颈项及锁骨。
“唉,你做什么,好痒……”银狐舔过之处皆泛起一片酥麻,白晨蹙眉想推开它,
但却反被银狐欺了上来,压倒在地。
银狐前脚踏在白晨肩上,舌头在白晨脸上四处舔舐,白晨想推开对方,却被压制的
死死的,只能任银狐在他身上肆虐,一路从锁骨舔到肚脐,而后又在白晨的跨间徘
徊,柔软潮湿的舌不停爱抚着白晨性器,直舔的白晨全身颤抖不止。
打从到这个世界后,白晨就很久没有享受过被口交的愉悦,如今这久违的快感如潮
水般一波波涌上,直冲击的白晨全身发软,甚至急不可耐的摸着银狐的耳朵,口里
不住的发出愉悦的低吟,只想再多感受一些。
但此时银狐却停下动作,过了一会,白晨感觉到一湿润膨胀物体摩擦着他的脸颊。
白晨睁眼,见那银狐早已掉转了方向伏在他身上,性器频频在他唇上、颊旁触碰,
而狐狸的舌头则又再度卷上白晨下体,爱抚起来。
来而不往非礼也,见银狐舔的卖力,白晨也只能暗叹一声,张口含入银狐早已膨胀
的下体,学着狐狸的动作,用舌反覆舔舐。奈何银狐的技巧比他高明不少,在银狐
的服侍之下,白晨颤抖着再度达到高潮,而银狐的下体却依旧发红肿胀。但此时白
晨早已嘴酸的不行,高潮过后的身体又瘫软无力,索性放弃,推开它往地上一躺,
大口喘气。
银狐有些委屈的再度凑上,蹭了下他的身体。见白晨不回应,又用鼻子顶开他的双
腿,接着一样硬物在白晨后穴处徘徊碰触,白晨知道不让这头狐狸开心,它是不会
罢休的了,只好伸手握住银狐下身,引导它靠近自己的身体,让银狐下体插入自己
体内。
起初还是缓缓进入,但才进入到一半,银狐就忍耐不住,性器猛力顶进白晨的身体
。白晨低叫一声,抱住银狐的背,爱抚它丰厚的皮毛,而银狐则开始摆动腰身,冲
刺起来。
此时白晨根本感觉不到寒冷,只感觉全身暖呼呼的,甚至还出了汗,他感觉到银狐
在他身体里抽送,硕大不停的顶到他体内的敏感之处,让白晨情不自禁低吟出声,
喘息不已,而这样的声音更让银狐兴奋,下身不停快速抽动。
而为了配合银狐的动作和角度,白晨的双腿几乎折到胸前,臀部抬起,这种姿势摇
晃起来,让白晨有些难受,只能紧闭双眼,双眉蹙起。
银狐注意到后,便缓缓停下动作。接着白晨便感觉到一双手抚上他的腰间,白晨睁
开眼睛,本来伏在他身上的银狐,转瞬间已幻化成一俊秀青年。
“是你……”
白晨愕然说道。趴在他身上的男子,正是仪锦的义弟月湖。而平日看来温文儒雅的
月湖,此时湛蓝双眼里却像汪着一潭水,目光盈盈,春色难掩,看来格外妩媚。
“这个姿势是不是很疼?”月湖凑在他耳旁,轻声问道,吐出的气息让白晨耳朵一
阵酥麻,紧接着月湖抽身而起,握着白晨的腰,让他翻身趴跪在地,并且一手握住
白晨的性器搓揉,缓解了白晨身体的不适后,才又扶住自己的下体,抵住白晨后穴
再度进入。
虽然这趴跪在地,让月湖从后而入的姿势实在不堪,但总比刚刚仰躺在地抬高臀部
的姿势舒服多了。白晨感觉身后的月湖紧紧箝制住他的腰,下体在他体内反覆抽送
,原先还是规律而缓慢的,那硕大在白晨体内一下一下的顶动着,仿佛在仔细品尝
他身体的温热与柔软,但随着快感一阵又一阵的从连接之处泛起,月湖的冷静也渐
渐消散,下身撞击的越来越快,不时还腾出手拨弄白晨的性器,及胸膛上挺立的乳
尖,直做的白晨欲仙欲死,后方不停收缩,月湖被他夹的低吟出声,靠在白晨耳后
喘息,那声音低沈而性感,在这样的刺激下,白晨一时忍耐不住,下身便射了出来
。月湖见状,索性将他抱起,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抬高白晨双腿加快速度抽动,最
后终于在白晨体内达到极致顶峰。
云雨方歇,二人都是筋疲力尽,月湖抱着白晨缓缓侧躺在地,两人下身还连接在一
起,汗涔涔的肌肤相贴,月湖的手揽着白晨的腰,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抚弄着,过
了一会儿,月湖在白晨耳旁轻声说道:
“我本来只是怕你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才来陪你,只是没想到……”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白晨还在喘气,虚软的问道。
月湖沉默了会才回答。“我本以为雪萤能够忍下去,只是没想到大哥跟我一不在,
他就动手了。当我回族里时,得知雪剑雪刀带你离开,便匆匆追迹过来。只是雪萤
毕竟是我三弟,我不想驳他面子,所以不好正面出手,只打算保护你直到大哥来接
你也就是了……”
“可是……现在我们……”
白晨皱眉,仪锦才离开不到一天,他就跟雪萤、雪剑、雪刀、月湖都发生了关系,
仪锦若是得知,不知会不会怎样。
月湖看他神色,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便晕红了脸,放开白晨。
“我……我一开始以为我能忍住……只是……”他想了想又觉得解释不了,就算
一开始他有抗拒,后来却照样随波逐流。只能叹气说道:“罢了,我做都做了,
等大哥返回,我便去与他认错。”
“你疯啦?认什么错,我又不是你大哥的东西。再说你们不是说你大哥对人类都很
快就玩腻了,那又何必自己承认找麻烦?”
