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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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不要!你要我不要~~~”他好像很快乐,裹着被子哼起歌来,我伸手去扯,他拗的跟条蚯蚓似的,半晌之后,对准我的面门扔出一条东西。

是他的牛仔裤,有汗水的味道。

我面红耳赤的直“呸呸呸”哭笑不得的骂他恶心。

“秦瑞,”宁远安显然困了,有些受不住我们俩沸反盈天的吵闹,“阿南真的把他们屋给锁了,你就将就一晚吧。”

“去!”我踢被子里他的臀,“去和宁远安挤。”

“呼呼……”他索性呼噜大起。

我彻底败北。

恨恨地,我只能爬进被窝,一身的暖热迎了过来,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很脆弱很贪恋这种温暖。

他睁开眼睛,黑亮黑亮地看着我,嘴角没有笑容,很认真的样子。

我有些屏息,咳着嗓子警告他,“你给我睡相规矩点,一旦动手动脚我就踢你下去。”

他还是盯着我,朱萧关了灯,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满眼满眼只有他的眼睛,发着认真而深邃的光,“……我不动,”他说,“……不过如果你动手动脚,”他在黑暗中嬉皮笑脸起来,“我绝对不踢你。”

“去!”我踢了他的脚跟一下,终于躺了下来。

床并不大,挤着两个人,实在有些难受,我极力保持和他之间留些空隙,但是床的中间往下陷,我的姿势难免僵硬。

他始终保持开始的姿态不变,面向着我,所以我只能选择背对,实在无法想象俩个男人面对面,咫尺相近的呼吸。

“哎……我今天遇上孙黎了,”我冲着原之靖的床铺开口,“你和她怎样啊?听说西语系有个男生盯她盯得厉害!”

“……没什么,你想多了。”原之靖今晚一直闷不吭声的,好像有什么心事。

“哎……不都说上了大学就是要来恋爱的嘛!”朱萧来劲的探身子,“兄弟们上啊!”

“……嗯,上……上……”宁远安基本上已经见了周公了,懵懵懂懂地跟着和着。

“哼……”朱萧呼口气,“陈默——!”直接点起名来,“听说你在女生那边口碑不错,你倒是作个先锋,冲啊!等开辟出疆土之后,也好照应兄弟们。”

“……我没兴趣。烦。”或许夜晚时候,人的声音总是特别沉,他在我身后开口,有些沙沙哑哑。

“气——!”朱萧怒其不争,马上把枪口对准我开火,“秦瑞!那你上!你不是也特讨女生喜欢么!”

“……滚!”我在口音里加上浓重的睡意,朱萧果然哼了几声不再开口,其实很多时候,他的细心在不显山不露水中。

可我身后那个人却明显被朱萧的话引起了兴致,他凑在我耳后,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真的?”

我的后颈热成一片,他的声音就像会飘浮,飘着飘着的来到我的眼前。

我拐着脚尖踢他,他轻笑,用体形的优势轻而易举得避开,床上很小,我一动反而离他更近,几乎挤成一块。

他身上还穿着运动t-shirt,胸前的图案直扎我的后背。

他似乎来了斗志,一手搭上我的腰,似捏非捏。

我恼怒地转过身,压着声音“……你丫听不懂我刚才的话是不是?”

他舔着脸笑,流氓地很,“……真细……”

我怒火冲天,伸出指尖捏住他的喉结,他知道我不想折腾出大动静,只管有恃无恐地似笑非笑。

我气的掐他的胳膊,伸脚踢他的膝盖,有种豁出去的架势。

他慢慢收起那流氓般的笑容,眼神严肃起来,“……你答应我个事,我就不闹了,真的,我正经的。”

“成,你说。”

“……以后……”他抓住我掐着他的手,“……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我们怎么怄气……,”他死抓住我的手不放,声音低的有些颤抖,“……都不许一句话不吭,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的眼睛突如其来的冒上热气,连着鼻子都泛酸。

“……神经!”我挣开他,一闷头就转过身体,脚尖还是踢着他的膝盖,“……你小子真的神经!”

