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二十七章:劫后重逢

← 返回目录

他一愣,大怒。一把夺过我尚未喝完的“玉楼倾”,愤愤然的一饮而尽,扭头观望厅中,无视我。

厅中的玲珑正朝在座诸位一拱手,朗声道:“预祝新任武林盟主金玉满堂,福禄双至。”

福禄双至……

分明是吉祥祝福之意,我却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环顾四周,不仅是我,其余人等也露出奇怪又戒备的表情。

徵羽方才一直拿着“玉楼倾”当水喝,生闷气。听了这句祝词,“扑”的一声,把一口好酒喷出数丈。他轻笑两声,喃喃:“福禄双至……福禄寿福禄寿,独独没寿啊!”

武林人士,快意恩仇,最容易丢弃的是性命,最珍惜的自然也是性命。

一句话,双方气氛僵了。

剑拔弩张。

我心下奇怪:别人不知道,自己人还不知道吗?徵羽这小子明明是暗宫的人啊。

现下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暗宫和武林盟关系微妙,一个弄不好就要开战的。说不定这次的英雄大会就是冲着暗宫去的。可这小子为什么要看似不经意地把矛头对准暗宫,把气氛搞僵呢?

楚洵鹤的老脸有些青了:“云宫主这是何意?”虽不明说,这挑衅的意味已然明朗化。

楚觐风大侠不着痕迹地向我们这桌靠过来。他竟然是在担心暗宫护法向徵羽发难?

这俩人果然有戏!

眼见着首席的和尚道士,男男女女都起身。玲珑也不恼,依然礼数周到,一本正经:“敝宫的贺礼送的是诚心实意,在下不才,实在不明白武林盟为何要如此曲解我们主上的好意?”

这绝对是个紧张的时刻。

但是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什么“武林盟”,“暗宫”的,谁胜谁负,全然没有兴趣。只是那个叫“峥嵘”的,有意无意的拿眼角瞟我,瞟得我一身冷汗。下意识地想跑路,又挂心馨的安危。

我瞅瞅徵羽,那家伙刚刚发表了惊世豪言,现下竟然和个没事人似的,与楚大侠眉目调情。

恶趣味的家伙!

好!

NND,赌一次!

馨为我赌上一次命,我也为他赌得!

趁着在座的注意力都被花厅正中的焦灼战事吸引,我偷偷摸摸的挪到峥嵘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无声的示意他到花厅外面。

峥嵘依旧一身黑衣,绣着暗纹,对着我的时候一脸痞子相:“小公子,出来玩得可好?”

我讪讪的笑了两声,有点底气不足:“那个……我替徵羽,呃,徵羽大人做点事情。”

言下之意,徵羽罩着我,你丫别乱来。

“哦——!”他故作一脸的恍然大悟状:“羽堂主的人在下确实不敢动。”说完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松了一口气,抚抚胸口。还好,还好,徵羽那小子面子够大。

却不想下一刻,峥嵘突然略带迷茫的望着我说:“可在下就不明白了,难道主上的人,羽堂主就敢动?”

“咳,咳咳……”我让唾沫星子噎到了。

NND,这小子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确实隐瞒自己不堪的“身份”,否则徵羽定不帮我的忙。你说你提醒我这点就罢了,为什么非得提到那该死的云变态。

……勾起暴没面子的惨痛回忆。

我有些气闷,调头想回去,却不甘心没有打听到馨的情况。踌躇了半晌,咬牙忍气吞声,低三下四道:“峥嵘,我知道偷跑出来还偷你们宫主的马车是我不对。可是这些统统与馨无关,请你们高抬贵手放了他!大不了……我跟你们走!”

这些话憋在我心里多日,终于可以一吐为快。峥嵘可能没想到我突然提到这个,有些怔讼,半晌沉默。

……似乎不太像他的作风。

我壮了壮胆,赌他不屑于跟没武功的人硬来。

坚决的上前拉住他的袖子,充分发挥我“小红帽”优势:“峥嵘,你知道馨就是一书生,难免有些读书人的死性子。再加上他和你们宫主有些私仇,万一他驴脾气上来一个意气用事……请你行行好,放了他吧他就是偷用了那马车,现在马车已经卖了,就是对簿公堂也是死无对证……”

我和峥嵘之前只见过两面,算不上有私交的。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求他,再加上心乱得很,只能“意识流”的想到什么说什么,碎碎不止……之前都没有发现自己竟然这么有“姑婆”潜质。

过了好一会儿,峥嵘终于发话。他斩钉截铁道:“璧落,我之前以为你还算聪明。今天才发现,我也有看错人的时候。”

?!