重点是,白晨还指望仪锦玩腻了放他走,他才不想在这之前就被仪锦喀擦了。
月湖还待再说,却突然停下动作,竖耳倾听。接着他转头对白晨说道:
“有人来了。而且听声音不止一人,可能是大哥已经回到族里,得知你的事情便来
接你。”
白晨连忙说:“那你先走,被你大哥看到,我可不好解释。”
此时两人都全身赤裸,身上痕迹处处,此时若有人来,根本就是捉奸在床。月湖连
忙幻化出布料将两人身体擦拭一番,接着又拿过披风将白晨包好,这才化为银狐,
走之前又频频看了白晨几眼,直到白晨朝他摆摆手,他才离开洞穴,隐入树丛之中。
过了一阵子,白晨才听到马蹄的声音,此时洞外已晨曦初现,很快的,他便听到洞
穴外传来马嘶声。又过了一会,一个慢条斯理、但却相当高傲的声音传了进来。
“贱人,我知道你在里面,还不快给我出来。”
白晨无奈,他明明有名字,但对这位任性的三殿下而言,可能他就是姓贱名人吧。
白晨拉紧披风走了出去,见到雪萤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睥睨着他。他身上依旧是一
套纤尘不染的白衣,衣摆处绣上许多暗银色花纹,再加上他人天生长的俊秀,骑马
站在曙光之中,看来居然颇像画卷之中走出的人物,端丽无双。
雪萤将白晨从头到脚看了遍,见他似乎无伤,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也不知怎的,明
明是他叫人把白晨给丢了出去,可是熬了一晚,又忍不住出来把人给找回来。他甚
至来的途中,心里还不停想,只怕找到的已经是具被野兽咬死的尸体。
老实说,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如今见人安好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雪萤扬鞭就朝白晨脸上甩了过去,白晨下意识
的用手臂去挡,却感觉自己的腰部被鞭子卷住,接着被用力一扯跌在地上。还没缓
过气,雪萤又将他往上一提,拉扯到马上,坐在自己前方。
这几下子晃的白晨头晕眼花,但内心更多的是对于雪萤这人的厌恶跟畏惧。而雪萤
将他拉到马上后,便状似亲昵的抱住他,但开口后的语气却相当恶毒。
“不错嘛,这一晚你都没事,命还真硬。”
白晨没有回嘴,幸好雪萤不知道月湖陪他一晚的事,否则还不知会如何。
而雪萤又继续冷冷说道:“我改变主意了。我等着看大哥怎样玩腻你,而那个时候
……”雪萤朝白晨耳朵轻轻吐了口气。“你就等着死在我手下吧。”
语毕,雪萤大笑几声,纵马带着部下往来时路奔去。
而白晨被雪萤牢牢制住,内心只觉倒楣又难过。
这个异世界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白晨随着雪萤回到妖族领地,沿路骑马时也不知被雪萤上上下下吃了多少豆腐,而
雪萤一向粗暴,这又摸又捏的,让白晨全身上下多了不少青紫痕迹。但白晨害怕雪
萤,也不敢吭声一句。
白晨就这样躲在仪锦的宫里养了两日,幸好良药甚多,擦在淤青上,很快的便消了
痕迹。只是就算伤好,白晨也不愿意踏出宫门,毕竟他实在不想见到凶神恶煞的雪
萤。所以白晨顶多就走到窗前透透气,欣赏一下外头的风景。
这日下午,白晨站在窗前,便听到外头传来喧闹之声,招来下人一问,才知竟是仪
锦已率领部下返回。而没过多久,那喧闹声便到了宫殿之外,紧接着大门被大力打
开,仪锦意气风发的走了进来。
白晨一看到他,下意识的便往后退了几步,但却被仪锦拉到怀里,抬起白晨的脸仔
细端详。
仪锦这几日人虽在外头,但心中却不时记挂白晨。毕竟雪萤过往曾把不少仪锦所疼
爱的人类都杀掉了,就算仪锦这次离开前曾警告过雪萤,也曾嘱咐月湖照顾白晨,
但他终究还是怕会出事,于是迅速的将事情解决赶了回来。
如今仪锦见白晨身上似乎无伤,也松了口气,笑道:
“这几日过的如何?”
白晨静默半晌,他不想跟仪锦说这几日发生了什么事。因为说了之后,身为仪锦义
弟的雪萤不会有事,而他这个当玩具的倒是会先被砍了。
“过的……还不错。”白晨勉强答道。
仪锦没注意到白晨语气中的不甘愿,在外头禁欲了好几日,如今抱着白晨,他身体
早已蠢蠢欲动,而仪锦向来不是个会忍耐的人,索性一把将白晨抱起,就往床上压
去。
一旁的侍从见状,开口提醒道:“大殿下,三殿下今日要为您设接风酒。”
仪锦不耐烦的挥手要他出去。“不是晚上嘛,现在才下午呢!你告诉他,我晚点过
去。”
被仪锦箝制在床上的白晨,听到这句话心里暗暗叫苦。要命,那个变态三殿下绝对
猜得出来仪锦在宫殿里做什么,这下仇结的更大了。为什么他的命这么苦!