他在我身后僵住不动,我想象不出他的心情和表情,我的心里疯狂叫嚣。

半晌,他的脚丫轻轻碰碰我的,我毫不客气的踢开。

他有些来气,强硬地用膝盖拽着,我索性放软,做出一幅任他屠杀也不挣扎的死相来。

他哼了一声,接着床铺一陷,我知道他是转过身,背对着我了。

我睁大眼睛,在黑暗里,苍凉的空气跑进眼窝,终于哆嗦了一下,回过头,看见他的后脑勺。

脚尖踢踢他,我知道他一定没睡。

没有反应,再踢……

终于他火大的呼了一声,转过身体,眼睛黑亮地盯住我。

我对他笑了一下,黑暗中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是否单纯,“……晚安。”

我压低声音,说着转过头,闭上眼睛的时候,他的脚尖在轻轻挠我的脚心。

我小小一缩,他轻声的呼呼笑起来。

我咧开嘴,弯开一点弧度。

九月过半,和居然要命地火起一阵学习的热潮。原因无他,只是我们外管的入学奖学金要重新评定,并且按男女生分比例,以九月末的基础考为依据。

“英明!英明!”朱萧革命劲头高涨,“看这回女生还怎么包下大半河山!”

我是无所谓那些钱的,又不能拖着其他人浪费他们的时间和劲头,便总是独自傻玩。

起初陈默也是想热血一番的,看着我成天一个人晃来晃去,索性扔了圣贤书陪我一起清醒于浊世之间。

为此,我快乐的不行,虽然不说出口。

自从那晚之后,我们的情形恢复到起初的友好,甚至更肆无忌惮一些。偶尔时候,我还是会被心里冒出的异样惊住,但人的意念力量强大,一直强迫自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倒也舒坦很多。

朱萧他们总是咋巴着嘴说我俩好的有些奇怪,常常是窝着两个人小集体的快活。陈默一径的嬉皮笑脸,我则是根本懒得搭理,满足于我和他之间比其他哥们更铁的亲密感觉。

上小课的时候,我常常是看着他的背影发呆,我发现他的脑后方长了一个小巧玲珑的发璇,一不留神就吸去了我的视线。

那天晚上,大家又冲去图书馆和各阶革命,我和陈默晃在诺大的校园里,闲得难受。

我要跑去影城看片子,陈默皱着眉说坐车到那儿末轮都赶不上了,我笑嘻嘻的拿出老爹刚寄来的厚厚一摞零用,眼睛发亮的说我们打车去。

赶上唯一一场是美国的经典老片《毕业生》,我们都看过,可是再重温,那种不应该属于我们的怀念的沉重还是压了上来。

回学校的途中,我们一路无言,莫名其妙的一场电影,看得心里难受。我们还不懂得失去和珍惜,所以越发茫然。

踏进学校,陈默突然拉住我的手,“……我不想现在回寝室,我要去那儿呆会。”那儿是指我们学校废弃的健身房,空空荡荡的,不会有人,是独自舔弄心情最好的地方,“……你呢?”

我不说话,只管径自往那个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发现他落在身后,傻不愣瞪地看我,便回身扯起他的袖子,抓住了两人一起走。

他那晚特别感伤,踱在空空的房间不知想些什么,我藏在角落里坐着,只管看他来来回回的身影。

然后,他开始哼歌,是beyond的光辉岁月。

—— 年月把拥有变做失去,疲倦的双眼带著期望;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迎接光辉岁月。

他反复哼唱着这两句,听的我心口涩涩的。月光下,我看着他的侧面,只剩一个轮廓,心里模模糊糊地想,当年月把我拥有的变作失去的时候,我疲倦的双眼里还能装载什么?我的拥有是什么?我能看到光辉岁月么?无病呻吟的思绪弄的我头痛。

他突然转过身,问我要不要烟?

