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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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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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车厢的空间很大,被杜砚抱进去时裴慕离已经坐在上面,头晕得很,身体很重,痛楚好像都已消失了一样,浑身好像也不酸不疼了。

就是被杜砚放在裴慕离身边时,身下流出的液体带出时的恶心感觉让他有点想吐。

杜砚随之坐在他身边的另一侧,车不声不响地启动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车,真的一点都不振。

嗯,钱也是个好东西。

杜砚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么,还将他放向偏向裴慕离的方向。

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大半边身体慢慢滑向一边,靠在裴慕离身上。虽然内心强烈排斥裴慕离身上的味道,但他身上的凉气却让夏童身上无处散播的热烫散去了许多,知道如果没人帮他一把,他就只能一直维持这个姿势,夏童干脆卸去一直努力想远离裴慕离一点的挣扎,将身体彻底放松。

迷迷晕晕中,夏童突然想到了一句流行了很久的打油诗。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若为自由,若为自由……

夏童嘴角轻扬,他一直是生命第一的,特别是死了一次后。可到现在才知道,那个他一直认为不是最重要的自由,原来是要等到失去以后,才显出它的珍贵。

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再拥有它。

希望不要太久,他等不起的。

……

夏氏集团36层总经理室

将手上的文件合起放在一旁,抬头看表,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时,电话打了进来。

“李局,怎么样?”接起电话后,他淡淡说道,声音仍带着点已成习惯的温和。

“他们已经把人接走了。”那边说道。

“辛苦你了。”夏睿景摘下眼镜,道,“他怎么样?”

“他来没多久就晕了,因为怕裴慕离那边不满,所以我们也没做检查,不过走路都走不稳,看起来不怎么好。”

连路都走不稳?夏睿景握着话筒的手握紧,然后又松开,“他见到裴慕离后反应怎样?”

“好像已经知道他们会来一样,也不挣扎不求饶,安安静静地主动走到他们身边。就是对我有点意见,呵呵,还说要记住我,以后来好好感谢。”临了,又加了句,“他变得挺多的。”

“嗯,我知道。”夏睿景顿了一下,说道,“这次多谢你了。”

“夏总别跟我客气,如果不是你,我这把骨头现在只怕还不知道埋哪了。”

挂断电话,夏睿景走到窗前,俯瞰楼下的车流人流,那些活动的线条在眼中渐渐变幻,最后凝结成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夏睿景看着那张脸微笑,明明夏童在他面前露出最多的表情是胆怯与乖顺,但印象最深的却偏偏是夏童不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发呆时淡漠的表情。

这样不自觉表现出本心的夏童,更有让人征服的欲|望。

那两个世家公子,就是代表。

……

又是无边无尽的黑暗。

任由灵魂在虚空中飘荡沉浮,即使没有着落点的感觉糟到了极点,夏童也不想离开这里。

他需要一个自我调试的空间,这里很合适。

不知过了多久,他隐隐听到有人在旁边说话,两人的声音都很好听,低沉悦耳,咬字清晰,如果是以前的陈容,他还会好好欣赏一下,但现在,他只觉得恶心。

耳边飘忽的人声渐渐明朗,夏童睁开眼,入目的果然是他盯着看了一晚上的装饰,还有那两个让他恨不得一刀捅过去的人。

见他醒来,两人停下谈话,一黑一碧两双眼瞳同时看过来,夏童倒是想朝他们笑一笑,以示自己的顺服,但偏偏脸上肌肉僵硬得很,只能顺势抓住裴慕离伸过来探自己额头热度的手,然后借着他的力起身倚靠在床头。

本想学学三流剧里女主角将男主角的手放在脸颊表示爱恋的动作,但偏偏伸手过来的是裴慕离,他也只能放弃了。

不过这个姿势……夏童坐下后脸色一白,他忘了身下的伤,这么一坐,几乎将身体的重量都放在了臀部,身下传来的撕裂感疼得他狠狠抖了一下。

“你怎么了?”杜砚站在了床头裴慕离的身后,皱着眉问道。裴慕离则直接掀开他的被子,无视夏童阻挡的手扯下他的裤子。

看到裤子上的被晕染开来的血迹后两人的脸色微沉。

“吴嫂,帮我把药拿来。”杜砚沉着脸加大音量,很快,一个陌生的妇女拿着一管药膏进房。此时夏童已经被拉下躺好,修长的腿被拉得大开,正从几丝裂伤处渗出血丝的红肿私|处彻底暴露在阳光与众人的视线下。