但欲火正旺的仪锦哪会想那么多,连拉带扯的脱掉白晨衣物,将他翻过来压制在床
上后,便化出虎形,用带刺的舌头沿着白晨的背脊一路舔到白晰的臀肉,而后再滑
至臀间的穴口,轻轻往里一进,趴在床上的白晨身体便颤了下,仪锦感觉到后,便
更加放肆的舔了起来,直舔的白晨汗水淋漓,喘息不断,那舌头才撤离,取而代之
的是老虎早已硬挺的下身。
饶是白晨身经百战,每次要与仪锦的原身交合时,刚开始进入还是会有些疼痛,只
能不停的吸气呼气,放松身体,让仪锦缓慢进入。仪锦也怕伤到白晨,只能轻抽缓
送,好一阵子,才终于将自己埋到白晨体内深处。
仪锦停留在白晨体内,那深处的湿热让他舒服至极,缓缓摇动两下,确定白晨受的
住后,便狂风暴雨般大力抽动起来。
仪锦这几日都未曾发泄过,如今碰上白晨,自然是做的如鱼得水,恨不得将满身精
力都发泄出来,下身深入浅出,抽送不止,白晨被他弄得都没了力气,只能趴在床
上随着仪锦的动作摇晃。一人一虎将床摇的吱呀响,仪锦不时发出的低吼之声,和
白晨的喘息声,连房外都听的一清二楚。这样激烈的声音,让匆匆赶到仪锦宫殿的
雪萤停在房门口,脸色时青时白,接着二话不说举脚就踹开房门。
房门一开,雪萤便见到仪锦化成的老虎压在白晨身上,在白晨臀间进出的下身清楚
可见,雪萤怒上心头,喊道:
“大哥!”
仪锦正做到兴头上,猛然被这么一喊,身体一颤,竟是泄了。这对仪锦而言自然是
极大的耻辱,他化出人身,脸色相当难看,对雪萤骂道:
“雪萤,你越来越没大没小!我的房间也是你随便闯的?”
就在这时,要来阻拦雪萤的月湖也到达了,一踏进房门,便看到衣衫不整的二人坐
在床上,月湖先是一愣,接着神色有些复杂,也不知想到什么。
而白晨看到月湖看着他,便尴尬的往里缩了缩。
雪萤也不怕仪锦责骂,只是哼道:
“大哥,小弟只是来请大哥吃酒!可有做错什么?”
“不是说晚些便会过去吗?”仪锦的兴致都被雪萤败光了,起身下床,拿过侍从递
上的衣物套上,而雪萤这时偏又乖巧凑上,替仪锦系衣带,笑道:
“大哥,难道你不想咱们兄弟三人聚一聚?”
仪锦捶了雪萤一下,又对月湖说道:
“二弟,下次你可千万把这小子看好,别再让他来坏我好事!明知道我禁欲这些天
了,你们怎么就不让我舒心一下。”
月湖不像雪萤笑咪咪的,只是神色平淡的回道:
“知道了,大哥。”
仪锦骂过人,气也消了,转头跟白晨说:
“你休息一会吧!”
说罢,仪锦便拉着月湖和雪萤离去。等三人离开,白晨才放松下来,叹了口气,抱
着棉被躺回床上,沉沉睡去。
白晨这一觉睡到了晚上,昏沈间,却是被细微的说话声吵醒的。他睁开眼睛,发现
天色已黑,白晨揉揉眼翻了个身,却赫然发现身旁有人,吓得坐了起来。
“嘘!”他闹出的声响马上招来雪萤的不满,对他做出手势要他安静。
白晨定睛一看,才发现仪锦躺在身旁,身上满是酒气,已经喝醉了,而雪萤显然刚
刚是在照顾仪锦,手上还端着碗醒酒汤。
白晨见状,马上决定不要打扰三殿下难得的甜蜜时间,跨过仪锦的身体便往床下爬。
怎知还没离床几步,就被雪萤抓住手腕。
“去哪?”雪萤挑眉看他。
白晨小声说:“呃……另外找个地方睡……”免得打扰你们两位啊。
雪萤将醒酒汤往旁边的小几一放,将白晨拉了过来,就往他的嘴唇亲了上去。
白晨吓得避开,雪萤的吻便只凑在他颊上。
“你做什么?”
雪萤声音压的很低,凑在白晨耳边吹气:“我今天下午看到你那个样子,啧……可
真叫人受不住啊!”
白晨冒了点冷汗,这家伙,该不会想……?
他起身想跑,但雪萤速度快的多,轻轻用脚一勾,便让白晨双腿一软,跌坐在雪萤
腿上。
而雪萤的手也不安分的往他腿间探去,握住白晨下身,似乎很有兴趣的揉捏起来。
“你……住手……”白晨根本没心去感受下身被爱抚的感觉,他眼睛瞪着还睡在床
上的仪锦,就怕他随时会醒。
但雪萤却天不怕地不怕,一手捏着白晨的要害,一手却探进他衣领,轻捏白晨胸前
乳尖。
一阵酥麻涌上,白晨却依旧试图抗拒。
“住手,你大哥在旁边……”
雪萤舔了舔他耳朵,低声笑道:
“那你……记得叫小声点。”
难道雪萤真的要在他大哥身旁就这样做到底?若是被仪锦发现,他会不会被直接砍
死?
