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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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烦躁地拍拍哀声直哭的女孩子,“……我帮你问问。”

找了一天只有我们俩的下午,我问他。

“对。”他丝毫不否认。

“……你真不是东西。”我分不清自己心里混乱的感觉,只能站在杜京菁的立场设想。

他突然怒气冲冲地笑起来,摔下书抓我的衣领,逼迫我低下身体,凶神恶煞的瞪我,“……我早就不是东西了。搭上了你之后就不是了!找女生怎么了,连你这男人我都上了!我还能怎么样!”

我正要卯足力气揍他,门口已经传来惊呼声。

我俩缠着身体狼狈回头,看见杜京菁站在那里,满脸的惊恐和不可置信。

“你……你们……”她吓的话都说不利索。

陈默先缓过神来,赖皮的一笑,推开我,走过去把她往屋里拉,还顺便关上了门。

“……对,我们俩什么都干了。”

杜京菁明显傻住了,木木地让陈默抚着她的全身,拉她站在我身前,万分缠绵地吻她,“……宝贝,你要不要也试试看?”

只在骤然间,我冒火的大脑失去了所有思想,剩下动物性的野蛮冲动。

我冲过去,狠狠把杜京菁摔倒在地,然后对准陈默的肚子就是一拳,他痛哼着弯下身体,我扯住他往床上推,主宰的优势感让我莫名兴奋。

尽管比他瘦,但我并不柔弱。压住他,学他以前的样子用膝盖顶开双腿,手伸到他的下身抚摸,满意的听他苦闷的呻吟。

“……陈默,你知不知道男人最大的羞耻是什么?”

他咬紧牙关看我,又看看躺在地上大哭的杜京菁,“……看着女朋友在自己面前被人上?”

我冷笑,陈默你比我想象的笨多了。“……是在自己女朋友面前被人上!”

他惊疑的看我,开始猛烈挣扎,“……他妈的,你这混蛋疯了!”

“……我早说过,我们是两个疯子。”

我在上方,占足优势,卖力的舔弄他的脖子,享受他疯狂的挣扎,我的双腿在他的臀上厮磨,他浑身发抖,不停的推打。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就想做什么,只是血红了眼,疯狂的感受他的味道。

杜京菁不堪的大哭,边哭边颤抖着站了起来,摸索着一个金属的器皿,抖着腿过来对准我的背砸。

我眼角余光看见的时候,已经躲避不及,茫然间,只感到陈默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爆发的翻转我俩的方向,用他的身体盖住我,嘴里狂暴的喊,“混蛋!你敢!”

我眼前一片漆黑,只听到很重的钝响,好像过了很久……陈默摔倒在我身上,不停的颤抖。

我怔愣,抬眼看见杜京菁脸上一片死白,抖着嘴唇喊陈默,陈默。

我发疯般地坐起来抱住他,只是一个金属器皿,不应该很严重的,没道理抖成这样……没道理的,没道理的……怎么

会……怎么会……

杜京菁歇斯底里的哭叫起来,“……你!是你的错!全是你的错!他有先天性的疾病!不可以过度发怒,不可以过度用力和动武!!否则就是这样心脏痉挛!”

“……不……不可能……”我彻底呆住,浑身抖的抓不到一跟救命稻草。

“……那次篮球赛受伤时,校医亲口说的!”杜京菁哭的脸蛋花成一片,“……不会死人,可是痛的发狂!校医说要尽量控制不发作!”

我茫然低头,他闭着眼睛死咬住嘴唇,脸上一片死白,痉挛地用拳头护住心脏。

……和我在一起,他总是暴怒,他总是动武,他会痛的要死要活。

瞬间,我万念俱灰。

闭闭眼,再闭闭眼,确定眼泪忍了回去。

轻轻拍他的背,对杜京菁尽量友好的笑,“……从此我退出,真的。陈默和我之间,从此两清了。”

杜京菁眨着满眼的泪,还没来得及说话,陈默愤怒地在我肩上抬头,咬牙切齿,抖着声音,一字一字冲着我低吼,“……清得了吗!你说两清就两清了?清得了吗!!”