双腿用力想夹紧,却被裴慕离强硬撑开。敏感地察觉身下的私密处被视线巡视,夏童脸色惨白,紧闭着双眼不愿看到自己这幅摸样被人全都看在眼里的画面,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单。

“吴嫂,你出去吧。”裴慕离看了眼手掌下自从吴嫂进房后颤得更加厉害的大腿,接过药膏后说道。

“好的,少爷。”脚步渐渐远离,夏童还没松过气,就察觉随着一声轻微的关门声,身旁的床垫下凹,接着另一只手搭上光|裸的腿,慢慢向腿根滑去。

“裴,我本以为你是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没想到,啧啧。你下手可没比我轻啊。”

夏童呼吸加重,揪着床单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裴慕离丝毫没将杜砚的话放在耳内,手指沾着药膏探向夏童渗血的伤口。杜砚侥有兴致地看着随着裴慕离没入那深处的手指而颤抖的夏童,伸手从裴慕离手中拿过药膏,挤了些在手指上兴致勃勃探进另一处红肿甬|道,“我也来试试。”

时间慢慢流逝,身下仍有手指在动作,擦药的动机早已变得不单纯,药膏已被体内高温融化,随着越来越多的手指的进出,发出嗞嗞的响声。

身体忍耐不住地往后缩,却被一只高温的手掌拉回来。夏童知道,这是杜砚的手。

“不行,我忍不住了,都扩张成这样了,用一下也不会受什么伤的。”随着这话语,紧绷的身体被抬高,身下的女性入口被一个热烫柱体抵住,慢慢深入。

夏童痛得呜咽一声,体内的柱体立刻大了一圈,杜砚舒服地喘了一声,本缓慢的深入立即变得急骤,身体被人发狠般地撞击。

空中有淡淡的血腥味道蔓延,飘忽间有个声音飘来,“小心点别弄坏了,他烧才刚退。”

“哈哈,就是这样才舒服啊。”杜砚的声音伴着舒爽的喘息,“裴,你不来吗,啧,还别说,又紧又热,还真没人能比得上。”

眼角好像有液体流出,没入身下再不得见。半响后,裴慕离的位置那方,有道呼吸变得不稳,然后身边又多处凹陷,胸口的乳珠被一只体温偏低的手捏住,恶意拉扯捻玩,夏童喘息着,呻|吟着,将自己彻底置身于地狱。

夏童,你看清楚了,这就是你天真的代价。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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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青玉,小玉,你真的不理我了吗?”课间,小树林中,夏童站在沈青玉身前小声告饶,“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就饶了我吧。”

沈青玉重重哼了一声,将脸转到另一边。

夏童无奈地笑了下,捏了捏站得久了直发酸的腰,走到另一边她的面前,“呐,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可真叫小青了啊,你要知道,我叫了一次,以后可就都这么叫了的。难道你真愿意当蛇妖啊?”

青玉猛地转身看着他,眼睛微红,“好你个夏童!不声不响消失大半个月,害我这么担心不说,现在你竟然还威胁我,你信不信我,我……”

“我信,我当然信。”夏童立刻说道,双手抱拳继续告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好青玉,你就原谅我吧。”

“要我原谅你也可以。”青玉瞪着眼说道,“如实交代,你这段时间去哪了?跟谁在一起?”

夏童眼瞳微微一闪,然后笑道,“我能跟谁去哪啊,我去参加辩论赛了,只是走的时候你不在学校,没来得及告诉你。”

“就你这闷葫芦,还辩论赛?”青玉斜眼看过来。

夏童干笑了声道,“青玉同志,你这是在人身攻击了啊。”

“别扯开话题,就算你是去辩论去了,那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而且我打你电话的时候竟然是裴慕离接的,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夏童的太阳穴隐隐地开始痛了。这些天他真的累得很,今天又几乎是到凌晨才得以睡觉,要不是今天是他好不容易才求得的回极光的日子,他根本爬不起来。

现在看来,回极光也并不是件好事。

“夏童,你跟我说实话!”青玉带着哭腔道,“是不是裴慕离跟杜砚那两个混蛋对你做了什么?”

夏童的身体细微地颤了一下,带着有些僵硬的笑道,“你多想了,他们能对我做什么呢。”

“你自己去照照镜子,一个辩论赛而已,能让你瘦成这样吗?夏童我警告你,你要再不跟我说实话,我就真生气了!”