白晨想到这,挣扎的更为厉害,雪萤一个不高兴,握住白晨下身的手狠狠一捏,疼
的白晨当场就飙出男儿泪。
“你再挣扎,小心我把你这里给扭下来!”
白晨痛的浑身发软,靠在雪萤身上好半天说不出话来,雪萤这下知道自己下手过重
了,但又拉不下脸道歉,只好轻轻握住白晨的下身,安慰般的抚弄起来。他手势相
当轻柔,怜爱万分的揉搓白晨下体,总算将垂头丧气的那处照顾的渐渐恢复活力。
而白晨心中尽管还是害怕雪萤,但他的身体却跟理智背道而驰,相当享受雪萤的服
务,靠在雪萤怀中的身体是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雪萤微微笑了起来,本在揉捏白晨乳尖的手指也往下滑去,捏了捏白晨臀部后,便
伸进亵裤寻到后庭之处,将手指探了进去。
白晨前后都被雪萤探索爱抚,浑身发烫,差点呻吟出声,但眼睛一扫过还在床上安
睡的仪锦,他的理智就又恢复些许,紧咬住下唇让自己不要叫出任何声音。而身后
的雪萤用手指稍微扩张了下白晨的后庭,便迫不及待的半褪二人的裤子,将自己从
后送了进去。
“啊!”白晨瞬间低叫了一声,虽然不响,但在暗夜之中却格外清晰。雪萤一惊,
伸手就捂住白晨的嘴,而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却一动也不敢动,直到确定仪锦没
有被惊醒,雪萤才抱着白晨缓缓摇动起来。
白晨坐在雪萤身上,两手无处可施力,只能勉强抓着雪萤的手臂支撑自己,而雪萤
还是捂着白晨的嘴,下身的抽送却是越来越快,一下下的用力往里撞,本来爱抚白
晨下身的手,也转而扣在他的腹上,强迫白晨往下坐,好将雪萤含的更深。两人动
作如此激烈,就算勉强克制不发出呻吟,但身体之间的摩擦声、椅子的晃动声却怎
样也免不了,而雪萤一开始还能保持些理智,但做到后来全身有如火烧,脑中除了
快感什么也不剩,只还记得千万不要发出声音,便索性把脸埋在白晨背后,闭着眼
睛用全心全意去感受下身冲脑的快感。
而就在两人做到如火如荼的当头,床上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三……弟?是三弟吗……”
这声音有如浇了白晨跟雪萤二人一头冷水,也拉回了他们些许理智。雪萤停下动作
,稍稍平复自己心跳后,故做冷静的说:
“大哥,你醒了?”
躺在床上的仪锦依旧昏昏沉沉,今天他喝了太多酒,到最后是醉的东倒西歪,倒头
就睡,而现在虽然稍稍清醒,但还是头痛欲裂。他隐约还记得将他送回寝宫的正是
雪萤,所以听到床帐外的些许声响,便开口探问。
得到雪萤的答覆后,仪锦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闭着眼睛说道:
“三弟,给大哥倒杯水来,我口渴的很。”
雪萤的下身还杵在白晨体内,因为欲望尚未获得释放而叫嚣。他不禁无奈的想,难
道这就是下午故意打断仪锦招来的报应?
雪萤又是几个深呼吸,缓缓将自己下身从白晨体内抽出,抽出的那刻两人都是一颤
。不止雪萤,白晨的欲望也是被挑起了却又无法获得满足,而且他比雪萤还惨,下
午的时候才被中断一次,到晚上又来一次,心中的火烧的是越来越旺。
白晨不禁诅咒起这一对义兄弟来,这两个有病啊,他不想做的时候他们偏要做,等
到他被挑起火了又生生打断,哪个正常男人受的了一而再再而三这样?
白晨半坐在地,抬头瞪着雪萤,而雪萤已经系好了裤子,又整了下衣服,这样一打
理后,雪萤除了站姿还稍稍不太正常外,整个人俨然又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漂亮
公子,不过对白晨而言,这个应该叫衣冠禽兽。
雪萤自然不知道白晨的腹诽,他倒了杯水坐到床旁喂仪锦去了,而白晨坐在地上半
天,觉得还是半点也冷静不下来,便踉跄走出房门。
此时外头夜色已深,空气沁凉如水,白晨走到园子里,闭上眼睛努力深呼吸,让夜
风替自己降温,就在此时,身旁一个声音传来。
“天晚了,怎不回房休息?”
白晨睁开眼,见月湖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旁,神色温和。
“问你三弟。”白晨看了月湖一眼,便转开目光。
月湖见白晨身上衣衫不整,脸色潮红,心下了然,只怕雪萤又趁仪锦睡着欺负了白晨
。月湖叹口气,他还真不懂雪萤嘴上嚷着讨厌白晨,却又为什么老是去招惹对方。
“这样吧,你脸色不好,我让人先给你收拾间房间好好休息。”
月湖牵过白晨的手,打算领着他去歇息,却被白晨用力扯了回来。
“怎么了?”
