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79.对SM之类的有兴趣吗?
文:没兴趣。
武:没兴趣,如果他想……
80.要是对方突然不再需要你的身体了,你会怎么办?
文(微笑):精神。
武:在一起就好。
81.对于强暴有什么样的想法?
文:不觉得谁敢对我产生这种想法。
武:不觉得谁能对我实施这种想法。
82.在做的时候,觉得什么是最累人的?
文:整晚都在做。
武:……不会累。
恶:……喷鼻血。
83.到目前为止,在哪里做过最兴奋最惊险的一次。
文:家里的浴室。
武:当时老妈就在门外,很兴奋。
……
84.有过受君主动要求的吗?
文(微笑):第一次就是。
武:我希望他经常主动……
85.当时攻的反应是?
文:很激动。
武:快要失去理智。
86.攻有做过强暴的行为吗?
文:没有。
武:没有。
87.当时受君的反应是?
此问题可以无视了。
88.对于H的对象,有具体的理想吗?
文:就是他。
武:我说过我对别人没有反应。
恶:你在说你X无能吗?
被PAI飞。
89.对方有满足你的理想吗?
文点头。
武:很满足。
90.在做到时候用小道具么?
文:还没试过。
武点头,摸下巴:可以尝试下……
恶两眼放光。
91.你的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几岁)?
文:18岁……(有没有人能告诉我……省略号……螃蟹无力)
武:16岁。
92.那时是和你现在的恋人吗?
文:是……(螃蟹:……)
武:是。
93.最喜欢被吻哪里?
文:唇。
武:嗯,同上。
94.最喜欢吻对方哪里?
文:同上。
武:一样。
95.H时,对方最愉悦是在什么时候?
文:我主动。
武:高潮时。(恶:……好想看)
96.在做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文:没空想东西。
武:他。
97.一个晚上通常都做几次?
文:没空记下来。
武:没算过。
98.在做的时候,是自己脱衣服还是对方来脱?
文:衣服一向是互相脱的。
武:同上,不过我喜欢看他自己脱衣服。
99.对你而言,做爱是?
文(微笑):很健康的运动。
武:表达爱意的互动。
……
100.辛苦了!那么现在和对方说一句最想说的话!
文:回家吧。
武:嗯。
恶:喂喂~那经典的三个字不是应该现在说吗?
螃蟹拉着抓头的恶绝尘而去……
鞠躬~
感谢各位的光临~感谢雾容提供的材料~
同时感谢文武两兄弟、恶恶和螃蟹~
感谢JJTV对本节目的支持~的
永远
邢武站在病房门口,突然有些犹豫。
搭在门把上的手颤抖了一下,才缓缓推开房门。
邢文坐在床上,侧头看着窗外的花园,听到声响后转头。阳光从窗户倾泻进来,笼罩在他身上,在发丝和衣服边沿绣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华。
邢武恍惚,那金色的一片有些刺眼。
四目相对。
任何言语用来形容那样的眼神,都显得苍白无力。
邢武按住内心狂躁汹涌的情感,走到床边,轻抚过邢文的头发。
“你瘦了。”
“才几天时间,能瘦到哪去?”邢文微笑。
“也对。”
邢武勾起嘴角。
夜晚,医院大部分人都下班了,邢武告诉看护邢文的护士,他会照顾邢文的,不用晚上再来查房了,小护士在邢武挑逗暧昧的目光下立刻失陷。
邢武喀啦一声关上窗户,笑得阳光灿烂。
看着弟弟脸上那堪比花朵的笑容,邢文不由地打了个寒战。
关了天花板的大灯,只剩下床头的台灯散发着淡淡的橘黄色光晕,邢武噙着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邢文注视着那一脸的傻样,不禁伸出手揉了揉邢武的头。
抓住在自己头上肆虐的手,邢武踢了鞋,滋溜一下爬上床,侧躺在床上,搂住邢文的腰,脸埋在了邢文胸口。
温热的气息洒在胸口,邢文恍惚,那绵长的呼吸透过胸前的皮肤,传达到了心脏深处。扑通、扑通……他已经分不清那声音到底是谁的心脏在跳动了。
灼热……
邢武浓重的呼吸近在耳边,邢文突然觉得口干舌躁。
伸出手,一下下拨弄着邢文病服上的扣子,邢武眯着眼,偶尔不小心透过中央的缝隙滑过胸前那光滑的皮肤,邢文觉得被邢武触摸的地方开始发烫。
当胸前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粗暴时,邢文干咳一声,准备推开邢武。
“……医院的衣服,弄坏了要赔的。”
收回玩弄扣子的手,邢武微微侧头,轻易地占领了邢文的唇。
辗转吸吮、纠缠,舌头一遍遍刷过对方的口腔,有点苦,带着药物的味道,可是很喜欢。
终于被放开,邢文微喘,笑着问道。
“干嘛呢?”