夏童苦笑,知道是敷衍不过她了。

“他们,真的?……”青玉瞪着夏童。见他转过身掩饰自己的难堪,苹果脸立刻气得发红,转身大步往树林外走。

“青玉。”夏童急忙拉住她,“你去干什么。”

“砍了他们!”

“青玉!”夏童走到眼眶发红的青玉面前道,“你知道的,你砍不到他们。”截住她欲说出口的话,又道,“我知道,你想去找你哥哥。但是青玉,你有没有想过,别说你哥哥现在只挂了一个继承人的名头,就算你哥哥完全掌控了沈家,他也不能去对付,也对付不了裴家与杜家。难道你要让你哥哥毁在你我手里吗?”

青玉脸色铁青,夏童又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很感激,如果你有能力帮我,青玉,就算你不问,我也会去求你帮忙。我瞒着你,就是怕你现在这样。”

夏童笑道,“好了,你别担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本稍微冷静了一点的青玉听到这话后又爆发开来,用力甩开夏童的手道,“处理?你怎么处理?夏童,你是要我眼睁睁看着你被那两个人渣糟蹋不管不顾吗?”

“不是。”夏童被甩得退后几步,过大的步伐牵扯得身下被过度摩擦的地方刺疼,沈青玉急忙上前扶住他,夏童看着她强笑道,“青玉,我也要你的帮忙。”

……

“呐,你在这里坐一下,我哥马上就来了。”将夏童带到她组织起来的漫画社团,青玉倒了杯水递给他后说道。

很安静,这个时段也不会有人来打扰。夏童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接过水点了点头。

沈青瓷很快就到了,见他过来,青玉立刻起身往外走,“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谈。”

走到门边,又回头加了句,“夏童,我给我哥下了通牒的,他要是不尽力帮你,你告诉我,我来搞定他。”说完朝着苦笑的沈青瓷亮了亮拳头,一脸的威胁。

等门关上后,沈青瓷看向夏童,笑道,“还以为你会一直不理我呢。”

夏童扯了扯嘴角算是微笑,“沈少说笑了,我与你才第三次见面,哪来的一直不理这说法。你这话幸好没被人听到,不然,你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天域’进到别人的口袋了。”

前几天他让青玉给沈青瓷带个话,话语只有一句,就是‘天域’。

“是吗。”眼眸微沉,沈青瓷微笑不变。

“我们开门见山吧,你知道的,我的自由时间并不多。”夏童低头喝了口水,直接说道。他在沈青瓷手里,言语占不到上风,也不想占上风。他们之间只需要交易,而他的筹码够重。

“那你说说你的要求。”

“我的要求只有两个,想办法将我的身份证拿到手,然后将我安全送离这里。”

“你说的安全是?……”

“你要保证绝对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我去了什么地方。”

闻言,沈青瓷修长的手指规律的敲打桌子,而后笑道,“夏童,你前不久才逃过一次,你该知道现在这时间,要做到这个要求有多困难。”

夏童笑道,“那你也应该知道,我能提供给你的信息有多重要。”

依稀记得那天似醒非醒的时候,那两人的谈话内容。之前还没放在心里,直到后来电视上漫天关于十几家著名企业共同竞争‘天域’工程的消息后,夏童才真正注意。

至于为什么选择沈青瓷,一是想还了上次沈青瓷帮他脱身的人情,二是目前,他勉强能相信并且能帮助到他的人,也只有青玉的哥哥。

见沈青瓷还没点头,夏童勾了勾嘴角,“只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就极有可能得到几千万的生意,沈少还要考虑……原来我的身价竟然有这么高了么。”

敲打桌子的频率乱了一拍,沈青瓷微笑道,“在有心人的眼中,你是无价宝。”顿了顿,后又道,“你能确定得到的最低底价的真实性吗?”

夏童看了他一眼,又捧起水杯喝了口,笑道:“不管怎么说,从我这个勉强算是裴慕离枕边人的人手里得到的消息,准确性只高不低。而沈少只需要小小安排一下,就可以得到一条对你非常有利的渠道。这样的买卖,沈少绝对只赚不亏才对。”

沈青瓷呵呵笑了一声,“最长半个月,我要知道底价。底价到手那天就是你离开之时。”

夏童笑道:“成交。”

“冒昧问你一个问题。”沈青瓷看着夏童,突然说道。

夏童抬头看着他,“既然知道是冒昧,你就不该问才对,不过看在青玉的份上,你问吧。”

沈青瓷笑道,“你为什么不让夏睿景帮你?”有夏睿景的帮忙,夏童根本就不需要用这么大的人情来换得他的自由。而且,这个消息对他委实重要,如果裴慕离制定的底价是由夏睿景告诉他的话,那这个人情的重量将会更大。

夏睿景是他什么人,他为什么要告诉他?