月湖皱眉看着白晨,却不知白晨眼中只看的到月湖一张一阖的嘴唇。白晨欲火早就过
旺,而月湖偏偏这时出现,美色当前,白晨忍了又忍,连看都不敢多看月湖一眼,但
月湖又来拉他,终于让白晨忍不了了。
白晨扯过月湖,在月湖的惊讶中吻了上去,两人唇齿相接,白晨将舌头探入月湖口中
,与他纠缠翻搅,月湖不知白晨怎么突然如此,试图躲避,但白晨却整个人缠了上来
,呼吸急促,而下身也早就硬挺的顶在月湖身上。
“不要这样……”
月湖被白晨吻的呼吸急促,好不容易嘴唇被放开,连忙喘嘘嘘的的要制止他,但白晨
却又再度吻上,手也在月湖身上四处抚摸,甚至拉开月湖衣襟探了进去。
月湖的皮肤又滑又腻,还有些冰冰凉凉的,摸起来很是舒服,白晨手指摸不够,索性
将嘴唇也贴了上去,吻住月湖胸前的红点,又吸又咬。
月湖整张脸都红了,上次和白晨发生关系,已经对不起大哥一次,他不想对不起大哥
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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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应该确定会出个人志了:)
详细资料我想好后会告诉大家的~
文章贴出来后我才发现忘记讲一件事XD
是这样的,我想知道这部作品中大家究竟比较喜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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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春梦了无痕》这部作品中,若你是主角,你会选择谁?
A.诚翰王 B.永璃王 C.赵熙临(太子) D.沉静心 E.沈连心 F.赵明德(太孙)
G.赵顺(皇帝)之墓…… H.仪锦 I.月湖 J.雪萤 K.雪剑 L.雪刀
(其实我是想证明跟白晨OX过的人物我每个都记得??XD)
可是白晨哪里知道月湖内心的纠葛,此时的他精虫冲脑,顺势便将月湖压倒在草丛
中,手往下一探,便握住月湖的下身。
“不,住手……”
月湖大惊失色便想推开白晨。毕竟他本来只是见白晨孤身站在庭园之中,所以关心
的过来询问一下,怎知没说几句话,事情便发展成如此。如今他被压到草丛中上下
其手,而白晨的手甚至握住他的下体摩擦起来,让本想继续坚持的月湖,瞬间败倒
在如潮水般涌上的快感中。月湖身体发软,双腿微张,任由白晨的手在他跨间抚摸。
此时的月湖眼眸半闭,两颊晕红,模样即为妩媚,白晨见他这副模样,再也忍耐不
住,伸手脱去二人的裤子,拉起衣摆,便往月湖身上坐了下去。月湖本是闭着双眼
,但当感觉到下体插入一处温暖湿热的地方时,睁开眼帘,便见月光之下,白晨光
着两条腿,两手拉高衣摆,下身一览无遗,而他正努力的试图纳入月湖整个性器。
月湖低喘一声,终于主动握住白晨的腰,自己腰身往上一送,将性器整个送了进去
。此时月湖仰躺在地,而白晨则跪坐在他腰间,后庭包裹着月湖灼热的下体,缓缓
收缩吐纳。
月湖停留在白晨体内,被那处的热度与紧度搅的脑袋发昏,只想更深入一点,在白
晨体内疯狂冲刺一番。而白晨在适应月湖的大小之后,便用双手支撑在地上,坐在
月湖身上摇晃起来,有如骑马一般。
月湖配合白晨的韵律,下身在白晨体内缓缓抽送,而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大力
撞击着白晨臀部,几次甚至脱离了白晨体内,再重重顶入,直做的白晨低叫出声。
而本在照顾仪锦的雪萤,见仪锦再度睡下、并且睡沈之后,心里记挂白晨,便又寻
了出来,只是沿着走廊找过几个房间,却都没见到白晨人影。雪萤无法,便直直往
庭院走去,却见月光之下,那树丛晃动的厉害,雪萤大奇,走了过去拨开树丛一看
,便见到光着下身的白晨正坐在月湖身上,身体上下摆动,吞吐着月湖性器。
而月湖的手则扶在白晨腰间,掌控着两人交合的频率和速度,只见月湖抽插的越发
快速,最后用力往上一顶,抓住白晨的身体射了出来。而白晨同时也达到了高潮,
气喘吁吁的倒在月湖身上。
雪萤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如果今天他看到的是仪锦和白晨,他不会这
么惊讶。可是如今和白晨在庭院苟合的竟是他那一向再正经不过的二哥,怎能叫他
不惊讶?
雪萤往前踏了一步,踩在草丛上枯枝的声音,惊醒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的二人。月
湖被白晨压在身下,但还是勉力半撑起身子一看,见来人是雪萤,月湖脸色又青又
白。而白晨也是惊吓过度,努力爬起身,而月湖半软的性器还插在他体内,这么一
抽,白晨身体里的白液便汩汩顺着大腿流下,看来极为淫靡。
雪萤仿佛完全没注意到二人的慌张,目光只直直盯着白晨的臀部与大腿,而白晨见
他如此,修长的双腿缩了缩,想避开雪萤将近吃人的目光。
“三弟,我……”月湖张嘴欲说些什么,却被雪萤挥手打断。
雪萤正色说道:“二哥,你不用解释,我都懂。”
月湖一阵错愕,而雪萤却慢条斯理的宽起衣来,拉开自己系好的裤带,盯着衣衫
不整的白晨笑道:“原来二哥也是同道中人,早说嘛!我就说这树丛怎么晃动的
这么奇怪!今日风清月明,我这辈子还没有露天席地玩过一次,二哥怎么也不叫
我!”