忘记不了那个下午,俩人身上全是运动后的汗水。

他的声音挣扎而痛楚,带着豁出一切的无所顾忌。

我听在耳里,有如天籁。

他的眼神和语气犹如被逼到悬崖无路可退,痛的我全身烈火焚烧。

手臂穿过他的腋下,绕满整个背,“……陈默。”我像小兽那样用脸蹭他的心口,我想让他暖和些,从小着凉腹痛时,我妈都会用暖袋给捂着。

他痉挛地有些迷糊,拳头乱扯,接触到异物就想打开,听“呜”的一声,才意识到是我的脸,烦躁的低咒,指尖狠狠一捏,然后抓住了往心口上熨。

“……清得了的,”我闷在他的怀里,“……陈默你听我说,我们别再掺和在一起,就到今天了,就这样为止了……”

他索性闭着眼往旁边摔,一副我在讲梦话的样子,我急了,不用力气的掴他脸。

“……妈的,你这混蛋,趁现在扇我。”他发狠吸气,也摇过来一掌,我让他给气的有些发笑。

“我们了断吧。”我硬抓住他,不让他躲,“我再不和你斗,我见你就躲。”

“滚你的!”他避无可避,一下子恼怒起来,用力卡住我下巴,“我偏要和你斗!我就高兴这样!了断?他妈的一堆废话!要了断你当初就别来招我!”

“是!我王八蛋,我招你!”我气势汹汹地吼回去,“我要知道你是个病鬼我不招你!我要知道你会痛成这样我死都不招你!”嗓子扯的撕痛,直刺的眼眶发酸。

他阴霾的瞪我,神色铁青,身体发软倚在床栏,“你脑子有病!”他没力气怒吼,只是暗哑的沙着嗓子,“你别把自己想的当成真的!这病死不了人,死不了人你听见没有!你休想两清……就算现在我也照样能打断你的腿,看你往哪里跑……你还欠我酒,你休想我会放过你……听到没!”

他的声音越来越虚,乏力只能坚持用手掌扒住我的额发,“……听到没有?说!”

他的脸色很难看……他支撑不住的在发抖……我眼睛痛的冒水,“……听到了。”

身后,突然“哇”的大哭声,陈默烦躁地,“……要哭滚出去哭。”

杜京菁吓得咯了一下,止不住地哀泣,谁都没再说什么,我用尽力气抱住陈默,用脸熨他的心口。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手轻挪上来,带了些力道地捏,我欣喜不已,“……好些了?”

“跟你说了死不了……”声音有些疲软。

我恼火地踢他膝盖,“……你这个字还说上劲了!”

他气虚地哼哼,杜京菁抽噎地瞪大眼睛看我们,“你没……没喜欢过……”她恍惚地,“……你暑假干吗要一天几个电话的找我……”

陈默烦乱地扒拉头发,突然狠狠一扯我,“……他妈的,我想到这混蛋头就痛,所以找你。”

我毫无防备的被他扯的生疼,磨牙咬他,“……你丫真不是人。”

杜京菁脸色死白,颤抖着往外走,看的我罪孽感深重,“……你和他,”她抖着手指,“……你们,你们同……”

我俩都被死蜇一下,陈默抓起枕头就发狠,“滚!你敢让我听到那个字!别以为我不会揍你!”

杜京菁哽咽惨笑,走了出去,“……你不承认,这样你还不承认,哈哈……”

我浑身发热,狼狈焦躁和狠狠的喜悦交杂燃烧,挣着下床往外追。

腰被一把扯住,他用力瞪我,“王八蛋!我都这样了,你就眼睁睁扔下不管?”

我焦躁地推他,“你不是死不了吗!”

话这么说,但还是退回来,拉开被子把他盖实,他脸色稍缓的哼了一声,我用被角掖紧他的肩,低声说,“……你好好睡,我去善后。”

他疲倦地闭上眼,语声模糊,“……你敢不回来,我就……”

我在走道口拦下脚步踉跄的杜京菁,她惨白着脸冷笑,“……你大可放心,我没脸告诉别人,交往几个月的男朋友是同性恋。”

“他不是。”我呆呆低语,“他真的不是。”

“那你呢?”她敏感而尖锐的追问。

“……”我茫然一咽,“……没有他,我也不是。”

杜京菁呆住,看着我的眼睛里渐渐有些同情,我狼狈不堪。

“他根本放不下你……”半晌,她不甘心的惨笑开口,“他不承认也没用……他一直说你……我硬要坐那里时他脸色难看极了……我说秦瑞坐得我坐不得?他拳头都捏起来了……他想动手打我……哈……”