夏童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痕,“沈少,你该高兴我没让夏睿景插手,不是吗?”

低头看着透明的一次性水杯,夏童状似随意的说了句,“对了沈少,虽然有些小人之心,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别想着怎么将我变成你的眼睛,安排在他们身边。”抬头的瞬间,恰好看到沈青瓷眼角的那丝诧异,夏童眯了眯眼,继续道,“我这人小心眼,如果有人对不起我,我到死都会记着的。”

这些天与裴慕离杜砚同进同出,这两人根本不分场合,特别是杜砚,只要他想了,大庭广众之下也会拉着他舌吻,现在在极光,夏童这个名字被提及的次数只怕会比校长都还多。

而在那些别有目的的人眼中,他是裴慕离与杜砚留在身边‘宠爱’了大半年的尤物,这样的一个人,利用价值绝对不会少。

如果他是沈青瓷,有这么好的一只眼睛在对手身边,他是无论如何也要留下来的。

沈青瓷嘴角的微笑顿了顿,然后道,“那希望别人对你的好,你也能到死都记着。”

夏童看着他,“会的。”

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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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沈青瓷,转角就遇见正在等他的青玉。

与她说说笑笑,才刚走上鹅卵石小径,口袋里便传来手机来电时的震感。夏童的手紧了紧,小声接起电话,“喂?”声音小心翼翼,带着隐藏的戒备。

这个手机是裴慕离买的,号码只有两个人知道。

“给你五分钟,立刻甩开你身边的女人到八楼实验室来。”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夏童沉默,然后抬头朝不远的实验楼看去,正正对上杜砚冒火的目光。

“夏童?你在看什么?”嘴角带着笑的青玉凑过头来问道。夏童转头,就看到她朝实验室的方向探头探脑,明明什么都没看到,却装出一副了然的表情,然后斜眼看过来,“我已经看到了,老实交代!不然……哼哼!”

夏童不由失笑,见沈青玉的苹果脸跨了下来,急忙道,“我今天肚子痛,在找厕所,美女,你要跟着一起去么?”

找厕所是假,但肚子痛却是真。

这具身体早就亏空了,胃病更是有些严重,他要是一不按时吃饭,它就会闹腾。而他今天为了刚才的会面,紧张得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现在闹腾再正常不过。

“……”沈青玉无语。

夏童轻笑,“你先回去,别等我了。我等下随便逛逛,反正下午的课都不是专业课,我就不去上了。”

“呦?你也懂逃课了?”

“你带坏的。”夏童一手虚捂着小腹,边往实验大楼走边笑道,“记得帮我掩饰啊。”

上了一楼后,在楼梯口看到沈青玉已经转身往教室的方向走去,夏童脸上的微笑便消失无踪,深吸了口气,走进一旁的电梯内。

电梯四周的镜子很光亮,夏童定定的看着镜中面无表情的人,电梯门打开时,嘴角又扬出一个微微的弧度。

八楼的实验室,这时正有两个班级的人正在上课,走廊上不时还有拿着试验管走动的同学,看到走在走廊上的他,都不由得一愣。

然后视线不约而同看向某个教室,虽然没有非常明显的指指点点,但他们脸上的鄙夷却表露无疑。

本来还愁找不到杜砚所在的位置,现在看来,多的是人给他指路。

夏童目不斜视,直直朝被注视率最高的教室走去。

可在那教室却没发现杜砚。夏童在教室门口看了一眼,转身就走。虽然很不甘愿,但却不得不承认,杜砚向来都是闪光体,只要有他在的地方,不管人再多,大家会一眼看见他。

虽然奇怪杜砚为什么会不在,但他不在更好,反正自己也来过了,他不在可就不关他的事了。这样的结果他求之不得。夏童的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个极小的弧度。

可转身,只走了几步,腰就被人一把扣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带进一旁虚掩的器械室内。

闻到一股淡淡的麝香烟味后,夏童没再挣扎,任那人将自己困在房门与他的胸膛中间。

耳畔有沉重的呼吸声响,接着敏感的耳廓就被一条湿软物体反复舔砥。

夏童强迫自己不躲不闪,张着嘴难耐地喘气,拉了拉他的衬衣,小声道,“别,外面有人在……”