“什么?”月湖又羞又急,白晨则是内心叫苦,但雪萤脱的迅速,腰带拉开,裤
子一扯,便扑到白晨身上,而白晨却是压在月湖身上,三个人叠在一起,好不有
趣。
雪萤伸手便去探白晨还湿漉漉的后方,因为月湖白晨二人的活春宫,雪萤的下身
早已硬起,顶着白晨的臀部画圈,而白晨趴在月湖身上,两人的下身互相摩擦,
尽管刚刚已经达到高潮过,此时二人却又硬了起来。
白晨这人一向看的开,躲不过就坦然接受,索性臀部抬起,而手则握住月湖与自
己的下身上下摩擦,月湖被摸的呼吸急促,见白晨在他上方,正微张双唇喘气,
于是将白晨拉下,吻住了他的嘴。而雪萤则抓着白晨的腰,从后将自己送入他的
体内。
月湖与雪萤二人一上一下在白晨身上寻乐,而白晨的下体和后庭都同时受到刺激,
那感觉相当销魂,而嘴又被月湖吻住,二人的舌彼此纠缠,好不容易放开,雪萤却
又从后伸手抓住白晨下巴,强迫白晨侧头与己接吻。在这样的刺激之下,白晨后庭
收缩的更是紧窒,雪萤得到的快感一阵大似一阵,只恨不得整个人融入白晨的身体
里。但白晨抚摸前方性器的手却早已软弱无力的停了下来,月湖的下身得不到抚慰
,而此时雪萤已在抽送中达到了高潮,将下身抽出后,月湖见状,便抬高白晨的臀
,再度插了进去。
两人毫不停歇的在白晨体内抽动,而四只手又在白晨身上四处抚摸,让白晨头脑发
晕,理智早已魂飞天外,只知道配合二人的动作摆动身体,而每当月湖在他体内时
,雪萤便让发热的下体在白晨臀部摩擦,而当换成雪萤进入,月湖便握着二人性器
抽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三人终于消耗光了所有体力,全倒在草地上喘气。白晨半眯着眼
,全身发软,但偏偏雪萤的手还在他腰间流连,而月湖湛蓝的眼睛则看着他,明明
刚刚做了那么多下流事,可那眼神却还是清纯的有如少女,水汪汪的,直看的白晨
想要再度兽性大发。
但三人早已浑身无力,满身脏污,而此时天色将白,三人只得勉力起身,各自回房
梳洗。
在这之后三个月,雪萤只要逮到机会,便会将白晨往床上压,好好的乐上一乐。他
从小到大都一直倾慕仪锦,怎知自从碰过白晨后,就沉溺于与白晨的肉体关系,而
感情的事反倒越来越少提起。而月湖这边,对于和白晨的关系,他有些抗拒,但更
多的是耽溺。他一生从未如此放纵过,而一放纵起来,却是一发不可收拾。
而对于这些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事情,仪锦丝毫没有察觉。对他而言,白晨是他的好
宠物,月湖跟雪萤是他的好兄弟,这两者之间根本不会有任何关连,他依旧日日带
着宠物和兄弟们嬉戏,好不愉快。
可惜这样快乐的日子,却在某天被打破了。
仪锦向来有带着白晨和月湖、雪萤一道用午餐的习惯,但这日白晨却缺席了。月湖
望着那空空的椅子,心里相当担心,却丝毫没有表露于外,只是淡淡问道:
“大哥,今日白晨怎么不在?”
仪锦皱眉说道:“也不知怎么回事,这几天晨儿都吐的厉害,他是说没事,可是还
是老吐,所以我叫他留在宫里,找了大夫来给他看看。”
雪萤哼了一声,说道:“人类就是人类,娇弱成这样。”说是这样说,心里却有些
暗暗担心,前天他才把白晨拉到角落做上好几回,莫不是做过了头?想到这,又偷
偷瞄了月湖跟仪锦一眼,白晨一人要应付他们三兄弟,难怪会累倒。
而月湖却神思不属,满心想着都是该找些珍贵的补品给白晨送去,调养调养身子。
雪萤成天拉着白晨不让他休息,月湖心想或许他该找雪萤谈谈了。
就在三人各想各的时候,那给白晨看病的大夫却被仆人领了进来,仪锦见到他,连
忙问道:
“怎么样?我的晨儿可是生了什么病?”
那大夫期期艾艾,见三个妖王都专注的盯着他,极为关心这件事,背后的冷汗就流
得更凶了。
仪锦见他始终不说话,便火大拍了桌子。“说啊!”
大夫被仪锦一吓,马上就跪倒在地,颤微微的说: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白公子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此话一出,月湖的筷子落在桌面上,而雪萤却是脸色一白,掰着手指便开始算日子。
春梦了无痕(穿越多p)28
而背对他们的仪锦,完全没注意到两位义弟的脸色,因为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在当场,呆滞了好一阵後,才说道:
「先生,你莫不是在跟本王开玩笑吧?晨儿明明是个男人,怎麽这年头男人也会怀孕?」
那大夫叹口气,继续说道:
「大王,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们妖族的精元若是修练到极致,让人类的男性怀孕也是有可能的。大王先前可曾宠幸过人类男子?」
仪锦努力回想了下他过往的宠物史,最後摇了摇头。他以前带回的都是人类女子,宠爱的时间也不长,自然没去注意过对方是否怀孕。而换成白晨後,他更是不会想到男子也是有可能怀孕的。
「一个月的话……这麽说来,岂不是我上次出征前後後怀上的?」仪锦想著想著,原来的错愕渐渐转换成了喜悦。若真的有了身孕,那就是他活了几百年来的第一个孩子!