我脑子热的要爆炸,一句话也说不出,只管傻子般的瞪住她,唯恐听漏一个字。

她惨笑着离开,我滑坐在地,呆了半晌,突然像个白痴那样,乱甜蜜的笑了起来,还傻不愣瞪把脸埋进膝盖。

回去后,看见他沉沉睡了,我搬过椅子坐在床边,痴痴得磨了一会儿,把手伸入被窝抓住他的。

其余人回来时,惊讶得很,我只轻声说他病了,大伙儿乖乖点头,轻手轻脚的匆忙出去。

嘀嗒……一小时一小时,我就始终看着他的睡脸,几乎坐成石头,陪他老陪他到死。

天全黑了,他终于缓缓睁开眼睛,我冲他咧咧嘴,俯过身体卧在被子上。

他笑呛着,膝盖在被子里踢着顶我,“去!别一副躺在棺材上的样子!”

我也呼呼笑,把头挪到他肩膀上,“好多了?”

“嗯,没事。”他在被窝里扳我的手指玩,坳到我皱眉吸气,快意地笑了起来,颠颠动弹不得的脖子,“……过来些。”

我乖乖得蹭过去,让他转过脸吻,真得很久不曾如此温柔的接吻了。我们的纠缠大多火爆,这次却在他仔细的吸吮搅弄下有如长此一生的相濡以沫。

舌尖分开后,还磨住彼此的唇好一会儿,额头相抵,眼睛里只有对方的脸,看了很久,终于相视而笑。

“你真的每天打好多个电话给她?”我贼贼得在他肩窝里磨。

“干你屁事。”他低咕,重重的一咬我鼻子,推开,抓起外套起床,“我饿了,吃饭去。”说着拉我腰,“知道你这傻子肯定坐到这会儿也没吃,走。”

我哼了一下,没动。

他火气说来就来,“你他妈的摆什么架子!还等小爷抱你啊!”

我只能冲他无辜的笑,“……腿麻了……起不来。”

他瞪眼,勃然发怒的把外套往地上狠狠一摔,暴躁大喊,“白痴!你丫没救了!”生气地跺着脚跟,‘怦’地坐地上,抓住我的鞋一把脱下,轻轻按压脚板,“……妈的!这究竟谁是病人!”

依然暧昧不清的纠缠中,我喜气洋洋到面部抽筋。

朱萧总是看着我笑眯眯的脸,猛然发抖,拉住宁远安一溜小跑,“走走走,这小子笑的邪门,我都觉得祖宗八代的把柄全被他捏住了。”

陈默扒拉着头发凶狠地瞪我,“去!笑的这么龌鹾你恶不恶?!”然后怒气冲冲的踩我脚,眼角眉尖掩饰不住一股赌气的狼狈,这让我越发快活。

那天发生的一切毋庸置疑地把某些事实清楚的放在眼前。尽管谁都不再提起,但每每想,我就忍不住窝着脑袋很没出息的傻笑。

也冷静的想过我俩的相处注定是烈火燃烧,会让他的病避无可避。但是,比起其他任何诱因,我宁可他的发作由我引起,直至痛到承受不住。

就算很卑鄙又怎样,我可以为了他放弃一切,就只坚持这唯一的自私。

陈默和杜京菁原因不明的分手立时成为焦点新闻,满地的破碎男儿心火速自动粘合,看他的眼神也不再如荒野恶狼般发绿。

我理所当然地跃为最佳男配角,陪着失恋的男一号漫步在飘满落叶的林荫道上。某个早晨罪恶感狂涌,说其实怪对不住杜京菁的,陈默气恼低咒,对不住个鬼!我算客气了!她要再对你砸什么,你看我当场花了她的脸!

我一愣,脸孔迅速充血,你怎么就这么狼心狗肺,好歹她跟了你这些日子!就你一个陈默!

怎么了怎么了!他顿时暴躁起来,站定脚步就冲我发火,我难道不就你一个秦瑞?!