我才惊讶的发现他会抽烟,而且随身带着。

他看着我呆愣的样子,颇感有趣得笑了一下,又是那种嗜血的邪恶。

是camel的,他点燃,熟练地喷出一个烟圈,我茫然中明白他的全部远不是展现在我眼前的那个部分。

最初的一刻,其实真的非常简单,我走过去扯掉他指尖的烟,别抽了,对身体不好。

他妈的干你屁事。

他狠声咒骂,压下头来,不是抢回他的东西,而是夺走了我的嘴唇。

我真的没想过会和他接吻,他的舌头伸进来的时候,我像个白痴一样乖,他的舌尖全是烟味,呛的我难受,甚至想往外吐,等我有些回神,他开始啃咬,扯得我激痛,可我居然丧失神志一般地抱住了他的后背,他满足地哼着,一下子把舌头伸到我的喉咙最深处,我立即窒息,口腔像是痉挛了一样麻木,口水合着他的往外流。

等他放开我的时候,我们俩全沉在浓烈接吻的情欲氛围中,我神志恍然,他则是呼吸急促,不停抚着我的腰。

“……和我做。”他支着我的额头,眼睛亮的异常,“……我忍不下去了……和我做。”

他那句忍不下去让我有种既羞耻又快意的满足感,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句低低的“……哪儿?”

他拉着我的腰脚步摇晃的往外扭,“今天他们全去阿南租的小屋了,我们寝室全空了,只有我们俩……”

他夹着我的臀转圈,我被他边拖着腰走边啃脖子的动作弄得心荡神摇,“……我……我没……没过,……不会……不会……”

他又把舌头伸进来,一边狠狠地吮着我的,一边捏我的腰肢,我又热又痒,又羞耻又销魂,只能嗯嗯地轻哼,哼得他浑身发热,硬硬的胸膛挤着我死命摩擦。

然后他抬起头,在月亮下面只对我一个人笑着,“……那就跟着我,我会。”

哪天你如果离开,我就拆了你的床铺,扔光你所有用过的东西。

你丫有病?我跟你有仇?

……看了心烦,索性扔光。

温柔的月色会让人变成疯子,在那一刻,我终于体会到这句话他妈的多么有道理。

最起码我是疯了,吃吃的狂笑起来。

我的笑容肯定比任何时候都让人发晕,因为我的眼神里开始漫出一些像水一样的东西,而他盯着我的表情越来越狂乱,他的唇烙的我发疼,越疼我笑得越放肆。

“……干的时候很爽吧?”我怀疑他刚才不是抽烟而是喝了烈酒,要不混在我口腔里的他的口水怎么会让我疯得像个醉鬼?“……你操了多少个?还是被操了……?”

“……”他瞪起眼,看着我的样子很是凶狠,把我推得靠在墙边,膝盖万分下流地在我双腿间往上顶,表情阴霾,“……你丫疯了!……谁他妈的跟男人干过!你哪只狗眼瞧见老子上男人了!”

“……我没狗眼,但有张狗嘴在发情狂吠!”我不要输给他,气势汹汹得拦他话头。

“啐!”他看起来恼火级了,拉紧我的衣领,附下头蹭咬我的胸膛,我怪叫着身体颤栗的往上跳,实在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这么多招数,次次招的我浑身发热。“……你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看过猪跑啊!……毛片!毛片你小屁孩懂不懂!”

没人吼过我小屁孩,我踢着他骂滚,“……毛片?你演的吧!”

“……我跟你演的!”他焦躁地回踢过来,我们俩又啃又咬,顶级色情暴力片都没这么火辣。“……你再说信不信我抡你!我丫又不是变态,干吗上男人?!”

我一口冰冷的怒气激岔上来,险些可笑的打咯,不停的踢他,狠的要命,“……你不是变态?你不是变态难道我是?……你不上男人?你不上男人现在压着我放什么屁!你这王八蛋把我当什么?”我的眼神和口气都流露出强烈的怒气,“……女人?”

他被我吼懵了,傻不愣瞪的模样看上去居然见鬼的无辜,笨拙的像个犯错的孩子,“……我……我……我……”嗫嚅了几声,他突然恼怒又不堪地倔吼起来,“……靠!我哼beyond干你屁事了!我抽烟干你屁事了!谁让你眼珠子漫水地在边上傻听!谁让你多管闲事来烦我!”他越说越来劲,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罪大恶极,“……谁让你他妈的冲着我那个样子笑!”