邢武没有说话,只是用晶亮的眼神注视着他。
黯淡的灯光下,邢文觉得那双眼睛莫名地吸引他,湿润、带着情欲的眼神,让自己浑身发热。
邢武坐起身,抬手褪掉了身上的T恤,扔在一旁。
小麦色紧实的肌肉让邢文心中一紧,邢武看着哥哥的神色,嘴角微咧。
他倾身附在邢文上方,两腿叉开在两侧,手指抚上那紧窄的腰,轻易就将邢文身上的蓝条病服褪了下来。
“哥……”终于开口,邢武的声音干涩而沙哑。
低头轻舔着邢文脖颈,手也不闲着,一直向下滑,直到碰到了火热的阻碍,才轻轻握住。
邢文呼吸变得浓重,他微微撑起身子,含住了一直在眼前晃荡的耳垂。
“嗯……”邢武立刻敏感地呻吟一声,随即抬起头,有些恼火地看着邢文。
邢文轻笑,那笑容包含着宠溺和一丝无奈。
在被拨弄得差不多,邢文感觉自己已经无法控制的时候,那一直动作的手却离开了,邢文睁开微闭的眼,迷惑地看着弟弟。
邢武微红的脸庞上有着汗液的痕迹,嘴唇因为刚才的啃咬变得红润,微微发肿。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邢文调整呼吸。
邢武咬着牙,跨坐在邢文身上,扶着邢文站立得直直的坚硬就往自己后面送去。
“小武!”邢文低喊。
是疼。
没有经过润滑,怎么可能就这么直接进入,邢武的卤莽让两人都钻心的疼。
“你先下来……”
邢文皱眉,伸手托开邢武的臀。
胡乱地在身上抹了两下,邢文伸出一根手指,轻刺进那紧闭的洞口。
经过汗液的润滑,那里稍微适应了手指的进入。
邢武却等不急了,他拨开邢文的手,再次跨坐在哥哥身上。
“别……”
没有用。
邢武仿佛没听到一样,只是皱着眉头,咬牙继续往下坐。
“会受伤的……”
“做吧……”
“干我,哥。”
那低沉的声线颤抖着,甚至带着一丝请求。
邢文浑身止不住地发紧。
他知道邢武为什么这么反常……那天,邢武一定是看到了他那么脆弱的一面,一定……
“狠狠地干我啊……”
邢武的声音变得狂躁,他猛地抬腰,然后狠狠地坐了下去。
下体传来撕裂一般的痛,可是他不在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邢文……感受到那鲜活的生命力……
“呃……小武……”
邢文一阵苦涩的心疼,吻上那颤抖的、发白的唇,开始缓慢抽送。
他的邢武,总是这么默默承受着痛苦,总是一言不发,前世是这样,这一世还是这样……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对自己完全敞开心扉?
“小武……说出来……为什么痛苦?”
轻舔过邢武神情苦痛的脸颊,邢文在弟弟耳边柔声问道。
“说出来,给哥哥听。”
“嗯……哥……”被邢文大力贯穿着,邢武的声音颤抖。
“不要离开我……”
“哥……别丢下我一个人……”
注视着那张坚毅脸上流露出的脆弱表情,邢文抬手勾住邢武的下巴,狠狠地吻住苍白的唇,带着仿若一生相濡以沫的味道。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永远有多远,邢文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一生,他的心脏只会为邢武如此激烈的跳动,他想一直抓住的,也只有邢武一个。
仅此而已。
婚礼(终章)
婚礼是在B市的索非娅教堂举行的。
天空很蓝、很高,从头顶一直延绵到天边的尽头。
来宾们一个个带着笑容走进教堂,被成晨和郑夏阳领着坐下。
龙琴笑眯眯地推开化装间的门,伴娘正急忙给新娘上妆。
“我来吧。”
“阿姨!”楼晓雨听到声音立刻转头,娇艳的脸上是幸福的、微薰的表情。
“还叫阿姨?”接过伴娘手上的粉底,龙琴拉长了脸。
“嗯……妈……”
“呵呵,这才是像话嘛……”
两人边说话,边打扮,伴娘也在一旁笑个不停。
“在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邢文靠在门边,看着两人。
楼晓雨恍惚。
他就这么随意地靠在门上,白色的西服将他的身形衬托得更加高大修长,嘴边那抹笑容慑人心魄。
“女人家的悄悄话,怎么,你想听?”看见邢文吊儿郎当的样子,龙琴嗔道。
“我哪敢啊……”
耸肩,邢文立刻向母亲讨饶。
“好了好了,妈先出去了……”说完,龙琴丢下工具,经过门口时还掐了邢文一把。
楼晓雨笑了。
“你妈真逗。”
“别忘了,她现在也是你妈。”邢文走到楼晓雨身后,望向镜子里那个美丽的女子。
“你今天很漂亮。”
“你还会说甜言蜜语啊?”