你……你……我可笑的结巴起来……你丫……

不等我费劲的结巴完,他已经呆住,仿佛无法接受自己说了什么,眉间凶狠的一个褶子,扭头就走,整天不再搭理我。

图书馆他身旁的位子,再度空闲。这成了我两的火枪口,拗劲的不亦乐乎。

我整夜整夜的怵在三阶,发呆地咬上一晚上铅笔头,直到月亮明媚万分地跑上树梢勾引星星,才狠狠咒着陈默小崽子回寝室,朱萧每天鬼哭狼嚎,“秦瑞!你到底吃没吃晚饭?伙食费用光了哥哥借你……这下可好,你、我就没一只铅笔不被啃过的,宁远安……宁远安!”

宁远安凌波微步的飘过来,抓了笔盒撒腿就跑。

我恼羞成怒,看陈默冲着这边要笑不笑的脸,狠狠摔上门。

等他终于不甘地在三阶现身时,我已经熬的眼珠子发绿。

他憋着嘴角,盯住我一步一步走台阶,长手长腿地一癞,“……算你狠!少爷,走吧。”

我瞪他,不讲道理的一腿踢过去,他恼火的压低嗓音怪叫,“……犯什么劲!老子都来请你了!”

我冲他呲牙,撩起桌上的书一古脑儿的向他塞,扬眉吐气的向图书馆跑。坐下后,他弯着腰不知干些什么。好一会儿,才坐起身冲我得意鬼笑。

我顿时大感不妙。

一抬腿——腾,险些连人带椅四仰八叉倒地,我气得眯紧眼,嘴里一通咒骂,折腾的值班老师跑来指着鼻子吼,“这位同学请勿喧哗!图书馆是什么地方?图书馆是读圣贤书的地方!书中自有黄金屋!”指指身边那个埋头书海的王八蛋,“……看看人家求学的态度!”

他抬头,无辜的眯眼笑,“……老师,你吵着我打盹了……”

我急火攻心七窍流血,想踢他却抬不起腿,凶狠地瞪,“……疯子!你丫想干吗!”

这王八蛋居然松了我的鞋带,和椅子腿绑在一起!

他摸着鼻子,得意洋洋的笑,“……拴住了看你还跑得了!”

我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轮流指门口的纳书架和空桌面,“那我怎么去拿书!难道干瞪眼傻坐?”

他眼光深幽幽的暗,笑的有些狰狞,“……我当然有办法让你没空傻坐……”

说着,桌下的手一顺滑地扯住我的皮带,冰凉的拉松内裤,低笑着把指尖就直往里塞。

我一个冷战,下身突来的刺激让人本能地夹紧膝盖,他情色的咧大嘴角的弧度。我涨红脸不敢动也不敢叫,勉强夺过一本他的书装样子,狼狈的伸过手掌,凶狠地隔着他裤子就抓那儿,还很动物地对准尖端捏。

他无声的一个闷哼,上身趴倒在桌面,脸也火速烧起来。

我俩总是最晚回寝室,这小子享受生活得很,喜欢跑去餐厅买了夜宵,一手端着,另一手牵住我走,我骂你丫疯了被人看见就等死吧!他抄起手掌就是一下,滚,死啊死的你还说上瘾了!

然后扒下外套盖住相牵的双手,拖住我腰往在那条无人的小石子路上拽。

常常是美食和热吻混在一起,我叽咕乱笑,缠着咬他硬硬的下巴,一边疯玩一边用舌头上的汤汁涂得他狼狈万分,他喜欢拖我的腰边吻边走,这样就像依偎靠紧的野兽,摩擦得全身发烫,撕住领子往下扯,狂乱得咬我脖子,咬得我含着满口食物抖着乱窜。他马上用膝盖夹住我直拗的腰,低下头,牙齿隔着衣服在我乳尖上磨咬,我疯狂的直烧,受不了那样的挑逗,狠抓住他的头发用力上提,张口把舌头往他嘴里送。

假山后的小林子是情侣胜地,在某次的火热纠缠中,我俩丧失理智的直闯进去。等惊觉要撤时,却被后面的动静生生堵死。

我慌急之下,一古脑坐在临近的椅子,拽着他往膝盖上拉。

他笑的两眼黑亮黑亮,头俯下来时,热热的鼻息喷得我要冒血,“……妈的,是张床就更好了。”

然后低下头,直直的伸出舌头,我张口含住。椅子很窄,周围还有细小的声音,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弄得我歇斯底里。