我在那样的月色下本已接近疯狂,被他那一窜热气都吼到脸上唇上的话更是折腾到浑身发软,丝毫不能坚持或抵抗什么了。

回去的路上,我们是两头野兽,狂乱的在只有彼此的世界里发情,绕过宿舍楼后边没人会走的碎石子路,他拖着我的腰,挑逗的捏,我燥热地向后拱起背,脖子靠在他的下巴。他那里有些胡茬,硬硬的,触得我哼哼笑,故意捣蛋的弯着脚步不往前走。

他只能硬拽着我拖,我疯玩的厉害,还一边瞎笑,他狼狈不堪。

缠在一起的身躯火热滚烫,谁离开就会冻死,要踏入宿舍时,陈默扒下他的长袖外套,一把拉过我,在两人头上一盖,拖着我的腰蒙起脑袋就往里冲。

宿管大爷听见动静,伸出张望,只看见我们闷头冲的鬼影子,糊里糊涂的“……咦?”了一声。

等扭扯到二楼拐角时,只听见老头对着底楼的房间,中气十足的喊,“下雨了!下雨了!大家快收衣服!”

一男生瓮声瓮气的,“下雨?不可能吧!大爷你大话西游呢?”

“瞎捏!”老头自尊受挫,急了,脚板跺得吭吭响,“……刚才那孩子盖着衣服就向里冲,我看的真真的,这不是下雨是什么!……搭花西柚?哼!这种进口水果就你们年青人吃!贵的造反,一点味儿都没有!我们以前都只吃老南瓜!哼!那多实在!”老头想着新旧社会两重天,怒了。

我裹在满是他的味道的衣服下面,呼哧呼哧地笑起来,手撩拨他的大腿根部,“……是快下雨了……”

他索性摒紧膝盖,把我困住,恶声恶气地低咒,“……不是下雨,是他妈的逮到一只妖精。”

我俩运气很好,一路晃上四楼,居然没撞上半个鬼影,像两个瞎子,在混沌的世界里,只有身边那人。

走到前面,门是虚掩的,隐约有声音,我在神志丧失中,还是心虚地张望了一下。

陈默对准我的小腿就是一脚,趁我惊痛时把我推进对面的房间,“……看什么看!”他推扯的动作很粗鲁,外套从我俩的头上落在地板,一片漆黑,他的眼睛是唯一的光源,“……你今晚别想回去。”

“滚!”我有些不习惯黑暗。

他恶哼一声,用力把推我摔倒在他的床上。

钢丝床“嘎吱嘎吱”的响,我仰面躺着,眼睛里全是他的特写。

我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更知道那愿意承受自尊上屈辱和肉体上重创的自己代表了什么。

眼前这个男人,嘴角有嗜血的红,我的心里叫嚣起来,只有你了,只因为是你了。换了谁我都宁可一把火烧死自己也不会躺在别人身下充当一个情欲的工具。

他扯开我的衣服时,我被冰冷的空气刺激的浑身发抖,然后是他滚烫的嘴唇,“……妈的,你怎么滑成这样!”

我羞耻而难堪,只能疯狂地扯着他的裤子,很快我两已经赤裸相对,他定定的看我,我燥热的踢他,“……发什么呆,不会就说!”

“……操!”他一下子抓住我的那家伙,我翁的一声,头都快炸了,他手指打滑的抚摸着,“……你小子居然连这地方都这么滑!”

我踢他,他浑身上下地吻我的身体,又说,“……你怎么妖成这个样子!”

我痛恨他的用词,闭着眼睛咬,然后骂,“……你怎么什么恶心的话都说的出口!你是不是人?”

他讪笑,搂着我的肩膀,气喘吁吁,“……妈的,我真快被你整得不成人了!”

他插进来时,我痛的简直要崩溃,那一瞬间我恨得想咬死他。

被蛮力硬撑开的地方有液体流出,我不知道除了他的精液以外,是否还有我的血。

他一直抚摸着我的腰,说这样我能放松,可是我除了痛还是痛,我不想哭,但是明显眼睛里的他有些模糊了。

精疲力尽摊倒的时候,我听到朱萧在走道上嘀咕,“……这秦瑞究竟死哪儿去了?也去阿南屋了?好歹留个话啊!”接着吼起来,“……宁远安,瞧瞧我们有没有衣服晾外边!我刚回来时听见底楼一哥们儿说今晚要下雨!”