“你理他们做什么。”手立刻被箍着举高到头顶,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转移阵地,在颈侧舔咬。

感受到抵在腰间越来越硬的柱体,夏童就知道他躲不过。他以前还真没想到过,有一天他会在圣神的学校里,隔着薄薄的一块门板,在众人鄙夷的窃窃私语中被人糟蹋。

衬衫的扣子被粗鲁地扯开,夏童无意识地扯了扯唇,习惯性嘲笑自己。眼睛在茫然游移时突然看到角落的大铁柜后面,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柜,柜子后面有人。”身体猛地一颤,夏童悲哀地闭上眼,拍打在他胸前舔咬的男人的肩。

动作总算停顿,杜砚不耐地看向铁柜,却见一个拿着抹布的女生红着脸从铁柜后出来,眼睛躲躲闪闪地盯着夏童被扯开,布着莹莹水光的胸膛。

“看够了没有。”杜砚脸色顿时沉了下去。伸手将夏童的衣服拉上,阴森森地道。

女生被吓得狠狠打了个寒颤。抬脚想跑,却发现门被夏童靠着。杜砚冷哼了一声,将一旁木桌上的东西扫开,将夏童抱到上面,女生立刻拉开门跑出去,然后砰地一下将门关上。

明天的八卦,一定不会单调。

夏童睁开有些湿润的眼看着被震得灰尘飞扬的门,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大石压住,即将被压成碎末。

唇被堵住,被迫与人唇舌相贴,一吻过后,夏童差点被憋死过去,一被放开就无力地靠在杜砚身上喘息。

衣服被扯离身体,臀部被人大力搓揉,杜砚强势的话语像是风一般地飘入耳,“那个沈青玉,你以后少跟她来往!我的东西,可不是谁都能碰的。”

你的……东西?

夏童垂下眼眸,杜砚也不等他的回答,低头埋进他颈项,深吸一口气后道,“真香。你擦了什么香水?”

擦你妈的香水。

夏童脸色有些微的扭曲,杜砚单手将他的身体抬高,一把将外裤连同底裤扯下,手指戳进后|穴。

身体排斥着外来的物体,却仍被强势打开。热烫的柱体如同打桩一般,一下下戳进身体最深处。

身体被撞击的力道很大,每次的抽|插都凶狠暴戾,就像杜砚这个人。

夏童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在孤儿院的事。

那时他在外玩耍,却被人贩子拐走,那时他还小,被拐走后只知道逮着机会就逃,却不知道去想想,以他的能力,逃跑到底能不能、会不会成功。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十几天,每每他逃走被抓回来后,受的是怎样的毒打。

只是那时候有警察解救,不像现在,被钱势权利压在一个暗无天日的牢笼里,从此与自由诀别。

吃一堑长一智,他再不会像小时候那样,不管能不能成功都只想着逃。要逃,他就必须一次成功。

至于其他,如果有机会,他一定会一一奉还。

……

“沈学长?您怎么在这啊?”

闻言,沈青瓷收回放在实验室大楼的目光,转身,脸上已是温润微笑,“是啊,今天有些累,来这里吹吹风,怎么?你们找我有事吗?”

被他的笑容煞到,戴着眼镜的女生局促的撑了撑眼镜,“没事没事,刚刚大家还在奇怪您突然去了哪呢。您现在舒服些了吗?都是我们不好!您都已经有那么多事要忙了,我们这点破事还来麻烦您。”

沈青瓷微笑:“没有的事,我喜欢国画,能帮上你们的忙我很高兴。”

女孩也跟着笑。

眼角余光处,实验室八楼的某个地方已经悄悄聚集了一大堆人,沈青瓷转头看向女孩,温声道,“我先走了,下次如果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哦!好的!”听到他要走,女孩先是失望,听到后半段时又高兴应道。沈青瓷微笑与她道别,而后疾步朝实验楼走去。

“诶你这么急急忙忙的叫我来干嘛啊?!”只走出楼梯,沈青瓷就听到旁边一个女生拿着手机大声在讲电话。

“什么?!我家杜学长跟那个夏童在……我靠你干嘛这么晚才告诉我!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沈青瓷的脚步微停了停,而后又返回身后的社团大楼,走到某间房间的窗前。两栋楼房的距离极近,从这个角度,能轻易看到实验楼的器械室。

器械室的窗户很小,而且大半被柜子挡住,但余下的那点空间,足以让他看清房内的情景了。

房间内,夏童双手揽着杜砚的颈项,一条笔直的大腿叉高挂在他手上,瘦弱却柔韧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日光下。