仪锦笑著笑著,忍不住又抓著大夫问:
「那什麽时候会生?」
大夫答道:「大王,您是虎族,孩子满三个月後就会降生了。」
仪锦想到再两个月,就会有小老虎跑来跑去,他就乐不可支。
而月湖看仪锦那麽高兴,终於忍受不了良心的苛责,上前想要忏悔自己的过错。
「大哥,我……」
雪萤见状,连忙挡到二人中间,说道:
「大哥,二哥跟我都想说声恭喜你!」
仪锦一愣,回道:
「谢谢。不过……我一直以为你讨厌白晨?」
雪萤继续乾笑。「以前是以前,但既然现在情况不一样,大哥高兴,我就跟著高兴了。」
仪锦狐疑的望了雪萤一眼,但也没多想,点点头说:
「那就好,这几个月,你千万别去找晨儿的麻烦。他现在身体要紧。」
「我知道的,大哥。」
「雪萤!」
月湖伸手想将雪萤拉开,却反倒被雪萤一把抓住往外头走。
仪锦也没去理会他们,抓著大夫问东问西,高兴之极。而月湖被雪萤拉到厅外後,月湖挣开了雪萤的手,说道:
「三弟,你现在不让我跟大哥说实话,到时被发现,结果只会更糟!」
雪萤也不高兴的回嘴。「若你现在跟大哥说了,难道情况就会比较好?再说孩子可能是大哥的呀,到时生出一只小老虎,岂不皆大欢喜?」
「那生出的若是只狐狸或是豹子呢?」
雪萤想了想,烦恼的回答:「若真的是只小狐狸或是小豹子,难道你忍心让大哥知道,把孩子弄掉?」
月湖叹口气,他自然是不忍心的。相信雪萤与他想法一样,对於可能有孩子这件事,心情都和仪锦一样开心,只是他们却又更多了几分惶然。这件事,连月湖与雪萤也无法预料,将会对他们兄弟造成什麽样的影响。
在仪锦的指示下,大夫并未告诉白晨他呕吐的原因是什麽。所以白晨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吃坏了肚子,休息一阵就好了。而随著时间过去,小腹渐渐凸起,白晨也以为自己成天吃喝玩乐,啤酒肚终於提早来报到。
只是让他纳闷的是,这一阵子他再也不用给仪锦侍寝,雪萤也不像以前那样逮到机会,就把他拖到暗处胡来,反倒对他客气了许多,甚至会平和的与他聊天。而月湖那边,则是一如往常温柔,只是时常吩咐仆人准备了各样的补品往白晨这里送。
这些转变,渐渐也让白晨起了疑心。他认为自己腹中可能长了肿瘤,更可怕的是,这个肿瘤还会不时在他腹中动一下,吓得他半死,但偏偏询问大夫们,每个大夫都跟他保证没问题,说只要多休息,吃好睡好病症自然就会好。在这种状况下,白晨忐忑不安的看著自己小腹越来越肿,肚子里的东西折腾得越来越厉害。
终於,在两个月後的某日早上,白晨刚起身踏下床,便感觉下身一阵剧痛,坐倒在地,而很快的,大夫们都赶到了,而後将仪锦、月湖、雪萤三人挡在门外,专心对付白晨这个孕夫。
仪锦不安的在房间里绕来绕去,活像只焦躁不安的大猫,而月湖则坐在椅上,表情看来平静,但抓在扶手上的手指早已因太过用力而发白。雪萤则时不时便引颈往房间里头瞧,偏偏又看不到什麽,秀美的脸孔写满紧张。
奋斗了好几个时辰,终於听得里面的众人发出一声欢呼,但欢呼声却渐渐的小了下去,最终成了一片静默。
仪锦听不到声音,便停下脚步,紧张的说:
「怎麽了?好歹出来个人说一声呀!」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大夫终於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脸色惨白。仪锦此时哪管他那麽多,抓住他肩膀频问:
「如何,生下来了没有?生下几胎?公的还是母的?」
老大夫低头道:「回大王,生下了一胎公的……」
仪锦笑得开心极了,拍著大夫肩膀道:「好、好,回头请你们几位都去吃酒!也辛苦晨儿了,让他好好休息会!现在先把孩子抱出来我看看!」
大夫抬起头,眼睛朝仪锦、月湖、雪萤各扫了一圈,最後停在月湖和雪萤那个方向,接著叹了口气,跪下道:
「大王,生下的孩子,并不是只小老虎呀!」
仪锦的笑还僵在脸上,一时之间没听懂大夫什麽意思,好半晌才问道:
「不是小老虎,难道是人?」
「也不是,大王,孩子是只……」
大夫又尴尬的眼神四处游移,和雪萤交错了下,又马上转开,雪萤心一凉,但随即又涌上喜悦,难道、难道……
雪萤克制不了内心的激动,往前跨了步。
「可是只小豹子?」
仪锦大惊,望向自己三弟。「三弟,你在胡说什麽?!」
雪萤也回看仪锦,眼里有著抱歉。「大哥,我先前一直没敢跟你说,但这孩子,应该是我的。」
「你说什麽?」
仪锦又惊又怒,看向大夫,想要他证实或是否认雪萤的话,怎知大夫却一脸惊异,似乎也很不解。
「这……三殿下,白公子生下的也并不是豹子啊。」
雪萤一阵错愕,月湖更是猛然站起了身,连椅子都被他带的倒在地上。
仪锦更是不可置信的看向月湖,不停的摇著头。他们是他的二弟、三弟,是他的二弟跟三弟呀!