我想笑,却没有力气,朱萧你现在还是别看见我的好。

一晚上,我俩挤在他的床上,比起上次,我们终于是紧紧拥抱着沉睡过去。

他的睡脸有种白天没有的单纯,我想吻他,又想咬他。

第二天醒来时,陈默已经穿戴整齐,拿着书准备开门,瞧见我睁眼,就笑着过来,“……你醒啦?要不要我等你?”

我哀哀地,说动不了。

他倒也潇洒的很,说翘吧翘吧,便不管我死活的说走就走。

我茫然瞪着他的背影,他突然转过头,“……没事儿,第一次都这样,以后我们配合好了就没这么痛了。”

我发誓如果还有丁点力气,一定砸他,但我只能疲倦的阖上眼睛,他接着的话,让我根本动弹不得,“……秦瑞,你小子别他妈的急着找女朋友,我俩这么耍着,比女人舒服方便多了。”

“……你还不滚,食堂要没早饭了……”听着他离去的动静,我发誓我没有哭。

我早知道他的想法,他要的是他那种激情的欲望的发泄,他要我的身体,和其它一概无关。

我早就知道,真的,我早就知道。

我以前没哭,当然今天也不会。

我就这样躺在床上,被撕扯过的地方渐渐有些麻木,不那么痛的鲜明了,醒一会儿睡一会儿,宿舍楼里安静地只剩下凄惨地我趴在陈默的床上。当中醒来的时候突然会想等他回来我要拽他一起从跳下去,一起摔死倒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的时候,我下意识的觉得是宁远安他们回来了。

肚子饿的难受,我的声音有点可怜兮兮,“……朱萧。”

来人走近,诧异地拍着被子,“……秦瑞?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一个惊醒,立即睁开眼睛,是阿南。

他大大咧咧的笑,一下坐在床沿上,床的弹跳震得我下身激痛,死咬着牙僵笑青白的脸。

“……他们几个一早就直接赶教室去了,我去办些事儿,刚才回来,看看这么晚,索性翘了。”

我探身,原来已经十一过半,难怪我的肚子缠缠绵绵的和胃厮磨在一起。

阿南问我,我支吾着说昨晚陈默说一个人无聊,让我来陪他做伴,阿南恍然,问那陈默呢,睡哪?我抬着手指胡乱点了一个床铺。

“……那小子,自己的床乱的跟狗窝一样,就让你睡!”阿南笑着啐,“……你昨晚没被他烦死吧?这小子一肚子黄水,平时晚上就他段子最多,说出来的东西简直闻所未闻。”

我干笑,脑子混乱,想象如果我告诉阿南昨晚发生的事情,他会不会吓的抽筋?

没一会儿,和的兄弟们全都回来了,老远就听见朱萧宝玉哭灵般的扑过来,“……秦瑞我的好弟弟!”

我头越发痛了,呻吟地扯住宁远安让他救我。

“秦瑞!小瑞!瑞肝儿~~~~”朱萧每说一句,我就喷出一盆丧魂之血,“……还以为你跟着去了阿南那小屋玩呢,早课上看见陈默才知道你昨晚睡这着凉了。我当时就想翘了回来瞧你……都怪宁远安蠢得要死!从后门走也会撞到椅子,生生被逮回去!”

“滚!”宁远安拉着我的爪子,脸红耳赤的反抗恶势力,“那椅子黑乎乎的靠在黑板下面,我哪看得清楚!”他一幅我是近视我怕谁状,“还不怪原之靖,”他们倒好,一个推一个,“我说下课再动,他偏要马上走,心慌意乱的,能全怪我吗?”

原之靖温和地笑了一下,“……好好好,是我的错。”低头看我,“……秦瑞,你现在怎样?”

我当然痛的要死,昨晚的血迹虽然止住,粘腻的不适感却还在,但只能展开春风拂柳的笑容说睡一会儿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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