因为角度的问题,沈青瓷只能看到夏童的侧脸。一滴小小的汗珠缓缓凝结在他额角,每每被杜砚撞击,那水珠就顺着他的脸部轮廓下沉一分。

日光中,那滴水珠好像特别能吸引人的目光。沈青瓷喉结不由的滚动了一下。

最后却是杜砚在越发急促的撞击中俯身将那水珠舔净,而后掰过夏童汗湿的脸,覆上他被自己咬得发白的唇。

看着那具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身躯,看着那汗湿肌肤上,在日光下格外惑人的吻咬痕迹,沈青瓷暗叹,以往,这样的画面就是在大街上上演,他看了第一眼就绝对不会去看第二眼,但现在,许是对夏童这个人的好奇,又许是想借机了解杜砚对夏童到底有多迷恋。

总之,别说移动脚步,他就是想将视线转开也觉得困难。

房间中的夏童好像察觉到了,迷茫带着水汽的双眼突然透过窗户直直看过来,看到沈青瓷后因为运动而晕红的脸颊顿时变白。

沈青瓷朝他笑了笑,转身离开。

出了房门,转身看着对面那扇已经看不清里面情景的窗户,沈青瓷深吸口气压下蓬勃的欲|望。

难怪裴慕离与杜砚放不开手,这个夏童,有这个本钱。

……

对于这栋别墅,在夏童所有的情绪中,永远不可能有一种叫做‘喜欢’的感情存在。尽管它再漂亮,再奢华;尽管住在这里能够享受到犹如少爷般的待遇与伺候。

又是一个黄昏,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透过那冰冷的阻隔,静静的看着花园下相继进入别墅的身影。

不多久,预料中的开门声响起,接着一双强势的手臂忽而箍住自己,将自己环绕进胸前。

“站在这里……是在等我回来?”

故意压低了嗓音,凑近夏童耳畔,暧昧的吐息着。杜砚发现,最近总能在不经意间看见平日里他不去叫唤寻找就难以得见的夏童。那愈发将自己的目光吸引在他身上的夏童。

不过,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吗?明明这么厌恶自己,这么讨厌抗拒着自己与裴的碰触,却装作若无其事,克制自己的所有情绪。

被□得越来越敏感的身体一颤,夏童淡淡回道,“不是等你。”然后将视线越过杜砚,看向自刚才起就一直静默伫立在门口的裴慕离。

顺着夏童的目光,杜砚挑眉看着自家兄弟。随即嘴角突然泛起一抹略带残忍的微笑,环着夏童的手也猛地收紧,引得夏童脸色微变,将视线拉回眼前男人身上。

“你的意思是在等裴?”虽然不信夏童是真的在等裴慕离,可杜砚确实想听听对方口中的答案。

夏童回道:“你不会想听真话。”

这回答实在刺耳,杜砚倏地皱眉,随后邪气一笑,抱着夏童转了个身,冲已经走进房间的裴慕离道:“看来最近没怎么喂饱他啊,怎么样,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

听到这话,夏童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嘴唇有些发白。

这段时间,被他们两人一起上的经历不算少,但他仍然怕死了那种两根柱体在他体内肆虐,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抽|插的夜晚。

每每这种被两个男人当成夹心饼干肆意侵|犯,整夜不得休息的夜晚,那种被当成性|奴,无处可逃的绝望总无法抑止,几乎要将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摧垮。

将夏童的恐惧尽收眼底,裴慕离淡淡说道,“不了,我今晚要回裴宅与爷爷谈点事。”

“真可惜,那下次吧。”杜砚笑道,见怀中的夏童一副松气的样子,嘴角微挑,看着他道,“夏童,你也在遗憾对吧。”

知道他这是在报复自己,夏童急忙摇头。

“不是吗?可每次我与裴一起上的时候,你这下边的两个洞可比平常要紧不少,我记得每次抽出去时你都不愿意,使劲地夹着我呢。”

夏童轻颤,看了眼似笑非笑的杜砚,起身主动将红唇送上堵住他那些恶心的话语。

与杜砚亲吻总是会让他有种将要被潮水灭顶的错觉。氧气渐渐缺失,眼角余光见到裴慕离转身要离去,夏童猛地推开沉醉的杜砚,哑着声音唤道,“等等。”

裴慕离站定脚步,杜砚眼睛散着戾气,死死地盯着夏童,桎梏着他的手臂不自觉地加重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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