抓紧他的头发,他的舌头一刻不松的舔着我,肩膀伏低,把我完完全全的笼在他的身影下面。

任我怎么转眼,视线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那天晚上,我俩在一起。

磨到非回寝室不可,站在门口怎么都不肯分开,他定定的看我,眼神里全是黑亮到妖异的光,我燥热地舔着嘴唇,突然发狠地把他往我们房间一推,拉出朱萧和宁远安,“今晚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要商量,真的,拜托你们去隔壁将就一晚。”

进房关门,他坐在床上眼神火红的瞅我,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欲火焚身的疯子,越想越恼怒,泄愤地踢着他的膝弯推,“……我真恨不得捏死你。”

他抓住我的后脑勺,收紧双臂扯着小腿翻身把我压在下面,“……成啊,力气大些,别舍不得。”

那晚激烈到我甚至怀疑对墙的人会不会做噩梦以为闹鬼。他颁起我的双腿往肩上抗,我痛的急叫,“你丫混蛋!”

他用手绕到我的腰下向上顶,嘴里凶狠的不输本分,“傻子啊你!抬起来!”

下半身全部暴露的做爱姿势让我羞耻,那种私处紧密相连的独占感却把心里头堵的发慌,我挣扎的抓到他的肩,再不肯松手的狠掐,他伸过来吻我,我俩的姿势扭曲到不可思议的淫秽,他的手掌抚在我的大腿根部,打滑的捏着画圈,“……妈的,我怎么就栽你手里!”

我痛的痉挛,被动的姿态更令我屈辱,只能用嘴不停咬他的脸,等他终于放开时,我已经昏沉到丧失了神智,下身的隐痛里激荡出热烈的快感,我突如其来的恨,恨他把我折腾到完全没有自尊,手指用力掐进肉里。

他痛叫,捏着我腰缠绵的吻,直到我在唾液的交缠中渐渐放松,稍稍清醒后,只看见他被我掐得几乎流血。

他顺着我的眼光,狠狠憋嘴,肩头一低,恶声恶气的对我吼,“舔。”

我张口就咬。

他怪叫起来,侧身躲开,看着自己满肩指痕的样子很是可怜兮兮,我忍不住笑,有时候他突然流露出的孩子般的表情让人无从防备。

他看了半晌,带着不服气的恼怒,抓过我脖子狠狠烙上一口,然后笑的心无城府,“……你身上全是我的印子。”

我喉咙一窒,心口闷到发痛,发不出声音,“……那你呢?”

他一个瞪眼,居然听到了。凶巴巴的吼,“……他妈的你瞎子啊!睁大眼珠瞧瞧——不都是你抓的吗!”

一天一天,火热的张力推得我俩越来越临近燃烧的边缘。

那日吃午饭,他看着我把最后的焖蹄磅夹碗里,满是阶级仇恨地瞪眼,“你丫都不留我一口!凭什么就非得是你的!”

我得意的哼哼,“谁让某头动物把伙食费用光了,来管我赊账?”

他咬牙切齿,“那每晚的夜霄都被哪个小崽子在路上疯玩的洒光了。”

我龙颜大悦,正想把最好的部分塞给他,旁边伸来纤纤玉手,一女生巧笑嫣然地递过饭盒,“……陈默,我这儿有多,要不?”

他先是一愣,然后笑着接了,回头得意的冲我挑眉,我瞬间想起杜京菁来找我的初衷。

妈的!风流谁不会!

我抬起头,一个阳光灿烂的咧嘴,对方马上娇羞的嫩脸火红。

他冷眼旁观,哼笑一声。

下半学期,德语系向我们挑战羽毛球。

全班斗志高昂的来了劲,体育委员大潘屁颠颠地卯上了我和陈默组男双。

“我不参加。”我皱紧眉头,自从那次游泳之后,我就对校内体育比赛生出可笑的恐惧感。

“可是你俩默契最好啊!”大潘猛擦额头汗,哀哀直叫,“对方极强,我们千万不能落下,我数来数去,就你们俩单独实力过硬,默契又好。”

“不打。”

陈默站在身边,见我烦躁的样子,狼心狗肺的快活起来,“……他不肯就算了,我还嫌他拖后腿呢。”

我看看他,笑眯了眼花子,欢欣喜悦地向前走,“……可不是,就我这点水平索性去德语系凑外援,组个混双得了。”

“啊?啊……秦,秦瑞?”大潘跟在身后,晴天霹雳得想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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