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陈定臻固然看得紧,但也不能真的二十四小时贴身不离。好在肖海回国后一直很听话(真的吗?),第二个月开始他逐渐放松对他的警戒,转而去忙工作。
肖海也曾有过意气风发,想要把四海集团打理好的念头。那时回国,他在公司里经常加班加点,和陈定臻一起喝黑咖啡,整理资料,写企划到天明,累了就倒在沙发,互相搂抱着打个瞌睡。
陈定臻没有暴露前,肖海一直把他当作事业的伙伴,人生理想的爱人,甚至考虑过和他出国拿个结婚证,把集团属于他的股份分一半给陈定臻。可惜人家才是肖家嫡亲正宗的子孙,他理所当然想要全部,哪怕这个全部其实对他的实际身家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又到了九月,北城那块地也开始一如当初进行招标。重生前肖海对这块地花了很大的心思。他甚至走了点偏路,花钱买通了最大竞争对手的秘书,搞来了标书,以比对方略为高的价格拿到了地。气的那人几乎吐血。不过后来那个直男老板还来光顾肖海,一顿鞭子抽得他真吐血就不提了。
陈定臻现在忙忙碌碌,看来就是为了这块地了。肖海一点也不想帮他,即使他知道标书的价格。趁着陈定臻无暇分身,他喊了家里司机开车送他去静园。肖海的母亲温娴就葬在静园。
肖海买了母亲最喜欢的百合花,一大束放在她的墓碑前。墓碑上的照片里妇人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眉目间显出几分阴郁,将原有的几分姿色都掩盖了去。
母亲嫁给肖云时忧郁症已经很严重了。她原是肖老爷子老战友的遗腹女,几乎是在肖家长大,和肖云也算是青梅竹马。
后来据说肖云和母亲各有心上人,也不知道怎么的,母亲的心上人忽然车祸去世了。母亲非常伤心,老爷子就硬逼着肖云和喜欢的人分手,转而娶了母亲。
这也许是一切不幸的开始吧。
肖海蹲在墓碑前,点了支烟,深吸了一口,让烟雾从肺部转了一圈,才连同胸口的郁气一同吐出来。“妈妈,你看,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能活得很好,我也会活得很好,我不会像你一样,放弃生命。”
肖海站起身,叼着烟吊儿浪当地走了,夕阳下,他扭着胯,神采飞扬,走得异常潇洒。
回到别墅,沙发坐着看报纸的肖云和有些疲惫的陈定臻。
肖海先和肖云打招呼,“父亲,我回来了。”
肖云头也没抬,冷淡地应了一声。
陈定臻问,“去哪儿了,医院么?”
“没有,我去静园看看母亲。很久没有给她扫墓了。”
这下陈定臻都没有话了。
肖海回房间,陈定臻也跟着进来。反手关上门,他抱住肖海,贴着他的脖颈像大型犬类般闻了闻。
“有股烟味……”
肖海侧低头,“有吗?老王爱抽烟,大约车里沾到了。”不好意思,司机大叔多担待吧。
“我去洗澡……”
陈定臻搂紧肖海,伸手在他的腰腹抚摸,悄声道,“我陪你……”
肖海内心吐槽,都有黑眼圈了,也不怕精尽人亡。面上却还是害臊地假意挣了挣,半推半就地一起进了浴室。
“父亲……还……等吃饭……”
“先生早吃过了……我们洗完再去吃……”
“嗯……别摸那里……”
“那摸这里……”
浴缸里,陈定臻坐在底下,肖海两条长腿挂在浴缸壁上,后仰坐在陈定臻怀里。陈定臻缓慢坚定地厮磨顶弄,每次抽插都带出着一股水。
肖海的脚绷得直直的,眼瞅就要到高潮。
“别着急……慢慢来……”陈定臻握紧肖海挺直得已经溢出不少透明液体的那话儿,指甲剥开顶皮,戳弄小小的出口。
“唔……让我射……定臻……求你……”肖海紧闭着眼,生理泪水流了下来。
“一起……等我下……”陈定臻加快速度。
等肖海下楼吃晚饭时,肖云已经不在沙发上了,大约去书房了。
陈定臻果然体力不足,只作了一次就罢手,晚饭过后也没有再来找他。
肖海爬上床,美美睡了一觉,一夜无梦,直到天亮。
第二天餐桌上,陈定臻喝着黑咖啡提神。肖海心疼道,“让王妈炖只鸡吧,放点人参。”再放点鹿茸虎鞭什么的,年纪轻轻就这么不行了,怪可惜的。要知道最近肖海的上床人选只有他,爬墙尚有些难度,只能凑合着用了。