“不好听?”邢文挑眉。
“好听……”
教堂外。
邢武蹲在树下,远远望着人潮汹涌的教堂。
“邢武。”
靠在树干上,克米尔眼里沉淀着深深的痛苦。
“你们真让人羡慕。”
邢武撇嘴
“幸福是相对的,我就不满足现在的状态……人总是贪婪的。”
“是啊……总是想要更多……”
邢武转头,克米尔的表情隐藏的树阴下,让人看不真切。
“你还没决定?”
“……我不知道。”
“路易,别说我没提醒你,你再这么摇摆不定,以后会后悔的。”
“那我怎么办?直接对他说,我,路易.克米尔.沃尔夫,爱上他了?”
“路易……”
“好了,不说了,婚礼快开始了,过去吧。”
邢武点头。
两人跟随人流走进教堂。
“邢武~这里~”张翔在前面第三排招手,邢武领着克米尔走过去,坐在了张翔旁边。
“还没开始?”
“就快开始了……”说话的当头,婚礼进行曲便响了起来,众人安静。
邢武直直盯着教堂的入口。
邢文同另外两人走了进来,眼光着扫过众人,在看到邢武时,嘴角微扬。三人站在讲台前,和牧师相视而笑。
终于,那抹纤瘦洁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众人只能看见她模糊的身形。
她挽着父亲的手臂,一步步向讲台走去,脸上是轻柔的微笑。
“没想到你会这么早结婚。”刚才在化妆间里,邢文这么对她说。
“事事难料啊,就像当初我没想到你会是……”剩下的不言自明。
“小丫头,还记着呢。”
“哼,谁叫你当时骗我了……”
“我也不算是骗人……我和邢武……”
“好了好了!知道你们情比金坚!”
“呵呵,都是做新娘的人了,还这么小孩子脾气。”邢文笑着帮她戴上头纱。
“不喜欢就别认我做妹妹啊……”
“我哪敢……”
楼晓雨释然地笑,邢文啊邢文……是时候放手了……
看着你幸福,是我一生的愿望。
“晓雨是我的宝贝,我现在就把她交给你了。”楼山牵着宝贝女儿的手,交到了男人手上。
“我会好好照顾她的,爸爸。”
邢文站在一旁,微笑着嘀咕,周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周微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楼晓雨小姐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周微微笑。
“楼晓雨小姐,你是否愿意嫁周微先生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楼晓雨深吸一口气。
“我愿意。”
是的……我愿意……
邢文,我找到属于我的幸福了,今生,就让你作我哥……哥哥而已……
“现在请交换戒指。”
两人交换戒指的时候,邢文别开目光,看向邢武。
昨天,知道邢文要来给楼晓雨作伴郎时,邢武突然牵起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套了一个戒指上去,等他反应过来时,邢武早就钻进浴室。
他好笑地追到浴室,那小子脸上有着可疑的红云。
“躲什么?”
“没有躲啊……”邢武欲盖弥彰。
“另外一个呢?”