春梦了无痕(穿越多p)29
「不,不想听……」
仪锦不想再听,但月湖却一步步朝走来,接著跪在地上,低声说道:
「大哥,对不起。」
仪锦睁大眼睛,凝视跪在地上月湖,而後又看向脸色惨白、站在一旁雪萤,这样背叛终於让忍无可忍,们义兄弟这几百年来,感情比亲生兄弟还要亲,从不曾做出背叛对方事,但如今……!
仪锦刷一声抽出腰间宝剑,大步便往房间走去,一踏入房门,见还有不少大夫在里面,仪锦便怒吼挥剑道:
「滚出去!全部给滚出去!」
大夫们慌慌张张离开,仪锦便一眼看到那被放在床旁摇篮里小东西。那一只湿淋淋小狐狸,眼睛还未曾睁开,但全身雪白,非常漂亮,还不时发出嗷嗷叫声,小小身体在软布上拱来拱去,似乎想靠气味寻找亲人。
仪锦看到这只小小动物,心中悲从中来,提剑就想往床上还躺著白晨砍去。就这个人,挑拨了们三兄弟关系,背叛了自己!
「大哥,不要!」
随後跟上雪萤尖叫著抓住仪锦手臂,而月湖则冲到床边,当看到那只白色小狐时,一阵暖流从心里流过。但此时此刻让月湖无法去细细体会初为人父感觉,只连忙掀开床帐,查看白晨状况。
白晨此时还处在震惊状态中。一直以为长了肿瘤,没想到肿瘤却变成了孩子?不对、不孩子,只狐狸。
从肚子里,生出一只狐狸?这个世界到底怎麽回事?!都疯了吗?
月湖此时却担心推肩膀:「白晨?还好吗?」
白晨茫然中听到月湖声音,转头看到月湖一脸担忧望著。白晨一看到,就快哭了出来。
「对不对?那只、那只东西…………」
白晨话还来不及说完,一把剑便朝砍了过来,月湖连忙将拉起,抱著闪身而过,躲开仪锦攻击。
而仪锦杀气腾腾,提著宝剑又要砍,月湖挡在白晨前面说道:
「大哥,不要这样,一切都错,强迫,不要迁怒白晨跟孩子……」
仪锦怒骂道:「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今天拼了性命不要,也要砍了这件衣服!」
雪萤从後拉著仪锦,但仪锦盛怒之下,妖力冲天,雪萤也只能绊住仪锦一时,一边拉人,一边苦苦劝说:
「大哥,既然只件衣服,们兄弟谁穿有什麽打紧!」
不劝还好,劝了仪锦更愤怒,双眼赤红,雪萤见状,连忙对月湖喊道:
「二哥,快让白晨逃走!」
月湖知道仪锦一旦要杀人,那就绝对不会因为自己跟雪萤哀求而改变,只得一手搂住白晨,一手捧著没开眼小狐狸,逃了出去。
月湖变回原身,背负著白晨往妖族领地之外奔去,尽管奔跑速度很快,但仍可听到在们身後,不停追来老虎吼叫声。
仪锦在们三人之中,妖力最强,化身成人也最久一个,白晨趴在月湖身上,紧紧抱著对方脖子。或许这次真要死在这里了。
「月湖、月湖……」
白晨将脸埋在月湖颈间,而小狐狸早已放置在和月湖中间,蜷缩成一团,看来又弱小又可怜,白晨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下,小狐狸就嗷叫了一声,发抖起来。
「白晨。」月湖一边跑,一边说道:「顺著这条路会到达一条河流。大哥绝对会追来,那时就快走,顺著河流往下游方向,会渐渐看到一些人类村落。那些地方妖族轻易不会进入,大哥也不至於追杀到那种地步。」
一人二狐往前直奔,许久後,果然开始听到河水奔腾声音,原来前方不远处已一条大河。
「月湖,给停下!」
仪锦一直紧追们而来,斑斓大虎在日光照耀下,利齿闪出炫目光芒,耀眼却也令人胆寒。
月湖见仪锦追上,也只能无奈转过头去,说道:
「大哥,放过吧。」
「不!」仪锦现在心中正愤恨时候,只想撕碎什麽人一雪前耻。所以瞄准趴在月湖背上白晨,大吼一声,便飞扑过去要咬断白晨脖子,月湖见状,便将白晨一甩,让抓著小狐狸滚了出去,而仪锦却扑到月湖身上,两只野兽瞬间纠缠成一团。
月湖在撕咬中不时喊道:「白晨,趁现在快逃!」
白晨内心一直告诉自己快走,可当看到月湖雪白皮毛上,已渗出些许血迹时,却又就这样无法转身离开。
月湖见始终不动,心急再度叫道:
「快走!不用担心!会去找!」
听到这句话,仪锦愤怒吼叫一声,再度想冲往白晨,但又被月湖挡住。白晨咬住嘴唇,接著转头再也不留恋就想往水边逃去,此时手上小狐狸却狠狠咬了一口,白晨吃痛松手,小狐狸便顺著身体跳到地面,摇摇晃晃凭著气味往月湖那边走去。
白晨不可能再去把它抓回,所以只能沿著河岸往下游逃跑。只现在身体虚弱,走路不稳,甚至才走出一里路便开始喘气。阳光晒白晨头晕眼花,攀著河边芦苇不停往前走,突然之间,白晨脚下一滑,便摔到奔流河水里,被白花花浪花带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