这句话确实是损人的经典名句,可是,这和馨有什么关系?

大厅已经乱作一团,蓦然几个黑影一晃上了屋顶。我一眨眼,峥嵘也“唰”的不见了。

天呢!

华夏五千年的文明结晶啊,这才应该是那飞檐走壁的轻功的精髓,怎一个帅字了得!临了,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他若是想见你,自会来见你。若是不来,你就当作了一场梦吧。”

作了一场梦……

芳心向春尽,所得是沾衣。

我呆立,半天反应不过来。

这边兀自伤神,那厢楚觐风已经急了,奔出花厅左看右看,确定我没事才长舒一口气。

我心中烦闷,故寻开心地打趣他:“楚大虾,你对奴家如此上心。奴家无以为报,只是奴家早已婚配,故不能以身相许。奴家来生……”

他的脸“腾”的绯红,打断我说:“小公子别胡说!那……那是因为小羽吩咐我要顾得你周全,不得有任何闪失。我……我才……”

哈,原来是惧内!明明两情相悦,却死不承认。这家伙怎么能木头成这样?

我问:“徵羽人呢?”那家伙不会还在生我气吧?

楚觐风说:“他方才有急事,先回羽音楼了。”

怕是今晚的事情不好收场,否则徵羽不会如此着急的被召回去。我收起调笑,正了八经地向楚觐风道谢。

正巧花厅内的山庄弟子匆忙唤他回去,主持大局。我借机拜别了楚觐风,赶回客栈,仔细思量峥嵘对我说的那几句比“谜语”还费解的话里面,可能隐藏的玄机……

楚觐风派了辆马车送我,约莫半个时辰到了南街。下车,眼前一座小楼,挂着一盏米黄色大西瓜灯,上面写着:百年老店悦来居,七个仿宋大字写得端端正正。

这家店可能是楚家耀晨山庄的产业,接连入住的几天,都被当作上宾伺候着。

甫一进门,送茶的,倒水的,一阵瞎张罗。刚沐浴完,夜宵已摆了上来——一碗冰糖银耳羹,一盘银丝酥,一碟玫瑰糕,几块芝麻开花饼。方丢下碗筷,滚热的毛巾便又递了上来。说实话,在现代的宾馆还从来没有这样享受过。

要换作别人,早被侍候得浑身舒但找周公下棋去了。我打小有一宗儿毛病,心中有事,哪怕芝麻大小的事情,也是难以安枕。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被窗外此起彼伏的虫鸣声,勾起了离人心绪。左右是睡不着,推枕而起,在床边吃了两口凉茶。

这间房南边的窗子临街,我推开窗子。夜凉如水,月色撩人。望着这千年如一的景致,思量着今晚峥嵘的话。

他说:“璧落,我之前以为你还算聪明。今天才发现我也有看错人的时候。”

他说:“他若是想见你,自会来见你。若是不来,你就当作了一场梦吧。”

作为21世纪的好青年,没有古人那么多花花肠子,也不代表我就白。

单单凭峥嵘的几句话和说话时的语气,我可以认定馨和暗宫的关系菲浅,可能还是个人物。

若不是亲见云变态与馨在森林里对峙,我几乎都要大胆想象馨是宫主……?!

呵呵,当然这只是想象。

那么完美温柔的馨,怎么会是个“冰渣滓”呢?

更深子夜,前街的灯火隐隐约约。寂寥空旷的街衢飘荡着“梆梆梆——托托托”的打更声,伴着风时断时续地传来。

咦?

对街的西瓜灯底下竟然卧着个人?!

虽是四月,天气回暖,但这样在风口躺一夜也得去半条命。我蹑手蹑脚的下楼,小心的拉开门栓,奔了出去。一看地下侧躺着个人,身量欣长,头上戴了紫色的发带,上面嵌着翡翠。散穿一身宝蓝宁绸夹袍,套着月白色坎肩,趿一双软拖鞋。

明明是有钱人的居家打扮。可脸色却像生姜一样赭中带红,红中透紫,双目紧闭,人已是昏迷多时。细看那眉眼,那微翘的鼻尖,那紧抿的双唇……

他,他他——

?!!!

他是馨!

重生之一晌贪欢(二)(穿越时空) BY: 尉迟岚因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