“干嘛……”
“我只是想亲手给你戴上去……”
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此刻正熨烫着邢文的皮肤,他微微握紧拳头。
“周微先生,请您一句一句跟着我说,‘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娶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丈夫。’”
“楼晓雨小姐,请您一句一句跟着我说,‘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嫁给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妻子。’”
待两人说完,牧师牵起两人的手,叠在一起。
“请两位一起跟我说,‘你往那里去,我也往那里去。你在那里住宿,我也在那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根据神圣经给我们权柄,我宣布你们为夫妇。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开。”
最后,大滴大滴的眼泪从楼晓雨眼中滑落,周微体贴地帮她擦拭。
邢文轻轻摩挲着手上的戒指,与邢武遥遥相望。
你往那里去,我也往那里去。你在那里住宿,我也在那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开。
- 终 -
番 外
落日
邢秋开着车,眼光瞄过大街小巷里游走的人群。
车窗外有一个橘红的太阳。
他正驶向T市的市中心,他刚刚接到父亲的电话,说大爷爷去了,让他赶紧回家。
邢秋对两个爷爷并不熟悉。
小时候,他还十分懵懂,觉得有两个爷爷并不奇怪,依然腻在爷爷们的身边,渐渐长大后,他才明白,原来两个爷爷是那样的关系。
邢秋不是厌恶那类人,只是无法接受,于是他开始疏远爷爷,再于是,他搬离了大宅。
在邢秋的印象里,大爷爷是个很随和的人,对谁都一视同仁,相比起来,他比较害怕二爷爷,那个人虽然总是微笑着,却能令人毛骨悚然。
一路走神,邢秋达到了T市的大宅。
卧室里,父亲、姑妈、叔叔全部在,他走进去,默不作声地站到表弟旁边。
大爷爷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表情安稳沉静,像是沉浸在美梦中,二爷爷躺在他旁边,苍白憔悴。
“邢斌。”
邢秋听到二爷爷的声音,一向低沉带着笑意,隐隐透出威严的声音,此刻听来竟软弱无比。
“二爸。”
父亲的声音有些颤抖,邢秋知道,是两个爷爷收养了父亲,给他最好的条件,父亲对两个爷爷抱着很高的崇拜与尊敬。
“公司,就交给你了。”
“至于你们两个,好自为之。”
二爷爷每个字都说得十分缓慢,似乎每个字都会耗费他很多力气。
“李医生,开始吧。”
一个穿着白袍的人走到床前,邢秋这才发现,房里还有两个陌生人。
李医生拿起针筒,在二爷爷的手上注射起来。
邢秋看到,所有人都噙着泪,连坚强的父亲也一样。
“把我和他葬在一起。”
邢斌点头。
“好了,你们出去吧。”
二爷爷的声音里透着不耐烦,一行人立刻退了出来。
邢秋在关上门的瞬间,看到了床上两人交缠的手,和二爷爷脸上满足的笑容。
邢秋没有参加处理爷爷后事,因为父亲他们都抢着做,邢秋只好在大宅收拾爷爷们的遗物。
二楼的阳台上种了很多花,是大爷爷种的,有些花很少见,邢秋叫不出名字。二楼还养了几只小动物,名字稀奇古怪,反正普通人绝对想不到。
邢秋走到书房,不像普通人的书房那么严谨,爷爷们的书房给人很轻松的感觉,也许是布置的关系。
他对这里有很深的印象。在他小的时候,大约六岁,有一天,他趁家人都不在,偷偷溜进书房,小孩子的好奇心是很重的,父亲交代他不要靠近爷爷们的书房,他就非要看看有什么宝贝。
结果当然是没什么宝贝,他被二爷爷发现了,脸色铁青的二爷爷把他丢给父亲,他立刻被父亲狠骂一顿,那之后,他再也不敢偷进书房了。
手指轻滑过一排排的书籍,邢秋眼光瞟到一本厚厚的相册。
相册的封面很老了,可是很干净,看得出来经常被翻阅。
邢秋拎着相册坐到沙发上,慢慢翻开封面。
首页是兰色的空白,上面只有两个字,文、武。
第一张是已经泛黄的照片,上面只有两个小小的幼童,一个大约三、四岁,穿着开裆裤,傻傻地看着镜头,另一个看着幼童,脸上是宠溺的笑容。邢秋知道稍大一些的那个是大爷爷,笨笨的那个是二爷爷。他觉得很有趣,原来爷爷们小时候这么可爱。
缓慢地翻过第一页,是两人小学时的照片,两人搭着肩,齐齐相镜头微笑。
然后是少年、青年、成年、壮年、老年……
一张张照片记录了爷爷们的往事,像是时光机一样,带领邢秋走过那条温暖的生命之路,邢秋望着那张爷爷们年轻时神采飞扬的照片,有些发怔。
所有的灿烂皆可能转瞬即逝,生命的终结即是飘零凋谢的落花。
但它曾升起,它已绽放。
邢秋遗憾,甚至悔恨。
为什么自己,没有多一点的谅解,没有多一点和那两个人相处……随即,他又笑开,那两个人的世界里,拥有彼此便不嫌寂寞。
处理完后事,邢秋又回到了S市,带着那本相册。
无关爱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